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51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現於臺灣臺南看守所
被 告 乙○○
現於臺灣臺南看守所
上列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蔡文斌律師
王建強律師
何冠慧律師
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
4116、665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未經許可寄藏手槍，處有期徒刑陸年，併科罰金新台幣貳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罰金總額與陸個月之日數比例折算。扣案BERETTA廠２Ｆ型，口徑９mm制式半自動手槍壹枝（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含彈匣壹個）、制式子彈貳顆均沒收；又以加害生命、身體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應執行有期徒刑柒年肆月，併科罰金新台幣貳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罰金總額與陸個月之日數比例折算。扣案BERETTA廠２Ｆ型，口徑９mm制式半自動手槍壹枝（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含彈匣壹個）、制式子彈貳顆均沒收。乙○○幫助以加害生命、身體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累犯，處有期徒刑拾月。
事 實
一、乙○○曾於民國八十六間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臺灣高等法 院臺南分院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十月確定，與另案合併定執行 刑為有期徒刑五年七月，於民國92年6月14日假釋期滿執行 完畢。
二、丁○○明知槍砲彈藥，為政府明令列管之管制物品，非經中 央主管機關許可，不得持有，丁○○竟基於持有槍彈之犯意 ，於88年間，在臺南市○○街55巷43號住處，取得蘇信文（ 已歿）所交付寄藏之具殺傷力之美國BERETTA廠製92FS型， 口徑9MM制式半自動手槍（含彈匣乙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 00000）一枝及子彈24顆後，竟於蘇信死亡後即，未經許可 而持有上開槍、彈。並將之藏置在臺南市○○路531號其自 營之「海口組檳榔店」後方廁所內，其間射擊10發，僅剩14 顆子彈。
三、丁○○因其所有之自用小客車，於95年1月2日，遭綽號「阿 信」、「豆花」等人砸毀，乃相約談判，而於95年1月12日
凌晨1時許，丁○○及綽號「阿信」、「豆花」等人，在臺 南市○○路1181巷38號戊○○住處談判，雙方談判破裂，乙 ○○隨後駕駛車牌號碼5655-GK號自小客車前來赴約，旋即 搭載丁○○離開戊○○上開住處，行經臺南市○○路1841巷 「二仁溪」堤防邊時，見丙○○、王郁偉、翁佰堯、黃在福 、姬俊宇、郭明宗等人手持球棒等聚集在堤防邊，認係綽號 「阿信」、「豆花」之同夥，故意對其等挑釁，乃憤憤難平 ，丁○○乃決意對丙○○與謝智忠等人加以恐嚇，乙○○即 駕駛上開自小客車搭載丁○○，至「海口組檳榔攤」，丁○ ○取出前開藏置之手槍（內有14顆子彈）後，以上衣遮掩插 於腰際，乙○○明知丁○○之前已對堤防邊之丙○○等人聚 集有所不滿，竟仍應丁○○之要求，基於幫助恐嚇之故意， 駕駛上開自小客車搭載丁○○，沿臺南市○○路1841巷由西 往東方向行駛，於同日凌晨3時30分許，行經該巷「二仁溪 」堤防邊，見丙○○等人仍在該處時，乙○○即應蔡忠典之 要求駕車緩慢前行，丁○○隨即打開前乘客座之車窗，坐於 車窗上，持槍朝丙○○等人聚集處之地上，接續開槍射擊7 次（另有2發卡彈未擊發），以恐嚇丙○○、王郁偉、翁佰 堯、黃在福、姬俊宇、郭明宗等人，致丙○○、王郁偉、翁 佰堯、黃在福、姬俊宇、郭明宗等人見狀心生畏懼，隨即閃 躲至附近之建築工地內。惟丙○○閃避不及，遭槍擊，受有 右大腿及右足之槍傷、右第一蹠骨開放性骨折等傷害（未據 告訴）。乙○○又接續駕車搭載丁○○，至上址戊○○住處 ，見戊○○住處客廳燈火通明，丁○○又接續恐嚇之犯意， 持槍朝戊○○住處客廳內，開槍射擊4發，致戊○○心生畏 懼，即時趴臥於地上，而未被射傷。乙○○、丁○○迅即駕 車逃逸。嗣警方據報前往臺南市○○路1841巷「二仁溪」堤 防邊查緝，扣得未擊發之子彈2顆（不發彈，已無殺傷力） 、彈殼7顆。嗣於95年2月22日晚上8時許，在臺南市○○○ 街460巷62號地下室，為警緝獲丁○○，並於「海口組檳榔 攤」，扣得具殺傷力之美國BERETTA廠製92FS型，口徑9MM制 式半自動手槍（含彈匣乙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一 枝及子彈2顆；於同日晚上8時30分許，在臺南市○○路○段 640巷118弄11號，為警緝獲乙○○。
二、案經臺南市警察局第六分局報告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丁○○對於上揭未經許可持有子彈、手槍與恐嚇危 害安全等犯罪事實，坦承不諱；對於殺人未遂之犯行，則堅 決否認，辯稱：「承認持有槍彈部分，殺人未遂部分，我只
是要恐嚇他們的意思。」、「因為我聽別人說綽號「豆花」 之前拿刀子找別人談過事情，我心裡害怕，且怕他們對我家 人不利，我只是去拿槍去嚇嚇他們。」「我是搖開車窗手拉 著車頂，半個身體到外面去，右手拿槍開槍，朝著堤防地上 開槍。」、「他們是在馬路的中間擋著我們，我是從南萣橋 右彎過來，他們擋在1481巷口，我從右側手伸來開槍，開槍 後，他們跑進房子內，第二輪開槍，我都朝地上開槍，開完 槍，我就從1481巷開過去。」等語。並委由辯護人到庭辯稱 ：「就被告丁○○部分，第一點於第一現場，如果丁○○是 為了殺人，只要將車子接近人群，瞄準再開槍即可，但丁○ ○並沒有，而係在距離五、六十公尺即開槍，甚至在人群跑 散後也沒有追逐的動作，至於丙○○的槍傷，證人翁佰堯， 已經證述相當清楚，是丙○○在逃跑時跌倒時所致。第二點 於第二現場當時戊○○家中之鐵門已經拉下，被告丁○○欲 行恐嚇行為，而朝屋內開槍，自然要將手舉高，但是開槍的 方向並不是戊○○所在的客廳，所以即使當時屋內燈光還亮 ，也根本不可能打到戊○○。第三點故意的判斷以知、欲為 必要，被告丁○○當然知道槍枝的危險性，可是從上述幾點 判斷根本沒有殺人的意思。第四點至於持有槍彈及恐嚇危害 安全部分，被告丁○○願意虛心接受法律制裁，但請考量丁 ○○主動帶同警方取出槍枝，請求從輕量刑。」等語。二、訊據被告乙○○對於上揭時地開車搭載被告丁○○前往開槍 致丙○○受傷等情，並不爭執；但堅決否認有何殺人未遂之 犯行。辯稱：「我不知道丁○○有帶槍彈，殺人未遂部分， 我不承認，因為我不知情。」、「我不知道丁○○帶槍，也 不知道他要射擊。」、「他開槍，我叫他不要開槍，因為戊 ○○住處就在前面我就要開車載他回家，到他們談判地方是 順路，他要叫我停車，我說不要下車，他叫我不要管，我停 下車，他就下車。」等語。並委由辯護人到庭辯稱：「至於 被告乙○○部分，第一點槍枝是在被告丁○○所經營的海口 組檳榔攤拿出，乙○○並不知情，而且到第一現場時，乙○ ○也有阻止的動作及行為，至於回家途中經過第二現場，被 告丁○○突然下車開槍，乙○○阻止不及，但同樣有阻止的 動作及行為。第二點由上述情形可知，被告乙○○的確不知 情，退步言之，縱被告丁○○於第二現場的開槍行為，乙○ ○應有法律責任，頂多應該是恐嚇危害安全的幫助犯。」等 語。
三、查被告乙○○於警詢時供承：「我人在台中，蔡嫌向我表示 與人談事情，我有勸他不要去，但對方一直要蔡嫌出面商談 ，所以我就駕駛5655─ＧＫ自用小客車從台中下來關心，我
看見蔡嫌與他們在臺南市○區○○路一一八一巷三八號前爭 執，我勸導他們後就將車載蔡嫌離開，回到臺南市○○路五 三一號（海口組檳榔攤），蔡嫌進入該處並叫我等一下，約 二至三分後隨即蔡嫌又坐上我的自小客，車我從濱海公路一 直開到灣裡附近，直到蔡嫌叫我開到臺南市○區○○路一八 四一巷堤防邊工地蔡嫌即叫我停車，當時我有看到那裡約有 七至八個人左右，手上均持有棍棒，蔡嫌從他身上拿出一把 手槍並搖下車窗往工地地上開槍。」等語（見警卷第19─20 頁）。據此可知，被告乙○○是到戊○○住處將被告丁○○ 載回其經營之檳榔攤後，又應被告丁○○之要求載回戊○○ 住處及附近堤防處開槍。倘被告乙○○如其所辯伊不知情， 且無意幫助被告丁○○開槍恐嚇等不法行為，其應於載送被 告丁○○回其經營之檳榔攤後，即讓其下車留在該處休息， 不必再將被告丁○○載回被害人丙○○等人逗留之堤防邊與 戊○○住處。詎料，被告乙○○並非將丁○○載回檳榔攤休 息，而係載回取物後，又載返堤防與戊○○住處，致被告丁 ○○得以搭載其自小客車前往該處，為開槍恐嚇等行為。是 以，被告乙○○既於警詢中供承有載送被告丁○○返回堤防 邊及戊○○住處開槍，於本院審理中對此事實亦不爭執。縱 其事先並不知被告丁○○有持槍之事實，但其有幫助被告丁 ○○返回堤防邊與戊○○住處，為恐嚇或其他犯罪等不法犯 行之故意至明。其所辯伊不知情或伊有要被告丁○○不要開 槍等語，均不能卸免其幫助犯罪之刑責。且被告乙○○當晚 於凌晨三時三十分許，載被告丁○○至二仁溪堤防邊向丙○ ○等人開槍恐嚇後，即已知被告丁○○非法持有槍彈，倘其 確無幫助犯罪之意，本應及時報警處理或將被告丁○○載回 休息。竟仍應被告丁○○之要求，載至戊○○住處再度開槍 恐嚇。其有幫助恐嚇之犯意益明。
四、本件又有在二仁溪堤防邊現場查扣之未擊發子彈2顆、彈殼7 顆及於海口組檳榔攤扣案之手槍一枝、子彈2顆等可資佐證 。且扣案之子彈、手槍及彈殼等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鑑定結果認：甲、送鑑子彈彈殼7顆，認係已擊發之口徑 9MM制式彈殼。送鑑子彈2顆，認均係口徑9MM制式子彈。乙 、送鑑手槍1枝（含彈匣乙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 ） ，認係美國BERETTA廠製92FS型，口徑9MM之制式半自動手槍 ，槍號為「BER004313」，槍管內具有6條右旋來復線，機械 性能良好，可擊發口徑9MM制式子彈，認具殺傷力。（先送 驗子彈2顆，認均係口徑9MM制式子彈，係不發彈）。有該局 95 年3月1日刑鑑字第0950010822號槍彈鑑定書及95年3月29 日刑鑑字第09500352 00號槍彈鑑定書附卷可稽（見95偵字
4116號卷第63─68頁、75─78頁），足證被告丁○○持有之 槍、彈係制式手槍及子彈，均具殺傷力無疑。
五、綜上所述，被告丁○○自白未經許可持有槍彈及恐嚇之犯行 ，核與事實相符。被告乙○○所辯伊不知情，有阻止被告丁 ○○開槍云云，無非事後卸責之詞，被告丁○○未經許可持 有槍彈及恐嚇之犯行與被告乙○○幫助恐嚇之犯行，罪證已 臻明確，犯行可以認定。
六、核被告丁○○所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 項之未經許可寄藏手槍罪、同條例第十二條第四項寄藏子彈 罪，刑法第三百零五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被告乙○○駕車 搭載被告丁○○前往開槍恐嚇，並未參與開槍恐嚇之行為， 然其顯係以幫助之意思，參與恐嚇危害安全構成要件以外之 行為，為幫助犯，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三十條第一項 、第三百零五條之幫助恐嚇危害安全罪。公訴意旨認被告等 二人係共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條第二項第一項之殺人未遂罪 ，尚有未洽（理由詳如後述），惟恐嚇係殺人前之危險階段 行為，其社會基本事實同一，本院自得逕予變更法條審理。 被告丁○○之寄藏前開槍彈係受人委託代為保管，其保管之 本身所為之非法持有犯行，既係寄藏之當然結果，則就非法 持有前開槍彈部分不另論罪。又被告丁○○以一寄藏前開手 槍及子彈之行為，同時侵害數法益，屬一行為觸犯二罪名之 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前段規定，從一重未經許 可寄藏手槍罪論處。被告丁○○接續對丙○○開槍射擊後， 又被告開槍射擊後，立即至戊○○住處射擊恐嚇，應係恐嚇 行為之接續而非連續犯，係單純一罪。被告丁○○係先受寄 藏手槍後，再另行起意開槍恐嚇被害人丙○○等人，是以， 其所犯未經許可寄藏手槍罪與恐嚇危害安全罪間，犯意各別 ，罪名不同，應予分論併罰。被告乙○○前於八十六年間， 因犯殺人未遂罪，經台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判處有期徒刑2 年10月確定，於92年6月14日執行完畢，有台灣台南地方法 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在卷可按，其於五年之內再犯 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法加重其刑。又係恐 嚇罪之幫助犯，應依刑法第三十條第二項減輕其刑。並依法 先加後減。爰審酌被告等二人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持 有槍枝之行為對社會及人身安全威脅甚鉅之危害及犯罪後態 度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被告丁○○部 份定其執行刑，罰金部分併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資 懲儆。另扣案之具殺傷力制式手槍一枝（槍枝管制編號0000 0000000號，含彈匣一個），制式子彈二顆均係屬違禁物， 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宣告沒收。另扣案
彈殼七顆及不發彈子彈二顆，均無殺傷力，並非違禁物，不 宣告沒收，併此敘明。
七、公訴意旨認：被告丁○○、乙○○係共同基於殺人之概括犯 意聯絡，乙○○即駕駛上開自小客車搭載丁○○，至「海口 組檳榔攤」，丁○○取出前開藏置之槍、彈後，乙○○旋即 駕駛上開自小客車搭載丁○○，沿臺南市○○路1841巷由西 往東方向行駛，於同日凌晨3時30分許，行經該巷「二仁溪 」堤防邊，見丙○○等人仍在該處時，乙○○即駕車緩慢前 行，丁○○隨即打開前乘客座之車窗，坐於車窗上，連續持 槍朝丙○○等人聚集處開槍射擊7次，欲槍殺丙○○、王郁 偉、翁佰堯、黃在福、姬俊宇、郭明宗等人，倖丙○○、王 郁偉、翁佰堯、黃在福、姬俊宇、郭明宗等人見狀隨即閃躲 至附近之建築工地內，始未得逞，惟丙○○閃避不及遭槍擊 ，受有右大腿及右足槍傷、右第一蹠骨開放性骨折。乙○○ 又駕車搭載丁○○，至上址戊○○住處，見戊○○住處客廳 燈火通明，即由丁○○持槍朝戊○○住處客廳內，開槍射擊 ，欲槍殺戊○○，倖戊○○即時趴臥於地上，始未得逞，乙 ○○、丁○○迅即駕車逃逸。因認被告等二人均涉犯有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條第二項、第一項之殺人未遂罪云云。八、但查，「被告丁○○係搭乘被告乙○○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 ，到堤防邊時就搖下車窗手持槍往地上開。」等情（見95偵 4116號卷第25頁），業據被告乙○○於偵查中結證明確。參 照被害人丙○○所受之槍傷係「右大腿及右足槍傷、右第一 蹠骨開放性骨折」等（見警卷第74頁）身體之偏低部位，有 診斷證明書影本在卷足憑。足認被告丁○○所辯係坐在車上 ，朝地上開槍，是恐嚇他們的意思等語，應屬可採。倘其有 開槍置人於死之殺人犯意，理應下車，採取較穩定之瞄準方 式，對其欲殺害之特定之人或人群之致命部位射擊。但是， 被告丁○○只是坐於車上，行駛中朝地上開槍，雖不慎傷及 被害人丙○○之腳部，但尚不能以有傷及被害人丙○○，即 謂被告丁○○有殺人力之犯意。且被害人戊○○於警詢時， 亦證稱：「被開了四槍，打中了屋頂牆壁、玻璃、鋁門框。 」等情。益可見被告丁○○僅係射擊被害人戊○○之屋牆， 其警告、恐嚇之意味益明。公訴人以「被害人丙○○確有受 傷」、「被告丁○○射擊第一槍未中，又射持續射擊」、「 被告乙○○駛至現場前，減速慢行，使被告丁○○得以坐於 車窗射擊。」、「被告等二人係因談判破裂，又認證人丙○ ○等人對其挑釁，而心生怨恨，遂欲槍殺證丙○○。」云云 ，為被告丁○○有殺人犯意之論據。尚乏直接積極之證據， 而屬推測之詞。被告丁○○既無殺人未遂之犯行，被告乙○
○自無共犯殺人未遂罪之可言。且被告丁○○返回海口組檳 榔攤取槍後，係插於腰際，以衣服遮掩，被告乙○○確難知 其已有帶槍之事實。故尚無證據足認被告乙○○有參與持槍 恐嚇之構成要件行為，而其所為僅係駕駛載送至現場之構成 要件以外之行為。其所為應僅為幫助犯無訛。是以，被告等 二人殺人未遂罪，尚屬不能證明，本應為無罪之諭知。但因 與上揭判決有罪部份之恐嚇危害安全罪，有危險與實害之階 段行為關係，社會基本事實同一，只是適用之法條罪名不同 ，爰就殺人未遂罪部份變更應適用之法條。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4項、第12條第4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305條、第55條、第30條第1、2項、第47條、第42條第3項、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1項第1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6 月 27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宋明中 法 官 陳欽賢
法 官 朱中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
書記官 陳著振中 華 民 國 95 年 6 月 30 日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4項：
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1項所列槍砲、彈藥者，處5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第4項：
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子彈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0000000元以下罰金。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