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4年度簡字第00848號
原 告 甲○○
被 告 臺北市政府環境保護局
代 表 人 陳永仁（局長）住同上
上列當事人間因空氣污染防制法事件，原告不服台北市政府中華
民國94年7月27日府訴字第0940287270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
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所有之DOU-470 輕型機車（下稱系爭車輛） ，前經民眾向被告檢舉疑似排氣異常，被告遂以民國（下同 ）91年1 月30日北市機檢字第9001896 號檢驗通知書通知原 告儘速進行保養改善，並於91年2 月25日前依規定完成檢測 作業，該通知書於91年2 月19日送達。惟原告未於期限內完 成檢測，被告乃據以審認原告已違反行為時空氣污染防制法 第38條規定，遂以91年4 月24日D731140 號交通工具違反空 氣污染防制法案件通知書予以告發，並依行為時同法第61條 規定，以91年5 月7 日機字第A00000000 號執行違反空氣污 染防制法案件處分書（下稱原處分）處原告新臺幣（下同） 5 千元罰鍰。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駁回後，遂向本院提 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
1.駁回原告之訴。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爭點：
原告究是否有違反行為時空氣污染防制法第38條之情事而應 依同法第61條處罰？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1.原告並未有原處分所指規避、妨礙或拒絕主管機關依規定 之檢驗及處理行為。
2.系爭車輛因90年納莉風災淹水，高度淹至系爭車輛之儀表 板，該車於91年1 月30日之前尚未修復，不屬使用中之車 輛，而民眾檢舉應提供具體證據，諸如照片等資料，被告 單憑民眾之檢舉，尚不足以證明系爭車輛為使用中車輛， 造成空氣污染而予處罰。
3.被告於訴願答辯稱：「…該車輛未依限到檢且未辦理展延 檢驗之申請，被告依法告發處分，並無違誤。…」惟被告 91年1 月30日北市機檢字第9001896 號檢驗通知書並未告 知原告可以辦理展延檢驗之申請，卻逕以逾期視同規避、 拒絕檢驗，並隨後處分原告，該處分程序顯然未符合正當 法律程序之要求，顯有違法。按使用中汽車排放空氣污染 物檢舉及獎勵辦法第5 條第1 項之規定：「直轄市、縣（ 市）主管機關受理檢舉後應即查證，必要時得徵詢檢舉人 告知檢舉時之污染情形或通知被檢舉人說明，被檢舉車輛 經查證確有污染之虞者，應依本法第42條第1 項規定通知 其至指定地點檢驗。但車輛所有人或使用人得依實際需要 提出申請，至其他地點接受檢驗。該地點之主管機關應將 檢驗結果移由受理該檢舉案件之主管機關處理。」由此可 知，原處分之程式有違正當法律程式之要求。
4.訴願決定理由二所根據行政院環境保護署（下稱環保署） 89年10月23日（89）環署訴字第0049151 號函附訴願決定 書之有關經民眾檢舉，復經主管機關通知，未至指定地點 檢驗，逕依空氣污染防制法第38條所訂「交通工具排放空 氣污染物檢驗及處理辦法」規定，通知車主於期限內至指 定地點接受不定期檢驗，逾期未依規定檢驗者，則依同法 第61條規定處罰之法律見解，顯然有誤，不足為採。 5.退萬步言，縱原告之所有車輛可認定為「使用中」之車輛 ，原處分亦適用法律錯誤、違反比例原則、濫用行政裁量 ：
⑴依民眾檢舉後未檢驗，依現行空氣污染防制法第68條之 規定，原告之行為應屬未依第42條規定實施排放空氣污 染物定期檢驗者，處汽車所有人1 千5 百元以上1 萬5 千元以下罰鍰之行為。而依行為時之空氣污染防制法第 63條之規定，原告之行為亦僅該當不依行為時之空氣污 染防制法第40條規定檢驗，或經檢驗不符合排放標準者 ，處汽車所有人1 千5 百元以上6 萬元以下罰鍰之行為 。何以被告僅以乙紙所謂之「檢驗通知書」，即逕以逾 規定期限未前往接受檢驗者，視同規避、拒絕檢驗視之 ，其立論顯有不足，且有違比例原則，概原告充其量只 是逾期未檢之消極不作為行為，為何以極積之規避、拒 絕視之，而課以較重之處罰，顯然違反比例原則，適用 法律顯有錯誤。
⑵又原告雖經收受「檢驗通知書」，其中說明第3 點記載 ：「逾規定期限未前往接受檢驗者，視同規避、拒絕檢 驗，將依『空氣污染防制法』第38條暨『交通工具排放
空氣污染物檢驗及處理辦法』第9 條規定處以新台幣5 千元之罰鍰」，顯然違反空氣污染防制法第40條之規定 ，逕以視同規避、拒絕檢驗視之，更是濫用行政裁量。 ⑶司法院釋字第402 號解釋指明：「對人民違反行政法上 義務之行為予以裁罰性之行政處分，涉及人民權利之限 制，其處分之構成要件與法律效果，應由法律定之，法 律雖得授權以命令為補充規定，惟授權之目的、範圍及 內容必須具體明確，然後據以發布命令，方符憲法第23 條之意旨。」故原處分依據空氣污染防制法第61條規定 ：「違反第38條所定之辦法者，處新台幣5千元以上20 萬元以下罰鍰，並通知限期補正或改善，屆期仍未補正 或完成改善者，按次處罰。」顯有違授權明確性原則及 憲法第23條之要求，故應不予適用。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1.法令依據：
⑴查行為時空氣污染防制法第38條規定：「…交通工具排 放空氣污染物之檢驗、處理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會同 交通部定之。」同法第61條規定：「違反第38條所定之 辦法者，處新臺幣5 千元以上20萬元以下罰鍰，並通知 限期補正或改善，屆期仍未補正或完成改善者，按次處 罰。
⑵按行為時空氣污染防制法第3 條規定：「本法所稱主管 機關…在直轄市為環境保護局…。」第40條規定：「使 用中之汽車排放空氣污染物，經主管機關之檢查人員目 測、目視或遙測不符合第33條排放標準者，應於主管機 關通知之期限內修復，並至指定地點接受檢驗。人民得 向主管機關檢舉前項情形，檢舉及獎勵辦法由中央主管 機關定之。」
⑶依「交通工具排放空氣污染物檢驗及處理辦法」第3 條 第1 項第1 款規定：「交通工具排放空氣污染物之檢驗 分類如下：一、汽車 (包括機器腳踏車)， （四）使用 中車輛檢驗：包括定期檢驗、不定期檢驗、抽驗及申請 牌照檢驗。」第15條規定：「依本辦法所規定之檢驗及 處理，不得規避、妨礙或拒絕。受檢交通工具排放空氣 污染物之設備，不得拆除或改裝。違反前項規定者，依 本法第61條規定處罰。
⑷行為時使用中汽車排放空氣污染物檢舉及獎勵辦法第4 條第1 項規定：「人民於發現有污染之虞車輛之日起7 日內，得以書面、電話、傳真或電子郵件敘明車號、車 種、發現時間及地點向各級主管機關檢舉。」同法第6
條第1 項規定：「直轄市、縣 (市)主 管機關對所轄被 檢舉之車輛，應依本法第40條第1 項規定通知其至指定 地點檢驗。....」
2.調查經過及答辯意旨：
⑴系爭車輛於91年1月21日18時48分經台北市○○○路與 長安東路口疑似排氣異常，經民眾以傳真方式檢舉，被 告乃以91年1月30日北市機檢字第9001896號檢驗通知書 ，通知該車輛應於91年2月25日前至環保署委託之機車 排氣定期檢驗站接受儀器檢驗，該通知書中並載明逾規 定期限未前往接受檢測者，視同規避、拒絕檢驗，將以 空氣污染防制法第38條（舊法）暨「交通工具排放空氣 污染物檢驗及處理辦法」第9條規定處以5,000元之罰鍰 ，又上開通知書於91年2月19日寄達，由蔡勝益簽名及 蓋車主私章收執，業屬合法有效送達，此有掛號郵件收 件回執附卷可證，被告依法告發處分，並無違誤。 ⑵有關被告未有具體證據僅憑民眾檢舉，尚不足以證明系 爭車輛為使用中車輛，有造成空氣污染事實而應予處罰 一節，經查「交通工具排放空氣污染物檢驗及處理辦法 」並未訂有檢舉需提供照片等證據之規定，被告依該辦 法規定查證系爭車輛並未有依相關規定向公路監理機關 辦理停駛或報廢登記之情事，被告以通知書通知原告系 爭車輛應於91年2 月25日前完成檢測作業，惟原告並未 依限完成檢驗，而遲至91年6 月29日始完成檢驗，此有 檢測資料查詢在卷可憑。。
⑶被告寄發之檢測通知書中已載明逾規定期限未前往接受 檢測者，視同規避、拒絕檢驗，將依空氣污染防制法第 38條暨「交通工具排放空氣污染物檢驗及處理辦法」第 9 條規定處以5,000 元之罰鍰，原告自不能以未告知可 申請展延而卸責。另被告引用使用中汽車排放空氣污染 物檢舉及獎勵辦法第5 條第1 項之規定：「直轄市、縣 市主管機關受理檢舉後應即查證，必要時得徵詢檢舉人 告知檢舉時之污染情形或通知被檢舉人說明，…。」之 規定係92年10月1 日新修正，自不適用本案。 ⑷環保署89年12月4日（89）環署空字第00654181號函釋 ：「…二、對民眾檢舉有污染之虞車輛，經主管機關通 知未依規定至指定地點檢驗，究應如何處罰乙案，本署 曾於89年4月25日以環署空字第0019606號函請貴府環境 保護局依違反空氣污染防制法第40條及同法第63條處罰 在案。惟經查空氣污染防制法第40條第2項規定：『人 民得向主管機關檢舉前項情形，檢舉及獎勵辦法由中央
主管機關定之。』對於人民檢舉之後續處理及裁罰並未 明定，如逕概括適用空氣污染防制法第40條第1 項規定 ，進而依同法第63條處罰，似有可議之處，是以本署89 年10月23日 (89) 環署訴字第0049151 號函附訴願決定 書已明確表示，對於經民眾檢舉，復經主管機關通知， 未至指定地點檢驗，援引空氣污染防制法第40條規定及 同法第63條處分者，並不恰當，應另為適當之處理。三 、為求適法，適當處理民眾檢舉有污染之虞車輛案件， 爾後對於受理之檢舉案件，如經研判有污染之虞者，請 依空氣污染防制法第38條所訂『交通工具排放空氣污染 物檢驗及處理辦法』規定，通知車主於期限內至指定地 點接受不定期檢驗，逾期未依規定檢驗者則依同法第61 條處罰。」據此，被告依環保署解釋處分原告並無不妥 。
理 由
一、按行為時（91年6 月19日修正前）空氣污染防制法第38 條 規定：「汽車車型排氣審驗合格證明之核發、撤銷及交通工 具排放空氣污染物之檢驗、處理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會同 交通部定之。」第40條規定：「（第1 項）使用中之汽車排 放空氣污染物，經主管機關之檢查人員目測、目視或遙測不 符合第33條排放標準者，應於主管機關通知之期限內修復， 並至指定地點接受檢驗。（第2 項）人民得向主管機關檢舉 前項情形，檢舉及獎勵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第61條 規定：「違反依第38條所定之辦法者，處新台幣5 千元以上 20萬元以下罰鍰，並通知限期補正或改善，屆期仍未補正或 完成改善者，按次處罰。」第63條規定：「不依第40條規定 檢驗，或經檢驗不符合排放標準者，處汽車使用人或所有人 新台幣1 千5 百元以上6 萬元以下罰鍰。」
二、本件兩造不爭系爭車輛為原告所有，於91年1 月21日18時48 分經台北市○○○路與長安東路口疑似排氣異常，經民眾以 傳真方式檢舉，被告乃以91年1 月30日北市機檢字第900189 6 號檢驗通知書，通知該車輛應於91年2 月25日前至環保署 委託之機車排氣定期檢驗站接受儀器檢驗，上開通知書於91 年2 月19日送達原告，原告遲至91年6 月29 日 始接受檢測 ，此有車牌查詢結果、檢驗通知書、掛號郵件收件回執及檢 測資料查詢附於訴願卷可稽，堪認為真實。
三、是本件之爭執，在於原告究是否有違反行為時空氣污染防制 法第38條之情事而應依同法第61條處罰？
四、經查：
㈠按交通工具排放空氣污染物檢驗及處理辦法第1條規定：「
本辦法依空氣污染防制法（以下簡稱本法）第38條規定訂定 之。」第3 條第1 項規定1 款規定：「交通工具排放空氣污 染物之檢驗分類如下：一、汽車（包括機器腳踏車）：（一 ）新車型審驗。（二）新車抽驗。（三）新車申請牌照檢驗 。（四）使用中車輛檢驗：包括定期檢驗、不定期檢驗、抽 驗及申請牌照檢驗。」第8 條規定：「依第4 條、第5 條及 第7條所為之車型排氣審驗合格證明之核發、撤銷及新車抽 驗、使用中車輛抽驗之執行，其作業要點由中央主管機關定 之。」第9 條規定：「使用中交通工具不定期檢驗由各級主 管機關於車（機）場、站、道路、港區、水域或其他適當地 點施行，或由主管機關通知於期限內至指定地點接受檢驗。 」第15條規定：「（第1 項）依本辦法所規定之檢驗及處理 ，不得規避、妨礙或拒絕。受檢交通工具排放空氣污染物之 設備，不得拆除或改裝。（第2 項）違反前項規定者，依本 法第61條規定處罰。」由以上規定可知，行為時空氣污染防 制法第38條所稱對於使用中車輛之檢驗，包括定期檢驗、不 定期檢驗、抽驗及申請牌照檢驗，上開4 種檢驗，均各有法 令予以規範，至主管機關之檢查人員依行為時空氣污染防制 法第40條第1 項規定另以目測、目視或遙測之方式，認為使 用中車輛有不符合排放標準者，通知限期修復並至指定地點 接受檢驗者，已非屬行為時空氣污染防制法第38條及交通工 具排放空氣污染物檢驗及處理辦法所規定之該4 項檢驗，如 有違反，自亦非依前引同法第61條規定處5 千元以上20 萬 元以下罰鍰，而僅得依同法第63條規定處1 千5 百元以上6 萬元以下罰鍰，合先說明。
㈡又按行為時（91年11月27日修正前）使用中汽車排放空氣污 染物檢舉及獎勵辦法第1條規定：「本辦法依空氣污染防制 法（以下簡稱本法）第40條第2 項規定訂定之。」第4 條第 1 項規定：「人民於發現有污染之虞車輛之日起7 日內，得 以書面、電話、傳真或電子郵件敘明車號、車種、發現時間 及地點向各級主管機關檢舉。」第6 條第1 項規定：「直轄 市、縣（市）主管機關對所轄被檢舉之車輛，應依本法第40 條第1 項規定通知其至指定地點檢驗。但車輛所有人或使用 人得依實際需要提出申請，至其他地點接受檢驗。該地點之 主管機關應將檢驗結果移由該車車籍登記所在地主管機關處 理。」惟觀諸前引行為時空氣污染防制法第40條第2 項之規 定，並未如同條1 項規定如涉有不符合排放標準者，課人民 以至指定地點接受檢驗之義務，是人民如未依規定至指定地 點檢驗，應否受罰，即生爭議。
㈢就此問題，環保署89年12月4 日（89）環署空字第00654181
號函釋以：「…二、對民眾檢舉有污染之虞車輛，經主管機 關通知未依規定至指定地點檢驗，究應如何處罰乙案，本署 曾於89年4 月25日以環署空字第0019606 號函請貴府環境保 護局依違反空氣污染防制法第40條及同法第63條處罰在案。 惟經查空氣污染防制法第40條第2 項規定：『人民得向主管 機關檢舉前項情形，檢舉及獎勵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 』對於人民檢舉之後續處理及裁罰並未明定，如逕概括適用 空氣污染防制法第40條第1 項規定，進而依同法第63條處罰 ，似有可議之處，是以本署89年10月23日 (89) 環署訴字第 0049151 號函附訴願決定書已明確表示，對於經民眾檢舉， 復經主管機關通知，未至指定地點檢驗，援引空氣污染防制 法第40條規定及同法第63條處分者，並不恰當，應另為適當 之處理。三、為求適法，適當處理民眾檢舉有污染之虞車輛 案件，爾後對於受理之檢舉案件，如經研判有污染之虞者， 請依空氣污染防制法第38條所訂『交通工具排放空氣污染物 檢驗及處理辦法』規定，通知車主於期限內至指定地點接受 不定期檢驗，逾期未依規定檢驗者則依同法第61條處罰。」 ㈣查上開函釋關於第2 點之說明，即係回應前述㈡所提出之疑 義，對於法律未明定之接受檢驗義務，縱有違反，亦不加以 處罰，值得贊同；然而該函釋關於第3 點之說明，則顯有輕 重失衡之謬誤，蓋如前述說明，無論行為時空氣污染防制法 第40條第1 項或第2 項之檢驗，均非同法第38條所稱之4 種 檢驗，如有違反，自不得以違反同法第38條之規定，依同法 第61條規定處5 千元以上20萬元以下罰鍰，而僅得依同法第 63條規定處1 千5 百元以上6 萬元以下罰鍰，其對於違反法 律定有明文檢驗義務之同法第40條第1 項、由具有專業素養 之主管機關檢查人員以目測、目視或遙測之方式為初步判定 有不符合排放標準者，尚且如此處理，何以對於法律未定有 明文檢驗義務之同法第40條第2 項人民檢舉案件，是否得予 處罰均有疑義之情形，反而依較重之罰則處理？ ㈤況按空氣污染防制法經修正後，其第39條規定：「汽車車型 排氣審驗合格證明之核發、撤銷、廢止及交通工具排放空氣 污染物之檢驗、處理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會同交通部定之 。」第42條規定：「（第1 項）使用中之汽車排放空氣污染 物，經主管機關之檢查人員目測、目視或遙測不符合第34條 排放標準或中央主管機關公告之遙測篩選標準者，應於主管 機關通知之期限內修復，並至指定地點接受檢驗。（第2 項 ）人民得向主管機關檢舉使用中汽車排放空氣污染物情形， 被檢舉之車輛經主管機關通知者，應於指定期限內至指定地 點接受檢驗，檢舉及獎勵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第66
條規定：「違反依第39條所定之辦法者，處新臺幣5 千元以 上20萬元以下罰鍰，並通知限期補正或改善，屆期仍未補正 或完成改善者，按次處罰。」第68條規定：「不依第42條規 定檢驗，或經檢驗不符合排放標準者，處汽車使用人或所有 人新臺幣1 千5 百元以上6 萬元以下罰鍰。」不但於現行空 氣污染防制法第42條第2 項（修正前第40條第2 項）增訂「 被檢舉之車輛經主管機關通知者，應於指定期限內至指定地 點接受檢驗」之明文，其有違反者仍僅依第68條（修正前第 63條）之規定處1 千5 百元以上6 萬元以下罰鍰，而非依同 法第66條（修正前第61條）以違反第39條（修正前第38條） 之規定者，處5 千元以上20萬元以下罰鍰，益見原處分適用 法令之違誤。
五、綜上所述，原處分認原告有違行為時空氣污染防制法第38條 之規定，依同法第61條處以罰鍰，尚非適法，訴願決定未予 糾正，亦有未洽，原告訴請撤銷自屬有據，爰准許之。又本 件屬應行簡易程序事件，爰不經言詞辯論逕行判決之。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6 月 1 日 第 五 庭 法 官 王 碧 芳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以訴訟事件所涉及之法律見解具有原則性者為限，始得於本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已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具上訴理由（均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且經最高行政法院許可後方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5 年 6 月 1 日 書記官 徐 子 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