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易字第391號
上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選任辯護人 陳彥勝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竊佔等案件，不服臺灣屏東地方法院94年度易
字第620 號中華民國95年5 月1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核退偵字第66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被告丙○○無罪，認事 用法均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 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一）被害人乙○○於92年12月26日 第一次警詢筆錄供稱：其於92年12月12日聽其姊姊蘇甲○○ 講才知道系爭土地遭濫墾，當時丙○○及劉敏松並沒有通知 或告知其此事，也沒有合約書，沒有給付現金，土地上之地 上物是其姊姊種的等語，完全未提到有同意出租或授權出租 之事，且該土地既由蘇甲○○種植地上物，如被害人乙○○ 確有同意出租該筆土地，衡情亦無不知會蘇甲○○之理，故 乙○○嗣於93年8 月17日第二次警詢以及偵查、審理中雖改 口稱有授權楊美華決定出租云云，應係迴護被告之詞。（二 ）又本件於93年10月20日偵查中，經檢察官傳喚被告、楊美 華、高忠原三人到場訊問，其三人供述簽約情形及在場之人 明顯有所差異，顯見被告及證人楊美華、高忠原為掩飾犯行 ，有勾串情事，原審加以採信，尚難認為允當。（三）證人 李義華、高忠原雖均證稱: 被告有交代有給付租金，惟其二 人亦均坦承並未支付，證人李義華於警詢供稱被告交代其提 領3 萬元給乙○○及甲○○，其請被告跟出納高忠原報告， 出納有無提領其不知情云云，惟被告始終供稱不知地主為何 人，且未與蘇甲○○接觸過，豈有可能告知李義華將租金交 給乙○○及「甲○○」之可能？其供述顯不可採。被告雖辯 稱其以為楊美華有經授權處理云云，惟證人劉敏松於警詢證 稱：其剛開始開工約半小時，地主就叫其不可以再整地，其 便停止工作，地主離開後一小時，被告與其太太隨即至工地 跟其說該筆土地與地主講好了，只是錢還沒有給，沒有關係 ，又叫其繼續整地等語，顯見被告當時已知悉土地權利人有 出面阻止，則其當知悉楊美華之授權有問題，惟其知悉地主 （應為地上物所有權人）曾出面阻止後，仍未釐清實際權利
人為何，亦未查明出面阻止之人之資料及相關權利，即執意 要劉敏松逕行整地，主觀上應有毀損及竊佔之故意甚明等語 。
三、惟查:
（一）上開土地係由案外人楊東南（已歿）與證人乙○○所共有 ，而被告於92年11月中旬某日起即雇用劉敏松對上開土地 進行整地工作一情，業據被告丙○○自承在卷（偵卷第9- 10頁、原審卷第15-16 頁、本院卷第20頁），且有地籍圖 謄本、土地登記謄本、照片等附卷可證（警卷第32-33 頁 、第37-48 頁），是被告客觀上，業有以己力支配他人之 不動產、並排除他人使用之事實固無疑問；然被告主觀上 ，是否係基於竊佔之犯意而指使劉敏松對系爭土地進行整 地，則為本案之爭點。
（二）被告於警詢及原審、本院審理中均辯稱：整地之前，因楊 美華說地是她的，所以去找她說要用地，整地之後方知道 地主實係乙○○（警詢卷第18-20 頁、偵訊卷第9-11頁、 原審卷第15-16 頁、本院卷第39-40 頁）；證人楊美華於 警、偵訊與原審中亦均證稱：「該筆土地於92年7 月乙○ ○授權給我，交代過我可以幫她處理事情。乙○○說這塊 土地不可以賣掉，但是可以租給別人。是我決定可以砍掉 蘇甲○○的芒果樹，因為乙○○有授權我，那時我家只有 我一個人，乙○○長期不在家，甲○○也沒有跟我住在一 起，與被告談妥後，被告才去整地。」（見警詢卷49-50 頁、偵卷第11-13 頁、本院卷95年4 月27日審理筆錄）； 核與證人即地主乙○○於警詢中證稱：「該筆土地經楊美 華同意而承租，因我本人不在家，所以我家裡的事情都交 給楊美華決定。」等語相符（見警詢卷第51-52 頁）。足 證被告於整地之前，有與當時唯一居住於賽嘉村楊家之證 人楊美華接洽，而楊美華亦確有透露其已獲得地主乙○○ 之授權處理上開土地承租事宜，之後被告方才進行整地工 作。是被告所辯其以為楊美華有取得授權處理上開土地承 租事宜等情，即非無據。況租賃契約並非要式契約，原不 以書面為要件，本件因告訴人甲○○否認楊美華對該土地 有全權處理之權利，因而對被告提出竊佔訴訟，被告為證 明有與楊美華談妥系爭土地承租使用事宜，因而與楊美華 事後補簽訂承租同意書（偵卷第17頁）以示有權使用該土 地，亦符合常情，公訴人以系爭承租同意書係事後補具進 而推論被告使用該土地之前並未與楊美華談妥承租事宜云 云，屬臆測之詞。
（三）證人即賽嘉滑翔翼社區發展協會會計李義華於警詢中證稱
：整地之後被告有交代要提領30000 元給地主。（警卷第 8-9 頁）；證人即賽嘉滑翔翼社區發展協會之出納高忠原 於偵訊與原審審理中亦證稱：楊美華有同意出租上開土地 ，補償30000 元，現在錢在我那保管（見偵卷25-26 頁、 原審卷第38-39 頁）；核與證人楊美華於原審審理中結證 稱：承租1 年，租金30000 元。租金還沒拿給乙○○，還 在高忠原那裡等語相符（見原審卷40-43 頁）；顯見被告 確有以賽嘉滑翔翼社區發展協會之名預備支付楊美華租金 30000 元，作為使用上開土地之對價，是以確難認為被告 有何將他人不動產，意圖不法利益，私擅佔據歸於自己或 第三人支配之下，而侵害他人支配之意，又縱被告尚未實 際交付租金予楊美華，然亦無礙於被告有經楊美華之同意 因而使用該土地之事實。被告於主觀上既認為已透過證人 楊美華之同意，方指使工人劉敏松進行整地工作一節，已 如上述，即無從逕認被告有毀損蘇甲○○於上開土地上所 種植果樹之故意。縱然劉敏松於整地時有遭人阻止且有將 此情形通知被告，被告疏未加以求證，固有疏失，但不能 因此即認被告有竊佔或毀損之故意。
四、原審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諭知無罪之判決，核無不合，檢 察官上訴意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第373 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31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李炫德
法 官 李淑惠
法 官 簡志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31 日 書記官 白 蘭附件: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易字第620號被 告 丙○○
上列被告因竊佔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3年度核退偵字第6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丙○○為賽嘉滑翔翼社區發展協會理事 長及屏東縣三地門鄉賽嘉村村長，其明知坐落於屏東縣三地
門鄉○○段第393 號地號之土地（下稱上開土地），乃案外 人楊東南（已死亡，未辦理繼承登記）與乙○○所共有，乙 ○○並已同意交由蘇甲○○使用；其為便利其整地作為滑翔 翼降落地點，竟未經被害人乙○○與蘇甲○○同意，意圖為 自己不法利益及毀損之犯意，於民國92年11月中旬間之某日 ，指使不知情之工人劉敏松，於上開地點施工整地5 日，將 該地完全整平佔用，致上開土地上所種植之芒果樹約200 顆 、芭樂樹約50顆之果樹均被剷除殆盡。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 320 條第2 項之竊佔罪嫌與第354 條之毀損罪嫌云云。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 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 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 利之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參照）。再告訴 人之告訴，本以使被告受刑事追訴為目的，故其陳述是否與 事實相符，自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苟其所為攻擊之 詞，尚有瑕疵，則在此瑕疵未予究明以前，即不能遽採為斷 罪之基礎（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1531號判決參照）。又刑 法第320 條第2 項之竊佔罪，必須行為人基於竊佔之犯意，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即 須將他人不動產，意圖不法利益，私擅佔據歸於自己或第三 人支配之下，而侵害他人支配權者，始克相當，若行為人無 此種意圖及犯意，係出於過失誤會或誤認者，縱有客觀之竊 佔行為，亦因欠缺主觀因素而不構成該罪；亦即行為人之行 為是否構成竊佔罪，主觀上必須證明行為人有為自己或他人 不法利益之意圖，客觀上則必須證明行為人有以己力支配他 人之不動產、並排除他人使用之事實，且須證明占用該不動 產對行為人而言有何不法利益可圖，苟欠缺其一，即無始足 當之。再按刑法第354 條第1 項之毀壞他人之物罪，必行為 人有毀壞他人之物，致使該物損失其效用之故意為成立之要 件，苟無此故意，亦應無構成此罪之可能。
三、公訴人認被告犯有上述罪嫌，無非以下列證據為證：（一）被告自承與地主乙○○所簽定之同意書乃事後補簽，於警 詢時亦坦承整地之際，不知地主究為何人，只有與楊美華 即乙○○之姪女口頭談好等語。
（二）告訴人乙○○與蘇甲○○之指述。
（三）證人楊美華證述被告與地主乙○○所簽定之同意書乃事後 補簽等語。
（四）證人高忠原證述與被告及楊美華供述不符，顯為事後掩飾
之舉。
（五）里港地政事務所土地複丈成果圖及現場位置簡圖、上開土 地土地登記謄本、同意書各1 份、上開土地經剷除整平作 為滑翔翼降落地點之照片24張。
四、惟查：
（一）檢察官以證人乙○○、楊美華、蘇甲○○於屏東縣警察局 里港分局93年8 月17日所為之對質筆錄中所為陳述，均係 審判外之陳述，無證據能力云云。惟查證人乙○○經本院 傳訊後並未到庭，業經公訴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當庭表示 捨棄傳喚證人乙○○到庭為證在案（參本院卷95年4月27 日審判筆錄第26頁），且據證人蘇甲○○即乙○○之姐之 於審理中亦表示乙○○失去聯絡，不知現在在何處等情（ 參本院卷95年4 月27日審判筆錄第6 頁），是證人乙○○ 確係所在不明而無法傳喚或傳喚不到之情，應可認定。又 上開證人於屏東縣警察局里港分局所為陳述，雖係審判外 之陳述，但經比較其前後陳述時之外在環境及情況，先前 陳述當時距離案發時間較近，記憶應屬清晰，尚無來自他 方外部干擾或施壓情形，亦未受到強暴、脅迫等不當外力 影響，又無證據證明有何不法取供之情形，其供述並無顯 不可信之情況，是其先前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 其等當日證述內容涉及證人楊美華是否經地主乙○○授權 處理上開土地、被告有無經楊美華同意使用上開土地等等 ，係為證明本件是否成立犯罪所必要，係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之2 、159 條之3 等規定，自均得為證據。另有關 證人高忠原、劉敏松、楊美華等人於警詢中所為之證述， 未經檢察官及辯護人對於證據能力表示意見，且其等筆錄 ，於審理時均經提示並告以要旨，並各經檢察官、辯護人 及被告等人表示意見，已知上述筆錄乃傳聞證據，均未對 該筆錄內容異議，依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5 第2 項應視 為同意其證據能力，自亦得為證據，合先敘明。（二）上開土地乃由案外人楊東南與證人乙○○所共有，而被告 於92年11月中旬某日起即雇用證人劉敏松對上開土地進行 整地工作5 日一情，業據被告所自承，核與證人劉敏松、 蘇甲○○證述相符，並有土地登記謄本1 紙附卷可證，堪 信為真。是被告客觀上，業有以己力支配他人之不動產、 並排除他人使用之事實；則本件爭點主要在於被告主觀上 ，是否有基於竊佔之犯意，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 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即將他人不動產，意圖不法利 益，私擅佔據歸於自己或第三人支配之下，而侵害他人支 配權者。
（三）經查，被告於警詢及審理中均辯稱：整地之前，因楊美華 說地是她的，所以去找她說要用地，整地之後方知道地主 實係乙○○（見里警刑字第09301308號卷93年1 月16日警 詢筆錄、93年2 月5 日警詢筆錄、93年核退字第66號卷93 年10月20日偵訊筆錄、本院卷94年12月26日準備程序筆錄 ）；證人楊美華於警、偵訊與審理中亦均證稱：「該筆土 地於92年7 月乙○○授權給我。…（問：被告有無找你承 租該地之事？）有，因為我阿姨乙○○有交代過我可以幫 她處理事情。（問：她有授權嗎？）有。（問：你剛剛說 乙○○說這塊土地要交給你去處理是何意？）不可以賣掉 ，但是可以租給別人。…是我決定可以砍掉蘇甲○○的芒 果樹，因為乙○○有授權我。（問：那被告為何會知道要 找你處理這塊地的事情？）因為那時我家只有我一個人， 我阿姨乙○○長期不在家，甲○○也沒有跟我住在一起… （問：跟被告談妥之後，被告才去整地？）對。」（見里 警刑字第09301308號卷93年8 月17日警詢筆錄、93年核退 字第66號卷93年10月20日偵訊筆錄、本院卷95年4 月27日 審理筆錄）；核與證人即地主乙○○於警詢中證稱：「（ 問：該筆土地經何人同意承租？）經楊美華同意。（問： 該筆土地是你本人所有？承租事宜為何由楊美華決定？） 因我本人不在家，所以我家裡的事情都交給楊美華決定。 」等語相符（見里警刑字第09301308號卷93年8 月17日警 詢筆錄）。足證被告於整地之前，有與當時唯一居住於賽 嘉村楊家之證人楊美華接洽，而楊美華亦確有透露其已獲 得地主乙○○之授權處理上開土地承租事宜，之後被告方 才進行整地工作。是被告所辯其以為楊美華有取得授權處 理上開土地承租事宜等情，即非無據。
（四）再據證人即擔任賽嘉滑翔翼社區發展協會會計工作一職之 李義華於警詢中證稱：整地之後被告有交代要提領30000 元給地主。（見里警刑字第09301308號卷93年5 月7 日警 詢筆錄）；證人即擔任賽嘉滑翔翼社區發展協會出納工作 一職之高忠原於偵訊與審理中亦證稱：楊美華有同意出租 上開土地，補償30000 元，現在錢在我那保管（見93年核 退字第66號卷93年10月20日偵訊筆錄、本院卷95年4 月27 日審理筆錄）；核與證人楊美華於本院審理中結證稱：「 （問：條件為何？）承租一年，租金30000 元。…租金還 沒拿給她（即乙○○），還在高忠原那裡。」等語相符（ 見本院卷95年4 月27日審理筆錄）；顯見被告確有以賽嘉 滑翔翼社區發展協會之名預備支付楊美華租金30000 元， 作為使用上開土地之對價，是以確難認為被告有何將他人
不動產，意圖不法利益，私擅佔據歸於自己或第三人支配 之下，而侵害他人支配之意。
（五）公訴人雖以地主乙○○與被告所簽署之同意書乃事後補作 ，日期倒填一事，認定被告有意圖掩飾犯行之行為，然而 據證人楊美華表示：出租同意書是93年10月1 日寫的，.. . 因為乙○○後來有回賽嘉才找她補寫。（見93年核退字 第66號卷93年12月20日偵訊筆錄）。顯證被告於整地之前 ，即因信賴上開土地已徵得證人楊美華同意之表示，方進 行整地動作，而事後因地主乙○○出面提出告訴，才得知 實際地主為乙○○，故趁乙○○難得返回賽嘉之際，請之 補簽同意書。實難以此認定被告於92年11月整地之際，即 明知上開土地未經真正所有人同意而擅予使用。其雖未詳 實查核上開土地實際地主何人，固有疏失，租金金額是否 允當、被告有無依租約內容履行義務或負相關責任，雖不 無研究餘地，然此應屬雙方之民事債務糾葛，不得依此即 認被告負有刑事竊佔責任。
（六）本件被告於主觀上既認為已透過證人楊美華之同意，方指 使工人劉敏松進行整地工作一節，已如上述，即無從逕認 被告有毀損蘇甲○○於上開土地上所種植果樹之故意。而 刑法第354 條第1 項之毀壞他人之物罪，既以行為人有毀 壞他人之物，致使該物損失其效用之故意為成立之要件， 從而行為人主觀上如欠缺此犯罪故意，縱有實現法定客觀 構成犯罪要件之行為，亦不得以犯毀損罪論。
（七）綜上所述，依現存之證據，公訴人所為被告竊佔與毀損罪 嫌之證明，仍未足致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且與 刑法規定竊佔罪與毀損罪之構成要件不符，揆諸前開說明 ，自不得為被告不利之認定。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 足資證明被告有何公訴人所指之犯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 犯罪，自應依法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岳輝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11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潘正屏
法 官 黃聖涵
法 官 羅培毓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11 日
書記官 張儷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