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144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蔡宏修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4年
度訴字第641號，中華民國95年3月2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14301 號、94年度偵字第
2275，併辦案號：同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24050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於民國（以下同)81年至93年2月間，任職於盈宇實業 股份有限公司（設於臺北市○○○路○段250號3樓之4，下稱 盈宇公司）擔任會計，負責處理盈宇公司之會計帳目與銀行 間之事務、收支、記帳、開立支票等業務，為從事業務之人 ，竟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 偽造有價證券及業務侵占之概括犯意，先自87年1月12 日起 至91年4月21 日止，連續在其業務上持有之公司支票簿存根 聯登載不實之「作廢」字樣，向盈宇公司表示該等支票已作 廢無效，而將支票以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思，侵占入己；嗣持 其業務上為盈宇公司簽發貨款支票之盈宇公司及公司代表人 黃永棟印章，未經授權而盜蓋該2 枚印章於前揭侵占之支票 發票人欄，並填寫金額、到期日，而偽造如附表一所示之支 票共55張，持向第一商業銀行東台北分行行使以提示兌領， 共計領得新台幣（下同）907萬4493元（公訴人起訴誤為925 萬3985元，應予更正）；復自91年9月24日起至93年2月27日 止，利用為盈宇公司提領乙存帳戶款項轉存甲存帳戶以及保 管零用金之機會，連續將業務上持有之公司款項，易持有為 所有之意，以從盈宇公司乙存帳戶提領現金、挪用部分款項 、始將餘額存入盈宇公司甲存帳戶之方式，侵占如附表二所 示之款項入己；以及以直接挪用零用金之方式，侵占如附表 三所示之零用金，計侵占提領之現金與零用金570萬6283 元 。而與行使偽造支票領得之金額，合計1478萬776元。二、案經被害人盈宇公司代表人黃永棟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 安分局、基隆市警察局第三分局報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被害人盈宇公司代表人黃永棟訴請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辦審理。
理 由
一、本件附表一編號18之支票即起訴書附表三所載編號61所載之
支票（發票日89年1月17日、票號0000000號、票面金額17萬 9492元），公訴人擴張起訴事實中重複臚列（亦即追加告訴 狀附表四編號14所重複臚列，見原審卷第8頁及138頁），應 予扣除，合先敘明。
二、上揭犯罪事實，業據告訴人代表人即證人黃永棟指訴及告訴 代理人即證人唐玉鳳指述歷歷（見年93偵字第14301號第1卷 第4、8、40、42、43、150、151頁、第2卷第24、69頁)，核 與盈宇公司轉帳傳票、第一商業銀行支票存款分類明細帳、 乙存存摺明細表、盈宇公司乙存存摺、雜支帳冊節本影本及 傳票12張、盈宇公司支票簿存根及支票影本、第一商業銀行 支票存款分類明細帳、被告登載之支票日曆明細、被告甲○ ○於萬泰商業銀行開設帳戶之存摺影本、存提明細、第一商 業銀行延吉分行94年10月31日（94）一延吉字第260 號函、 盈宇公司87年1月至89年2月於第一銀行之交易明細及告訴人 於94年11月23日、同年12月28日追加告訴狀附表四所列清單 相符，並經上訴人即被告甲○○於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自白 不諱（見93偵字第14301號第3卷第69頁、第217頁、第218頁 、原審卷94年10月18日、95年2月14日準備程序筆錄、95年3 月14日審判筆錄），復行本院審理中再次承認上開犯罪事實 無誤 (見本院95年6月29日審判筆錄)，復於本院審理中再次 承認上開犯罪事實無誤（見本院95年6月29日審判筆錄）， 事證明確，至堪認定。
三、⑴. 核上訴人即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6條第2項業務侵占 罪、第201條第1項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罪、 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 ⑵. 公訴人就上訴人即被告於業務上在支票簿存根聯登載「 作廢」之不實事項，持向盈宇公司表示支票作廢之行使 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犯行部分雖漏引法條，惟此犯罪事實 既公訴人起訴之犯罪事實所敘明，自在本院審理之範圍 內；又上訴人即被告於87年1月12日至89年1月17日間所 犯偽造有價證券犯行雖未載明於起訴書，惟此部分與起 訴書所載上訴人即被告於89年1月17日至91年4月21日之 偽造有價證券犯行應屬連續犯，公訴人於原審審理時亦 擴張起訴事實，當屬審理之範圍內，併此敘明。 ⑶. 上訴人即被告盜用印章，係偽造有價證券之部分行為， 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低度行為，均為其偽造有價證券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其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 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亦不另論罪；上 訴人即被告先後多次業務侵占、偽造有價證券、行使業 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犯行，均時間緊接，犯罪方法相同
，各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均係基於概括犯意而 為，各為連續犯，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各以一 罪論以連續業務侵占罪、連續偽造有價證券罪、連續行 使變造私文書罪，並各加重其刑。上訴人即被告係基於 同一業務侵占之概括犯意而連續侵占盈宇公司之現金款 項及支票，所犯上開連續侵占支票之業務侵占罪係為達 其連續偽造有價證券之目的，而其連續行使業務上登載 不實文書之方法亦係為連續業務侵占支票以達偽造有價 證券結果而為，其所犯3 罪間，依修正前刑法具有方法 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從一重以連續偽造有價 證券罪處斷。公訴人起訴時認上訴人即被告所犯上開侵 占盈宇公司現金款項之連續業務侵占罪與侵占公司支票 進而偽造有價證券之連續偽造有價證券罪係獨立犯數罪 ，容有誤會，附此敘明。
⑷. 上訴人即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 94年1月7日修正公布刪除，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則上 訴人即被告之犯行，因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連續犯之規 定，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 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依新法第2 條第 1 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仍應適用較有利於上訴 人即被告之行為時法律即依舊法論以連續犯 (最高法院 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同理，牽連犯亦應依 舊法第55條論以牽連犯；又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 ，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 月 7 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 ，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 30 倍，刑法施行法第1-1條第1項、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即被告所犯刑法第336條第2項業務侵占罪 、第201條第1項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罪、第 215 條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均屬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 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於新舊法比 較之前，法定刑罰金部分應提高數額為30倍，但依新舊 法比較結果則仍應適用刑法第2條第1項所定之行為時法 ，併此敘明。
四、原審依上訴人即被告行為時之法律，為如前述理由三之⑴⑵ ⑶之論斷，審酌上訴人即被告已坦承犯行且無前科，但犯罪 時間長達6 年有餘，造成告訴人公司損害非輕，致該公司瀕 臨倒閉，而犯罪所得利益高達1478萬776 元且迄今尚未賠償 告訴人等情狀，`處以有期徒刑6年，並依法沒收如附表一所 示之支票55張，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至於前開上訴人
即被告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修正前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 ，以適用裁判時法為原則，如行為時法有利於行為人，則例 外適用行為時法; 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以適用行 為時法為原則，惟如裁判時法有利於行為人，則例外的適用 裁判時法。以往實務見解，認原判決未及比較適用新舊法時 ，上訴後，雖比較結果以舊法有利於行為人，而原判決別無 其他撤銷事由，仍應由本院以此為由撤銷改判。惟修正後之 規定係以適用行為時法為原則，因此原判決雖未及比較適用 ，然上訴本院後，經比較新舊法，行為後之法律並非較有利 於行為人，仍應適用行為時法，則原判決適用行為時法即無 不當，即不構成撤銷改判之事由。被告上訴意旨徒以原判決 違反證據法則與比例原則，指摘量刑過重云云，為無理由， 其上訴，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鄭富銘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13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蔡長溪 法 官 陳春秋 法 官 陳祐治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蔡慧娟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1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01條第1項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5條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36條
對於公務上或因公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1項之罪者，處1 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千元以下罰金。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1項之罪者，處6月以上5年以
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205條
偽造、變造之有價證券、郵票、印花稅票、信用卡、金融卡、儲值卡或其他相類作為提款、簽帳、轉帳或支付工具之電磁紀錄物及前條之器械原料及電磁紀錄，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附表一
┌─────┬─────┬─────────┬──────┐
│編 號 │ 時 間 │支 票 號 碼 │ 金額（元）│
├─────┼─────┼─────────┼──────┤
│ 1 │87.01.12 │0000000 │ 119,021 │
├─────┼─────┼─────────┼──────┤
│ 2 │87.02.11 │0000000 │ 250,000 │
├─────┼─────┼─────────┼──────┤
│ 3 │87.03.20 │0000000 │ 366,226 │
├─────┼─────┼─────────┼──────┤
│ 4 │87.04.23 │0000000 │ 129,556 │
├─────┼─────┼─────────┼──────┤
│ 5 │87.06.08 │0000000 │ 430,563 │
├─────┼─────┼─────────┼──────┤
│ 6 │87.06.29 │0000000 │ 376,688 │
├─────┼─────┼─────────┼──────┤
│ 7 │87.10.09 │0000000 │ 259,875 │
├─────┼─────┼─────────┼──────┤
│ 8 │87.12.09 │0000000 │ 185,981 │
├─────┼─────┼─────────┼──────┤
│ 9 │88.01.06 │0000000 │ 102,453 │
├─────┼─────┼─────────┼──────┤
│ 10 │88.02.08 │0000000 │ 148,523 │
├─────┼─────┼─────────┼──────┤
│ 11 │88.05.06 │0000000 │ 155,062 │
├─────┼─────┼─────────┼──────┤
│ 12 │88.06.16 │0000000 │ 217,403 │
├─────┼─────┼─────────┼──────┤
│ 13 │88.07.16 │0000000 │ 67,064 │
├─────┼─────┼─────────┼──────┤
│ 14 │88.08.31 │0000000 │ 200,492 │
├─────┼─────┼─────────┼──────┤
│ 15 │88.11.05 │0000000 │ 273,221 │
├─────┼─────┼─────────┼──────┤
│ 16 │88.12.06 │0000000 │ 254,100 │
├─────┼─────┼─────────┼──────┤
│ 17 │88.12.15 │0000000 │ 199,500 │
├─────┼─────┼─────────┼──────┤
│ 18 │89.01.17 │0000000 │ 179,492 │
├─────┼─────┼─────────┼──────┤
│ 19 │89.03.06 │0000000 │ 180,693 │
├─────┼─────┼─────────┼──────┤
│ 20 │89.05.05 │0000000 │ 215,492 │
├─────┼─────┼─────────┼──────┤
│ 21 │89.05.15 │0000000 │ 41,000 │
├─────┼─────┼─────────┼──────┤
│ 22 │89.05.29 │0000000 │ 43,113 │
├─────┼─────┼─────────┼──────┤
│ 23 │89.07.10 │0000000 │ 25,287 │
├─────┼─────┼─────────┼──────┤
│ 24 │89.10.09 │0000000 │ 197,858 │
├─────┼─────┼─────────┼──────┤
│ 25 │89.11.15 │0000000 │ 50,000 │
├─────┼─────┼─────────┼──────┤
│ 26 │90.01.08 │0000000 │ 200,492 │
├─────┼─────┼─────────┼──────┤
│ 27 │90.03.06 │0000000 │ 216,093 │
├─────┼─────┼─────────┼──────┤
│ 28 │90.05.07 │0000000 │ 222,500 │
├─────┼─────┼─────────┼──────┤
│ 29 │90.06.04 │0000000 │ 216,093 │
├─────┼─────┼─────────┼──────┤
│ 30 │90.07.25 │0000000 │ 50,000 │
├─────┼─────┼─────────┼──────┤
│ 31 │90.08.15 │0000000 │ 255,122 │
├─────┼─────┼─────────┼──────┤
│ 32 │90.10.08 │0000000 │ 141,708 │
├─────┼─────┼─────────┼──────┤
│ 33 │90.10.16 │0000000 │ 169,366 │
├─────┼─────┼─────────┼──────┤
│ 34 │90.10.31 │0000000 │ 165,166 │
├─────┼─────┼─────────┼──────┤
│ 35 │90.11.06 │0000000 │ 149,226 │
├─────┼─────┼─────────┼──────┤
│ 36 │90.11.16 │0000000 │ 78,586 │
├─────┼─────┼─────────┼──────┤
│ 37 │90.11.30 │0000000 │ 178,666 │
├─────┼─────┼─────────┼──────┤
│ 38 │91.01.07 │0000000 │ 200,492 │
├─────┼─────┼─────────┼──────┤
│ 39 │91.01.16 │0000000 │ 132,226 │
├─────┼─────┼─────────┼──────┤
│ 40 │91.03.06 │0000000 │ 136,226 │
├─────┼─────┼─────────┼──────┤
│ 41 │91.03.18 │0000000 │ 168,396 │
├─────┼─────┼─────────┼──────┤
│ 42 │91.03.25 │0000000 │ 50,212 │
├─────┼─────┼─────────┼──────┤
│ 43 │91.04.01 │0000000 │ 126,861 │
├─────┼─────┼─────────┼──────┤
│ 44 │91.04.21 │0000000 │ 80,000 │
├─────┼─────┼─────────┼──────┤
│ 45 │91.05.06 │0000000 │ 157,666 │
├─────┼─────┼─────────┼──────┤
│ 46 │91.05.16 │0000000 │ 100,000 │
├─────┼─────┼─────────┼──────┤
│ 47 │91.05.27 │0000000 │ 105,876 │
├─────┼─────┼─────────┼──────┤
│ 48 │91.05.31 │0000000 │ 100,000 │
├─────┼─────┼─────────┼──────┤
│ 49 │91.06.25 │0000000 │ 230,000 │
├─────┼─────┼─────────┼──────┤
│ 50 │91.07.01 │0000000 │ 100,000 │
├─────┼─────┼─────────┼──────┤
│ 51 │91.07.11 │0000000 │ 23,000 │
├─────┼─────┼─────────┼──────┤
│ 52 │91.07.16 │0000000 │ 50,000 │
├─────┼─────┼─────────┼──────┤
│ 53 │91.07.31 │0000000 │ 50,000 │
├─────┼─────┼─────────┼──────┤
│ 54 │91.08.16 │0000000 │ 297,866 │
├─────┼─────┼─────────┼──────┤
│ 55 │91.10.07 │0000000 │ 250,000 │
├─────┼─────┼─────────┼──────┤
│ │小計 │ │9,074,493 │
└─────┴─────┴─────────┴──────┘
附表二
┌─────┬─────┬─────────┐
│ 編 號 │ 時 間 │侵占金額（元） │
├─────┼─────┼─────────┤
│ 1 │91.09.24 │ 50,000 │
├─────┼─────┼─────────┤
│ 2 │91.11.06 │ 60,000 │
├─────┼─────┼─────────┤
│ 3 │91.11.18 │ 110,000 │
├─────┼─────┼─────────┤
│ 4 │91.11.20 │ 40,000 │
├─────┼─────┼─────────┤
│ 5 │91.11.25 │ 90,000 │
├─────┼─────┼─────────┤
│ 6 │91.12.02 │ 100,000 │
├─────┼─────┼─────────┤
│ 7 │91.12.16 │ 120,000 │
├─────┼─────┼─────────┤
│ 8 │91.12.25 │ 160,000 │
├─────┼─────┼─────────┤
│ 9 │91.12.30 │ 100,000 │
├─────┼─────┼─────────┤
│ 10 │92.01.06 │ 150,000 │
├─────┼─────┼─────────┤
│ 11 │92.01.14 │ 120,000 │
├─────┼─────┼─────────┤
│ 12 │92.01.22 │ 50,000 │
├─────┼─────┼─────────┤
│ 13 │92.01.24 │ 240,000 │
├─────┼─────┼─────────┤
│ 14 │92.02.06 │ 10,000 │
├─────┼─────┼─────────┤
│ 15 │92.02.10 │ 20,000 │
├─────┼─────┼─────────┤
│ 16 │92.02.17 │ 70,000 │
├─────┼─────┼─────────┤
│ 17 │92.02.20 │ 30,000 │
├─────┼─────┼─────────┤
│ 18 │92.02.25 │ 140,000 │
├─────┼─────┼─────────┤
│ 19 │92.03.03 │ 190,000 │
├─────┼─────┼─────────┤
│ 20 │92.03.17 │ 30,000 │
├─────┼─────┼─────────┤
│ 21 │92.03.24 │ 50,000 │
├─────┼─────┼─────────┤
│ 22 │92.03.25 │ 20,000 │
├─────┼─────┼─────────┤
│ 23 │92.03.31 │ 90,000 │
├─────┼─────┼─────────┤
│ 24 │92.04.07 │ 150,000 │
├─────┼─────┼─────────┤
│ 25 │92.04.28 │ 100,000 │
├─────┼─────┼─────────┤
│ 26 │92.04.30 │ 71,000 │
├─────┼─────┼─────────┤
│ 27 │92.05.06 │ 70,000 │
├─────┼─────┼─────────┤
│ 28 │92.05.16 │ 150,000 │
├─────┼─────┼─────────┤
│ 29 │92.05.20 │ 35,000 │
├─────┼─────┼─────────┤
│ 30 │92.05.26 │ 140,000 │
├─────┼─────┼─────────┤
│ 31 │92.06.02 │ 100,000 │
├─────┼─────┼─────────┤
│ 32 │92.06.06 │ 200,000 │
├─────┼─────┼─────────┤
│ 33 │92.06.26 │ 110,000 │
├─────┼─────┼─────────┤
│ 34 │92.06.30 │ 25,000 │
├─────┼─────┼─────────┤
│ 35 │92.07.10 │ 10,000 │
├─────┼─────┼─────────┤
│ 36 │92.07.16 │ 100,000 │
├─────┼─────┼─────────┤
│ 37 │92.07.25 │ 20,000 │
├─────┼─────┼─────────┤
│ 38 │92.08.06 │ 140,000 │
├─────┼─────┼─────────┤
│ 39 │92.08.18 │ 140,000 │
├─────┼─────┼─────────┤
│ 40 │92.08.25 │ 150,000 │
├─────┼─────┼─────────┤
│ 41 │92.08.29 │ 100,000 │
├─────┼─────┼─────────┤
│ 42 │92.09.08 │ 130,000 │
├─────┼─────┼─────────┤
│ 43 │92.09.16 │ 110,000 │
├─────┼─────┼─────────┤
│ 44 │92.09.22 │ 30,000 │
├─────┼─────┼─────────┤
│ 45 │92.09.26 │ 100,000 │
├─────┼─────┼─────────┤
│ 46 │92.09.30 │ 90,000 │
├─────┼─────┼─────────┤
│ 47 │92.10.06 │ 200,000 │
├─────┼─────┼─────────┤
│ 48 │92.10.16 │ 100,000 │
├─────┼─────┼─────────┤
│ 49 │92.10.21 │ 40,000 │
├─────┼─────┼─────────┤
│ 50 │92.10.24 │ 110,000 │
├─────┼─────┼─────────┤
│ 51 │92.10.31 │ 90,000 │
├─────┼─────┼─────────┤
│ 52 │92.11.06 │ 110,000 │
├─────┼─────┼─────────┤
│ 53 │92.11.17 │ 160,000 │
├─────┼─────┼─────────┤
│ 54 │92.11.25 │ 50,000 │
├─────┼─────┼─────────┤
│ 55 │92.11.26 │ 100,000 │
├─────┼─────┼─────────┤
│ 56 │92.12.01 │ 50,000 │
├─────┼─────┼─────────┤
│ 57 │92.12.08 │ 10,000 │
├─────┼─────┼─────────┤
│ 58 │93.01.06 │ 60,000 │
├─────┼─────┼─────────┤
│ 59 │93.01.12 │ 110,000 │
├─────┼─────┼─────────┤
│ 60 │93.02.02 │ 50,000 │
├─────┼─────┼─────────┤
│ │小計 │5,551,000 │
└─────┴─────┴─────────┘
附表三
┌─────┬─────┬─────────┐
│ 編 號 │ 時 間 │侵占金額（元） │
├─────┼─────┼─────────┤
│ 1 │91.06.10 │ 15,000 │
├─────┼─────┼─────────┤
│ 2 │91.07.10 │ 10,000 │
├─────┼─────┼─────────┤
│ 3 │91.08.27 │ 10,000 │
├─────┼─────┼─────────┤
│ 4 │91.09.19 │ 10,000 │
├─────┼─────┼─────────┤
│ 5 │91.11.06 │ 10,000 │
├─────┼─────┼─────────┤
│ 6 │92.01.22 │ 15,000 │
├─────┼─────┼─────────┤
│ 7 │92.01.28 │ 20,000 │
├─────┼─────┼─────────┤
│ 8 │92.02.10 │ 11,360 │
├─────┼─────┼─────────┤
│ 9 │92.06.02 │ 10,000 │
├─────┼─────┼─────────┤
│ 10 │92.06.13 │ 10,000 │
├─────┼─────┼─────────┤
│ 11 │92.06.26 │ 15,000 │
├─────┼─────┼─────────┤
│ 12 │93.02.27 │ 18,923 │
├─────┼─────┼─────────┤
│ │小計 │ 155,28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