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390號
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子○○
被 告 宇○○
被 告 宙○○
上列被告等因重利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3年度偵字第
2786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子○○共同犯常業重利罪，處有期徒刑柒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五十、五一、五二、五三、五八所示之物品及現金，均沒收之。又共同犯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處有期徒刑捌月。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五十、五一、五二、五三、五八所示之物品及現金，均沒收之。
宇○○共同犯常業重利罪，處有期徒刑柒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五十、五一、五二、五三、五八所示之物品及現金，均沒收之。宙○○共同犯常業重利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五十、五一、五二、五三、五八所示之物品及現金，均沒收之。又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有期徒刑參月。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五十、五一、五二、五三、五八所示之物品及現金，均沒收之。
事 實
一、陳聰富、林素珠（由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另行通緝中） 、子○○、宇○○、宙○○、林柊存（另行審結）及戌○○ （本院另行通緝中）等人，共同基於乘人急迫貸以金錢，而 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為常業之犯意聯絡，以在報紙刊 登廣告或透過他人介紹之方式，在新竹市○○路697巷11號 ，經營重利貸款業務，供急迫之不特定多數人借款。其貸款 方式則以每貸予新臺幣（下同）1萬元，每期利息2千元，另 於借貸之初即先收取一期利息，其後再以每10天（年利率為 百分之720）或7天（年利率百分之1028）為一期收取利息， 並按期向借款人收取該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嗣即於附表 一所示時間、地點，先後趁如附表一所示之辛○○等人，急 迫需金錢週轉之際，依前述方式，貸予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錢 ，並要求辛○○等人簽發借款金額一倍以上不等數額之本票 及借款人之身分證或其他證件，以為還款質押擔保，再按期 收取利息。宙○○、子○○、宇○○、林柊存、戌○○、陳 聰富及林素珠等人，即恃此維生，並以之為業。又林柊存因 借款人申○○、丙○○、酉○○及天○○等積欠利息，竟於 93年6 月間某日，在申○○住處（地址詳卷）砸毀申○○住 處門窗玻璃並毆打申○○（傷害毀損部分均未告訴），繼持
鋁棒放在申○○頭上喝令申○○不准動，且強行將申○○身 上僅有之6百元取得抵償申○○積欠之利息；林柊存另於93 年8月4日15時許，在苗栗縣造橋鄉老庄55號前，以行動電話 打丙○○之臉頰，並以「如果明天未繳錢就要將妳手腳剁掉 」等語恫嚇，致丙○○心生畏懼。林柊存與子○○及一位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於93年8月3日22時50分許，在 新竹縣竹東鎮二重埔北聯社門口，以手銬將酉○○之前妻Ｃ ○○銬住，並強行將Ｃ○○押至不詳車號之深色自用小客車 上，載往新竹縣竹東鎮○○路○○道路涵洞下，並以鐵器毆 打Ｃ○○（傷害部分未據告訴），且將Ｃ○○持用之行動電 話摩托羅拉C350V型1支、公益彩券乙類經銷證、現金265元 及健保卡強行取走抵償利息，迄於同日23時50分許，將Ｃ○ ○載至新竹縣竹東鎮○○道路下涵洞附近後推下車，前後剝 奪Ｃ○○之行動自由約1小時。林柊存與戌○○2人，於92年 10月間某日，將天○○住處（地址詳卷）門窗玻璃以紅色噴 漆，噴以「欠錢還錢」、並以「如不還錢要你的一隻手、一 隻腳」等語恫嚇天○○，致天○○心生畏懼；且以木棍毆打 天○○（傷害部分未據告訴），天○○因而遠離住處。宙○ ○於93年7月16日凌晨某時，因己○○積欠利息，乃在己○ ○住處門前（地址詳卷），以紅色噴漆噴以「欠債還錢，不 然錢債命償」等字樣，恐嚇己○○，致己○○心生畏懼，乃 於當日10時許，與宙○○聯絡，宙○○竟稱須依己○○簽署 之本票面額即10萬5 千元清償，同日至少須給付4 萬元，否 則繼續對己○○不利，並且以傳簡訊載稱「這次只是這樣， 下次我保證你家會變的很不一樣，最好叫你家人不要住，不 然後果自負，江！」等語，接續恐嚇己○○，致生危害於己 ○○之安全。嗣於93年7 月23日13時10分許，在新竹市○○ 路69 7巷11號處，為警查獲，並扣得如附表二所示借款人之 身分證件、借款人簽發之本票、空白本票5 本、帳簿1 本、 林素珠郵局存摺1 本及宙○○等5 人與客戶聯絡用之行動電 話5 支、手銬2 副、武士刀1 把（非屬管制刀械，業經檢察 官為不起訴處分）、鋁棒4 支及高爾夫球桿1 支，及用供宙 ○○貸款及渠等收取之利息10萬2 千元等物品。警員再依供 借款人匯入利息款之林素珠、石志雲郵局帳戶匯款人資料， 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苗栗縣警察局移送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後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依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之規定：「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 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 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同條第2 項之規定 ：「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 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 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而被告子○○、宇○○、宙 ○○於本院審理時，在言詞辯論終結前，未對證人即被害人 辛○○、玄○○、甲○○、劉正麟、申○○、Ｆ○○、丙○ ○、亥○○、己○○、壬○○、丁○○、辰○○、天○○、 Ａ○○、癸○○、Ｂ○○、丑○○、乙○○、午○○、卯○ ○、Ｄ○○、未○○、嚴永明、寅○○、吳佩儀、彭庭威、 黃○○、巳○○、Ｅ○○、庚○○、戊○○及證人李彩鳳（ 被害人地○○之母）、酉○○（被害人Ｃ○○之前夫）等人 ，於警詢時陳述之證據能力表示異議，本院審酌被害人辛○ ○等人於警詢時之陳述，衡諸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品，認 無不適當之情形，參酌上述規定，本院自得將之作為證據， 附此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重利部分：
本件被告子○○、宇○○、宙○○對於重利之犯罪事實，業 於檢察官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被害人辛 ○○、玄○○、甲○○、劉正麟、申○○、Ｆ○○、丙○○ 、亥○○、己○○、壬○○、丁○○、辰○○、天○○、Ａ ○○、癸○○、Ｂ○○、丑○○、乙○○、午○○、卯○○ 、Ｄ○○、未○○、嚴永明、寅○○、吳佩儀、彭庭威、黃 ○○、巳○○、Ｅ○○、庚○○、戊○○及證人李彩鳳（被 害人地○○之母）、酉○○（被害人Ｃ○○之前夫）等人， 於警詢時證述之情節相符，復與證人即被害人丙○○、Ｃ○ ○、己○○於本院審理時結證之情節相合，亦與證人即被害 人Ｃ○○之前夫酉○○證述之情若合符節。此外，復有附表 二所示之借款人辛○○等人之身分證件、借款人簽發之本票 、空白本票5 本、帳簿1 本、林素珠郵局存摺1 本、宙○○ 等5 人使用之行動電話及現金扣案可佐，又有被害人辛○○ 等人出具之贓物認領保管單、匯款單據及被害人辛○○等人 指證被告子○○等人之照片在卷可憑。是被告子○○、宇○ ○、宙○○之自白，與犯罪事實相符，其等重利之犯行，洵 堪認定。
二、剝奪行動自由部分：
（一）被告子○○否認有剝奪行動自由之犯行，辯稱：「我沒有 做過這些事情」等語。
（二）但查：
1、證人即被害人Ｃ○○於本院審理時具結後證稱：「（檢察 官問：你有沒有跟這些被告借錢？）我有借錢，但是時間 很久了，我不太認得。」、「（檢察官問：是你要借錢， 還是妳先生要借錢？）我自己要借錢，我有神經障礙的資 格，可以到華南銀行批公益彩券來販賣。」、「（檢察官 問：借多少？）3 萬元。」、「（檢察官問：3 萬元或2 萬元？）我忘了，2 萬或是3 萬。」、「（檢察官問：利 息怎麼算？）他是1 萬元拿2 千利息，10天為一期，他在 借錢當時，2 萬元就先扣掉4 千元。」、「（檢察官問： 你當時有急著要借錢嗎？）我當時生活很困苦，女兒過世 ，急著要用錢，因為我有精神障礙找不到工作，人家不要 用我。」、「（檢察官問：你後來有還利息嗎？）有還過 1 期4 千元，後來我沒有還他，、、」、「（檢察官問： 後來你是否有被他們押走？）日期我忘記了，有3 個人在 車上一直打我，是從新竹縣竹東鎮二重埔北聯社門口，被 押到竹東快速道路下面的涵洞。」、「（檢察官問：是誰 押你？）我認不出來，沒有印象。」、「（檢察官問：你 以前在警察局有認過兩名歹徒的照片，你那時候認的正不 正確？）正確，那時後的記性比較好，印象比較深刻。」 、「（檢察官問：他們怎麼押你？）因為我那時候看到報 紙，他們把我從北聯社一路押到新竹縣竹東鎮○○路○○ 道路涵洞下，他們是用老虎指捶我胸部。」、「（檢察官 問：有沒有用東西銬你的手？）好像手銬那種的，把我的 手銬起來，我不能動，把我雙手食指銬起來。」、、「（ 檢察官問：他們有沒有拿走你的什麼東西？）我批樂透的 經銷證，還有健保卡、手機、、，在警察局講的才對，應 該有2 百多元。」、「（檢察官問：你之前在警局所述是 否實在？）實在。」、「（審判長問：你總共被押走的那 段時間，從上車到被推下車？）1 個多小時」等語（以上 參本院95年5 月17日審判筆錄第7 至10頁）。 2、證人Ｃ○○於警詢時陳稱略以：於93年8 月3 日22時50分 許，在新竹縣竹東鎮二重埔北聯社門口，遭地下錢莊人員 綽號小江、小潘及一名不詳姓名男子等3 人，將渠銬上手 銬（拇指銬），將渠押上車（深色自小客車），押至新竹 縣竹東鎮○○路○○道路涵洞，以鐵器及徒手毆打渠陳傷 ，並將渠之行動電話摩托羅拉C350V 型1 支、公益彩券乙 類經銷證、現金265 元及健保卡等物，渠可指認兩位搶匪 等語（參警卷Ｂ第60至61頁）。
3、證人酉○○於本院審理時具結後證稱：「（檢察官問：你
在93年間是否有跟地下錢莊借過錢？）是我前妻Ｃ○○借 錢，我是擔保。」、、「（檢察官問：當時借錢作何用？ ）當時我太太有身心障礙手冊，她要去批公益彩券、刮刮 樂來賣。」、「（檢察官問：你太太的經濟狀況如何？） 不好，靠社會局補助，還有我的幫助。」、、「（檢察官 問：你太太被押走你知道？）不知道，被釋放後她打電話 給我，約在竹東分局二重派出所見面，他身上的錢、手機 都被拿走了，由我付計程車錢，我有帶他去驗傷。」、、 「（檢察官問：她幾點打電話給你？）10點多，11點。」 、、「（檢察官問：你太太有無什麼東西不見？）手機、 、身心障礙手冊及公益彩券乙類經銷證。」等語（參本院 審卷95年3 月22日審判筆錄第3 至6 頁）。 4、是由證人Ｃ○○、酉○○之上述證詞，可知證人Ｃ○○於 曾向地下錢莊借得如附表二所示之金錢，於上述時、地， 為地下錢莊之小江、小潘及1 名不知名之男子，強押上車 ，將渠毆打成傷，並將渠之上述手機等物品及現金強取抵 償利息，於1 小時後方將渠釋放等情。證人Ｃ○○於警詢 時，即指認被告子○○、林柊存2 人，係強押渠上車強取 前述物品之人，此有指認照片在卷可考（參警卷Ｂ第63至 64 頁） 。而證人Ｃ○○、酉○○2 人，與被告子○○， 並無冤仇，當無設詞攀誣被告子○○之理，可見被告子○ ○上述辯解，顯為避重就輕之詞，不足為採。至被告子○ ○請求本院傳訊證人Ｃ○○、酉○○到庭對質，但證人Ｃ ○○、酉○○業於本院審理時到庭為證，已如前述。而證 人Ｃ○○2 人之證詞，可以採信乙節，亦如前述。是本件 事證已明，本院認無再傳喚證人Ｃ○○2 人到庭與被告子 ○○對質之必要，附此敘明。此外，復有贓物認領保管單 1 份、本票1 紙、驗傷診斷書1 份在卷可考，是被告子○ ○之剝奪行動自由犯行，洵堪認定。
三、恐嚇危害安全部分：
被告宙○○於本院審理時坦承恐嚇犯行，核與證人己○○於 本院審理時具結後證述、警詢時陳述之情形相符，復有照片 10張在卷可佐（參警卷Ｂ第77至80頁），足見其自白與犯罪 事實相符，其恐嚇危害安全之犯行，洵堪認定。四、核被告子○○、宇○○、宙○○3 人，就貸放附表一所示辛 ○○等人金錢，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部分所為，經檢 察官以刑法第345 條之常業重一罪起訴，本院審理結果，亦 認為構成常業詐欺罪，雖95年7 月1 日修正施行之刑法，已 刪除第345 條常業重利罪之規定，但本件被告子○○、宇○ ○、宙○○3 人所犯本罪之時間，在刑法修正施行前，而當
時常業重利罪，其法定本刑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銀元）以下罰金。刑法修正後，因常業犯已經刪除， 應將所犯重利罪分論併罰，合併計算其法定最高本刑為有期 刑徒刑33年，較原常業犯之法定刑為重，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之規定比較結果，均應適用較輕之修正前刑法第345 條而 論以常業重利罪。又被告子○○另犯刑法第302 條第1 項之 剝奪行動自由罪（檢察官起訴書原先記載被告子○○涉犯刑 法第304 條第1 項之強制罪，但經檢察官於審理時，以被告 子○○上述強制行為之低度行為，應為剝奪行動自由之高度 行為所吸收，不再論以強制罪，更正起訴法條為刑法第302 條第1 項之剝奪行動自由罪，附此敘明），被告宙○○另犯 刑法第305 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又被告子○○、宇○○、 宙○○3 人，與被告陳聰富、林素珠、林柊存及戌○○等人 ，就上述常業重利犯行；及被告子○○、林柊存及前述不詳 姓名之成年男子，就前述剝奪行動自由部分之犯行，各自有 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各自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子○○ 所犯常業重利罪、剝奪行動自由罪，被告宙○○所犯之常業 重利罪、恐嚇危害安全罪，各自犯意各別，各自行為互殊， 應各自予以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子○○、宇○○、宙○○ 3 人，正值年輕力強之階段，竟不思以正途得利，反利用他 人急迫之際而牟取厚利，貸放重利。而被告子○○復因被害 人Ｃ○○未持續繳交利息，竟夥同被告林柊存及前述不詳姓 名之成年男子，對被害人Ｃ○○為剝奪行動自由之行為。被 告宙○○因被害人己○○未繼續繳交利息，而為前述恐嚇犯 行，均不足取。復衡酌被告子○○、宇○○、宙○○3 人， 對於重利之犯行，被告宙○○對於恐嚇之犯行，均坦承不諱 ，犯後態度尚佳，並斟酌被告子○○否認剝奪行動自由部分 之犯行，犯後態度不佳，並考量其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 段、所生之危害、犯罪所得、迄今尚未賠償告訴人之損失， 及衡量被告宙○○尚負責發放其餘被告之薪資、保管林素珠 郵局存摺及扣案之現金，犯罪情節較重，及其等犯罪後之態 度等一切情狀，分別就其等3 人重利罪，被告子○○剝奪行 動自由罪、被告宙○○恐嚇罪部分，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復分別就被告子○○、宙○○部分，定其應執行刑【修 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 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 利於行為人之法律」。被告子○○、宙○○行為後，刑法第 51條業於94年1 月7 日修正公布，並於95年7 月1 日施行， 修正前刑法第51條規定：「數罪併罰，分別宣告其罪之刑， 依左列各款定其應執行者：」其中第5 款規定：「宣告多數
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 ，定其刑期。但不得逾二十年。」修正後刑法第51條第5 款 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 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三十年。」比較結 果，修正後刑法並非較有利於行為人，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 前段之規定，仍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 款之規定，定其 應執行之刑，附此敘明。】。至檢察官對被告子○○、宇○ ○常業重利部分，具體求處有期徒刑1 年，對被告宙○○求 處有期徒刑2 年，茲因其等3 人，均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佳 ，應與否認犯行之被告的刑度有所區隔，因認檢察官之求刑 稍嫌過重，略予調減，附此敘明。
五、末查，扣案如附表二編號50、51、52、53、58所示空白本票 5 本、帳簿1 本、林素珠郵局存摺1 本、用以聯絡被害人之 行動話5 支（不含ＳＩＭ卡）及現金10萬2 千元，均分別係 被告宙○○、子○○、宇○○、林柊存、戌○○，及共同正 犯陳聰富、林素珠所有，且供其等犯常業重利罪之用、犯常 業重利罪預備之用，均應依同法第38條第1 項第2 款之規定 沒收之。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 至42、46至48所示之本票，因 被告子○○等人，就實際貸放之本金，及年息百分之20範圍 內之利息請求權部分，仍在民法保障之範圍內，該等本票具 有債權證明之性質，自不宜認屬被告因犯罪所得之物，逕予 沒收。至扣案如附表二編號54、55、56、57所示之手銬、武 士刀、開山刀、西瓜刀、鋁棒、高爾夫球桿等物品，並無證 據顯示係被告子○○等人，持以犯罪或犯罪預備之用，均與 沒收之要件不合，自不得宣告沒收。
六、被告林柊存及戌○○部分，俟其2人到案後另行審結。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8條、修正前刑法第345 條、第302 條第1 項、第305 條、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 款、第38條第1 項第2 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智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26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柳章峰
法 官 吳國聖
法 官 呂曾達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抄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許千士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2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刑法第345條、第302 條第1項、第305條。中華民國刑法第345條（修正前）
（常業重利罪）
以犯前條之罪為常業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2條
（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 1 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恐嚇危害安全罪）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