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85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己○○
選任辯護人 陳益軒律師
陳思顯律師
黃柏霖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
訴（94年度偵字第2004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己○○未經許可，寄藏手槍，處有期徒刑參年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拾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手槍壹支（含彈匣壹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 ）沒收。又傷害人之身體，處有期徒刑柒月。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拾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拾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手槍壹支（含彈匣壹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沒收。
犯罪事實
一、己○○於民國93年初某日，在臺中縣梧棲鎮某路邊，明知其 友人吳東皇（已於93年11月15日死亡）所交付委其保管之制 式半自動手槍一支（含彈匣一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 00）及制式子彈十一顆，均具有殺傷力，竟未經許可而予收 受藏放在其臺中市○區○○街13號3樓之7住處。94年12月5 日22時許，己○○攜帶前揭手槍及子彈，並夥同綽號「阿成 」、「阿龍」、「阿明」、「阿宏」、「高腳」及另二位姓 名年籍均不詳等成年男子，至臺中市○○區○○路3段10號 「阿水茶店」，質問庚○○、乙○○、丙○○、丁○○為何 插手處理蔡文全賣土地之事，雙方一言不合，己○○即與「 阿成」等七名男子基於恐嚇、普通傷害、毀損之犯意聯絡， 由該「阿成」之男子到車內取出己○○所帶來之前揭手槍及 子彈，並持向「阿水茶店」之天花板射擊二槍，以此方式通 知將加害庚○○等四人之身體、生命，致賴建宏等四人心生 畏懼，又接續朝乙○○及丙○○之腳部各射擊一槍，使乙○ ○受有右大腿槍傷致開放性傷口之傷害（丙○○左腳踝受傷 ，但其未提出告訴），庚○○見狀，立即伸手欲搶奪該支手 槍，該「阿成」之男子即再對庚○○射擊一槍，但沒打中， 庚○○反將「阿成」壓在地上，丙○○、丁○○及己○○這 方之七人見狀，亦加入扭打，嗣「阿成」這方等八人紛紛退 出店外，並將該支手槍轉給己○○，由己○○接續持向乙○ ○所有車牌號碼2227-KZ號自用小客車射擊三槍，致該自用 小客車之大燈、引擎蓋、玻璃、椅座等物破損不堪使用，足
以生損害於乙○○。己○○等八人隨即上車逃離現場。嗣己 ○○見已肇禍，遂於94年12月7日17時許，獨自向臺中市警 察局第六分局偵查員戊○○自首，及將前揭手槍一支（含彈 匣一個）、剩下之子彈三顆全部報繳之，並接受裁判。二、案經乙○○訴由臺中市警察局第六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己○○，固坦承於前揭時間地點寄藏吳東皇所交付 之前開手槍及子彈，並夥同「阿成」等七名男子，與賴建宏 等四人發生上開衝突之事實，惟辯稱：該支手槍從頭到尾都 是在伊手中，也是伊開槍射擊八次，該「阿成」之男子並沒 有拿槍等語。
二、經查，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害人庚○○、乙○○、丙○○、 丁○○一再指訴甚詳，並經阿水茶店店長鄭易儒證述雙方衝 突之經過在卷，復有案發當時現場監視器錄攝內容之翻拍照 片、警察據報後至現場勘驗所拍攝之照片、2227-KZ號自用 小客車遭受槍擊之照片、林新醫院所出具內載乙○○腿部受 有前揭槍傷之診斷證明書及病歷、乙○○右腿部遭子彈貫穿 之照片等附卷可稽，並有前揭手槍一支及子彈三顆扣案足憑 ，而該些手槍及子彈經送鑑定結果，認「槍枝係義大利BERE TTA廠製84型口徑9MM SHORT制式半自動手槍，機械性能良好 ，可擊發同口徑制式子彈，具殺傷力」、「三顆子彈均係口 徑0.380吋（9MM SHORT）制式子彈，均具殺傷力」，此有內 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5年1月2日刑鑑字第0940192555號鑑 定書一份附卷可證（參偵卷第93頁）。又被告雖辯稱手槍自 始至終都在伊手中，也是伊開槍射擊云云。惟賴建宏、乙○ ○、丙○○於警詢、檢察官偵訊中，均一再指認係警卷第41 頁監視器翻拍照片中穿黃色衣服之人持槍及開槍，而該人經 被告指認即為該綽號「阿成」之男子，此有渠等之指認筆錄 在卷可佐，本院於95年7月4日再傳喚庚○○等三人當庭指認 被告，渠三人經隔離先後指認結果，①證人庚○○具結證稱 ：「（問：你有無看到開槍之人？）有」、「（問：開槍之 人是否就是在庭己○○？）不是」、「（問：提示現場監視 錄影帶翻拍照片，有無當天開槍之人？）警卷第41頁左下角 照片裡面穿黃色衣服外面穿夾克之人，在左下角的人（即經 被告指認為阿成之人）」、「（問：當天你有無看到在庭被 告己○○？）有，他們三人打我，己○○被我壓在地上，被 告當天也有在場」、「（問：你是否認識開槍之人？）不認 識」（參本院卷第121～122頁筆錄），②證人乙○○具結證 稱：「（問：你有無看到開槍之人？）有」、「（問：開槍
之人是否是在庭被告？）不是」、「（問：提示現場監視錄 影帶翻拍照片，有無當天開槍之人？）有，是穿黃色衣服胖 胖、壯壯之人，就是照片上寫阿成之人」、「（問：當天晚 上你有看到己○○？）有」、「（問：那天己○○在現場的 情形？）比較不清楚他，他站在旁邊，對他有一點印象」、 「（問：這七、八個人裡面有沒有你們認識的？）都沒有， 印象比較深是黃衣服開槍的那個人」（參本院卷第125～126 、136頁筆錄），③證人丙○○具結證稱：「（問：庚○○ 跟對方搶槍的時候，對方有無對庚○○開槍？）有，我記得 是開一槍沒有打中」、「（問：你有看到開槍之人？）有」 、「（問：開槍之人是否就是在庭被告？）不是」、「（問 ：提示現場監視錄影帶翻拍照片，有無當天開槍之人？）就 是照片左下角穿黃色衣服及夾克之人（經被告指認為阿成之 人）」、「（問：你當天晚上有看到己○○？）有」、「（ 問：當天己○○在現場做什麼？）沒有，他一句話都沒有講 」、「（問：你有無看到己○○和庚○○扭打？）那是開槍 之後，才有扭打，開槍之後，才有跟己○○扭打」（參本院 卷第128～129頁筆錄）。茲庚○○等人均不認識被告這方之 任何一人，亦即對被告這方之任何人均無何恩怨，是以渠等 對於係由何人持槍開槍乙節，自無故意誣指或袒護某人之理 ，而本件應是該綽號「阿成」之男子持槍開槍，庚○○等三 人方會自警詢初始迄本院審理止，不約而同的一再指認，參 諸庚○○、乙○○、丙○○、丁○○於警詢初始即指稱對方 有七、八人，此與證人鄭易儒於94年12月6日在警詢中證稱 ：「（問：現場共有多少人？位置？）有五人圍著桌子坐著 談判，旁邊共站立六、七名男子」（參警卷第32頁筆錄）， 亦即雙方人馬共約十二個人相符，而被告則於警詢及檢察官 偵訊中均稱伊這方只有四人（即被告、阿成、阿龍、阿宏） ，迄本院審理時才承認伊這方有八人等情，可認被告應是有 意掩護伊這方參與之人員，並扛起全部之責任，本件被告雖 有參與行動，並持槍射擊乙○○之車子，但在阿水茶店內持 槍射擊天花板及乙○○、丙○○者，應係該綽號「阿成」之 男子無訛。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應堪認定。三、按①被告受吳東皇之託收受該些手槍及子彈後將之藏放在自 己住處以為保管之舉，應屬寄藏之行為；又寄藏與持有，均 係將物置於自己實力支配之下，僅寄藏必先有他人之持有行 為，而後始為之受寄代藏而已，故寄藏之受人委託代為保管 ，其保管之本身，亦屬持有，不過，此之持有係受寄之當然 結果，自宜僅就寄藏行為為包括之評價，不應另就持有予以 論罪（最高法院74年台上字第3400號判例參照）。②刑法第
354條毀損罪中所規定之毀棄係指毀滅拋棄而消滅物之全部 效用或價值之行為，損壞係指改變物質之形體而減損物之一 部效用或價值之行為，致令不堪用係指未變更物之形體，而 消滅或減損物之全部或一部之效用或價值之行為。茲被告將 告訴人乙○○所有自用小客車之大燈、引擎蓋、玻璃、椅座 等物擊壞，雖未變更該自用小客車之形體，但已減損該自用 小客車之部分價值及效用，使告訴人遭受損害。③刑法第42 條第2項、第51條第5款已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並於95年 7月1日生效施行，修正前之刑法第42條第2項前段規定：「 易服勞役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修正後刑法第 42條第3項前段規定：「易服勞役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 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比較結果，修正後刑法較有利於行為 人，修正前之刑法第51條第5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 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 期，但不得逾二十年」，修正後刑法第51條第5款規定：「 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 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三十年」，比較結果，修正 後刑法並未較有利於行為人，惟因本件被告定應執行刑之各 罪其合併之最高刑期在二十年以下，適用修正後之刑法，對 被告亦無不利之情形，是以本件應適用修正後之刑法定其罰 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及應執行之刑。
四、核被告所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4項之未經 許可寄藏手槍罪、第12條第4項未經許可持有子彈罪、刑法 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第277條第1項之普通傷害罪、 第354條之致令他人之物不堪使用罪。又被告同時寄藏前 揭手槍及子彈，係以一行為觸犯前揭二罪名，為想像競合犯 ，依修正後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應從一重之未經許可寄藏 手槍罪處斷。被告一夥人於短暫時間內，由「阿成」及被 告接續開了八槍，應屬概括之一行為，而該行為同時恐嚇賴 建弘等四人觸犯恐嚇危害安全罪、傷害乙○○觸犯普通傷害 罪、擊壞乙○○車窗玻璃等物觸犯致令他人之物不堪使用罪 ，屬想像競合犯，依修正後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應從一重 之普通傷害罪處斷。被告係自93年初起即寄藏而持有前揭 手槍及子彈，嗣於94年12月5日方另行起意持該手槍及子彈 犯本件之恐嚇危害安全罪、普通傷害罪、致令他人之物不堪 使用罪，故其所犯之寄藏手槍罪與後來所犯之普通傷害罪間 ，係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依修正後刑法第51條第5款規 定，予以分論併罰（參最高法院74年5月14日74年度第5次刑 事庭會議決議）。被告與「阿成」、「阿龍」、「阿明」 、「阿宏」、「高腳」及另二位姓名年籍均不詳等成年男子
，就恐嚇危害安全罪、普通傷害罪、致令他人之物不堪使用 罪，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為共同正犯。證人戊○○ 警員於95年7月4日在本院具結證稱：「（問：於案發後你們 警員部分有無掌握任何歹徒之資料？）案發當初還沒有掌握 到」、「（問：何時知道被告涉嫌阿水茶店的槍擊案？）案 發後經過報紙登載，有一位跑社會新聞的記者主動找我，說 有嫌犯要出面投案」、「（問：該記者找你的時候有無提供 嫌犯的特徵及姓名？）有」、「（問：該嫌犯是否即被告己 ○○？）是的」、「（問：當時你與該記者如何約定被告之 投案？）案發後十二月七日見報，七日下午三、四點記者找 我去公益路一家茶坊，他就說有嫌犯看到報紙要主動投案， 經過一個鐘頭嫌犯就到這家茶坊」、「（問：被告到茶坊之 後做什麼？）在茶店就做初步的詢問，之後就帶被告回去辦 公室」、「（問：被告去茶坊的時候有無攜帶槍枝？）有」 、「（問：被告主動投案後，你們才確定他是阿水茶店的嫌 犯？）是的」、「（問：在該記者約你之前，你知道嫌疑人 是誰？）還不知道，記者在見面的時候才有跟我說嫌疑人的 名字」、「（問：記者有無跟你說他是受己○○的委託跟你 聯絡？）沒有談到這個，但是該名記者有跟我說己○○要主 動投案」、「（問：己○○是該位記者約到茶坊的？）是的 ，當時我先到，約一個小時，我跟記者談一些細節，己○○ 隨後就到」、「（問：己○○到茶坊是否就表現出要投案的 樣子？）是的」（參本院卷第117～119頁筆錄）。足徵本件 係被告透過某位記者之安排主動向戊○○警員投案，且於被 告自行投案前，警察尚不知涉案者為何人，亦即不知道被告 有涉案。而按刑法第62條之所謂發覺，係指有偵查犯罪之公 務員已知悉犯罪事實與犯罪之人而言（最高法院75年度台上 字第1634號判例參照），今被告投案前，有偵查犯罪之警察 既猶不知犯罪者係被告，則被告之投案行為，即符合自首之 構成要件，被告於自首時，同時攜帶前揭手槍及子彈全部報 繳之，即應依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8條第1項之規定， 就所犯各罪均減輕其刑。爰審酌被告雖坦承其犯行，但對共 犯部分仍極力掩護，悔意不足，且任意持槍射擊對社會治安 危害甚鉅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罰金部分 並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並定其應執行之刑，罰金部分 並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蒞庭公訴人雖請求判處被告有 期徒刑七年六月，然本院忖諸被告自首並報繳手槍、子彈之 行為，依刑法第66條但書規定，本可減輕其刑至三分之二， 亦即寄藏手槍部分最高刑度可減至有期徒刑五年，最低刑度 可減至有期徒刑一年八月，公訴人所求之刑度與自首可減刑
之結果比較，顯屬過重，而不足採。扣案之手槍一支（含彈 匣一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係違禁物，依刑法第 38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應併予宣告沒收，另三顆子彈，均 經鑑定試射耗盡（參前揭鑑定書），連同已於現場擊發耗盡 之八顆子彈均已不具殺傷力，均非屬違禁物，乃均未併予宣 告沒收。
五、檢察官聲請併案辦理（95年度偵字第2143號）略謂：被告己 ○○於94年10月29日上午8時49分許，與綽號「阿其」、「 小龍」之人一起駕駛車牌號碼7097-FZ號自用小客車前往臺 中市○區○○路2段68號夏都精品汽車旅館休息住宿，詎被 告竟基於毀損之意思，在該汽車旅館110房內，砸毀該旅館 所有放在該房間內之花瓶一支、造景花一組、電漿電視一部 等物。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54條之毀損罪，並與前揭起訴 之毀損事實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云云。
六、按修正前之刑法雖於第56條規定：「連續數行為而犯同一之 罪名者，以一罪論」，惟構成刑法第56條之連續犯必須出於 概括之犯意，而所謂概括之犯意，必須其多次犯罪行為自始 均在一個預定犯罪計劃以內，出於主觀上始終同一犯意之進 行，若途中另有新犯意發生，縱所犯為同一罪名，究非連續 其初發的意思，即不能成立連續犯（最高法院70年度台上字 第6296號判例參照）。查本案部分被告供稱其係因被打不爽 ，才會對乙○○之前揭車子開槍在卷（參本院卷第130頁筆 錄），而併案部分其於95年5月1日在檢察官偵訊中供稱：「 （問：為何會把電視及花瓶打破？）我朋友說我酒醉時把該 些東西打破」、「（問：你如何打破電視機？）現在沒有印 象，他們跟我說電視破了」（參第2143號偵卷第27頁筆錄） 。足見被告係在酒醉之情況下打破電視機、花瓶等物，且其 不清楚如何打破該些物品，是以被告係故意或因酒醉不小心 打破該些物品，尚有疑問，縱然被告係故意打破該些物品， 但本案與併案部分之犯罪態樣不同，也非自始均在一個預定 犯罪計劃以內，出於主觀上始終同一犯意之進行，與連續犯 之構成要不合，依首揭判例意旨，即不能成立連續犯，非屬 裁判上一罪，故併案部分為起訴效力所不及，本院非能併予 審理，應退回檢察官另行處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4項、第12條第4項、第18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2條第1項但書、第55條前段、第51條第5款、第42條第3項前段、第38條第1項第1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11 日 審判長 法 官 陳慧珊
法 官 許月馨
法 官 李秋娟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書記官 吳慕先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11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4項
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1項所列槍砲、彈藥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第4項：
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子彈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第1項（普通傷害罪）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恐嚇危害安全罪）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毀損器物罪）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