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814號
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號
甲○○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張崇哲律師
江彗鈴律師
林志銘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重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145
、315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甲○○共同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均以叁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丁○○、甲○○係屬同居關係，2人共同基於乘他人急迫貸 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 擔，於民國90年7、8月間某日，利用乙○○需款急迫之機會 ，貸予乙○○新台幣11萬元，約定由乙○○提出花蓮區中小 企業銀行三重分行，帳號：000000000號，支票號碼：HL000 0000號，票載日期：90年8月15日，面額新台幣（下同）11 萬4千3百元之支票1紙（以下簡稱系爭支票）為擔保，除了 利息先扣之外，乙○○需按月（每30日）繳交5600元之利息 （按年息約61％），丁○○、甲○○因此取得與原本不相當 之重利。嗣因乙○○所交付之前開支票跳票，甲○○遂要求 乙○○開立面額11萬元之本票1紙以供擔保。嗣於94年12月 20日13時50分許，經警持搜索票前往彰化縣員林鎮○○路○ 段25巷33號執行搜索，當場查扣上開支票、本票影本各1紙 ，始悉上情。
二、案經彰化縣警察局移送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丁○○、甲○○2人皆矢口否認有何上開犯行，辯 稱：乙○○持其所持有之面額11萬4千3百元之上開支票向渠 等借款，預扣之利息5600元係2個月，並非1個月，至於委任 合約書上所載27萬元，應係誤算，2人並無重利之情云云， 經查：
二、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
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 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定有 明文。所謂「前後陳述不符」之要件，應就前後階段之陳述 進行整體判斷，決定是否具有實質性差異之陳述。惟無須針 對全部陳述為必要，陳述之一部分有不符，亦屬之。倘審判 中之供述曖昧不清，而先前陳述則清楚肯定，苟與其他事實 相佐，亦可能導致不同判定結果，此時應對此結論進行分析 ，據此認定是否屬於「具有實質性差異之陳述」。而所謂「 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之情形，亦應就前後陳述時之外部情況 （如時間之間隔、有意識地迴避、受不當外力干擾、事後串 謀、自首或立即反應所知等）進行比較，以資決定何者外部 情況具有可信性。若陳述係在特別可信之情況下所為，虛偽 陳述之危險性不高，雖係審判外陳述，或未經被告反對詰問 ，仍得承認其證據能力。
㈡、證人乙○○因需款急迫，於前開時間向被告2人借款之事實 ，其於94年12月21日警詢中，就本金、利息之計算方式、已 繳利息等事實陳述甚詳，而於本院95年6月27日審判中所為 之陳述，則略以「（辯護人問：為何之前在警察局時陳述利 息為每月5600元？）因為那是2個月5600元，不是1個月的。 」、「（辯護人問：你跟被告借拾壹萬的每月利息多少？） 2800元。」等語，前後所述已然不符。
㈢、經查，乙○○於本院95年6月27日審理中之證詞：並未提及 於警詢中有何不正方法訊問，何況上開警詢結束前，員警詢 問所言是否屬實時，乙○○表示以上所言屬實，此可從警詢 筆錄之記載可知，且警詢筆錄之製作，距所述償還欠款之94 年11月30日不到1月，且乙○○自承係因借錢才認識被告甲 ○○，其對於利息之計算方式當時記憶自較深刻，至本院作 證時，則已事隔（距償還欠款之94年11月30日）近7月之久 ，況乙○○於警詢指證時，因被告2人不在場，尚無來自被 告丁○○等人方面之壓力，反觀乙○○於本院審理與被告丁 ○○等人當庭指認，陳述時之心理狀況顯較在警局有壓力， 此參證人乙○○面對檢察官問：「請提示乙○○的警詢筆錄 （提示並告以要旨），為何當時陳述是利息？」，證人答： 「當時警察問的時候，我一時緊張說錯了，應該是說本金， 而不是利息。我是3千、5千這樣慢慢還。」‧‧‧檢察官問 ：「在警詢中為何稱每30日就還一次利息？」證人回答：「 我怎麼可能說這樣，我忘記了。」等語可知，其心理上之壓 力。是其先前警詢所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 罪事實存否所必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規定，自得為 證據。
三、實體上有關認定被告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㈠、關於乙○○因需款急迫，於前開時間向被告2人借款11萬元 ，並約定利息先予扣除，每月利息5600元，每30日交付利息 之事實，業據證人乙○○於警詢中證述甚詳，且有扣案系爭 面額11萬4千3百元之支票及面額11萬元之本票影本可資佐證 。
㈡、本件被告2人貸予乙○○11萬元，按月支付利息5600元，業 據證人乙○○於警詢時自承在卷，換算其年利率約為61％， 為民法第205條所規定週年利率百分之20之3倍有餘，與一般 民間借貸月息3、4分之常情超出甚多，是其獲取與原本顯不 相當之利息自屬無疑。此外，乙○○捨較低利率之金融行庫 及一般民間借貸方式而願以此高利率借款，若謂非有急迫情 事，亦難置信。綜上，被告2人前開所辯並不足採，被告2 人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犯行 ，堪以認定。
四、論罪與科刑：
㈠、被告丁○○、甲○○2人行為後，刑法及刑法施行法業於94 年2月2日經總統以華總一義字第09400014901號令修正公布 ，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下稱新刑法，修正前刑法下稱舊刑 法），參酌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刑事庭第8次會議有關新舊 法適用原則之決議，新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係規範行為 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新刑法施行 後，應適用新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 較。又基於罪刑法定原則及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行為之處 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必行為時與行為後 之法律均有處罰之規定，始有新刑法第2條第1項之適用。另 於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 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 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比例等一切情形，本於統一 性及整體性原則，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且從刑附 屬於主刑，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外，依主刑所適用之法律。 本案涉及法律變更之部分，經依如附表二所示比較新舊刑法 之規定，以舊刑法有利於被告，依新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 定，自應適用最有利於被告之舊刑法，先此敘明。㈡、核被告丁○○、甲○○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44條之重利罪 。被告丁○○、甲○○2人間所犯之重利罪，有犯意之聯絡 ，行為之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公訴意旨係認被告丁○○、 甲○○係涉犯刑法第345條常業重利罪嫌，惟查，修正前刑 法第345條關於常業重利罪之規定，業已修正刪除，且依本 院調查結果，被告2人收取重利之對象僅被害人乙○○1人，
並無其他被害人，故尚難認被告丁○○、甲○○係以犯重利 罪為常業，惟其基本社會事實同一，所引用起訴法條應以變 更。爰審酌被告2人之責任，及渠等犯罪之動機、目的、犯 罪之手段、生活狀況、品行、被害人所生之損害、所得利益 不多及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 均諭知易科罰金折算標準。
㈢、末按刑法第38條第1項第3款所謂「因犯罪所得之物」，以屬 於犯罪行為人為限，始得沒收，若第三人對於該物在法律上 得主張權利或依法請求返還者，自不在得沒收之列（參最高 法院21年上字第589號、40年臺非字第5號判例）。查本件扣 案之乙○○所持有交付被告2人之系爭支票及簽發本票各1紙 ，係乙○○交予被告供作擔保出質之用，該等支票、本票在 被告等未實行權利之前，其所有權應仍屬發票人，且已因乙 ○○清償完畢後，僅剩餘各該票據影本作為帳務之用，各該 票據原本又非屬被告2人所有之物，均非違禁物，爰均無從 併予宣告沒收，公訴意旨認應依法併予宣告沒收，尚屬無據 ，附此敘明。
五、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丁○○、甲○○2人共同基於常業重利 之犯意聯絡，自民國89年間起至94年間止，在彰化縣員林鎮 華成市場、中小企銀、彰化縣員林鎮○○里○○路○段25 巷 33號住處等地，以朋友間口耳相傳相互介紹之方式招攬業務 ，由甲○○負責向金主籌款，並由丁○○、甲○○共同負責 放款細節之交涉及撥款，利用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於生活、 事業需款周轉而陷於急迫之際，以附表一所示年息21.6％～ 38.4％不等之利率，借貸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額予被害人，於 放款之時需預扣1至2月之利息，借款人尚需提供支票供作擔 保，如屆時支票無法兌現，借款人需再另行簽立本票以供擔 保，而共同從事地下錢莊重利放款之業務，恃此取得與原本 顯不相當之重利，並以之為常業。嗣於94年12月20日，經警 持搜索票前往彰化縣員林鎮○○路○段25巷33號執行搜索， 當場查獲丁○○、甲○○，並查扣帳冊、名冊、記帳單、支 票、空白商業本票、本票、本票影本等物，始悉上情。因認 被告2人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345條之常業重利罪嫌云云 。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 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 證據而言；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 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又採用情況證據認定
犯罪事實，須其情況與待證事實有必然結合之關係，始得為 之，如欠缺此必然結合之關係，其情況猶有顯現其他事實之 可能者，據以推定犯罪事實，即非法之所許。而刑事訴訟法 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 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 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 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 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㈢、公訴意旨認被告2人涉犯上開犯行，係以被告丁○○、甲○ ○於警詢、偵查中之自白、證人丙○○、林滄彥、洪勝旺、 張儀浩、詹明燦於警詢、偵查結證之證詞，扣案證人張儀浩 所簽立之本票影本、證人詹明燦所簽立之本票影本、證人林 滄彥所簽立之本票影本、證人丙○○所簽立之本票、支票影 本，扣案帳冊、名冊、記帳單、支票、空白商業本票、本票 、本票影本為其論罪之依據。訊據被告丁○○、甲○○均堅 決否認有何常業重利犯行，被告丁○○、甲○○均辯稱：借 款資金係渠等向他人調度而來，其利率雖然較高，惟仍未逾 當鋪業年息百分之48，與我國社會上一般民間借貸所收取之 利息相較，並非顯不相當之重利，並無常業重利之情等語。㈣、按刑法重利罪之成立，必行為人利用被害人出現經濟危機時 ，與之訂定不合理之契約，獲取財產上之利益，這個經濟危 機是指：急迫、輕率、無經驗；然重利罪之核心問題，係何 謂「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比較的基礎大約有3個⒈銀 行之放款利率，超過銀行一般放款之利率，就為重利；⒉民 法不保護之利率，民法第205條：「約定利率，超過週年百 分之20者，債權人對超過部份之利息，無請求權」；⒊超過 民間一般之借貸利率。一般言之，銀行之放款利率在資金市 場中，為最低之利率，因此，金融機構的放款利率，不能作 為重利之對照參考；而超過週年百分之20的利率，債權人只 是對於超過規定之利息沒有請求權，為典型之自然債務；且 民法所規範之交易秩序，與刑法所希望建立之社會秩序，不 完全相同，也就是刑法所建立之秩序，是必然不能放棄之秩 序；另外民間通常之借貸利率，大約是月息2分，年利率已 然超出百分之20，顯見超出週年百分之20的利率，並未逾越 一般經濟活動之分際。故重利罪之參考指標，是民間借貸利 率，而且是較高之借貸利率，民間借貸利率較銀行為高，這 是一般民眾都能接受的，因民間借款手續簡便，幾乎沒有任 何擔保或擔保不足，出借人必須承受較高的風險；一般民間 通常借貸利率，大約是月息2分，這是指信用良好之借款人
，若是與出借人沒有往來之借款人，由於出借人要承擔更高 之風險，所以利率還會比通常一般民間借貸之月息2分再高 ，可能是月息3分，一般借款人對此較高之利息，都能體會 並加以隱忍。然而並非超出月息3分，重利罪就一定成立， 月息3分僅為一參考的標準，至於要超出月息3分到何種程度 以上，方能評價為重利，尚必須參酌當地經濟活動情況而論 ；大都市經濟活動、交易情況遠較鄉村地區活絡，都市人謀 生或就業機會比較多，清償能力較高，對於高利率的評價與 忍受程度自然與鄉村人不同。
㈤、經查：
１、被告2人並未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⑴、證人丙○○於警詢中證述：借10萬元，先扣2個月利息640 0元，另外借款20萬元，先扣2個月利息2萬元，另外加計2 日之利息等語，換算年息約36％～38.4％，無其他擔保。 ⑵、證人林滄彥於警詢、偵查中證述：借10萬元，先扣2個月 利息6000元，換算年息36％，拿本票調現，未另外簽發本 票，亦無其他擔保。
⑶、證人洪勝旺於警詢、偵查中證述：每10萬元每月3000元之 利息等語，換算後年息36％，無其他擔保。
⑷、證人張儀浩於警詢、偵查中證述：每10萬元每月1800元或 2100至2400元不等之利息等語，換算後年息約21.6％～ 25.2 ％，無其他擔保。
⑸、證人詹明燦於偵查中證述：每萬元利息300元等語，換算 後年息36％，無其他擔保。
⑹、參諸前台灣高等法院檢察處、前司法行政部早有「月息3 分，雖超過民法第205條最高約定利率之限制，衡諸現時 社會一般交易習慣，尚不能認顯有特殊之超額，自難令負 刑法第344條之罪責」之意見（前司法行政部刑事司台【 67】刑【2】函字第511號函），最高法院亦於84年度台上 字第5061號刑事判決，表明「公眾週知之事實，毋庸舉證 ，刑事訴訟法第157條定有明文。查民間利息通常為月息 2、3分【即百分之2、3】，為一般有民間資金往來經驗者 所熟知，相關報章雜誌對銀行及民間利息起落，亦時有報 導」之見解，且甫於90年6月6日公布之當舖業法第11條第 2項，並係以週年利率48％，做為當舖業年息之最高限制 。揆諸上開⑴～⑸所述，是被告2人貸與借款人丙○○等 人所收取之借款利息，與我國社會上一般民間借貸所收取 之利息相較，並非顯然特別高昂，自堪認定。
２、另外其餘扣案帳冊、名冊、記帳單、支票、空白商業本票、 本票、本票影本均無法為被告2人有借款收取重利之證據。
３、綜上所述，本件被告2人此部分借款利息，並未明顯超出社 會上民間借貸之行情甚多，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之情事；被告2人此部分之借款收息行為，是否有檢察官 所指收取重利之犯行，尚有疑問；從而被告2人前開所辯之 詞，堪以採信；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 告2人涉有前開公訴人所指之重利犯行；既不能證明被告2人 此部分被訴之犯行，揆諸前開說明，此部分原應諭知被告2 人無罪，惟因公訴意旨認與前開有罪部分為常業犯之實質上 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28條、刑法第344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2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士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19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石馨文
法 官 黃齡玉
法 官 李水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須附繕本)。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9 日 書記官 廖建興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44條
（重利罪）
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
│編號│被害人 │ 貸 款 金 額 │ 貸 款 利 率 │
├──┼────┼─────────┼────────┤
│ │丙○○ │約50萬 │每新臺幣（下同）│
│1 │ │ │1萬元月息300元至│
│ │ │ │320元，換算年息 │
│ │ │ │36％～38.4％ │
├──┼────┼─────────┼────────┤
│2 │林滄彥 │約10萬 │每1萬元月息300元│
│ │ │ │，換算年息36％ │
├──┼────┼─────────┼────────┤
│3 │洪勝旺 │約20餘萬 │每1萬元月息300元│
│ │ │ │，換算年息36％ │
├──┼────┼─────────┼────────┤
│4 │張儀浩 │約400餘萬 │每1萬元月息180元│
│ │ │ │至210元，換算年 │
│ │ │ │息21.6％～25.2％│
├──┼────┼─────────┼────────┤
│5 │詹明燦 │約30萬 │每1萬元月息300元│
│ │ │ │，換算年息36％ │
└──┴────┴─────────┴────────┘
附表二：
┌───┬───────┬────────┬──────┐
│比較 │舊刑法於本案適│新刑法於本案適用│依從舊從輕原│
│法條 │用之法律效果 │之法律效果 │則比較結果 │
├───┼───────┼────────┼──────┤
│新、舊│舊刑法第33條第│新刑法第33條第5 │依新刑法第2 │
│刑法第│5款規定：「罰 │款關於主刑罰金已│條第1項前段 │
│33條第│金：（銀元）1 │修正為：「罰金：│之規定，適用│
│5款 │元以上。」關於│新台幣1千元以上 │行為時之法律│
│ │罰金刑之法定範│，以百元計算。」│，即從修正前│
│ │圍較低。 │修正後關於罰金刑│刑法第33第5 │
│ │ │之法定範圍顯已提│款。 │
│ │ │高。 │ │
├───┼───────┼────────┼──────┤
│新、舊│修正前正犯定義│修正後刑法第28條│依修正後刑法│
│刑法第│則為共同「實施│針對正犯意義，重│第2條第1項「│
│28條 │」犯罪。依刑法│新定義為共同「實│從舊從輕」適│
│ │修正立法理由，│行」犯罪。依刑法│用原則，本件│
│ │修正前所指「實│修正立法理由。修│應適用修正前│
│ │施」概念，涵蓋│正後正犯定義，則│刑法第28條規│
│ │「陰謀、預備、│僅限於「實行」而│定。 │
│ │著手、實行（31│已。由此可見，修│ │
│ │年院字2404號解│正後刑法第28條規│ │
│ │釋參照），範圍│定，顯較修正前有│ │
│ │較廣。本案被告│利於行為人。本案│ │
│ │與共犯楊滿溋均│被告與共犯楊滿溋│ │
│ │已著手實行販賣│均已著手實行販賣│ │
│ │第一級毒品之構│第一級毒品之構成│ │
│ │成要件，適用舊│要件，適用新刑法│ │
│ │刑法之結果，與│之結果，與舊刑法│ │
│ │新刑法無異。 │無異。 │ │
├───┼───────┼────────┼──────┤
│刑法第│依罰金罰鍰提高│如易科罰金，以新│本條從舊刑法│
│41條第│標準條例第2條 │臺幣1,000元、 │較有利於被告│
│1項前 │規定，易科罰金│2,000元或3,000元│ │
│段 │數額提高為100 │折算1日 │ │
│ │倍，如易科罰金│ │ │
│ │，以銀元300元 │ │ │
│ │即新臺幣900元 │ │ │
│ │折算1日 │ │ │
├───┴───────┴────────┴──────┤
│綜合比較結果： │
│綜其全部罪刑之比較，應以舊刑法較有利於被告，故本案應一│
│體適用新刑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