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更(一)字第65號
上 訴 人 甲○○
即 被 告
選任辯護人 吳建勛 律師
吳賢明 律師
李汶哲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89年度訴
字第2839號中華民國90年3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88年度偵字第24800 號），提起上訴，經判
決後，由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共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如附表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甲○○與徐志強（另經原審諭知公訴不受理在案）共同基於 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於民國87年年底共謀以人頭持偽造 身分證，冒充身分詐取所有權狀持向銀行詐騙款項，及基於 行使偽造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先由徐志強在高雄市○○路 某處租用辦公室，租金由甲○○負擔，並在報紙刊登給付報 酬招募保證人之廣告，約半個月後，程秋明（另經原審諭知 公訴不受理在案）見報後前來應徵，不久，程秋明亦知悉甲 ○○、徐志強欲向銀行貸款詐財後，亦同意加入，遂提供照 片，由徐志強將程秋明提供之照片交予不詳姓名年籍綽號「 阿豐」之成年男子，偽造出生年份不實及改貼程秋明照片之 「乙○○」之身分證，再由徐志強將該偽造身分證，交予程 秋明；程秋明即於民國88年2 月間，持上開偽造之乙○○身 分證假冒為「乙○○」，至高雄市信義房屋仲介股份有限公 司南區辦事處（以下簡稱信義房屋），選定門牌號碼為高雄 市○○○路143 號之房屋及其基地，佯稱欲購買房屋，而取 得土地、房屋之所有權狀影本，足以生損害於乙○○、信義 房屋、內政部核發身分證之公信力。程秋明因而查知該屋屋 主己○○及其夫邱富發之年籍資料，因該房地之所有權登記 為己○○，無法由程秋明加以扮演，一方面乃經綽號「家童 」之成年男子介紹戊○○（另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1 年，緩 刑3 年在案）予徐志強認識，經徐志強向戊○○告以其工作 很簡單，僅需假冒為己○○本人，俟渠送件至銀行初審過後 ，僅需於銀行通知對保之時，夥同程秋明（假冒為己○○之 丈夫邱富發），前往對保，表示是己○○本人要以房地抵押
借貸即可，其餘渠均會辦妥，並可得數十萬元之報酬，戊○ ○了解該工作即係假冒他人至銀行簽名即可獲利，亦同意加 入行騙，渠等4 人基於詐欺取財、偽造文書之共同犯意聯絡 ，徐志強乃再將己○○、程秋明之照片交予「阿豐」偽造， 而取得貼有戊○○、程秋明照片之偽造己○○、邱富發身分 證，並自不詳管道，取得己○○之財產歸戶資料，徐志強並 利用不知情之刻印人員偽刻己○○、邱富發之印章各1 枚。 88 年3月初，遂由戊○○在附表編號二之申請書上偽造己○ ○之署名，偽造印文各1 枚後，由徐志強以陳代書之身分， 送件至聯邦銀行高雄分行（以下簡稱聯邦銀行）申請貸款 1200 萬 元，經聯邦銀行初審通過，通知送件人前往對保， 另為取得己○○之土地、房屋所有權狀正本，以便持向銀行 辦理抵押貸款，渠等4 人遂施用詐術推由程秋明以乙○○名 義於3月6日11時30分再前去信義房屋，表明願意以1900萬元 購買該屋，並於附表編號一要約書上之立書人欄偽造乙○○ 之署名及加蓋其指印各1 枚後，持交信義房屋之丁○○，足 生損害於乙○○、己○○及信義房屋對於仲介房屋之正確性 。且渠等4 人復於88年3 月10日由甲○○駕車送徐志強、程 秋明、戊○○至聯邦銀行申辦本金1200萬元之抵押借款手續 ，戊○○、程秋明遂分持偽造之己○○、邱富發身分證，冒 充為己○○、程秋明本人，而在附表編號三、四之契約書、 本票上偽造己○○、邱富發之署押、印文，持以交回聯邦銀 行承辦人，表示係己○○夫婦前來貸款，而足生損害於己○ ○、邱富發、內政部核發身分證之公信力及聯邦銀行辦理貸 款之正確性。嗣經聯邦銀行承辦人於翌日前往己○○本人住 處調查，查知冒貸情事後，除報警處理外，並仍以辦理手續 為名，誘使徐志強等人前來，而於88年3 月15日下午4 時許 ，徐志強、程秋明及戊○○依約由甲○○駕車送渠等至聯邦 銀行，於同日下午4 時30分，為警當場查獲徐志強、程秋明 及戊○○等3 人，甲○○則乘隙逃逸，並扣得偽造己○○、 邱富發、乙○○之身分證各1 張，偽造己○○及邱富發印章 各1 枚，邱富發、乙○○之名片1 張、徐志強、程秋明使用 之行動電話2 支，再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辦 後查知甲○○涉有上情，甲○○等詐騙貸款及土地、建物所 有權狀，始未得逞。
二、案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之4等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 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 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 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 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 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本件證人己○○、乙○○、梁添德 於警訊時所為陳述，其性質雖屬傳聞證據，然渠等所為之上 開詢問筆錄內容，業經本院審理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且 各經檢察官及被告等人表示意見，當事人已知上述詢問筆錄 乃傳聞證據，且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對該筆錄內容等異議 ，依上開規定，已擬制同意其有證據能力，本院審酌上開筆 錄等作成時之情況，亦無不當情形，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 據亦屬適當，應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矢口否認有何偽造文書、詐欺之犯 行，辯稱：共同被告徐志強前後供述不一致，共同被告程秋 明已證稱我無參與涉案；共同被告徐志強於86年間向我借款 50萬元無法償還，之後即離職，我因向徐志強催討債務，徐 志強於88年2 月農曆過年前持玻璃瓶內裝汽油至我的事務所 對我恐嚇，我與徐志強間彼此交惡，不可能合作犯下本案， 係徐志強設詞欲構陷我，另共同被告戊○○之供述，亦為附 和徐志強所述云云。
二、經查：
（一）被告與徐志強共謀以人頭向銀行冒貸，而在高雄市○○路 租辦公室，租金由被告支付，並由徐志強在報紙上刊登招 募保證人廣告，嗣程秋明見報前來應徵，同意參與冒貸詐 欺案，而提供照片用以偽造乙○○之身分證，並至信義房 屋，選定作案之標的，取得己○○之年籍資料，3 人再共 謀，招募女性參與，透過介紹，認識戊○○，戊○○並同 意加入，而再偽造己○○、邱富發之身分證，並分由程秋 明與信義房屋接洽，在要約書上偽造乙○○之署名及指印 ，徐志強則偽刻己○○、邱富發之印章，並填具借款申請 書，向聯邦銀行送件，嗣經初核通過後，即由被告甲○○ 駕車載徐志強、戊○○、程秋明前去辦理對保，而由戊○
○、程秋明分別在附表編號三、四所示之文件上偽造己○ ○、邱富強之署名及指印，惟因聯邦銀行人員前往己○○ 住處查詢，始知上情，並通知補正，由被告駕車載徐志強 、戊○○、程秋明前去聯邦銀行，為警當場查獲徐志強等 3 人等情，業據共犯徐志強自白甚詳、共犯程秋明亦坦承 有參與冒充乙○○向信義房屋表示要購買房屋，及在要約 書上偽造乙○○之署押，並與戊○○均坦承有在聯邦銀行 之借款申請書上偽造署押等情，核與被害人己○○、乙○ ○於警訊之指訴情節及證人即信義房屋仲介公司職員梁添 德於警訊之證述均相符合。
（二）被告辯稱：徐志強就「阿龍」（即被告）之陳述前後不同 ，或稱真實姓名住何處均不知，或稱姓薛，在經營身分證 借款，至88年3月31日始指稱係被告，可信度已值懷疑， 況徐志強與被告間本為同事，因有債務糾紛，並於88年2 月間持玻璃瓶裝汽油至被告之事務所對被告施以恐嚇，被 告實不可能與徐志強共犯本案云云。惟查徐志強固於被查 獲時，就共犯「阿龍」之身分或稱不知其姓名住所，或稱 姓薛等情，直至88年3月31日始供出係被告，惟徐志強係 因出事想自己擔起來，業據其於原審證述明確（原審卷第 47頁），又徐志強亦有積欠被告債務，並曾至被告之事務 所恐嚇（徐志強供稱係玻璃瓶裝水），亦分據證人鄭國雲 及徐志強供證屬實，然徐志強經被告安撫後，即與被告相 安無事，此亦據徐志強供明，況參諸被告與其兄朱新瑜及 謝啟道、鍾銘輝、莊進智於88年8月間，亦涉有共謀向銀 行詐財，而找楊大毅、施金足充當人頭冒貸，其後楊大毅 、施金足於88年10月間即悔悟不願再行詐，徐志強猶應被 告之邀而出面向楊大毅、施金足施壓，迫使楊大毅、施金 足再充當人頭向中國信託銀行冒貸等情，迭據楊大毅、施 金足於向調查局自首時供述甚詳，徐志強亦坦承有其事， 由此觀之，徐志強證稱其與被告間之恐嚇事件，因被告安 撫後即相安無事，應屬可採，否則徐志強斷無於另案再為 被告向楊大毅、施金足施壓之理，被告辯稱2人交惡，不 可能共犯本案之說，洵不足採。
（三）本案徐志強與戊○○、程秋明為警查獲後，除徐志強供述 被告有參與外，共犯戊○○、程秋明於偵查中即一致證稱 確有第4人「阿龍」之共犯，渠2人在原審法院89年訴字第 60 號偽造文書案中經法官訊問「甲○○是否見過？」， 即答稱：「見過1、2次，是徐志強的朋友」，其後戊○○ 更於原審（89年訴字第2839號）及本院審理中，一再堅指 被告確有參與本案之冒貸，看過被告，在犁舍（西餐廳）
吃飯及去銀行，並證稱：「被告在第一次辦理抵押借款時 及第二次去銀行時，均有開車載我們前去」「（你們在西 餐廳裡面會商何事？）就是說如何騙錢，向銀行要怎樣、 怎樣，要如何的講」「就是說要與銀行怎樣借錢而已」等 語（見原審卷第49至50頁、本院上訴卷㈠62至65頁本院95 年7 月18日審判筆錄），核與徐志強證述情節相符，證人 丙○○於本院前審亦證稱：「那件事是他們兩人共同去做 的（即被告與徐志強共同謀議）」、「他（即徐志強）有 跟我說要找人頭，用假的身分證去跟銀行借錢，那時候我 弟弟還沒有被關，當時被告也有在場」等語（見本院上訴 卷㈠第206 至207 頁）；再者戊○○與被告並無任何仇隙 ，且戊○○亦經原審判決確定，與被告間更無利害關係， 戊○○實無誣證被告之動機存在，其供述當屬可採。至於 被告以戊○○於偵查中證述該第4 人即係「就是給我錢的 人，但是不知那人叫什麼」，並以徐志強所稱「是被告交 給我，我再交給綽號台語『家童』之人，他再交給戊○○ 」，且戊○○在拿錢過程中又未見過被告，戊○○所稱給 我錢之人，應指「家童」之人方是。惟戊○○證稱有第4 人共犯參與之該次偵訊，徐志強當庭即供稱「阿龍」有交 付三次金錢給戊○○，除其中一次由徐志強轉交外，第二 次係由「阿龍」交給戊○○1 萬5000元，被告主張戊○○ 所指交錢之人為「家童」，亦不足採。
（四）至於程秋明雖於本院前審證稱被告並未參與，惟程秋明在 停止羈押後，曾向被告拿錢，被告並曾將程秋明拿錢一事 向徐志強陳述，亦經徐志強證述明確，且程秋明前開證詞 核與前述事證不符，其所為被告未參與等證詞，為迴護被 告之詞，不足採為被告有利之證據。
（五）此外復有偽造己○○、邱富發、乙○○之身分證各1 張、 偽造己○○及邱富發印章各1枚扣案可資佐證及欠缺發票 日、到期日、金額之本票、借款約定書、吉祥理財貸款申 請書、信義房屋要約書、戶籍謄本、地籍資料等在卷可稽 ，事證明確，被告甲○○上開所辯，顯不足採信，其犯行 洵堪認定。
三、按國民身分證係屬刑法第212 條之特種文書（該偽造身分證 已經沒收執行，無從再為鑑定其上內政部印文是否為偽造） ，另本票之發票人、發票日、金額為本票事項之一者，除有 票據法第11條第2 項規定之適用外，該本票仍為無效票據， 而刑法第201 條第1 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並未有處罰未遂 之明文，即不能繩以該罪，惟該本票已記載「憑票准於中華 民國年月日支付聯邦商業銀行或其指定人」等文句，足以表
示由發票人無條件付款之意義，仍不失為具有債權憑證性質 之私文書（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495 號判決參照），又 被告與徐志強等上持行使偽造身分證、房屋要約書、貸款申 請書、借款契約書、未載發票日、金額本票，足生損害於前 述乙○○等人，是核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 第212 條之行使偽造國民身分證罪、第216 條、第210 條之 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第339 條第3 項、第1 項之詐欺取財未 遂罪，公訴人事實欄記載被告為持詐財維生，認係犯刑法第 34 0條之罪（法條引用第339 條第1 項、第3 項），惟被告 為代書，且查無證據足認係以詐財維生，起訴書犯罪事實所 載容有誤會，應予變更法條，被告就行使偽造乙○○之身分 證至信義房屋，佯稱欲購買房屋部分，與徐志強、程秋明間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另由徐志強負責偽 刻印章、就程秋明假冒乙○○身分與信義房屋簽訂要約書， 及程秋明、戊○○假冒邱富發、己○○向聯邦銀行貸款而行 使偽造借款申請書、借款契約書及未載日期、面額之本票部 分、詐欺取財、及向己○○詐欺土地、房屋所有權狀未遂部 分，與徐志強、程秋明、戊○○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均為共同正犯；渠等委由不詳姓名之人偽刻印章，為間接 正犯。又被告偽造上開印章後，據以偽造印文及在前開文書 上偽造署押之行為均係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又其偽造私 文書、偽造國民身分證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之低度行為 均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先後多次行 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國民身分證之犯行及詐欺取財未遂 犯行，均時間緊接，方法相同，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 顯均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各均為連續犯，應依同法第56條 規定，各以一罪論，並均加重其刑。又被告所犯上開三罪間 ，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依同法第55條規定 ，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查被告行為後，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之刑法，自95年7 月1 日施行，修正後之刑 法刪除第55條關於牽連犯、第56條關於連續犯之規定。本件 被告所犯上開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國民身分證之犯行 及詐欺取財未遂3 罪具有連續犯、牽連犯之關係，依修正前 即行為時之規定，應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依修 正後之刑法既已刪除連續犯、牽連犯之規定，則所犯上述各 罪應依數罪併罰之規定分論併罰。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修正 後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之規定， 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適用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第 55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四、原審對被告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㈠共犯程秋明
持偽造之乙○○身分證向信義房屋洽談，而選定己○○之房 屋，當時戊○○尚未加入，原審認定被告與戊○○間有共同 犯意聯絡即有違誤。㈡又聯邦商業銀行未載金額、發票日之 本票上，計有偽造之己○○印文4枚，原審只沒收3枚，亦有 違誤；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雖無理 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仍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審 酌被告正值青壯，不循正當合法途徑賺取所用，竟組成詐騙 集團，欲騙取他人之錢財，惡性非輕，且犯後猶飾詞狡卸， 不知悔悟，並斟酌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得之利益 、所生危害，及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仍如原審量處如主 文第2項所示之刑。附表編號五所示之扣案偽造「己○○」 、「邱富發」、「乙○○」之身分證各1 張，「邱富發」、 「乙○○」名片各1 枚，為被告及共犯徐志強、程秋明等所 有，且係供犯罪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 款規 定，宣告沒收；至偽造之邱富發、己○○印章各1 枚，及其 餘如附表所示偽造之印文、指印、署名，均應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宣告沒收。另扣案之行動電話2 支，不能認與本件犯 罪有何直接關連，爰不另予宣告沒收；聯邦銀行不具效力之 本票、借款約定書、吉祥理財貸款申請書，及信義房屋要約 書各1 份，雖為被告所製作內容，並供犯罪所用之物，惟業 已分別交付予聯邦銀行及信義房屋仲介公司，非屬被告所有 之物，故亦不另為沒收之諭知，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8條、第216條、第210條、第212條、第339條第1項、第3項、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219條、修正前刑法第55條、第56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沈紹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1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莊飛宗
法 官 曾逸誠
法 官 黃憲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1 日 書記官 施耀程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00元以下罰金。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3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000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一：信義房屋要約書上當書人欄偽造乙○○之署名及指印各 1枚。
編號二：吉祥理財貸款申請書上「己○○」署押、印文各1 枚。編號三：借款契約書上偽造之己○○署名2 枚、印文4 枚；偽造 之邱富發署名2 枚、印文3 枚。
編號四：聯邦商業銀行高雄分行未載發票日、面額之本票上偽造 之己○○署名1 枚、印文4 枚；偽造之邱富發署名1 枚 、印文3枚 。
編號五：偽造之「己○○」、「邱富發」、「乙○○」身分證各 1 張，偽造之己○○、邱富發印章各1 枚，「邱富發」 、「乙○○」名片各1 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