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更(一)字第23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91
年度訴字第269號中華民國92年4月2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3839號），提起上訴，判
決後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共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壹年。如附表四所示偽造之印文及署押均沒收。 事 實
一、甲○○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二男二女（起訴書誤載為三男 二女）共謀以他人之身分證申請電話而得免付電話費，明知 上開姓名年籍不詳之二男二女於民國（下同）85年8月間所 交付「乙○○」之身分證係乙○○所遺失之物，竟仍予收受 ，並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 聯絡，由甲○○於同年八月間，未經乙○○之同意，於不詳 處所利用不知情之人偽刻「乙○○」之印章一枚，以為申辦 電話之用，隨即透過不知情之吳興堯介紹後，與吳興堯持上 開乙○○之身分證及偽刻之印章，一同前往「金懋聖科技工 程有限公司」，並委請該公司負責人蔡宗男代辦申請市內電 話，蔡宗男遂囑其公司不知情之職員王秀美處理；王秀美便 以乙○○代理人之身份，連續於85年8月19日及8月24日持上 開身分證及偽刻之印章前往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臺灣南區 電信分公司嘉義營運處（以下簡稱中華電信公司嘉義營運處 ），並均以乙○○為申請人，及以該偽刻之印章加蓋印文各 一枚於市內電話業務申請書上（85年8月19日、8月24日各一 張），於偽造乙○○名義之市內電話業務申請書後，持向前 述營運處行使，冒名租用如附表一編號一至四所示之市內電 話（其中附表一編號一、二門號之裝機地址係嘉義市○○○ 街12之8號四樓六；附表一編號三、四門號之裝機地址係嘉 義市○○街465號九樓七），使中華電信公司嘉義營運處依 約在上址裝機通話，上述姓名年籍不詳之二男二女並連續使 用如附表一編號一至四所示之門號撥打電話，足以生損害於 乙○○及中華電信公司（中華電信公司業於85年6月15日改 制為經營電信業之私法人，是本案行為時不生侵害公眾信賴 利益之問題）。嗣甲○○與前述姓名年籍不詳之二男二女均 未繳電話費，而以此獲得撥打電話而無須繳納通話費之財產 上不法利益，總計共詐得免繳通話費共新台幣（下同）四千
九百三十三元（起訴書誤為四千三百零七元）之不法利益。二、甲○○與前述姓名年籍不詳之二男二女復基於意圖為自己不 法所有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再由甲○○在不 詳時、地利用不知情之人偽刻百田食品有限公司（下簡稱百 田公司）之公司章、統一發票專用章及該公司負責人丙○○ 之印章，以為申辦信用卡之用，再連續於85年8月15日及8月 22日（起訴書誤為85年10月間），冒用乙○○及百田公司負 責人丙○○之名義，偽填寶島商業銀行嘉義分行（下簡稱寶 島銀行）、台新國際商業銀行（下簡稱台新銀行）之信用卡 申請書各一紙（上分別有乙○○之簽名署押各二枚）、員工 職務證明書（上分別有乙○○之簽名署押各一枚、百田公司 公司章、統一發票專用章及丙○○之印文各一枚）及台灣省 南區國稅局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上有乙○○之簽名 署押各一枚、百田公司統一發票專用章及丙○○之印文各一 枚）各二紙後，以郵寄之方式行使上開其所偽造之文書，向 上開二銀行申請信用卡，嗣上開二銀行分別將卡號0000 000000000000號（寶島銀行）、000000 0000000000號（台新銀行）之信用卡各一張郵寄 予甲○○等人，甲○○即在各該信用卡背面偽簽張媚之署押 ，甲○○等人即連續於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八及附表三編號一 至十四所示之犯罪時間、消費商店，持上開信用卡，刷卡消 費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八及附表三編號一至十四所示金額之物 品，偽造乙○○本人於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八及附表三編號一 至十四所示之時間使用信用卡消費之電磁紀錄，甲○○且在 簽帳單上偽造乙○○之署押（詳如附表四），持交各該商店 作為消費之憑據，以表示均係「乙○○」消費之意，共計消 費十三萬一千零六十五元（其中寶島銀行六萬六千元，台新 銀行六萬五千零六十五元；起訴書誤為寶島銀行六萬三千五 百九十二元，台新銀行五萬一千五百五十一元），使如附表 二編號一至八及附表三編號一至十四所示之消費商店不知情 之店員不疑有他陷於錯誤，而交付其購買之商品，足生損害 於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八及附表三編號一至十四所示之消費商 店及乙○○之利益，以及聯合信用卡處理中心對信用卡管理 之正確性。
三、案經原審向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告發後偵查起訴 。
理 由
一、右揭事實，業據被告甲○○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 （見原審卷第85頁、本院前審卷92年7月16日及本院審判筆 ），核與被害人乙○○、丙○○指述之情節相符（見87年度
訴緝字第45號警訊卷第2頁、原審卷第57頁、第235頁、另本 院前審卷92年6月17日訊問筆錄第4頁），並經證人吳興堯、 蔡宗男、王秀美、蕭宏斌（寶島銀行行員）、呂豔秋（百田 公司負責人）於原審87年度訴緝字第45號案件調查時證述明 確（見該卷偵查卷第13頁、警訊卷第7頁至第13頁、訴緝卷 第94頁、第119頁、第139頁），復有中華電信公司嘉義營運 處86年1月6日嘉政密（８６）字第342002號函附之市內電話 業務申請書（見同上卷警訊卷第19頁至第22頁）、中華電信 嘉義營運處86年10月17日嘉營（86）字第９０８號函附之嘉 義營運處市話用戶乙○○欠費資料（見原審訴字第723號卷 第8頁、第9頁）、寶島銀行、台銀銀行信用卡申請書（見原 審卷第24頁、第33頁）、員工職務證明書、台灣省南區國稅 局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寶島銀行消費簽單、日盛國 際商業銀行（寶島銀行嗣後改制為日盛國際商業銀行）91年 6月4日日盛銀信卡字第91209號函（見原審卷第26頁至第28 頁）、台新銀行91年6月25日台新信卡字第910161號函（見 原審卷第32頁至第38頁）及被告至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八及附 表三編號一至十四所示之消費商店刷卡之消費明細等在卷可 稽，堪認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足以採信，本件事證明確 ，被告犯行洵堪認定。
二、至被告辯稱其於85年間曾犯偽造有價證券罪，經判處有期徒 刑一年八月確定，與本件有連續犯、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 係云云，經查，被告確因偽造有價證券罪，經原審於87年2 月20日以86年度訴字第828號判決一年八月，嗣經上訴後， 經本院於87年4月30日以87年度上訴字第448號判決上訴駁回 確定等情，固有本院上開判決及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在卷可 稽（見原審卷第68頁），然被告本件係犯偽造文書罪及詐欺 罪，核上開罪名與其前經判決確定之偽造有價證券罪，二者 罪名及構成要件並不相同，亦無何方法目的結果之牽連關係 ，且被告亦於原審審理時自承該案與本件所有之關係人均無 何關係，尚難認該案與本件有何連續犯、牽連犯之裁判上一 罪關係，附此敘明。
三、查被告行為後，94年1月7日修正公布之刑法，自95年7月1日 施行，修正後之刑法刪除第55條、第56條關於牽連犯、連續 犯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 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比較新舊法之規定 ，修正後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 定，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適用修正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 、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從一重之罪處斷；又新刑法第三十 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刑為新台幣一千元以上，比較新舊法之
規定，修正後之規定罰金刑之最低本刑已較修正前為高，並 非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被告所犯刑法 第349條第一項之收受贓物罪、同法第339條第二項之詐欺得 利罪，自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適用修正前刑法，合先敘 明。
四、核被告甲○○就上開事實一所為，係犯刑法第349條第一項 之收受贓物罪；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同 法第339條第二項之詐欺得利罪。其就上開事實二所為（關 於偽造百田公司員工職務證明書，係屬刑法第212條所稱關 於服務之證書，非同法第二百十條所稱之私文書；至偽造信 用卡申請書、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則為刑法第210條之偽造私 文書罪），則係犯刑法第212條、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 偽造私文書罪及第339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上開偽 造印章、印文之行為，分別為偽造私文書、偽造服務證書之 部分行為，被告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之低度 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吸收，均不另論罪，應僅論以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被告與姓名年籍不詳之二男二女就上開犯行均 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皆為共同正犯。又被告利用不 知情之人刻印，偽刻「乙○○」、「丙○○」之印章、「百 田公司」之公司章、統一發票專用章；又利用不知情之吳興 堯、蔡宗男、王秀美及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八及附表三編號一 至十四所示消費商店之店員遂行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八及附表 三編號一至十四所示之犯行，係間接正犯。再被告先後多次 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得利、詐欺取財之犯行，時間緊接， 方法相同，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 覆為之，各為連續犯，各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以一罪 論，並加重其刑。又被告所犯上開數罪間，有方法、結果之 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從一重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 斷。又公訴人雖未就被告收受贓物罪及偽造服務證書罪之部 分起訴，惟此部分與前開事實（一）之部分，有牽連犯之裁 判上一罪關係，本院自得併予審理，均併此敘明。四、原審以被告事證明確，因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㈠原 判決理由欄內既敘述被告利用不知情之人偽刻「乙○○」、 「丙○○」之印章、「百田公司」之公司章、統一發票專用 章印章，而於事實欄內第一段及第二段均漏未敘述被告利用 不知情之人偽刻之情形，已有未合，而有可議；㈡「郵政存 簿儲金提款單儲戶姓名欄填寫儲戶姓名，與填寫帳號之用意 相同，僅在識別帳戶為何人，以便郵政人員查出存戶卡片， 既非表示儲戶本人簽名之意思，則未經儲戶本人授權而填寫 其姓名，尚不生偽造署押問題，原第一審判決竟認為係偽造
蘇某署押，並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諭知沒收，自屬於法有違 。」（最高法院70年台上字第2480號判例參照），是於資料 欄內申請人姓名欄填寫姓名，該部分並非偽造署名。原判決 關於附表四編號二至五部分，或誤就信用卡申請書上資料欄 內「乙○○」姓名、或就員工職務證明書上「乙○○」姓名 、或就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 上之「乙○○」姓名認係偽造之署押予以沒收，尚有未洽， 就編號六部分，有關偽造「乙○○」之署名，亦誤載為署押 ；㈢又就上開事實二所為，關於偽造百田公司員工職務證明 書，係屬刑法第212條所稱關於服務之證書，原審誤為同法 第二百十條之私文書；㈣又原判決主文第二項諭知「如附表 四所示偽造之印章、印文及署名均沒收」，該附表編號四部 分並明列應沒收之物為「偽造百田公司之公司章、統一發票 專用章……」, 編號五部分亦列有「偽造百田公司之統一發 票專用章……」，乃竟於理由三內敘明「偽造之『乙○○』 、『丙○○』之印章、『百田公司』之公司章、統一發票專 用章各一枚，均已遭被告丟棄而不存在，……爰不另為沒收 之諭知」（見原判決第六頁），致主文諭知與理由說明不相 一致，而有判決理由矛盾之違失；㈤本件檢察官已就被告以 乙○○之名義申辦寶島銀行及台新銀行之信用卡，並持用該 卡詐購貨物之犯罪事實提起公訴，衡諸信用卡之使用方法， 必須在【信用卡背面署押】，是此偽簽乙○○署押之行為， 當為起訴效力所及，乃原審未一併予以審究，自有已受請求 之事項未予判決之違誤；㈥又被告行為後，94年1月7日修正 公布之刑法，自95年7月1日施行，修正後之刑法刪除第55條 第56條關於牽連犯、連續犯之規定。且新法第三十三條第五 款規定罰金刑為新台幣一千元以上，原審均未及比較。以上 均有未合，而有可議，無從維持，被告上訴指摘原判決量刑 過重不當，雖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 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併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所生危害、所得利益、及犯罪後坦承犯行，深知悔悟等一 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一年，以資懲儆。又如附表四所示偽 造之印文及署押（如附表四編號一所示之市內電話裝機申請 書及如附表二、三所示之簽帳單，雖未扣案，惟未證明業已 滅失），應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宣告沒收。至被告向寶島銀 行（即日盛國際國際商業銀行）、台新銀行所冒名申請之信 用卡各一張，以及偽造之「乙○○」、「丙○○」之印章、 「百田公司」之公司章、統一發票專用章各一枚，均已遭被 告丟棄而不存在，業據被告供明在卷（見原審卷第九八頁、 九十二年四月十六日審判筆錄），為免將來執行之困難，爰
不另為沒收之諭知，附此敘明。
五、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公訴意旨另略以：「犯罪事實」欄 第一、二行雖記載被告於右揭時地「明知經營地下錢莊姓名 年籍不詳之三男二女（應係二男二女）所交付之『乙○○』 之身分證係乙○○所遺失之物，竟與渠等基於相同之犯意， 將該身分證侵占入己」云云，惟查侵占罪乃即成犯，本件『 乙○○』之身分證既經侵占之後，實難遽認被告自姓名年籍 不詳之二男二女收受其等所拾得乙○○之身分證後，仍成立 侵占罪，且公訴人又未舉證證實被告有何犯意聯絡及行為分 擔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而侵占該身分證，此外又查無其他 任何積極之證據，足認被告有上述犯行，此部分檢察官以與 上開有罪部分有牽連關係一併起訴（未陳係數罪併罰之情形 ），本院爰本於審判上不可分之原則，不另為此部分無罪之 諭知。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16條、第210條、第212條、第219條、第2條第1項，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第55條、第56 條、第339條第1項、第2項、第349條第1項，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羅清溪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8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陳義仲
法 官 陳顯榮
法 官 宋明蒼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尤乃玉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二百十六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二百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
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
收受贓物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為牙保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因贓物變得之財物，以贓物論。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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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申 請 日 期 │ 門 號 │詐得利益（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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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八十五年八月十九日│（○五）0000000 │三百六十四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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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同上 │（○五）0000000 │二千八百二十六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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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八十五年八月廿四日│（○五）0000000 │七百零二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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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同上 │（○五）0000000 │一千零四十一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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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計詐得四千九百三十三元（起訴書誤為四千三百零七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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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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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犯罪時間 │ 發 卡 銀 行 │消 費 商 店 │金額（新│既未遂│
│ │ │ │ │台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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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八十五年八月│寶島商業銀行（已改│持卡人入會費│四千二百│既 遂│
│ │二十九日 │制為日盛國際商業銀│ │元 │ │
│ │ │行）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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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八十五年九月│同上 │聯發汽車百貨│一萬三千│既 遂│
│ │二日 │ │行 │五百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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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八十五年九月│同上 │忠清電器有限│一萬四千│既 遂│
│ │二日 │ │公司 │五百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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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八十五年九月│同上 │同上 │一萬二千│既 遂│
│ │三日 │ │ │五百元 │ │
├──┼──────┼─────────┼──────┼────┼───┤
│五 │八十五年九月│同上 │同上 │一萬二千│既 遂│
│ │三日 │ │ │五百元 │ │
├──┼──────┼─────────┼──────┼────┼───┤
│六 │八十五年九月│同上 │同上 │五千元 │既 遂│
│ │十八日 │ │ │ │ │
├──┼──────┼─────────┼──────┼────┼───┤
│七 │八十五年九月│同上 │亞力山大冷飲│二千元 │既 遂│
│ │三十日 │ │店 │ │ │
├──┼──────┼─────────┼──────┼────┼───┤
│八 │八十五年十月│同上 │角落冷飲店 │一千八百│既 遂│
│ │三日 │ │ │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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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計消費六萬六千元 │
└───────────────────────────────────┘
附表三：
┌──┬──────┬─────────┬──────┬────┬───┐
│編號│ 犯罪時間 │ 發 卡 銀 行 │消 費 商 店 │金額（新│既未遂│
│ │ │ │ │台幣） │ │
├──┼──────┼─────────┼──────┼────┼───┤
│一 │八十五年八月│台新國際商業銀行 │忠清電器有限│一萬元 │既 遂│
│ │二十八日 │ │公司 │ │ │
├──┼──────┼─────────┼──────┼────┼───┤
│二 │八十五年八月│同上 │聯發汽車百貨│一萬元 │既 遂│
│ │二十八日 │ │行 │ │ │
├──┼──────┼─────────┼──────┼────┼───┤
│三 │八十五年八月│同上 │同上 │一千九百│既 遂│
│ │二十九日 │ │ │元 │ │
├──┼──────┼─────────┼──────┼────┼───┤
│四 │八十五年八月│同上 │忠清電器有限│八千一百│既 遂│
│ │二十九日 │ │公司 │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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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八十五年八月│同上 │全國電子專賣│六百九十│既 遂│
│ │三十日 │ │店 │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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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八十五年八月│同上 │亞力山大冷飲│八千五百│既 遂│
│ │三十日 │ │店 │元 │ │
├──┼──────┼─────────┼──────┼────┼───┤
│七 │八十五年九月│同上 │聯發汽車百貨│五千三百│既 遂│
│ │二日 │ │行 │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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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八十五年九月│同上 │信用卡年費 │一千二百│既 遂│
│ │十七日 │ │ │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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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八十五年九月│同上 │亞力山大冷飲│二千四百│既 遂│
│ │二十六日 │ │店 │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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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八十五年九月│同上 │角落冷飲店 │二千元 │既 遂│
│ │二十六日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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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八十五年十月│同上 │宏欣服飾精品│一萬零二│既 遂│
│ │三日 │ │店 │百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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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八十五年十月│同上 │角落冷飲店 │三千二百│既 遂│
│ │三日 │ │ │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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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八十五年十一│同上 │亞力山大冷飲│五百七十│既 遂│
│ │月六日 │ │店 │五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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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八十五年十一│同上 │同上 │一千元 │既 遂│
│ │月二十七日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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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計消費六萬五千零六十五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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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四：
┌──┬──────────────┬─────────────────┐
│編號│ 文 書 名 稱 │ 應 沒 收 之 物 │
├──┼──────────────┼─────────────────┤
│一 │中華電信公司嘉義營運處市內電│偽造「乙○○」之印文共二枚。 │
│ │話業務申請書二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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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寶島銀行信用卡申請書一紙及信│偽造「乙○○」之署押各一枚。 │
│ │用卡背面。 │ │
├──┼──────────────┼─────────────────┤
│三 │台新銀行信用卡申請書一紙及信│偽造「乙○○」之署押各一枚。 │
│ │用卡背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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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員工職務證明書二紙。 │偽造百田公司之公司章、統一發票專用│
│ │ │章及「丙○○」之印文各一枚（本欄及│
│ │ │下欄五所示印章均已遭被告丟棄而不存│
│ │ │在，自不為沒收之諭知）。 │
├──┼──────────────┼─────────────────┤
│五 │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各類所│偽造百田公司之統一發票專用章及「曾│
│ │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二紙。 │志成」之印文各一枚。 │
├──┼──────────────┼─────────────────┤
│六 │在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八及附表三│偽造「乙○○」之署押共四十四枚（二│
│ │編號一至十四所示之消費商店消│聯式，一聯交由客戶收執，一聯由商店│
│ │費所簽立之簽帳單。 │留存，在客戶收執聯上偽簽署押，即同│
│ │ │時複寫於其他一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