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1708號
上 訴 人 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4年
度訴字第3864號中華民國95年6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續字第125號） ，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緩刑參年。甲○○應依附件和解筆錄所示內容，履行約定。臺北銀行民國 92年6月30日提款金額新臺幣陸萬伍仟元之取款憑條上偽造之「丙○」簽名壹枚沒收。
事 實
一、甲○○自民國 92年2月間起，借住在其友人丙○所租住之臺 中市○○路○段263巷2 樓房屋，詎其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 所有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於 92年6月30日，趁丙○去 上班不在屋內之際，竊取丙○所有放在該屋內之身分證、臺 北銀行臺中分行存摺（帳號詳卷）、印鑑章等物，得手後， 旋於當日13時52分許，持至臺中市○○○路○段160號臺北銀 行臺中分行，填寫丙○欲提領新臺幣（下同）六萬五千元存 款之取款憑條一張，並在取款憑條存戶簽章欄內偽造丙○之 簽名一枚、以所竊得之丙○印鑑章盜蓋印文二枚，以偽造該 張取款憑條，偽造完成後，即與存摺一起交給該銀行之承辦 人員辦理提款事宜，以行使該張偽造之取款憑條，該銀行已 成年之承辦人員，因陷於錯誤，以為丙○確有領款之意思， 遂將所提領之款項全部交給甲○○，足以生損害於臺北銀行 臺中分行及丙○。甲○○取得款項後，為掩人耳目，復將所 竊得之丙○身分證、存摺、印鑑章等物放回前揭房屋內，並 即刻搬離該房屋。嗣經丙○於 92年7月18日發現存款短少， 而報警循線查獲甲○○。
二、案經臺中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甲○○固坦承於前揭時間，持被害人丙○之存摺、 印鑑章、身分證至臺北銀行臺中分行提領丙○之存款六萬五 千元，並在取款憑條上填寫提領日期、帳號、丙○姓名、以 丙○印鑑章蓋用印文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竊盜、偽造文書
、詐欺取財之意思，辯稱：伊與丙○原為男女朋友關係，當 天是因為丙○趕著去上班，伊將丙○載去上班後，丙○將存 摺、印鑑章、身分證及已經寫好提領金額六萬五千元之取款 憑條交給伊，拜託伊代為提領存款，伊將錢領回來後，連同 存摺等物都已全部交給丙○；丙○一直隱瞞其已婚之身分， 直到當天伊在丙○的身分證上，看到丙○已有配偶，而於丙 ○下班時質問她，兩人因此發生爭吵，伊才搬離丙○的住處 云云。
二、本院查：
㈠被告甲○○於前揭時間，持被害人丙○之存摺、印鑑章、身 分證至臺北銀行臺中分行提領丙○之存款六萬五千元，並在 取款憑條上填寫提領日期、帳號、丙○姓名，以丙○印鑑章 蓋用印文等事實自白不諱，並有該取款憑條一紙、被告領款 時遭監視器錄攝後翻印之照片二張及丙○之前揭銀行帳戶出 入明細等資料附卷可稽。
㈡被告辯稱：係受丙○之委託領款，且於當日將領得之款項交 付丙○云云，然為丙○所否認，參酌：
⑴被告於93年4月8日在檢察官偵訊中陳稱：「（問：丙○為何 要你去領錢？）答：她要搬家，由二樓搬到三樓，她要領錢 繳房租，要我幫她領錢」云云。惟丙○與賴媛子所訂立租期 自92年7月1日起至93年7月1日止之房屋租賃契約書載：保證 金七千元，每月租金三千五百元，丙○於 92年6月24日給付 七千元，於92年7月1日給付三千五百元，此有該租賃契約書 在卷可佐（偵續卷第12～13頁） ，且丙○於92年6月24日從 前揭銀行帳戶中提領一萬元（參前揭銀行帳戶出入明細）。 足徵丙○於92年7月1日前因搬家而須繳納之房租為一萬零五 百元，丙○已自行從前揭銀行帳戶內提領一萬元，其顯無拜 託被告再代為提領六萬五千元以繳納房租之必要甚明。 ⑵被告於95年3月6日經原審法院緝獲時在原審訊問中陳稱：「 （問：92年6月30日下午1點52分，以朋友丙○名義到銀行領 六萬五千元？）答：有去提領，但我是與丙○一起去，丙○ 是我女友」「（問：為何丙○自己不進去領？）答：我不知 道」「（問：取款條上的簽名是何人簽的？）答：是她簽的 ，是她拿給我的，取款條上的金額提領人均已寫好」「（問 ：領到六萬五千元交予何人？）答：她，我們後來去買家電 」云云（原審卷第43～44頁筆錄）。顯見被告經原審法院緝 獲時之陳述與其後來在原審及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之前揭 辯詞不一致，再核諸證人丙○於 95年5月19日在原審具結證 稱：「（問：那段時間妳有無買什麼貴重的東西？）答：都 沒有，我要搬到四樓的時候，房租都交好了」等語，可確定
被告經緝獲時之陳述均屬虛偽，而其果真受丙○之託代為提 領款項，理應自始至終陳述如一，為何於被緝獲時猶須設詞 卸責？
⑶被告於原審法院行準備程序時，陳稱：「丙○說她上班來不 及，她在提款單上寫好六萬五千元整（國字及阿拉伯數字） 後交給我．．六月三十日領錢回來後，我發現他的身分證上 面有配偶，我就問丙○為什麼騙我，我們就爭吵分手」等語 ，然被告嗣於本院審理時改稱：伊搬進去丙○住處不久，就 看到該張提款單放置在丙○之化妝台上云云，前後兩歧，且 參酌原審法院丙○當庭書寫相關之文字，其字跡與取款憑條 上之筆跡經比對結果，迥然不同 （原審卷第112頁），足見 該取款憑條上之金額並非丙○所寫甚明。
⑷被告另於原審辯稱：「有一天有一個叫魯孝亞的人被我抓到 與丙○睡在一起，我覺得我被他們設計的」及「丙○既於92 年7月10日有存入一萬五千四百七十八元，怎會到92年7月18 日才發現存款被盜領」云云，然查：Ⅰ丙○之警詢筆錄載有 ：「（問：妳對本案有何意見？）答：我事後也很後悔我的 行為，已取得魯孝亞的諒解，我願意將刷卡的錢還給銀行， 請給我自新的機會，能夠從輕處分」等文字，然丙○在原審 法院證稱：其並不認識魯孝亞之人等語；而證人即丙○製作 上開警詢筆錄之警員黃凱慶於 95年5月19日在原審法院具結 證稱：「（問：提示丙○警詢筆錄第6頁最後一行及第7頁第 一行有提到魯孝亞這一段是不是丙○說的？）答：不是，那 是我從電腦調之前其他案件筆錄出來改，這兩行忘記刪掉」 「（問：關於魯孝亞這部分跟本案有無關係？）答：沒有」 等語，顯見被告於原審法院委任律師閱卷後（閱完卷即解除 委任），發現丙○之警詢筆錄有一段之記載，而以前詞胡亂 指訴，足見其情虛。Ⅱ另丙○於 95年5月19日原審審理時具 結證稱：「（問：臺北銀行帳戶中有一筆 92年7月10日存入 一萬五千四百七十八元，這筆是什麼錢？）答：是我的薪水 」「（問：薪水是否時間一到雇主就會直接撥入帳戶？）答 ：是的」等語，此核諸丙○之前揭銀行帳戶出入明細顯示： 於92年2月15日、3月8日、4月10日、5月10日、6月10日、7 月10日均各有一筆一萬五千四百七十八元之款項存入，且於 92年6月30日提領六萬五千元後，接著於92年7月10日存入一 萬五千四百七十八元，於 92年7月18日提領三千元，足見丙 ○稱 92年7月10日存入之一萬五千四百七十八元係雇主直接 轉入之薪水應該為真，而薪水既由雇主自動轉入，丙○若未 提領或對帳，自無法得知其帳戶內存款之實際變動情形，是 以其謂係直至92年7月18日提款 （三千元）時才發現存款短
少，顯非虛假。
⑸丙○之前揭銀行出入明細顯示：自 92年2月間起至92年12月 17日止，除該筆六萬五千元外，每次提領之金額，除兩次一 萬元外，其餘均為數千元，足見該筆六萬五千元之提款，與 丙○平常提款習慣差異極大。另本件丙○係因發現存款短少 後，於 92年7月23日報警，由警察陪同至臺北銀行臺中分行 調借錄影帶，才發現係被告所為 （偵卷第7頁之丙○警詢筆 錄）。茲丙○果真原有委託被告提領本件款項，於事後故意 誣指被告盜領，則其自可直接指名對被告提出告訴，自無再 至銀行調閱錄影帶確認提領人之必要。
綜上所述，本院認丙○所述均無矛盾之處，且與事實、經驗 法則相符，應堪採信，而被告所辯則前後不一，與事理不符 ，且胡亂編陳，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憑採。本件事證明確， 被告犯行應堪認定。
三、本件被告持丙○之存摺等物至臺北銀行臺中分行詐領存款後 ，復將該存摺等物放回丙○租住之房屋內，雖似屬無不法所 有意圖之使用竊盜行為，惟被告以該存摺等物詐提存款，已 減損該存摺所表彰之經濟價值，亦即已使丙○之存款因之減 少，是以被告即使是以用後返還之意思取用丙○之存摺等物 ，亦應構成竊盜罪（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4976號判決參 照）。又按取款憑條係存款人表示欲向金融機構提領其帳戶 內款項之文書，屬私文書，被告偽造後並持以行使交由臺北 銀行臺中分行承辦人員辦理提款之行為，足以使臺北銀行臺 中分行受有對於客戶資料管理失其正確性之損害，並使丙○ 受有財產減少之損害。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 之普通竊盜罪、第216條行使第210條之偽造私文書罪、第33 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偽造丙○之署押及盜蓋丙○真 正印章在取款憑條之行為，為偽造取款憑條之階段行為，而 偽造取款憑條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 另論罪。被告所犯三罪間，依修正刪除前刑法第五十五條（ 詳見後述）之規定有手段目的之牽連犯關係，屬裁判上一罪 ，應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
四、原審就被告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刑法業以中華民國九十 四年二月二日總統華總一義字第09 400014901號令修正公布 第1～3、5、10、11、15、16、19、25～27、第四章章名、2 8～31、33～38、40～42、46、47、49、51、55、57～59、6 1～65、67、68、74～80、83～90、91-1、93、96、98、 99 、157、182、220、222、225、229-1、231、231-1、 296-1 、297、315-1、315-2、316、341、343條條文；增訂第40-1 、75-1條條文；刪除第56、81、94、97、267、322 、327、
331、340、345、350條條文；並自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 被告行為後，其應適用之相關法律已有變更，茲就與本案適 用有關之條文，比較說明如下：
㈠法定刑中罰金刑部分：
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業經修正公布，修正後刑法第三十三 條第五款規定「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 ，與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銀元）一 元以上」不同。比較新舊法結果，以修正前即行為時法較有 利於被告，故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本案關於刑法 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法定刑罰金 部分，自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 款規定決定其罰金部分之法定刑。
㈡法定刑中罰金刑提高標準之新舊法適用：
被告行為後，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於九十五年六月十四日 經以華總一義字第09500085181 號令修正公布增訂。修正增 訂之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規定「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按指九十五年七月一日），刑法分則編 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台幣。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 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刑者，自九十四年一 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 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到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 ，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而本件被告所犯上開規定有 罰金刑，且為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而定有罰金刑者；於 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修正增訂前，其貨幣單位為銀元，罰 金刑之提高標準應適用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之規定 「依法律應處罰金、罰鍰者，就其原定數額得提高為二倍至 十倍。」而再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二 條規定「現行法規所定金額之貨幣單位為圓、銀元或元者， 以新臺幣元之三倍折算之」，比較新舊法適用之結果，其關 於法定刑為罰金部分之提高標準，新舊法均無不利之情形， 故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本案關於刑法第三百二十 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法定刑罰金提高標準部 分，自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 之規定。
㈢易科罰金折算標準部分：
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則規定：「犯最 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 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 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 標準，以九十五年七月一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
於被告，則應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適用修正前刑法第 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定其折算標準。
㈣牽連犯部分
刑法第五十五條後段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業已刪除，是被告犯 後法律已有變更，而本件被告於舊法時期所犯之偽造文書、 竊盜、詐欺取財等罪，依新法應各別多次論斷之結果（即數 罪併罰），其刑度顯較修正前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後段之規 定以從一重之偽造文書罪為重，經比較新舊法結果，應依刑 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適用有利於被告之法律，即適用被 告行為時之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 偽造文書罪處罰。
㈤犯罪在新法施行前，新法施行後，緩刑之宣告，應適用新法 第七十四條之規定 （最高法院95年度第8次刑事庭會議參照 ）依上開理由，被告上訴，否認犯罪為無理由；檢察官未及 考量被告已於本院審理時與告訴人丙○達成和解，並已為部 分金額之賠償，而以被告未為任何賠償，認原審量刑過輕， 提起上訴亦屬無據，然原判決既未及為上開新舊法之比較適 用，尚有未洽，應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手段 、所生危害，其與告訴人間關係密切，利用此項密切之關係 為本件犯行，犯後飾詞卸責，惟已與告訴人達成和解賠償部 分損失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復查，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以上 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查，被告 既已於本院審理期間與告訴人丙○達成和解，其內容詳如附 件和解筆錄所示，經此教訓，當知警惕，應無再犯之虞，爰 併宣告緩刑三年。本院斟酌全案情節，命被告依附件和解筆 錄所示內容，履行和解約定，被告如有違反且情節重大者， 依刑法第七十五條之一第一項第四款之規定，撤銷緩刑宣告 ，執行宣告刑。另被告在臺北銀行 92年6月30日提款金額六 萬五千元之取款憑條上偽造之丙○簽名一枚，依刑法第 219 條規定，應併予宣告沒收，至該偽造之取款憑條，業由被告 交給臺北銀行臺中分行以提領丙○之存款，已屬該銀行所有 ，非被告所有，且其上盜蓋之丙○印文為真正，均無從併予 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五、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 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 一項、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 、（修正刪除前）第五十五條、（修正前）第四十一條第一 項前段、第二百十九條、第七十四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項 第三款、第三項，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修
正前）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23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洪 耀 宗
法 官 江 德 千
法 官 劉 登 俊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粘 銘 環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24 日 Ｒ
附件：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和解筆錄 95年度附民字第153號原 告 丙○ 住台中縣沙鹿鎮鎮○路永福巷4號被 告 甲○○ 住台中縣大里市○○路141巷1號上列當事人間95年度上訴度第1708字（95年度附民字第153號）因偽造文書等附帶民事訴訟案件於中華民國95年8月9日上午10時50分，在本院刑事第四法庭和解成立茲記其大要如下：出席職員如左：
審判長法 官 洪耀宗
陪席法 官 江德千
受命法 官 劉登俊
書記官 粘銘環
通 譯 陳姿秀
到庭和解關係人：
原 告 丙○
被 告 甲○○
和解成立內容：
一、被告願給付原告新台幣七萬元，除當庭給付新台幣兩萬元外 ，其餘五萬元，自九十五年九月起至九十六年一月止於每月 十五日給付新台幣一萬元，一期不履行視為全部到期。二、原告其餘請求拋棄。
上列筆錄當庭交關係人閱覽／朗讀並無異議後簽名。 原 告 丙 ○
被 告 甲 ○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9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四庭
書記官 粘 銘 環
審判長法 官 洪 耀 宗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 粘 銘 環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1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