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151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鄭秀珠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廢棄物清理法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5年度
簡上字第68號中華民國95年6月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8845號；移送併辦案號：同署
95年度偵字第237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共同未依廢棄物清理法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許可文件，從事廢棄物清除，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緩刑肆年，並應向公庫支付新台幣貳拾萬元。
事 實
一、緣吳錦鐘係位於屏東縣枋寮鄉○○路○段六七號新尚道企業 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新尚道公司）之實際負責人，林金郎為 該公司之員工及登記負責人，林月秋則為該公司之會計（林 金郎、吳錦鐘、林月秋三人均由原審法院另案審理中）。新 尚道公司之林金郎、吳錦鐘及林月秋三人均明知鋁二級冶煉 集塵灰之一般事業廢棄物應委由依法取得廢棄物清理許可證 之公司代為清除、處理或再利用，渠等亦明知卓萬福、甲○ ○、林永裕（卓萬福、林永裕二人均由原審法院另案審理中 ）三人及卓萬福旗下之其他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司機，均 未依廢棄物清理法第四十一條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許可執照 ，亦非經政府登記有案或屬依法律免辦理登記之再利用工廠 ，然而林金郎、吳錦鐘及林月秋三人為節省清除運輸該公司 從事廢鋁渣篩選及重新溶解成塊過程所產生之鋁二級冶煉集 塵灰之一般事業廢棄物至合法掩埋廠處理至少需每公噸新臺 幣（以下同）二千五百元之成本，仍決定將鋁二級冶煉集塵 灰委由卓萬福及其旗下之司機甲○○、林永裕暨其他姓名、 年籍不詳之成年人清除載運該公司從事生產過程所產生之鋁 二級冶煉集塵灰之一般事業廢棄物至其他地點傾倒、棄置； 而卓萬福及其旗下之司機甲○○、林永裕暨其他姓名、年籍 不詳之成年人為賺取高額之費用，亦允以載運該公司從事生 產過程所產生之鋁二級冶煉集塵灰之一般事業廢棄物至其他 地點傾倒、棄置，故林金郎、吳錦鐘、林月秋乃與卓萬福及 其旗下之司機甲○○、林永裕暨其他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 司機等人共同基於違反須依廢棄物清理法規定領有廢棄物清 除許可文件，始得從事廢棄物清除之犯意聯絡，其中司機甲 ○○、林永裕二人乃自民國九十四年九月二十六日起至同年
十一月一日止，由甲○○駕駛新誼通運有限公司之車牌號碼 ＩＥ─二一六號營業貨運曳引車（總聯結重量三十五噸）、 由林永裕駕駛車牌號碼ＦＹ─七一二號營業貨運曳引車（總 聯結重量三十五噸），至新尚道公司廠房清除載運鋁二級冶 煉集塵灰之一般事業廢棄物（甲○○載運之時間及重量已清 查出者詳如附表一所示），司機甲○○、林永裕二人並當場 向卓萬福或新尚道公司之林月秋取得載運該車次之款項，其 中司機載運價格依路途之遠近以每公噸新台幣（下同）二百 元至六百元之價格計算（載至屏東為每公噸二百元，彰化縣 線西鄉、台中縣大甲鎮為每公噸五百元，彰化縣竹塘鄉為每 公噸五百五十元、台中市○○○路及台中縣沙鹿為每公噸六 百元），並依約將鋁二級冶煉集塵灰載運至如附表二所示之 地點棄置（其中已清查出之甲○○棄置地點及重量詳如附表 二）。嗣甲○○於九十四年十一月一日下午一時三十分許， 駕駛新誼通運有限公司之車牌號碼ＩＥ─二一六號營業貨運 曳引車與林永裕駕駛車牌號碼ＦＹ─七一二號營業貨運曳引 車載運鋁二級冶煉集塵灰至彰化縣竹塘鄉○○村○○路河堤 南側約二十公尺處（濁水溪河床內新段）傾倒，於林永裕先 傾倒完整車載運之鋁二級冶煉集塵灰後，甲○○未及傾倒時 發現有民眾陳武昌注意其行蹤，乃迅速駕車駛離現場，經陳 武昌在後追趕，始於同日下午二時十分許，在彰化縣竹塘鄉 ○○路○段一六五號加油站為警攔停而查獲，並扣得鋁二級 冶煉集塵灰十六包（重二十三點五八公噸）。嗣經警於九十 五年一月二日及同年月五日，自臺灣彰化看守所提訊甲○○ 外出查證，並會同行政院環保署環境督察總隊中區、南區環 境督察大隊至上述如附表二所示之棄置地點稽查，始陸續查 悉上情。
二、案經彰化縣警察局二林分局及內政部警政署環保警察隊第二 中隊報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原 審併辦（95年度偵字第2378號）。
理 由
一、程序部分：
㈠本件被告甲○○原經檢察官以94年度偵字第8845號案件提起 公訴，嗣原審法院以被告於準備程序自白犯罪，認為宜以簡 易判決處刑，而依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規定，不經通常 審判程序，逕以簡易判決處刑，於 95年3月13日以95年度簡 字第32號簡易判決判處被告有期徒刑一年二月，緩刑四年。 檢察官對上開簡易判決不服，向管轄之第二審地方法院合議 庭提起上訴。被告選任辯護人雖執起訴書所載：「若於審理 中仍能據實供述其及其餘共犯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請從
輕量刑，並諭知緩刑，以勵自新」，及檢察官於 95年2月13 日準備程序對受命法官詢問：「對被告請求緩刑之宣告，有 何意見？」表示「沒有意見」等詞，認依刑事訴訟法 第455 條之1第2項規定，檢察官對原審法院上開簡易判決不得上訴 。然按：「檢察官審酌案件情節，認為宜以簡易判決處刑者 ，應即以書面為聲請」（刑事訴訟法第451條第1項）；「前 條第一項之案件，被告於偵查中自白者，得向檢察官表示願 受科刑之範圍或願意接受緩刑之宣告，檢察官同意者，應記 明筆錄，並即以被告之表示為基礎，向法院求刑或為緩刑宣 告之請求」（刑事訴訟法 第451條之1第1項）；「被告自白 犯罪未為第一項之表示者，在審判中得向法院為之，檢察官 亦得依被告之表示向法院求刑或請求為緩刑之宣告（刑事訴 訟法 第451條之1第3項）。經查，本件被告涉嫌違反廢棄物 清理法案件，原經檢察官提起公訴，已如前述，與上開法條 規定係以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為前提者不同；況上開起 訴書所載：「若於審理中仍能據實供述其及其餘共犯之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請從輕量刑，並諭知緩刑，以勵自新」， 核其內容，亦難認與刑事訴訟法 第451條之1第1項規定相合 。又被告於原審法院 95年度訴字第194號廢棄物清理法案件 於 95年2月13日行準備程序時，經法官諭知該件逕以簡易判 決處刑後，詢其「願意受科刑之範圍或願意接受緩刑之宣告 ？」時答稱：「願意接受緩刑之宣告」，法官續詢檢察官： 「對被告請求緩刑之宣告，有何意見？」檢察官表示「沒有 意見」，此有該日筆錄之記載可稽。依上開詢答內容觀之， 僅能認係被告單方向法官為緩刑宣告之請求，檢察官所表示 之「沒有意見」，並不能認為係依刑事訴訟法第451條之1第 3項規定：「 檢察官亦得依被告之表示向法院求刑或請求為 緩刑之宣告」之積極具體表示。從而檢察官之上訴權自不受 刑事訴訟法 第455條之1第2項規定：「依第四百五十一條之 一之請求所為之科刑判決，不得上訴」之限制；檢察官如對 上開簡易判決不服，自得向管轄之第二審地方法院合議庭提 起上訴，辯護意旨所認，尚難憑採。
㈡次按：「對於簡易判決之上訴，準用刑訴法第三編第一章及 第二章之規定。管轄第二審之地方法院合議庭受理簡易判決 上訴案件，應依通常程序審理。其認案件有刑訴法第四五二 條之情形者，應撤銷原判決，逕依通常程序為第一審判決」 ，法院辦理刑事訴訟簡易程序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十四條定 有明文。經查，本件經檢察官向管轄之第二審地方法院合議 庭提起上訴後，經原審法院以95年度簡上字第68號刑事判決 判處被告有期徒刑一年十月，因該宣告刑不得易科罰金，且
原審未併宣告緩刑，自有刑事訴訟法 第452條規定之情形， 依上開注意事項規定，原審法院合議庭95年度簡上字第68號 判決，屬第一審判決，被告因對該判決表示不服，自得依法 向本院提起第二審上訴，均合先敘明。
二、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對於上開事實坦承不諱，核與證人 陳武昌、許蔡錦華、洪進富、柯錫焙、林永裕、林金郎、吳 錦鐘、林月秋證述情節大致相符，並有彰化縣環境保護局稽 查隊環境稽查工作紀錄、行政院環保署環境督察總隊南區環 境督察大隊環境稽查工作紀錄一份、行政院環保署環境督察 總隊中區環境督察大隊環境稽查工作紀錄一份、彰化縣環境 保護局函附之行政院環境保護署環境督察總隊中區環境督察 大隊鑑定報告及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豐原監理站函 、億東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地磅記錄單、車牌號碼ＩＥ─二一 六號行車執照、土地所有權狀、地籍圖謄本各一份暨照片多 張等附卷可稽。此外復有扣案之車牌號碼ＩＥ─二一六號營 業曳引車一部及鋁二級冶煉集塵灰十六包（重二十三點五八 公噸）可資佐證，足徵被告之自白確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 。次按廢棄物清理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從事廢棄 物清除、處理業務者，應向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或中 央主管機關委託之機關申請核發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 許可文件後，始得受託清除、處理廢棄物業務。再依廢棄物 清理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廢棄物清理法所稱廢棄物，分下 列二種：一般廢棄物：由家戶或其他非事業所產生之垃圾 、糞尿、動物屍體等，足以污染環境衛生之固體或液體廢棄 物之謂。事業廢棄物：㈠有害事業廢棄物：由事業所產生 具有毒性、危險性，其濃度或數量足以影響人體健康或污染 環境之廢棄物。㈡一般事業廢棄物：由事業所產生有害事業 廢棄物以外之廢棄物。而本件經採樣之鋁二級冶煉集塵灰經 行政院環境保護署環境督察總隊中區環境督察大隊鑑定結果 ，確係一般事業廢棄物，此有彰化縣環境保護局函附之行政 院環境保護署環境督察總隊中區環境督察大隊鑑定報告在卷 可稽，是以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第四 十六條第一項第四款之犯行堪以認定，自應依法論科。陳武 昌、林永裕、許蔡錦華等人於警詢時之陳述，未經當事人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視為同意作為證據，且渠等就一 己親身經歷之事而為陳述，又無不法取供之情形，本院認為 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 得為證據，具有證據能力。又洪進富、柯錫焙、林永裕、林 金郎、吳錦鐘、林月秋等人於偵查中之證述，亦無不法取供 之情形，且經具結，應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依同法 第159
條之1第2項規定得為證據，具有證據能力。
三、查我國刑法業經總統於94年2月2日以總統華總一義字第0940 0014901號 令修正公布，並自95年7月1日施行。其中⑴刑法 第三十三條第五款修正後之規定為「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 上，以百元計算之」，與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 「罰金：（銀元）一元以上」不同。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舊 法即行為時法較有利於被告，故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 定，本案被告所犯廢棄物清理法第四十六條第四款之罪法定 刑罰金部分，自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規定決定其罰金部分之 法定刑。⑵刑法第二十八條規定亦經修正公布，修正前之規 定為：「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修 正後之規定為：「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 犯」。本案被告不論依修正前、後刑法第二十八條規定，均 成立共同正犯，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自應適用行為時 即修正前之刑法第二十八條規定。⑶復按刑法緩刑之規定， 亦經修正，犯罪在新法施行前，新法施行後，緩刑之宣告， 應適用新法第七十四條之規定（最高法院九十五年第八次刑 事庭會議決議第七項參照）。
四、按：廢棄物清理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從事廢棄物清除 、處理業務者，應向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或中央主管 機關委託之機關申請核發公民營廢棄物清理處理機構許可文 件後，始得受託清除、處理廢棄物業務」之規定，係對從事 廢棄物清除、處理業務者為廢棄物清除、處理業務之規範。 是同法第四十六條第一項第四款前段規定之「未依第四十一 條第一項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從事廢棄物 貯存、清除、處理」罪，本質上具有反覆性與延續性，其複 次為（從事）廢棄物清除、處理，乃其業務本質所當然，為 包括的一罪，無連續犯可言（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6880 號判決意旨參照）。核被告甲○○自九十四年九月二十六日 起，至同年十一月一日止，反覆將新尚道公司廠房內之鋁二 級冶煉集塵灰外運之清除行為，係犯廢棄物清理法第四十六 條第四款之未經許可從事廢棄物清除罪（廢棄物清理法第四 十六條經總統於95年5月30日以華總一義字第09500075791號 修正公布，並自95年7月1日施行，該次修正係將該條第二項 之常業犯部分刪除，其餘原第一項之內容並未修正），且依 前揭說明，僅成立一罪，尚無（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連 續犯規定之適用，起訴書請求依連續犯論處，容有未洽。公 訴人雖認被告自九十四年十月三日起至同年十一月一日止， 先後多次將新尚道公司廠房內之鋁二級冶煉集塵灰外運之清 除行為，惟被告係自九十四年九月二十六日起即有至新尚道
公司廠房，將該公司之鋁二級冶煉集塵灰外運之清除行為， 公訴人雖未就此部分起訴，然被告此部分之行為，與公訴人 起訴書所載之犯行，為包括之一罪，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 自得併予審理。又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 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最高 法院77年台上字第2135號判例意旨參照），是被告甲○○與 林永裕、卓萬福、林金郎、吳錦鐘、林月秋、不詳姓名之成 年司機等人間，就上述犯行，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 為共同正犯。至於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辦 之部分，與起訴部分則為同一事實，附此敘明。五、原審認被告犯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 ，被告於偵查中為求能將所有案情早日釐清，並能追查出所 有相關共犯，於94年12月13日即透過其選任辯護人向檢察官 請求由被告帶同警察前往查證，復由其選任辯護人於94年12 月14日為被告具狀請求准由被告偕同警方或辦案人員前往查 緝（見偵字第8845號卷第82、96頁），其後即由檢察官指揮 相關警察、環保機關人員前往棄置地點查證，追查出相關廢 棄物之棄置所在，並進而查出其他共犯，此有相關作業公函 、警詢筆錄、訊問筆錄、照片等資料在卷可稽（見偵字第10 0 頁以下）。被告上開於偵查中協助查出廢棄物傾倒所在及 追緝共犯之犯後態度，未見原判決於量刑時為被告有利之審 酌，自有未洽。被告上訴意旨執此指摘原審量刑不當，為有 理由，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即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 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甲○○與共犯林永裕擅自將 鋁二級冶煉集塵灰之一般事業廢棄物載運至如附表二所示之 地點棄置，傾倒之地點，北至臺中縣大甲橋下河堤旁，南至 屏東縣獅子山區，多達六處，一直變更傾倒地點，以逃避警 方之查緝，且被告與共犯林永裕所任意傾倒之廢棄物數量不 少，影響全體國人之健康安全及生態環境之永續發展等公眾 利益，而其犯後雖一度否認犯罪，然於偵查過程中終能坦認 犯行，並積極請求檢察官准許由其帶同員警等至棄置現場查 證，追查出相關廢棄物之棄置所在，並進而查出其他共犯， 彌補前愆，且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亦能坦認犯行，態度良好 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又，本件被告前 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台灣高等法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其受僱於人賺取工資致犯本案， 雖所為對大地環境及國民健康有一定程度之影響，然於偵查 過程，能積極請求檢察官准許由其帶同員警等至棄置現場查 證，已如前述，且於法院審理中坦認犯行，足見其有悔悟之 念，而被告因本案亦曾受羈押將近二月，本院認經此偵審程
序並刑之宣告後，被告當知所警惕，應無再犯之虞；復衡以 檢察官於偵查中亦曾向被告勸諭若據實供述所有廢棄物來源 、傾倒地、共犯，將求處緩刑，其後於起訴書復為前述之記 載等情，爰併予宣告緩刑，以勵自新。末以被告傾倒廢棄物 ，國家勢必為拯救這些污染之土壤，再支出相關費用，是於 緩刑宣告同時，認有命被告向公庫支付一定金額之必要，爰 依現行刑法第74條第2項第4款規定，併宣告被告應向公庫支 付新台幣貳拾萬元。
六、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 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廢棄物清理法 第四十六條第四款，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二條第一項前段 、（修正前）第二十八條、（現行）第七十四條第一項第一 款、第二項第四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24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洪 耀 宗
法 官 劉 登 俊
法 官 江 德 千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吳 麗 琴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25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款：
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四、未依第41條第1項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從 事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或未依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 文件內容貯存、清除、處理廢棄物。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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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載 運 時 間 │ 載 運 重 量 │ 載 運 車 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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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94年9月26日上午 │ 18540公斤 │IE-216號營業用│
│ │11點18分許 │ │貨運曳引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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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94年10月5日上午 │ 23030公斤 │IE-216號營業用│
│ │8點32分許 │ │貨運曳引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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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 │94年10月6日上午 │ 22570公斤 │IE-216號營業用│
│ │8點45分許 │ │貨運曳引車 │
├──┼────────┼────────┼───────┤
│４ │94年10月7日上午 │ 22480公斤 │IE-216號營業用│
│ │9點18分許 │ │貨運曳引車 │
├──┼────────┼────────┼───────┤
│５ │94年10月12日上午│ 21840公斤 │IE-216號營業用│
│ │8點4分許 │ │貨運曳引車 │
├──┼────────┼────────┼───────┤
│６ │94年10月17日下午│ 21890公斤 │IE-216號營業用│
│ │3點53分許 │ │貨運曳引車 │
├──┼────────┼────────┼───────┤
│７ │94年10月18日上午│ 23050公斤 │IE-216號營業用│
│ │8點20分許 │ │貨運曳引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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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８ │94年10月18日上午│ 22570公斤 │IE-216號營業用│
│ │10點46分許 │ │貨運曳引車 │
├──┼────────┼────────┼───────┤
│９ │94年10月18日下午│ 21530公斤 │IE-216號營業用│
│ │1點13分許 │ │貨運曳引車 │
├──┼────────┼────────┼───────┤
│１０│94年10月18日下午│ 19620公斤 │IE-216號營業用│
│ │3點33分許 │ │貨運曳引車 │
├──┼────────┼────────┼───────┤
│１１│94年10月21日上午│ 23640公斤 │IE-216號營業用│
│ │11點27分許 │ │貨運曳引車 │
├──┼────────┼────────┼───────┤
│１２│94年11月1日上午 │ 23580公斤 │IE-216號營業用│
│ │9點36分許 │ │貨運曳引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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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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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棄 置 地 點 │棄置重量包數│ 運 送 車 次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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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彰化縣線西鄉塭仔村慶安南│40000公斤 │甲○○、林永裕各1車次 │
│ │3路2號「東奕環保事業股份│ │ │
│ │有限公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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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臺中市○○○路交流道筏子│80000公斤 │甲○○2車次，其餘由林 │
│ │溪防汛道路旁道路某砂石級│ │永裕或不詳姓名、年籍人│
│ │配場旁 │ │士以車輛載至該處傾倒。│
├──┼────────────┼──────┼───────────┤
│３ │賴張量善所有坐落於臺中縣│240000公斤 │甲○○4或5車次，其餘由│
│ │沙鹿鎮○○段634之5號旁南│約160包 │林永裕及不詳姓名、年籍│
│ │邊之軍方所有土地 │ │人士，以不詳車牌號碼車│
│ │ │ │輛載至該處傾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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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 │許蔡錦華所有坐落於屏東縣│199500公斤 │甲○○5車次，其餘由林 │
│ │獅子鄉○道段1之2地號土地│約133包 │永裕或不詳姓名、年籍人│
│ │ │ │士，以不詳車牌號碼車輛│
│ │ │ │載至該處傾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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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 │臺中縣清水鎮（起訴書誤載│90000公斤 │甲○○1車次，其餘由林 │
│ │為大甲鎮○○○段大甲溪橋│60包 │永裕或不詳姓名、年籍人│
│ │南端西側河堤旁前為榮工處│ │士，以不詳車牌號碼車輛│
│ │施工空地 │ │載至該處傾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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