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143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95年度訴
字第108號，中華民國95年3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6294、6521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如附表所示之偽造簽名及指印，均沒收；又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侵占離本人所持有之物，處罰金銀元壹仟元 (即新台幣參仟元)，如易服勞役，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甲○○前於民國90年間，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於92年1月20日以91年度訴字第328號判處 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6月確定；又於92年間，因偽證案件，經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於92年7月29日以92年度訴字第319號判處 有期徒刑6月確定。上開2案件，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於92年 11月18日以92年度聲字第827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10月 確定，並於94年3月31日因縮短刑期假釋出監，迄至94年7月 6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行完畢。
二、詎甲○○仍不知悛悔，復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竊 盜犯意，連續為下列行為：
（一）甲○○於94年10月15日下午5時許，在新竹市○○路○段67 8 號之國泰醫院新竹分院急診室內，徒手竊取該院急診病 人戊○○所有之皮包1個，內有新臺幣（下同）約700元、 戊○○之國民身分證、機車駕駛執照、車號JH6-516 號重 型機車行車執照、土地銀行金融卡各1張。
（二）甲○○承前概括竊盜犯意，於94年10月26日下午5 時許， 在新竹市○○路○段332號前，徒手竊取丙○○放置在車號 G9J-732 號機車置物籃內之皮夾1個，內有現金約1,500元 、丙○○之國民身分證、汽車駕駛執照、機車駕駛執照、 全民健康保險卡、玉山銀行信用卡（卡號：000000000000 000號）、合作金庫銀行信用卡（卡號：0000000000000號 ）、華南銀行信用卡（卡號：000000000000號）、郵局金 融卡（卡號：00000000000000）及車號G9J-732 號重型機 車行車執照各1張。
（三）甲○○復承前概括竊盜犯意，於94年12月11日凌晨3 時45 分許，在新竹市○○路24號之夜間經營之養生館內，徒手
竊取乙○○之MOTOROLA牌、型號V3銀色行動電話1 具，得 手後，將該門號0000000000號之SIM 卡拆下，旋電請不知 情之友人陳鴻名搭載，將行動電話持往位在新竹市○○路 ○段225號之大昌當舖典當，得款3,000元花用殆盡。三、甲○○於竊得上開戊○○及丙○○之證件後，竟基於行使偽 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及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詐欺取財 犯意，先後持竊得之戊○○國民身分證、駕駛執照及丙○○ 之國民身分證、全民健康保險卡，連續為下列行為：（一）甲○○於94年10月31日下午2時許，前往新竹市○○路○段 126號2樓振道有線電視公司附設之中鼎通訊行內，未經丙 ○○之授權同意，持竊得之丙○○證件正本，冒用丙○○ 之名義，在具有私文書性質之台灣大哥大第三代行動通信 業務服務申請書（1式3聯）之申請人簽章欄上偽造「丙○ ○」簽名1 式3枚、指印1枚；及在具有私文書性質之和信 電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和信公司）之行動電話服務申請 書（1式3聯）之申請人簽章欄上偽造「丙○○」簽名1式3 枚、指印1枚，用以表示申請租用臺灣大哥大之000000000 0 號及和信公司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門號並同意申請 書記載之計費方案等意思，嗣同時將上開2 份申請書交予 中鼎通訊行不知情職員己○○及楊雅帆，使其等持向臺灣 大哥大及和信公司行使，上開承辦人員並因而陷於錯誤， 而交付上開行動電話門號之SIM卡各1張及因申請門號而得 以優惠方案購得之MAXON牌MX-A30型、DBTEL牌J2型行動電 話各1 具，足以生損害於丙○○及台灣大哥大公司、和信 公司對行動電話門號管理之正確性。而甲○○詐得上開行 動電話、SIM卡後，旋於94年11月4日，持DBTEL牌J2 型行 動電話1支，前往位於新竹市○○路315巷10號1 樓之永和 當舖典當，得款1,000元花用殆盡，另MAXON牌MX-A30型行 動電話則因故障而丟棄。
（二）甲○○復承前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取財之概括犯意，於 94年11月5 日，復前往上開中鼎通訊行內，未經戊○○之 授權同意，持竊得之戊○○證件正本，冒用戊○○之名義 ，在具有私文書性質之和信公司之行動電話服務申請書（ 1式3聯）之申請人簽章欄上偽造「戊○○」簽名1式3枚、 指印 1枚；及在具有私文書性質之遠傳行動電話／第三代 行動電話服務申請書之申請人簽章欄上偽造「戊○○」簽 名2式6枚、指印2枚，用以表示申請租用和信公司之00000 00000號及遠傳公司之 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門號並同意 申請書記載之計費方案等意思，嗣同時將上開 2份申請書 交予不知情之中鼎通訊行職員葉柏吟，使其持向和信公司
及遠傳公司行使，上開承辦人員並因而陷於錯誤，而交付 上開行動電話門號之SIM卡各1張及因申請門號而得以優惠 方案購得PANTECH牌G900型行動電話2具，足以生損害於戊 ○○及和信公司、遠傳公司對行動電話門號管理之正確性 。而甲○○詐得上開行動電話、SIM卡後，旋於 94年11月 月6日、17日，持往永和當舖及位在新竹市○○路188號之 第一當舖典當，各得款1,000元花用殆盡。（三）甲○○復承前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取財之概括犯意，於 94年11月7 日，復前往上開中鼎通訊行內，未經丙○○之 授權同意，持竊得之丙○○證件正本，冒用丙○○之名義 ，在具有私文書性質之遠傳行動電話／第三代行動電話服 務申請書之申請人簽章欄上偽造「丙○○」簽名2式6枚、 指印2 枚，用以表示申請租用和信公司之0000000000號行 動電話門號並同意申請書記載之計費方案等意思，嗣將上 開申請書交予中鼎通訊行不知情職員陳慧君，並使其持向 遠傳公司行使，上開承辦人員因而陷於錯誤，而交付上開 該行動電話門號之SIM卡1張及因申請門號而得以優惠方案 購得PANTECH牌G900型行動電話1具，足以生損害於丙○○ 及遠傳公司對行動電話門號管理之正確性。而甲○○詐得 上開行動電話、SIM 卡後，旋於94年11月17日，持往第一 當舖典當，得款1,0 00元花用殆盡。
四、甲○○另行起意（此部分不構成累犯），其於94年11月22日 ，在新竹市○○路15巷口，拾得丁○○所有之全民健康保險 卡1 張（按係丁○○於94年11月22日上午11時15分，在新竹 市○○路65號旁遭竊），竟意圖為自己之不法所有，予以侵 占而留供己用。
五、為警先後於94年11月25日晚間8 時20分許，持搜索票在新竹 市○○路55巷33號搜索查獲，並扣得戊○○之國民身分證、 機車駕駛執照、車號JH6-516 號行車執照、土地銀行金融卡 各1張、女用黑色皮包1只；丙○○之國民身分證、汽車駕駛 執照、機車駕駛執照、全民健康保險卡、玉山銀行信用卡（ 卡號：000000000000000號）、合作金庫信用卡（卡號：000 0000000000號）、華南銀行信用卡（卡號：000000000000號 ）、郵局金融卡（卡號：00000000000000號）、車號G9J-73 2號重型機車行車執照各1張；丁○○之全民健康保險卡；和 信電訊公司丙○○行動電話申請書、第一當舖6543號當票、 永和當舖9266號、9283號當票各1 張。再於94年12月11日凌 晨4 時30分許，在新竹市○○路55巷33號，經甲○○同意執 行搜索查獲，扣得門號0000000000號之SIM卡1張。六、案經戊○○、丙○○、中鼎通訊行己○○及乙○○分別訴由
新竹市警察局及新竹警察局第二分局移送及報請臺灣新竹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理 由
甲、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上開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亦有明文。查本件卷內證人戊 ○○、丙○○、己○○、乙○○、丁○○及陳鴻名前於警詢 中之證言，依法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因被告於 原審準備程序為有罪陳述，經原審法院告知進行簡式審判程 序之效果（含不適用傳聞法則），被告同意進行簡式審判程 序（見原審卷第25頁），此同意即屬同意證人及被害人之供 述筆錄皆得作為證據，本院斟酌證人戊○○等6 人於警詢中 之證述，依該等筆錄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依前揭法條 意旨，自得援為本案證據，合先敘明。
乙、實體部分：
壹、認定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一、被告甲○○經合法傳喚未到庭，惟被告對於事實欄所載之犯 罪事實，於原審準備程序、審理中坦承不諱（見原審卷第24 、36至38頁），核與告訴人戊○○、丙○○、己○○、乙○ ○於警詢中指訴情節相符（見第6294號偵查卷第13、16、24 至25頁，第6521號偵查卷第10至11頁），及證人陳鴻名於警 詢中證述搭載被告前往當鋪典當之情在卷可按（見第6521號 偵查卷第13至14頁）。另有贓物認領保管單2 紙、和信公司 行動電話服務申請書（丙○○）2 紙、台灣大哥大第三代行 動通信業務服務申請書（丙○○）2紙、委託書1紙、照片 8 幀、第一當鋪當票6543（押當物：行動電話2具）1張、永和 當鋪當票9283（押當物：行動電話1具）1張、永和當鋪當票 9266（押當物：行動電話1具）1張、遠傳公司行動電話服務 申請書（丙○○）1 紙、和信公司行動電話服務申請書（戊 ○○）1 紙、遠傳公司行動電話服務申請書（戊○○）1 紙 （見第6294號偵查卷第15、17、18、19至20、27、28至30、 33至44頁）；及贓物認領保管單1紙、典當紀錄1紙、大昌當 鋪陳新鑫名片1紙、照片3幀（見第6521號偵查卷第21至23、 30至33頁）附卷可稽。另被害人丁○○之全民健康保險卡失
竊乙節，亦經其於警詢中供述在卷可參（見第6294號偵查卷 第21頁），另有贓物認領保管單1 紙（見第6294號偵查卷第 23頁）附卷可稽。是認被告於原審之自白內容應與事實相符 ，從而，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竊盜、行使偽造私文書、 詐欺取財及侵占等犯行，均堪予認定，自應依法予以論罪科 刑。
貳、撤銷改判及論罪之理由：
一、論罪之理由：
（一）依中華民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94年1月7日刑法 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 1 月7日刑法修正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月 26日至94年1月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 為3倍。」，本件被告所犯刑法第216條、第320條第1項、 第337條及第339條第1 項之罪，依上開修正後之規定，均 提高為30倍，比較新舊法，其罰金刑度均相同，依刑法第 2 條第1項前段規定，仍適用行為時之規定。
（二）被告為事實二（一）、（二）、（三）所載行為，均係犯 ，係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盜罪。被告為事實三（一） 、（二）、（三）所載行為，均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 被告事實欄四所載行為，係犯刑法第337 條之侵占離本人 所持有之物罪。
（三）被告偽造「戊○○」、「丙○○」簽名、印文行為，為其 偽造具有私文書性質之申請書之階段行為；又其偽造上開 私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上開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 吸收，均不另論罪。
（四）被告利用不知情之中鼎通訊行職員己○○、楊雅帆、葉柏 吟、陳慧君持前開偽造之申請書向台灣大哥大公司、和信 公司及遠傳公司行使，為間接正犯。
（五）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94年1月7日 修正公布刪除，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則被告之犯行，因 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 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 律有變更，依新法第2條第1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 仍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 最高法院95年第8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被告先後為 事實二所載之多次竊盜行為；事實三所載之多次行使偽造 私文書、多次詐欺取財行為，各時間緊接、手法雷同，所 犯之罪名及基本犯罪構成要件均相同，均顯係基於概括犯 意反覆為之，皆為連續犯，應依刑法第56條之規定，各論
以連續竊盜罪、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連續詐欺取財罪 ，並分別加重其刑。
（六）被告行為後，94年1月7日修正公布之刑法，自95年7月1日 施行，修正後之刑法刪除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被告 所犯之連續竊盜、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與連續詐欺取財等 罪具有牽連犯之關係，依修正前即行為時之規定，應從一 重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依修正後之刑法既已刪 除牽連犯之規定，則犯上述各罪應依數罪併罰之規定分論 併罰。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 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 適用修正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連續行使 偽造私文書罪處斷。
（七）被告前曾受如事實欄所載有期徒刑之執行，此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考，茲於5 年以內再故意犯本 件有期徒刑以上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不論依修正前 之刑法第47條，或修正後之刑法第47條第1 項之規定，均 構成累犯，對被告而言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自不生新 舊法比較之問題，應逕依修正前之刑法第47條，論以累犯 ，並依法遞加重其刑。
二、撤銷改判之理由：
（一）原審對被告予以論罪科刑，原非無見，惟㈠原審於理由欄 雖認定被告間接正犯之犯行，惟於事實欄疏未記載被告利 用不知情之職員己○○等持前開偽造之申請書向台灣大哥 大公司、和信公司及遠傳公司行使之間接正犯事實。㈡被 告所犯刑法第337 條之侵占脫離物罪之法定本刑為罰金刑 ，並非有期徒刑，核與累犯要件有間，原審未為詳究，遽 認被告應依累犯規定加重，尚有未洽；㈢被告行為後，刑 法第42條第3項易服勞役之規定，業經總統於95年5月17日 公布修正，並定於95年7月1日施行，原審未及比較新、舊 法之適用，亦有未合。被告上訴意旨雖未論及，惟原判決 有上述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至刑 法業於94年1月7日修正公布，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修正 後刑法第55條、第56條刪除牽連犯、連續犯之規定及修正 刑法第47條累犯之規定，而修正後之規定係以適用行為時 法為原則，原審雖未及比較適用，然上訴本院後，經比較 新舊法，行為後之法律並非較有利於行為人，仍應適用行 為時法，則原決判適用行為時法即無不當，自不構成撤銷 事由，併予敘明）。
（二）爰審酌被告正值青年，當力圖向上，猶思不勞而獲，多次 竊取告訴人戊○○、丙○○、乙○○所有財物，又偽造告
訴人戊○○、丙○○之簽名、指印，冒名申請行動電話門 號、以優惠方案購得行動電話，嗣典當行動電話換得現款 並花用殆盡，且侵占被害人丁○○遭竊之全民健康保險卡 ，致告訴人遭受財產上損害及其犯罪手段、方式，所生危 害程度，暨其犯後坦承犯行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且就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折算標準，以示懲 儆。又被告行為時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業據修正前罰金 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前段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 100倍折算1日，則被告行為時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應以 銀元300元即新臺幣900元折算1日。惟95年7月1 日施行之 刑法第42條第3 項前段規定：「易服勞役以新臺幣 1,000 元、2,000元或3,000元折算1 日」，經比較修正前、後之 易服勞役折算標準，以修正後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應 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後段規定，適用修正後之刑法第42條第 3項前段規定，定其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另附表所示偽 造之「戊○○」、「丙○○」簽名、指印，均依刑法第21 9條之規定，均併予宣告沒收。
三、併案意旨略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速偵字第11 10號）：被告另於95年6月15日上午6時許，前往新竹市○○ 路○段431 巷57弄33號前，見許振桂住處之窗戶內掛有自用 小客車鑰匙2 支，而讓窗戶未上鎖且無人看守之際，即徒手 打該窗戶竊取上開自用小客車鑰匙2 支，並進而以該鑰匙開 啟許振桂所有車牌3F-2115號自用小客車1輛（車內含行動電 話1 具、鑽孔機1台、抓漏用灌注機1台、灌注機用針頭 500 支及工業用吹風機1 台），得手後將上開車輛供己代步之用 ，並上開竊得物品變現花用，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20條第1 項竊盜罪嫌，且認與本案經起訴部分有連續犯裁判上一罪關 係等語。然查：併案意旨所述之犯罪事實雖為被告於警詢及 偵查中自白，惟本案部分被告係密集在短時間（2 個月）內 行竊3 次，而移送併辦所載之行為時間，與本案之犯罪時間 ，相隔已逾 6個月以上，時間並非緊接，要難認係出於自始 之概括意思所為，從而，即與連續犯之構成要件不符，本院 無從併予審理，應退回檢察官另行偵處，附此敘明。參、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行判 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刑法第56條（修正前）、第216條、第210條、第219條、第320條第1項、第337條、第339條第1項、第55條（修正前）、第47條（修正前）、第42條第3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鍾鳳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24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吳昭瑩 法 官 楊貴雄 法 官 王梅英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李信穎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2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320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0元以下罰金。刑法第337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遺失物、漂流物或其他離本人所持有之物者，處500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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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應 沒 收 之 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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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在台灣大哥大第三代行動通信業務服務申請│
│ │書（1式3聯）之申請人簽章欄上偽造之「陳│
│ │靜慧」簽名1式3枚、指印1枚 │
├──┼───────────────────┤
│ 2│在和信公司之行動電話服務申請書（1式3聯│
│ │）之申請人簽章欄上偽造之「丙○○」簽名│
│ │1式3枚、指印1枚 │
├──┼───────────────────┤
│ 3│在和信公司之行動電話服務申請書（1式3聯│
│ │）之申請人簽章欄上偽造之「戊○○」簽名│
│ │1式3枚、指印1枚 │
├──┼───────────────────┤
│ 4│在遠傳行動電話／第三代行動電話服務申請│
│ │書之申請人簽章欄上偽造之「戊○○」簽名│
│ │2式6枚、指印2枚 │
├──┼───────────────────┤
│ 5│在遠傳行動電話／第三代行動電話服務申請│
│ │書之申請人簽章欄上偽造之「丙○○」簽名│
│ │2式6枚、指印2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