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更（二）字第594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選任辯護人 林明康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毀損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88年度訴字
第189 號，中華民國88年9月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新
竹地方法院檢察署87年度偵續字第78號），提起上訴，經判決後
，由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件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丁○○明知臺灣高等法院79年度上 易字第151 號分割共有物和解筆錄中，和解當事人乙○○所 負拆除分歸其所有土地上建物之義務，並不包括一併拆除丙 ○○之建物在內，仍蓄意以該和解筆錄為執行名義，向不知 情之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聲請以82年度執字第3798 號分割共有物案件，對乙○○強制執行拆屋還地，而實際上 是要拆除丙○○所有坐落在新竹縣竹北市○○段十興小段69 地號，門牌號碼為新竹縣竹北市十興里13號之磚造房屋1 棟 ，旋於民國（下同）83年3 月10日誤導執行處人員將丙○○ 之房屋（下稱係系爭房屋）拆除，案經丙○○訴由臺灣新竹 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起訴，因認被告丁○○涉犯刑法第 353 條第1項之毀壞他人建築物罪嫌（原審判決誤繕為刑法第354 條毀損罪）。
二、本件起訴並無違反刑事訴訟法第260 條之規定，茲說明如下 ：
（一）告訴人丙○○曾就本件公訴意旨所載之事實，於83年3 月 11日，向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告訴，並於83年3 月22 日第一次偵查中，提出刑事事實陳報狀，惟於狀紙之稱謂 欄與內文，均自稱自訴人，但實質上並未向臺灣新竹地方 法院提起自訴，該署檢察官於83年7 月30日，作成83年度 偵字第2989號不起訴處分書（見偵9564卷第55頁），告訴 人丙○○對此不起訴處分，聲明異議，略稱：「於刑事事 實陳報狀所載狀內稱謂為自訴人，又係呈臺灣新竹地方法 院刑事庭，本意為改提自訴，係不闇法律程序，將自訴狀 送錯地方，檢察官應將自訴狀移送臺灣新竹地方法院刑事 庭，是所為不起訴處分無效」等語（見本院上更㈠卷第16 4至165頁），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乃依據告訴人聲請再議 之理由，於83年8 月30日，以83年度議字第1975號命令將 83年度偵字第2989號不起訴處分書撤銷（見本院上更㈠卷
第166頁）。
（二）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收受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83年度 議字第1975號命令，於83年11月22日，以83年11月22日甲 ○尚字第33900號函，將告訴人於83年3月22日第一次偵查 中所提出之刑事事實陳報狀函送臺灣新竹地方法院，函中 稱「檢送（告訴人）丙○○自訴狀證一件請查收」，隨後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於83年12月1 日，以甲○尚字第 34948 號函，將83年度偵字第2989號偵查卷併臺灣新竹地 方法院審理，該案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於83年1月 21日以 83年度自字第178 號判決被告丁○○無罪（見本院上更㈠ 卷第185頁）。自訴人丙○○上訴，臺灣高等法院於84年4 月23日，以84年度上訴字第1154號判決上訴駁回（見本院 上更㈠卷第210 頁）。自訴人上訴後，最高法院於84年11 月9 日以84年度台上字第5632號判決撤銷發回更審（見本 院上更㈠卷第214頁）。臺灣高等法院於84年4月23日，以 84年度上更（一）字第961 號判決原判決撤銷，本件自訴 不受理（見本院上更㈠卷第243 頁）。自訴人上訴後，最 高法院於85年11月29日以85年度台上字第5628號判決上訴 駁回確定（見本院上更㈠卷第250頁）。
（三）按不起訴處分，在有告訴人時，須俟再議期間經過，或該 再議之聲請無理由而駁回時，始生確定之效力（至於不合 法之再議，不會阻斷不起訴處分之確定，最高法院93年度 台非字第153 號判決可資參照）。承（一）說明，本案之 前案（即83年偵字第2989號）檢察官於83年7 月30日所為 之不起訴處分，經告訴人合法聲請再議，已阻斷不起訴處 分之確定，嗣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於83年8 月30日以83 年議字第1975號命令撤銷該不起訴處分後，該不起訴處分 已不存在。至上開命令撤銷不起訴處分之理由，係臺灣高 等法院檢察署本於檢察一體之指揮監督權之行使，自不生 違法與否進而導致再議程序無效可言。再議程序既經告訴 人合法聲請再議而開啟，又無其他不合法之事由，而導致 再議程序無效。是該不起訴處分業經再議程序撤銷而不存 在，並未確定，自無刑事訴訟法第260 條規定之適用。而 本件起訴係屬合法。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 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 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 明，自不得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最高法
院29年上字第3105號及40年臺上字第86號分別著有判例；另 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 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 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可資參照 。末依最高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 例意旨，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 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 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 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 認定。
四、本院查：
（一）公訴人認被告丁○○涉犯刑法第353條第1項之毀壞他人建 築物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之指述、被告之父林德光與告 訴人為堂兄弟親戚關係，兩家屬同一宗族世居新竹縣竹北 市○○段十興小段69地號土地上，被告與告訴人二家房屋 彼此相互毗鄰，即被告家之廚房正與告訴人房屋後窗相對 ，是被告早已知悉被拆除之房屋為告訴人所有一情，復經 證人乙○○、林錦春、林盛溪、林彭香妹等人證述屬實。 又告訴人供述該房屋蓋於51年間，被告亦自承於76年間始 搬離原住家，且被告之父林德光亦證稱二屋相連在一起， 復在87年偵字第9564號卷附之前揭地號78年分割前現況使 用人位置圖，亦有載明告訴人及被告之房地使用情形，則 被告既明列其上，自應知悉同亦明列其上之告訴人有房屋 在該筆土地上，再參以被告在臺灣高等法院84年度上訴字 第1154號毀損案件中，自承：「和解筆錄載明乙○○應將 我土地之房屋拆除，我土地上只有丙○○的房屋」（見本 院上更㈠卷第196 頁背面）一語，可認被告於拆屋前即已 知悉欲拆之房屋為告訴人所有。另和解筆錄中雖明定乙○ ○對被告負有拆除地上建物之義務，惟自當以乙○○本身 所有之建物為限，實不包括他人所有之建物在內，此乃當 然之理，被告抗辯可以此和解筆錄為依據，將對乙○○之 執行名義用來拆除告訴人所有之房屋，即屬有違常理為其 論據。
（二）訊據被告丁○○否認有何毀壞他人建築物犯行，辯稱：依 據臺灣高等法院79年度上易字第151 號分割共有物和解筆 錄為執行名義，聲請法院強制執行，鄰居林南星證稱為乙 ○○所有，執行當時亦係乙○○之母親居住其內，是伊所 聲請拆除建築物應屬乙○○所有，而非告訴人所有建物， 伊無毀損之故意等語。
（三）經查：被告丁○○依據本院79度上易字第151 號分割共有 物案件之79年9 月26日和解筆錄為執行名義，向臺灣新竹 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聲請拆除系爭建築物之事實，業經被 告丁○○自承無訛（見本院卷第112 頁），並有上開和解 筆錄、民事執行筆錄2 份附卷可稽（見偵續卷第22頁，原 審卷第17至18頁），堪信為真。至系爭建築物究係何人所 有一節，業據被告丁○○供陳：新竹縣竹北市○○段十興 小段69地號上，門牌號碼為新竹縣竹北市十興里13號之房 屋一片數戶，均未經地政事務所為房屋所有權登記（見偵 查卷第100 頁），此核與證人乙○○於臺灣新竹地方法院 78年度訴字第1253號民事起訴狀所述內容大致相符（見原 審卷第68頁），堪信為真。而系爭磚造建物之所有權歸屬 ，雖據告訴人丙○○提出53年度房屋稅捐繳納通知書（房 屋稅籍號碼：竹北3845號），惟觀諸該通知書備註欄僅載 明房屋坐落竹北鄉十興村2 鄰13號，並無詳載該屋坐落在 竹北鄉十興村2 鄰13號內確實地點及面積，且查無其他證 據足資審認系爭房屋之真正所有權人，則上開稅籍資料所 載之建物是否確指本案系爭房屋，尚有可議。次查，前開 民事分割共有物訴訟（臺灣新竹地方法院78年度訴字第12 53號，嗣經上訴，為臺灣高等法院79年度上易字第151 號 ）係乙○○所提起，由乙○○於上開和解筆錄上簽名，表 示願將分歸被告丁○○之土地上建物拆除，並將土地交付 予被告丁○○等文字觀之，已足令人認為乙○○係（分歸 被告丁○○）土地上建物之所有權人或係事實上之處分權 人。再佐以被告丁○○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後，發現該屋 係由乙○○之母親使用，且堆積乙○○家之物品，而臺灣 新竹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於83年2月10日及2月17日至現場 執行結果，系爭房屋乃認定為乙○○所有，並經在場之鄰 居林南星亦稱該欲拆除之建物為乙○○所有等情，有執行 筆錄（臺灣新竹地方法院82年度執字第3798號分割共有物 案卷第28頁背面）及照片附於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83 年度偵字第2989號案卷可按。另參以告訴人丙○○於偵查 中87年12月4 日之訊問筆錄亦自承：「於民國六十幾年時 搬離系爭房屋至東興路903 號新址，搬離後該房子即當放 農具等倉庫用途」等語（見偵續卷第16頁背面），及乙○ ○亦陳稱：「從小即在該址出生，至二十幾歲時方至臺北 居住，後因房子改建，我母親改住另一磚造房子，我有些 工具就借用丙○○房子擺放」等語（見偵續卷第16頁背面 ）。相互對照以觀，可見告訴人丙○○所稱既已於民國六 十幾年即已搬離該處且又將系爭房屋「借予」乙○○堆積
雜物等，姑不論丙○○、乙○○間是否就系爭房屋之事實 上處分權有所讓與，而乙○○於上開和解筆錄中亦表示願 將分歸被告丁○○之土地上建物拆除，在拆除現場之鄰居 林南星（按林南星亦為上開和解筆錄簽名之當事人之一） 亦稱欲拆除之建物為乙○○所有，且乙○○之母於臺灣新 竹地方法院強制執行調查時亦確有使用系爭房屋，且該處 堆積乙○○家之物品，是縱認告訴人丙○○陳稱系爭房屋 為其所有屬實，上開情狀在在難認被告丁○○得以知悉該 情，遑論被告丁○○基於毀損他人建築物之故意而予以拆 除。
（四）經本院前審調閱臺灣高等法院79年度上易字第151 號民事 分割共有物案卷以查明當事人雙方達成和解之經過，該和 解條件及分割方式係由當事人所自行提出（見上開民事卷 第210頁、第211頁），並經臺灣高等法院命新竹縣竹北地 政事務所人員至現場測量，製作複丈成果圖，以為和解筆 錄之附圖。查該和解筆錄中第四點乙○○所應拆除部分， 即載明為「分歸被告丁○○之土地上建物」。又前開民事 分割共有物訴訟係由乙○○所提起，佐以乙○○於起訴時 所提出之分割前現況使用圖（臺灣新竹地方法院78年度訴 字第1253號卷第6頁）其所使用之部分（上開圖編號5）與 告訴人丙○○之使用部分（同上圖編號11）係相連接，面 積分別為205 平方公尺及57平方公尺，而與和解筆錄之附 圖中被告丁○○所分得編號6之面積為329平方公尺對照可 知，乙○○所佔用上開和解筆錄附圖編號6 之部分應係位 於其當時所使用之部分。此外，乙○○就其於本院民事分 割共有物成立和解事項所依據之暫附圖（見本院79年度上 易字第151號卷第211頁）下方所標示之面積為何意時，乙 ○○於本院前審陳稱：「這部分由我的（0.0031公頃）割 出來給丁○○，丙○○（0.0057公頃）沒有（土地）所有 權，也要削出來給丁○○」，「（你0.0031公頃是否也在 丁○○分得之土地上？）有」等語（見本院上訴卷第47頁 正背面），及本院證稱：「（辯護人問：那土地的所有人 是誰？）答：那裡沒有分割前，地主是大家共有的，丙○ ○沒有土地持分，告訴人沒有持分。我是後來73年左右才 買的，那是在分割後才買的，「（辯護人問：拆的時候， 你的農具東西放在那裡？）答：沒有拆之前，寄放在磚造 那邊。民國六、七十年之前就放在那裡。81年拆的時候， 才把土造房子東西也一併放在磚造的房子。丙○○搬走之 後，就沒有人住了。我只是放雜物。」等語。（見本院上 更㈡字卷第107至108頁），而依臺灣高等法院79年度上易
字第151號卷第211頁之和解暫附圖內丁○○分得土地計有 包括乙○○31平方公尺、丙○○57平方公尺之部分，對照 以觀，可知丙○○、乙○○之房屋當時應均有占用被告丁 ○○應分得之土地上。故乙○○方於和解筆錄中第四點載 明「乙○○應將分歸丁○○之土地上建物排除，並將土地 交付丁○○」。嗣於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於83年 3 月10日執行拆除系爭房屋前，亦經新竹縣竹北地政事務 所人員測量並指明界址確定該欲拆除之房屋係在被告丁○ ○所分得之土地，並經查明係乙○○所有後，方執行拆除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82年度執字第3798號卷第39頁）。是 被告因而認定經過上開二次法院命地政人員之測量所拆除 之系爭建物為乙○○所有，故被告並無公訴人所指毀壞他 人建築物之犯意甚明。
（五）至公訴人指陳：被告於臺灣高等法院84年度上訴字第1154 號毀損案件中，自承「和解筆錄上載明乙○○應將我土地 上的建物拆除，我土地上只有丙○○之房屋」（84年3 月 13日訊問筆錄，見本院上更㈠卷第196 頁背面）一節，經 本院前審調閱該案卷後，查知被告除陳稱上開內容外，同 時庭呈答辯狀1 件，細閱答辯狀內容，均顯示被告答辯系 爭房屋屬於乙○○所有，其並無毀損故意之情，始終如一 ；況此乃被告於強制執行拆除房屋後所述者，若謂其係陳 述事後之認知，亦有可能，從而，本院認應參酌被告其他 陳述及答辯狀內容，作為自承與否之依據，尚難單以一句 話為斷。另公訴人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87年度偵字 第9564號卷附之前揭地號78年分割前現況使用人位置圖， 亦有載明告訴人及被告之房地使用情形，則被告既明列其 上，自應知悉同亦明列其上之告訴人有房屋在該筆土地上 一節。惟查，被告丁○○於聲請臺灣新竹地方法院強制執 行拆除時，經新竹縣竹北地政事務所人員測量指界，當時 僅有系爭房屋坐落在分歸被告丁○○所有之土地上，且依 被告丁○○於強制執行聲請狀所陳報之面積為29平方公尺 ，參諸上開78年分割前現況使用人位置圖，迄至83年3 月 10日強制執行期間，極有可能有更異面積，是尚難以分割 前佔面積與被告嗣後所聲請拆除之面積相歧異，即遽認被 告丁○○主觀上明知所拆除房屋為告訴人丙○○所有。況 上開臺灣新竹地方法院之強制執行程序，尚經相當之查證 ，以認定系爭房屋為乙○○所有，始予拆除，自難認被告 丁○○有故意毀壞告訴人丙○○建物之犯意。
（六）至告訴人所提出之「里鄰長證明書」，依刑事訴訟法第15 9 條規定，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係屬傳聞證據。又按為保障被告之反對詰問權，並符合 直接審理主義之要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 面陳述，原則屬於傳聞證據，除法律另有規定外，無證據 能力，不得作為證據使用。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對於具 有高度特別可信之文書如公務文書等，在兼具公示性、例 行性或機械性、良心性及制裁性等原則下，雖屬傳聞證據 ，例外容許作為證據使用。因此，採取容許特信性文書作 為證據，應注意該文書之製作，是否係於例行性的公務或 業務過程中，基於觀察或發現而當場或即時記載之特徵（ 最高法院94年台上字第1361號判決意旨參照）。惟上開「 里鄰長證明書」，並非里長於其通常職務上所為紀錄或證 明某事實以製作之文書，且就其製作之性質觀察，並無特 別之可信度，自不該當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之傳聞法則 之例外，無從作為證據判斷之依據，併予敘明。（七）末按告訴人之告訴，本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故其 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自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苟 其所為攻擊之詞，尚有瑕疵，則在此瑕疵未予究明以前， 即不能遽採為斷罪之基礎（最高法院69年臺上字第1531號 判決參照）。本件告訴人雖為丙○○，但由卷證及代理與 到庭之陳述情狀等可知實質進行訴訟者為乙○○（見本院 卷第54頁），而林錦春、林彭香妹為乙○○之至親（見偵 查卷第29頁背面、第30頁），且林錦春、林彭香妹係依乙 ○○所請而陳述，是其等三人所陳因上述情狀已難信採， 且被告認定系爭房屋係屬乙○○所有，始依上開和解筆錄 聲請拆除，主觀上並無故意毀壞告訴人林章燦建物之犯意 ，業據說明如前，是單以證人乙○○、林錦春、林彭香妹 上開之證詞，尚難遽為被告不利之認定。
（八）綜上，被告丁○○所為，核與刑法第353條第1項之毀壞他 人建築物之構成要件不符，尚難以該罪名相繩。此外，本 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公訴人所指之犯行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依法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原審 本同此見解，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判決被告無罪，認事 用法，經核尚無不合，公訴人上訴要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 決不當，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國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9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吳 昭 瑩 法 官 楊 貴 雄 法 官 王 麗 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游 桂 葱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