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選重訴字第6號
公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選任辯護人 景玉鳳 律師
李詩皓 律師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藺超群 律師
吳錫欽 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
訴〔９４年度選偵字第１１９號、９４年度選偵字第１２１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共同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侵占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處有期徒刑壹拾月，褫奪公權壹年，扣案茶葉壹罐，沒收。
乙○○共同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侵占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處有期徒刑柒月，褫奪公權壹年，扣案茶葉壹罐，沒收。
事 實
壹、丙○○為現任臺北縣土城市埤林里里長，為第１６屆臺北縣 議員第４選區之候選人，復為永昌保全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永昌公司〕之負責人，乙○○為丙○○之助選員，復為永 昌公司之業務經理，均為執行永昌公司業務之人，貳人基於 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先後〔一〕於民國 〔下同〕９４年８月間，將業務上持有附表壹編號一所示永 昌公司所有之現金新台幣〔下同〕捌仟元侵占入己，向案外 人李啟仁購買茶葉１０斤，每斤８００元，充其競選之資， 其中２斤送到『鶯歌後援會』贈莊明格，另８斤送上址後援 會沖泡供選民飲用。〔二〕９４年１０月間某日，延續上揭 犯意，將業務上持有附表壹編號二所示永昌公司所有之茶葉 貳罐，侵占入己，並基於投票行賄之犯意聯絡，齊至臺北縣 三峽鎮介壽里某麵攤，由乙○○介紹有投票權之丁○○〔業 經公訴人緩起訴〕予丙○○認識以利拉票，並將附表壹編號 二所示茶葉充賄賂，交付與丁○○，約丁○○支持及協助拉 票，丁○○亦應允支持丙○○；嗣於同年１１月２４日上午 １０時４０分許，丁○○主動供出上情而循線查獲。並扣得 上揭茶葉壹罐〔另罐茶葉業已沖泡用罄〕。丙○○、乙○○ 於偵查中自白投票行賄犯行。
貳、案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本件訴、辯雙方主要爭點及所舉證據方法： 壹、公訴人認被告等涉上揭犯行，係以：〔一〕證人丁○○ 結證。〔二〕扣案壹袋茶葉〔內有貳罐茶葉〕。〔三〕 被告丙○○偵訊中之供述。〔四〕被告乙○○偵訊中之 供述等為據，因認被告等涉投票行賄犯行。
貳、被告丙○○對於起訴書主張其係第１６屆臺北縣議員第 ４選區之候選人不爭執。惟否認犯罪，其主要爭點為〔 一〕伊係清廉正當參選。〔二〕並未為事實欄所示賄選 行為；被告就其否認犯罪所持辯解，〔一〕提出臺北縣 舉委員會９５年１月１３日北縣選四字第０９５０５０ ００６６號函附事實欄所示選舉，設置助選員名冊〔附 本院卷〕〔二〕聲請詰問證人丁○○、甲○○、乙○○ 等為據。
參、被告乙○○對於起訴書記載贈送茶葉一節不爭執。惟否 認犯罪，其主要爭點為系爭茶葉係贈送與後援會全體， 非與單一個人；被告就其否認犯罪所持辯解，聲請詰問 證人丁○○、甲○○等為據。
乙、本院之判斷：
壹、上揭事實，業據〔一〕被告丙○○於調查局詢問時供稱 ：「．．．我也在８３年間擔任土城市埤林里里長迄今 」、「永昌保全公司〔即永昌公司〕由我擔任董事長兼 總經理，．．，業務部經理乙○○，．．」、「有的〔 參選臺北縣第１６屆第四選區縣議員〕」，偵訊時供稱 ：「是〔本屆縣議員候選人〕」、「〔現任〕埤林里里 長。」、「永昌保全由我擔任董事長兼總經理，．．． ，業務部經理乙○○。」，「〔乙○○輔選花費〕他是 向公司〔指永昌公司〕請款，因他是業務經理，他會到 各社區作公關，他這樣做，也會對『選舉』有幫助。」 、「我有去拜訪〔丁○○〕，．．．，是在三峽的麵攤 。」、「有〔拿貳罐茶葉給丁○○〕。」、「那是一定 的〔請丁○○支持〕，他〔丁○○〕會幫我拉票，表示 『他〔丁○○〕一定支持我。』」、「〔附表壹編號二 所示茶葉〕是我們帶過去的，公司平時都有茶葉。」〔 參見９４年度選偵字第１２１號卷第２頁正背面、第１ ９頁、第２１頁、第２２頁〕。〔二〕被告乙○○於偵 訊時供稱：「有〔向李啟仁買過茶葉〕，在８月份買的 ，我買２００斤，是永昌公司購買的，款項也是永昌公 司支出。」、「有〔向李啟仁買過１０斤茶葉〕，是要 送到鶯歌後援會給莊明格董事長」、「２斤是要送給他 〔莊明格〕，８斤是給後援會讓選民喝的。．．．」、
「有〔帶丙○○去拜訪過丁○○〕，希望他〔丁○○〕 幫忙拉票，也『希望他〔丁○○〕支持。』」、「在三 峽的一家麵店〔拜訪丁○○〕。」、「．．．送１斤〔 ２罐〕茶葉給丁○○」〔參見９４年度選偵字第１１９ 號卷第７頁、第８頁〕。〔三〕證人丁○○時結證：「 有〔事實欄所示選舉之投票權〕」、「一見到面，安同 〔指被告乙○○〕先拿貳罐茶葉給我。」、「．．．我 拿的茶葉，有壹罐算是他〔指證人甲○○〕的。」〔參 見９４年度選偵字第１２１號卷第３３頁背面、第３４ 頁正、背面、第３５頁〕，上情互核相符，復有〔一〕 扣案如附表貳編號二所示茶葉壹罐〔另罐茶葉業已沖泡 用罄〕。〔二〕上揭茶葉照片〔附９４年度選偵字第１ ２１號卷第３８頁〕等足佐；且查：
一、被告乙○○於調查局詢問時供述：「〔該茶葉〕我 是向李啟仁購買，是永昌保全公司〔即永昌公司〕 以每斤新台幣８００元所購買，總計買１０斤。」 〔參見９４年度選偵字第１１９號卷第２頁背面〕 。參酌被告丙○○於調查局詢問時供稱：「．．． 乙○○係我永昌保全公司〔即永昌公司〕之員工， 所以他〔乙○○〕的一切開銷，都由永昌保全公司 〔即永昌公司〕支出。」〔參見９４年度選偵字第 １２１號卷第７頁正面〕等情，堪認附表壹編號一 所示資金，原係永昌公司所有之資金；再查，被告 乙○○於偵訊時供稱：「有〔向李啟仁買過１０斤 茶葉〕，是要送到鶯歌後援會給莊明格董事長」、 「２斤是要送給他〔莊明格〕，８斤是給後援會讓 選民喝的。．．．」〔參見９４年度選偵字第１１ ９號卷第７頁、第８頁〕。據此斟之，附表壹編號 一備註欄所示１０斤茶葉，係專充被告丙○○競選 事實欄所示縣議員之資，與永昌公司之保全業務無 關。
二、附表貳編號一備註欄所示２００斤茶葉，係以永昌 公司簽發票號ＦＡＺ0000000，發票日９４ 年８月２日，票面金額新台幣貳拾壹萬元之票據支 付，此有付款簽收簿影本足參〔附９４年度選偵字 第１２１號卷第１７頁〕，證人乙○○於本院審理 時結證稱：「〔茶葉來源〕是公司買的。．．．。 購買的資金是公司的錢。」、「〔公司老闆〕丙○ ○。」〔參見本院審判筆錄第７頁、第８頁〕，「 〔扣案茶葉〕這是我本來要送給客戶的茶葉。」〔
參見本院審判筆錄第１２頁〕，凡此，堪認該等茶 葉係屬永昌公司所有。
三、被告丙○○不諱言：「有〔拿貳罐茶葉給丁○○〕 。」、「那是一定的〔請丁○○支持〕，他〔丁○ ○〕會幫我拉票，表示『他〔丁○○〕一定支持我 。」、「〔附表壹編號二所示茶葉〕是我們帶過去 的，公司平時都有茶葉。」〔參見９４年度選偵字 第１２１號卷第第２２頁〕。被告乙○○直言：「 「有〔帶丙○○去拜訪過丁○○〕，希望他〔丁○ ○〕幫忙拉票，也『希望他〔丁○○〕支持。』」 、「在三峽的一家麵店〔拜訪丁○○〕。」、「． ．．送１斤〔２罐〕茶葉給丁○○」〔參見９４年 度選偵字第１１９號卷第７頁〕，貳者互核相符， 復有扣案茶葉足稽；被告等既致贈茶葉請證人楊美 雲支持，丁○○亦應允支持被告丙○○，堪認被告 等意在賄選；被告乙○○９５年３月１０日刑事答 辯暨調查證據聲請狀主張：「〔扣案茶葉〕與被告 丙○○無關」云云，於本院審理時結證：「〔致贈 茶葉〕我決定。因為一般我們認為將茶葉送給大家 喝不是賄選。」、「〔車上準備茶葉等〕他〔黃永 昌〕不知情。」云云〔參見本院審判筆錄第５頁〕 。為迴護共同被告丙○○之詞。被告丙○○否認犯 罪，主張「我是清廉正當參選，沒有賄選」〔參見 本院９５年２月６日準備程序筆錄〕、「乙○○送 茶葉的事我不清楚。是事後在回程後，乙○○才告 訴我送茶葉給助選員使用。」云云」〔參見本院審 判筆錄第１２頁、第１３頁〕，亦為犯後飾卸之詞 ，不足採信。
四、證人丁○○偵訊時結證：「．．．我拿的茶葉，有 壹罐算是他〔指證人甲○○〕的。」〔參見９４年 度選偵字第１２１號卷第３４頁背面〕。與前列被 告等供述情節，互核相符。細索之，證人丁○○既 明知所收之貳罐茶葉中，有壹罐屬證人甲○○的， 顯見被告等於致贈是項茶葉時，係按投票權數計件 贈與茶葉，是項茶葉與投票權之一定行使，自有對 價關係；被告乙○○於９５年３月１０日具答辯暨 調查證據狀，辯稱：系爭茶葉非致贈與丁○○，復 非約丁○○投票權一定行使之對價云云，為犯後飾 卸之詞。其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我有送茶葉， ．．我叫丁○○拿給甲○○，給大家喝。』、『〔
所謂「給大家喝」〕給工作人員或選民喝。』〔參 見本院審筆錄第４頁、第５頁〕為迴護被告丙○○ 之詞。
五、被告丙○○不諱言：「有〔拿貳罐茶葉給丁○○〕 。」、「〔附表壹編號二所示茶葉〕是我們帶過去 的，公司平時都有茶葉。」〔參見９４年度選偵字 第１２１號卷第第２２頁〕，復有前揭事證足佐。 據此供述意旨，被告自係將業務上所持有附表貳所 示永昌公司所有之茶葉中之貳罐〔如附表貳編號二 〕，侵占入己，執充賄選之資。
貳、被告等其餘爭執主張部份，說明如后： 一、辯護人李大律師以『丁○○之配偶甲○○為被告黃 永昌登記助選員，被告無須另贈禮品約使其渠等行 使選舉權之對價』等為被告丙○○辯護，並提出臺 北縣舉委員會９５年１月１３日北縣選四字第０９ ５０５０００６６號函附事實欄所示選舉，設置助 選員名冊〔附本院卷〕為據；辯護人藺大律師主張 事實欄所示茶葉貳罐，係供證人丁○○與選民聊天 之用，辯護人吳大律師主張：「茶葉是要送給三峽 地區聯絡人之用，是託丁○○轉交給甲○○。並非 尋求一定投票行為。」〔參見本院９５年２月６日 準備程序筆錄第３頁〕；然查〔一〕上揭助選員名 冊固列載「甲○○」為助選員。惟同列助選員名冊 者，尚有「詹敏兒」、「鄭瑞香」、「王艷玲」、 「乙○○」、張麗鴻」、「王榮晉」、「陳明煒」 等人。遍查全部卷證，被告等獨贈事實欄所示茶葉 與「甲○○」之妻丁○○，助選員「詹敏兒」等人 則否。斯亦足見，事實欄所示茶葉，非以「甲○○ 」為助選員而贈與，如前述，係賄選之賄賂。〔二 〕丁○○因涉嫌投票受賄罪，經公訴人偵查〔９４ 年度選偵字第１４３號〕，偵查時自白投票受賄犯 行，並同意於緩起訴期間內履行「〔一〕閱讀法務 部印發之反賄選手冊後書寫悔過書五百字至一千字 。」等，獲公訴人處分緩起訴，此有訊問筆錄足參 〔附９４年度選偵字第１２１號卷第３６頁、第３ ７頁〕，執與被告丙○○、乙○○偵查時之前列供 述，互核相符。尤見被告丙○○、乙○○確有投票 行賄犯行，丁○○確有投票受賄犯行；所辯上情， 非得據為有利被告之論據。
二、證人丁○○來院結證情節，其中〔一〕證稱伊收受
系爭茶葉時，未見被告丙○○其人〔參見本院審筆 錄第１７頁〕等情，與前引被告丙○○自承「有〔 拿貳罐茶葉給丁○○〕。」、「那是一定的〔請丁 ○○支持〕，他〔丁○○〕會幫我拉票，表示『他 〔丁○○〕一定支持我。」等情相左，而與被告丙 ○○於審理時否認犯罪所持辯解同旨。顯係附和被 告丙○○之詞。〔二〕證稱乙○○致贈茶葉時說這 個給大家泡泡，伊住家是助選的地方，所以一定有 朋友來，要泡給大家喝，被告丙○○未表示茶葉係 贈與伊個人〔參見本院審判筆錄第１７頁、第１８ 頁〕部份。與其於偵訊時結證「．．．我拿的茶葉 ，有壹罐算是他〔指證人甲○○〕的。」〔參見９ ４年度選偵字第１２１號卷第３４頁背面〕，顯示 被告係按投票權數計量計罐贈茶之旨相異，參酌證 人丁○○於所涉投票受賄罪為認罪答辯而獲緩起訴 斟之，其來院結證情節，自係迴護本案被告之詞， 不足採信。〔三〕證稱乙○○未表明茶葉係何人贈 送，亦未標示贈送人，復未要求縣議員選舉支持誰 〔參見本院審判筆錄第２０頁〕部份。查偵訊時公 訴人詢被告丙○○：「有無請他〔丁○○〕支持你 ？」，被告丙○○自白：「那是一定的，他會幫我 拉票，表示他一定會支持我。」〔參見９４年度選 偵字第１２１號卷第２２頁〕。析言之，被告丙○ ○早於偵訊時，即自白渠親自約丁○○之投票權為 一定之行使，斯與投票行賄罪構成要件業已相當。 無待復於賄賂上揭示行賄者姓名、職級、受賄者之 年籍。
三、證人甲○○來院結證意旨略以：伊未親見何人致贈 系爭茶葉與丁○○，於吃完飯回家路上，始見系爭 茶葉，關於丁○○如何拿到系爭茶葉，伊未問，楊 美雲亦沒講〔參見本院審判筆錄第２９頁〕。據此 斟之，證人甲○○顯未嘗以其感官體驗被告有無、 如何致贈系爭茶葉與丁○○，既被告有無、如何約 丁○○之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即不能據甲○○所 證情節，為有利不利之論據。
參、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等之上揭犯行，堪予認定。丙、被告為事實欄所示行為後，刑法業經 總統於９４年２月２ 日以總統華總一義字第０９４０００１４９０１號令修正公 布第１～３、５、１０、１１、１５、１６、１９、２５～ ２７、第四章章名、２８～３１、３３～３８、４０～４２
、４６、４７、４９、５１、５５、５７～５９、６１～６ ５、６７、６８、７４～８０、８３～９０、９１－１、９ ３、９６、９８、９９、１５７、１８２、２２０、２２２ 、２２５、２２９－１、２３１、２３１－１、２９６－１ 、２９７、３１５－１、３１５－２、３１６、３４１、３ ４３條條文；增訂第４０－１、７５－１條條文；刪除第５ ６、８１、９４、９７、２６７、３２２、３２７、３３１ 、３４０、３４５、３５０條條文；並自９５年７月１日施 行。現行刑法第２條第１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 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 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其中〔一〕刑法第３３６條第 ２項規定：「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一項之罪者 ，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惟現行刑法第３３條第５款規定「罰金：新臺幣一千元 以上，以百元計算之。」。修正後罰金刑最低度重於行為時 法，新法非有利於行為人。〔二〕行為時刑法第２８條規定 ：「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現行 刑法將「實施」一語，修正為「實行」，新法非有利於行為 人。〔三〕行為時刑法第５５條後段規定：「犯一罪而其方 法或結果之行為犯他罪名者，從一重處斷。」。現行刑法刪 除第５５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比較新、舊法律，新法非有 利於行為人。〔四〕行為時刑法第５６條規定：「連續數行 為而犯同一之罪名者，以一罪論。但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現行刑法業將刑法第５６條刪除；比較新、舊法律， 新法非有利於當事人。〔五〕刑之輕重標準，依裁判時之規 定〔最高法院９５年第８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 六〕修正前刑法第３６條、第３７條規定：「褫奪公權者， 褫奪左列資格：一、為公務員之資格。二、公職候選人之資 格。三、行使選舉、罷免、創制、複決四權之資格。」、「 宣告死刑或無期徒刑者，宣告褫奪公權終身。宣告六月以上 有期徒刑，依犯罪之性質認為有褫奪公權之必要者，宣告褫 奪公權一年以上十年以下。褫奪公權，於裁判時併宣告之。 依第一項宣告褫奪公權者，自裁判確定時發生效力。依第二 項宣告褫奪公權者，自主刑執行完畢或赦免之日起算。」。 現行刑法第３６條、第３７條規定：「褫奪公權者，褫奪下 列資格：一、為公務員之資格。二、為公職候選人之資格。 」、「宣告死刑或無期徒刑者，宣告褫奪公權終身。宣告一 年以上有期徒刑，依犯罪之性質認為有褫奪公權之必要者， 宣告一年以上十年以下褫奪公權。褫奪公權，於裁判時併宣 告之。褫奪公權之宣告，自裁判確定時發生效力。依第二項
宣告褫奪公權者，其期間自主刑執行完畢或赦免之日起算。 但同時宣告緩刑者，其期間自裁判確定時起算之。」；比較 新舊法律，以新法有利於行為人。
丁、被告等為事實欄所示行為後，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９０條 之１，業經 總統於９４年１１月３０日以華總一義字第０ ９４００１９６８８１號令修正公布，行為時同法第９０條 之１規定：「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 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五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四十萬元以上四百萬元以下 罰金。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預備或用 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犯 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 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共犯者免除其刑。犯第一項或第 二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 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修正為「對於有投票權之人 ，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 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 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上一千萬元以下罰金。預備犯前項之罪 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 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 於犯罪後六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 人為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在 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 ，減輕或免除其刑。」；比較新、舊法律，新法非有利於行 為人。
戊、核被告等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９０條 之１第１項之投票行賄罪、修正前刑法第３３６條第２項之 業務侵占罪；其等先後貳次業務侵占犯行，時間緊接，犯罪 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括犯意，反覆為之，依修正前刑法 連續犯之規定，論以壹罪，並加重其刑；同種之刑，以最高 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最高度相等者，以最低度之較長或 較多者為重。刑之重輕，以最重主刑為準，依前二項標準定 之。現行刑法第２項、第３項前段定有明文。上列投票行賄 、業務侵占貳罪，最重主刑同為五年有期徒刑，惟業務侵占 罪有期徒刑最低度為六月，較前者為重。所犯投票行賄、業 務侵占貳罪，有方法結果連關係，依修正前刑法牽連犯之規 定，從一重之業務侵占罪處斷；被告等所為事實欄壹─〔一 〕、〔二〕所示侵占犯行，起訴書雖未敘及，惟事實欄壹─
〔二〕所示侵占犯行，與起訴之投票行賄犯行，有方法結果 之牽連關係，併事實欄壹─〔一〕、〔二〕所示侵占犯行，
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 併予審究；被告貳人就事實欄所示犯行，有犯意之聯與行為 之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等於偵查中自白投票行賄犯行， 依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９０條之１第５項前段，就 所犯投票行賄罪，減輕其刑；爰審酌被告等犯罪之動機、目 的、手段、所致之危害，暨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依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９８ 條第３項規定，宣告褫奪公權；扣案茶葉壹罐，係被告交付 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依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第９０條之１第３項規定，宣告沒收之；至另罐茶葉業已沖 泡用罄，不為沒收之諭知，且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 ９０條之１復無追徵其價額之規定，亦無從諭知追徵其價額 ，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２９９條第１項前段，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９０第之１第１項、第３項、第５項前段、第９８第３項，刑法第２條第１項、第３７條第２項，修正前刑法第１１條前段、第２８條、第５６條、第３３６條第２項、第５５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１條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蔡元仕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9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鄭水銓
法 官 廖怡貞
法 官 陳福來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林兆嘉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1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９０條之１：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四十萬元以上四百萬元以下罰金。
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共犯者免除其刑。
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刑法第３３６條：
對於公務上或因公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一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五千元以下罰金。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一項之罪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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