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2719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被 告 丙○○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等案件，經
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緝字第1859、1947號），被告等於本
院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
審判程序意旨，並聽取公訴人及被告等之意見後，合議庭裁定由
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審理，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共同違反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規定，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緩刑貳年。
丙○○共同違反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規定，未遂，處有期徒刑拾月。緩刑貳年。
事 實
一、甲○○、乙○○（另經本院審理中）均為台灣地區人民，渠 2 人明知大陸地區人民非經主管機關許可不得進入台灣地區 ，且明知大陸地區人民林秋係為至臺灣地區賣淫，其與甲○ ○並無結婚之真正合意，亦不符合大陸地區人民申請進入臺 灣地區之相關規定，甲○○、乙○○竟共同基於違反不得使 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台灣地區規定之犯意聯絡，及行使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職務上所掌公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 甲○○另明知乙○○欲媒介成年女子林秋來台與男客從事性 交行為，竟仍基於幫助乙○○媒介林秋與不特定男客為性交 行為之犯意，由甲○○先於民國92年11月18日與林秋在大陸 地區福建省福州市公證處辦理並完成結婚程序，取得該市公 證處簽發之結婚證明書後，並於同年12月2 日由甲○○持上 開文件持往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下稱海基會）取得驗 證證明書後，再由甲○○持上開大陸地區出具之結婚證明書 及海基會驗證證明書等文件，至台南市安平區戶政事務所， 填具結婚登記申請書、戶口名簿申請書、戶籍謄本申請書及 換領國民身分證申請書，而申請辦理結婚登記、領取戶口名 簿、戶籍謄本及換領國民身分證等事項，致使該管公務員將 甲○○與林秋結婚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管戶籍登記 簿之公文書上，並因而取得登載上開不實事項之戶口名簿、 戶籍謄本，及於甲○○之國民身分證配偶欄內登載配偶為林 秋，足以生損害於戶政機關對於戶籍資料管理之正確性。俟 辦妥上開結婚登記後，甲○○於92年12月10日，前往戶籍所 轄之台南市警察局第四分局華平派出所辦理「大陸地區人民 進入臺灣地區保證書」，並將前開領得之戶籍謄本等資料交
予該派出所不知情之警員以供核對而行使之，另甲○○於92 年12月11日填寫「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旅行證申請書 」並檢具上述保證書、戶籍謄本等資料，向內政部警政署入 出境管理局（下稱境管局）申請林秋以探親名義入境臺灣地 區而行使之，嗣經境境管局承辦人員為實質審查後，仍將臺 灣地區旅行證誤發予大陸地區女子林秋，林秋乃於93年2 月 23日非法入境臺灣地區。而丁○○（另經本院審理中）係高 雄市政府警察局左營分局（下稱左營分局）博愛四路派出所 之管區警員，係依據法令有從事戶口查察及核實登載人口戶 卡片之職責，為依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而乙○○為了使其 旗下來台賣淫之大陸女子林秋能順利辦理流動人口登記，得 丁○○之應允，乃由甲○○先於93年6 月7 日將其與林秋之 戶籍入丁○○轄區高雄市左營區○○○路632 號16樓之2 內 ，而丁○○本應負起詳查確認申請人確實設籍且人係居住於 設籍處之職務，甲○○、乙○○及丁○○均明知甲○○及林 秋雖設籍於丁○○所屬轄區，惟甲○○及林秋並未確實居住 上開戶籍地，甲○○、乙○○及丁○○竟基於不實登載公文 書之犯意聯絡，由丁○○於93年6 月11日，在甲○○與林秋 之流動人口登記聯單中「警勤區佐警查對情形」一欄上虛偽 記載「查符」等不實事項，而辦理不實流動人口登記手續， 足生損害左營分局對於其轄區戶口查察及人口管理之正確性 。嗣於93年10月15日，為警在高雄市新星區○○○路348 號 3 樓雷迪賓館302 房查獲林秋與男客張文隆從事性交易完畢 ，而悉上情。
二、丙○○、乙○○均為台灣地區人民，明知大陸地區人民非經 主管機關許可不得進入台灣地區，且渠等均明知丙○○與李 鳳並無結婚之真正合意，亦不符合大陸地區人民申請進入臺 灣地區之相關規定。丙○○、乙○○竟共同基於違反不得使 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台灣地區規定之犯意聯絡，由丙○○ 於93年5 月13日與李鳳在大陸地區福建寧德市公證處辦理並 完成結婚程序，取得該市公證處簽發之結婚證明書後，並由 丙○○持上開文件持往海基會取得驗證證明書。而洪欽寶（ 另經本院審理中）係左營分局博愛四路派出所之管區警員， 係依據法令有從事戶口查察及核實登載人口戶卡片之職責， 為依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而乙○○為了使其大陸女子李鳳 能順利辦理「大陸地區人民進入台灣地區保證書」，經丁○ ○介紹而得洪欽寶之應允，丙○○、乙○○及洪欽寶竟基於 不實行使登載公文書之犯意聯絡，乃由丙○○先於93年6 月 11日將其與李鳳之戶籍遷入高雄市○○區○○里○○路280 號15樓洪欽寶轄區內，而洪欽寶本應負起詳查確認申請人確
實設籍且人係居住於設籍處之職務，丙○○、乙○○及洪欽 寶均明知丙○○與李鳳係假結婚，於93年6 月21日，逕由洪 欽寶在其本於管區警員職務有權製作屬公文書之大陸地區人 民進入臺灣地區保證書對保或證明機關（構）簽註意見欄內 ，登載「經查保證人丙○○確實設籍並居住本轄，有能力履 行保證責任」、「經詢保證人丙○○稱：渠與被保人李鳳係 夫妻關係，願意完全負起保證人責任」之不實之內容事項， 而供相關境管局、警察局、分局於轄區作為瞭解人口動態、 鑑別人口良莠及掌握犯罪根源之相關人口查核及考核用，均 足生損害境管局對於大陸人民管理之正確性、左營分局對於 其轄區戶口查察及人口管理之正確性。嗣丙○○於94年6 月 24日填寫「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旅行證申請書」並檢 具上述不實保證書，向境管局申請李鳳以探親名義入境臺灣 地區而行使之，嗣經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境管局承辦人員為 實質審查後，發現有異，而未核發臺灣地區旅行證予大陸地 區女子李鳳，而使大陸女子李鳳無法來台而未遂。三、案經法務部調查局高雄市調查處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暨自動檢舉簽分偵辦追加起訴。
理由
壹、程序部分：按除被告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 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者外，於法 院行準備程序進行中，被告先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時， 審判長得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代理 人、辯護人及輔佐人之意見後，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且 受命法官行準備程序，與法院或審判長有同一之權限；又簡 式審判程序之證據調查，不受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 第161 條之2 、第161 條之3 、第163 條之1 及第164 條至 第170 條規定之限制，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 279 條第2 項前段、第273 條之2 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甲 ○○及丙○○所為係犯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 年以 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中就前開被訴事實為有 罪之陳述，經受命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訴 人、被告之意見後，本院認為適宜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 審判程序，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規定，裁定由 受命法官獨任進行審判程序，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甲○○及丙○○於本院審理時坦承 不諱，核與證人丁○○、乙○○之證述情節相符，復有境管 局函文（95年8 月23日境信宋字第09510746890 號）所附林 秋之入出國日期證明書、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旅行證
申請書、海基會證明書、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保證書 、中華人民共和國結婚證明書、甲○○戶籍謄本、李鳳之大 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旅行證申請書、大陸地區人民進入 臺灣地區保證書、中華人民共和國結婚公證書暨結婚證及丙 ○○戶籍謄本等資料（見本院卷第109-115 、120- 122及16 2-170 頁）在卷可憑。是被告等之自白，堪認與上揭事證相 符，應可採信。
二、按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規定，於92年10 月29日修正公布，同年12月31日施行，查被告甲○○雖於92 年11月18日即著手進行至大陸地區辦理假結婚登記，使大陸 地區人民林秋得於93年2 月23日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其犯罪 行為發生至完成跨越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新舊 法時期，惟依刑法第2 條所謂「行為時」，係指犯罪行為發 生時至行為完成時止，亦即著手於犯罪構成要件之實行以至 於完成犯罪構成要件之整個行為階段者而言，是本案被告甲 ○○犯罪行為之完成，仍以林秋進入臺灣地區時即93年2 月 23日為犯罪行為完成時；而被告丙○○係於93年5 月13日方 至大陸地區辦理假結婚登記，二者均自應適用修正後之臺灣 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規定論處，不發生刑法 第2 條第1 項之新舊法比較適用問題，合先敘明。三、查大陸地區人民非經主管機關許可，不得進入臺灣地區，臺 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10條第1 項定有明文，而 大陸地區人民，其父母、配偶或子女在臺灣地區設有戶籍者 ，得申請進入臺灣地區探親，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許 可辦法第3 條第1 項第3 款亦規定甚明，本件被告等與乙○ ○為使大陸地區人民林秋及李鳳得依據上開規定入境臺灣地 區賣淫，使無結婚真意之被告甲○○、林秋及被告丙○○、 李鳳分別於92年11月18日及93年5 月13日在大陸地區辦理結 婚手續，以徒具外觀合法形式之結婚，再以探親為由申請來 臺，藉以規避對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之管制，實質上 形同以非法手段使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㈠是核被告甲○ ○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4 條之行使使公務員登載 不實事項於公文書罪、刑法第216 條、第213 條之行使公文 書登載不實罪、刑法第30條、第231 條第1 項幫助妨害風化 罪，及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15條第1 款 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規定，應依同條例 第79條第1 項規定處斷；被告甲○○與乙○○，就違反臺灣 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及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 文書罪之犯行，亦互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 正犯。被告甲○○、乙○○及丁○○就公務員明知為不實事
項而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罪部分， 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丁○○具有公務員身分，雖被告 甲○○及乙○○等為無公務員身分之人，因與公務員丁○○ 共犯上開罪行，依同法第31條第1 項規定，應論以共犯。被 告甲○○於公務員登載不實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 書之行為後，復持該公文書加以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或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書罪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 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甲○○先後多次使公務員登載 不實公文書犯行，時間緊接，方法相同，觸犯犯罪構成要件 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連續犯，應依刑法 第56條之規定論以一罪。公訴人雖未就被告甲○○於92年12 月10日及同年月11日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公文書之犯行部 分起訴，惟此部分與已起訴之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公文書 犯行（92年12月10日戶籍登記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 罪關係，業如前述，本院自得併予審理。再被告甲○○所犯 上揭4 罪之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修正前刑法第 55條之牽連犯規定，從一重之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 條例第79條第1 項規定處斷。㈡核被告丙○○所為，係犯刑 法第216 條、第213 條之行使不實公文書罪及違反臺灣地區 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15條第1 款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 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規定，應依同條例第79條第1 、4 項未 遂犯規定處斷，且此部分犯行爰依刑法第26條前段規定，減 輕其刑。被告丙○○與乙○○，就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 人民關係條例，各互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 正犯。被告丙○○、乙○○及洪欽寶就公務員明知為不實事 項而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罪部分， 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洪欽寶具有公務員身分，雖被告 丙○○及乙○○等為無公務員身分之人，因與公務員洪欽寶 共犯上開罪行，依同法第31條第1 項規定，應論以共犯。被 告丙○○於公務員登載不實後，復持該公文書加以行使，公 務員登載不實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 論罪。被告丙○○所犯上揭2 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 ，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之牽連犯規定，從一重之臺灣地區 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第1 、4 項規定處斷。㈢爰 審酌被告等欲利用假結婚之方式，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入境 臺灣，嚴重影響國家對於戶政及管理大陸人士來臺事務之正 確性，對社會造成隱藏潛在之危險，足以影響國家安全及社 會治安，惟念及被告等於本院審理時坦認全部犯行，及其等 犯罪手段與其他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四、查被告等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台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2 份在卷可查（被告甲○○曾於86年間，因過 失致死案件，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9 月緩刑3 年，嗣後緩刑 未經撤銷，依刑法第76條規定，其刑之宣告已失其效力）， 被告等已坦認犯行，可認有悔意，其經此起訴審判，當知所 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院認被告等所處之刑，以暫不執行 為適當，均諭知被告2 人緩刑2 年，以啟自新。按依最高法 院95年第8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認：「犯罪在新法施行前，新 法施行後，緩刑之宣告，應適用新法第74條規定」，是本院 依修正後之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之規定，對被告2 人宣 告緩刑。另本院斟酌被告等前揭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 民關係條例犯行，認並無對被告等所宣告之緩刑附加條件之 必要，併此敘明。
五、被告等行為後，刑法於94年2月2日經總統令修正公布，於95 年7月1日施行，而比較新舊法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 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 、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 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5 月23日刑事庭第8次會議決議參照）。經查： ㈠按被告等行為後，刑法第31條、第28條共犯之規定，固於94 年1 月7 日修正，同年2 月2 日公布，並於95年7 月1 日施 行，惟因該條新舊規定僅係文字修正，對於本案被告等不影 響適用範圍及刑罰之法律效果，是不論依修正前之刑法第31 條、28條或修正後之同法31條、第28條之規定，均構成共同 正犯，對被告等而言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自不生新舊法 比較之問題，應逕依修正前之刑法第31條、第28條，論以共 同正犯。
㈡刑法第25條、第26條未遂犯之規定，就刑法第25條第1 項關 於「已著手於犯罪行為之實行而不遂者，為未遂犯」之規定 並未修正，而同條第2 項於修正施行前規定「未遂犯之處罰 ，以有特別規定者，為限」，修正後規定「未遂犯之處罰， 以有特別規定者為限，並得按既遂犯之刑減輕之」，另刑法 第26條修正前規定「未遂犯之處罰，得按既遂犯之刑減輕之 。但其行為不能發生犯罪之結果，又無危險者，減輕或免除 其刑」，修正後規定「行為不能發生犯罪之結果，又無危險 者，不罰」，將原不能未遂犯改採為不罰以外，僅將原第26 條前段一般未遂犯之處罰效果，移列為第25條第2 項後段。 本案被告丙○○已經著手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台灣地區 ，惟因境管局人員發覺有異，未核發旅行證予大陸地區女子 李鳳，使李鳳無法來台，故本件被告丙○○自屬已著手於使 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台灣地區之行為，並非不能未遂，不
論依修正前之刑法第25條、第26條未遂犯之規定或修正後之 刑法第25條之規定，均為未遂犯，對被告丙○○而言並無有 利或不利之情形，自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應逕依修正前 之刑法第25條及第26條前段，論以未遂犯。 ㈢另修正後之刑法亦刪除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本件被告 甲○○所犯行使公文書登載不實罪、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公 文書、幫助妨害風化罪及共同違反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 進入臺灣地區之規定等罪間；本件被告丙○○所犯行使公文 書登載不實罪及共同違反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 地區之規定等罪間，分別具有牽連犯之關係，依修正前即行 為時之規定，應從一重之罪處斷；依修正後之刑法既已刪除 牽連犯之規定，則所犯上述各罪應依數罪併罰之規定分論併 罰。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等 ，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 即適用廢止前刑法第55條後段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違反 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規定既遂罪（被告 甲○○部分）及未遂罪（被告丙○○部分）處斷。 ㈣按被告甲○○行為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94年 1 月7 日修正公布刪除，並於95年7 月1 日施行，則被告之 犯行，因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 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 屬法律有變更，依新法第2 條第1 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 果，仍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甲○○之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 連續犯（最高法院95年第8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 ㈤修正前刑法第30條第1 項規定：「幫助他人犯罪者，為從犯 」，修正後之刑法第30條第1 項則規定：「幫助他人實行犯 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修 正前、後刑法第30條第1 項就定義幫助犯之文字用詞雖有修 正，然並未更易幫助犯之認定標準。故本件被告甲○○所犯 之罪不論依修正前之刑法第30條第1 項，或修正後之刑法第 30 條 第1 項規定，均構成幫助犯，對被告甲○○而言並無 有利或不利之情形，自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應逕依修正 前之刑法第30條第1 項論以幫助犯。再依修正前刑法第30條 第2項 規定，從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依被告甲 ○○犯罪時之刑法第67條規定：「有期徒刑加減者，其最高 度及最低度同加減之」，惟依95年7 月1 日施行之修正後刑 法第67條則規定：「有期徒刑或罰金加減者，其最高度及最 低度同加減之」，是經比較修正前後減刑之結果，雖舊法並 無罰金刑最高度及最低度同加減之規定，然因舊法罰金之最 低度刑為銀元1 元，經依修法前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提
高，並予換算為新台幣後，其刑度仍較新法減刑後之罰金刑 為輕，故以95年7 月1 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 告甲○○，應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適用行為時之 法律減輕其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273 條之1第1 項，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15條第1 款、第79條第1 項、第4 項，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11條前段、第74條第1 項第1 款，修正前刑法（下同）第28條、第56條、第231條第1 項、第216 條、第214 條、第213 條、第30條、第31條、第55條、第26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慕珊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22 日 刑事第七庭 法 官 張茹棻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25 日 書記官 陳惠玲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第1 、4 項違反第15條第1款規定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0萬元以下罰金。
第一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216 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4 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0 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13條
公務員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第231條第1項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