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247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黃重鋼律師
林上鈞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
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776號，中華民國95年5月5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9632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共同未經許可，持有手槍，處有期徒刑柒年，併科罰金新臺幣壹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千元折算壹日。扣案之義大利ＥＡＡ廠製ＷＩＴＮＥＳＳ-Ｐ型口徑9釐米制式半自動手槍壹把（含彈匣壹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沒收。 事 實
一、緣金榮光之友人與甲○○之子朱宏文之間存有債務，嗣由朱 宏文承擔金榮光所有，惟登記於乙○○名下之車牌號碼Ｙ3 －7679號BENZ（即賓士）廠牌之自用小客車貸款新臺幣（下 同）1,000,000 元以為抵償，惟朱宏文僅給付數期貸款後， 即無力償還，乙○○與金榮光（經原審通緝中）竟基於未經 許可持有手槍之犯意聯絡，乃於民國（下同）93年10月24日 晚上8時許共同攜帶已裝填具殺傷力，口徑9釐米之制式子彈 9顆之具殺傷力之義大利ＥＡＡ廠製ＷＩＴＮＥＳＳ-Ｐ型口 徑9釐米制式半自動手槍（含彈匣1個，槍枝管制編號 0000000000號）1把，由金榮光駕駛車牌號碼Ｙ3－7679號之 自用小客車，一起前往朱宏文位於臺北市○○區○○街49巷 17號住處欲催討債務，並於抵達時先將上開自用小客車停放 於臺北市○○街64巷巷口處而未熄火。乙○○、金榮光即先 後下車步行至甘州街64巷內之臺北市○○區○○街49巷17號 之朱宏文家後門處，並大聲敲門，甲○○之妻子丙○○聞聲 前來應門，知悉乙○○、金榮光之來意後，即告以朱宏文不 在家，詎乙○○、金榮光2人得知朱宏文並不在家，且出來 應門之丙○○係朱宏文之母，竟萌生共同妨害自由之犯意聯 絡，由乙○○將上開手槍上膛後抵住丙○○右耳上方，金榮 光則架住丙○○肩膀處，致丙○○不能抗拒，以此方法共同 強押丙○○步行至臺北市○○街64巷巷口上開自用小客車停 放處，隨即欲將丙○○強行推入上開自用小客車之右前座； 而丙○○之夫甲○○原在上開臺北市○○區○○街49巷17號 家中臥房準備就寢，聽聞敲門之巨響遂起身察看，見丙○○
已遭乙○○、金榮光二人強押出門，且正欲推入上開自用小 客車右前座內，遂即刻追出門外與乙○○、金榮光理論，要 其等不要對丙○○作此舉動，雙方發生爭執，惟丙○○半身 仍遭乙○○推入車內。丙○○見金榮光似欲至駕駛座駕駛車 輛，惟恐遭該車載走，即乘其上半身已遭推入該車內之機會 拔下該車鑰匙。甲○○見乙○○、金榮光2人仍由乙○○持 槍妨害丙○○之行動自由，金榮光且已返至上開自用小客車 駕駛座旁，其等來意不善，即先與之言語爭執，予以嚇阻， 惟見乙○○、金榮光並無停手之意，遂認倘丙○○確為乙○ ○、金榮光挾持而去，恐遭不測，遂基於正當防衛意思，乘 乙○○正將丙○○推上車牌號碼Ｙ3－7679號自用小客車右 前座而不備時，趨前將乙○○手上所持有之上開手槍1把奪 下並持有該手槍暨彈匣內子彈。乙○○、金榮光見狀，即先 後與甲○○爭奪、拉扯欲取回該遭奪之槍彈，甲○○一時情 急即扣發扳機，先後朝乙○○所在地上、乙○○、金榮光下 身部位開槍而接續擊發6槍，致乙○○的左腳直接遭到槍擊 ，頭頂部則為地上彈射之流彈所傷，因而受有頭頂頭皮槍傷 合併頂骨線狀骨折、左腳貫穿傷等普通傷害（未達重傷之程 度），金榮光則於左大腿、生殖器部位及右小腿處各遭到槍 擊，因而受有左臀貫穿傷及陰莖貫穿槍傷、左大腿合併股骨 下段複雜性骨折、右小腿貫穿槍傷等普通傷害（未達重傷之 程度），乙○○、金榮光2人因受到槍擊受傷均跌坐在地上 ，金榮光且仍拉扯甲○○衣服，甲○○見防衛行為已見成效 ，遂又另基於普通傷害之意思，以所持手槍握把下緣敲擊金 榮光頭部一下（並未成傷），藉以擺脫金榮光之拉扯。此時 ，甲○○見自己一時情急，連續扣發扳機已造成乙○○、金 榮光2人受傷，遂持上開手槍朝臺北市○○○路方向漫無目 的行走（甲○○部分業經原審判決無罪確定）。嗣員警張宏 銘、李權桂、李源謙等人於晚上8時許接到勤務中心通報， 前往案發現場處理，嗣後並在臺北市○○○路、延平北路口 附近發現甲○○，甲○○見員警前來，即主動向員警張宏銘 等人交出手槍1把，並表明槍擊案係其所為，而扣得手槍1把 （含彈匣1個，暨彈匣內尚未擊發之子彈3顆，嗣經送鑑後於 鑑驗過程中均經擊發試射，已失其違禁物之性質），嗣並於 車牌號碼Ｙ3－7679號自用小客車停放之臺北市○○街64巷 巷口處，扣得彈殼6顆、彈頭4個。
二、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同分局報告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雖坦承其於上揭時、地，與金榮光
共乘車號Ｙ3－7679號之自用小客車，先行停放於臺北市○ ○街64巷巷口，並同至朱宏文臺北市○○區○○街49巷17號 住處向朱宏文催討朱宏文積欠金榮光之該車貸款債務，惟並 未見到朱宏文等情，並矢口否認有何未經許可持有手槍、子 彈，以及非法方法剝奪朱宏文之母親丙○○行動自由之犯行 ，辯稱：(一)當時應門的是甲○○，扣案制式手槍也是甲○ ○的，是丙○○與甲○○一起追打伊與金榮光；如要押人也 不會押朱宏文母親丙○○；(二)甲○○之子朱宏文積欠被告 金榮光友人1,000,000元，即協議由朱宏文負責償還車牌號 碼Ｙ3－7679號之自用小客車貸款，以抵償債務，詎朱宏文 償還前幾期貸款後即拒不付款；本案事實係93年10月24日晚 間，被告乙○○、共同被告金榮光至臺北市○○街49巷17號 朱宏文住處索討債務，當時係由被告甲○○應門，詎被告甲 ○○一聽共同被告金榮光表示「若找不到朱宏文下落，還是 會再回來找」等語後大怒，趁被告乙○○、共同被告金榮光 2人離開時，基於殺人犯意持槍衝出，先朝被告乙○○腿部 開1槍，被告乙○○當場倒地，隨即又朝共同被告金榮光大 腿開兩槍、鼠蹊部開1槍，轉身再朝被告乙○○頭部開1槍， 並大聲喝罵「給你死」等語，繼而以槍柄毆打共同被告金榮 光頭部，丙○○則在場助勢追打乙○○，槍枝既係被告甲○ ○攜出，被告乙○○、金榮光自無共同持有槍彈之事實； (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書不足資為認定被告乙○ ○、共同被告金榮光2人共同持有槍彈之證據，其上採得被 告乙○○DNA，亦有可能係被告甲○○持槍柄毆打被告乙○ ○頭部之血跡或皮屑殘留所留下，或者拉扯搶奪槍枝過程中 所留下；且被告甲○○緊握槍枝，何以扣案手槍上並未明確 鑑得被告甲○○所遺之DNA？足見上開鑑驗書證明力不足； (四)被告乙○○、金榮光係以朱宏文為討債對象，並無強押 丙○○上車，使單純債務問題演變為重大刑案之動機；(五 )依證人吳茲德於偵查中證述內容（93年11月28日偵訊筆錄 參照），應是被告甲○○與被告乙○○、金榮光2人先起口 角爭執，丙○○所稱「你給我押」、「你給我敲頭」或係虛 捏被害情狀，或係要甲○○續為攻擊被告乙○○、共同被告 金榮光之意；(六)證人朱羽安則承認其祖母丙○○於開庭前 教伊說「不要說阿公跟別人在吵架」，足見甲○○確有與被 告乙○○、金榮光2人爭執，證人朱羽安證詞經過指導，上 開證據均不足為不利被告乙○○之認定云云。
二、經查：
㈠扣案之手槍1 支（含彈匣1 個及子彈3 顆）及警於臺北市○ ○街64巷巷口車牌號碼Ｙ3 －7679號自用小客車停放處採得
之彈殼6 顆、彈頭4 個（見刑事案件採驗紀錄表，偵卷第 238 頁參照）經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以性能檢驗法 、制式子彈試射法、比對顯微鏡比對法鑑驗，其結果略以： 1.送鑑手槍壹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認係義大 廠製WITNESS-P 型口徑9mm 制式半自動手槍，槍號因磨滅過 深，無法重現；槍管內具6 條來復線，機械性能良好，可擊 發同口徑制式子彈；2.送鑑子彈3 顆（試射3 顆），認均係 口徑9mm （9 ×19mm）之制式子彈，認均具殺傷力；3.送鑑 彈殼6 顆，認均係已擊發之口徑9mm 制式彈殼（9 ×19mm） ；4.送鑑彈頭4 顆，認係已擊發之口徑9mm 之制式彈頭。5. 送鑑彈殼6 顆，經以比對顯微鏡比對結果，其彈底特徵紋痕 均相吻合，認均係由同一槍枝所擊發；又經與槍枝管制編號 0000000000槍枝試射之彈殼比對結果，其彈底特徵紋痕均相 吻合，認均係由該槍枝所擊發；送鑑彈頭4 顆，經以比對顯 微鏡比對結果，其上來復線特徵紋痕均相吻合，認均係由同 一槍枝所擊發；又經與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槍枝試射之 彈頭比對結果，其來復線特徵紋痕均相吻合，認均係由該槍 枝所擊發，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3年12月9 日刑鑑字 第0930218589號槍彈鑑定書1 紙在卷可稽（臺灣士林地方法 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9632號卷【下稱偵卷】第241 頁以下 參照）。從而，扣案手槍1 把（含彈匣1 個）、制式子彈3 顆確具殺傷力乙情，當堪認定。至業經擊發之子彈6 顆，又 確肇致被告乙○○受有頭頂頭皮槍傷合併頂骨線狀骨折、左 腳貫穿傷等傷害（未達重傷之程度），共同被告金榮光則於 左大腿、生殖器部位及右小腿處各遭到槍擊，因而受有左臀 貫穿傷及陰莖貫穿槍傷、左大腿合併股骨下段複雜性骨折、 右小腿貫穿槍傷等傷害，有被告乙○○93年10月25日慶生醫 院診斷證明書1 紙、93年11月18日亞東醫院診斷證明書1 紙 （偵卷第27頁、第261 頁分別參照）、共同被告金榮光93年 10月25日、93年10月28日慶生醫院診斷證明書影本各1 紙（ 偵卷第26頁、第177 頁分別參照）在卷可稽，則業經擊發之 子彈6 顆雖無從再行試射鑑驗，惟堪認亦具殺傷力無訛。 ㈡被告乙○○固辯稱伊及共同被告金榮光均無持有扣案槍彈之 犯行，實情係伊共同被告金榮光於上揭時、地前往朱宏文住 處討債未果，當時係甲○○出來應門，後來因共同被告金榮 光稱還要再回來，甲○○遂心生不滿，遂持扣案手槍槍擊伊 及共同被告金榮光云云；原審同案被告甲○○於原審則辯稱 該扣案槍彈係被告乙○○、共同被告金榮光前往討債未果， 被告乙○○、金榮光基於持有手槍、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 由被告乙○○持以強押丙○○上車之槍彈等語，所述情節迥
然有異。卷查：
1.案發經過情形，業據證人丙○○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結證略 以：當天晚上快要8 點左右，有人來敲門，伊先生即被告甲 ○○已先就寢，伊原本在廚房，就去開門，當伊打開大門裡 面的木門時，伊問這麼晚，要作何事，他們說要找小朱，伊 說小朱不在，他們就問伊是否是小朱的媽媽，伊說是，他們 就說留1 個電話（號碼）要伊轉給小朱，伊稱好，然後就打 開鐵門要拿電話（號碼），結果一打開，他們就把伊衣領抓 住，就說欠錢是否要還？伊想說伊沒有欠錢，但是他們說是 小朱欠的錢，要伊叫小朱，伊說現在不知道小朱在何處，他 們就要伊跟他們走。伊說又不是伊欠錢，為何要伊一起走， 但是他們就動手抓伊，其中1 個人站在伊右方環住伊右肩膀 ，且有拿1 個硬硬的東西抵住伊右耳上方；另外左邊的那個 人則是推著伊走，伊就怕了，就一直說：「你們押我沒有意 思，因為又不是我欠錢」；也有以台語說「你把我押，你打 我頭」，但他們仍往巷子口的賓士車走，就要推伊上車，他 們是要伊上副駕駛座，因為兩邊的車門都沒有關，車子也沒 有熄火，然後伊上半身就趴在副駕駛座上，腳沒有進車內， 其中1 人在撥伊腳進車內，另一人叫伊趕快進去，當時伊心 想：他們的鑰匙怎麼還插在車上，就把車鑰匙拔下來，藉以 阻止他們載走伊。當時伊不知伊先生即被告甲○○是否已經 到場。結果車子鑰匙被伊拔下來沒多久，就聽到砰砰的聲音 ，應該就是槍枝擊發的聲音。從伊出家門口，到賓士車的途 中約有20公尺的距離，當伊趴在賓士車的副駕駛座時，伊好 像有聽到伊先生的聲音說「少年，有話好好說」，後來伊聽 到砰砰聲就不省人事等語（93年11月4 日偵訊筆錄，偵卷第 110頁以下參照、本院95年3月2日審判筆錄第3頁至第10 頁 參照）。甲○○亦以證人身分經交互詰問後證述略以：扣案 手槍並非伊所有。當天是颱風夜，伊很早就睡覺，伊聽到有 狗叫及有人敲門的聲音，後來又聽到有人在吵架的聲音，伊 聽到丙○○喊「你給我押」的聲音就起來，從房間出來看一 下，是外面在吵吵鬧鬧的聲音，伊就從家裡出去看，看到金 榮光、乙○○2個人要押伊太太上車，因為距離不是很遠， 大約20公尺左右，當時他們已經在馬路上，約是在副駕駛座 的車門邊，該車兩邊車門都打開。伊見狀儘速走近，然後就 問他們有什麼事情，他們就要伊走開，伊就看到站在丙○○ 後面，要推丙○○上車的那個人手上有1支黑黑的東西，伊 就把那東西搶下來，搶下來以後，他們就來搶槍，在拉拉扯 扯中，伊就擊發該槍枝，當第一槍擊發時，丙○○已經被推 上車，第一槍先打中副駕駛座這邊、跟伊搶槍的人，當時伊
與該人距離很近，只有一步之差；後來比較靠近該車正駕駛 座的人過來要奪槍，拉拉扯扯，伊因緊張就又擊發了幾槍。 伊有拿槍托打靠近正駕駛座之人的頭等語（原審95年3月5日 審判筆錄第11頁至第18頁參照）。核證人丙○○、甲○○上 開所證，大致相符。至證人即甲○○之孫朱羽安（93年11 月16日偵訊筆錄，偵卷第205頁以下參照）、證人即甲○○ 之鄰居陳添根（93年11月28日偵訊筆錄，偵卷第161頁至第 165頁參照）雖就案發情形並未全程見聞，惟其等就當日甲 ○○已先就寢，丙○○先去應門，甲○○嗣後追出，嗣始聽 見鞭炮聲（即槍聲）等情，亦均為一致之證述。證人陳添根 且結證稱：93年10月24日晚上8時左右，先聽到丙○○與2 、3個男子在朱家門口大聲吵架，丙○○說：「你給我踹鐵 門，你跟我叫就好」，接著丙○○就與那2、3男子一起走到 巷口，因為他們邊走邊吵，所以有聽到丙○○與那2、3個男 子爭吵的聲音，男子說要找丙○○兒子，丙○○說「錢不是 我欠你，是我兒子欠的」，丙○○就與那2、3個男子邊走邊 出去巷口，伊不知丙○○是否被他們押著。但在這沿著到巷 口的吵架聲中，沒有聽到甲○○的聲音，但在鞭炮聲前有聽 到甲○○大聲說「你們幹嘛把我太太帶到外面」，之後就聽 到甲○○追出去的聲音；伊也有聽到丙○○說「你給我押、 你給我押」約2、3次；伊住處是在臺北市○○街64巷3號， 離被告甲○○家只有2、3步的距離，當時伊有稍微探頭一下 ，但並未出去等語。核其所證具體明確，且其住處距案發現 場較近，復有探頭張望，非僅聽聞而已，是其上開所證當有 所據，且依其所證足認案發當時之情形係被告乙○○、共同 被告金榮光先與丙○○自住處外出後，甲○○始進而追出， 並再起爭執，終在被告乙○○、共同被告金榮光停車之臺北 市○○街64巷巷口發生槍擊事件，又核與證人丙○○及甲○ ○以證人身分所證大致相符，堪認其等所證確屬可信。 2.反觀被告乙○○、共同被告金榮光就當時案發情形所供，則 有下列之瑕疵可指：
⑴被告乙○○與共同被告金榮光於第一次接受警詢時，就扣案 槍枝如何出現，分別供承：「被告甲○○應門，之後並追至 停車處，從褲子口袋取出一把黑色手槍」（金榮光93年10月 25日警詢筆錄，偵卷第80頁參照）、「丙○○走到甲○○後 面拿一樣東西給甲○○，後見甲○○拉滑套才知該樣東西是 一把手槍」；應門時甲○○應該已經將槍帶在身上，丙○○ 沒有交接任何東西給甲○○（乙○○93年10月25日警詢筆錄 ，偵卷第86頁參照；93年11月15日偵訊筆錄，偵卷第183 頁 參照）。被告乙○○、共同被告金榮光就甲○○如何取出槍
枝乙節，所供已不一致。
⑵至員警據報到場時之情形，被告乙○○、共同被告金榮光雖 供承當時丙○○仍在警察旁邊一直咆哮（93年11月15日偵訊 筆錄，偵卷第172頁、第185頁參照），惟證人即到場處理員 警張宏銘、李源謙、李權桂均一致證述略以，丙○○當時一 副受到驚嚇、很惶恐的樣子；當時丙○○講了好幾句，但伊 聽不太懂（證人張宏銘93年11月4日偵訊筆錄，偵卷第108頁 、第109頁參照、證人李源謙、李權桂93年11月16日偵訊筆 錄，偵卷第198頁、第199頁參照），核與證人丙○○（93年 11月16日偵訊筆錄，偵卷第200頁參照）、證人陳添根（93 年11月28日偵訊筆錄，偵卷第164頁參照）、吳茲德（93年 11月28日偵訊筆錄，偵卷第149頁參照）、張傳生（93年11 月28日偵訊筆錄，偵卷第156頁參照）所證一致（此部分證 詞既係上開證人本於親身聽聞而為證述，以實際經驗為基礎 ，依刑事訴訟法第160條之規定仍具證據能力），足見被告 乙○○、共同被告金榮光當係為不實之指述。
⑶被告乙○○、共同被告金榮光當日往訪目的係為催討朱宏文 所欠債務，此節已據被告乙○○、金榮光、證人朱宏文供承 在卷。被告乙○○、共同被告金榮光既以向朱宏文索討債務 為目的，衡之常理，原應無從預期談判債務清償問題需時多 久，惟共同被告金榮光駕駛車牌號碼Ｙ3－7679號自用小客 車停在臺北市○○街64巷口處，卻未熄火，亦未上鎖，業據 被告金榮光供承在卷（93年10月25日警詢筆錄，偵卷第79頁 參照），則被告乙○○、金榮光是否原即以強押債務人朱宏 文或其親人資為討債手段，益見可疑。
⑷再依被告乙○○、共同被告金榮光所供，當日係因共同被告 金榮光向被告甲○○表示還會再來索討債務，被告甲○○聞 言始怒而持槍自其住所門口追擊至共同被告金榮光停車之處 ，並發生槍擊案云云。惟衡之常情，被告乙○○、共同被告 金榮光倘僅見朱宏文並不在家，略微交談之後隨即離去，被 告甲○○何有僅因共同被告金榮光離去之時表示會再回來要 債（共同被告金榮光93年11 月15 日偵訊筆錄，偵卷第170 頁；被告乙○○93年11月15日偵訊筆錄，偵卷第179 頁參照 ），即再行擴大事端，持槍傷人之理？況被告乙○○亦供承 ，伊與金榮光先前有去過該處一、二次，一次與金榮光去， 一次與朋友去，但都無人應門（93年11月15日偵訊筆錄，偵 卷第179頁參照），則既是初次或第2次見面，見面情形均甚 平和，又是朱宏文積欠債務在先，甲○○且非債務人，依經 驗法則，甲○○更無僅因被告乙○○、金榮光已自行離去時 之略微口角，即持槍傷人之理。被告乙○○所辯實與常情不
符，不可採信。
3.至被告乙○○以證人吳茲德證稱有聽到「我會再來」、並聽 聞甲○○說「你真的這麼能用」、「能用不能用以後就知道 等語」，接著聽到被告甲○○說「你真的這麼能用」，再來 對方回說「能用不能用，以後就知道」，接著才聽到一個女 的聲音，很大聲說「你給我押，你給我押，你給我敲擊頭」 ，接下來就聽到5、6聲槍響云云（93年11月28日偵訊筆錄， 偵卷第147頁至第152頁參照），質疑證人丙○○、甲○○所 證情節，並據以認定甲○○確與乙○○、金榮光爭執。惟查 ，證人吳茲德亦證稱上開爭執聲音之來源係在臺北市○○街 64巷巷口，並非甲○○住處門口（吳茲德93年11月28日偵訊 筆錄，偵卷第148頁、第149頁參照），不能證明被告乙○○ 所辯當日係甲○○前來應門，之後即發生衝突等節。再者， 證人吳茲德上開聽聞之情，除可能係被告乙○○所辯情節外 ，亦有可能係甲○○與被告乙○○、金榮光因見妻子遭押， 先以言語嚇阻，嗣再乘機奪槍，不能以其所證即逕為有利被 告乙○○之認定。況丙○○當時喊叫聲音、員警到場時之表 情均狀甚驚恐，俱如前述，被告乙○○又以證人丙○○可能 虛捏被害情狀，惟審酌被告乙○○、共同被告金榮光係突然 到訪，先前又僅係平和到訪索討債務，何有可能於驟然狀況 下，還能虛捏被害情狀？被告乙○○上開所辯，自不足取。 4.此外，扣案手槍（含彈匣1個）其槍握把擦拭棉棒、手槍扣 環擦拭棉棒、槍彈匣擦拭棉棒，與採取之金榮光、乙○○、 甲○○之唾液進行DNA比對鑑定後，其結果略以： ⑴手槍扣環擦拭棉棒DNA與嫌犯乙○○DNA-STR型別相同，該 型別在臺灣地區中國人分佈機率預估為3.27×10之-16次方 ；⑵手槍槍握把擦拭棉棒DNA-STR型別為混合型，不排除混 有乙○○DNA之可能；⑶槍彈匣擦拭棉棒DNA-STR型別為混合 型，不排除混有嫌犯金榮光、乙○○DNA之可能，此有內政 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3年12月8日刑醫字第0930 218519 號 鑑驗書在卷可稽。上開鑑驗書再經本院函請再為說明其鑑定 結果，復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以函覆略以： ⑴手槍槍握把擦拭棉棒人類體染色體DNA-STR 檢測結果為混 合型，排除較弱型別後，其餘較強型別與嫌犯乙○○之DNA 型別相符，該DNA-STR 型別在臺灣地區中國人分佈機率預估 為6.35×10之-15 次方。而二者之Y 染色體DNA-STR 型別亦 相同，不排除手槍槍握把擦拭棉棒較強型別DNA 來自乙○○ 或與乙○○具有相同父系關係之人；⑵手槍槍握把、手槍扣 環及槍彈匣擦拭棉棒，以Kastle-Meyer血跡檢測結果，成陰 性反應，研判為曾使用槍枝者之皮屑殘留。至槍彈匣擦拭棉
棒人類體染色體DNA- STR型別為混合型，研判混有嫌犯乙○ ○、金榮光及其他第三人，型別複雜，因此無法研判其機率 ，此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4年8 月23日刑醫字第0940 122456號鑑驗書，暨檢附之扣案手槍握把擦拭棉棒、手槍扣 環部分擦拭棉棒、槍彈匣擦拭棉棒與被告乙○○、共同被告 金榮光及被告甲○○3 人之唾液棉棒DNA-STR 型別比對結果 在卷可稽（附原審卷）。則依上開鑑驗結果，可以確認扣案 手槍上，於「手槍扣環」之部位上確定可以檢出被告乙○○ 之DNA型別；至「手槍槍握把」之部位，則檢出混合有不同 人之DNA型別，惟經第二次鑑驗結果，仍可以檢測出最強型 別即被告乙○○之DNA型別或與被告乙○○父系關係之人之 型別；槍彈匣部位，則混有被告乙○○、金榮光及其他第三 人之DNA型別，惟無法研判其機率。則依上開鑑驗結論，可 以推知被告乙○○、共同被告金榮光及甲○○3人中，既被 告乙○○之DNA型別在扣案手槍扣環、握把分別檢出，則被 告乙○○當有可能為最常使用扣案手槍之人。
5.被告乙○○復質疑：上開扣案手槍槍握把、扣環固經檢出乙 ○○之DNA型別，然亦不能排除被告乙○○係因於前揭時、 地與甲○○爭搶扣案手槍，或甲○○持扣案手槍敲擊被告乙 ○○頭部所遺留，不能逕為推斷被告乙○○為持有扣案手槍 且為使用扣案手槍之人云云。惟本件仍應認扣案手槍長期持 用者確係被告乙○○無訛，茲述如下：
⑴被告乙○○固於原審審理時堅稱，甲○○有持扣案手槍槍擊 伊頭部云云，惟查，固然人體任何部分或者人之血跡接觸物 體後，均有可能檢出並據以比對遺留之DNA型別（鑑定證人 林正倫原審95年1月5日審判筆錄第6頁參照），惟扣案手槍 之手槍握把、扣環、槍彈匣上，以"Kastle-Meyer"法檢測結 果，均查無血跡反應（鑑定證人林正倫原審95年1月5日審判 筆錄第5頁參照），是上開扣案手槍扣環、握把、彈匣上檢 出之DNA型別均係「皮屑殘留」結果，而非血跡所致。況且 ，審酌被告乙○○所稱伊頭部被敲之情節，略以：被告甲○ ○開完槍，伊已中槍坐在地上，且伊均不清楚發生何事，等 到伊清醒時，被告甲○○不知持何物敲伊頭云云（原審95年 4月13日審判筆錄第18頁至第19頁參照），則以其頭部當時 受傷之情形，倘甲○○確有持槍敲擊被告乙○○頭部，何以 扣案手槍竟無法檢出血跡反應？被告乙○○所辯已與客觀事 證未符。再者，甲○○於偵訊時即已陳稱伊僅有以扣案手槍 敲擊其中之一人，應係當時較為靠近車牌號碼Ｙ3－7679號 駕駛座之人，並未持手槍敲擊當時靠近該車副駕駛座，原來 持槍押住其妻丙○○之人（93年11月16日偵訊筆錄，偵卷第
217頁參照）。甲○○固未能明確指認遭其以手槍槍柄下緣 敲擊頭部者究為被告乙○○或共同被告金榮光，惟核甲○○ 所供，其敲擊之對象並非原持槍者，又係後來始中槍者，對 照被告乙○○所供，顯甲○○所指為其持槍敲擊頭部之人當 係被告金榮光，而非被告乙○○。上開情節又與客觀上扣案 手槍無法鑑得血跡反應之鑑驗結論一致，當有可信之依據， 從而，扣案手槍上之DNA來源，當可排除血跡殘留所致。 ⑵況且，扣案手槍上鑑得被告乙○○DNA 型別之部位係「手槍 扣環」、「手槍握把」，上開不同部位均以不同之棉棒分開 採集，則其自無互相混同污染之虞，惟其中又以「手槍扣環 」殘留最強之與被告乙○○相同型別之DNA 反應，該「手槍 扣環」之部位又無從持以敲擊、攻擊他人，益徵被告乙○○ 上開所辯不足採取。
⑶至被告乙○○復以甲○○確曾持有扣案手槍，卻未能於扣案 手槍上檢出其DNA型別，據以質疑上開鑑驗書之可信性。惟 此節亦據鑑定證人林正倫依其鑑定實務經驗到庭具結證稱： 人體接觸物體後在物體上均有可能留下DNA，然檢測亦有極 限，即便存留DNA於物體上，未必可以檢測出來，且有強弱 之別；摸過物體次數越多，越有可能檢出DNA型別；並舉竊 盜汽車案為例，依其鑑識經驗就贓車方向盤採檢鑑驗結果， 採到原長期使用者殘留的DNA之可能性比採到竊盜行為人殘 留DNA之可能性為高，藉此例說明何以扣案手槍上並未採得 與被告甲○○相同之DNA型別（鑑定證人林正倫原審95年1月 5日審判筆錄第6頁參照）。查扣案手槍上採得之DNA既係可 排除血跡所致，而確定係皮屑殘留；且依鑑定證人林正倫所 證DNA鑑定實務經驗，長期持有扣案手槍者，越有可能鑑得 其DNA型別，則依上開鑑驗書之結論，反可合理推論因甲○ ○僅短期持有該扣案手槍，始未能在扣案手槍上鑑得其之 DNA型別，及被告乙○○始為長期持用扣案手槍者之事實。 ⑷被告乙○○復又辯稱上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3年12月 8 日刑醫字第0930218519號鑑驗結論，可能因檢體受到污染 ，致影響鑑驗結論云云，惟鑑定證人林正倫亦就上鑑驗過程 結稱：槍枝DNA 之採集是由伊負責；被告乙○○、甲○○及 共同被告金榮光之唾液棉棒則是另由他人負責採集，伊也不 會碰到被告乙○○之DNA ，當無檢體或待鑑扣案手槍上殘留 之DNA受到污染之問題（原審95年1月5日審判筆錄第8頁參照 ），則被告乙○○上開所指，顯然無憑。
㈢綜上所述，扣案手槍堪認確係於上揭時、地，由被告乙○○ 持以強押丙○○無訛。又扣案手槍、子彈雖由被告乙○○持 有，惟共同被告金榮光邀同被告乙○○同往朱宏文住處催討
債務，又自始至終均參與被告乙○○持槍強押丙○○上車之 犯行，其顯與被告乙○○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甚明。 ㈣至被告之選任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再聲請鑑驗扣案子彈上 是否有被告指紋，及請求測謊鑑定各節。惟查本件扣案槍彈 匣既經DNA鑑定，已如前述，且子彈亦經全部擊發（按原彈 匣內尚未擊發之子彈3顆，送鑑及於鑑驗過程中均經擊發試 射，而本件擊發之6顆均祇留有彈殼、彈頭），自無再予鑑 驗指紋之必要；另測謊鑑定結果祇供參考，不得為論罪之唯 一證據，本件事證既明，本院認無再予測謊鑑定之必要，均 併敘明。
三、按被告乙○○行為後，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業經總統於94 年1 月26日以華總一義字第09400010101 號令修正公布，並 自94年1 月28日生效施行，惟該條例第7 條第4 項及第12條 第4項之規定內容、刑度均無更易修正，自無比較新舊法之 問題。核被告乙○○所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 條第4項未經許可持有手槍及同條例第12條第4項之未經許可 持有子彈罪。又被告乙○○持槍強押丙○○之犯行，係犯刑 法第302條第1項以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被告乙○ ○與金榮光就上開犯行均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論以共 同正犯。至被告乙○○所犯上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 條第4項持有手槍罪及同條例第12條第4項持有子彈罪，係以 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 ，從一重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4項未經許可持有 手槍罪處斷。又修正後之刑法刪除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 ，則所犯牽連各罪應依數罪併罰之規定分論併罰，比較新舊 法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並非有利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 之規定，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 之規定。被告所犯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與妨害自由罪間， 具有方法目的之關係，為牽連犯，應從一重論以持有手槍罪 處斷。
四、原審予以論科，固非無見。惟查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 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 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件被告 於犯罪時，刑法第42條第2項前段規定：「易服勞役以1元以 上3元以下折算一日。」又被告行為時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 ，業據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段規定，就其 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則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服勞 役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即新台幣900元折算1 日。惟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42條第3項前段規 定：「易服勞役以新台幣一仟元、二仟元或三仟元折算一日
。」比較修正前後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以修正後之規定， 較有利於受刑人，則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後段規定，適用修 正後之刑法第42條第3項前段規定，定其折算標準，原審未 及審酌，尚有未洽。被告提起上訴，否認犯罪，固無理由， 惟原判決既有可議，應予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乙○○僅為 討債未果，竟與金榮光基於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共同持槍 強押債務人朱宏文之母親，欲藉此逼債，惡性非輕，危害社 會治安情節甚鉅，嗣於偵查暨本院審理時猶執詞飾卸，誣指 甲○○另涉持有槍彈之犯行而避己罪責，毫無悔意等情狀， 依公訴人所請，從重量處有期徒刑7年。至公訴人另求處併 科罰金新臺幣1,000,000元部分，本院審酌被告乙○○業為 本院量處如上重刑，暨其犯罪情節，係為金榮光索討債務等 一切情狀，認公訴人所請尚嫌過重，認併科罰金新臺幣100, 000元即足懲儆，並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五、至扣案之義大利ＥＡＡ廠製ＷＩＴＮＥＳＳ-Ｐ型口徑9釐米 制式半自動手槍1把（含彈匣1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 號）係違禁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1款宣告沒收。至原 扣案彈殼6顆、彈頭4顆均已失其子彈違禁物之性質而不具殺 傷力；至原具有殺傷力之口徑9釐米制式子彈3顆，又於鑑驗 過程中均經擊發試射，亦已失其子彈違禁物之性質，均不另 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4項、第12條第4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條第1項、第28條、第302條第1項、第42條第3項前段、第38條第1項第1款，修正前刑法第55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曾忠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12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尤豐彥 法 官 張明松 法 官 吳鴻章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魏淑娟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1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
未經許可，製造、販賣或運輸火砲、肩射武器、機關槍、衝鋒槍、卡柄槍、自動步槍、普通步槍、馬槍、手槍或各類砲彈、炸彈、爆裂物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處徒刑者，併科新台幣3千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轉讓、出租或出借前項所列槍砲、彈藥者，處無期徒刑或 5 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而犯前二項之罪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徒刑者，併科新台幣 5 千萬元以下罰金。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 1 項所列槍砲、彈藥者，處 5 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第 1 項至第 3 項之未遂犯罰之。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
未經許可，製造、販賣或運輸子彈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 500 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轉讓、出租或出借子彈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 300 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而犯前二項之罪者，處 3 年以上10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 700 萬元以下罰金。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子彈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 300 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