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易字第608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黃怡騰律師
楊克成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
第501號，中華民國95年2月1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2086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與另案被告甲○○ (經臺灣高等 法院判處有期徒刑1年10月，經最高法院駁回上訴而確定) 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民國92年4月間某日，在不 詳地點由乙○○借其身份證影本、薪資證明、在職證明及世 華銀行存摺影本等個人資料，供甲○○以其名義申辦如附表 3 所示之遠東銀行信用卡及萬泰銀行現金卡，經申准取得卡 片後，甲○○遂持該遠東銀行信用卡於附表3編號1所示之時 、地，至各該特約商店刷卡消費，金額共計新臺幣 (下同)5 萬9615元，甲○○並冒名在各簽帳單上偽造「乙○○」之署 押，以作成不實簽帳單之私文書後，持交該商店以行使之， 均足生損害於遠東銀行及各該特約商店；另甲○○復於92 年5月21日晚上9點43分許，在臺北市日盛銀行信義分行之自 動櫃員機，持附表3編號2之萬泰銀行現金卡提領現金4萬元 。嗣經各該銀行提出前揭各筆辦法消費之資料予警始查知上 情(詳如附件起訴書所示)，而認被告乙○○與甲○○共犯刑 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 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如 未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 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著有判 例可稽。又「無罪推定」乃刑事司法程序上之基本原則，此 種原則表現在刑事案件中，只是另一種形式表示負擔之法則 。易言之，刑事案件之追訴，必須提出證據（舉證負擔）， 並需說服至無合理懷疑之地步（證明負擔），始能謂被告有 罪。又此處所謂「合理的懷疑」是指在一切證據經過全部的 比較或考慮後，審理事實的法官本於道義良知，對於該項證 據有可以說出理由來的懷疑，此時對於追訴之事實，便不能
信以為真，即應對被告作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88年台上 字第954號判決亦認「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 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 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 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 證明尚未到達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即難遽採 為不利被告之認定」，即採此一見解。
三、公訴人認被告乙○○犯有刑法第339條第1項共同連續詐欺之 罪嫌，無非係以下列證據為其主要依據：同案被告甲○○之 供述及審判時之證述、證人吳美珊於審判時之證述、遠東銀 行行員林昱德及萬泰銀行行員林青志之指訴、被告乙○○於 偵查時之供述。及遠東銀行信用卡及萬泰銀行之申請書、簽 帳單、監視翻拍照片。
四、訊據被告乙○○固不否認因網路交友而認識甲○○，認識時 彼稱失業中，隔一段時間，彼稱現在已覓得在替銀行拉客戶 辦理信用卡工作，之後伊有將身份證影本、薪資證明、在職 證明、世華銀行存摺影本交付給甲○○辦理信用卡，並在辦 妥信用卡後，將信用卡交付伊，惟甲○○對伊慌稱，要向伊 拿取信用卡回公司，辦理其在銀行之業績，伊不疑有他，即 將信用卡交付甲○○，伊認為甲○○應不致於使用該卡，之 後甲○○未將信用卡還伊；至於萬泰銀行現金卡之申請，伊 都不知情等語。經查：
㈠、甲○○於警詢時供稱：伊在交友網站上認識乙○○、陳語婕 、顏佳蘋，就夥同彼等，以彼等名義申辦信用卡，消費得手 後，利益五五均分云云 (見臺北縣政府警察局刑事偵查卷宗 第3頁)，其於偵查中供稱：被告會配合銀行之照會，有時配 合銀行之查詢，向銀行表示有授權伊刷卡使用，錢亦是二人 均分。（見92年度偵字第20861號第112頁。）於原審審判時 證稱: 伊在網路上認識乙○○，沒有任何交遊，伊忘記乙○ ○有無交付身份證等資料給伊，但伊在警局所言彼等共謀用 信用卡詐欺乙事屬實，每筆刷卡都有經過乙○○之同意，由 伊刷卡購物，事後乙○○報遺失，所得財物再變賣均分之， 伊有將所得款項，有的當面交給她，有的用匯款，用吳美珊 之郵局戶頭匯至被告銀行之戶頭云云 (見原審卷2，94年12 月13日審判筆錄)。然查：
１、就檢察官所指遠東銀行信用卡卡號0000000000000000號之簽 帳單所示 (見台北縣政府警察局刑事偵查卷第100頁)，其刷 卡明細有多筆是至漢城餐廳 (92年4月11日2530元「新台幣 為單位，下同」）、香城大飯店 (92年4月12日1950元)、華 納威秀 (92年4 月12日870元）、香城大飯店（92年4月12日
400元)、維多利亞餐廳 (92年4月13日1936元)、庭園餐廳 (92年4月15日3574元)、新都里餐廳 (92年4月17日3762元) 、錢櫃 (94年4 月17日4192元、4月22日3987元)、京華影城 (92年4月18日870元)等地消費，該等消費均無法事後變賣之 ，則甲○○證稱利益五五均分之證詞，已有可疑；且據證人 吳美珊之證詞前開消費2530元、2288元、99元、600元均係 伊消費簽名，如果被告乙○○真有與甲○○有共謀詐欺之情 事，或因男女之情而交付信用卡予甲○○，豈有同意甲○○ 與其他女子一同消費使用其卡之理？
２、再經本院向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函查：吳美珊在南投中山 街郵局，被告在東海大學之郵局帳戶，自92年1月至同年10 月，並無吳美珊匯款給被告之記錄，有該局95年5月17日儲 字第0950710980號函可據。
３、證人吳美珊於警詢中證稱：被告之信用卡之申請書係我填寫 。被告之信用卡係甲○○交給伊去消費換現金交給他，因為 伊愛甲○○，甲○○叫伊做，伊就做，伊參與犯案係92年3 月中旬開始至4月底或5月間終止。但被告我沒看到她直接「 拿錢參與分贓」。
４、證人倪忠安固有於偵查中證稱：甲○○有拿被告之中國信託 信用卡去消費，之前甲○○有與被告聯絡，我有聽被告同意 負責提供辦理信用卡之資料，相關卡申請到後，她負責簽領 。其於警詢中證述：當時甲○○拿被告之信用卡購買電器， 有打電話徵求被告之同意，且被告亦同意甲○○使用她的信 用卡，是因為甲○○向我借電話打給被告，我就在旁邊。（ 台北縣政府警察局第93頁）。其於原審審理中證述：其曾陪 甲○○至台北市○○區○○街53之1號3樓被告住處之樓下， 甲○○上樓找被告拿信用卡，伊係聽甲○○講電話，聽到被 告同意，但未親身聽到被告同意之詞。（原審卷第64頁反面 ）由該證人之證詞，甲○○係拿到被告之中國信託銀行之信 用卡，並非本案之遠東銀行信用卡，至於該名證人所證，其 於甲○○講電話中聽到被告有同意云云，倪忠安係聽到甲○ ○之轉述，其非講電話之人，當非親身聽到被告有同意之詞 ，故該所謂「同意」云云，亦係傳聞證據，而無證據能力。５、甲○○另於偵查中供稱：被告會配合銀行之照會，有時配合 銀行之查詢，向銀行表示有授權伊刷卡使用，錢亦是二人均 分。（92年度偵字第20861號第112頁。）。惟其於警詢中供 稱：92年4月11日至同年5月4日，共刷59000餘元，係伊刷卡 ，簽被告之名字。富邦銀行刷卡係由被告向銀行照會，另遠 東銀行信用卡因金額較小，所以不用照會，被告確實有與我 平分這筆錢。（見台北縣政府警察局刑事偵查卷25頁）甲○
○於警詢中所供，被告之遠東銀行信用卡刷卡時不用照會， 然於偵查時改供，被告會配合銀行之照會云云，甲○○前後 所供即有不符，已難採信其供詞。
６、至於證人吳美珊於原審證稱：伊與甲○○於92年1月間開始 交往，但甲○○從未承認與乙○○是男女朋友，因為要申請 乙○○的信用卡，所以知道乙○○的電話，伊在刷卡前，因 為伊打電話給甲○○，但電話沒有通，伊就打電話給乙○○ ，乙○○陳稱伊和甲○○交往過1、2個星期。後來甲○○跟 伊說，因為乙○○欠卡債，甲○○就提議說用信用卡謊稱遺 失被盜刷之方式來賺錢，至於遠東銀行的信用卡是在甲○○ 身上，有甲○○刷的，也有伊簽帳刷的云云 (見原審94年11 月3日審判筆錄)。證人吳美珊證稱甲○○曾告知乙○○與甲 ○○共謀詐欺之證詞，係其審判外自甲○○處之聽聞之詞， 本院前已認定甲○○該部分之說詞並不可採，自難以資為被 告乙○○不利之證據。則由吳美珊之證詞更足得知，遠東銀 行之信用卡在甲○○身上，消費時均係吳美珊與甲○○共同 為之，被告乙○○未曾參與之事實自明。
７、則被告雖然有將身分證等相關資料交付給甲○○辦妥信用卡 ，並將辦妥之信用卡再交付甲○○，但不能以之推論其對於 甲○○事後使用其卡片消費，甚至於其他女子共同消費之事 必定知情。衡諸常情，被告乙○○與甲○○在交友網站上認 識，不論二人有無論及男女感情，一般人在未有何利益相誘 之情況，斷不可能同意甲○○使用其卡片與他女子交往消費 ，在其未獲利益之情形下，亦不可能冒著卡片被任意使用， 使其信用喪失之方式，任由甲○○刷卡消費，由此亦可知甲 ○○於原審審判所言，核非可採。
㈡、至於萬泰銀行現金卡部分：
１、證人吳美珊於原審94年11月3日證稱：萬泰銀行現金卡申請 書是我寫的，是我去銀行臨櫃辦的，當場就拿到了，那是不 用簽名的等語（見原審94年11月3日審判筆錄第12頁）。 又經本院於95年7月7日當庭勘驗萬泰銀行代理人丙○○庭呈 之被告名義之萬泰銀行現金卡申辦之錄影帶，申辦該卡係一 女子，而該名女子確認不出係被告本人，有當日之勘驗筆錄 為憑。再者被告名義之萬泰銀行之現金卡係92年5月21日申 請，且於當日20時39分交付現金卡，該行復興分行之見簽人 沈曉珍蓋有職章並載明時間，此有該銀行ＧＥＯＲＧＥ＆Ｍ ＡＲＹ現金卡申請書附偵查卷及本院卷可憑（見台北縣政府 警察局刑事偵查卷該第185頁）
２、另證人吳美珊於原審94年11月3日作證時亦證明，其刷過萬 泰銀行之現金卡，（見該日筆錄第5頁），且稽以被告名義
之萬泰銀行信用卡，係於92年5月21日晚上9時43分許，在日 盛銀行信義分行之自動櫃員機提領現金4萬元，有監視錄影 畫面上之時間為憑。且再細稽本院於95年7月7日令被告戴上 口罩之照片，與日盛銀行信義分行之自動櫃員機所提領現金 照片之女子（該女亦戴上口罩）送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無法 鑑定出是否為同一人。惟本院以目視比對監視器翻拍照片之 女子鼻樑較被告挺直，且身材亦較被告清廋，故該提領款項 之人即非被告應可確立。
３、再以吳美珊取得該只現金卡之時間，係當日晚間8時39分（ 萬泰行夜間有辦理現金卡之業務亦經該行之代理人陳明）， 而提領之4萬元係當晚9時43分，則辦卡完成與提款之時間相 隔約1小時，亦不可能由吳美珊再將卡轉交被告；或由甲○ ○將卡轉交被告。況吳美珊於原審亦證明，其與被告僅有通 過一次電話，並無見面等情，當無可能親自交卡予被告使用 提領4萬元。
４、證人甲○○於94年12月13日就有關萬泰銀行信用卡之申辦過 程，其證稱：這張現金卡如何辦的，我忘記了，我辦現金卡 的時候，有沒有交代乙○○如何配合，我忘記了，這張卡是 不是臨櫃辦的，我也忘記了，通常臨櫃辦理的時候，我會請 他們本人去，有可能會請乙○○自己去，因為性別不符，也 有可能找別的人冒用乙○○名義臨櫃去辦理。」；又於提示 吳美珊曾自承該張現金卡為其臨櫃申辦後，甲○○仍稱：「 有可能，我不一定會陪他去，因為這件事情我沒有印象。」 、「（問：你是否記得這張現金卡後來有無去提領現金？） 答：我忘記了。」「（問：如果你有提領現金會如何分配？ ）答：我沒有印象，無從回答」等語（見原審94年12月13日 審判筆錄第9、10頁）是若被告曾同意甲○○去辦理萬泰銀 行之信用卡，甲○○當亦會直陳，斷無可能以模稜兩可之字 句或以忘記等語答覆。則吳美珊所證，該4萬元係伊提領即 屬真正。
５、證人吳美珊於原審證稱：拿2萬元給甲○○，我是聽甲○○ 說，倪忠安跟甲○○一起去拿錢給被告云云。惟此純係得自 甲○○傳聞之語，應受傳聞法則之拘束，而無證據能力。再 證人甲○○於原審作證，亦對該提領之4萬元現金如何分配， 伊沒有印象等語。
６、綜上萬泰銀行之現金卡既非被告親自或援意吳美珊辦理，則 吳美珊持該卡領取現金4萬元，則此部分與被告無涉自明。㈢、遠東銀行行員林昱德之指訴 (見同前偵卷第95頁至第97頁) 及萬泰銀行行員林青志之指訴 (見同偵卷第165頁至第168頁 )，均僅能證明該二張卡片被告曾向該等銀行表示遭盜刷之
事實，尚無法資為被告是否為詐欺罪共犯之證據。㈣、被告僅坦認有將身分證交付予甲○○之事實，而不論乙○○ 係基於網路上的朋友所交付，抑或基於男女之情所交付，均 難認定其交付之初，即有犯罪之故意，亦即，無論交付身分 證等資料給他人申辦信用卡，或將信用卡交付給他人之事實 ，邏輯上均無法形成交付之時，有共同詐欺故意之確信；況 且，交付資料或卡片予他人，並非詐欺取財罪客觀構成要件 之行為，縱係與客觀構成要件相關行為，仍應有其他的證據 以資認定，其交付之初，即有共謀詐欺之故意。從而，該項 供述，無法資為被告不利之證據。
㈤、至於檢察官所提出之非供述證據，其中申請書係證人吳美珊 所書、簽帳單係證人吳美珊或甲○○所為、提款或消費之翻 拍照片中，亦未見被告乙○○參與，均難資為被告乙○○不 利之證據。
㈥、又被告於原審聲請傳喚之證人陳語婕，到庭結證稱: 曾因網 路交友認識甲○○，一開始是甲○○打電話給伊，後來有見 面，在這中間甲○○很會訴苦，並曾向伊表示從小父母離異 等等爭取同情，故伊常會打電話關心他，但不知甲○○為何 會偷走其身分證、存褶等相關資料去申請信用卡盜刷，直到 92年6月份至警局做筆錄時，才確定是甲○○等語 (見本院 94年11月3日審判筆錄)，其證言可知陳語婕亦有類似因網路 交友認識甲○○而遭冒刷之情形，審酌證人甲○○在91年11 月至92年7月間，其所認識之陳語婕、乙○○、吳美珊、顏 佳蘋等均有此種情形，已使本院形成被告乙○○未曾同意甲 ○○刷卡之合理懷疑，自足資為被告乙○○有利之證據。㈦、至於公訴人之上訴意旨：
１、被告所辯甲○○係以其所服務之公司，囑付將伊之信用卡取 回報業績云云，惟甲○○刷卡之時間長達幾近一月，若係真 送交查驗，豈有不追、不查、不問之理？惟本院認：本件被 告名義之遠東銀行信用卡刷卡時間自94年4月11日至同年5月 4日，時間固長達近月，惟信用卡帳單出來，通常係翌月寄 送，而被告係於94年6月16日、19日先後向警方報案，有報 案3聯單可據及警詢筆錄足佐。再被告亦於94年6月17日還款 62512元（包括利息），有被告郵局之存摺明細可憑，且就 收到帳單後，亦有近半月之繳款期限，故以被告之上開還款 日期，亦難認被告有故意對該銀行其名下之帳款不還之詐欺 故意。
２、被告與陳語婕原先並不認識，然以陳語婕名義所申辦，並於 92年5月9日簽收之中華銀行信用卡中所記載之聯絡地址「台 北市○○區○○街53之1號3樓」，即為被告之地址。被告若
未與甲○○共謀如何簽收？被告係辯稱：該地址伊根本未收 至任何東西，伊之信件亦不會寄該址，均寄至其工作之幼稚 園等語。本院認：被告之遠東銀行等4家銀行之信用卡均係 委由被告去申請，為被告所供明及甲○○所證明，而照陳語 婕之證詞，其身分證等資料係被竊走，則陳語婕之信用卡辦 出來後之送件地址當非陳語婕之住址，否則極容易曝光，而 甲○○既申請被告之信用卡，被告之個人資料均在甲○○持 有中，甲○○當知被告之住居所，故在申請陳語婕之信用卡 時，填寫被告之居所地領取信用卡亦不違常。況有被告於警 詢中供陳：我用世華銀行帳戶於92年5月20日轉帳9900元給 陳語婕付其中華銀行信用卡卡款，此係甲○○稱如不轉給她 ，就要向警方供稱我與他勾結詐騙信用卡，我不知道這是陳 語婕帳戶，甲○○當天有將錢轉帳還給我等語。苟被告真有 與甲○○共謀，甲○○此筆9900元之款項亦不可能還款給被 告，是亦難以陳語婕之中華銀行之信用卡送卡地址填被告之 居所，即認被告就其名義上之遠東銀行之信用卡刷卡消費之 詐騙，被告知情。
３、被告於警詢中供稱：在刷卡時，只有中國信託一筆，買傢俱 時銀行有來照會，但甲○○之前說要買傢俱，他說如果我不 同意，就說我與他勾結，所以我才同意。（同上偵字卷第 118 頁）。惟此乃中國信託銀行之信用卡，與本案遠東銀行 之信用卡卡款無涉，並予敘明。
五、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證明被告有何公訴人所指訴 之共同連續詐欺取財犯行，因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揆諸前開 說明，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從而原審以上揭理由諭知被 告無罪，經核並無不當，檢察官執上揭理由，認被告尚犯有 詐欺罪云云，顯有誤認，其上訴並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侯千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21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蘇隆惠 法 官 林瑞斌 法 官 林秀鳳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耿鳳君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2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