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上更㈠字第102號
上 訴 人 丙 ○
甲○○
前列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李建賢律師
被上訴人 戊○○
乙○○○
丁○○
己 ○
前列四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徐揆智律師
林幸慧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撤銷贈與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3年3
月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度訴字第433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95年9月20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坐落臺北市○○區○○段四小段798號土地 ，面積45平方公尺，應有部分18分之3，同小段798－1地號 土地，面積946平方公尺，應有部分18分之3，同小段799號 土地，面積269平方公尺，應有部分18分之3，以上3筆土地 （下稱系爭土地）為訴外人陳銀河（即被上訴人乙○○○之 配偶，其餘被上訴人及上訴人丙○之父）所有，分別於民國 （下同）36年4月5日、51年3月2日，以信託登記方式暫行登 記在長子即上訴人丙○之名義下。嗣訴外人陳銀河認其已年 屆七十，子女均已成年，於68年10月16日，邀約陳銀河之堂 弟即訴外人陳鎮國為見證人，於訴外人許坤地代書事務所訂 立分產契約，經許坤地代書寫立同意書一紙，並經在場人被 上訴人戊○○、丁○○、上訴人丙○，及訴外人陳銀河、陳 鎮國、代書許坤地六人，均蓋章在同意書上，證明系爭土地 以上訴人丙○名義為信託登記。嗣陳銀河發覺系爭同意書之 內容已因土地重測後而產生變更，為求正確及加強補充說明 ，旋於68年10月20日書立覺書一紙，並經上訴人丙○蓋用印 鑑章，以確保同意書之效力，並再確認系爭土地僅係信託登 記於上訴人丙○之名下。嗣陳銀河於77年4 月26死亡，系爭 土地屬陳銀河之遺產，信託關係即告終止，如不因陳銀河死 亡而終止，被上訴人亦已表示終止信託關係。系爭土地自應
由陳銀河之繼承人共同繼承，然上訴人丙○卻將其贈與予其 子即上訴人甲○○，顯屬侵害被上訴人之債權且違反信託本 旨處分信託物，為此，依民法第244 條、信託法第18條規定 ，求為判決撤銷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應有部分各18分之3 之 贈與行為並塗銷前項土地移轉登記，又上訴人否認被上訴人 為系爭土地共有人，併請求確認被上訴人與上訴人丙○間就 系爭土地之公同共有法律關係存在等語（原審判決上訴人間 就系爭土地應有部分各18分之3之贈與行為應予撤銷，並前 項移轉土地應予塗銷，而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請求，被上訴 人就駁回部分，未據聲明不服，已告確定）。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土地非陳銀河所購買，並否認信託登記在 上訴人丙○名下。縱系爭土地為陳銀河之遺產，因陳銀河於 77年4 月26日死亡後，系爭土地一直登記在上訴人丙○名下 ，且為上訴人丙○所佔用，核係侵害被上訴人繼承權，被上 訴人提起本訴，已逾10年罹於時效而消滅；上訴人丙○自得 拒絕給付，被上訴人請求撤銷上訴人間之贈與行為並塗銷贈 與登記，於法無據。且上訴人以時效消滅為由拒絕給付，為 有法律上之原因，自不構成不當得利等語，資為抗辯。三、本件原審對於被上訴人之請求，為其一部勝訴、一部敗訴之 判決，被上訴人未就敗訴部分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上訴人 就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上訴聲明：求為判決㈠ 原判決上訴人敗訴部分廢棄；㈡廢棄部分駁回被上訴人在第 一審之訴；被上訴人答辯聲明：求為判決駁回上訴。四、本件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訴外人陳銀河死亡後，其繼承人為配偶即被上訴人乙○○○ 、及陳銀河子女即上訴人丙○、被上訴人戊○○、被上訴人 丁○○、被上訴人己○。
㈡系爭798、7987─1、799地號等3筆土地，各應有部分為18之 3均登記為上訴人丙○所有。
㈢被上訴人戊○○、乙○○○就系爭土地前向原法院以88年重 訴字第216號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請求辦理繼承登 記，第一審判決被上訴人戊○○、乙○○○勝訴。但經上訴 本院後，本院依據土地登記規則第31條第1 項規定，繼承人 無需其他繼承人協同，即可向地政機關辦理繼承登記為由， 而改判本件被上訴人敗訴，被上訴人戊○○、乙○○○上訴 第三審後，經最高法院以裁定駁回其上訴確定，此有兩造分 別提出原法院88年度重訴字第216號民事判決、本院89年度 重上字第101號判決為證。
㈣上訴人丙○於91年8 月間將系爭土地贈與給上訴人甲○○， 並於同年12月30日辦理移轉登記，此有被上訴人所提土地登
記謄本附卷可稽。
五、本件之爭點如下：㈠陳銀河與上訴人丙○間就系爭土地是否 成立信託契約？㈡如係成立信託契約，信託關係係於何時終 止？被上訴人繼承之信託物返還請求權是否罹於時效而消滅 ？及被上訴人訴請撤銷上訴人間之贈與行為並塗銷以贈與為 原因所為之移轉登記是否有據？茲分述得心證之理由如后： ㈠陳銀河與上訴人丙○間就系爭土地是否成立信託契約？ 查68年10月16日同意書記載：「立同意書人丙○因家父陳銀 河於民國51年間，承購台北市○○區○○段683、683─2 、 683─3等地號三筆．．．當時向地政機關申請登記時，全部 登記為立同意書人名義，上開三筆土地確係家父陳銀河所有 ，茲因恐將來發生誤會或糾紛，今恭請家父暨家叔陳鎮國見 證並經將來取得分之人同意之下訂立本同意書，上開土地將 來辦理出售或與他人合建樓房時，立同意書人願取得其持分 各6分之1，絕不敢主張為個人所有」（見原審北調字第237 號卷原證5號）。又查68年10月20日覺書上亦載明：「茲因 家父陳銀河於民國35年6月25日購得台北市○○區○○段683 ─2及683─3地號2筆田地之持分各為18分之3，於民國36年4 月5日完成信託登記在立覺書人之名下，之後於民國50年5月 25日再購鄰地同地段683地號一筆持分18分之3，並於民國51 年3月2日完成信託登記在本人之名下。即是3筆土地絕不敢 主張為本人所有．．上開土地確係家父陳銀河出資購買，信 託登記在本人名下而已．．將來如因處分或出售上開土地或 因其他所生之孳息獲利，或可以分割土地之時，均應依照另 紙同意書之六份均分之。」（見北調字第237號卷原證6號） ，上訴人丙○雖於前案中爭執該同意書及覺書並非其親自簽 名，而否認該同意書及覺書之真正。但經被上訴人提出台灣 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86年度偵字第5745號侵占案件中上訴人 丙○於86年4 月17日訊問筆錄並經另案確定判決中認定該同 意書及覺書之真正後，於本案中已不復爭執前開同意書、覺 書之形式上真正（見原審卷第117 頁），自得由上開同意書 、覺書之內容認定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其父陳銀河所購 之事實為真正。又由系爭覺書可知，系爭土地所生之孳息獲 利，均應由上訴人丙○分給被上訴人等人，準此，陳銀河將 系爭土地登記於上訴人丙○名下，應非僅為借名登記之法律 關係，而係陳銀河為委託人將所購買系爭土地信託登記為受 託人即上訴人丙○所有，被上訴人則為信託關係之受益人， 復由被上訴人與上訴人丙○共同簽下同意書、丙○並再簽立 覺書，殆無疑問。且兩造間之前案訴訟之原審88年度重訴字 第216號及上訴後之本院89年度重上字第101號判決，均認定
陳陳銀河與丙○間確有信託關係存在，此經調閱該案卷查明 屬實，上訴人丙○既無新事證，自不得於本件之訴訟，再爭 執信託關係是否存在。
㈡陳銀河與丙○間之信託關係於何時終止及被上訴人有無權限 訴請撤銷上訴人間之贈與行為，並塗銷以贈與為原因所為之 移轉登記，是否有據？
⒈上訴人抗辯：本件陳銀河與上訴人丙○間之信託關係，依 據最高法院66年台再字第42號判例，可認定信託關係因陳 銀河死亡而消滅，故被上訴人即可行使繼承回復請求權及 信託物返還請求權，但其遲至今日方主張，已逾請求權時 效，其自得主張時效抗辯云云。然查：
⑴按「因私法上法律行為而成立之法律關係，非以民法（實 質民法）有明文規定者為限，苟法律行為之內容，並不違 反公序良俗或強行規定，即應賦予法律上之效力，如當事 人本此法律行為成立之法律關係起訴請求保護其權利，法 院不得以法無明文規定而拒絕裁判。所謂信託行為，係指 委託人授與受託人超過經濟目的之權利，而僅許可其於經 濟目的範圍內行使權利之法律行為而言，就外部關係言， 受託人固有行使超過委託人所授與之權利，就委託人與受 託人之內部關係言，受託人仍應受委託人所授與權利範圍 之限制。信託關係係因委託人信賴受託人代其行使權利而 成立。應認委託人有隨時終止信託契約之權利。」最高法 院固著有66年台再字第42號判例。但本判例於91年10月1 日經最高法院91年度第12次民事庭會議以85年1 月26日信 託法已公布施行為由，決議不再援用，並於91年10月31日 由最高法院依據最高法院判例選編及變更實施要點第九點 規定以（91）台資字第00196號公告之。從而，上訴人主 張本件信託契約應準用民法委任之法理，依據民法第550 條規定應認定自陳銀河死亡之日起，其與陳銀河之信託關 係即為消滅，即屬無據。
⑵次按信託關係不因委託人或受託人死亡、破產或喪失行為 能力而消滅。但信託行為另有訂立者，不在此限。信託法 第8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信託法雖於民國85年1 月26日始 經公布施行，但上揭條文規定，對於在該法施行前成立之 信託行為，仍應採為法理而予以適用，此因信託行為有效 成立後，即以信託財產為中心，而有其獨立性，除當事人 另有約定外，不應因自然人之委託人或受託人死亡而消滅 。查：
①查上訴人丙○於68年10月16日同意書記載：「立同意書人 丙○因家父陳銀河於民國51年間，承購台北市○○區○○
段683、683─2、683─3等地號三筆．．．當時向地政機 關申請登記時，全部登記為立同意書人名義，上開3筆土 地確係家父陳銀河所有，茲因恐將來發生誤會或糾紛，今 恭請家父暨家叔陳鎮國見證並經將來取得分之人同意之下 訂立本同意書，上開土地將來辦理出售或與他人合建樓房 時，立同意書人願取得其持分各6分之1，絕不敢主張為個 人所有」。另於68年10月20日覺書上亦載明：「茲因家父 陳銀河於民國35年6月25日購得台北市○○區○○段683─
2及683─3地號2筆田地之持分各為18分之3，於民國36年4 月5日完成信託登記在立覺書人之名下，之後於民國50年5 月25日再購鄰地同地段683地號一筆持分18分之3，並於民 國51年3月2日完成信託登記在本人之名下。即是3筆土地 絕不敢主張為本人所有．．上開土地確係家父陳銀河出資 購買，信託登記在本人名下而已．．將來如因處分或出售 上開土地或因其他所生之孳息獲利，或可以分割土地之時 ，均應依照另紙同意書之六份均分之，不得違背。否則， 受法律制裁。」由前開同意書、覺書之內容可知，前開信 託行為並無約定以信託人死亡時為信託關係終止之原因， 故本件自無法認定於陳銀河死亡時，信託關係即已終止， 而使被上訴人得於陳銀河死亡時，向上訴人丙○主張信託 物返還請求權。
②本件被上訴人於起訴狀中雖曾提及「陳銀河死亡，信託關 係即已終止」等語（見原審北調字第237號卷附起訴狀第5 頁末行），但如前所述，信託關係依法並不因信託人死亡 而當然終止，是被上訴人於起訴狀中之上開記載，無非就 信託人陳銀河死亡，信託關係是否終止，表示其法律上之 見解而已，法院並不受其法律見解之拘束。被上訴人嗣雖 又改稱「茲因陳銀河於77年間死亡，本件信託法律關係已 無存在之必要，原告等（按即被上訴人）乃於鈞院88年度 重訴字第216號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中，主張 終止本件信託關係，因而，本件信託關係應於鈞院88年度 重訴字第216號事件，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按即上訴人 ）丙○時起，發生終止之效力」云云（見原審卷第121頁 ）。但經調閱原審88年度重訴字第216號卷，經查，本件 之被上訴人戊○○於該事件之起訴狀稱：「因先父陳銀河 死亡，信託關係即已終止」（見該卷第7頁反面），於該 事件上訴本院時，戊○○亦狀稱：「「因先父陳銀河死亡 ，信託關係即已終止」（見本院89年度重上字第101號卷 第58 、226頁），於該事件上訴最高法院時，戊○○亦狀 稱：「由先父陳銀河已信託登記為被上訴人丙○（活人）
名下所有，後因陳銀河死亡，信託關係終止。」（見最高 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2322號卷第24、25頁），均無非戊○ ○等人表示其法律上之見解而已，實際上於該案（即原審 88年度重訴字第216號事件）及至本件起訴時為止，依起 訴書之記載：「因先父陳銀河死亡，信託關係即已終止」 ，均不能認為本件之被上訴人戊○○等人已對上訴人為終 止信託關係之意思表示。惟本件之被上訴人戊○○等人於 原審93年2月18日行言詞辯論時，已明白對上訴人表示： 「茲以本件辯論意旨狀送達為終止信託關係之意思表示」 （見原審卷第121頁倒數第4行），則本件信託關係已於93 年2月18日之辯論意旨狀為終止信託關係之意思表示時（ 該狀於同日由上訴人之訴訟代理人簽收），業已終止，應 無庸疑。上訴人另抗辯依同意書及覺書記載之內容，信託 關係未消滅云云，惟信託關係既已終止，則上訴人之此一 抗辯，亦不足採。
③按「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請求權， 因15年不行使消滅。但法律所定期間較短者，依其規定。 」民法第128條前段、第125條分別定有明文。如前所述， 本件上訴人丙○與陳銀河間之信託關係，既未因陳銀河死 亡而消滅，故於信託關係未終止前，被上訴人自無從請求 上訴人丙○返還信託物。因此，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丙○之 信託物返還請求權時效，自被上訴人向上訴人丙○為終止 信託關係之表示時始起算，故本件自93年2 月18日被上訴 人向上訴人丙○為終止信託關係之表示時，起算時效期間 ，而被上訴人係於92年8月4日提起本件訴訟，應認被上訴 人對上訴人之請求權尚未罹於時效，上訴人提出時效抗辯 ，自屬無據。
2.再按「受託人違反信託本旨處分信託財產時，受益人得聲 請法院撤銷其處分。受益人有數人者，得由其中一人為之 。前項撤銷權之行使，以有左列情形之一者為限，始得為 之：... 三、信託財產為前二款以外之財產權而相對人及 轉得人明知或因重大過失不知受託人之處分違反信託本旨 者。」、「又前條撤銷權，自受益人知有撤銷原因時起， 一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自處分時起逾十年者，亦同。」， 信託法第18條第1項、第2項第3款、同法第19條定有明文 。本件被上訴人原主張上訴人間之贈與行為係屬詐害其債 權其得依據民法第244條主張撤銷上訴人間無償之贈與行 為，嗣後並援引信託法第18條第1項、第2項第3款之規定 ，主張撤銷上訴人間之贈與行為（見原審卷第122頁）， 自應認被上訴人所主張為撤銷權競合，本院如認其中一項
撤銷權成立，即得據以撤銷。查本件陳銀河與上訴人丙○ 間有信託關係，而被上訴人等均為信託關係之受益人，已 如前述，又上訴人丙○於其出具之同意書、覺書中均載有 「絕不敢主張為個人（本人）所有」之文字。且關於系爭 土地之爭議，被上訴人戊○○等人除對上訴人二人提出刑 事告訴外，另於前案（即原審88年度重訴字第216號事件 ）亦訴請上訴人丙○協同辦理繼承登記。因而上訴人丙○ 對於系爭土地並非丙○個人財產，而係委託人陳銀河信託 登記之土地，從而，不得違背信託意旨，任意處分等情， 知之甚詳。至於上訴人甲○○除為刑事案件被告外（原審 卷53頁以下），亦係為上訴人丙○之子，對於丙○就前開 系爭土地依據信託目的應不得擅自處分，自亦有所知悉， 然上訴人丙○卻於91年間，將系爭土地贈與移轉登記與其 子即上訴人甲○○，企圖規避返還信託物之義務，核其無 償贈與行為實已違反信託本旨，有害及被上訴人之信託物 返還請求權，又本件上訴人係於91年8月12日就系爭土地 為贈與行為，並於同年12月30日辦理登記完畢，而完成所 有權移轉登記，有台北市土地登記謄本在卷可稽，而被上 訴人於92年8月4日即提起本件訴訟，並未逾信託法第十九 條所規定之除斥期間，故被上訴人依據信託法第18條第1 項、第2項第3款規定，請求撤銷上訴人間之贈與行為，即 屬有據。又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之贈與行為既經撤銷，上 訴人就系爭土地所為之移轉登記自應併予塗銷。至於被上 訴人等另主張依民法第244條之規定行使撤銷權部分，因 其上述之主張為有理由，則此部分不論有無理由，與判決 之結果，不生影響，已無庸再予論述。
⒊再按受益人有數人者，撤銷權得由全體或其中一人行使之 。查本件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時，係以上訴人丙○以外之 全體受益人共同行使，於法並無不合。上訴人主張：被上 訴人之權利各為系爭土地之6分之1，不得撤銷全部之處分 行為？於法亦有不當云云，容有誤會，尚不足採信。 ⒋上訴人又抗辯：系爭土地屬於信託法第18條第2項第1款「 應登記或註冊之財產權」，然因未辦理信託登記，故不得 適用該條款得行使撤銷權之規定云云，然查系爭土地係屬 信託法第18條第2項第3款「信託財產為前二款以外之財產 權」，且上訴人間均明知系爭土地為陳銀河所有，上訴人 丙○竟違反信託意旨而為轉讓，已如前述，被上訴人依法 自得撤銷，上訴人上開主張，亦不足採。
六、綜上，陳銀河與上訴人丙○就系爭土地成立信託契約，上訴 人丙○違反信託本旨而處分本件系爭土地即信託物，從而，
被上訴人依據信託法第18條訴請上訴人2人就本件系爭土地 於91年8月12日所為之贈與行為，應予撤銷，及上訴人系爭 土地台北巿大安地政事務所登記日期91年12月30以贈與為原 因，所為之移轉登記應予塗銷，為有理由，自應准許。原審 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不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八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4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吳謙仁
法 官 蘇瑞華
法 官 李瓊蔭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5 日 書記官 高澄純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