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緝字第44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國民
選任辯護人 袁烈輝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87年度偵字
第2637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李又白共同連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貳年。緩刑伍年，並應向指定之公益團體、地方自治團體或社區提供壹佰貳拾小時之義務勞務，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未扣案之「丁○○」印章貳枚、如附表一「偽造署押、印文欄」所示之物、如附表二所示之支票，均沒收。
事 實
一、乙○○（原名為李又白）於民國八十五年十二月間因借款予 丁○○（已另案為不起訴處分），而扣留丁○○之身分證， 嗣有鄭誌平（此部分應由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理）及葉姓成 年男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欲成立「太平洋商行洋煙酒 總匯」（下稱太平洋商行）進行菸、酒、飲料類商品之買賣 ，乙○○便與該鄭誌平及葉姓成年男子共同基於為自己不法 所有之犯意聯絡，先將前開身分證侵占為己有，並於不詳時 、地委請不詳姓名之人偽造「丁○○」名義之印章二枚（有 Ａ、Ｂ兩種不同樣式，如附件一、所示），先於八十六年三 月間，利用不知情之黃榮松持丁○○之身分證前往中華電信 股份有限公司臺灣中區電信分公司（下稱中華電信公司）， 填具該公司市內電話裝機申請書，並蓋用「丁○○」名義之 印文一枚（Ａ印文），以申辦「00-0000000」之市內電話供 對外聯絡使用；復由身材、樣貌與該丁○○較為接近之乙○ ○持該丁○○之身分證，分別於八十六年三月十三日、八十 六年四月二十三日，向臺中何厝郵局（下稱郵局）及臺中市 第七信用合作社（下稱七信）辦理開戶，並以丁○○之名義 填具如附表一所示之文件，同時蓋用丁○○名義之印文（Ｂ 印文）及簽署丁○○之姓名，而申請如附表一中所示之支票 帳戶供己使用。嗣乙○○即與該鄭姓、葉姓成年男子共同基 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由乙○○冒名丁○ ○為該太平洋商行負責人，以此名義自八十六年四月十日起 至五月十日止陸續向臺中市味香企業有限公司（下稱味香公 司）、五積食品有限公司（下稱五積公司）、保美貿易有限 公司（下稱保美公司）及兆金釧有限公司（下稱兆金釧公司 ）大舉進貨，貨款分別為新台幣（下同）二十二萬三千六百
元、四萬七百五十元、三十五萬五千零八十元及十萬四千四 百十元，並分別偽造如附表二所示之以「丁○○」名義開立 之支票六紙（其上均蓋用丁○○名義之Ｂ印文）以抵付貨款 ，使前開公司陷於錯誤而受領如附表二所示之支票並交付貨 物。惟前開支票屆期經持票人提示均遭退票，前開各公司之 負責人丙○○、戊○○、辛○○、庚○○遂該前往上址查詢 ，始發現已人去樓空，至此方知受騙。
二、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乙○○就前開侵占「丁○○」之身分證、偽造「丁 ○○」名義之印章、冒用「丁○○」名義申辦甲存帳戶、請 領支票並開票使用、詐欺他人交付貨物等犯行，均坦認不諱 ，僅辯稱：伊沒有去申請市內電話供「太平洋商行」與客戶 聯繫使用云云。經查：
㈠被告就前開侵占「丁○○」之身分證、偽造「丁○○」名義 之印章、冒用「丁○○」名義偽造印文、署押以申辦甲存帳 戶、請領支票並開票使用、詐欺他人交付貨物等犯行所為之 自白，核與告訴人五積公司代表人庚○○、保美公司代理人 陳明政、兆金釧公司代表人辛○○、味香公司代表人戊○○ 於偵訊之指述情節、被害人丁○○於偵訊時以被告身份所為 之供述情節大致相符，復有各告訴人所提出如附表所示之支 票六紙暨退票理由單（均影本）四張、味香公司之送貨單影 本二紙、臺灣中區郵政管理局八十六年六月十八日0000 0000—二六四號所函覆之以「丁○○」名義申請之如附 表一、編號⒈所示帳戶資料一份、第七商業銀行九十五年九 月四日七國光字第0950000548 4號所函覆之以「丁○○」名 義申請之如附表一、編號⒉所示帳戶資料一份在卷足資佐憑 ，堪信被告此部分之自白與事實相符而堪為認定。 ㈡至被告否認前開申辦市內電話號碼一節，查卷附告訴人即味 香公司代表人戊○○所提出之「太平洋商行洋煙酒總匯、丁 ○○」之名片上，確實登載有該號碼為0000000之市內電話 供顧客聯繫，且被告於本院歷次審理中亦供稱：雖然沒有去 辦電話，都是公司（太平洋商行）負責處理，以電話訂貨的 事情也都是公司負責接洽，但那時候公司確實有申請000000 0號的電話對外聯繫等語，堪信此部分縱非被告親自前往辦 理，其對於「丁○○」遭冒名申辦市內電話以供前開太平洋 商行經營之用一節，自不能諉為不知，此部分被告與該「鄭 誌平」、葉姓成年男子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共犯犯行 ，乃屬無疑。此外，復有中華電信公司八十六年六月二十六 日以中行字第86C8207575號函所檢附之市內電話裝機申請書
一份在卷可證，被告此部分犯行亦堪為認定，所辯乃不足為 採。
㈢綜上所述，本件被告前開犯行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如下罪名：
㈠將所持有之「丁○○」身分證據為己有之犯行，乃犯刑法第 三百三十五條第一項之侵占罪。
㈡被告冒用丁○○之名義簽具市內電話裝機申請書向中華電信 公司申辦市內電話，以及簽立如附表一所示之立帳文件並持 以向郵局、七信申辦甲存帳戶以辦理支票使用之行為，乃犯 刑法第二百十條之偽造私文書罪、刑法第二百十六條之行使 偽造私文書罪。其利用不知情之黃榮松代為申辦市內電話， 為間接正犯。又被告偽造印章後再持之蓋於申裝電話及甲存 帳戶之申請文件上之行為，係屬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其 前開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 應為其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㈢其以太平洋商行名義向臺中市味香公司、五積公司、保美公 司及兆金釧公司大舉進貨，並冒用丁○○之名義簽立如附表 二所示之支票做為支付貨款之用，係犯刑法第二百零一條之 偽造有價證券罪、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而 被告偽造印章後再持之偽造印文於附表支票上之行為，係屬 偽造有價證券之階段行為，再其偽造有價證券後復持以行使 ，其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低度行為，應為其偽造有價證券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㈣本件被告先後數次為前開㈡、㈢、所示之各次犯行，均時間 緊接、構成要件復屬相同，為連續犯（此部分引用修正前刑 法第五十六條有關連續犯之規定，理由詳如後述五、㈡）， 應各論以一罪並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而被告與「鄭誌平 」、「葉姓成年男子」間就前開㈠至㈢所示之犯行間，乃具 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此部分引用修正前刑 法第二十八條，理由詳如後五、㈠所述）。又被告前開㈠、 ㈡、㈢所示之各罪間，乃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此部 分引用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有關牽連犯之規定，理由詳如 後五、㈡述），應從一重之連續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並加 重其刑。
㈤又被告前開向郵局、七信申辦甲存帳戶時填具有如附表一立 帳所簽文件欄所示之文件，而辦理支票存款帳戶使用，此部 分之犯行雖未經公訴人起訴，惟因與其所犯本件各罪犯行間 具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而為不可分之同一案件，本 院就此部分自得一併予以審究，附此敘明。
三、量刑部分：
㈠爰審酌本件被告乙○○侵占他人之身分證，並持以冒辦電話 、支票存戶，甚且將支票交付他人用抵貨款以詐取財物，對 於他人財產之變動以及社會經濟之穩定性均生有影響，惟其 因初入社會、涉世未深，致遭人誤導而走上歧路，且依據其 供述之在本件共犯結構內所扮演之角色，乃因其長相與該「 丁○○」之人相近，故遭鄭誌平及該葉姓男子之利用方鋌而 走險，每月因而領有四萬五千元之利益，惟僅領了二個月左 右即自行離去，且其等偽造之有價證券金額係在三十餘萬元 之譜，金額尚非甚鉅，而被告到案之後，非但坦承犯行，亦 積極聯絡告訴人方面尋求和解之道，雖事實上僅覓得兆金釧 公司之代表人庚○○達成和解，然其餘告訴人均因公司遭廢 止登記或無從尋覓等原因，致未能完全與告訴人方面達成民 事上之和解，有庚○○所簽具之因和解書而書立之陳報狀一 份、告訴人保美公司、五積公司、味香公司之各該負責人因 送達處所不明而未能到庭之送達證書回證，以及經濟部以經 授中字第０九二三四七九二二００出具之有關味香公司已遭 命令解散之函文在卷可稽，然已足見其確有悔意，是其犯罪 情狀，足堪憫恕，而偽造有價證券之法定最低刑度為有期徒 刑三年，情輕法重，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 宣告法定最低度刑期，猶嫌過重，爰依刑法第五十九條酌減 其刑。（刑法第五十九條雖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 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生效施行，惟因該條規定，為法院就刑 之酌減審認標準見解之明文化，非屬法律之變更，自無刑法 第二條第一項新舊法比較適用之問題，此有最高法院九十五 年五月二十三日刑事庭第八次會議決議可資參照。），而被 告因同時具有加重減輕事由，爰依法先加後減之。 ㈡本院審酌被告不思以合法途徑獲取金錢，而以偽造他人印章 、印文及支票等方式，以詐取金錢，其犯罪手法雖足以影響 金融秩序，及票據之流通性，惟手段尚屬平和，且實際所得 之利益僅九萬元，及犯後坦認犯行，態度尚佳，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㈢又被告素行尚稱良好，未曾有其他犯案紀錄，有臺灣高等法 院被告前科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歷經本次偵、審之教訓，當 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院認其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 行為適當，故諭知緩刑五年，並依刑法第七十四條第二項第 五款之規定，命被告向指定之公益團體、地方自治團體或社 區提供一百二十小時之義務勞務，以啟自新。並依刑法第九 十三條第一項第二款規定宣告於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俾由 地方法院檢察署之觀護人提供各種有效且必要之協助，以收 矯治之效。
四、沒收部分：
㈠按「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刑法第二百十九條定有明文，查本件被告所偽刻之「 丁○○」印章二枚（印文如附件一所示），雖未扣案，惟不 能證明業已滅失，另被告於附表一所示之立帳簽立文件內所 偽造之同附表「偽造印文、署押」欄所示之「丁○○」印文 、署押，爰均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之規定予以宣告沒收。 ㈡又按「偽造、變造之有價證券、郵票、印花稅票、信用卡、 金融卡、儲值卡或其他相類作為提款、簽帳、轉帳或支付工 具之電磁紀錄物及前條之器械原料及電磁紀錄，不問屬於犯 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二百零五條定有明文。查被告 所偽造如附表二所示之支票，雖未扣案，惟不能證明業已滅 失，其既係偽造，則不問屬於犯人與否，爰均依刑法第二百 零五條之規定宣告沒收。
五、本件涉及新舊法比較部分：本件被告乙○○行為後，刑法業 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並自九十五年七月一日起施 行。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 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 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經查：
㈠刑法第二十八條關於共犯之規定，由原條文：「二人以上共 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修正為：「二人以上共 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揆諸本條之修正理由係 為釐清陰謀共同正犯、預備共同正犯、共謀共同正犯是否合 乎本條規定之正犯要件，而本案被告乙○○與「鄭誌平」、 「葉姓成年男子」三人，就前開所述之侵占、偽造私文書、 行使偽造文書、偽造印文、署押、詐欺等犯行，既屬實行犯 罪行為之正犯，則適用舊法第二十八條規定論擬，對被告並 無不利，本件有關共同正犯之部分，即引用修正前刑法第二 十八條之規定予以論斷。
㈡按刑法第二條第一項所稱之法律，係指刑罰所依存的整體法 律狀態，故法律有變更應指足以影響行為的可罰性與法律效 果的法令因修正或廢止而有所變更而言。所以刑法法律變更 概念，應界定在法律規定的改變，足以影響刑罰權判斷者而 言，刑法總則的變更，自然會影響到個別犯罪的成立，乃至 於法律效果的結構，自屬法律變更，應為新舊法之比較。而 刑法修正之後，原屬牽連犯及連續犯之數個犯罪行為，依新 法應數罪併罰，比較修正前之規定，可依裁判上一罪論處， 顯然修正前之規定有利於被告，如仍依修正後之規定，對於 被告極為不利，從而，解釋上對於刑法第二條之解釋，應包 括此種影響罪刑加重之規定。本件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五
十五條關於牽連犯及第五十六條關於連續犯之規定業已刪除 ，是被告犯後法律已有變更，而本件被告於舊法時期所犯之 多次偽造有價證券、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之犯行，依修正 施行前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均為連續犯，均應論以一罪 ，並均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又被告所為侵占、連續偽造 有價證券、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等罪間，有方法目 的之牽連關係，依修正施行前刑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為牽連 犯，應從一重之連續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而依修正施行後 之刑法，並無連續犯及牽連犯之規定，且依新法應各別多次 論斷之結果（即數罪併罰），其刑度顯較修正前應依刑法第 五十六條、第五十五條之規定從一重之連續偽造有價證券罪 為重，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被告行為時之規定較有利於被 告，新法之規定對於被告並無較為有利之情形，自應依刑法 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適用修正施行前之刑法第五十六條 、第五十五條規定，從一重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論處，並依連 續犯之規定加重其刑。
㈢被告行為後，刑法有關緩刑之規定雖亦經修正，惟緩刑之規 定，並非關於行為可罰性之刑罰法律規範，應無新刑法第二 條第一項之適用，故犯罪在新法施行前，於新刑法施行後裁 判，關於緩刑之宣告，自應適用修正後刑法第七十四條之規 定，此有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度第八次刑事庭會議紀錄可考。 此部分就緩刑之諭知，自應一律適用新法無疑，在此一併敘 明。
六、另公訴意旨略以：
㈠被告乙○○於前開扣留並侵占案外人丁○○之國民身分證後 ，乃以該身分證於八十六年三月間在臺中市○○路○段四六 八號虛設「太平洋商行洋煙酒總匯」因認此部分之行為涉犯 偽造私文書並持以行使之犯行。惟查，經本院函詢臺中市政 府有關太平洋商行洋煙酒總匯（臺中市○○路○段四六八號 ）之設立登記資料，經臺中市政府於九十五年九月一日以府 經商字第０九五０一八０四一六號函覆，並查無該太平洋商 行設立登記之資料，有該函覆一份在卷可憑，顯見此部分僅 係被告與該鄭誌平、葉姓成年男子對外自稱設立商號，並未 實際辦理營利事業登記，此部分即無何偽造文書並持以行使 之犯行，惟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開有罪部分乃具有牽連犯之 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判決之諭知。
㈡又公訴人以被告乙○○所簽立之支票中有交付與保美公司之 面額為三十五萬五千零八十元之支票，因認此部分與前開有 罪部分之偽造有價證券部分為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等語 。惟經本院遍查全卷，並查無該三十五萬五千零八十元之支
票，且告訴人保美公司方面僅提出如附表二、編號⒈所示之 面額為三萬三千三百元之支票（已判決如前述），該公司雖 復提出統一發票十紙（總計金額為三十五萬五千零八十元無 誤）資為憑證，惟一般買賣交易繳納貨款之方式非唯交付支 票一途，尚有現金、本票等不同形式之交易手法，本院實難 僅因卷附之統一發票即認定被告就該部分之支票亦有所簽立 ，再本院開庭屢次傳訊保美公司及其負責人丙○○到庭，均 因送達處所不詳而未能就此部分再行調查，有送達回證在卷 可稽，因認公訴人所指被告此部分犯罪事實（三十五萬五千 零八十元扣掉三萬三千三百元支票部分），乃屬事證不足， 惟因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開有罪部分具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 罪關係，爰亦不另為無罪判決之諭知，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二百零一條、第二百零五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九條、第三百三十五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四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項第五款、第九十三條第一項第二款，修正前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五十五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19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宜民
法 官 許惠瑜
法 官 林學晴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上訴於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
書記官 賴淵瀛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19 日附表一：
┌──┬──────┬──────┬───────┬────┐
│編號│開立帳戶之金│開立帳戶日期│立帳簽立文件 │偽造署押│
│ │融單位及帳號│ │ │及印文 │
│ │ ├──────┤ │ │
│ │ │拒絕往來日期│ │ │
├──┼──────┼──────┼───────┼────┤
│ ⒈ │甲○○○○○│86.03.13. │郵政劃撥儲金 │1.丁○○│
│ │00000000 │ │印鑑單、立帳 │ 署押一│
│ │ │ │申請書各一份 │ 枚 │
│ │ │ │ │2.丁○○│
│ │ ├──────┤ │ 印文二│
│ │ │86.05.23. │ │ 枚 │
├──┼──────┼──────┼───────┼────┤
│ ⒉ │台中第七商業│86.04.23. │印鑑卡（背面為│ 同上 │
│ │銀行 │ │印鑑式樣）一張│ │
│ │064100 ├──────┤ │ │
│ │0000000 │86.05.23. │ │ │
└──┴──────┴──────┴───────┴────┘
附表二：
┌───┬──────┬─────┬────┬─────┬─────┬─────┐
│編 號│發票人 │發 票 日 │發票金額│付款人 │支票號碼 │備 註│
├───┼──────┼─────┼────┼─────┼─────┼─────┤
│⒈ │太平洋商行 │86.04.29. │ 33,300│臺灣中區郵│A0000000 │丁○○印文│
│ │丁○○ │ │ │政管理局 │ │二枚 │
├───┼──────┼─────┼────┼─────┼─────┼─────┤
│⒉ │太平洋商行 │86.05.06. │ 19,000│臺灣中區郵│A0000000 │丁○○印文│
│ │丁○○ │ │ │政管理局 │ │二枚 │
├───┼──────┼─────┼────┼─────┼─────┼─────┤
│⒊ │太平洋商行 │86.05.08. │ 21,120│臺中市第七│SF0000000 │丁○○印文│
│ │丁○○ │ │ │信用合作社│ │二枚 │
│ │ │ │ │ │ │ │
├───┼──────┼─────┼────┼─────┼─────┼─────┤
│⒋ │太平洋商行 │86.05.10. │ 64,320│臺灣中區郵│A0000000 │丁○○印文│
│ │丁○○ │ │ │政管理局 │ │二枚 │
├───┼──────┼─────┼────┼─────┼─────┼─────┤
│⒌ │太平洋商行 │86.05.10. │ 223,600│臺灣中區郵│A0000000 │丁○○印文│
│ │丁○○ │ │ │政管理局 │ │二枚 │
├───┼──────┼─────┼────┼─────┼─────┼─────┤
│⒍ │太平洋商行 │86.05.20. │ 40,750│臺中市第七│SF0000000 │丁○○印文│
│ │丁○○ │ │ │信用合作社│ │二枚 │
└───┴──────┴─────┴────┴─────┴─────┴─────┘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
（有價證券之偽造變造與行使罪）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7條
（偽造盜用印章印文或署押罪）
偽造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
盜用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亦同。中華民國刑法第335條
（普通侵占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 千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 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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