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選訴字第24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乙○○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陳萬發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94年度選偵字第114、11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乙○○共同連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各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均以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均併科罰金新臺幣肆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罰金總額與陸個月之日數比例折算，均褫奪公權貳年，均緩刑參年。扣案已交付之賄賂即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甲○○及吳祥和（另經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分別係民國94 年12月3 日桃園縣第16屆縣議員選舉中壢市選區候選人吳餘 東（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之胞弟及生父，乙○○為桃 園縣中壢市山東里里民，而甲○○、吳祥和、乙○○3 人為 使吳餘東能於該屆縣議員選舉時順利當選，竟基於對於有投 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行使之概括犯意聯絡，共同 謀議向籍設桃園縣中壢市對本屆縣議員選舉有投票權而為中 壢市山東里之里民進行賄選，由吳祥和先於94年10月間之某 日，請託乙○○前往對中壢市山東里有投票權之陳姓宗親交 付賄賂，經乙○○允諾後，再由甲○○於94年11月2 日，至 乙○○位於桃園縣中壢市山東里13鄰山下160 號之1 之住處 ，交付新台幣（下同）4 萬元予乙○○，乙○○除本人出面 分別於附表一編號一、三、四、五所示之時間、地點，陸續 以每戶每票500 元之代價，將附表二編號一、三、四、五所 示金額之現金，交付予具有投票權之桃園縣中壢市山東里陳 姓宗親里民即陳明福、陳秋木、陳吉助、陳鳳霖等人（其等 所涉投票受賄罪部分均另經檢察官依職權為不起訴處分）外 ，並透過與之有犯意聯絡之陳明福（未據起訴）於附表一編 號二所示之時間、地點，以每票500 元之代價，將附表二編 號二所示金額之現金，交付予具有投票權之桃園縣中壢市山 東里陳姓宗親里民即陳楊玉妹，而均請求陳明福、陳楊玉妹 、陳秋木、陳吉助、陳鳳霖等人於94年12月3 日投票日行使 投票權時投票予吳餘東之一定行使，陳明福等人應允於上開 投票日投票予吳餘東後，分別收受如附表一所示金額之賄賂
。
二、案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法務部調查局桃園 縣調查站及桃園縣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報請臺灣桃園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 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外，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及 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 、證明文書，及除前二款之情形外，其他於可信之特別情況 下所製作之文書，亦得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 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 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 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 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 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3 、第 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1 第2 項、第159 條之4 、第15 9條之5就此分別定有明文。
二、經查：
（一）關於證人吳祥和、陳明福、陳阿鐘、陳楊玉妹、陳張阿英 、陳秋木、陳李寶珠、陳吉助、陳鍾利惠、陳鳳霖於警詢 中所為之供述，均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之陳述， 且公訴人未特予證明（自由證明）該等警詢筆錄具有較可 信之特別情況，是依上開規定，該等警詢筆錄之記載，就 證明構成犯罪之事實，固無證據能力。惟審酌上開證人之 前開供述證據並非非法取得，且被告甲○○等二人及其等 共同選任辯護人就此部分經本院於審理期日就上開警詢筆 錄提示並告以要旨，被告就此部分證據之證據能力均未聲 明異議，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前揭供述證 據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扣案之如附表二所示之物，經被告甲○○等二人及其等共 同選任辯護人就此部分，迄於本院審理期日，並未提出爭 執，是應認該證據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甲○○、乙○○對於上揭事實均坦白承認，並核與 證人吳祥和、陳明福、陳楊玉妹、陳阿鐘（即陳楊玉妹之夫 ）、陳秋木、陳張阿英（即陳秋木之妻）、陳吉助、陳李寶
珠（陳吉助之妻）、陳鳳霖、陳鍾利惠（即陳鳳霖之妻）於 警詢、檢察官訊問時所證述之情節一致，復有已交付之賄賂 即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扣案為證，是被告甲○○、乙○○上開 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可以採取。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 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 括在內。經查，被告甲○○、乙○○與原同案被告吳祥和共 同謀議向籍設桃園縣中壢市對本屆縣議員選舉有投票權而為 中壢市山東里之里民進行賄選，由原同案被告吳祥和先於94 年10月間之某日，請託被告乙○○前往對中壢市山東里有投 票權之陳姓宗親交付賄賂，再由被告甲○○於94年11月2 日 ，至被告乙○○上開住處，交付現金4 萬元，再佐以陳明福 於附表一編號二所示之時間、地點，係受被告乙○○之託前 往交付如附表一編號二所示之賄賂，且陳明福亦有收受被告 乙○○所交付賄賂，可見被告甲○○、原同案被告吳祥和與 陳明福間，就附表一編號二所示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 賂而約為一定行使犯行，雖無直接意思聯絡，惟透過被告乙 ○○而有間接意思聯絡，揆諸前揭說明，足認被告甲○○、 乙○○與原同案被告吳祥和、陳明福間，就附表一編號二所 示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為一定行使犯行，具有 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又據前述，被告甲 ○○、乙○○與原同案被告吳祥和間，就附表一編號一、三 、四、五所示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為一定行使 犯行，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之分擔，亦為共同正犯。本件事 證明確，被告甲○○等二人上揭犯行足可認定，均應依法論 科。
二、新舊法之比較適用：
（一）刑法部分條文於94年2 月2 日業經修正公布，並於95年7 月1 日施行。而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 ，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 之法律，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乃 與刑法第1 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溯及既 往原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 準據法，是刑法第2 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2 條既屬 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 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2 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 ，先予辨明。
（二）被告甲○○、乙○○二人行為後，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於 94年11月30日修正公布，於94年12月2 日施行，修正前第 90條之1 第1 項規定：「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 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
之行使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四十萬元 以上四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規定為：「對於有投 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 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 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上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經比較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應依 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適用行為時法即修正 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之規定。
（三）刑法及刑法施行法部分條文業經修正公布，並均於95年7 月1 日施行。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係規範行 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修正後 刑法施行後，應適用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之從舊 從輕之原則為比較；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二項，則為同條 第一項之特別規定，於修正後刑法施行後，關於非拘束人 身自由之保安處分，應依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二項之規定 ，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又修正後刑法第三十五條，乃刑之 重輕之法定次序與標準，應適用裁判時之修正後刑法第三 十五條之規定。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係採從舊從輕原 則，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既曰法律，自較刑之範 圍為廣；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如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二 項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法，又如修正後 刑法施行法第三條之一第三項、第六條之一、第九條之三 規定之情形），應依其規定；或事關執行之緩刑之宣告， 或犯罪在刑法修正施行前，自首在刑法施行後之自首部分 ，或程序之規定（程序從新，如刑法第四十條沒收宣告之 程序規定），應適用裁判時之修正後刑法之規定外；依修 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 遂犯、連續犯、牽連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 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 形，綜其全部之結果而為比較後，整個之適用，不能割裂 而分別適用有利益之條文。關於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易 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及期限、罰金與死刑是否併予執行、多 數有期徒刑定應執行之刑時之最高刑期之限制等之修正， 事涉行為人易刑折算標準金額之多寡與期限之長短及定執 行刑時能否就罰金刑併予執行或有期徒刑定應執行之刑時 最高度之限制，亦均屬應依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比較 適用法律之範圍。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並非屬修正 後刑法第二條第二項規定應適用裁判時法之範圍，除有特 別規定者外，亦屬應依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比較適用 法律之範圍；從刑附屬於主刑，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外，
依主刑所適用之法律（以上參考最高法院95年5 月23日刑 事庭第8 次會議決議及最高法院24年上字第4634號、24年 上字第5292號、27年上字第2615號判例）。經查，被告甲 ○○、乙○○二人行為後，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之刑 法部分條文，業於95年7 月1 日施行，與本案相關之修正 如下：
（１）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 ，皆為正犯」，修正後為「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 者，皆為正犯」，經比較修正前、後之刑法第28條規定， 對被告等人並無較有利或不利之情形。
（２）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連續數行為而犯同一之罪名者 ，以一罪論，但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修正後刑法 已刪除上開連續犯之規定，就所犯同一罪名應併合處罰， 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 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 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規定較有利於被告。（３）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 以下有期徒刑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理 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 易科罰金」；第2 項規定：「併合處罰之數罪，均有前項 情形，其應執行之刑逾六月者，亦同。」。刑法修正施行 前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 第2 條前段規定（95年5 月17日修正刪除，95年7 月1 日 施行），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 倍折算1 日，則刑法修 正施行前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00 元（即新臺幣 900 元）折算1 日；而修正後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 ：「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罪，而受六個 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 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第2 項規定：「前 項規定於數罪併罰，其應執行之刑未逾六月者，亦適用之 。」。經比較新舊法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修正前之規 定較有利於被告。
（４）修正前刑法第42條第2 項原規定：「易服勞役以一元以上 三元以下折算一日。但勞役期限不得逾六個月」，又依當 時仍適用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規定（現已刪除 ），應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據此被告行 為時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應以銀元一百元以上三百元以 下折算一日，經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 予以折算後，應以新臺幣三百元以上九百元以下折算一日
，惟95年7 月1 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42條第3 項規定 ：「易服勞役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 。但勞役期限不得逾一年」。
（５）綜合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之比較，揆諸前揭最高法院決 議及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後段規定之「從舊、 從輕」原則，自應全部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 刑法之相關規定予以論處。
（６）至於褫奪公權之從刑，依從刑從屬於主刑之原則，自亦應 適用95年7 月1 日修正生效施行前刑法第37條之規定，先 予敘明。
（７）另刑法第11條於95年7 月1 日雖亦經修正生效施行，惟修 正後之規定僅係將得適用刑法總則規定之刑事特別法範圍 由原規定之「其他法令有刑罰之規定者」，更明確化為「 其他法律有刑罰或保安處分之規定者」，此一修正尚不涉 及行為人罪刑之結果，故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併此敘明 。
三、被告甲○○交付賄款予具投票權之被告乙○○，及被告乙○ ○先後交付賄款予如附表一所示具投票權之人，約其投票予 吳餘東，而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經如附表一所示有投票權 之人以受賄意思受領之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公職人員舉選罷 免法第90條之1 第1 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為 一定行使罪。被告甲○○、乙○○與原同案被告吳祥和間， 就附表一編號一、三、四、五所示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 賄賂而約為一定行使犯行，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之分擔，均 為共同正犯；被告甲○○、乙○○與原同案被告吳祥和、陳 明福間，就附表一編號二所示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 而約為一定行使犯行，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之分擔亦為共同 正犯。被告甲○○、乙○○對於有投票權之人，先後多次交 付賄賂之犯行，時間緊接，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連續 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各論以一罪，並均依法加重 其刑；公訴意旨就被告甲○○部分漏未論及連續犯，尚有未 合。被告甲○○、乙○○就上開犯行分別於偵查中自白，均 依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5 項前段之規定 ，減輕其刑，並均依法先加後減。爰審酌選舉制度乃落實民 主政治之最直接方式，透過選民以評斷候選人之才德、品行 、學識、操守、政見而達到選賢與能之目的，其攸關國家政 治發展之良窳、法律之興廢、公務員之進退，影響國家根基 及人民權利至深且鉅，而賄選為敗壞選風之主要根源，金錢 介入選舉將嚴重戕害民主政治之根基，被告甲○○、乙○○ 等二人為求縣議員候選人吳餘東得以順利當選，竟對有投票
權人交付賄賂之行為，影響有投票權人自由行使其投票權之 意思，敗壞選風，助長賄選，腐蝕民主法治根基，導致民主 政治無法落實建立，所為非是，及其等之犯罪動機、目的、 手段，惟念其等犯後坦承犯行，態度尚稱良好，顯具悔意， 及均無任何前科紀錄之素行，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2 紙附卷足考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 依前開說明，就有期徒刑部分，均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 1 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規定，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且就罰金部分，均適用修正前刑法第 42條第3 項規定，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末查，被告甲 ○○、乙○○係修正前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5 章第90條 之1 第1 項之罪，且受有期徒刑以上之刑之宣告，均依修正 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8條第3 項、修正前刑法第37條第 2 項之規定，就被告甲○○、乙○○均諭知禠奪公權2 年。 被告甲○○、乙○○行為後，刑法關於緩刑宣告之要件，亦 經修正公布施行，依上開說明，緩刑之宣告應適用修正後刑 法第74條之規定。被告甲○○、乙○○均未曾因故意犯罪受 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上開被告前科紀錄表在卷可按 ，其等因一時失慮，偶罹刑典，經此偵查及審判程序後，當 知所警惕，而信無再犯之虞，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 ，均依修正後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均併予宣告緩 刑3 年，以啟自新。至公訴人雖就被告甲○○具體求刑有期 徒刑4 月，併科罰金40萬元，緩刑2 年，然本院斟酌其具體 犯罪情節及前述各情，認求刑部分尚屬過輕，爰於前開求刑 範圍內，予以斟酌，而認應處以主文所示之刑度為妥適。四、扣案之已交付之賄賂即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則係被告乙○○ 、共犯陳明福所交付之賄賂，均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 90條之1 第3 項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沒收。五、原同案被告陳明福所涉如附表一編號二所示之對於有投票權 之人交付賄賂而約為一定行使犯行，未據公訴人提起公訴， 依法自非屬本院所得以審究之範圍，應由檢察官另行偵查， 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1 項、第3 項、第5 項前段、第98條第3 項，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11條、第74條第1 項第1 款，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56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42條第3 項、第37條第2 項，修正後刑法第74條第1 款，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東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18 日 刑事第十二庭審判長法 官 游 紅 桃
法 官 陳 雪 玉
法 官 王 美 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
書記官 梁 麗 雲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18 日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四十萬元以上四百萬元以下罰金。
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共犯者免除其刑。
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8條：
犯本章之罪，其他法律有較重處罰之規定者，從其規定。辦理選舉、罷免事務人員，假借職務上之權力、機會、或方法，以故意犯本章之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犯本章之罪或刑法分則第六章之妨害投票罪，宣告有期徒刑以上之刑者，並宣告褫奪公權。
附表一：
┌─┬────┬──────┬─────────┬──────┬────┐
│編│交付對象│交 付 時 間 │ 交 付 地 點 │交付金額（有│備註（證│
│號│ │ │（出面交付賄賂之人│投票權人*500│述所在卷│
│ │ │ │） │元） │證頁數）│
├─┼────┼──────┼─────────┼──────┼────┤
│１│陳明福 │94年11月9日 │桃園縣中壢市山東里│2500元（有投│94年度選│
│ │ │ │13鄰山下160號之1 │票權人5人） │偵字第 │
│ │ │ │（由乙○○交付） │ │117號偵 │
│ │ │ │ │ │查卷第65│
│ │ │ │ │ │至70頁 │
├─┼────┼──────┼─────────┼──────┼────┤
│２│陳楊玉妹│94年11月19日│桃園縣中壢市○○路│2000元（有投│94年度選│
│ │ │ │1033巷21號門口 │票權人4人） │偵字第 │
│ │ │ │（由陳明福交付） │ │117號偵 │
│ │ │ │ │ │查卷第47│
│ │ │ │ │ │至52頁 │
├─┼────┼──────┼─────────┼──────┼────┤
│３│陳秋木 │94年11月中旬│桃園縣中壢市山東里│2500元（有投│94年度選│
│ │ │某日上午5 時│13鄰山下160號之1 │票權人5人） │偵字第 │
│ │ │許 │（由乙○○交付） │ │117號偵 │
│ │ │ │ │ │查卷第13│
│ │ │ │ │ │至17頁 │
├─┼────┼──────┼─────────┼──────┼────┤
│４│陳吉助 │94年11月4 日│桃園縣中壢市山東里│1000元（有投│94年度選│
│ │ │或5 日晚上 │13鄰山東路1033巷5 │票權人2人） │偵字第 │
│ │ │ │號 │ │117號偵 │
│ │ │ │（由乙○○交付） │ │查卷第34│
│ │ │ │ │ │至38頁 │
├─┼────┼──────┼─────────┼──────┼────┤
│５│陳鳳霖 │94年11月中旬│桃園縣中壢市山東里│3000元（有投│94年度選│
│ │ │某日早上 │13鄰山東路787號 │票權人6人） │偵字第 │
│ │ │ │（由乙○○交付） │ │117號偵 │
│ │ │ │ │ │查卷第7 │
│ │ │ │ │ │至11頁 │
└─┴────┴──────┴─────────┴──────┴────┘
附表二：
㈠乙○○交付陳明福之賄賂現金2500元。
㈡陳明福交付陳楊玉妹之賄賂現金2000元。㈢乙○○交付陳秋木之賄賂現金2500元。
㈣乙○○交付陳吉助之賄賂現金1000元。
㈤乙○○交付陳鳳霖之賄賂現金3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