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訴字第1557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己○○
戊○○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楊大德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3
年度訴字第1866號中華民國94年6月16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020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己○○、戊○○之父賴秋水在臺中縣大 里市農會，以其本人名義及配偶賴林玉鶯、岳母林許阿招名 義存有附表一所示之定期存款，該等定期存款所生之利息， 均存入賴秋水活期儲蓄存款帳戶，由賴秋水自己管理使用， 民國（下同）九十年一月三十日上午十時許，賴秋水在家中 食用「紅龜粿」時，不慎噎住喉嚨昏迷，經送醫救治，因缺 氧過久成為植物人，被告己○○、戊○○竟共同基於為自己 不法所有及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於當日盜蓋賴秋水 之印章，將附表一編號⒈所示之賴秋水定期存款解約，偽填 賴秋水名義之取款單，將新台幣（下同）二百八十萬元轉入 賴林玉鶯名下；又於九十年二月一日偽造賴秋水名義之取款 單，將附表一編號⒌至⒏之賴秋水名義定期存款解約，領出 三百五十萬元；九十年三月二十二日將附表一編號⒉所示賴 林玉鶯名義之定期存款解約，並領出該一百二十萬元現款； 再於九十年五月二日，偽造賴秋水名義之提款單，自賴秋水 之活期儲蓄存款帳戶內領出二十六萬元；九十年六月八日將 附表一編號⒊、⒋所示之林許阿招名義之定期存款解約，領 出該款項轉入賴秋水名下，再提領四百四十一萬九千二百四 十元。九十年七月二十日賴秋水過世，上開附表一所示之金 額本為賴秋水之遺產，被告己○○、戊○○竟將生前所管理 之定期存款盜領並據為己有。因認被告己○○、戊○○二人 共同涉有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行使偽造私文書及 同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詐欺取財等罪嫌云云。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 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
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更 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另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 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 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 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時，即無 從遽為有罪之確信（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及七十 六年臺上字第四九八六號判例參照）。次按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六十一條已於九十一年二月八日修正公布，其第一項規定 ：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 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 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 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 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 知（最高法院九十二年臺上字第一二八號判例參照）。又刑 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詐欺罪之成立，以意圖為自己或第 三人不法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為要件 ；所謂以詐術使人交付，必須被詐欺人因其詐欺而陷於錯誤 ，若其所用方法，不能認為詐術，亦不致使人陷於錯誤，即 不構成該罪（最高法院四十六年臺上字第二六○號判例參照 ）。再按刑法第二百十條之偽造私文書罪，以無制作權之人 冒用他人名義而制作該文書為要件之一，如果行為人基於他 人之授權委託，即不能謂無制作權，自不成立該條之罪（最 高法院四十七年臺上字第二二六號判例參照）。三、公訴人認被告己○○、戊○○二人涉犯上開行使偽造私文書 及詐欺取財等罪嫌，無非係以被告二人於九十年一月三十日 被害人賴秋水昏迷成為植物人後，竟偽以賴秋水名義，將賴 秋水名下之定期存款私自解約盜領並據為己有，為其論據。 訊據被告己○○、戊○○二人雖均坦承被害人賴秋水於九十 年一月三十日上午十時許，有因食用「紅龜粿」時，不慎噎 住喉嚨昏迷，經送醫救治，因缺氧過久成為植物人，及伊二 人於九十年一月三十日至九十年六月八日間，有分別以賴秋 水、賴林玉鶯、林許阿招之名義提領或轉存附表一所示之八 筆定期存款等事實不諱，惟均矢口否認有行使偽造私文書及 詐欺取財等犯行，並辯稱：己○○於八十八年四月十四日， 曾向賴林玉鶯購買坐落臺中縣大里市○○段三三二之五、三 三二之七、三二二之九、三三一之一、五二四之四等五筆土 地，總價金為四千六百一十六萬五千元，當時賴林玉鶯、賴 秋水即商議好家產之分配，約定其中一千八百萬元分配予案 外人賴蔚齊、賴贊宇；五百萬元支付予伊二人中負責祭祀林
定者；二千萬元分配予伊二人，由伊二人負責林許阿招、賴 秋水、賴林玉鶯、賴秀玉四人未來之安養、醫療、喪葬、祭 祀等；剩餘之三百一十六萬五千元則充作繳稅、代書費、仲 介費、律師費之用，如有剩餘，再分配予告訴人丁○○、乙 ○○、丙○○三人。嗣後己○○依約給付價金後，原欲分配 予伊二人之二千萬元，扣除支出之費用後，僅餘一千九百六 十三萬三千五百元，伊二人為彼此牽制，避免將來有人不盡 扶養義務，並減輕利息所得稅之負擔，始徵得賴秋水等人之 同意，將屬於伊二人所有之上開金額，改以賴秋水、賴林玉 鶯、林許阿招之名義，以如附表二方式分轉存定期存款，惟 定期存單與印章則由伊二人分別保管，一人保管定期存單， 一人保管印章。嗣於八十八年七月三十日其中二筆定期存款 到期，伊二人提領六百萬元，分配予乙○○、丙○○、丁○ ○每人二百萬元，又於八十八年八月四日其餘定期存款到期 後，伊二人又於八十八年八月五日提領其中一千三百八十萬 元，轉成如附表一所示之八筆定期存款，因此，附表一所示 之八筆定期存款實際上係賴秋水、賴林玉鶯早在八十八年四 月十四日即分配予伊二人所有之金錢，並非賴秋水之遺產。 至被害人賴秋水、賴林玉鶯、林許阿招之印章本來就是伊二 人在保管，平常均由伊二人在提領存款，用以照顧其三人， 並非伊二人盜用其三人之印章。伊二人嗣後處分該筆金錢， 係處分伊二人自己之財產，並無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 等犯行可言云云。
四、經查：
㈠被告二人上揭所辯，核與證人即八十八年四月十四日幫賴林 玉鶯與被告己○○書立買賣協議書之見證律師林瓊嘉於原審 審理時結證稱：「我現在沒有印象，但是我從保險櫃調出檔 案，整個詳細的過程，就如同契約書所附的工作流程。當時 賴秋水的用印，是大里市農會的印章。當時賴林玉鶯在仁愛 醫院住院，沒有到場，契約書上賴林玉鶯的印章是賴秋水提 供的，指印的部分，是我親自在第二天送到仁愛醫院由賴林 玉鶯親自蓋印的，當時還有注意到賴林玉鶯的意識狀況正常 。八十八年四月十四日到場的人有己○○、戊○○、賴秋水 、賴素惠、李碧霞，至於賴蔚齊、賴贊宇是否有到場，我現 在沒有印象了。第二天我到仁愛醫院時有賴林玉鶯、己○○ 、戊○○、賴秋水、楊月媛在場。契約書是在八十八年五月 六日領回八份協議書，同時付清律師費」、「（問：契約書 的內容，是什麼人表達出來，由你來製作的？）是當天到場 的人共同認同契約內容，我才按照他們的意思製作完成的」 、「（問：契約完成後，讓在場的人簽名，是否有朗讀給在
場的人聽？）這我沒有印象，但是依照我的工作習慣，如有 不識字的人，我一定會朗讀契約內容給他們聽，確定他們瞭 解契約內容後，再簽名」、「（問：四月十五日上午你到仁 愛醫院的時候，有無朗讀給賴林玉鶯聽？）有。我的工作紀 錄上也有記載，我有確定她瞭解意思後，也注意她的精神狀 況，才讓她按指印」、「（問：賴林玉鶯當時意識狀況是否 清楚？）當時她一定是正常瞭解契約內容，我才會讓她按指 印，且當時我有特別標明她的主治醫生為何人」、「（問： 契約書中有關付款方式，都是給付某人多少錢，還有記載到 使用、受益、處分等。如有關付款方式㈢、乙方各應給付戊 ○○、己○○各一千萬元，該一千萬元由己○○、戊○○使 用、受益、處分，該所謂的處分真意為何？）是取得所有權 的意思，並由取得所有權的人來依照契約的內容來履行祭拜 、照顧的義務」、「（問：從契約書的內容來看，是有處分 家產的意思。當時你有無問到有關賴秋水女兒們的權利義務 如何處理？）因為他們是很傳統的家族，而且父母親的年紀 都很大，他們把家產分給兒子也是符合本省的傳統，所以我 並沒特別去問攸關女兒的部分」等語相符（見原審卷第一六 四頁、第一六六頁至第一六八頁），復有臺中縣大里市農會 之賴林玉鶯及賴秋水活期儲蓄存款存摺明細、帳號別交易歷 史檔明細、定期儲蓄存款存單、活期儲蓄存款取款憑條、存 款收入傳票，暨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商業本票存根、三信商 業銀行匯款回條、本票、買賣協議書及附表二之資金流向圖 附卷可稽（見偵查卷一第五○、五一頁；偵查卷二第十九、 二○、二二至三六頁；原審卷第八九至九八、一八二至一八 七頁），足認附表一所列之八筆定期存款，確係被告己○○ 所支付之上揭土地買賣價金，並經賴林玉鶯、賴秋水約定分 配予被告二人所有無疑。準此，上揭款項既屬被告二人所有 ，則被告二人自有權對該筆金錢為任何處分，嗣後被告二人 雖基於互相牽制及稅金之原因，不以其二人名義存款，改以 被害人賴林玉鶯、賴秋水、林許阿招等人之名義存款，惟被 告二人仍屬上開存款之真正所有權人，職是，縱被害人賴秋 水昏迷時，被告二人逕對上開存款為處分，乃係基於所有權 人之身分處分自己之財產，自難遽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 欺取財等罪責。至被害人賴秋水當時雖已成植物人，惟被害 人賴秋水先前既已概括授權被告二人使用其印章、存摺（詳 如後述），且被告等又係用以提領其自己所有之上開存款， 顯不足以生損害於賴秋水及上開金融機關等人，核與偽造私 文書及詐欺取財等罪之構成要件亦有不符。
㈡告訴人乙○○、丙○○、丁○○等人雖指訴被告二人係擅自
偽造賴秋水之取款條，詐領賴秋水所有上揭存款云云。惟告 訴人等人對賴秋水、賴林玉鶯究有多少存款、為何有該等存 款等節，均表示不知情，益徵上揭存款是否確係賴秋水所有 尚非無疑。再參諸告訴人丁○○於原審審理時到庭具結後證 稱：「（問：你說你父親給你們每人二百萬元，你父親有無 告知你們，他要給你們的錢，是如何來的？）我有問我父親 ，我父親說是賣土地的錢」等語及告訴人乙○○證稱：「（ 問：為何你父親的錢，你們五人去辦理《指事後各匯二百萬 元予告訴人三人之事》？）因為我父親的印章、存摺是由被 告二人在管理，一人保管一樣，戊○○管存摺、己○○管印 章，所以當天才由被告二人陪同我們去辦理」（見原審卷第 一二七、一三二頁），核與被告二人上開所辯相符，又佐以 賴秋水同意將印章、存摺交由被告二人保管，至少已表示對 該等存款概括授權予被告二人處分亦明，益證被告二人上開 所辯，應非虛妄，足堪採信。
㈢又告訴人等人雖另指被害人賴林玉鶯並無出賣上開五筆土地 及分配價金之真意，乃係受到被告二人之脅迫云云。惟告訴 人等人僅空言否認賴秋水、賴林玉鶯有分配家產之真意，但 對於賴林玉鶯究係如何受到脅迫乙情，卻無法舉證證明之， 且此部分顯與證人林瓊嘉上揭證詞不符，自難信為真實。又 公訴人雖質疑被告己○○如何有能力支付上開鉅額土地買賣 價金乙節，惟此業據被告二人提出上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及 三信商業銀行匯款回條為證，復參以上開賴林玉鶯活期儲蓄 存款存摺明細，足認上開一千九百六十三萬三千五百元確係 被告己○○匯入賴林玉鶯之存摺內甚明，公訴人空口質疑， 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二人之認定。
㈣至檢察官上訴意旨雖指稱：①依上開買賣協議書第（三）項 第1、2款之記載，土地買受人即被告己○○應支付林許阿招 、賴秋水、賴林玉鶯、賴秀玉等四人各五百萬元，只不過這 二千萬元，委由被告二人保管，非謂被告二人已取得買賣價 金中二千萬元之所有權。②被告己○○既應給付賴秋水五百 萬元，此款項於賴秋水死亡後即屬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非 被告二人能獨吞。③起訴書附表編號第 1、5、6、7、8等五 筆款項既有以賴秋水名義開戶，被告並無動支之權利，從而 被告二人於賴秋水成為植物人後，以賴秋水名義填寫提款條 取款之行為，當然構成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等罪云云。但 查：①上開買賣協議書第（三）項第1款係記載 「乙方（即 土地買受人被告己○○）『原』應給付林許阿招、賴秋水、 賴林玉鶯、賴秀玉各新台幣五百萬元整，為林許阿招、賴秋 水、賴林玉鶯、賴秀玉四人未來之安養、醫療，及過逝後之
喪葬費用暨未來終生祭拜費用，乙方各應給付戊○○、己○ ○一千萬元，該一千萬元由戊○○、己○○使用、收益、處 分，任何人不均不得異議」等情，有上開買賣協議書足按（ 見他案卷第四三頁），並非記載被告己○○應給付賴秋水等 四人各五百萬元，反而係記載己○○各應給付戊○○、己○ ○一千萬元，參以該買賣協議書第（三） 項第2款約定「被 告二人受領該一千萬元，所有使用、收益、處分，應以林許 阿招等四人未來之安養、醫療、喪葬、祭祀為優先，終身不 得違此誓言」等情，及證人即幫賴林玉鶯與被告己○○書立 上開買賣協議書之見證律師林瓊嘉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 （問：契約書中有關付款方式，都是給付某人多少錢，還有 記載到使用、受益、處分等。如有關付款方式㈢、乙方各應 給付戊○○、己○○各一千萬元，該一千萬元由己○○、戊 ○○使用、受益、處分，該所謂的處分真意為何？）是取得 所有權的意思，並由取得所有權的人來依照契約的內容來履 行祭拜、照顧的義務」等情以觀，益見被告己○○依約並無 給付賴秋水等四人各五百萬元之義務，該二千萬元之買賣價 金係分配給被告二人所有，僅附有須用於被害人林許阿招、 賴秋水、賴林玉鶯、賴秀玉等四人未來之安養、醫療、喪葬 、祭祀之用的負擔而已。檢察官認被告二人未取得買賣價金 中二千萬元之所有權及其中五百萬元為賴秋水所有云云，尚 有誤會。②被告己○○既無給付賴秋水五百萬元之義務，則 該五百萬元於賴秋水死亡後，即非屬賴秋水之全體繼承人公 同共有，檢察官認該五百萬元於賴秋水死亡後，屬賴秋水之 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亦有誤會。③告訴人丁○○於原審以 證人身分在原審結證稱：伊母簽訂買賣協議書以後，伊曾收 到二百萬元；伊母住院之費用均由被告二人處理；伊母親所 存的錢，都是被告二人在處理；八十八年七月三十日之取款 憑條係由伊書寫，但父親之印章係由被告帶至農會所蓋；伊 父親表示該二百萬元是賣土地的錢等語（見九十四年五月十 二日審判筆錄）。告訴人乙○○於原審亦結證稱：伊母未讀 過書，不太識字；伊父親於八十八年七月三十日給伊姐妹各 二百萬元之原因，係被告轉告，伊父之印章、存摺由被告二 人分別保管，即戊○○管存摺，己○○管印章，所以於是日 由被告二人陪同前往農會提領等語（見九十四年五月十二日 審判筆錄），準此以觀，足認被害人賴秋水、賴林玉鶯等人 在上開農會、銀行之存摺及印章均委由被告二人分別保管、 使用而概括授權被告二人使用甚明。被告二人既係獲概括授 權而使用上開存摺及印章，即無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 行可言。又被害人林許阿招縱已於九十年六月七日死亡，惟
被告二人於九十年六月八日所提領附表一編號3、4所示之存 款，係屬被告二人所有，並非屬被害人林許阿招所有，已如 前述，故並不足以生損害於被害人林許阿招及大里市農會， 核與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等罪之構成要件尚有不合，併此 敘明。
㈤綜上所述，足認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尚不足為被告二人有 罪之積極證明，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本院以形成被 告有罪之心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確切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二人 確有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行，是被告二人之犯罪 並不能證明。
五、原審調查後，以被告二人之犯罪並不能證明，而為無罪之判 決，核無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 ，並無理由（已如前述），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30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羅 得 村
法 官 陳 宏 卿
法 官 劉 榮 服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除檢察官得上訴外，餘不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周 巧 屏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1 日附表一：
存款人 金額 到期日 帳 號
⒈賴秋水 280萬元 90.8.0 0000000000000 大里市農會⒉賴林玉鶯 120萬元 90.3.00 0000000000000⒊林許阿招 200萬元 90.8.0 0000000000000⒋林許阿招 200萬元 90.8.0 0000000000000⒌賴秋水 50萬元 0000000000000 台中商銀十九甲分行⒍賴秋水 100萬元 0000000000000 台中商銀十九甲分行⒎賴秋水 100萬元 0000000000000 台中商銀十九甲分行⒏賴秋水 100萬元 0000000000000 台中商銀十九甲分行 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