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交上易字第240號
上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黃安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過失傷害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4年度
交易字第172號，中華民國95年6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8560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乙○○於民國93年8月20日14時55分許，駕駛車號RI-3279號 自用小客車，沿臺北縣三重市○○○路往重陽路方向行駛， 於抵達臺北縣三重市○○○路19號前（按該處路面邊緣繪有 紅實線，用以標示禁止臨時停車，而違規將車臨時停在該處 路旁），明知汽車駕駛人停車向外開啟車門時，應注意行人 、車輛，並讓其先行，而依當時狀況，亦無不能注意之情形 ，詎乙○○竟疏未注意即貿然開啟其自用小客車之左前車門 ，適其左後方有甲○○騎乘車號NV8-937號重型機車搭載丙 ○○自同向車道後方行駛至乙○○所駕駛之自小客車時，因 閃避不及，致該機車之右側腳踏車撞上開自用小客車左前車 門之邊緣後，甲○○及丙○○跌落地面，機車則倒地滑向路 中，甲○○因而受有右腳第1至第4趾開放性骨折之傷害；丙 ○○則因而受有右眼眼球破裂（傷後視力僅餘光覺）、左側 鎖骨骨折之傷害，經緊急送醫手術縫合眼球，仍未能回復視 力，嗣於94年2月17日手術剜除眼球後植入義眼，已達毀敗1 目視能之重傷程度。乙○○於肇事後，留在現場等候警員到 場處理，嗣於有偵查犯罪權限之機關或人員知悉其犯罪前， 向到場處理之警員承認其為肇事人而自首之，並接受裁判。二、案經甲○○、丙○○訴由臺北縣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報請臺 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被告及其辯護人雖爭執被告於93年10月8日之警詢筆錄（見 偵卷第11、12頁），有記載不符情形，應無證據能力云云， 但經原審受命法官於準備程序時當庭勘驗警詢錄音帶，該次 警詢係採一問一答方式進行，有連續錄音，被告實際陳述意 旨與筆錄所載內容互核相符，且無跡象顯示被訊問人有遭受 強暴、脅迫、利誘、詐欺或以其他不正方法對待情事，有準
備程序筆錄可稽（見原審卷第229頁），該警詢筆錄自有證 據能力。
(二)按「證人、鑑定人依法應具結而未具結者，其證言或鑑定意 見，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8之3定有明文。又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而所謂法律有規定者，即包括同法第159條之1至之5所規 定傳聞證據具有證據能力之例外情形。故如欲採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言詞，即如警詢或檢察官偵查中之言詞為證據 時，必須符合法律所規定之例外情形，方得認其審判外之陳 述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著有94年度台上字第948號判決 可資參照。本件證人即告訴人甲○○於94年6月1日檢察官訊 問時，於證述前業經具結，有證人具結之結文1紙在卷為憑 ，復查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 第2項規定，為傳聞證據之例外，有證據能力。(三)本案卷附之臺灣省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函（見原審 卷第233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見原審卷 第218頁），為法院囑託機關為鑑定，該等機關所出具之書 面報告，依刑事訴訟法第208條第1項前段準用同法第206條 第1項規定，為傳聞證據之例外，均有證據能力。(四)又臺灣省臺北縣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鑑定意見書（見 偵卷第4、5頁，非由法院或檢察官囑託或授權囑託鑑定者） 、道路交通故現場圖（見偵卷第31頁、原審卷第204頁）、 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一）、（二）（見偵卷第32、33 頁）、臺北縣政府警察局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 （見偵卷第47頁）、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診斷證明 書（見偵卷第25至28頁、原審卷第27、28頁）、函文（見原 審卷第60頁、第112頁）及所附之病歷資料（見原審卷第113 至190頁），性質上均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書面陳述 紀錄，惟上開證據資料，均為公務員職務上所製作、或從事 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 明文書，可信度甚高，復查無「顯有不可信之狀況」，依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1款、第2款規定，為傳聞證據之例外 ，均有證據能力。至於卷附之現場及車損照片，係使用科學 儀器客觀紀錄外在環境及物體現象之證據資料，其性質非屬 供述證據，自無傳聞排除之問題，附此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曾於上揭時、地，駕駛車號RI-3279號自用 小客車在路邊臨時停車，適告訴人甲○○騎乘車號NV8-937 號重型機車搭載丙○○行經其車身左側之際，伊聽到撞擊聲
後就看見告訴人甲○○、丙○○人車倒地並受有傷害等情， 惟矢口否認有過失傷害或致重傷之犯行，並辯稱：當時雨下 很大，伊因無法看清前方路況，始將車臨時停在路邊，因路 面積水，不知該處繪有紅線，伊當時沒有開啟車門，有看到 告訴人甲○○之機車，係被後方駛來由陳雙富所駕駛車號5C -2793號自用小貨車撞到始倒地云云。
二、經查：
(一)上揭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甲○○於原審偵審中（見偵卷 第54頁、原審卷第270至275頁）、證人即告訴人丙○○於原 審審理時（見原審卷第276至278頁）指訴明確，核與證人即 現場目擊者陳雙富於原審審理時（見原審卷第261至270頁） 所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並有有道路交通故現場圖、道路交 通事故調查報告表（一）、（二）各1件、現場及車損照片 16幀、臺北縣政府警察局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 1件、載有告訴人甲○○受有右腳第1至第4趾開放性骨折之 傷害之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1件、載有 告訴人丙○○受有右眼眼球破裂（傷後視力僅餘光覺）、左 側鎖骨骨折之傷害，經緊急送醫手術縫合眼球，仍未能回復 視力，嗣於94年2月17日手術剜除眼球後植入義眼，已達毀 敗1目視能之重傷程度等情之同醫院診斷證明書5件、94年9 月21日校附醫秘字第0940210424號函及同年11月17日校附醫 秘字第0940212452號函及所附之病歷資料影本等在卷可稽（ 見偵卷第31至41頁、第47頁、第25頁、第26至28頁，原審卷 第27、28頁、第60頁、第112至190頁），足認告訴人之指訴 與事實相符，自足採為認定事實之基礎。
(二)被告雖辯稱：伊當時沒有開啟車門，伊於警詢時有說沒有開 門，但錄音帶沒有這句話云云，惟查：被告於警詢時並未陳 稱「未開車門」，但有表示「我沒有下來」、「我本來想要 下去」，於詢問最後，詢問人問及有何意見補充時，被告陳 稱「快要開還沒有開，是在無意識的狀態」（語意欠明）等 情，業經原審於準備程序當庭勘驗警詢錄音帶確認無訛，有 勘驗筆錄在卷為憑（見原審卷第229頁），衡情被告當時若 未開啟車門，則告訴人之機車自當無撞擊被告自小客車車門 邊緣之理，足認被告辯稱伊當時沒有開車門云云，無非飾卸 之詞，不足採信。況證人即告訴人甲○○、丙○○及證人陳 雙富於原審時均證稱：被告當時開車門，甲○○閃避不及， 就撞到被告車子左前門等語（見原審卷第262、271、272頁 ），另參以被告於警詢時供稱：其自用小客車與對方機車之 第一次撞擊位置，是在左前門的「邊緣」等語（見偵卷第11 頁），於原審時供稱：伊當時是聽到伊車子「碰」一聲，才
往左邊窗外看，看到甲○○的機車在搖晃，往內車道，然後 就看到陳雙富車子的金屬保險桿撞到該機車的後面金屬架等 語（見原審卷第283頁），且參以肇事現場照片，機車的後 車板沒有撞擊點及受損等情，足認被告當時確實有開車門， 導致證人即告訴人甲○○先撞到被告自小客車之車門後，機 車倒地滑向路中，適證人陳雙富駕駛自用小貨車行駛於快車 道，見告訴人甲○○之機車滑向路中，隨即緊急煞停，始未 從後撞上已經倒地之人、車，更見被告上開所辯不實，委無 足取。至被告又辯稱：當時係單純為了避雨才臨時停車，不 知該處繪有紅線云云，然本件車禍現場係在臺北縣三重市○ ○○路19號前，而被告先前已與友人在該路19號3樓合租房 屋，嗣並買下該屋等情，業據被告陳明在卷（見原審卷第27 0頁、第284頁），可見被告與車禍現場顯有地緣關係，其上 開所辯，顯不足採。
(三)被告之辯護人雖為被告辯稱：依被告自用小客車車門之實際 受損狀況研判，告訴人甲○○之機車當時應是從橫向過來， 機車把手撞擊車門所致，而非同向撞擊云云，但查：觀諸車 損照片所示（見偵卷第37至41頁），告訴人甲○○之機車於 車禍後，其腳踏板之右側中間部分損壞，而被告自用小客車 之左前車門邊緣則略為凹損，經警實際丈量結果，該機車損 壞位置距地面之高度，相當於被告自用小客車之左前車門下 方邊角距地面之高度，而本件車禍之發生係被告將車門開啟 ，在尚未完全打開之際，告訴人甲○○騎機車自後方行駛過 來，閃避不及而撞上被告自小客車左前門，已如上述，且因 車門角度（未全部開啟）及機車改變行駛方向等因素，造成 告訴人之機車車頭並未直接撞上車門內側，而是腳踏板右側 中間部分與左前車門下方邊角擦撞後，朝左前方向滑出及被 告自用小客車之左前車門未有嚴重毀損情形，僅於該門之邊 角受分力撞擊朝左前方向擠壓後，牽動車門邊緣略為凹陷， 即與常情無違，且本件經送請臺灣省臺北縣區車輛行車事故 鑑定委員會亦為相同之認定，亦有該會北鑑字第931982號鑑 定意見書1紙附卷足憑（見偵卷4頁）。再者，被告雖質疑案 發後警員到場所製現場圖之正確性，原審為求慎重，由受命 法官於準備程序命被告及告訴人甲○○提出案發時之車輛進 行現場勘驗，並依序由告訴人甲○○、被告模擬當時案發經 過及所見情形，並製有94年10月19日勘驗筆錄1件（見原審 卷第89至108頁），再請警員依雙方模擬內容重新繪製現場 圖1件（見原審卷204頁）後，由原審檢具一切相關資料，函 請臺灣省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再行鑑定結果，仍照 原鑑定意見，亦有該委員會95年5月16日府覆議字095010026
9號函1件可佐（見原審卷233頁）。況依上開現場模擬所見 （現場照片見原審卷第107、108頁），告訴人甲○○機車於 正常情形從被告自用小客車之左側經過時，其機車把手之高 度超出被告自用小客車之車門凹陷處甚多，倘如辯護人所稱 ，該機車係從橫向、以把手直接撞擊該車門之凹陷處，衡情 該機車必須往右傾斜至相當程度，始能接觸至該凹陷處，則 兩車於接觸後，該機車應係直接倒在自用小客車車旁附近， 此與被告於上開現場模擬時所述之機車最後倒地位署，係在 距離接觸點約3、4公尺處（見原審卷204頁現場圖所示）， 顯有未符，辯護人執此爭辯，顯屬無據。
(四)至本件車禍後，經警於在被告自用小客車左前車門角採取雜 屑1袋，另於94年10月19日採集告訴人甲○○機車腳踏板邊 軌1片，嗣於檢察官提起公訴後，向原審提出，經原審函請 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二者物質成分是否相似，以供 審理時參考，鑑定結果經研判為不相似，固有該局95年1月 27日刑鑑字第0940194649號鑑定書1件可參（見原審卷第218 頁），但本件車禍之發失時點係93年8月20日14時55分許， 而警方採集告訴人甲○○機車腳踏板邊軌1片之時點係在94 年10月19日，斯時告訴人已將機車之腳踏板更新，警方所採 之腳踏板邊軌1片與被告自用小客車左前車門角採取雜屑不 符，亦不足為奇，自不能遽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五)按汽車駕駛人停車向外開啟車門時，應注意行人、車輛，並 讓其先行，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12條第1項第15款定有明文 。被告既經考領合格駕照，並實際駕駛汽車上路，對於上開 規定自應知之甚稔，且依當時狀況，縱有下大雨，更應提高 警覺，復無不能注意之情形，詎被告違規停車在先，且疏未 注意，於未確認同向車道後方有無來車之下，即貿然開啟其 自用小客車之左前車門，致告訴人等受有上開之傷害，其有 過失甚明。又被告之過失行為與告訴人等所受傷害間，具有 相當之因果關係，被告過失犯行堪以認定。又本件經送請臺 灣省臺北縣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再經原審檢具一切 相關資料，函請臺灣省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再行鑑 定結果，均為相同之認定，亦有臺灣省臺北縣區車輛行車事 故鑑定委員會北縣鑑字第931982號鑑定意見書、臺灣省車輛 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府覆議字0950100269號函各1件在 卷為憑。
(六)綜上所述，本見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定。又本件事證 已明，被告聲請傳喚臺灣省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之 鑑定委員到庭為證，但該委員會所出具之意見，僅係法院認 定事實之參考資料之一，法院勾稽全部事證，全案已臻明確
，即無再傳喚上開委員到庭作證之必要，附此敘明。三、新舊法比較適用：
(一)按94年1月7日修正公布，95年7月1日施行之刑法第2條第1項 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 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之法律。」。(二)又依新增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 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台幣； 94 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 金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 ，但72年6月26日至94年1月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 定數額提高為3倍。修正後有關法定刑罰金數額，並無較有 利於修正前規定。
(三)被告於行為時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 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 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 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 日，易科罰金。」，又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及罰 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段（現已刪除）規定，就其原 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則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 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 以新臺幣900元折算為1日。惟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 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 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 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 金。」，經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被告行為 時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則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適 用行為時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及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前段之規定，定其折算標準。
(四)又被告行為時，刑法第62條有關自首之規定，為「減輕其刑 」，而被告行為後則修正為「得減輕其刑」，自屬法律有變 更，比較新舊法結果，自以被告行為時有關自首之規定，較 有利於行為人。
(五)經綜合被告本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被告行為後之刑 法並不較有利於被告，本件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刑法之規定 論處。
(六)再者，被告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依被告行為時刑法第2條 第1項之規定，以適用裁判時法為原則，如行為時法有利於 行為人，則例外適用行為時法；依被告行為後刑法第2條第1 項規定，以適用行為時法為原則，惟如裁判時法有利於行為 人，則例外適用裁判時法。以往實務見解，認原判決未及比
較適用新舊法時，上訴後，雖比較結果以舊法有利於行為人 ，而原判決別無其他撤銷事由，仍應由本院以此為由撤銷改 判，惟修正後之規定係以適用行為時法為原則，因此原判決 雖未及比較適用，然上訴本院後，經比較新舊法，行為後之 法律並非較有利於行為人，仍應適用行為時法，則原判決適 用行為時法即無不當，自不構成撤銷之事由，附此敘明。四、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284條第1項前段之過失傷害 罪及同條項後段之過失致重傷罪。被告以一過失行為，同時 致被害人甲○○傷害及丙○○重傷，乃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 ，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以過失致重 傷罪處斷。被告於肇事後，留在現場等候警員到場處理，嗣 於有偵查犯罪權限之機關人員知悉其犯罪前，向到場處理之 警員承認其為肇事人而自首之，並接受裁判，此有道路交通 事故肇事人自首情形紀錄表1件在卷足憑（見偵卷第44頁） ，自與符合自首之要件，應依刑法第62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又告訴人丙○○因本件車禍事故所受傷勢，已達毀敗1目 視能之重傷程度，業如前述，公訴人認被告過失傷害告訴人 丙○○部分，僅成立過失傷害云云，尚有未洽，且公訴人於 原審時亦已具狀聲請更正為過失致重傷罪（見原審卷213頁 ），且經被告及辯護人就變更後之罪名為完足之辯論，本院 自毋庸再諭知變更法條，附此敘明。
五、原審基於上揭理由，因依被告行為後刑法第2條第1項、被告 行為時刑法284條第1項前段、後段、第55條、第62條前段、 第41條第1項前段及被告行為時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第2條各規定，於審酌被告前無犯罪科刑紀錄，有 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紙可稽，素行尚佳，惟其不知謹慎駕 駛，違規停車在先，嗣又疏未注意確認後方有無來車，貿然 開啟車門，以致肇事，過失情節不輕，造成被害人之傷勢程 度亦屬嚴重，且事後飾詞卸責，毫無悔意，迄今未與被害人 成立和解，亦未賠償損害，並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 處有期徒刑6月，並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核其認事 用法，俱無違誤，量刑亦甚允洽。檢察官上訴意旨以被告迄 未與告訴人等和解，原審僅量處有期徒刑6月，顯屬過輕， 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胥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曾忠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8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尤 豐 彥
法 官 張 明 松
法 官 黃 金 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高 士 童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1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84 條：
因過失傷害人者，處6 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傷害人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2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