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321號
公 訴 人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酉○○
上列被告因竊盜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4年度偵字第1056
號、93年度偵字第2722號、93年度偵緝字第220號、第222號、第
227號、第228號、第229號），暨移送併案審理（93年度偵緝字
第22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酉○○共同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並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叁年。
事 實
一、酉○○於民國84年間開設「明宏汽車修理廠」，因見以俗稱 「借屍還魂」方式修車有利可圖，竟與姓名不詳成年人共同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並基於常業竊盜及連續行使變造準私 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於取得附表二所示委託修繕車輛及其 車籍資料後，繼於附表一所示之時、地，以客觀上對人之身 體造成危險之兇器夾子及圓型銼刀等工具，竊取附表一所示 被害人所有之汽車，再於附表二所示之時、地，切割黏貼或 磨滅重新打造委託修繕汽車之引擎號碼或車身號碼準私文書 於該竊得之汽車上，並懸掛該委託修繕汽車車牌於竊得之汽 車，頂用該委託修繕車車籍使用，亦即俗稱「借屍還魂」， 藉以牟利，足生損害於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及監理機關對於 車籍管理之正確性。
二、酉○○復承前常業竊盜犯意及行使變造準私文書之概括犯意 ，分別與有犯意聯絡之寅○○（所涉竊盜及偽造文書罪業經 臺灣高等法院判處有期徒刑2 年確定）或姓名不詳之成年人 等人，先購買附表四所示之肇事受損車及其車籍資料，繼於 附表三所示之時、地，以客觀上對人之身體造成危險之兇器 夾子及圓型銼刀等工具，竊取附表三所示被害人所有之汽車 ，再於附表四所示之時、地，切割黏貼或磨滅重新打造肇事 車之引擎號碼或車身號碼準私文書於該竊得之汽車上，並懸 掛該肇事車車牌於竊得之汽車，頂用該肇事車車籍使用，亦 即俗稱「借屍還魂」，而出售圖利，足生損害於附表三所示 之被害人及監理機關對於車籍管理之正確性。
三、案經附表一、三所示被害人訴由宜蘭縣警察局羅東分局報請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高雄縣警察局鳳山分局報請臺灣 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一分局報請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令轉臺灣花 蓮地方法院檢察署，及花蓮縣警察局、臺灣省警政廳公路警 察大隊移送、宜蘭縣警察局礁溪分局報請臺灣花蓮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暨移送併案審理。
理 由
壹、有關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做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得為證據 ；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 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 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酉○○於本院 準備程序中（見本院95年3月20日準備程序筆錄第2頁）對公 訴人提出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均表示不爭執，且經本院審酌 上揭供述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適當之情形，揆諸前揭 說明，本院認公訴人所舉之供述證據均具證據能力，先予敘 明。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涉有上開犯行，就事實一附表二編號一部 分辯稱：伊不認識庚○○；就事實一附表二編號二至四部分 辯稱：伊係受申○○之託尋找買主地○○、陳春壽、戊○○ ，並協助驗車及過戶而已，伊未受託修車；就事實二部分辯 稱：伊未曾售車予寅○○云云。惟查：
㈠事實一部分：
⒈附表二編號一部分，業據證人庚○○分別於警詢、偵查及本 院審理時證述：因黃騰龍所有之U6-7959 號自用小客車發生 車禍而委託其修繕，經其告之以借屍還魂方式修復較為便宜 ，而黃騰龍應允後，其旋復以10萬餘元代價將該車交由被告 以借屍還魂方式包修，至究係由被告本人或係他人變造其則 不得而知，惟嗣被告修繕後返還時，該車業經借屍還魂完成 ，再由其向黃騰龍收取20餘萬元等語（見93年度偵緝字第 220號警訊卷第2至4 頁、89年度偵字第2784號卷第26至28頁 、本院95年4月10日審判筆錄第4頁）明確，復參以證人庚○ ○在本案中所涉犯之收受贓物及變造私文書案件業經判決確 定，並執行完畢乙情，有本院89年度易字第328 號判決及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乙份在卷可稽，是證人庚○○ 於本院審理時到庭所為之證述，已無為求脫免己身罪責而攀 誣被告之必要，其證詞自堪採信。據此，足認附表二編號一 之汽車，縱非被告親為，抑係被告指派與其有犯意聯絡之人 竊車後以借屍還魂方式變造甚明。至被告於本院審理之初雖 極力撇清與庚○○之關係，甚謊稱與庚○○素不相識，然經
證人庚○○到庭結稱：因被告開設修車廠，並經營汽車買賣 生意，與其為同業，兩人認識已有10年以上等語後，被告即 改變說詞，謂伊確實認識庚○○，庚○○應係伊友人廖川界 徒弟云云，益證被告所辯顯係畏罪飾卸之詞，毫無足採。此 外，警方查獲懸掛如附表二編號一所示車牌U6-7959 號之自 用小客車，除車牌及引擎、車身號碼外，車身部分則屬附表 一編號一所示之時、地被竊之BU-7977 號之自小客車乙情， 亦據證人即附表一編號一所示被害人宇○○所委任之中國航 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人員亥○○於警詢時證述明確（見 上揭警訊卷第17至18頁），並有委任書、車籍作業系統查詢 認可資料、車輛竊盜、車牌失竊資料個別查詢報告表、汽車 各項異動登記書、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車險理賠申請書、 贓物認領保管收據及電解前後照片等附卷可憑（見上揭警訊 卷第19至25頁、第34至42頁）。又如附表二編號一所示之「 借屍還魂」車，則係被告修繕後由庚○○轉交予知情之黃騰 龍，且查獲時警方自該車後座左後方發現汽車車身條碼為 DWBACA6322RFK66900號（按即被竊之BU-7977 號自小客車車 身號碼）乙情，業據證人黃騰龍於警詢中證述明確（見上揭 警訊卷第10至13頁）。綜上，被告所涉此部分犯行洵堪認定 。
⒉附表二編號二部分，業據證人地○○分別於警、偵訊中證述 ：JD-6558（按此乃U6-7040號之舊牌）自小客車是伊向被告 所購，供作租車用，後因發生車禍，遂委由被告修繕，當時 被告開設明宏汽車修理廠，被告修繕費時約1 個月，修繕費 用約11、12萬元，車修好後，伊覺得怪怪的，有零件被更新 過，警方查獲時稱該車是經借屍還魂等語（見93年度偵緝字 第222號警訊卷第1至3 頁、偵卷第17、18頁、89年度偵字第 158 號第11至13頁、第23至24頁）明確，復參諸上揭被告相 同之犯行，據此，足認附表二編號二之汽車，縱非被告親為 ，抑係被告指派與其有犯意聯絡之人竊車後以借屍還魂方式 變造甚明。至證人地○○雖於本院審理時翻證指稱：該車發 生車禍後，伊是將車交予吳敏郎修繕，吳敏郎稱是被告將車 修妥，吳敏郎應該是在被告經營之明宏汽車修理廠工作，當 時接洽修車事宜均是吳敏郎出面，伊先認識吳敏郎才認識被 告等語（見本院95年4月10日審判筆錄第9至11頁），然證人 地○○既與吳敏郎亦甚熟稔，應不致有誤認之虞，何以其歷 次受詢問時，皆隻字未提吳敏郎，且均口徑一致指稱修車者 係被告，則其於本院翻證指訴是否為迴護被告，已屬可疑， 尚難採憑。況縱認其於本院證述屬實，吳敏郎既亦於被告所 經營之汽車修理廠工作，被告對於其所經營之車廠以借屍還
魂方式修車，又豈無不知之理？被告亦難辭其與不知姓名共 犯相互間具犯意聯絡之合作關係。又被告辯稱：該車係受申 ○○之託尋找買主云云，然經證人申○○到庭結稱：伊與綽 號「文生」友人合作，伊竊車後，由「文生」或先或後購肇 事車，並負責變造，借屍還魂車則請被告介紹買主，惟被告 不知係贓車，伊竊車之時、地、車號均記憶不清，所涉竊案 亦未遭追訴等語（見本院95年4 月14日審判筆錄第13至19頁 ）明確，姑不論證人申○○竟對其均未為警查獲且未罹於追 訴權時效之案件予以坦認，已與常情相違，再就其證述內容 觀之，其多以「綽號文生之人」「詳細地址不清楚」、「時 間忘記」等語搪塞，致本院無從考核真偽，其證言已難採信 ，況縱證人申○○所述為真，然由其所證借屍還魂手法，亦 稽與本件顯不相涉，是證人申○○所證尚難採為被告有利之 證據。此外，警方查獲懸掛如附表二編號二所示車牌U6-704 0號之自用小客車，除車牌及引擎號碼外，車身及引擎部分 則屬附表一編號二所示之時、地被竊之UT-6781號之自小客 車乙情，亦據證人即被害人午○○於警詢時證述明確（見上 揭警訊卷第5頁），並有車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資料、贓物 認領保管收據及電解前後照片等附卷可憑（見上揭警訊卷第 6至14頁）。又如附表二編號二所示之「借屍還魂」車，則 係被告修繕後交付地○○乙情，業如上述。綜上，被告所涉 此部分犯行洵堪認定。
⒊附表二編號三部分，業據證人陳春壽分別於警、偵訊中證述 ：IX-6496 號自小貨車是伊向被告所購，被告當時開設明宏 汽車修理廠，於85年間12月底，發現該車引擎聲很大，交金 興汽修廠修繕仍未獲改善，於86年3 月間，被告向伊借車時 ，伊告知被告上情，被告應允修繕，4 日後被告將車修妥交 回，引擎聲已獲改善，伊付被告1萬5千元，嗣87年1 月27日 伊驗車時，車廠告知引擎及車身號碼不符，伊旋報警等語（ 見93年度偵緝字第228號警訊卷第3、4 頁、偵卷第29頁、87 年度偵字第750 號第15頁）明確，核與證人賴愛花於偵查中 證述IX-6496號自小貨車修繕情節相符（見87年度偵字第750 號第22頁），復參諸上揭被告相同之犯行，據此，足認附表 二編號三之汽車，縱非被告親為，抑係被告指派與其有犯意 聯絡之人竊車後以借屍還魂方式變造甚明。至被告辯稱：該 車亦係受申○○之託尋找買主云云，然證人申○○於本院所 為證述已難採憑，況縱其所證真，就其所證借屍還魂手法， 亦稽與本件顯不相涉，均已如上述，是證人申○○所證尚難 採為被告有利之證據。此外，警方查獲懸掛如附表二編號三 所示車牌IX-6496 號之自用小貨車，除車牌及車身號碼外，
車身及引擎部分則屬附表一編號三所示之時、地被竊之車牌 JE-4996 號之自小貨車乙情，亦據證人即被害人黃○○於警 詢時證述明確（見上揭警訊卷第1 頁），並有贓物認領保管 收據、車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資料及車輛竊盜、車牌失竊資 料個別查詢報告表等附卷可憑（見上揭警訊卷第2、6、7 頁 ）。又如附表二編號三所示之「借屍還魂」車，則係被告修 繕後交付陳春壽乙情，業如上述。綜上，被告所涉此部分犯 行洵堪認定。
⒋附表二編號四部分，業據證人戊○○分別於警、偵訊中證述 ：因伊所購之車號FS-3147 號自用小客車嚴重毀損，為免花 費鉅資修理，遂將該車行車執照交予被告，委請被告代覓同 型之自用小客車以供其懸掛FS-3147 號車牌，嗣被告交車予 伊時，告稱車身及引擎號碼已變造為與FS-3147 號之車身及 引擎號碼相同，伊以5萬7千元之價格向被告購買該車等語（ 見93年度偵緝字第227號警訊卷第4頁反面至5 頁、、87年度 偵字第2581號第6 、12、13頁）明確，核與證人戊○○於其 所涉贓物罪中供承情節大致相符，亦經本院依職權調取本院 88 年度易字第129號全卷核閱無訛，復參諸上揭被告相同之 犯行，據此，足認附表二編號四之汽車，縱非被告親為，抑 係被告指派與其有犯意聯絡之人竊車後以借屍還魂方式變造 甚明。至證人戊○○雖於本院審理時翻證指稱：當時係因被 告欠錢不還，故伊才咬被告出來要被告還錢，實則該車是綽 號「師公」借屍還魂的云云，然經本院隔離訊問並質之二人 當初借款始末，證人戊○○證稱：「（問：你稱與酉○○合 夥作何生意？）當初我用我母親所有房子向農會辦貸款借了 一百萬元要跟酉○○合夥作生意，我陸續提領現金二、三十 萬元數次，合計一百萬元，酉○○也有出錢及出力，但是沒 有寫合夥契約。我們是合夥開汽車修理場，地點設在花蓮市 ○○路與建昌路間，後來生意賠本，我有到酉○○修理場看 過，生意不錯，酉○○拿了我貸款的一百萬元後就沒有消息 了，也沒有還我，並稱生意均賠本，剛開始有分紅到幾萬元 ，共分紅多少錢因時間久遠已經不清楚了」、「（問：既然 是合夥，也不是借錢，為何賠本還要跟酉○○要錢？）事實 上他是有賺錢，沒有將分紅的錢給我」、「（問：你與酉○ ○合夥到何時？）這不算合夥，因為沒有簽合夥契約，是酉 ○○跟我借的」、「（問：通緝到被告酉○○，你何時向酉 ○○要錢？）我直到今日才遇到酉○○，先前都沒有遇到人 」、「（問：你不是找被告很急，本院今年4 月10日傳喚你 ，你也收到傳票，為何不到庭？）我最主要是要找綽號『師 公』」等語；被告則供稱：「（問：與證人戊○○有無金錢
糾紛？請詳述？）十幾年前的事情，當時因為缺錢跟證人戊 ○○借錢，借了多少錢因為時間已久忘記了」、「（問：是 小數目還是大數目？）約幾十萬元」、「（問：確定向證人 戊○○借錢，不是合夥做生意？）我確實跟證人戊○○借錢 ，並有講到合夥作汽車烤漆，證人戊○○也有答應，所以他 才拿錢出來」、「（問：有無清償證人戊○○借款或是其中 有分過紅利？）都沒有」、「（問：你通緝到案後，證人戊 ○○有無找過你？）沒有，今日是第二次見到他，之前有見 過一次面，跟他講過要來開庭作證，要不然這個庭開不完」 等語（見本院95年10月17日審判筆錄第3至7頁），綜觀證人 戊○○與被告所述，就兩人債務關係究係借款或合夥、數額 多寡、曾否分紅、證人戊○○是否急於索債各節，經核均有 諸多出入之處，亦與被告謂該車係受申○○之託尋找買主之 辯詞，顯大相逕庭，是證人戊○○事後翻異證詞乃係迴護被 告之虛偽證述，不足採信。又證人申○○於本院所為證述已 難採憑，況縱其所證真，就其所證借屍還魂手法，亦稽與本 件顯不相涉，均已如上述，是證人申○○所證亦難採為被告 辯解有利之證據。此外，警方查獲懸掛如附表二編號四所示 車牌FS-3147 號之自用小客車，除車牌及引擎號碼外，車身 部分則屬附表一編號四所示之時、地被竊之XH-8506 號之自 小客車乙情，亦據證人即被害人辛○○於警詢時證述明確（ 見上揭警訊卷第6 頁），並有贓物認領保管收據、車籍作業 系統查詢認可資料、領具及照片等附卷可憑（見上揭警訊卷 第8 頁反面及本院卷）。又如附表二編號四所示之「借屍還 魂」車，則係被告交付戊○○乙情，業如上述。綜上，被告 所涉此部分犯行洵堪認定。至證人戊○○於本院具結後所為 虛偽證述，是否涉有偽證罪嫌，應俟本案確定後由檢察官另 行偵辦處理，併予敘明
㈡事實二部分：
⒈附表三編號一至五、附表四編號一至四部分，業據證人即同 案被告寅○○於警詢中證稱：「（問：你前述Q3-7538號【 即附表三、四編號二所示之汽車】、K3-9223 號【即附表三 、四編號一所示之汽車】、MS-050號【即附表三、四編號三 所示之汽車】等自小客車之借屍還魂方式請你詳述？）我都 是先四處到修理廠或朋友處購得肇事或毀損車輛後，取得真 確的車籍證件，當時酉○○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與我聯絡或到 我住處找我，我就會問他有沒有竊得車或告訴他我需要何種 車輛，然後待他竊得我所需要車後，再打我的行動電話告訴 我到何處去等車，我和他碰面，當場算清行竊代價，每部車 3萬到4萬不等，我取得車後隨即開到五結鄉○○路19號老家
後面空地，再將購得之肇事或毀損車輛，如引擎完好，我就 將引擎置放在竊之汽車內，再將車身號碼變造；如果引擎不 堪使用，則將竊得車輛之引擎號碼，車身號碼磨平，再重新 打上我所購得正常車子之引擎、車身號碼，補上漆後，再將 車內足可辨識之號碼或電條碼撕毀，竊得車輛之號碑再以乙 炔將之熔掉，一部借屍還魂之車輛就完成。」、「（問：是 否知道其他竊車之方式）我曾聽酉○○提過他們於竊車時， 先去找尋易下手之車後，伺機以夾子將車門或行李蓋之鎖頭 拔下，再以同型車款之鑰匙，未磨過之的，插入鎖頭內，再 以圓型銼刀加以琢磨，打造一支與原車相同之鎖，再回到欲 竊取車之處，以打造好的鎖將車竊走。」復證稱：「 K3-9223 號（即附表三、四編號一）之車輛係我以10萬元向 酉○○所購得」、「Q3-7538 號（即附表四編號二）之車輛 是我向臺東一家鴻陞汽車修理廠購得，當時該車尾部遭撞擊 毀損，我購得該車後，即聯絡酉○○以4 萬元之價格，要他 竊取一部同型同顏色之車（即附表三編號二）後，在北宜公 路口將車交給我，取得車後，我將車開至宜蘭縣五結鄉○○ 村○○路19號後面空地，將贓車之引擎取出換裝所購車輛引 擎，再將贓車車身號碼磨平打上Q3 -7538號之車身號碼，並 補上同顏色烤漆，一部借屍還魂車即完成，再交給曾萬生出 售」、「MS-050號（即附表四編號三）之車輛係我向死亡之 計程車司機配偶以4 萬元購得，再聯絡酉○○竊取一部同型 車（即附表三編號三），我給酉○○3 萬元代價，但贓車是 白色，我將贓車引擎號碼、車身號碼重新打造變更成購得 MS-050號碼並烤漆呈黃色後使用」、「WR -9391號（即附表 三、四編號四）之車輛是我向陳德信購得，但因該車板金及 顏色損壞，即以5 萬元代價交酉○○整修，他還車時我知道 已借屍還魂。」、「SO-5163 號（即附表三編號五）之車輛 為酉○○竊有一輛多出來之車子，他賣我3 萬元，由我將之 分解，我取變速箱、引擎蓋、保桿、前底盤材料等物，拿去 修理客戶的車，引擎我將號碼磨損以廢鐵賣出，剩下紅色喜 美車頂、一面車門、一後保險桿、葉子板一面、後蓋一面」 等語（見93年度偵緝字第229號警訊卷第6至16頁）明確，復 經本院依職權調取寅○○共涉本案臺灣高等法院90年度上訴 字第1385號全卷核閱無訛，再參以寅○○初於警詢時，本可 將與被告所共涉之一干犯行，均推諉予未到案之被告，然其 並未是為，反就其與被告間如何合作分工之關係一一詳述， 是證人寅○○於警詢之證詞自堪採信。據此，足認被告與寅 ○○約定，由被告負責竊取上開附表三所示之車體，再由寅 ○○負責將車輛拆卸，改裝並負責變造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
後，亦即「借屍還魂車」，再予銷售圖利，並彼此約定代價 ，顯見被告與寅○○對於上開竊盜及變造準私文書之犯行，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至灼。至被告空言否認曾售車予寅○ ○云云，顯係卸責之詞，尚難採信。
⒉警方查獲懸掛如附表四編號一至四所示車牌K3-9223號、Q3- 7538號、MS-050號、WR-9391號之自用小客車，除車牌及引 擎、車身號碼外，車身部分屬於附表三編號一至四所示之時 、地被竊之BY-9800號、V7-3200號、LW-1940號、LI-2769號 自用小客車，而車牌SO-5163號之自小客車係附表三編號五 所示之時、地被竊之自小客車等情，業據附表三編號一至五 所示被害人戌○○、丑○○、丁○○、Ａ○○、辰○○於警 詢時指述明確（見上揭警訊卷第24至33頁），並有車籍作業 系統查詢認可資料、車輛竊盜、車牌失竊資料個別查詢報告 表、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汽車出廠證、行車執照、汽車理 賠申請書、贓物認領保管收據、切結書影本及汽車外觀及電 解前後照片等附卷可憑（見上揭警訊卷第49至117頁）。而 如附表四編號一至四所示之各該「借屍還魂」車，則係被告 或寅○○分別自附表四編號一至四所示之買受人處所購買並 出售予不知情之買者，均經監理所繳銷原車牌，重新申領號 車牌之事實，分別據證人曾文正、曾萬生、李素琴、劉瑞龍 等人於警詢中證述明確（見上揭警訊卷第17至23頁、第38 至43頁，並有車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資料、買賣契約書在卷 可稽（見上揭警訊卷第57至59頁、68、71、102頁）。綜上 ，被告所涉此部分犯行，洵堪認定。
⒊附表四編號五所示之車牌IX-5309 號「借屍還魂」車，被警 查獲時懸掛該車牌，該車牌所屬之自小客車係被告向許伊度 所購，業據證人許伊度於警詢時證稱：該車肇事後，車頭引 擎全毀，伊以19萬賣予某保養廠老闆等語，而被告適為證人 許伊度轉賣後之車主（過戶時間為84年3月7日），有車籍作 業系統車主變更資料在卷可參，然查獲時該車車身部分則屬 附表三編號六所示時、地被竊之SE-7249 號之自小客車乙情 ，亦據證人即被害人Ｂ○○於警詢時證述明確，並有車輛竊 盜資料個別查詢報表及電解前後、車身照片等附卷可憑，又 附表四編號五所示之「借屍還魂」車，係被告於84 年3月16 日以25萬售予大勝汽車（負責人：玄○○），玄○○再轉售 楊銀來，楊銀來再轉售許銀祥，許銀祥再轉售黃連強，黃連 強再轉售給曾麗珠等情，均據證人玄○○、楊銀來、許銀祥 、黃連強、曾麗珠於警詢中陳述明確，並有車籍作業系統查 詢認可資料、汽車買賣合約書在卷可稽（見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檢察署偵查卷88年度偵字第15970號第86至101頁），再參
諸上揭被告相同之犯行，足徵此部分被告與不詳姓名之成年 人共同竊取並變造身車、引擎號碼之犯行，亦堪認定。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 科。
二、查被告行為後，刑法部分條文及刑法施行法業於94年2月2日 經總統令修正公布，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又參酌最高法院 95年5月23日刑事庭第8次會議決議中關於法律變更之比較適 用原則：刑法（乃指修正後之現行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 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 刑法施行後，應適用該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 」之比較；另於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 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 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比例等一切情 形，本於統一性及整體性原則，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 較。則本案涉及法律變更部分經附表五所示比較新舊法之結 果，修正後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是依刑法第2條第1項 前段規定，有關修正部分自應一體適用修正前刑法之規定， 合先敘明。又按刑法上所謂常業犯，係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 為目的之社會活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亦即行為人恃犯罪以 維生，即足當之，至於犯罪所得之多寡，是否恃此犯罪為唯 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經查，由附表一、三所示被告與 不詳姓名成年人共同竊取之車輛為數甚多，且下手竊取後， 將車輛解體、變造各有所司，其反覆竊盜已該當職業性犯罪 之範疇，核被告上揭行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22 條常業竊 盜罪。又按引擎號碼係車輛製造工廠及出場時期之標誌，乃 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依刑法第220條第1項規定（按本條雖 經刪除第3項電磁紀錄之部分，惟第1、2 項關於準私文書之 定義並未修正，不影響本件論罪科刑，尚不生比較新舊法問 題），應以私文書論，而車身號碼亦係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 ，故應為相同之解釋，被告以附表二、四所示之「借屍還魂 」方式，變造車身及引擎號碼後，復持向委修之人或買主行 使，核被告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20條第1項、第210 條 之變造準私文書罪及第216條行使第220條第1項、第210條之 變造準私文書罪，公訴人就此認被告係犯偽造私文書，尚有 誤會。變造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又被告與不詳姓名成年人或寅○○就上揭犯行，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就附表二、四所示先後行 使變造準私文書之犯行，均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 顯係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為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 56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被告所犯行使變
造準私文書罪與常業竊盜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為 牽連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常業竊盜 罪處斷。公訴人雖未就被告所犯附表三編號六之竊盜犯行及 附表四編號五之行使變造準私文書犯行提起公訴，然此部分 犯行與本件起訴部分或屬常業犯行之一部或有連續犯之裁判 上一罪關係，並經檢察官函請併案審理，為起訴效力所及， 本院自應併予審究。爰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所犯之罪對社會治安及被害人所生之損害、次數，及犯後一 再飾詞否認，未見悔悟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以示懲儆。末按被告行為後，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 條例第3條於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其中修正前同條例第3條 第1項第2款有關以犯竊盜罪或贓物罪為常業者，得於刑之執 行前令入勞動處所強制工作之規定，業已刪除，修正後竊盜 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第1項規定：「十八歲以上之竊 盜犯、贓物犯，有犯罪習慣者，得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 場所強制工作。」，則修正後刪除「以犯竊盜罪為常業」之 施以強制工作之事由，對被告自較有利，是應適用修正後之 規定（按依刑法第2條第2項之反面解釋，強制工作乃拘束人 身自由之保安處分，亦應為新舊法之比較）。查本件被告與 不知姓名成年人共同竊車、解體、變造、出售各有所司，且 犯案期間自84年迄88年，「借屍還魂」車輛高達10部，藉此 牟利，顯見被告欠缺正確之工作觀念，恃竊盜為生，有犯罪 之習慣甚明，爰依修正後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 條 第1項、第4條、第5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諭知於刑之執行前 ，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3年。
三、公訴意旨另以被告亦涉有附表六編號一至四所示之竊盜罪嫌 云云，並提出附表六所列之證據清單以資為證。按犯罪事實 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 極證據，茍積極之證據本身存有瑕疵而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 據，而此用以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猶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 至於有所懷疑，堪予確信其已臻真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 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 ，致使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此有最高 法院82年度臺上字第163 號判決、76年臺上字第4986號、30 年上字第816 號等判例意旨可資參照。訊據被告堅詞否認上 開竊盜犯行，辯稱：伊不認識庚○○、子○○、癸○○，亦 未行竊等語。經查：
㈠附表六編號一、二部分：證人庚○○於本院審理時結稱：伊
記得車號T9-8603 號車是三陽喜美廠牌，後來伊交予劉世章 ，引擎及車身號碼均係伊變造的，那輛車是伊與曾瑞堂二人 一起在羅東竊得；車號C4-0198 號雅歌廠牌黃國宸那一臺， 是伊在很早之前透過被告認識一位姓名不詳朋友跟他買的。 伊當時講說這一臺車是被告交予伊，乃因檢察官告稱竊盜車 輛之多寡會影響刑期，故伊就推諉予被告，實則這二臺車伊 不是向被告購得，車身及引擎號碼均係伊用對調方式變造的 等語（見本院95年4月10日審判筆錄第4至5 頁）明確。核與 證人庚○○確初於警詢、檢察官內勤偵訊時供稱：U7-9575 號三陽牌喜美自小客車是伊向劉世章所借，後因引擎壞掉， 伊將原因告訴劉世章，並保證修復後歸還，且係利用借屍還 魂的方式，劉世章當時亦應允，嗣伊請曾瑞堂去竊一輛相同 廠牌款式之車輛，然後由曾瑞堂將車的引擎號碼磨掉，打劉 世章原有車輛的引擎號碼，並重新整理一番，由伊與劉世章 各出3 萬，付予曾瑞堂做為工資等語（見臺灣宜蘭地方法院 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090號第5頁、第150頁），嗣於偵查中 卻翻供稱：T9-8603 號自小客車是伊向被告所購，是被告在 宜蘭竊得等語（見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 1511號第63頁），而將此部分竊盜犯行推諉予被告情節相符 ，又參諸證人庚○○自身所涉常業竊盜犯行，業經臺灣高等 法院以93年度上訴字第449 號判決確定並已發監執行，有上 揭判決書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乙紙在卷可稽，是 其果有意迴護被告，大可將被告與其共犯本案之相關一干犯 行全數綜攬坦認乃其所為，以卸免被告罪責，然證人庚○○ 並未是為，而僅就部分其於警、偵訊中作成不實供述之案件 ，交代實際犯案經過，並將何以推諉於被告之實情和盤托出 ，以免被告枉受刑責，從而證人庚○○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 應較其以被告身份於偵查中所為供述為實，應堪採信。又被 害人卯○○、巳○○之警詢指述、巳○○簽具之贓物認領保 管單，僅能證明渠等使用之T9-8603號及C4-0198號自小客車 確曾遭竊；證人劉世章之警詢證述，則僅能證明庚○○曾向 其借用UT-9575 號自小客車，後該車受損，庚○○將之修復 ；證人黃國宸於審理中之證述，亦僅能證明其所有7S-4449 號自小客車遺失後央請庚○○代尋，事後確有尋獲，經警通 知認領，惟嗣後始知該車係贓車；U7-9575 號之車籍資料及 過戶歷史紀錄，僅能證明該車車主為余佩芬（按即劉世章之 妻），然均無從推論被告有行竊T9-8603號及C4-0198號自小 客車犯行，至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偵1090號、1204 號、1333號、1511號起訴書，乃係起訴庚○○等人之犯行， 非可因起訴書所載事實即遽認被告罪刑。
㈡附表六編號三、四部分：證人子○○、癸○○固於渠等所涉 竊案中供述乃係與被告共同行竊云云，然證人癸○○於本院 審理時卻結稱：伊不認識被告，當初和伊及子○○共同行竊 之人是「A仔」，而「A仔」是宙○○，而非被告，伊初於警 局作筆錄時，曾表示「A 仔」非被告，惟該時一心想推託， 並盼勿牽扯宙○○，嗣在審理時，伊知被告通緝中，索性順 著子○○所述，將「A 仔」說成被告，宙○○現在臺中監獄 服刑等語（見本院95年4月10日審判筆錄第6至8 頁），核與 其初於警詢時所供：「A 仔」不是被告等語（見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330 2號卷第10頁）相符，雖其 所舉宙○○嗣經本院提訊作證時否認行竊，然此乃人情之常 ，尚不得因此遽認證人癸○○所言不實，況證人宙○○亦證 述與子○○、癸○○頗有交情（見本院95年4 月14日審判筆 錄第11、12頁），是證人癸○○、子○○實有迴護宙○○之 動機。又證人子○○於本院審判中迭經合法傳拘均未到庭， 致未能透過交互詰問以釐清其先前所供內容究否屬實，並與 證人癸○○證詞互為勾稽，從而，被告究否確涉上揭犯行， 仍有合理懷疑。至被害人未○○、乙○○之警詢指述、未○ ○簽具之贓物認領保管單，僅能證明渠等所之ZK-2325 號及 DC-0269 號自小客車確曾遭竊；證人即員警林彰、莊存洋之 偵查證述，僅能證明攔獲子○○駕駛S8-2798 號自小客車之 經過；扣案作案工具一批，則係在子○○所駕S8-2798 號自 小客車內查獲，然均無從推論被告有行竊ZK-2325號及 DC-0269號自小客車犯行。
㈢綜上所述，公訴人所為舉證，均無法證明被告確有為附表六 所示之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為被告確有公訴 意旨所指上揭犯行之佐證，原應為無罪之諭知，惟公訴意旨 認此部分與被告上開論罪科刑之常業竊盜罪間，具有事實上 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
四、併辦意旨（93年度偵緝字第221 號）另以：被告涉有附表七 所示竊盜及行使變造準私文書犯行，與本案起訴部分有連續 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而函請併案審理。惟查：㈠就附表七編 號一部分，與起訴之本案犯行，相隔約4 年，難以認定有何 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或常業犯之事實上一罪關係，應非 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無從併予審酌，爰退回由檢察官另為 適法之處理。㈡就附表七編號二、三部分，警方並未查獲與 車號JA-6252號、JE-3662號自小客車同型之自小客車，究為 何種車型、車種，及車主為何人之車失竊？則併辦意旨所稱 被告於不詳時間、地點，竊取同廠牌、同型式、同顏色之自 小客車，究為何被害人所有、何種車號之車、何時、地遭竊
遭變造？即均無從認定，應認此二部分訴因不明，難以認定 與本案起訴部分有何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或常業犯之事 實上一罪關係，應非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無從併予審酌， 爰退回由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理。㈢就附表七編號四部分， 被告辯稱：伊未購事故車，亦未竊車及變造車身、引擎號碼 ，伊係受託出售車號JC-7602 號予其姊陳美雲，查：卷內確 無被告曾向謝增津購買事故車之任何資料，而依證人陳美雲 所述及卷附照片，僅能證明被告賣車；證人己○○所述及車 號IT-9056號之車輛竊盜資料查詢報表，僅能證明IT-9056號 車遭竊，然均無法遽予推論IT-9056 號自小客車係被告所竊 並遭變造，是此部分犯罪不能證明，與本案起訴部分即無何 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或常業犯之事實上一罪關係，自非 起訴效力所及，本院無從審酌，爰退回由檢察官另為適法之 處理。㈣就附表七編號五部分，被告辯稱：伊未向陳方義購 事故車，亦未竊車及變造車身、引擎號碼，查：陳方義所有 G6 -1980號事故車，乃由彭成良買回後轉賣，並非交被告乙 情，業據證人彭成良陳述甚詳（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偵查卷88年度偵字第15970號第140頁），復有車籍作業系統 查詢認可資料、汽車各項異動登記書在卷可稽（見上揭卷第 106至112頁），足徵被告所辯應屬實情，可堪採信。至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