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20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Ｋ○
選任辯護人 邱聰安律師
被 告 甲Ｕ○
押)
上列被告等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1385
號、1666號、1702號、181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Ｋ○共同以犯竊盜罪為常業，累犯，處有期徒刑陸年，並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參年；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
甲Ｕ○共同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處有期徒刑肆年，並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參年；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甲Ｋ○前因竊盜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以84年度上訴字第 6806號判處有期徒1年確定，於民國85年11月13日執行完畢 。猶不知悔改，與甲Ｕ○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常 業竊盜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自88年上半年某日起至95年5 月10日止，於如附表1所示之時間、地點，攜帶其等所有客 觀上具有危險性，足供兇器使用如附表3所示之一字起子、 彈簧剪刀、剪刀、尖嘴鉗、開口扳手等工具，並基於毀損他 人之物及侵入住宅之犯意，由甲Ｕ○駕駛車牌號碼8107-KA 號自小客車搭載甲Ｋ○至如附表1所示犯罪地點，甲Ｕ○即 停車在附近把風並接應，由甲Ｋ○持上開工具，破壞門窗玻 璃，致令不堪使用，足生損害於被害人（毀損部分業據未○ ○、地○○、戊○○、黃○○提出告訴），無故侵入如附表 1 所示被害人居住之住宅內（侵入住宅部分業據地○○、戊 ○○、黃○○、林香彩提出告訴），竊取如附表1所示被害 人之物，所竊得之現金花用殆盡，金飾則交由甲Ｕ○至桃園 縣中壢市金玉豐銀樓、臺東縣臺東市金峰銀樓、桃園縣平鎮 市天晟當舖、溪湖益昌當舖、板橋上昇當舖等處變賣現金以 供花用，充為平日生活之所需並賴以維生，而以竊盜為常業 ，有犯罪之習慣。
二、嗣經警方依據附表1所示犯罪地點甲Ｋ○所遺留之鞋印，循 線追查得知甲Ｋ○、甲Ｕ○犯罪手法及所用交通工具後，於 95 年5月10日，在臺東縣臺東市○○路○段192號當場埋伏查 獲，由檢察官實施逕行搜索2人身體，扣得其等所有如附表3 所示之工具。
三、案經未○○、甲ａ○○、甲ｇ○、地○○、戊○○、黃○○ 、林香彩、甲Ｍ○、甲丙○訴由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關 山分局、成功分局、大武分局報告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 有明文。查被告甲Ｋ○、甲Ｕ○對於甲午○以外之被害人於 警詢、偵查中之陳述，在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就證據能 力一節均表示無意見（見本院卷第126頁、第237頁），且未 於本案言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被害人等於警詢 、偵查中之陳述係其親身經歷之事實所為者，依其等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並不無適當之情形，且在製作筆錄之際神智清 楚，製作過程亦無強暴、脅迫等不法情事，筆錄製作完成後 ，尚提示筆錄供被害人閱覽後始予簽名等情，已足徵被害人 陳述係出於自由意識下之陳述，自均得為證據，先予敘明。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甲Ｋ○對上開事實除附表1編號1、2、3犯罪行為否 認外，其餘均坦承不諱，而被告甲Ｋ○、甲Ｕ○對於共犯如 附表2所示之竊盜事實亦均坦承不諱，且互核相符，核與被 害人ｇ○○、壬○○、甲Ｌ○、Ｐ○○、林香彩、甲Ａ○、 甲癸○、ｏ○○、ｖ○○、ｚ○○、甲ｓ○、丙○○○、ｅ ○○、侯秀美、甲ｑ○、亥○○、甲庚○、甲ｄ○、甲寅○ 、甲玄○、ｔ○○、甲ｎ○、甲ｆ○、ｉ○○、甲卯○○、 甲Ｎ○○、甲Ｘ○、甲辛○、Ａ○○、ｋ○○、甲ｔ○、甲 Ｙ○、甲黃○、Ｋ○○、甲辰○、甲Ｒ○、甲宙○、甲Ｈ○ 、Ｍ○○○、甲丁○、Ｒ○○、乙○○、甲ｋ○、甲地○、 申○○、宙○○、Ｙ○○、Ｗ○○、甲○○、Ｈ○○、辰○ ○、甲Ｗ○、ｑ○○、ｗ○○、甲Ｆ○、Ｖ○○、Ｘ○○、 卯○○、林俊吉、Ｃ○○、甲Ｂ○、ｙ○○、甲丑○、Ｄ○ ○、Ｎ○○、甲ｐ○、癸○○、Ｌ○○、ｖ○○、庚○○、 丁○○、Ｇ○○、甲乙○、酉○○、甲天○、ｆ○○、甲戊 ○、張綵彤、ｐ○○、甲Ｏ○、戌○○、Ｔ○○、甲Ｖ○、 天○○、ｎ○○、甲ｒ○、甲酉○、Ｅ○○、玄○○、甲ｊ
○、甲ｈ○、甲ｏ○、Ｊ○○、甲ｌ○、未○○、甲ｂ○、 ｕ○○、宇○○、甲ｅ○、ｊ○○、甲亥○、甲Ｉ○、Ｑ○ ○、Ｚ○○、ｃ○○、甲ｍ○、ｌ○○、甲甲○、ｒ○○、 甲Ｑ○、子○○、甲宇○、甲戌○、甲Ｓ○、甲Ｚ○、甲Ｐ ○、甲壬○、Ｆ○○、Ｓ○○、甲己○、Ｂ○○、ｓ○○、 ｂ○○、己○○、甲Ｔ○、丑○○、甲子○、Ｉ○○、ａ○ ○、甲ａ○○、甲ｇ○、甲Ｅ○、ｘ○○、甲Ｊ○○、地○ ○、ｍ○○○、戊○○、黃○○、辛○○、甲ｉ○、Ｕ○○ 、ｄ○○、午○、甲丙○、甲Ｄ○、甲Ｇ○、甲Ｍ○、Ｏ○ ○、甲巳○、張銀倖等人於警詢中之陳述，及證人林香彩、 甲亥○、甲Ａ○、卯○○、ｎ○○、甲ｎ○、甲ｐ○、辛○ ○、午○、Ｕ○○、甲丙○、甲Ｄ○、甲Ｇ○、甲Ｍ○、甲 ｉ○、ｘ○○、黃○○、王慧智、地○○、ｍ○○○於偵查 中之證言，證人寅○○、曾建勳、王許寡、卞歷鎮、謝義松 、劉得名等人於警詢中證述之情節相符，且與被告甲Ｋ○之 妻寅○○於偵查中所為關於在其住處及保險箱起獲贓物係由 被告甲Ｋ○帶回，被告甲Ｋ○自92年起每月匯款至其帳戶之 供述一致。此外並有刑案現場相片、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 竊盜現場勘察採證查核表、刑案案發現場測繪暨示意圖、贓 証物指認筆錄、贓物認領保管單、金玉豐銀樓飾金條塊登記 簿1冊、金峰珠寶銀樓金飾（買入翻造）登記簿1冊、天晟當 舖當票7紙、益昌當舖收當物品登記簿1紙、上昇當舖登記簿 1 紙、如卷內「臺東縣警察局台東分局偵破甲Ｋ○及甲Ｕ○ 竊盜案扣押物品一覽表」所示之現金、寶（鑽）石、手錶、 套幣、臺灣銀行交易憑證、洋酒等物、證人寅○○所提出新 臺幣（下同）20萬元、台新國際商業銀行龍潭分行第000000 00000000號帳戶日扣押送交國庫之30萬元，臺東縣鹿野地區 農會匯款回條1紙附卷可參，又有如附表2所示之物扣案可資 佐為證。據此足見，被告甲Ｋ○、甲Ｕ○於本院之自白，應 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
二、被告甲Ｋ○雖辯稱：附表1所示編號1、2、3犯罪時間均在88 年間，當時其均在北部從商，88年所偷之物品應已轉賣，不 可能放到95年，金飾外觀均相似，證人甲午○、被害人甲壬 ○、ｌ○○可能誤認類似物品，警察帶其至偷竊現場指認時 ，為配合警察辦案，始承認上述3件係其所為云云。經查： ㈠證人甲午○到庭具結證稱，88年上半年，其位在臺東縣臺東 市○○○路228巷7號之住宅曾經失竊，失竊當晚其和先生吃 飯返家後，發現電視櫃子的箱子是打開的，櫃子、箱子及放 金飾之處均被翻過，其所有之12生肖金飾、鑽戒、戒指、項 鍊均遭竊，隨即報案，竊賊係由浴室窗戶侵入，將鐵窗及玻
璃拆卸，警察發現圍牆有鞋印，以此追查，本案破獲後，曾 至警局以光碟照片指認失竊物品，其中1件是其所有之鑽戒 ，戒圍相同，戒臺還在，主鑽已不在等語，足認證人甲午○ 住處遭竊乙節屬實，且其住處遭侵入之拆卸窗戶手法與被告 甲Ｋ○相同，犯罪現場留下鞋印亦與被告甲Ｋ○於行竊地點 留下鞋印之情形相同，另本件證人甲午○至警局僅認領不具 主鑽之戒臺1只，價值所剩無已，其為認領高價物品而誤認 之動機不存在，自無虛偽認領贓物之情，是其所有之鑽戒確 於被告甲Ｋ○之處所查獲，被告甲Ｋ○有如附表編號1所示 之犯罪行為，堪以認定。
㈡證人即借提被告甲Ｋ○至附表1編號2、3犯罪地點指認之員 警甲未○到庭具結證稱，其於88年間任職南王派出所，當時 未承辦附表1編號2、3之失竊案件，該犯罪地點，係被告甲 Ｋ○所指認，甲壬○部分應該在臺東縣臺東市○○路319號 ，ｌ○○是在臺東縣臺東市○○路1316號，係由被告帶其等 至現場，再詢問被害人有無失竊，被告甲Ｋ○帶其至該處前 ，不知道曾發生竊案，且本件係採借提被告甲Ｋ○，讓被告 甲Ｋ○主動帶其等去犯案地點之方式查案，檢察官曾交待不 准帶被告甲Ｋ○去其等所知悉曾發生竊案之地點等語；證人 即借提被告甲Ｋ○至附表1編號2地點指認之員警巳○○到庭 具結證稱，當時是被告甲Ｋ○帶其等至甲壬○住處指認行竊 地點等語；證人即借提被告甲Ｋ○至附表1編號2、3地點指 認之員警甲申○到庭具結證稱，當時是甲Ｋ○跟甲Ｕ○帶同 其等去看這2個地點，甲Ｋ○確實指認中正路319號失竊地點 ，也有錄影、錄音，另外ｌ○○案件，是其等開車至日光橋 ，經過更生路和連航路，甲Ｋ○看到前面那棟房子，稱有去 該處作案，係甲Ｋ○親口告知，甲Ｋ○說當時在蓋房子，從 鷹架上爬入，說是88年間竊盜之案件，319號確實是甲Ｋ○ 指認，其等帶甲Ｋ○去指認時，他指認爬進去的地點是319 號無誤等語；證人即借提被告甲Ｋ○至附表1編號2、3地點 指認之員警甲ｃ○到庭具結證稱，被告甲Ｋ○帶其等去曾偷 竊之處，是他指認這2個地點，並未事先詢問曾偷竊地點， 係採類似逛街方式在市區繞行，由被告指導如何走，被告看 地點指認後，始至該地點求證，再找被害人求證，上車之前 未問被告曾至何地點偷竊等語；證人即借提被告甲Ｋ○指認 附表1編號3失竊地點之員警ｈ○○到庭具結證稱，被告甲Ｋ ○帶其等前往失竊地點，承認犯案等語。是以，附表1編號2 、3所示案件之查案經過，係由被告甲Ｋ○帶同員警在市區 內繞行，經過甲Ｋ○曾經竊盜之被害人住處，即由甲Ｋ○指 認，警方再依據甲Ｋ○之指認進行求證，始查知上開犯行，
甲Ｋ○並明確指出犯罪時間係在88年間，自無何配合辦案而 誤認之情，此外，並有被害人甲壬○、ｌ○○於警詢時陳述 失竊情形可查，足認被告甲Ｋ○有如附表1編號2、3之犯行 。是以被告甲Ｋ○上開辯解，顯係卸責之詞，委無可取，綜 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2人上開犯行，均堪認定，應 予論罪科刑。
三、查被告行為後，刑法業經立法院通過修正，於94年2月2日經 總統公布修正，並自95年7月1日生效，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 第1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 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 律」，茲分敘如下：
㈠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 ，皆為正犯。」；修正後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 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犯。」。而本件被告所為之行為 ，無論依修正前、後之刑法第28條均構成共同正犯，是修正 後刑法第28條規定，並無較有利於被告。
㈡被告行為後，94年1月7日修正公布之刑法，自95年7月1日施 行，修正後之刑法刪除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本件被告 所犯下開各罪具有牽連犯之關係，依修正前即行為時之規定 ，應從一重之罪處斷；依修正後之刑法既已刪除牽連犯之規 定，則所犯上述各罪應依數罪併罰之規定分論併罰。比較新 舊法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 條第1項之規定，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適用修正前刑法 第55條牽連犯之規定。
㈢被告行為後，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之刑法，已刪除第322條 常業竊盜罪之規定，但本件被告所犯本罪之時間在刑法修正 施行前，而當時常業竊盜罪，其法定本刑為1年以上7年以下 有期徒刑，刑法修正後，因常業犯已經刪除，應將所犯加重 竊盜罪分論併罰，合併計算其法定最高本刑，較原常業犯之 法定刑為重，依上開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比較結果，應適 用較輕之修正前刑法第322條而論以常業竊盜罪。 ㈣累犯部分，新法將原規定「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或受無 期徒刑或有期徒刑一部之執行而赦免後，五年以內再犯有期 徒刑以上之罪者，為累犯，加重本刑至二分之一」修正為「 受徒刑之執行完畢或一部執行而赦免後，五年以內故意再犯 有期徒刑以上之罪者，為累犯，加重本刑至二分之一」，而 本件被告無論適用新法或舊法，均應論以累犯，故比較新舊 法之結果，舊法對於被告並無不利。
㈤綜合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之比較，自應整體適用被告行為 時之法律，對被告較為有利，本件應依修正前刑法適用之。
四、按刑法上所謂常業犯，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 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犯罪所得之多寡，是否恃此犯罪 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他職業，仍無礙 於該常業犯罪之成立，此有最高法院85年臺上字第510號判 例要旨可參。本案被告甲Ｋ○、甲Ｕ○自88年上半年起至95 年5月間，竊盜行為高達146次之多，竊盜所得物品均供己花 用或變賣現金花用，業據被告迭次於警、偵訊中供陳在卷， 足見被告有恃竊盜所得為生活之資，並有恃此維生。是核被 告甲Ｋ○、甲Ｕ○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22條之常業竊 盜罪，就附表1編號49、105、121、126所示之犯行，係另犯 刑法第354條毀損罪，就附表1編號49、105、121、145所示 之犯行，係另犯刑法第306條第1項侵入住宅罪。起訴法條雖 未論及刑法第306條第1項、第354條，然起訴事實有論及被 告破壞門窗或門窗之玻璃，侵入被害人居住住宅之事實，即 為起訴效力所及之範圍，本院自應併同審理，附此敘明。被 告甲Ｋ○、甲Ｕ○，就上開常業竊盜罪及毀損罪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負擔，為共同正犯。被告所犯常業竊盜、侵入住宅及 毀損各罪間，有方法目的、原因結果之牽連關係，依行為時 刑法第55條後段規定，應從較重之常業竊盜罪論處。被告甲 Ｋ○曾於84年12月30日，因竊盜罪，經臺灣高等法院判處有 期徒刑1年確定，並於85年11月13日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附卷可佐，其於5年之內，再犯本件 有期徒刑以上之本罪，為累犯，依修正前刑法第47條加重其 刑。爰審酌被告不思以正當方法賺取財物，竟因一己私慾一 再竊盜財物，並以夜間侵入住宅攜帶兇器之方式行竊，嚴重 破壞被害人住家安寧，造成被害人驚懼，又被告2人行竊次 數眾多，竊取財物種類及價值甚鉅，造成被害人遭受相當程 度之經濟損失，惡性重大，惟念被告終能坦承部分犯行，態 度尚佳，及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 文所示之刑。
五、按保安處分係針對受處分人將來之危險性所為之處置，以達 教化、治療之目的，為刑罰之補充制度。我國現行刑法採刑 罰與保安處分雙軌制，係在維持行為責任之刑罰原則下，為 協助行為人再社會化之功能，以及改善行為人潛在之危險性 格，期能達成根治犯罪原因、預防犯罪之特別目的。是保安 處分中之強制工作，旨在對嚴重職業性犯罪及欠缺正確工作 觀念或無正常工作因而犯罪者，強制其從事勞動，學習一技 之長及正確之謀生觀念，使其日後重返社會，能適應社會生 活。次按保安處分應受比例原則之規範，保安處分之宣告， 應與行為人所為行為之嚴重性、行為人所表現之危險性及對
於行為人未來行為之期待性相當，而由法院視行為人之危險 性格，決定應否令入勞動處所強制工作，以達預防之目的。 又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於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 ，其中修正前同條例第3條第1項第2款有關以犯竊盜罪或贓 物罪為常業者，得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處所強制工作之規 定，業已刪除，修正後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第1 項規定：「十八歲以上之竊盜犯、贓物犯，有犯罪習慣者， 得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則修正後刪 除「以犯竊盜罪為常業」之施以強制工作之事由，對被告自 較有利，自應是用修正後之規定。查本件被告甲Ｋ○、甲Ｕ ○無正常、穩定工作，竟思以犯竊盜罪為常業，犯案期間長 達8年餘，竊盜次數高達146件，顯見其等欠缺正確之工作觀 念，恃竊盜為生，有犯罪之習慣甚明。且被告之竊盜犯行， 對社會治安及個人財產之危害甚鉅，非強制其從事勞動工作 ，無法端正其謀生觀念，為使其日後能重返社會，適應社會 生活，爰對其所犯常業竊盜罪依修正後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 分條例第3條第1項、第4條、第5條第1項之規定，宣告被告 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3年。
六、按從刑，係附屬於主刑，不生比較輕重問題；又沒收為從刑 之一種，且與主刑有從屬關係，是倘行為後法律有變更，因 沒收部分不生比較新舊法問題，依從刑從屬於主刑原則，從 刑自應依主刑適用之法律一體適用，不得就新舊法予以割裂 適用。查自95年7月1日起生效施行之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 增列「因犯罪所生之物」得宣告沒收，並將該條第2、3項原 「犯人」修正為「犯罪行為人」，法條文字已有修正。則依 從刑從屬於主刑原則，本案有關被告所犯竊盜犯行與主刑有 關之常業犯及累犯，既適用修正前刑法之規定，則與本次犯 行有關從刑之沒收規定，自亦應從屬適用修正前刑法第38條 之規定，扣案如附表2所列之物，係被告甲Ｋ○、甲Ｕ○所 有，且係供其2人竊盜犯罪所用之物，應依修正前刑法第38 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306條第1項、第322條、第354條、第55條、第47條、第38條第1項第2款，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第1項、第4條、第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Ｃ○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27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中和 法 官 曾宗欽 法 官 徐淑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王希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27 日附錄條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6條
無故侵入他人住宅、建築物或附連圍繞之土地或船艦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無故隱匿其內，或受退去之要求而仍留滯者，亦同。修正前刑法第322條
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附表2
┌───┬─────────┬───┬────────┐
│編 號│犯 罪 工 具 │數 量│ 所 有 人 │
├───┼─────────┼───┼────────┤
│ 1 │一字起子 │2枝 │甲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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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手電筒 │2枝 │甲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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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藍色牛仔鴨舌帽 │1頂 │甲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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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彈簧剪刀 │1枝 │甲Ｋ○ │
├───┼─────────┼───┼────────┤
│ 5 │剪刀 │1枝 │甲Ｋ○ │
├───┼─────────┼───┼────────┤
│ 6 │尖嘴鉗 │1枝 │甲Ｋ○ │
├───┼─────────┼───┼────────┤
│ 7 │開口扳手 │1枝 │甲Ｋ○ │
├───┼─────────┼───┼────────┤
│ 8 │小型手電筒（含燈泡│5枝 │甲Ｋ○ │
│ │10粒） │ │ │
├───┼─────────┼───┼────────┤
│ 9 │鑽石檢測器 │1枝 │甲Ｋ○ │
├───┼─────────┼───┼────────┤
│ 10 │鑰匙 │3把 │甲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