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5年度訴字第01234號
原 告 陽岡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黃明輝（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凌忠嫄（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兼送達代收
上列當事人間因營業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94年12月
22日台財訴字第09400572670 號（案號：第00000000號）訴願決
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復查決定不利於原告之部分均撤銷。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㈠原告於民國（下同）90年8 月13日與訴外人台北大眾捷運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台北捷運公司）簽訂「301 型電聯車空調 變頻器箱用電源轉器開發案」財物採購契約（下稱系爭開發 案）。
㈡嗣台北縣政府稅捐稽徵處以原告未依規定取得進項憑證，於 銷貨時亦未依規定開立統一發票，漏報銷售額新台幣（以下 同）1,944,000 元，並因營業稅業務自92年1 月1 日起由被 告收回自辦，乃將合約書及台北捷運公司財物結算驗收證明 書等相關事證移由被告審理違章成立，被告於92年9 月17日 核定補徵原告營業稅97,200元，並按所漏稅額處以5 倍之罰 鍰計486,000 元（計至百元止）；另按原告未依規定取得憑 證經查明認定之總額1,944,000 元處以5 ﹪罰鍰97,200元， 合計罰鍰583,200 元。原告不服，申經94年8 月30日北區國 稅法一字第0940021999號復查決定，漏稅罰部分，改按所漏 稅額97,200元處以3 倍罰鍰計291,600 元（追減194,400 元 ），其餘復查駁回。原告仍表不服，向財政部提起訴願，遭 決定駁回。原告猶表不服，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1.原處分、復查決定及訴願決定不利於原告之部分均撤銷。 2.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1.請求駁回原告之訴。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爭點：
原告有無將系爭開發案轉包給陽岡科技公司之情事？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1.被告核定原告於就系爭開發案（數量24個）（案號：IMD8 92029，決標日期90年8月1日，決標金額：2,041,200元） 案件，未依規定取得進項憑證，於銷貨時亦未依規定開立 統一發票，漏報銷售額1,944,000元，核定補繳稅額97,00 0元及罰鍰291,600元。
2.原告執不同意見如下：
⑴本件係原告前負責人李鴻鉅與台北捷運公司簽訂合約， 並於90年8 月間得知系爭開發案得標，遂另設新公司「 陽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陽岡科技公司）繼續承 攬系爭開發案，原告雖標得此案，但無法承作亦無「轉 包」之情事，故被告以原告將工程「轉包」予陽岡科技 公司乙案實係誤解。
⑵有關前負責人李鴻鉅蓄意侵占該工程，其涉及不法情形 原告已另案提起刑事訴訟，茲將不法事證分述如下： ①前負責人李鴻鉅另行設立陽岡科技公司，並將原應由 原告承作之業務私自（未簽立轉包合約）轉由陽岡科 技公司承作，該公司名稱與原告公司名稱僅「科技」 二字之差別，在不清楚的情況之下極易誤判為是同一 家公司。
②前負責人為免在請款環節被台北捷運公司發現破綻， 逕自盜刻原告之發票章，以陽岡科技公司名義申購之 發票（非原告之發票）盜蓋原告之發票章，向台北捷 運公司請款。此盜蓋發票章並經桃園稅捐稽徵處以91 年12月16日桃稅法字第0910141506號處分書裁罰在案 。由此亦可知李李鴻鉅係私下自行承接該工程，否則 何需盜蓋原告之發票章呢？
③李鴻鉅在卸下原告之負責人職務時未歸還公司大小章 ，再以原告公司大小章向捷運公司請款，並且以陽岡 科技公司名義開立測試報告表、驗收通知單及保固通 知書，混淆台北市捷運局，並造成被告之誤判。 ⑶綜上所述，原告雖標得系爭開發案，惟自始即無從「承 做工程」，何來「轉包」予陽岡科技公司？故被告以原 告「轉包」工程涉及漏進漏銷營業稅裁罰原告，實屬錯 誤。
3.原告原負責人李鴻鉅另行成立陽岡科技公司，承攬捷運工 程，並偽造原告發票，向捷運局請款，但是90年8 月31日
時原告負責人已經變更為甲○○，所以那些發票是錯誤的 ，而發票被查獲後，被告卻只是用「誤蓋」來解釋，也有 被處罰錢。但事實上這是偽造文書。而匯至原告公司中國 信託銀行帳戶之工程款，也因存摺、印章被李鴻鉅占有， 錢也被李鴻鉅領走。原告已經在95年1 月對李鴻鉅提起自 訴，其目前仍然是原告的股東。
4.91年1 月18日李鴻鉅用陽岡科技公司之發票（發票號碼LA 00000000號），蓋上「陽岡股份有限公司」及「李鴻鉅」 的章向台北捷運公司請款，此顯然是變造的。而台北捷運 公司不知原告負責人已於90年8 月31日變更，故仍准許其 請款。
5.90年8 月13日的契約書是原告公司負責人還是李鴻鉅時所 簽的，其契約效力對原告有效，只是原告根本不知道有這 件工程合約，李鴻鉅並沒有交接。另外李鴻鉅曾向台北捷 運公司提出申請「請求准予將本公司與貴公司間之合約轉 移轉由陽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履行」，台北捷運公司還有 答覆，這些原告都不知道，一直到被告發稅單才知道。 6.原告承認工程契約是原告與台北捷運公司所簽訂的，但簽 約並不代表原告有施工或轉包。系爭發票部分確實是偽造 文書。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1.按「營業人銷售貨物或勞務，應依本法營業人開立銷售憑 證時限表規定之時限，開立統一發票交付買受人。」「營 業人除本法另有規定外，不論有無銷售額，應以每2 月為 一期，於次期開始15日內，填具規定格式之申報書，檢附 退抵稅款及其他有關文件，向主管稽徵機關申報銷售額、 應納或溢付營業稅額。其有應納營業稅額者，應先向公庫 繳納後，檢同繳納收據一併申報。」及「營業人有左列情 形之一者，主管稽徵機關得依照查得之資料，核定其銷售 額及應納稅額並補徵之……四、短報、漏報銷售額者。」 為行為時營業稅法第32條第1 項前段、第35條第1 項及第 43條第1 項第4 款所明定。
2.原告於90年8 月至91年1 月間承攬系爭開發案，未依規定 取得進貨憑證，並漏報銷售額1,944,000 元，有合約書及 台北捷運公司財物結算驗收證明書影本等相關事證附案佐 證，違章事證明確，乃核定補徵原告營業稅97,200元，並 按所漏稅額處5 倍漏稅罰486,000 元（計至百元止）；另 按未依規定取得憑證經查明認定之總額1,944,000 元處5 ﹪行為罰97,200元，合計處罰鍰583,200 元，原告不服， 申經復查決定，漏稅罰部分，改按所漏稅額97,200元處3
倍漏稅罰291,600 元（追減194,400 元），其餘復查駁回 ，提起訴願遭駁回，遂向鈞院提起本訴訟。
3.查原告為依公司法設立之法人組織，法人無法自為法律行 為，係由其法定代表人為法律行為，原告原代表人李鴻鉅 與台北捷運公司簽訂契約，承攬系爭開發案，並於90年8 月間得標，即原告業已承攬該工程，契約主體為原告與台 北捷運公司，已為原告所不爭，90年9 月李鴻鉅另外設立 陽岡科技公司，同年月原告公司變更代表人為甲○○，契 約主體仍為原告與台北捷運公司，甲○○為公司代表人， 對外代表原告，有使該契約繼續履行之義務。原告復自承 雖標得該工程但無法「承作工程」，依陽岡科技公司總經 理李鴻鉅出具之陳情書：「陽岡股份有限公司與台北捷運 公司簽訂之開發合約，因其本人受家族徵召經營陽岡科技 股份有限公司而無人能執行，其不忍一手經營之陽岡股份 有限公司淪入停權名單中，於是便以陽岡科技股份有限公 司之人力、物力及資源『替陽岡股份有限公司完成』開發 案」，又李鴻鉅提示台北捷運公司發文之測試報告表、驗 收通知單、保固通知單抬頭均為陽岡科技限公司，李鴻鉅 並提示完成產品照片，說明安裝產品標示有TOPTEK字樣， 而TOPTEK字樣即是陽岡科技公司註冊商標，證明係由原告 完成開發案。次查台北縣政府稅捐稽徵處以91年12月3 日 北稅法字第0910190552號函請台北捷運公司提供簽訂合約 書、付款憑證、驗收單等相關佐證實際承攬人之文件供核 ，依該公司提示財物結算驗收證明書，證明實際請款人為 原告，足證原告已將該案轉包予陽岡科技公司，其依法應 於進貨時取得進項憑證，銷貨時開立統一發票並申報銷售 額。至原告主張李鴻鉅盜蓋原告之統一發票章及侵佔該工 程乙節，陽岡科技公司以自己購買之統一發票誤蓋原告公 司統一發票章，陽岡科技公司已申報該銷售額，桃園縣稅 捐稽徵業已處罰該公司開立統一發票應行記載事項未依規 定記載行為罰在案，另陽岡科技公司替原告完成該工程開 發案，依前所敘，契約主體仍存在於原告與台北捷運公司 間，陽岡科技公司以原告名義請款，侵佔原告應取得之工 程款，屬另案法律關係，原告自得循法律途徑向其求償。 4.直到91年，李鴻鉅都還是原告公司股東，原告謂其不知工 程承攬之事，實不足採。且李鴻鉅陳情書表示其僅替原告 完成工程，與台北捷運公司簽約之主體仍為原告，承作則 為陽岡科技公司。被告認為變造文書之問題是另一回事， 與本案無關。
5.系爭發票LA00000000、LA00000000號均為陽岡科技公司同
時購買的，由於是91年1 、2 月之發票，故應於90年12月 26日即可領用購買，此有陽岡科技公司釐正申購發票檔可 證。但發票號碼LA00000000號之發票最後是以原告名義去 請款。被告有行文給台北捷運公司，其回函表示是原告請 款的。因為用其他公司的發票，有被桃園縣政府處行為罰 之罰鍰。
理 由
一、本件訴訟程序進行中，被告之代表人已由許虞哲變更為凌忠 嫄，此有行政院95年8 月23日院授人力字第0950023637號令 在卷可按，茲由新任代表人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 應予准許。
二、原告起訴主張：原告前董事長李鴻鉅於90年8 月13日代表原 告與台北捷運公司簽訂系爭開發案之財物採購合約，惟因原 告於90年8 月底日改選董事長為甲○○，李鴻鉅未將原告公 司之大小章、銀行存摺及系爭開發案列入交接，更於同年9 月11日另成立陽岡科技公司，繼續承作系爭開發案。嗣驗收 合格後，李鴻鉅乃於91年1 月14日持陽岡科技公司購買之編 號LA00000000號發票，蓋用陽岡科技公司統一發票專用章後 ，向台北捷運公司請款，惟因陽岡科技公司並非原承攬人， 台北捷運公司不同意付款，李鴻鉅乃另以陽岡科技公司購買 編號LA00000000號發票，盜蓋原告公司統一發票專用章，再 向台北捷運公司請款，原告從頭到尾均不知情，更無轉包予 陽岡科技公司之情事，被告認原告有漏進漏銷之事實，顯無 所據，為此訴請如聲明所示等語。
三、被告則以：原告係系爭開發案之契約主體，系爭開發案完成 後亦係由原告向台北捷運公司請款，而依台北捷運公司之測 試報告表、驗收通知單、保固通知單抬頭均為陽岡科技限公 司，足證原告有將系爭開發案轉包給陽岡科技公司之事實， 原處分並無違誤等語置辯，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四、按行為時營業稅法第32 條第1項前段規定：「營業人銷售貨 物或勞務，應依本法營業人開立銷售憑證時限表規定之時限 ，開立統一發票交付買受人。」第35條第1 項規定：「營業 人除本法另有規定外，不論有無銷售額，應以每2 月為一期 ，於次期開始15日內，填具規定格式之申報書，檢附退抵稅 款及其他有關文件，向主管稽徵機關申報銷售額、應納或溢 付營業稅額。其有應納營業稅額者，應先向公庫繳納後，檢 同繳納收據一併申報。」第43條第1 項第4 款規定：「營業 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主管稽徵機關得依照查得之資料，核 定其銷售額及應納稅額並補徵之……四、短報、漏報銷售額 者。」
五、是本件之爭執，在於原告有無將系爭開發案轉包給陽岡科技 公司之情事？
六、經查：
㈠按稅捐之課徵既以人民在私法（民商法）經濟活動成果為標 的，是稅法上有關稅捐債務的判定，亦必須尊重人民在私法 上權利義務歸屬之形成，只要不牽涉到濫用私法制度中法律 形成之可能性，刻意選擇與經濟歷程不相當的法律形式來安 排財產之使用及交換方式之稅捐規避行為，不應為了稅法上 之目的，而介入人民在私法（民商法）上之經濟活動，合先 指明。
㈡本件被告認原告有轉包之情事，無非以原告與台北捷運公司 簽訂之合約書、付款憑證、財物結算驗收證明書為證，而原 告亦不爭原告前董事長李鴻鉅於90年8 月13日代表原告與台 北捷運公司簽訂系爭開發案之財物採購合約之事實。 ㈢然查：
1.原告於90年8月底日改選董事長為甲○○，此有股份有限 公司變更登記表在本院卷第59頁可按，是原告之代表人自 斯時起已非李鴻鉅。
2.惟查李鴻鉅一方面以原告或其負責人之名義做了以下行為 ：
⑴於締約之第3天，即90年8月15日，當時仍是原告代表人 時，具申請書（見本院卷第70頁）向台北捷運公司請求 「准予將本公司與貴公司之合約轉移（MD892029）轉由 陽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並說明以「因原有之陽 岡股份有限公司即將消滅，其原有之業務將由另一家新 的公司承接。」，惟遭台北捷運公司函復拒絕（本院卷 第71頁）。
⑵90年底，以原告負責人之名義具函台北捷運公司（本院 卷第66頁），以「本公司派員日夜趕工加班，直到2001 /10/31才完成生產及測試之工作，並送達貴公司之北投 倉庫，但已延遲了20天」等為由，向該公司申請延長交 貨期限。
⑶於90年11月7日代表原告，完成驗收，有驗收紀錄可按 （本院卷第67頁）。
⑷嗣經台北捷運公司同意延長履約期限20天，李鴻鉅復以 原告負責人之名義，於91年1月14日，與台北捷運公司 簽訂「契約變更同意書」（本院卷第65頁），並向該公 司請款。
⑸於91年1月18日開立編號LA00000000號統一發票，蓋用 「陽岡股份有限公司」統一發票專用章，向台北捷運公
司請款2,041,200元（本院卷第63頁）。 ⑹又於91年1月21日蓋用原告之公司章向台北捷運公司具 領履約保證金，有領據可參（本院卷第61頁）。 3.李鴻鉅另方面又以陽岡科技公司或其總經理名義做了以下 行為：
⑴90年10月17日傳真函予台北捷運公司，表明因美國911 事件及台灣納莉風災影響而延遲交貨，有驗收結果通知 單可參（本院卷第69頁）。
⑵受台北捷運公司通知，定於90年11月7日驗收，有驗收 通知單可按（原處分卷第25頁）。
⑶於91年1月14日開立編號LA00000000號統一發票，蓋用 「陽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統一發票專用章，向台北捷 運公司請款2,041,200元（本院卷第64頁）。 ⑷於91年10月16日依保固意見表之內容回覆台北捷運公司 ，有保固通知單可憑（原處分卷第23頁）。
4.由以上之事實觀之，以原告所為自始不知承作系爭開發案 之主張較為可信，而以被告主張有轉包之情事，為不可採 ，蓋：
⑴自上述諸文件，看不出原告何時、以何價格轉包予陽岡 科技公司；而參諸李鴻鉅之「呈情書」（原處分卷第29 頁）雖稱：「原陽岡股份有限公司所簽之委託開發合約 便無人能執行，且交貨期已近，而無法完成.... 我不 忍一手經營之陽岡股份有限公司淪入停權名單之中，於 是便著手以陽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人力、物力、資源 ，替陽岡股份有限公司完成了開發案，91/1/14 開立發 票結案.... 」 ，然亦查無任何證據，顯示陽岡科技公 司在為原告出了人力、物力、資源之情形下，有向原告 請求報酬之跡象，此已有違常情。
⑵更重要者在於，關於系爭帳款2,041,200元，本係使用 日期為91年1月14日，編號LA00000000號，蓋用「陽岡 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統一發票專用章之統一發票來請款 ，遭台北捷運公司以非契約當事人為由拒絕後；嗣改以 日期為91年1月18日，編號LA00000000號，蓋用「陽岡 股份有限公司」統一發票專用章之統一發票來請款。如 果兩個陽岡公司間果有轉包之契約關係，且帳款確實由 原告取得，為使順利請款，則當由原告開立統一發票以 協助完成請款事宜。然而上開蓋用原告統一發票專用章 之編號LA00000000號統一發票，與首次請款蓋用「陽岡 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統一發票專用章之編號LA00000000 號統一發票係連號，屬同一本，且依購票紀錄顯示，係
由陽岡科技公司所購買的6本其中之一（LA00000000-LA 00000000），此有釐正申購發票檔在本院卷第84頁可按 ；再對照2.所述李鴻鉅於締約後一連串之行為，先則請 求台北捷運公司同意將合約轉移陽岡科技公司，繼則於 解任原告代表人之後，仍以原告負責人名義完成驗收、 簽訂「契約變更同意書」，乃至於請款及領回保證金， 完全不經原告新任代表人之手，甚至改以原告名義開立 統一發票，竟仍不使用原告所購之統一發票等情，是原 告主張不知情，堪足採信。
七、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足堪採信，原處分認原告與陽岡科 技公司間有轉包之關係，進而認定原告有未依規定取得進項 憑證，於銷貨時亦未依規定開立統一發票，漏報銷售額之情 事核定補徵營業稅97,200元，並處以罰鍰，認事用法，尚有 違誤，復查決定及訴願決定未予糾正，亦有未合，原告訴請 撤銷，為有理由，應予准許，爰判決如主文所示。。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9 日 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張 瓊 文
法 官 胡 方 新
法 官 王 碧 芳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9 日 書記官 徐 子 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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