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交上訴字第671號
上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 ○
上列上訴人因過失致死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95年度交易
字第46號中華民國95年05月2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嘉
義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647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係坐落嘉義縣民雄鄉○○路一之十八號「美宜商行」 之送貨員，平日以駕駛汽車或騎乘機車載運火鍋料、調理包 等貨品予客戶，係以駕駛為其附隨業務，乃從事業務之人； 嗣於民國（下同）九十四年五月三十日中午十二時四十五分 許，因送貨而騎乘牌照號碼BM2─481號之重型機車，沿嘉義 縣民雄鄉○○路由北向南行駛，行經嘉義縣民雄鄉○○路一 之十八號前道路，擬超車右轉進入「美宜商行」時，本應注 意騎乘機車自左側超車時，應顯示左方向燈並於前車左側半 公尺以上之間隔超過，行至安全距離後，再顯示右方向燈駛 入原行路線；且於欲右轉彎時，應注意距交叉路口三十公尺 前顯示方向燈或手勢，駛至路口後再行右轉；及轉彎車應讓 直行車先行，而依當時天候晴、日間自然光線、路面乾燥、 無缺陷、無障礙物，視距良好，並無使其不能注意之情事； 適有葉美杏騎乘牌照號碼OSD─896號重型機車沿同向在前行 駛，詎其竟能注意，而疏注意及此，貿然自葉美杏機車左側 超車右轉，致葉美杏在猝不及防之下，見狀避剎不及，所騎 乘之牌照號碼OSD─896號重型機車車頭撞及甲○○騎乘之牌 照號碼BM2─481號重型機車車尾，使葉美杏因而失控，人車 倒地，致受有顱骨骨折、頭部外傷併顱內出血等傷害；嗣葉 美杏雖經送醫急救，仍因傷重延至同年六月四日中午一時四 十分許不治死亡。至甲○○於偵查犯罪職權機關發覺其為犯 人前，即向到場處理之警員自首其肇事，並進而接受裁判。二、案經葉美杏之母葉梁松枝及其夫乙○○訴請臺灣嘉義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 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查本件認定事實所 引用之證據方法（包括證人之證述及文書等物證），已經本 院於審理時提示被告甲○○表示無意見（見本院卷第27至29 、52至54頁），揆諸前揭說明，可認為已同意作為證據；而 本院審酌該證人等之陳述及文書等物證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而查無其他違法不實之情事，復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 ，自得採為證據。
乙、實體方面：
壹、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查本案被告甲○○確有於九十四年五月三十日中午十二時四 十五分許，因送貨而騎乘牌照號碼BM2─481號之重型機車， 沿嘉義縣民雄鄉○○路由北向南行駛，行經嘉義縣民雄鄉○ ○路一之十八號前道路，擬超車右轉進入「美宜商行」時， 本應注意、能注意，而疏注意，貿然自被害人葉美杏所騎乘 牌照號碼OSD─896號重型機車左側超車右轉，致被害人葉美 杏在猝不及防之下，見狀避剎不及，所騎乘之前揭重型機車 車頭撞及被告甲○○騎乘之上揭重型機車車尾，使被害人葉 美杏因而失控，人車倒地，致受有顱骨骨折、頭部外傷併顱 內出血等傷害；嗣被害人葉美杏雖經送醫急救，仍因傷重延 至同年六月四日中午一時四十分許不治死亡之事實，已據被 告甲○○於本院審理時坦認不諱在卷（見本院卷第29至30、 54至55頁），並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 報告表㈠、㈡、事故現場相片、嘉義縣救護紀錄表、臺灣嘉 義地方法院檢察署相驗筆錄、驗斷書及相驗屍體證明書各一 份及照片共十九張在卷可憑稽（見相字卷第5至7、19至25、 27至37、41至46頁）；且經核被告此部分任意性自白尚與事 實相符，應堪採信，而屬真實。
二、又被告甲○○受雇坐落嘉義縣民雄鄉○○路一之十八號「美 宜商行」之送貨員，平日並需以駕駛汽車或騎乘機車載運火 鍋料、調理包等貨品予客戶，即以駕駛為其附隨業務，乃從 事業務之人；業據被告高啟原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陳述明確 在卷（見原審卷第18、53至54頁反面，本院卷第29、54頁） ；足認被告上揭所陳其平日需以駕駛汽車或騎乘機車載運火 鍋料、調理包等貨品予客戶之供述，應認屬實。三、按汽車超車時，應顯示左方向燈並於前車左側保持半公尺以 上之間隔超過，行至安全距離後，再顯示右方向燈駛入原行 路線；又右轉彎時，應注意距交叉路口三十公尺前顯示方向 燈或手勢，駛至路口後再行右轉；另轉彎車應讓直行車先行
，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一百零一條第五款、第一百零二條第 一項第三款、第六款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係合法領有重型 機車駕照心智健全之人，對於上開規定應知之甚稔，自應遵 守上開規定，且此交通規則復為社會上一般稍具常識者所知 悉；而本件事故發生時，當時天候晴、日間自然光線、路面 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視距良好，並無使被告不能注意 之情事，有前揭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在卷可參； 再參諸被告於警詢時供稱：「‧‧我於對方重機OSD─986號 （按應為896號之誤）之左側超車後欲右轉時未顯示方向燈 ‧‧」等語（見相字卷第09頁），於檢察官偵查中供述：「 我有錯，右轉時未注意後方來車，才會造成此次車禍。」等 情（見相字卷第37頁反面），而於原審審理時復承認對於本 件車禍有過失等語（見原審卷第18頁）以觀，顯然被告確有 在無不能注意之情形下，竟疏未注意於超車時應顯示方向燈 ，而超越時應行至安全距離後，再顯示右方向燈駛入原行路 線，及轉彎車應讓直行車先行之規定，肇致與被害人葉美杏 發生車禍，使被害人葉美杏因而失控，人車倒地，致受有顱 骨骨折、頭部外傷併顱內出血等傷害，並因傷重延至同年六 月四日中午一時四十分許不治死亡之結果；亦即被告就本件 車禍事故之發生具有過失，且被告之行為與被害人之死亡間 具有相當之因果關係，當無疑義。
四、至被告甲○○於原審雖辯稱：本件車禍之發生，係被害人葉 美杏騎乘機車速度過快，未能及時反應採取必要之煞車行為 ，自後追撞被告騎乘機車之車牌處所造成，被害人與有過失 ；且被害人葉美杏倒地時未見戴有安全帽，究係葉美杏未戴 有安全帽，或雖戴有安全帽但未繫戴完全，致其人車倒地時 飛落他處，致其受有嚴重傷害云云。惟查：
㈠依觀諸卷附之現場圖及相片所示，被告甲○○所騎乘之機車 係倒在南向之機車優先道路邊線外，機車距路邊線○‧六公 尺，至車頭則朝向即文化路一之十八號前門；而被害人葉美 杏騎乘之機車則倒在機車優先道內，車頭朝西，並留有刮地 痕七‧五公尺等情（見相字卷第05、20頁）；顯然於肇事前 ，被害人葉美杏仍於機車優車道內行駛，而被告騎乘之機車 則於超越被害人葉美杏騎乘之機車後正右轉彎進入文化路一 之十八號中，應堪認定；否則衡諸事理，被告騎乘之機車應 無倒在機車優先道外之理。再被害人葉美杏所騎機車刮痕起 點在文化路一之十八號門前，而被告於檢察官偵查及原審已 供承當時吃完飯要回公司（即美宜商行）午休（見偵字卷第 19頁，原審卷第18頁）等語，如被告繼續前行，即將超過「 美宜商行」之前門入口，足見肇事時被告機車係在右轉彎中
，要無疑義；再參以被害人葉美杏騎乘之機車，並未留下剎 車痕觀之，衡以一般騎乘機車之人，乍見前方有機車減速慢 行或轉彎時，為避免危險之發生，基於人之自然反應，必會 緊急剎車以防止發生車禍以觀，足見當時被告超車後右轉時 ，並未留下足夠之行車距離，讓在後騎乘機車之被害人葉美 杏得以及時反應採取剎車之安全措施；從而，被害人葉美杏 騎乘機車在遵循車道正常行駛，亦信賴他人會遵守交通規則 行駛，在被告騎乘機車未顯示方向燈超車及未行駛之安全距 離後即貿然右轉彎之下，猝不及防，而撞及被告騎乘之機車 ，究之應無任何肇事因素至明。被告辯稱：被害人葉美杏就 本件車禍與有過失云云，尚不足採。
㈡又依卷附之前揭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㈡第㉔項保護裝備欄之 記載，被害人葉美杏確有戴安全帽（見相字卷第07頁），應 甚明確；被告辯稱：被害人未戴安全帽乙情，尚與事實不符 。至被害人葉美杏所戴之安全帽有無扣緊，如何脫落等，均 與被告應負過失責任無涉，尚不能因而減輕被告之過失罪責 。又被害人葉美杏既係因本件車禍倒地致顱骨骨折、頭部外 傷併顱內出血傷重不治死亡，則被害人葉美杏之死亡與被告 之過失行為間，顯有相當因果關係，要不能因此中斷其間之 因果關係，是被告此部分之辯稱，亦無足採。
㈢另本件車禍事故經「臺灣省嘉雲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 」鑑定結果，已認定：「甲○○駕駛普通重機車，由後超 車後，未打方向燈進（按應為逕之誤）行右轉不當，為肇事 原因。葉美杏駕駛普通重機車：無肇事因素。」等情，有 「臺灣省嘉雲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九十四年十月二 十七日嘉雲鑑字第094580515C號函附之嘉雲區第940515案鑑 定意見書一份附卷可憑（見相字卷第58至60頁）；嗣經「臺 灣省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鑑定結果，除認：「甲 ○○駕駛重機車，由後超車後未打方向燈逕行右轉時，未注 意讓右後直行車先行，為肇事原因」外，結論照原鑑定意見 等情，亦有「臺灣省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九十五 年三月六日府覆議字第0950100083號函一紙附卷可憑（見偵 字卷第31頁）；其均認被告應負全部肇事責任，而被害人葉 美杏則無肇事因素，亦與本院調查認定被告之過失責任相同 ；是以被告對本件車禍之發生確有過失，應無疑義。五、依上所述，本件被告甲○○之犯行，事證已臻明確，洵堪認 定，應予依法論科。
貳、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二 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本件被告行為後，關於刑法規定各罪法
定刑有罰金刑者：原應適用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 段規定：「依法律應處罰金、罰鍰者，就其原定數額得提高 為二倍至十倍。」（按該條規定業於七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 經司法院、行政院令發布：「依勘亂時期罰金罰鍰提高標準 條例第一條前段及第三條規定將刑法定有罰金各條之罰金數 額，均提高為十倍。」並自七十二年八月一日起施行），然 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之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前段則規定 ：「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 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 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 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 本件被告所犯之罪其法定罰金刑部分，無論依罰金罰鍰提高 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或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之刑法施行法 第一條之一前段規定，二者罰金上限均相同，自無有利與否 之比較問題。次按刑法第三十五條第二項規定：「同種之刑 ，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最高度相等者，以最低度 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因而罰金之下限，依新刑法第三十 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 之。」依舊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一元以上 。」二者比較結果，顯然以舊刑法罰金之下限為較輕，而有 利於被告。則依新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從舊從輕原則，本 件應適用修正前舊刑法及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 規定。另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依修正前刑法第二條第一項 之規定，以適用裁判時法為原則，如行為時法有利於行為人 ，則例外適用行為時法；依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 以適用行為時法為原則，惟如裁判時法有利於行為人，則例 外的適用裁判時法。以往實務見解，認原判決未及比較適用 新舊法時，上訴後，雖比較結果以舊法有利於行為人，而原 判決別無其他撤銷事由，仍應由本院以此為由撤銷改判。惟 修正後之規定係以適用行為時法為原則，因此原判決雖未及 比較適用，然上訴本院後，經比較新舊法，行為後之法律並 非較有利於行為人，仍應適用行為時法，則原判決適用行為 時法即無不當，自不構成撤銷之事由，合先敘明。參、按刑法上所謂業務，係指以反覆同種類之行為為目的之社會 的活動而言，執行此項業務，縱令欠缺形式上之條件不免違 法，但仍無礙於業務之性質。次按刑法上所謂業務，係指個 人基於其社會地位繼續反覆所執行之事務，包括主要業務及 其附隨之準備工作與輔助事務在內；此項附隨之事務，並非 漫無限制，惟若與其主要業務有直接、密切之關係者，即可 包含在業務概念中，而認其屬業務之範圍（最高法院29年度
上字第3364號及89年度台上字第8075號判例參照）。本件被 告係坐落嘉義縣民雄鄉○○路一之十八號「美宜商行」之送 貨員，平日以駕駛汽車或騎乘機車載運火鍋料、調理包等貨 品給客戶等情，業據其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供述屬實在卷， 係以駕駛為其附隨義務之人，已如前述；核被告於前述時、 地，於送貨後用餐完畢騎乘機車返回「美宜商行」途中（附 隨之準備工作），因過失肇事致人死亡，所為係犯刑法第二 百七十六條第二項之業務過失致人於死罪。公訴人於起訴書 雖記載被告所犯係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條第一項之普通過失致 死罪，惟檢察官於原審審理時已更正起訴法條為同條第二項 之業務過失致死罪（見原審卷第58頁），自無庸變更起訴法 條。又被告於肇事後，留在現場，於警員據報前往處理時， 對於未發覺之犯罪，主動向警員告知其係肇事者，表明願接 受裁判等情，有嘉義縣警察局民雄分局道路交通事故肇事人 自首情形紀錄表一紙附卷可參（見相字卷第17頁）；是被告 對於偵查機關尚未發覺之罪自首而願接受裁判，其行為已符 合自首之要件，應依修正前刑法第六十二條前段之規定減輕 其刑（按自首並非可罰性判斷之問題，且非法律效果形成之 問題，故其變更適用之基準，並非以行為時，而係以自首時 作為其判斷之基準；惟因必減與得減之變動，仍影響行為人 之刑罰法律效果，在法律變更之問題上，依刑法第二條第一 項規定之立法意旨，自以自首時為有利於被告，且不生有利 或不利被告之比較結果）。
肆、原審以被告甲○○罪證明確，因予適用刑法二百七十六條第 二項、修正前刑法第六十二條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 準條例第一條前段之規定，並審酌被告係高職畢業之教育程 度，未婚、在「美宜商行」擔任送貨員，薪水每月新台幣（ 下同）二萬二千元，父母親年四十餘歲，有弟妹各一人等之 家庭及生活情形，及就本件車禍應負全部之過失程度，造成 被害人葉美杏死亡，使告訴人葉梁松枝、乙○○分別遭受喪 女、喪妻椎心之痛，犯罪所生之損害非小，且迄未與被害人 家屬達成和解，賠償其損害（除一百五十萬元強制責任險理 賠金額外），另於原審審理時坦承過失犯行等一切情狀，量 處有期徒刑一年，以示懲儆。本院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俱 無不合，量刑亦均妥適；檢察官依告訴人之聲請，上訴意旨 謂原判決量刑太輕；而被告上訴意旨認原判決量刑太重，而 指摘原判決不當，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再按量刑固屬法院 自由裁量之職權，然仍應受比例原則等法則之拘束，並非可 恣意為之，致礙及公平正義之維護，必須兼顧一般預防之普 遍適應性與具體個案特別預防之妥當性，始稱相當。而刑法
第五十九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於犯罪之情狀，在客觀上足 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 ，始有其適用；至於被告無前科、素行端正、家境貧困、肢 體殘障、坦白犯行，犯罪所得低微、犯後已與被害人和解等 情狀，僅可為法定刑內從輕科刑之標準，不得據為酌量減刑 之理由（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09號判決參照）；況本案 之告訴人乙○○於本院審理時仍表示不原諒被告（見本院卷 第56頁）等語；因之，本院認尚不得再依刑法第五十九條減 輕其刑，復為緩刑之宣告。
丙、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忠賢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13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義仲
法 官 宋明蒼
法 官 張世展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魏芝雯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18 日附錄：本判決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6條第2項
（過失致死罪）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犯前項之罪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