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258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辛○○
（另案羈押於臺灣臺中看守所）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5年度訴
字第898號中華民國95年8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彰
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298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收受贓物部分，撤銷。
辛○○收受贓物，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扣案附表一編號１所示之物均沒收；又收受贓物，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扣案附表一編號２所示之物均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肆月，扣案附表一編號１、２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實
一、辛○○（偽造公印文部分，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柒月後， 被告上訴本院後於民國『下同』九十五年十二月一日撤回上 訴後確定）前因違反肅清煙毒條例等案件，先後經法院判處 有期徒刑3年1月、3月（2罪定應執行有期徒刑3年2月）、3 月、1年2月、7月確定在案，嗣入獄服刑，甫於88年10月21 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獄，並於91年4月24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 ，視為已執行完畢。復不知警惕，因缺錢花用，欲以偽造、 變造他人特種文書之不法方式，以牟取不法利益，基於收受 贓物之犯意，於九十三年七月、八月間，在臺中市○區○○ 里○鄰○○號街一一○號八樓之二住處，明知不詳姓名年籍 之人所交付之癸○○（身分證及駕駛執照各一張，於九十二 年間在臺中遺失）、卯○○之身分證一張（於九十一年九月 間遺失、遺失地不詳）、丁○○之身分證一張（於九十二年 間，在臺中縣潭子鄉某處遺失）、己○○之身分證一張（因 遺失時間過久，已無從記憶失竊之時間及地點）、子○○之 普通小型駕駛執照一張（已無從記憶失竊之時間及地點）， 係屬贓物，卻仍予以收受持有之，並基於變造特種文書之概 括犯意，於九十五年二月初某日不詳時間，在臺中市○區○ ○里○○街一一○號八樓之二之住處，將其所有之照片二張 ，分別貼在癸○○之駕駛執照及身分證上，以變造特種文書 ，足以生損害於癸○○及戶政機關、交通監理機關管理之正 確性。又基於收受贓物之犯意，於九十五年三月二十八日十 五時，在彰化縣彰化市○○路之肯德基速食店前，明知姓名 、年籍均不詳綽號「企鵝」之某成年男子，所交付之辰○○ 之機車駕駛執照一張（失竊時間及地點不詳）、鄭明俊之身
分證、健保卡、汽車駕駛執照、機車駕駛執照各一張（於九 十五年三月十七日十八時，在彰化縣和美鎮○○里○○○街 五十號發現遭竊）、庚○○之機車駕駛執照、汽車駕駛執照 各一張（於九十三年十二月上旬，在臺中市北區○○○○街 十八號前失竊）、壬○○之普通小型汽車駕駛執照一張（於 九十五年三月二十七日上午七時許，在高雄市新興區○○○ 路七十巷十五號三樓遭竊）、黃志傑之駕駛執照及身分證各 一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楊義夫之駕駛執照一張（失 竊時間、地點不詳）、丑○○之機車駕駛執照一張（於九十 三年九月中旬，在臺中市○○路孔廟旁失竊）、呂精次之身 分證一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鄭証溢之身分證一張（ 於九十四年十月上旬，在高雄市○○區○○路麥當勞附近失 竊）、林宗宏之身分證一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李瑞 益之身分證一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李念哲之身分證 一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張清水之身分證一張（失竊 時間、地點不詳）、張永松之身分證一張（失竊時間、地點 不詳）、張建昱之身分證一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蕭 金展之身分證一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黃修煌之身分 證一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陳明志之身分證一張（失 竊時間、地點不詳）、楊凱翔之身分證一張（失竊時間、地 點不詳）、游暉龍之身分證一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 曾志翔之身分證一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郭連丁之身 分證一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卯○○之身分證一張（ 失竊時間、地點不詳）、周大中之身分證一張（失竊時間、 地點不詳）、丙○○之身分證一張（於九十五年三月七日十 六時許，在彰化縣彰化市○○里○○路○段一一○巷一○一 弄十九號失竊）、邱求賢之機車駕駛執照一張（於九十五年 三月二十一日上午五時許，在彰化縣彰化市○○里○○路○ 段一一○巷一○一弄十九號失竊）、潘麗娟之身分證一張（ 失竊時間、地點不詳）、簡莓蓉之身分證一張（失竊時間、 地點不詳）、乙○○之誠泰銀行信用卡『0000000000000000 』、新竹國際商業銀行ＪＣＢ信用卡『0000000000000000』 、國泰世華商業銀行信用卡『0000000000000000』、中國國 際商業銀行信用卡『0000000000000000』、玉山銀行ＪＣＢ 信用卡『0000000000000000』健保ＩＣ卡、ＩＬＱ─083 號 重機行車執照各一張（於九十五年三月九日在臺中市○區○ ○里○○○街一一○號六樓之二失竊）、沈秋蟾之郵局金融 卡000000000000000號一張（於九十五年三月九日在臺中市 ○區○○里○○○街一一○號六樓之二失竊）、呂孟樵之學 生證號一張（於九十五年三月九日在臺中市○區○○里○○
○街一一○號六樓之二失竊）、詹治圜之明道中學校友證一 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戊○○之健保卡一張（於九十 五年一月初，在彰化縣茄苳里五二段一四五號失竊）、謝中 和之身心障礙手冊一冊（於九十五年三月九日在臺中市○區 ○○里○○○街一一○號六樓之二失竊）、莊馥禎之高雄女 中學生證、國際學生證、力行補習班學生證各一張（於九十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上午七時許，在高雄市新興區○○○路七 十巷十五號三樓遭竊）、莊馥瑜之航空集點卡、國際駕照各 一張（於九十五年三月二十七日上午七時許，在高雄市新興 區○○○路七十巷十五號三樓失竊）、黃志傑之機駕駛執照 一張（失竊時間、地點不詳）、楊義夫之駕駛執照一張（失 竊時間、地點不詳），係贓物，卻仍予以收受持有，並基於 變造特種文書之概括犯意，於同年三月二十八日十七時許， 因綽號「企鵝」之成年男子，經司法機關通緝，除交付上開 被害人所有之證件等物予辛○○收受持有外，並要求辛○○ 變造證件，以逃避司法機關之追緝，於是綽號「企鵝」者與 辛○○二人基於變造特種文書之犯意聯絡，於彰化縣彰化市 ○○路上，在不知情之友人鐘小燕所駕駛之車輛上，私自將 鐘小燕之照片一張，貼在上開辰○○所遺失之機車駕駛執照 上，以供綽號「企鵝」者檢驗其變造之效果，上開所為足以 生損害於辰○○及戶政機關、交通監理機關對管理之正確性 。嗣於九十五年三月二十八日十七時許，辛○○在彰化縣彰 化市○○○路560號「里昂晶鑽汽車旅館」七二五號房內為 警查獲，並扣得上開被害人所有之證件、卡片等物、空白駕 駛執照十一張，始悉上情。
二、案經彰化縣警察局鹿港分局報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上開事實，上訴人即被告（以下簡稱）於警詢、偵查、原審 及本院審理時，坦承收受贓物及變造特種文書犯行不諱，核 與證人即被害人癸○○、辰○○、鄭明俊、鄭證溢之父親寅 ○○、庚○○、壬○○、丑○○、子○○、己○○、丁○○ 、卯○○、丙○○、乙○○、戊○○等人於警詢證述遭竊之 情節相符，復有贓物認領保管單11張（起訴書誤載為10張） ，癸○○及辰○○已遭變造完成之身分證1張、駕駛執照2張 ，林宗宏、丁○○、李瑞益、李念哲、張清水、張永松、蕭 金展、黃修煌、游暉龍、曾志翔、周大中等被害人之照片已 遭撕下之身分證11張，黃志傑、楊義夫、丑○○、子○○、 黃志傑等被害人之照片已遭撕下之駕駛執照 5張、空白駕駛 執照11張在卷可稽。另被告雖供稱於93年7月、8月間，在臺
中市○區○○里○鄰○○號街一一○號八樓之二住處，交付 伊身分證及駕駛執照者係綽號「阿龍」之『王俊龍』惟被告 於警詢供稱：（王俊龍）確實（交付之）證件不清楚等語（ 見警卷第七頁），且王俊龍於偵查中證稱：在九十三年七月 、八月間，我在辛○○住處施用毒品及變造證件，但我離開 他住處時，已把所有的證件都帶走，查扣的證件並非我所交 付等語（見偵查卷第五十八頁），則本件被告既無法確切指 明王俊龍所留之證件為何，而王俊龍亦堅決否認有留下任何 贓物證件予被告，本院認被告此部份贓物係王俊龍所留，尚 非可採，致無從認定上開贓物係王俊龍於九十三年七月、八 月間，在辛○○住處所交付予被告，惟惟本件依被告於九十 五年二月初某日不詳時間，即在臺中市○區○○里○○街一 一○號八樓之二之住處，將其所有之照片二張，分別貼在癸 ○○之駕駛執照及身分證上，以變造特種文書，足證被告不 僅自「企鵝」處收受贓物，被告確另有於九十三年七月、八 月間，在其住處自不詳姓名年籍之人收受可推定係在九十三 年七月、八月間失竊或遺失之癸○○、卯○○、丁○○、己 ○○、子○○等人之身分證及駕駛執照至明，綜上所述，被 告上開犯行，已堪認定。
二、被告行為後，刑法、刑法施行法及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分 別於94年2月2日、95年6月14日、95年5月17日經總統以華總 一義字第09400014901、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令修 正公布，並同於95年7月1日施行（下稱新刑法，修正前刑法 下稱舊刑法），參酌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刑事庭第8次會議 有關新舊法適用原則之決議，新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係 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新 刑法施行後，應適用新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 輕」之比較。修正刑法第55條關於想像競合之規定：「一行 為而觸犯數罪名者，從一重處斷。但不得科以較輕罪名所定 最輕本刑以下之刑」，與修正前相較，所增加之但書乃法理 之明文化，非屬法律變更自適用修正後刑法第55之規定，論 以想像競合犯。而被告行為後，刑法第四十七條累犯之規定 ，亦修正公布施行，本案被告前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於五 年以內再故意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不論依修正前之刑 法第四十七條，或修正後之刑法第四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 均構成累犯，對被告而言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自不生新 舊法比較之問題，亦應依修正後之刑法第四十七條，論以累 犯。另依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度第八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內容， 依現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就與被告主刑之罰金刑等 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之結果（詳見附表
叁所示），有關刑法修正之相關規定部分，應適用被告行為 時（即修正前）之規定。又基於「罪刑法定原則」及「法律 不溯及既往原則」，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 定者為限，必「行為時與行為後」之法律均有處罰之規定， 始有新刑法第2條第1項之適用。另於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 共犯、未遂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暨其他法定加 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比例等一切情形，本於「統一 性及整體性原則」，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且「從 刑附屬於主刑」，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外，依主刑所適用之 法律。本案罪刑涉及法律變更之部分，經依如附表二所示比 較新、舊刑法之規定，以舊刑法有利於被告，依新刑法第2 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最有利於被告之舊刑法。刑法 施行法第1條之1增訂施行前，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標準第2條規定 ，本案刑法第212條變造特種文書罪關於「三百元以下罰金 」及刑法第349條第1項收受贓物罪關於「五百元以下罰金」 之罰金刑部分，應提高折算為併科新臺幣九千元、一萬五千 元以下罰金。刑法施行法修正增訂第1條之1規定：「中華民 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 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 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 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 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 數額提高為三倍。」依增訂條文提高並改為新臺幣後，本案 刑法第212條變造特種文書罪關於「三百元以下罰金」及刑 法第349條第1項收受贓物罪關於「五百元以下罰金」之罰金 刑部分，亦同為得併科新臺幣九千元、一萬五千元以下罰金 ，經比較新、舊法後，結果並無不同，應「從舊」適用罰金 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之規定。
三、核被告辛○○所為，係犯刑法第212條變造特種文書罪、第 349條第1項之收受贓物罪。被告與綽號「企鵝」之成年男子 ，對於變造特種文書罪部分，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 為共同正犯。被告所犯上開九十三年七月、八月間，收受癸 ○○之身分證及駕駛執照及變造癸○○之身分證及駕駛執照 罪間，有手段、目的之牽連關係，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 之規定從一重論以收受贓物罪；另所犯上開於九十五年三月 二十八日十五時許，在彰化縣彰化市○○路之肯德基速食店 前，收受綽號「企鵝」所交付之辰○○等人之機車駕駛執照 等物，並變造辰○○之機車駕駛執照罪間，有手段、目的之 牽連關係，依刑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從一重論以收受贓物
罪，被告所犯二次收受贓物，犯意各別，應分論併罰。又被 告前因違反肅清煙毒條例等案件，先後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 3年1月、3月（2罪定應執行有期徒刑3年2月）、3月、1 年2 月、7月確定在案，嗣入獄服刑，甫於88年10月21日縮短刑 期假釋出獄，並於91年4月24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 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及入出監紀錄 、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附卷可憑， 其受此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 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之規定，分別就二次收受贓物 罪部分，均加重其刑。原審判決關於被告收受贓物部分，認 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①、寅○○ 並非被害人，被害人應係寅○○之子鄭證溢，原審判決於理 由欄將寅○○列為被害人即有未洽。②、又被害人游暉龍， 原審判決於理由欄誤載為「游暈龍」，復有未洽。③、原審 認被告於93年7月、8月間，在臺中市○區○○里○鄰○○號 街一一○號八樓之二住處，收受王俊龍交付屬贓物之身分證 及駕駛執照等物，惟本院經查並無積極證據足資認定王俊龍 有於上開時地交付被告贓物，應認被告並非自王俊龍收受贓 物，原審就此部分事實之認定，亦有未洽。④又被告二次收 受贓物之時間，一為九十三年七月、八月間，另一則為九十 五年三月二十八日十五時許，兩者相距逾一年餘，時間並非 緊接，原審認係連續犯，亦有違誤。被告上訴主張原審判決 量刑過重，雖無理由，惟原審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 由本院將原審判決關於收受贓物部分予以撤銷改判，審酌被 告前已有如犯罪事實欄所示之犯行，有臺灣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全國前案紀錄表一份在卷可稽，且其犯罪之動機、方法、 手段、以及收受之贓物數量甚多，並據以為變造，所生危害 非輕，暨犯後坦承犯行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收受贓物有期 徒刑八月；又收受贓物量處有期徒刑八月，並定其應執行刑 期徒刑一年四月。扣案變造「癸○○」之駕駛執照及身分證 各1枚上被告之照片2張，係供犯罪所用之物，本於從刑附隨 於主刑之原則，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沒收。又 偽造之8張空白國民身分證，係屬犯罪所得之物，應依刑法 第38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沒收，至於空白國民身分證上「內 政部印」公印文部分，因空白國民身分證既已沒收，公印文 即在其內，無需另為沒收之諭知。空白駕駛執照11張上均蓋 有「交通部駕駛執照製發之章」，因尚未完成刑法第212 條 之犯行，惟均係被告所有預備供犯罪所用之物，均應依刑法 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沒收之。至於辰○○之機車駕駛執 照上鐘小燕所有之照片1張，雖供犯罪之用，然並非被告所
有之物，無從依法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刑法第28條、刑法第212條、第218條第1項、第349條第1項、修正前刑法第55條、刑法第47 條、第50條、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款、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8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王 增 瑜
法 官 蔡 紹 良
法 官 胡 忠 文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麗 玉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特種文書罪）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49條
（普通贓物罪）
收受贓物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為牙保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因贓物變得之財物，以贓物論。
附表一：
１、扣案變造「癸○○」之駕駛執照及身分證各1張上被告之照 片2張。
２、空白駕駛執照11張。
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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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 │舊刑法於本案適│新刑法於本案適用│依從舊從輕原│
│法條 │用之法律效果 │之法律效果 │則比較結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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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舊│舊刑法第33條第│新刑法第33條第5 │依新刑法第2 │
│刑法第│5款規定：「罰 │款關於主刑罰金已│條第1項前段 │
│33條第│金：（銀元）1 │修正為：「罰金：│之規定，本件│
│5款 │元以上。」關於│新台幣1千元以上 │應適用舊刑法│
│ │罰金刑之法定範│，以百元計算。」│第33第5款。 │
│ │圍較低。 │修正後關於罰金刑│ │
│ │ │之法定範圍顯已提│ │
│ │ │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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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刑法│犯一罪而其方法│牽連犯之特色在於│本條從舊刑法│
│第55條│或結果之行為犯│各行為所犯各罪間│第55條後段之│
│後段「│他罪名者，從一│，有牽連關係存在│規定，較有利│
│牽連犯│重處斷。 │，刪除後，原則上│於被告。 │
│」 │ │原各自獨立之數個│ │
│ │ │犯行，應回歸數罪│ │
│ │ │併罰之規定處理。│ │
│舊刑法│罰金刑之加重，│罰金刑之加重，依│本條從舊刑法│
│第68條│依舊刑法第68條│新刑法第67條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新刑│規定，僅加重其│，其最高度及最低│ │
│法第67│最高度。 │度同加重之。 │ │
│條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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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舊刑│第5款宣告多數 │宣告刑最長不得逾│本條從舊刑法│
│法第51│有期徒刑，宣告│30年。 │較有利於被告│
│條第5 │刑最長不得逾20│ │ │
│款 │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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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結果： │
│綜其全部罪刑之比較，應以舊刑法較有利於被告，故本案應一│
│體適用舊刑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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