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更(二)字第82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88年度
訴字第30號，中華民國89年3月9日第1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87年度偵字第7289號），提起上訴，經判決
後，由最高法院第2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丙○○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處有期徒刑拾月。
事 實
一、丙○○於民國85年間因創業需款恐急，明知自己尚無資力， 並預見倘創業不成，嗣後將無力償付債務，竟基於意圖為自 己不法所有，並基於概括犯意：
（一）①85年3月10日招攬民間互助會，自任會首，邀集戊○○ 、甲○○等人參加每會新臺幣（下同）2萬元，會期自85 年3月10日起至87年8月10日止，連會首在內計30會之互助 會（下稱甲會）。②85年11月15日，邀集蘇正雄等人參加 每會2萬元，會期自85年11月15日起至88年4月15日止，連 會首在內計30會之互助會（下稱乙會）。以上二組互助會 ，均約定每月10日、15日晚上7時許，在桃園縣中壢市○ ○街40號3樓其住處開標。③詎丙○○自85年4月起於不詳 時間，就甲會部分，先後冒用會員「甲○○」等人之名義 五次；及自85年12月間起於不詳時間，就乙會部分，冒用 會員「蘇正雄」之名義一次。利用會員間彼此不熟悉之機 會，連續於民間互助會之空白標單上，僅載明不詳得標金 額（即標息），用以表示「甲○○」、「蘇正雄」等人之 標單，先後以該假冒之標單參與競標，分別得標，於各次 得標後，即將該標單撕毀棄置，並通知各該期之活會會員 佯稱：已由甲○○、蘇正雄會員得標云云，各該期之活會 會員均未發現標單係假冒之事實，致陷於錯誤，而分別按 月交付扣除會息後之會款予丙○○，合計詐得新台幣（下 同）300餘萬元，足以生損害於甲會甲○○等、乙會蘇正 雄及其餘活會會員。丙○○冒名得標及詐取會款後，初雖 有按期為被冒名之會員償付部分死會會款，然於87年1月 間起，丙○○因無力再負擔龐大會款，該會乃無故停標， 會員戊○○等人互相比對始發現受騙。
（二）另於86年7月5日與15日，在台南縣永康市○○路186巷8號 統林光學公司，參加丁○○所組內標制每會2萬元之互助
會（含會首共30會），每月競標。詎丙○○簽發如附表所 請領之第一商業銀行平鎮分行為付款人之支票，先於86年 10 月15日已經開始跳票，卻仍於86年11月5日以4千5百元 得標2萬元互助會，丁○○亦不疑有詐而交付現金31萬7千 元給丙○○，丙○○則自翌月即86年12月5日起，不再支 付2 萬元互助會之死會會款，丁○○始知受騙。二、案經戊○○訴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及丁○○訴 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暨經臺灣高等 法院臺南分院移請併案審理。
理 由
一、被告丙○○於本院審理期日，經合法傳喚未到庭辯論。惟其 於本院準備程序對於前開揭時、地召集成立事實一之（一） 之2組互助會；及於事實一之（二）參加丁○○召集成立互 助會等情坦承不諱，惟矢口否認有詐欺之故意，並辯稱：我 有向會員甲○○的太太乙○○表示，要借會來標，因我未於 初起會時即倒會，足徵並無詐欺之故意；參加丁○○之互助 會有和解，亦無詐欺故意云云。
二、然查：
（一）１、被告：①85年3月10日招攬民間互助會，自任會首， 邀集戊○○、甲○○等人參加每會新臺幣（下同）2 萬元，會期自85年3月10日起至87年8月10日止，連會 首在內計30會之互助會。②另自85年11月15日，邀集 蘇正雄等人參加每會2萬元，會期自85年11月15日起 至88年4月15日止，連會首在內計30會之互助會。以 上甲、乙二組互助會，均約定每月10日、15日晚上7 時許，在桃園縣中壢市○○街40號3樓住處開標，有 互助會名單影本在卷可稽（見桃園地檢署87年度偵字 第7289號卷第6頁、第7頁）。
２、前揭甲會部分：被告冒稱會員甲○○名義得標而詐欺 會款之事實，業據告訴人戊○○指訴綦詳，並有告訴 人提出之民間互助會簿，及被告於87年1月19日債務 協調時，親筆簽寫切結書承認冒標甲○○會款之切結 書在卷可稽（見桃園地檢署87年度偵字第7289號卷第 10頁）。會員甲○○並未同意將互助會借由被告投標 ，亦據證人即會員甲○○及其配偶翁銀柸於偵查、原 審到庭證述綦詳，其中甲○○證稱：「（你有無參加 丙○○的互助會？）有，同一會我參加二會，每會二 萬元」、「你是否已標會？）沒有，是活會」、「（ 有將會借給別人標？）沒有」等語（見桃園地檢署87 年度偵字第7289號卷第114頁背面、第115頁）；翁銀
柸證稱：「（甲○○有參加丙○○的互助會？）有， 都由我處理，一會二萬元，不記得何時起會，只記得 停標時還有八會活會，我參加二萬都是活會」、「（ 有借丙○○標會？）沒有，但停標後他有跟我處理， 開本票給我要我延緩還錢時間」、「（每次標會有寫 標單？）我從來沒去標會，不知標會方式」、「…… 我用先生的名字跟了2會，2萬均採內標，連會頭有30 會」、「我未拿到會錢，我還是活會…」等語（見桃 園地檢署87年度偵字第7289號卷第122頁背面至第123 頁、原審卷第14頁正面筆錄），足見被告前開所辯， 顯與事實不符。被告另辯稱其未於初起會時即倒會， 足徵其無詐欺之故意云云，惟查，民間互助會之關係 ，建立於會員與會首彼此間之信賴，被告既擅自以會 員甲○○之名義冒標並使其他不知情之會員陷於錯誤 而如數繳交會款，自有使用詐術、意圖為自己不法所 有之詐欺故意。又本院前審調查時，告訴人戊○○到 庭稱：無法知悉被告於何時，以多少標息得標等語。 致被告於85年4月起，於不詳時間，先後兩次冒用呂 清松之名義，參與競標而得標，並向活會會員詐騙扣 除標息後之金額，其冒標之時日為何，冒標時所載明 之標息各若干，雖均無從查考，然被告確實冒標呂清 松二次會款，業如前述，其犯行至為明確。告訴人謝 玉枝於第一審指訴謂：被告於86年12月收足金額後， 於87年1月宣佈停會，距87年8月滿會止，尚有8個會 期，理應有8個活會，但經其查證，卻有陳火全、謝 邱完、溫泳淇、袁益來、劉瓊芝、鄒振南、傅秀霞、 甲○○（二會）、蔡施桃、張明娟、戊○○、梁庭彩 等13人係活會會員等語。則被告顯然冒標其中五名會 員名義標會，殆可認定。
３、前揭乙會部分：被告於原審所臚列之會員名單，其中 蘇正雄（即每月10日合會部分）係屬死會一會，每月 15日部分，蘇正雄則有2會活會（見原審卷第99、第 100頁）；惟經告訴人戊○○於偵查中述及被告所交 給之會單上註明10日的會，蘇正雄部分是死會，15日 的會有1會是死會（參桃園地檢署7289號偵查卷第141 頁反面）；嗣蘇正雄之配偶蘇江有妹到庭證稱：「（ 蘇正雄有無參加丙○○的互助會？）有，是我用他名 義參加，由我處理，10日、15日2個會我都有跟，10 日1會、15日有二會」、「（是否已標會？）10日的 會我在86年10或11月已標到，15日的2會均是活會」
（參偵7289號卷第140頁筆錄），是綜告訴人戊○○ 及證人蘇江有妹所述，會員蘇正雄15日之會係遭被告 冒標無訛。至告訴人所指蔡施桃、張明娟、傅秀霞亦 遭被告冒標，雖有被告親自書立之切結書在卷可按， 然被告否認此部分犯行，上開各會員前於偵訊時復陳 述：其中張明娟的會交由張黃雪娥處理，傅秀霞的會 讓與黃雪娥云云，且黃雪娥證稱：被告曾向我借標， 10號標會的及由傅秀霞讓與的會，共二會，均有借被 告標會；蔡施桃則證稱：被告曾向我提過借標事宜等 語（均見偵7289號卷第114、第124頁筆錄），是此部 分難認被告有何冒標情事，附此敘明。
（二）、又被告對參與上揭事實一之（二）丁○○召集之互助會 部分供承不諱，核與被害人丁○○指訴相符，並有互助 會單（見臺南地檢署89年度偵緝字第404號卷第98頁以 下）、附表所列支票與退票理由單影本（見臺南地檢署 89年度偵緝字第404號卷第93頁、第100頁以下），及第 一商業銀行平鎮分行89年7月15日一平鎮字第120號函附 被告丙○○退票明細表可稽（見臺南地檢署89年度偵緝 字第404號卷第82頁至第84頁），而被告先於86年10月5 日標取丁○○為會首2萬元之互助會款後，其支票即自 86年10月18日開始發生退票（見上開卷第83頁退票明細 表），並自同年12月5日起，既不再支付2萬元之死會會 款，被告卻仍繼續提示兌領其他會員所簽發之支票，其 有詐欺故意甚明。
（三）、被告於本院雖另抗辯戊○○提出之切結書，係互助會停 標後，戊○○之兄強押並逼迫其書立等語。惟本院更二 審，證人即戊○○之兄己○○到庭證稱：「我與他（指 被告丙○○）哥哥嫂嫂認識2、30年，交情不錯。」、 「切結書我不知道，所以不可能逼他寫。」、「前幾年 某一日，戊○○說她與丙○○有互助會糾紛，因為老人 家在家，我妹妹住臺北，怕老人家擔心，不方便在家談 事，打電話借我家談，我想一邊是我妹妹，一邊是好友 的弟弟，所以我同意。一樓是車庫，他們在二樓客廳談 ，他們如何談，我都沒介入，談完後，我妹妹戊○○就 趕回台北，所以我沒有看過切結書。當時丙○○與戊○ ○，分別開一部車到我家，沒有其他人陪同。」、「我 妹妹有說丙○○願意分期還錢，至於有沒有提到切結書 我記不得。」、「（他們談）大約十五到二十分鐘，他 們一下就走了。」、「丙○○自己開車來，離開也是丙 ○○自己開車離去。」。綜合證人所述，切結書係被告
與戊○○談妥而書立，被告所辯被強迫乙節，顯然不足 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法律適用：被告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就事實一之（一） 部分，僅填寫一定標息金額之字條，參與比價得標，假稱未 到場之活會會員得標，復向其他未得標（或未到場）之活會 會員等人佯聲稱係某活會會員得標而收取會款，分別詐取互 助會活會會員扣除標息之會款，其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冒稱得標以詐取會款，同次詐欺會款 時，同時侵害多數人之財產法益，屬一行為觸犯數名之想像 競合犯，均應從一詐欺取財罪論處。被告意圖為自己不法之 所有，就事實一之（二）部分，被告參與丁○○之互助會， 亦有不法所有之犯意，亦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 。被告先後多次詐欺犯行，時間緊接，手法相同，觸犯犯罪 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實施，均分別 成立連續犯，應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 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94年1月7日通 過修正刪除，於同年2月2日公布，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則 被告之犯行，因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此刪除 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 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依新法第2條第1項規定，比較新、舊 法結果，仍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連 續犯（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修正前 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法定刑罰金數額，均以銀元計算，並依 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規定，提高10倍。被告行 為後，依刑法施行法第1之1條規定，法定刑罰金數額改以新 臺幣計算，提高法定刑罰金數額至30倍。經比較結果，新法 並未較有利於被告，適用行為時法。
四、原審對被告為有罪科刑之判決，固非無見。惟查：①原審對 被告冒標乙會會員蘇正雄每月15日合會部分，漏未論列；② 對被告於事實一（二）被告參與丁○○互助會詐欺部分，未 併予審理；③本院認不能證明被告有偽造標單而偽造文書犯 行（見理由五）；④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 ，業於94年1月7日通過修正刪除，於同年2月2日公布，並於 95年7月1日施行，原判決未及比較適用；均有未合。被告上 訴意旨猶執陳詞以「借標」名義取得會款，否認犯罪，指摘 原判決不當，雖無足採，但原判決既有前開可議之處，自應 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竟未能善盡互助會之 誠信義務，辜負會員之信任與期待，為圖一己私利，利用會 員彼此不熟悉之機會，冒稱會員得標互助會，影響會員之權
益，侵害社會秩序，及被告於詐欺取財過程中所從事犯行之 輕重、手段，並斟酌其等本件犯行之持續時間頗長，詐欺取 財金額甚大，事後猶飾詞掩飾，及僅攤還微量之會款金額外 ，未能積極與全部被害人達成和解，及事後雖已與被害人丁 ○○和解，但賠償少部分款項後即不再履行和解條件，已經 被告及被害人丁○○供陳在卷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0 月。
五、起訴意旨另略以：被告召集附表編號一之（一）（二）互助 會，在冒標時，另冒用標單上書寫會員「甲○○」、「蘇正 雄」等人署名之標單，以其等名義之標單參與投標，進而得 標。因認被告另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 書罪嫌。惟查：
（一）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此所謂認定犯罪事實 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 ，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 罪資料；如未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 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最高法院著有29 年上字第3105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可資參照。（二）檢察官起訴認定被告犯罪，無非以告訴人之指訴及其所提 出之互助會簿為論據。
（三）經查：
①被告於本院更二審表示︰「標會的標單都是寫金額而已」 （本院更二卷第33頁）
②告訴人戊○○亦稱︰「一般我們開標過程，寫在紙上的僅 有金額，沒有寫名字。」、「（法官問︰開標時確實沒有 在標單上寫名字？）沒有。」（本院更二卷第15頁）。 ③被告製作之標單內容如何？其上有無被冒標者之姓名署押 ？各該標單是否與刑法上所謂之偽造私文書或準私文書相 當？均仍非全無疑義而尚待釐清。檢察官迄未舉證以供本 院判斷。
④檢察官並未就被告製作標單，提出釋明之方法，復無被告 偽造之標會單或其他證據扣案，以足證被告確有起訴書所 指述之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 據足資證明被告有何檢察官所指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不 能證明被告此部分犯罪。
（四）此行使偽造文書罪嫌部分，與上開詐欺判決有罪部分，檢 察官認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判決之 諭知。
六、臺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併辦意旨另以：被告丙○○於86年7
月15日，在台南縣永康市○○路186巷8號統林光學公司，參 加丁○○所組內標制之10萬元互助會（丙○○參加2會含會 首共8會）為支票會，於參加時抽籤排定得標順序，並同時 按月簽發10萬元死會會款與8萬元活會會款支票交付會首丁 ○○，由丁○○交付各會員，因被告抽籤排定第3順位（86 年9月）與尾會（87年2月）得標，乃簽發第一商業銀行平鎮 分行為付款人，10萬元支票4張與8萬元支票5張，使丁○○ 陷於錯誤而交付其本人丁○○，與其他會員吳祥照、陳水仙 與紅華秋簽發8張面額各10萬元支票（其中6張為尾會得標） 與4張面額各8萬元支票給被告。詎被告簽發附表所列86 年 10月15日期8萬元與10萬元會款支票先行跳票，被告卻仍將 丁○○交付其他會員簽發之會款面額共92萬支票提示兌領（ 丁○○簽發2張10萬元支票未讓丙○○兌領）。因認被告此 部分所為另涉有詐欺罪嫌，而移請併案審理。惟查：（一）按刑法上之詐欺罪，以行為人施用詐術，使人限於錯誤， 並進而為財產上之處分，造成財物或財產利益發生移轉為 其要件。換言之，詐財罪之成立，要以加害者有不法而取 得財物之意思，實施詐欺行為，被害者因此行為，致表意 有所錯誤，而其結果為財產上之處分，受其損害始為己足 （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1699號判例參照）。（二）本件被告於86年7月15日，在台南縣永康市○○路186巷8 號統林光學公司，參加丁○○所組內標制之10萬元互助會 （丙○○參加2會含會首共8會）為支票會，於參加時抽籤 排定得標順序，被告並抽籤排定第3順位（86年9月）與尾 會（87年2月）得標，乃簽發第一商業銀行平鎮分行為付 款人，10萬元支票4張與8萬元支票5張，被告直至86年10 月18日始遭退票，雖有退票理由單影本在卷可稽（見臺南 地檢署偵緝卷第83頁），此與起會日86年7月15日，相隔3 個月，揆之前開說明，被告此部分所為，不能證明自始有 詐欺犯意，尚與刑法之詐欺罪構成要件有間。是此部分尚 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與本件經判決有罪之部分，即無何 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併此說明。
五、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行 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71條，刑法第2條第1項、修正前刑法第56條、第339條第1項、第55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睦坪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6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曾德水 法 官 林婷立 法 官 王炳梁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廖逸柔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