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2年度上易字第1475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吳玲華 律師
林士祺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被 告 丙○○○女51歲（民國44年11月20日生）
上列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羅美棋 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88 年度易字第1686號，中華民國92年4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87年度偵字第20857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甲○○、乙○○部分撤銷。
甲○○為違背公務員所施之查封標示之效力之行為，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乙○○無罪。
其他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緣甲○○、丙○○○、乙○○與陳鏡輝、陳鏡耀、陳鏡威均 為亞旭股份有限公司（址設桃園縣中壢市○○路22號，下稱 亞旭公司）之股東，於民國84年11月間因爭奪經營權紛爭， 於84年12月11日改選丙○○○為亞旭公司之董事長，惟授權 其夫乙○○擔任實際負責人，甲○○為監察人。嗣甲○○於 85年7月5日以亞旭公司積欠其新台幣（下同）0000000元未 還為由，向台灣桃園地方法院聲請假扣押亞旭公司財產，經 該院以85年度全九字第1987號裁定准許假扣押，甲○○於同 年月11日提供擔保後，經該院於同年7月24日執行假扣押查 封亞旭公司模具一批，交由甲○○保管，該院民事執行處書 記官（起訴書誤載為法官，應予更正）並當場告知保管人甲 ○○不得為違背查封效力之行為及其處罰，由甲○○於查封 筆錄上簽名。嗣亞旭公司之債權人丁○○於同年月18日以該 院85年調字第34號調解筆錄為執行名義，向臺灣桃園地方法 院聲請對亞旭公司強制執行後（該院85年度執字第5636號強 制執行事件），於85年8月7日聲請對前揭甲○○假扣押保管 之動產拍賣求償。詎甲○○為免前揭動產遭丁○○拍賣，由 甲○○於同年8月15日具狀撤回假扣押執行之聲請，惟該院
執行處於同年10月11日函覆所請礙難辦理，甲○○竟未經執 行法院之同意，於85年下半年之不詳時間，逕行將前揭假扣 押查封中之動產（模具一批）交予許志帆代表亞旭公司處理 ，致該院民事執行處無從拍賣，為違背查封效力行為。二、案經丁○○訴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上訴人即被告甲○○經本院合法傳喚，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時 到場，惟據其偵查、原審及本院準備程序中之陳述，對於伊 曾將上開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於85年7月24日執行假扣押查 封亞旭公司模具一批，交由伊保管，並經該院民事執行處書 記官當場告知不得為違背查封效力之行為及其處罰，而由伊 在查封筆錄上簽名，嗣亞旭公司之另債權人丁○○於同年月 18日以該院85年調字第34號調解筆錄為執行名義，向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聲請對亞旭公司強制執行後（該院85年度執字第 5636號強制執行事件），丁○○於85年8月7日聲請對前揭甲 ○○假扣押保管之動產拍賣求償，而伊於同年8月15日具狀 撤回假扣押執行之聲請，惟該院執行處於同年10月11日函覆 所請礙難辦理，伊未經執行法院之同意，逕行將前揭假扣押 查封中之動產（模具一批）交予其夫許志帆代亞旭公司處理 之事實均不諱言，其此部分供述，核與證人即被告甲○○之 夫許志帆於本院審理中證述、被告乙○○於本院準備程序中 供述之情節互核相符，並有各該執行卷宗在卷可查，堪認甲 ○○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惟甲○○否認有何違反查封效 力之行為，辯稱：伊業已撤回查封，且已撤銷假扣押裁定確 定，債權人丁○○之強制執行案件才併過來，伊並無違反查 封效力云云。惟查：被告甲○○以前述假扣押裁定聲請強執 行，扣押查封亞旭公司模具一批後，另債權人丁○○隨即於 85年8月7日向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執行處聲請就上述已查封之 財產予以拍賣，而被告甲○○雖曾於85年8月15日向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執行處聲請撤回假扣押執行，惟因印章不符，經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執行處於85年10月11日函覆所請礙難辦理 ，甲○○於同年10月15日收受該函，此等事實業經本院向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執行處調閱相關執行卷宗查明無誤，有相關 執行卷宗在卷可參，足見被告甲○○知悉該批模具仍在查封 中，其辯稱業已撤回查封云云，顯與事實不符。另被告甲○ ○雖曾向臺灣桃園地方法院聲請撤銷上述假扣押裁定，惟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於85年12月7日始裁定撤銷該假扣押裁定， 該裁定至85年12月28日始確定，此亦有各該裁定、確定證明 書在前引執行卷可查；益見被告甲○○另辯稱伊已撤銷假扣 押裁定確定，另債權人丁○○之強制執行案件才併過來云云
，亦與事實不合；另被告甲○○所據以聲請強制執行之執行 名義即上述「假扣押裁定」，雖嗣經被告甲○○聲請法院裁 定撤銷並確定，惟該假扣押執行扣押查封之亞旭公司財產， 業經另有執行名義之債權人丁○○聲請拍賣，則被告甲○○ 該「撤銷假扣押之裁定」之確定效力，即不生影響於丁○○ 就已查封之亞旭公司財產為強制執行之效力。況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民事執行處迄未通知執行債權人或債務人該已查封之 亞旭公司財產因執行債權人撤回執行而得啟封，益見被告甲 ○○執其已撤銷假扣押裁定或已撤回假扣押執行一節，而認 其所為無違反查封效力云云，顯非可採。綜上所述，被告甲 ○○上述所辯，於法顯無可採，其於查封效力仍存之際，即 將查封物交予他人處理，為違背查封效力之行為之事證甚為 明確，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甲○○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139條之罪。按被告 行為後，刑法部分於94年1月7日修正，94年2月2日公布，95 年7月1日施行。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將罰金刑提高為新 台幣1000元以上，以被告行為時之舊法對其較為有利。另修 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 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 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 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1日，易科罰金。 」，該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 條例第2條前段（現已刪除）之規定，係就其原定數額提高 為100百倍折算1日，亦即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 應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 900元折算為1日。惟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 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 幣1000元、2000元或3000元折算1日，易科罰金。」，比較 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 受刑人，自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 條第1項前段規定，定其折算標準。
三、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乙○○及甲○○二人均明知亞旭公司 並未積欠甲○○債務，因認債權人丁○○與前董事長陳鏡 輝於85年5月9日成立之85年調字第34號調解（內容為亞旭 公司願清償丁○○0000000元）無效（該案經亞旭公司提 起宣告調解無效訴訟），為確保公司之資產，二人基於共 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由被告甲○○於85年 7月5日偽以亞旭公司積欠其新台幣0000000元未還為由，
向台灣桃園地方法院聲請假扣押亞旭公司財產，經該院以 85年度全九字第1987號裁定准許假扣押，甲○○於同年月 11日提供擔保後，經該院於同年7月24日執行假扣押查封 亞旭公司模具一批，嗣亞旭公司之債權人丁○○於同年月 18日以前揭85年調字第34號調解筆錄為執行名義，向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聲請對亞旭公司強制執行後（該院85年度執 字第5636號強制執行事件），於85年8月7日聲請對甲○○ 假扣押保管之動產拍賣求償，被告甲○○、乙○○二人為 免前揭動產遭拍賣，由被告甲○○於同年8月15日具狀撤 回假扣押執行之聲請，惟該院執行處於同年10月11日函覆 所請礙難辦理，被告甲○○竟未經執行法院之同意，逕行 將前揭假扣押查封中之動產（模具乙批）交還亞旭公司由 不知情之丙○○○受領，致該院民事執行處無從拍賣，為 違背查封效力行為。被告甲○○、乙○○二人復基於同前 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連續先由被告甲○○以債權人 之身分，以亞旭公司為債務人，丙○○○為法定代理人， 主張亞旭公司積欠甲○○0000000元未還，向台灣桃園地 方法院中壢簡易庭聲請調解，由被告乙○○擔任亞旭公司 之訴訟代理人，於85年10月29日開庭時，被告乙○○雖偽 稱聲請駁回調解之聲請，惟雙方仍於當日成立調解，雙方 明知前揭不實事項，仍由被告乙○○代理亞旭公司認諾被 告甲○○之虛偽債權0000000元，並同意於86年1月31日前 付清，而使桃園地方法院中壢簡易庭書記官登載於所掌之 公文書即85年度壢調字第507號調解筆錄上，由被告甲○ ○於86年4月25日持前揭不實之調解筆錄，向台灣桃園地 方法院民事執行處聲明參與分配，並使該院民事執行處法 官、書記官陷於錯誤，登載於分配表上，復由被告甲○○ 於丁○○告訴被告甲○○、乙○○、丙○○○偽造文書案 中，持前揭不實調解筆錄公文書影本行使，足生損害於亞 旭公司之債權人及調解筆錄、分配表之公信力，因認被告 甲○○、乙○○、丙○○○上揭行為，另連續涉犯刑法第 216條、第214條之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訟訴 法第154條、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 法上所謂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 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 之認定，始得作為斷罪之資料，而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 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
，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30年上字第816號分別著 有判例可資參照。
（三）訊據被告甲○○、乙○○、丙○○○等人均堅決否認有何 偽造文書犯行，被告甲○○辯稱：亞旭公司確實有欠其 0000000元，因其長住於美國，故均交由其夫許志帆代為 處理，陳鏡輝並填寫現金收入傳票，且因前董事長陳鏡輝 稱其中0000000元不確定何時可以償付，故開立支票作為 擔保，僅記載發票之年分，未記載月、日，另開立發票日 為82 年5月16日金額0000000元之支票償還，該等支票由 其夫許志帆取回後，存放於保險箱，票期屆至時，陳鏡輝 告知亞旭公司無現金可支付，如提示將會退票，其為亞旭 公司之董事，不願亞旭公司造成退票紀錄，且亦非急需取 回該款，故一直未提示兌現，嗣後因陳鏡輝遲未召開股東 會，其於84年10月間發現陳鏡輝偽造股東會及董事會紀錄 ，謊稱其請辭董事職務，其隨即向桃園地方法院提起偽造 文書告訴，並召開股東會改選丙○○○為董事長，陳鏡輝 因見其已無法掌控公司，遂變賣公司財產並予以侵占，且 勾串告訴人丁○○，偽稱對亞旭公司存有債權，而執行亞 旭公司之財產，其眼見亞旭公司財產被陳鏡輝搜括殆盡， 若再不行使權利，債權即無獲償之可能，其確實持有前董 事長陳鏡輝簽發之支票金額0000000元及0000000元2紙共 0000000元，故先持其中0000000元之支票聲請假扣押查封 亞旭公司之財產，嗣再以2 張支票總額0000000元聲請調 解，因債權屬實，故被告乙○○、丙○○○同意清償，作 成調解筆錄，惟亞旭公司迄未償還等語。被告乙○○則辯 稱：被告甲○○所提出之支票正本係陳鏡輝寫的，如該債 務業已清償，應取回支票正本，然支票正本仍在被告甲○ ○手中，即表示該支票所表彰之債權仍然存在，而非虛偽 債權，渠僅根據此一事實而簽調解筆錄，其餘均非渠所辦 理等語；被告徐彭秀就其係亞旭公司之登記負責人一節固 不否認，惟以：伊僅是家庭主婦，公司之事情伊均不清楚 ，亦未參與等語置辯。
（四）公訴人認被告甲○○、乙○○、丙○○○另涉犯刑法第 216條、第214條之罪嫌，無非以告訴人丁○○之指訴及證 人陳鏡輝之證詞，並有亞旭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卡、台灣桃 園地方法院中壢簡易庭85年度壢調字第507號調解筆錄、 被告甲○○85年7月5日假扣押聲請狀、86年4月25日參與 分配狀、台灣桃園地方法院85年度全九字第1987號民事裁 定、提存通知書、查封筆錄、丁○○85年8月7日聲請狀、 甲○○85年8月15日撤回假扣押執行聲請狀、移交證明書
、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85年10月11日函、10月27日函 及88年2月4日分配表、甲○○87年7月3日陳報狀等在卷， 及被告甲○○與亞旭公司間0000000元債權業經本院86年 上字第1293號民事判決、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77號民 事判決確認債權不存在，為其主要論據。
（五）惟查：
１．被告丙○○○除係登記為亞旭公司之名義負責人，但其並 未實際參與亞旭公司業務之事實，業據被告乙○○供證明 確，並分據證人許志帆於原審審理中、證人陳鏡輝於本院 準備程序中到庭證述明確，互核相符；另參以上揭法律訴 訟及強制執行行為均由被告丙○○○之夫即被告乙○○代 為處理，亦有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中壢簡易庭80年度壢調字 第507 號卷在卷可參，足證被告丙○○○前述所為其僅係 家庭主婦，亞旭公司之事情伊均不清楚，亦未參與等語， 即非子虛，非不能採信。
２．被告甲○○主張亞旭公司積欠其0000000元未清償，向台 灣桃園地方法院中壢簡易庭聲請調解，並提出亞旭公司前 負責人陳鏡輝代表亞旭公司所簽發之支票原本2紙為證， 此有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中壢簡易庭80年度壢調字第507號 卷在卷可參。衡諸日常生活之實際經驗，果債務人業已清 償其對於債權人之所負債務，則表彰該債權之憑證，即應 由債權人交還予債務人，債權人果未交還該債權憑證，債 務人為保障其自身之權利，通常亦均會向債務人提出返還 憑證或另行給據之請求，用資證明該一債務業已清償之旨 。本件被告乙○○於上述債務發生之際，並未在亞旭公司 任職，是其對於亞旭公司與被告甲○○間債權債務關係之 實際狀況即無從明瞭，而被告甲○○所提出之債權憑證， 亦係由陳鏡輝代表亞旭公司所簽發，陳鏡輝對該等債權債 務，亦書立切結書承認之，是非該債權債務之實際接洽人 之被告乙○○，於關於該一債務之調解程序中，因見亞旭 公司前負責人陳鏡輝代表亞旭公司所簽之支票原本2紙， 認該一債務係屬真實，而與被告甲○○達成調解，核與日 常事理尚無違背，於法尚不得執認被告乙○○與被告甲○ ○間就該一調解，有何明知不實，猶通謀使法院登載於調 解筆錄之可言。
３．被告甲○○主張亞旭公司積欠其0000000元未清償等情， 除有前述支票2紙為證外，另參以證人陳鏡輝亦自承其曾 出具卷附切結書及函文（本院卷一第119頁、第222頁）， 而依該切結書及函件之內容以觀，亞旭公司確曾透過許志 帆向被告甲○○借款現金0000000元未償還，另亦有銅料
款0000000元未清償。證人陳鏡輝雖於原審審理中證稱已 債務業已清償，並取回支票，嗣為被告甲○○取走云云。 惟果該等支票又遭被告甲○○取走，何以陳鏡輝對甲○○ 究不訴請究辦？益見證人陳鏡輝關所云業已清償之詞，尚 不得遽以採信。從而甲○○與乙○○合意成立訴訟上和解 ，取得和解筆錄並持以行使之舉，即無明知不實事項而使 公務員登載於所掌文書之可言。
４．被告甲○○就其假扣押執行所查封之亞旭公司之財產，係 交由其夫許志帆代亞旭公司處理等情，業據證人許志帆於 本院審理中到庭供述明確，足見被告乙○○陳稱取回查封 財產並非其處理之所辯，亦屬信而有徵，而丙○○○並未 參與亞旭公司業務經營，亦無任何積極證據足認其有參與 甲○○違背查封效力之行為，即不足以認定乙○○、丙○ ○○有參與甲○○違反查封效力之行為而觸犯該罪。四、原審以被告甲○○事證明確，而予論科，固非無見。惟如前 述，被告甲○○關於違背查封效力之部分，並未與被告乙○ ○共同犯之，原判決遽認被告甲○○此部分係與被告乙○○ 共犯之，顯有未洽；另被告甲○○對於亞旭公司既尚有債權 0000000元，則被告甲○○、乙○○就上述調解即無不實或 偽造文書可言，原審就此部分，亦未予詳查，而遽認被告甲 ○○、乙○○此部分另犯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亦 有未洽。至被告甲○○上訴意旨否認全部犯罪，及檢察官上 訴意旨，執認對甲○○之量刑太輕云云，雖均無理由，惟原 判決關於被告甲○○部分，既有上述可議，即屬無可維持， 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甲○○部分撤銷。爰審酌被告甲 ○○犯罪之動機、目的，係因對陳鏡輝不信賴，及對陳鏡輝 與告訴人成立調解而使亞旭公司負擔債務產生懷疑，為求保 障亞旭公司之財產，及犯罪方法、犯罪所生之損害暨犯罪後 否認犯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 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被告甲○○被訴行 使偽造文書部分，因檢察官認此部分與上述論罪科刑部分有 牽連犯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至被告乙 ○○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檢察官認原判 決對乙○○之量刑太輕，則無理由。故乙○○部分應予撤銷 改判諭知無罪。另就被告丙○○○部分，檢察官執詞上訴，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被告甲○○經本院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而不到庭，爰不待 其陳述，逕行判決，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71條、第368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
1項、第139條、修正前第41條第1項，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第2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明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14 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呂丹玉
法 官 林恆吉
法 官 林銓正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陳玲憶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1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39條
（污損封印、查封標示或違背其效力罪）
損壞、除去或污穢公務員所施之封印或查封之標示，或為違背其效力之行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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