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重訴字第692號
原 告 甲○○
兼訴訟代理 庚○○
人
原 告 庚○○
原 告 乙○○兼原告丁○
訴訟代理人 姚昭秀律師
複代理人 洪志文律師
複代理人 戊○○
被 告 台灣土地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己○○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95年11月30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3款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起訴共同請求被告賠償新台 幣（下同）3,900萬元，嗣原告乙○○民國（下同）95年9月 2日請求被告賠償1,500萬元，及自93年8月20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復於95年11月25日減縮請求為5, 247,630元，並請求宣告假執行；而原告甲○○、庚○○於9 5年9月19日分別請求被告賠償甲○○房屋毀損300萬元，庚 ○○請求被告賠償房屋毀損300萬元、權益損失1,000萬元、 訴訟費用1,000萬元、精神名譽損害1,000萬元，前揭合計共 36,000,000元；嗣於95年11月20日請求被告賠償原告甲○○ 慰撫金300萬元、訴訟費用300萬元，賠償原告庚○○權益損 害2,500萬元、精神名譽損害800萬元，計3,900萬元，經核 與首揭規定相符，自應准許，核先敘明。
二、原告甲○○、庚○○起訴主張：被告於前訴訟程序以伊為台 北市○○區○○段2小段98、99、100地號3筆土地（下稱系 爭土地）之所有權人，而系爭土地上未辦保存登記之眷舍（ 下稱系爭房屋），係經聯勤總部（現為國防部聯合後勤司令 部，下統稱聯勤司令部）以殘值計算售予原告丁○○、乙○ ○、庚○○、訴外人張雲凌、殷昌頤（下稱系爭土地占有人 ），該部並將系爭土地占有人解除列管為由，主張系爭土地 占有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訴請系爭土地占有人拆除系爭房
屋並返還系爭土地，並給付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及損害金等 情，經本院以86年度重訴字第411號、台灣高等法院88年度 重上字第204號審理（下稱前案），並以系爭房屋經聯勤總 部奉國防部（80）恭慈字第19398號令，以殘餘計價方式讓 予系爭土地占有人，並於82年1月11日以（82）莒映字第008 7號令解除列管並以殘值計算移轉予現系爭土地占有人，渠 等就系爭房屋已有事實上之處分權，則本件被告請求系爭土 地占有人拆屋還地，自屬有據為由，判決系爭土地占有人拆 屋還地，且張雲凌、殷昌頤、庚○○應分別給付被告4,253, 580元、3,766,776元、3,639,010元，丁○○、乙○○應連 帶給付被告3,825,520元。案經系爭土地占有人上訴後，並 經最高法院以90年度台上字第1215號裁定駁回上訴而告確定 。被告遂據前案確定判決聲請強制執行，拆除系爭房屋，並 執行訴外人殷昌頤於台灣銀行退休優惠年息18﹪存之退休金 1,638,000元及活期儲蓄存款512,199元。然前案判決所據之 行政處分，嗣經聯合後勤司令部以函令將原聯勤司令部解除 眷戶資格及殘值讓售之處分撤銷，並恢復系爭土地占有人之 眷戶身分，將配住之房屋恢復列管，系爭土地占有人已非無 權占有系爭土地，遂依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1款之規 定提起再審之訴，案經高等法院以94年度重再字第5號判決 ：關於原判決不利於系爭土地占有人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 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駁回本件被告於第一審之訴 及假執行之聲請，並判命本件被告應給付殷昌頤2,813,387 元及其利息。該再審判決業經最高法院駁回本件被告上訴而 確定。本件被告提起前案訴訟既無依據，且未通知地上權人 優先承購，而將系爭土地標售，已違反土地法第104條之規 定。爰提起本訴，請求如下：
⑴原告甲○○部分600萬元：原告甲○○與張雲凌為夫妻，在 美國安居多年，落葉歸根返鄉，卻遭追繳租金、強制拆屋掃 地出門，張雲凌身為將軍，因蒙冤氣憤喪生，遺眷受此刺激 臥病在床。於前案被告既經敗訴，雖經原告甲○○催告，卻 仍不依民法213條之規定，補償自拆屋起70餘坪之房屋居住 權益金，違背民法第148條侵害居住權益，自應賠償300萬元 之慰撫金。此外，前案經10審，後7審律師費及交通費經陳 在基義助，被告應補償300萬元。
⑵原告庚○○部分3,300萬元：原告庚○○所配住之系爭房屋 經聯勤總部殘值價售，原告為該部分之地上權人，然被告於 訴訟中未通知優先承購權人，而該地1坪市價約90萬元，被 告卻以1坪62萬元售出，有違民法第148條及土地法第104條 之規定，自應依民法第216條之規定賠償此部份損失2,500
萬元。又被告提起前訴並追繳鉅款，並違反先建後遷之眷改 配舍政策，於未配舍前強制拆屋，原告庚○○為海軍蛙人隊 指揮官，榮譽徽傘兵，竟遭掃地出門，借屋棲身，顏面無存 名譽掃地，受盡委屈，並代表鄰友違建戶與土地銀行纏訟10 年，十審九敗，晝夜繕狀陳情，精神近乎崩潰，頭頂光禿， 依杖而行，且三餐不繼，獨子亦負責家計而積勞成疾病危， 終獲勝訴。此皆為被告不法侵權行為所致，被告自應賠償 800萬元之精神損害賠償。為此，爰依民法第216條之規定， 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甲○○6,000, 000 萬元、原告庚○○33,000,000元。
三、原告乙○○（兼丁○○之承受訴訟人）起訴主張除與原告甲 ○○、庚○○相同部分外，並補稱：原告乙○○部分5,247, 630元：按依民事訴訟法第395條第2項之規定，不以故意過 失為成立要件。被告於前案之訴及假執行既經判決駁回，原 告乙○○自得依前揭規定提起損害賠償之訴。為此爰依民事 訴訟法第505-1條準用同法第395條第2項、民法第184條之規 定，請求被告賠償5,247,630元：
⑴拆除房屋之損失1,174,030元：
查系爭土地已標售予第三人，而系爭房屋業經拆除而無法回 復，原告無法使用系爭房屋，並因之需另覓房屋支付租金， 受有租金之損失，租屋期間自92年8月1日起至95年4月30 日 止，計32個月，每月租金20,000元，共640,000元。又原告 乙○○眷戶身分經回復後而借住於國防部空軍司令部慈恩四 村之空屋，原告乙○○因之需額外支付整修費及水電裝配費 用以資適居，計219,030元，被告亦應賠償。又原告丁○○ 因此愁苦憂心而病危，原告丁○○為原告乙○○之母親，由 原告乙○○所扶養，拆屋後需為原告丁○○支付額外租金租 屋，屋期間自93年7月1日起至95年4月30日止，計21個月， 每月租金15,000元，共315,000元。 ⑵因長期訴訟所致之財產及非財產上之損害4,073,600元： 依國有財產法之規定，公用財產經廢止後應變更為非公用財 產，得由國有財產局標售之。而聯勤司令部為逕以殘值轉讓 予原告，並解除列管原告眷戶身分，顯係無效行政行為，被 告明知聯勤司令部之違法行為及無權移轉眷舍所有權予原告 ，卻仍執意興訟，縱認被告係基於所有人之地位合法行使權 利，然伊與聯勤司令部就系爭土地是否終止借用，抑或租賃 尚未論斷前，據以訴請原告拆遷搬離，至原告無法承受配住 眷舍權利，原告並因長期纏訟，精神受有壓迫而罹患憂鬱症 ，並數度自殘，且因之被迫離職，為此爰依民法第195條第1 項之規定，請求慰撫金200萬元，即自91年9月30日離職日起
至97年2月28日退休日止，計67個月，按每月薪資20,000元 之薪資損失，共134萬元，被告並應給付原告因此而自行負 擔之勞健保損失，計333,600元及退休準備金400,000元。末 按，被告向台灣士林地方法院聲請強制執行，並以支付移轉 命令將原告於中國國際商業銀行存款給付於被告，計15,988 元，此經被告於95年11月22日同額支票清償。為此，提起本 件訴訟。並聲明：被告應賠償原告乙○○5,247,630元，及 自93年8月20日起算按年5%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四、被告則以：原告等人係聯勤司令部列管眷戶，配住於系爭房 屋，然該屋係座落於被告之系爭土地上，經被告向聯勤司令 部洽商，該部表示以依眷戶意願解除列管，眷舍並以殘值移 轉予眷戶，請被告自行洽眷戶辦理。被告遂對之提起返還土 地之訴，案經確定後，本件被告並聲請強制執行，經執行完 畢在案。詎原告以眷戶身分遭解除並將殘值移轉予渠等之行 為提起訴願，案經國防部訴願委員會認定違法而予撤銷，聯 勤司令部並回復系爭土地占有人之眷戶身分，系爭土地占有 人並據以提起再審之訴，經台灣高等法院94年度重再字第5 號判決本件被告敗訴，並經最高法院駁回被告上訴確定。查 本件原告依民事訴訟法地505-1條準用同法第395條第2項之 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然該等規定係程序法，要非請求權基礎 。又件原告請求被告給付訴訟費用，然此業為再審之訴判斷 確定，原告就此更行主張，核與民事訴訟法第401條第1項規 定不符。且依本院95年度聲字第2061號至第6023號民事裁定 ，被告應支付之訴訟費用計4,258,441元，業以被告行庫支 票給付在案，是原告請求被告支付訴訟費用予訴外人陳在基 ，並無理由。次查，原告請求損害賠償部分，被告係經向聯 勤司令部洽商，該部表示已將系爭土地上之系爭房屋移轉於 系爭土地占有人，被告據此並本於所有權訴請拆屋還地，係 合法行使權利，尚難認有何侵權行為。至原告指稱被告為通 知地上權人優先承購部分，然系爭土地於61年5月14日借用 期限屆滿後，被告請聯勤司令部依台灣省政府指示改立租賃 契約俾取得合法使用權限，聯勤司令部未為之，而原告又為 伊之列管眷戶而配住於系爭土地，是聯勤司令部為間接占有 人，原告等為系爭土地之直接占有人，自難認原告因此具有 地上權而為地上權人，被告出售土地時原告既非地上權人， 被告即無侵害渠等之優先購買權可能。再查，原告為聯勤司 令部列管眷戶，於該部恢復其眷戶身份後本有義務配發眷舍 ，該部未為配發致原告需自行租屋，該損害係基於聯勤司令 部之不作為，核與被告無關，是原告請求10年居住權益金、
每月租金30,000元、眷舍整修、水電改裝費用等，均屬無據 。末查，被告本於確定勝訴判決聲請強制執行，要屬正當行 使權利，並無故意過失可言，實難以被告再審敗訴即認有故 意過失不法侵害原告之權利。至原告乙○○所主張之精神上 損害、被迫離職核與被告正當行使權利無因果關係，是伊主 張薪資、退休準備金損失、勞健保自行支出乙節，亦無理由 等語，以資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五、經查，原告主張被告於前訴訟程序以被告為系爭土地之所有 權人，而系爭土地上系爭房屋係經聯勤司令部以殘值計算讓 售予系爭土地占有人，該部並將系爭土地占有人解除列管為 由，主張系爭土地占有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訴請系爭土地 占有人拆除系爭房屋並返還系爭土地，並給付相當租金之不 當得利及損害金，案經勝訴確定後，本件被告並聲請法院強 制執行完畢。嗣原告以眷戶身分遭解除並將殘值移轉予渠等 之行為提起訴願，案經國防部訴願委員會認定違法而予撤銷 ，聯勤司令部並回復系爭土地占有人之眷戶身分為由，提起 再審之訴，經台灣高等法院94年度重再字第5號判決本件被 告敗訴，並經最高法院駁回被告上訴確定等情，業據原告提 出前案起訴狀、國有財產局公文、國防部訴院審議委員會函 、國防部訴願決定書、台北市政府工務局使用執照存根、配 住命令、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通知、最高法院95年台上字第 712號裁定、高等法院以94年度重再字第5號判決、丁○○病 危通知、聯勤司令部94年3月31日、77年9月23日函、土地標 售通知、台北信維郵局3630號存證信函、兵籍資料、魏文輝 病危通知單、立法院文、國防部94年1月4日令、門牌改編證 名單、復丈成果圖、聯勤總部88年1月27日函、聯勤司令部 政戰部85年3月2日簡便行文表、統一收據、被告函、本院以 86年度重訴字第411號、國防部91年10月30日令、裁判費繳 款單、本院92年度聲字第1013號裁定、聯勤司令部95年4月 24日函、房屋租賃契約、離職證明、90年度所得稅單、健保 局保險對象投保歷史列印、勞工保險人投保資料表、工程估 價單、收據、士林地院執行命令、中國商銀函、丁○○房屋 租賃契約書、本院執行命令、支付轉給命令、保證書、台北 延壽郵局第341號存證信函、被告支票、匯款申請書、診斷 證明書、病歷、檢驗單、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524號裁 定、聯勤司令部58年5月10日令、台灣高等法院88 年度重上 字第204號判決、土地標售概況（見本院第1卷第6頁至第38 頁、第108頁至第110頁、第115頁至第117頁、第121頁至第 125頁、第130頁至第134頁、第166頁至第173頁、第184頁至 第194頁，見本院卷第209頁至第215頁，見本院第2卷第5頁
至第9頁、第15頁至第25頁、第33頁、第42頁至第43頁、第 50頁至第76頁、第108頁至第110頁、第119頁、第131頁至第 134頁、第145頁）等件為證，並為被告所不爭執，應可信為 真實。
六、惟原告主張被告前開強制執行拆屋還地及未通知優先承買， 均係侵權行為，並依民事訴訟法第395條第2項、民法第184 條、民法第148條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居住權益補償、訴訟 費用、租屋損失、長期訴訟而離職所致之薪資、勞健保自行 負擔、退休準備金損失及精神上慰撫金等情，則為被告否認 ，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主要之爭點即在於：被告持前 案確定之勝訴判決據以聲請法院強制執行，是否應負侵權行 為之損害賠償責任？茲分述如下：
(一)按民事訴訟法第395條第2項規定：「法院廢棄或變更宣告假 執行之本案判決者，應依被告聲明，將其因假執行或因免假 執行所為給付及所受損害，於判決內命原告返還或賠償」。 此項規定兼具實體法之性質，被告於訴訟繫屬中，固得依此 規定而為請求，即在判決確定後，另行起訴請求原告返還或 賠償，亦無不可（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368號判決要旨 參照）。是原告依民事訴訟法第395條第2項之規定提起本件 訴訟，並無不合，自應准許。然查，被告訴請系爭土地占有 人返還土地事件，係經前案判決本件被告勝訴確定後，被告 始持「確定之終局判決」為其執行名義聲請強制執行，而非 依「假執行之判決」為其執行名義，此觀前案因最高法院90 年度台上字第1215號返還土地事件於90年7月20日宣示判決 （見本院第1卷第90頁背面），而本院強制執行事件案號為 「91年度」執辰字26924號自明（見本院第1卷第26頁）。本 件被告既非依假執行之宣告為其執行名義，核與前揭民事訴 訟法第395條第2項所定要件「將其因假執行或因免假執行所 為給付及所受損害」不合，是原告據此規定提起本訴，請求 被告賠償渠等因強制執行所受之損害，即無可取。(二)原告復以被告違反民法第148條及土地法第104條優先承買權 之規定，並依民法侵權行為法則及民法第216條之規定，請 求被告給付財產上及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然查，前案判決 本件被告勝訴理由略以：「系爭眷舍經聯勤總部奉國防部（ 80 ）恭慈字第19398號令，核定解除列管，並於82年1月11 日以莒映字第0087號令，依再審原告（即系爭土地占有人 ）意願繳納眷舍殘值書，解除列管，並衡之國軍不動產會計 殘值計算移轉予現眷戶，系爭眷舍現為系爭土地占有人所居 住，渠等已受移轉系爭房屋並有事實上之處分權，則本件被 告以系爭土地占有人為系爭土地現占有人，請求伊等拆屋還
地，自屬有據為其理由」（見高等法院88年度重上字第104 號判決理由欄第七㈠以下，本院第1卷第82頁及背面）。據 上，本件被告係以其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之身分，並以眷戶 因國防部將眷戶解除列管，而以眷戶就系爭房屋有事實上之 處分權等情提起前案訴訟，要屬合法行使其身為所有人之權 利，尚難認被告有何「不法行為」並據以侵害原告之權利； 此觀前案起訴狀（見本院第1卷第6頁至第9頁）判決本件被 告勝訴，最高法院並以90年度台上字第1215號裁定駁回本件 原告之上訴等情至明。嗣國防部以國防部（80）恭慈字第 19398 號令，及前聯合勤務總司令部82年1月11日以莒映 字第0087號令所為之行政處分，業因國防部於94年1月4日勁 勢字第1940000082號令，及聯合後勤司令部94年1月12日阡 惠字第0940000135號函而變更，原告並據此提起再審之訴， 經再審法院認定前揭事實，並認「再審原告（即系爭土地占 有人）已非系爭房屋之所有人，亦無事實上之處分權，而其 居住系爭房屋，係本於與參加人之使用借貸（眷舍）關係， 自不生無權占有及不當得利之問題」，且認「原行政處分之 變更，使再審原告身分為之改變，原確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 ，即失所依據」（見高等法院再審判決第15頁，見本院第2 卷第89頁）語，而將原確定判決不利於本件原告部分，及該 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廢棄。由此可見，本件 原告所提再審之訴獲致勝訴判決，蓋因行政處分嗣後變更， 並回復渠等眷戶身分所致，要非本件被告所提返還土地訴訟 自始不當。準此，原告主張被告不當提起前揭訴訟，係為不 法侵害原告之行為云云，亦無可取。本件被告提起前案訴訟 既無不當，則原告據此請求被告賠償渠等所受財產上即非財 產上之損害，或依民法第216條之規定，請求被告填補渠等 所受之損害，即屬無據。
七、綜上所述，本件被告前所提起之前案訴訟，既係基於行使所 有權人之權利而為，非屬侵害原告權利之不法行為，則原告 據以請求被告賠償損害，即屬無據，不應准許；又本件被告 非依本院86年度重訴字第411號假執行之裁判為聲請法院強 制執行之執行名義，而係持確定之勝訴判決為執行名義，聲 請本院強制執行拆屋還地，核與民事訴訟法第395條第2項所 定之要件不符，是原告依此規定請求被告賠償渠等因強制執 行所受之損害，亦無可取。從而，原告請求被告給付如聲明 所示，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又原告乙○○之訴既經駁回， 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因訴之承回而失所附麗，亦不應准許。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 後，認均與本件之結論無涉，茲不再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九、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85條第2項，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18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林振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18 日 書記官 李淑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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