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重訴字第337號
原 告 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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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劉緒倫律師
呂偉誠律師
被 告 甲ｈ○
訴訟代理人 沈永宏律師
被 告 甲ｏ○
甲ｅ○
上開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95
年12月2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被告甲ｈ○所持有如附件一所示發票人甲ｅ○、金額新台 幣捌仟陸佰捌拾萬元、發票日民國八十四年十月二十日、到期 日民國八十六年十月二十日、票據號碼0000000號之本 票債權不存在。
確認被告甲ｈ○所持有如附件二所示發票人甲ｅ○、金額新台 幣伍仟陸佰萬元、發票日民國八十六年一月二十八日、到期日 民國八十六年九月二十八日、票據號碼一○六一五一號之本票 債權不存在。
確認被告甲ｏ○所持有如附件三所示發票人甲ｅ○、金額新台 幣陸仟柒佰伍拾萬元、發票日民國八十五年一月二十五日、到 期日民國八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票據號碼○六八九八六號 之本票債權不存在。
訴訟費用由被告甲ｈ○負擔百分之六十八，餘由被告甲ｏ○負 擔。
事實及理由
程序方面：
㈠被告甲ｅ○經合法送達，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 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應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 辯論而為判決。
㈡被告甲ｏ○因應為送達處所不明，且目前查無戶籍登記或入 出境資料，業經本院將應送達之文書為公示送達。訴外人郭 登富律師雖於民國95年11月8日到庭主張其已受甲ｏ○委任 為訴訟代理人，惟陳稱：甲ｏ○現住美國紐約市，由美國寄 來電報委任，不清楚甲ｏ○在國內有無住所，委任狀上之印
章係甲ｏ○委託代刻等語，且所提委任狀或委任書均未經我 國駐外機構認證，難認確係本件被告甲ｏ○所出具或授權出 具，從而難認郭登富律師已合法受甲ｏ○委任為訴訟代理人 ，本件仍應對甲ｏ○本人為送達。而甲ｏ○經合法送達，未 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 形，應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㈢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不甚礙 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第255條 第1項第7款定有明文。原告起訴請求確認被告甲ｈ○、甲ｏ ○所持有如附件所示3張本票債權不存在，其中原列為原告 之Ｆ○○、戌○、Ｇ○○、辰○○、Ｖ○○於起訴時即已死 亡，故追加Ｆ○○之繼承人Ｒ○○○、Ｑ○○、Ｐ○○、Ｉ ○○、Ｈ○○，戌○之繼承人庚○○、亥○○、天○○、未 ○○、酉○○、申○○，Ｇ○○之繼承人Ｔ○○、Ｎ○○、 Ｕ○○，辰○○之繼承人ｂ○○，Ｖ○○之繼承人Ｘ○○○ 、Ｊ○○、Ｋ○○、Ｌ○○為原告，另追加同為本院86年度 執字第5329號強制執行事件之參與分配債權人甲○○、ｉ○ ○為原告。因追加原告與原告請求確認之標的均相同，無礙 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其追加應予准許。
原告起訴主張：
㈠甲ｈ○於86年10月14日持如附件2所示發票人甲ｅ○、金額 新台幣（下同）5600萬元、發票日86年1月28日、到期日86 年9月28日、票據號碼106151號之本票，聲請本院86年度票 字第21160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嗣甲ｈ○又於86年12月2日 持如附件1所示發票人甲ｅ○、金額8680萬元、發票日84年 10月20日、到期日86年10月20日、票據號碼0000000號之本 票，聲請台灣士林地方法院86年度票字第3580號裁定准予強 制執行。甲ｈ○取得上開本票裁定後，即於本院86年度執字 第5329號強制執行事件聲明參與分配。
㈡甲ｏ○於86年12月31日持如附件3所示發票人甲ｅ○、金額 6750萬元、發票日85年1月25日、到期日86年12月25日之本 票，聲請台灣士林地方法院87年度票字第47號裁定准予強制 執行，嗣亦據以於上開強制執行事件聲明參與分配。 ㈢系爭3張本票應係偽造，甲ｈ○、甲ｏ○與甲ｅ○間之債權 關係不存在：
⑴關於甲ｈ○部分：
①如附件1、2所示本票之發票日分別為84年10月20日、86 年1月28日，但甲ｅ○早因案被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通緝，於78年7月9日出境香港，迄今未曾入境，豈可 能與甲ｈ○發生總金額高達14280萬元之債務，並開立
系爭本票予甲ｈ○？
②如附件2所示本票發票日86年1月28日與如附件3所示本 票發票日85年1月25日相距約1年，惟其上之「甲ｅ○」 簽名章均為直式，且重疊比對後之字距、大小、字型、 筆畫竟完全相同，顯係描繪偽造而成。
③甲ｈ○持如附件2所示本票聲請本院86年度票字第21160 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時，竟自導自演，於86年10月14日 聲請狀上記載甲ｅ○之送達代收人為余西鈞，已與常情 不符；又於86年12月8日陳明送達代收人狀偽造甲ｅ○ 印文，指定余西鈞為送達代收人。經余西鈞律師陳報送 達錯誤後，竟再次偽造甲ｅ○印文，陳報指定施景耀（ 住台北市○○○路○段187巷22號9樓）為送達代收人， 惟送達該址之裁定係由大樓管理員周添丁之同事代收後 ，轉交予華園飯店台北辦事處主任蔡文貴收受，依蔡文 貴於88年1月20日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87年度偵字 第16074號庭訊時，稱：「（你有無代收施景耀的信件 ？）是我收的，在我觀念上只要有地方法院的信件我都 認為是王雪航等信件，所以就代收，並整理後放在櫃台 讓他取走。」、「（本信件送達代收人是施景耀，你為 何代收並交給王雪航？）因為我看收信地址沒錯，我認 為就是要給王雪航的。」等語，可知應送達甲ｅ○之本 院86年度票字第21160號本票裁定，係由甲ｈ○與其女 陳王雪航暗中收受，其送達顯不合法。甲ｈ○因偽造系 爭本票，業經檢察官提起公訴，由本院88年度訴字第 540號偽造有價證券案通緝中。
④甲ｈ○雖主張本院86年度票字第21160號本票裁定事件 中，甲ｅ○係指定27年出生之施景耀為送達代收人，惟 查，甲ｅ○早於78年7月間逃亡出境，未再回國，並無 相關授權文書可證明其如何指定及授權施景耀具狀陳報 送達代收人。且「施景耀」陳報之住址為「台北市○○ ○路○段187巷22號9樓」，甲ｈ○自承該住址於整編前 為「台北市大安區○○○路○段369巷30號9樓」，該地 址竟係甲ｈ○之女王雪航之戶籍地址，有甲ｈ○所提戶 籍謄本可證。另甲ｈ○所提普美實業股份有限公司登記 資料顯示，「施景耀」與陳王雪航同為該公司之董事， 關係密切，顯有相互勾串，謀得不法利益之情事。 ⑤上開事證足認甲ｈ○持有之系爭本票係偽造。 ⑵關於甲ｏ○部分：
①本院86年度執字第5329號強制執行事件分配表所列債權 人甲ｏ○，於該案卷宗及本票裁定案卷內均查無其確實
年籍資料，其原載地址「台北市○○○路181之1號2樓 」亦查無其人。故甲ｏ○究為何人？顯屬有疑。嗣上開 強制執行事件因法院裁定甲ｅ○破產而進行破產債權申 報時，甲ｏ○亦提出申報，經閱卷始由其戶籍資料知悉 其應為男姓、32年6月1日出生、設籍台北市○○區○○ 路124巷5號，身份證字號Ｚ000000000。 ②甲ｏ○持有如附件3所示本票，甚虛偽情形與前述甲ｈ ○持有如附件1、2所示本票相似，亦應係偽造。 ㈣甲ｅ○未經宣告破產：
甲ｅ○前雖經本院92年度破更一字第1號裁定宣告破產，惟 該裁定嗣經台灣高等法院以92年度抗字第3265號裁定廢棄， 且甲ｅ○之破產管理人就上開台灣高等法院裁定提起再抗告 ，亦經最高法院以93年度台抗字第123號裁定駁回確定。故 甲ｅ○並未經破產宣告。
㈤對被告答辯之意見：
⑴被告應就系爭本票上簽名或簽名章之印文、印章之印文為 真正，及系爭本票所示債權存在之積極事實負舉證責任： ①按「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 存在時，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42年度台上 字第170號民事判例著有明文。又「民事訴訟法第277條 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 責任。故負舉證責任者，係以主張有積極之事實者為限 ，主張無此事實者，縱為原告，亦不須舉證。」最高法 院50年度台上字第1702號民事判決亦有見解可參。是以 於消極確認之訴，應由主張法律關係存在之被告，就該 法律關係存在之積極事實負舉證責任, 而主張法律關係 不存在之消極事實之原告，則不負舉證責任。
②原告起訴請求確認甲ｈ○、甲ｏ○所持有系爭本票債權 不存在，乃消極確認之訴，而甲ｈ○既主張系爭本票上 之簽名為真正及系爭本票所示之債權確實存在，則依民 事訴法第277條之規定及首揭最高法院判例及判決意旨 ，應由甲ｈ○就系爭本票上之簽名為真正及所示債權存 在之積極事實，即系爭本票上之發票人簽名或簽名章之 印文、印章之印文確為甲ｅ○所為等事實，負舉證責任 。若系爭本票確係由甲ｅ○所簽發，則甲ｈ○、甲ｏ○ 復應就其與甲ｅ○間確有授受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之積 極事實負舉證責任。
③如附件1、3所示本票除有甲ｅ○之簽名章印文外，尚蓋 用有甲ｅ○方章之印文。經初步檢視比對結果，該方章 印文竟與本院86年度票字第21160號本票裁定案卷內所
附「施景耀」代「甲ｅ○」具狀陳報為送達代收人之陳 報狀上具狀人甲ｅ○之印文相同。上開陳報狀製作時間 ，甲ｅ○已逃亡出國，不可能為甲ｅ○所為。則被告就 系爭本票上之甲ｅ○方章印文，亦應證明其為真正 ④被告援引最高法院49年度台上字第678號、67年度台上 字第1862號、72年度台上字第1941號、74年度台上字第 145號等判例，均係就授受票據當事人間之直接抗辯事 由所為之闡釋，與本件消極確認之訴之舉證責任分配無 涉。
⑵甲ｈ○所提鑑定報告書，不能證明系爭本票債權存在及系 爭本票上簽名為真正：
①按「鑑定人由受訴法院選任，並定其人數。」民事訴訟 法第326條第1項定有明文。甲ｈ○未經法定程序，自行 委請他人為鑑定作業，其所得之鑑定意見違反民事訴訟 法之規定，無證據能力，而不可採。
②上開鑑定報告書，乃就如附件1、2所示本票影本上甲ｅ ○之簽名筆跡，及甲ｅ○向我國前外交部駐澳門台北貿 易旅遊辦事處認證之82年3月22日C-090授權書（以下 簡稱系爭授權書）影本上之簽名字跡，兩相比對所得。 惟查：
⒈被告已於本院自承系爭本票上「甲ｅ○」三字係簽名 章之印文，並非親自簽名。上開鑑定報告書比對之客 體，一為系爭本票上之「簽名章」印文，一為系爭授 權書影本上之「簽名」，二者性質迴異，如何做為鑑 定作業比對對象，令人懷疑。
⒉系爭授權書屬影本，且經多次輾轉影印，字跡已模糊 不清，特徵亦已喪失殆盡，無從為鑑定比對之客體。 上開鑑定結果實無證據價值，而無從證明系爭本票上 之簽名確為甲ｅ○所為。
⑶蓋用橡皮簽名章不生票據法上簽名之效力：
橡皮簽名章因蓋章時用力之輕重，可能產生不一致之印文 ，失卻印信之意義，且其使用壽命較其他質料之印章短， 故金融實務上認其不能做為印鑑使用；甲ｅ○縱橫商場多 年，不致使用橡皮簽名章簽發本票。
㈥聲明：
⑴確認甲ｈ○所持有如附件1所示本票債權不存在。 ⑵確認甲ｈ○所持有如附件2所示本票債權不存在。 ⑶確認甲ｏ○所持有如附件3所示本票債權不存在。被告甲ｈ○答辯稱：
㈠系爭本票為真正：
⑴系爭本票確為甲ｅ○簽發，甲ｅ○從未否認系爭本票之真 正，其僅否認與鍾德財、秦錦祥、倪其鵬間票據債權之真 正，未及系爭本票，有原告所提多份由甲ｅ○出具之聲明 書、授權書可稽。足見甲ｅ○承認系爭本票為真正。系爭 本票縱然使用橡皮印章，仍無礙其票據行為之有效。 ⑵系爭授權書上之簽名與系爭本票上甲ｅ○之簽名章相同， 肉眼即足辨識。且甲ｈ○將系爭本票與系爭授權書委請專 業人士鑑定，經放大以特徵比對法並使用VSC-1光譜影像 比對儀及顯微放大鏡比對書寫字跡之起筆、落筆、運筆、 筆勢等書寫特徵，結果兩者之簽名印文確認出自同一人手 筆，足見系爭本票為真正。本院88年度自字第279號刑事 判決亦認無證據可證明甲ｈ○偽造系爭本票。
㈡票據為無因及文義證券：
票據為無因證券，在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 又票據上簽名，得以蓋章代之，為票據法第5條第1項及同法 第6條所明定；且票據債務人就自己與執票人間所存直接抗 辯之事由，固非不得執以對抗執票人，惟關係該直接抗辯事 由之存在，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規定，應由為此抗辯之票 據債務人負舉證之責，為最高法院歷來所持之定見。系爭本 票為真正且系爭本票債權存在，為發票人甲ｅ○所不爭執， 第三人原無置喙餘地。縱然第三人之當事人適格與否非無爭 執，亦應由該第三人就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之直接抗辯事由 負舉證責任。
㈢系爭本票裁定之指定送達完全合法：
本院86年度票字第21160號本票裁定事件中，甲ｅ○指定之 送達代收人施景耀（身分證號碼Ｚ000000000，27年12月20 日出生），與臺灣台北地方法院地檢署87年度偵字第16074 號傳訊之施景耀（身分證號碼Ｚ000000000，63年11月11日出 生），固同名同姓，然兩人相差約40歲，其地址與身分證號 碼均不同，顯為不同之人。系爭本票裁定之送達地址：台北 市○○○路○段187巷22號9樓（整編前為台北市大安區○○ ○路○段369巷30號9樓），確曾有施景耀開設普美實業股份 有限公司擔任董事長，有公司登記資料足稽。施景耀以該址 作為連絡處收受系爭本票裁定等相關文件，亦有其出具之證 明書可按，足證系爭本票裁定之送達合法。
㈣原告應就「甲ｅ○否認票據真正」之積極事實負舉證責任： ⑴刑法上稱偽造有價證券者，以無權簽發之人冒用他人名義 簽發為要件，如果行為人基於本人之授權或其他原因有權 簽發者，則與無權之偽造行為不同，最高法院53年台上字 第1810號判例、74年度台上字第7140判決可資參照，具見
發票人可決定自行簽發或授權他人代為簽發票據。第三人 除非提出「票載發票人否認票據真正」之證據，否則根本 無由主張偽造。第三人縱代位主張偽造，更應就上開事實 極盡舉證責任，在其舉證之前，持票人無庸證明票據真正 。
⑵依舉證責任分配原則，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即應負舉證 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消極確認之訴亦同 。原告以發票人甲ｅ○及持票人甲ｈ○為共同被告，請求 確認系爭本票債權關係不存在，唯票據關係於票據簽發完 成交付即當然發生，甲ｈ○既已提出由甲ｅ○簽發之系爭 本票原本，又有發票人交來免訴及不起訴處分等影本附卷 可參，已就系爭本票關係存在之積極事實極盡舉證責任之 能事。原告主張偽造票據或偽造陳報狀，依舉證責任轉換 ，即應先就甲ｅ○否認系爭票據真正及否認陳報狀真正之 積極事實負舉證責任，不因消極確認之訴而脫免舉證責任 。
㈤不起訴處分已確定在案：
原告另指訴陳王雪航偽造系爭本票等情，業據臺灣台北地方 法院檢察署94年偵字第18648號處分不起訴確定，足見系爭 票據關係存在。
㈥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甲ｈ○於86年10月14日持如附件2所示本票，聲請本院86年 度票字第21160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另於86年12月2日持如 附件1所示本票，聲請台灣士林地方法院86年度票字第3580 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其後以上開兩件本票裁定為執行名義 ，於本院86年度執字第5329號強制執行事件聲明對甲ｅ○之 財產參與分配。甲ｏ○則於86年12月31日持如附件3所示本 票，聲請台灣士林地方法院87年度票字第47號裁定准予強制 執行，嗣亦據以於上開強制執行事件聲明參與分配等情，業 據本院調閱上開卷宗，查核屬實，甲ｈ○、甲ｏ○亦不爭執 。
㈡原告與甲ｈ○不爭執事項
⑴如附件1、2所示本票上之「甲ｅ○」簽名印文為簽名章所 蓋。
⑵系爭授權書上之授權人「甲ｅ○」三字應為甲ｅ○親筆簽 名。
⑶原告均為本院86年度執字第5329號強制執行事件之參與分 配債權人或參與分配債權人之繼承人。
本院之判斷
㈠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⑴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 利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 有明文。又民事訴訟法第247條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 上利益，須因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地 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 除去之者，始為存在；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 如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縱其所求確認者為他人 間之法律關係，亦非不得提起。最高法院27年度上字第 316號、32年度上字第3165號、42年度上字第1031號判例 可資參照。
⑵原告主張：其均係甲ｅ○之債權人，分別於本院86年度執 字第5329號強制執行事件參與分配或為參與分配債權人之 繼承人，因甲ｈ○、甲ｏ○分別持如附件所示3張本票參 與分配甲ｅ○之財產，致原告之債權不足受償，原告在私 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原告訴請確認甲ｈ○、甲ｏ ○對甲ｅ○之本票債權不存在，如獲勝訴判決，即得增加 應受分配金額，應認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等語。 經查，本院86年度執字第5329號強制執行事件有多數債權 人聲明參與分配，原告均僅受分配債權額之45.3889％， 甲ｈ○則獲分配66,873,573元及執行費1,000,160元、甲 ｏ○獲分配31,195,670元及執行費472,780元等情，業據 原告提出本院民事執行處87年12月16日北院義86民執宇字 第5329號通知及所附分配表影本為證，另甲ｈ○、甲ｏ○ 迄今尚未領款，均為甲ｈ○、甲ｏ○所不爭執，堪認屬實 。則甲ｈ○、甲ｏ○就系爭本票之債權若經確認不存在， 其原受分配之上開金額即得重行分配予原告及其他債權人 ，應認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㈡甲ｈ○、甲ｏ○就系爭本票之真正應負舉證責任： ⑴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 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另本票固為無因證券 ，然僅本票債權人就本票作成前之債務關係，無庸證明其 原因而已，至於該本票本身是否真正，即是否為發票人所 作成，則應由本票債權人負證明之責，最高法院50年度臺 上字第1659號判例、86年台上第209 7號旨可資參照。 ⑵甲ｈ○、甲ｏ○為系爭本票之執票人，且已分別持系爭本 票於本院86年度執字第5329號強制執行事件對甲ｅ○之財 產聲明參與分配，行使票據權利。原告以系爭本票上「甲 ｅ○」之簽名章印文及方章印文非真正為由，請求確認系
爭本票債權不存在，自應由甲ｈ○、甲ｏ○就系爭本票之 真正，即系爭本票是否為甲ｅ○所作成，負舉證責任。 ㈢甲ｈ○、甲ｏ○不能證明系爭本票為真正：
⑴系爭本票上之「甲ｅ○」簽名印文不能認為真正： 如附件1、2所示本票上「甲ｅ○」簽名印文係簽名章所蓋 ，為甲ｈ○所不爭執；另如附件3所示本票上「甲ｅ○」 簽名印文之規格式樣相同，應為相同或類似之簽名章所蓋 ，甲ｏ○亦未具狀或到庭爭執。而甲ｈ○雖提出公誠鑑定 有限公司之鑑定報告書，主張如附件1、2所示本票上之「 甲ｅ○」簽名與系爭授權書上之甲ｅ○簽名係出自同一人 書寫，惟如附件1、2所示本票上「甲ｅ○」簽名印文既為 簽名章所蓋之印文，而系爭授權書上之甲ｅ○簽名則為甲 ｅ○之親筆簽名，兩者性質不同，自難互相比對。故上開 鑑定報告書或系爭授權書均難證明系爭本票上之簽名印文 為真正。
⑵系爭本票上之方章印文不能認為真正：
①如附件1、3所示本票上之方章印文固與本院86年度票字 第21160號本票裁定事件中具狀陳報送達代收人之具狀 人「甲ｅ○」方章印文相同或近似。
②惟甲ｅ○早於78年7月9日出境香港，迄今未曾入境，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