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重訴字第172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6號（
選任辯護人 洪毓良律師
蔡瑞煙律師
曹宗彝律師
被 告 壬○○
之5號(
選任辯護人 張居德律師
吳憲明律師
被 告 辛○○
（
選任辯護人 張居德律師
吳憲明律師
被 告 丙○○
4號
丁○○
（另案於臺灣臺中監獄執行中）
前列二人共同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己○○
上列被告等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
年度偵字第2445號、第3690號、第372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壬○○、乙○○、辛○○共同連續販賣第一級毒品，壬○○處無期徒刑，褫奪公權終身；乙○○、辛○○各處有期徒刑拾肆年，均褫奪公權捌年。扣案之第一級毒品海洛因肆包（以保鮮膜及保險套包裝成球狀，合計淨重壹佰陸拾點壹捌公克，空包裝重伍點貳壹公克）、海洛因壹包（淨重柒陸點捌伍公克、空包裝重參點陸柒公克）均沒收銷燬之；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均沒收。丙○○、丁○○均無罪。
事 實
一、壬○○與辛○○、乙○○、庚○○、甲○○（後二人經本院 先後判處有期徒11年、褫奪公權7年及有期徒刑7年6月，前 者因未上訴而確定，後者則因上訴而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 院審理中）均明知海洛因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 1款所列之第一級毒品，亦係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所稱之管制 物品，依法不得運輸、販賣、持有或私運進口，竟與大陸地 區男子「黃培才」、不詳姓名年籍之臺灣地區綽號「阿成」 、「布袋」等成年男子，共同基於運輸及販賣第一級毒品海
洛因及自大陸地區私運管制進口物品進口臺灣地區之犯意聯 絡，先由辛○○與壬○○二人，共同負責在臺中市以辛○○ 名義，多次將新台幣款項匯至不知情之黃子源所申辦之臺中 商業銀行竹山分行（帳號000000000000）之帳戶內，與在大 陸經商之黃子源兌換等值人民幣，作為在大陸地區購買毒品 之資金來源，嗣於：
㈠民國94年9月間某日，由乙○○先行前往大陸地區，在大陸 地區成年男子「黃培才」之陪同下，至廣東省東筦市糖廈鎮 ，以人民幣3萬元為代價，向綽號「阿肥」之大陸地區成年 男子販入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合計淨重160點18公克，空包 裝重5.21公克），並以新臺幣（下同）5萬元之代價，委由 庚○○及以夾帶之方式私運及運輸回臺灣地區販賣牟利。庚 ○○則於94年10月21日前往大陸地區廣東省珠海市，而於94 年10月27日，乙○○將所販入之上開海洛因以保鮮膜及保險 套分裝成四球，在大陸地區廣東省珠海市其租住處交予庚○ ○，庚○○即於翌日（28日）上午，將上開海洛因4球由肛 門塞入體內藏置後，自澳門搭乘長榮航空公司BR-802號班機 入境臺灣，以此方式私運及運輸上開管制物品即第一級毒品 海洛因，進口至臺灣地區境內，擬於入境臺灣後，再由庚○ ○將上開海洛因交予上開不詳姓名年籍之臺灣地區成年男子 。嗣於94年10月28日19時35分，庚○○在桃園縣大園鄉中正 國際機場入境時，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員 警查獲，並扣得上開海洛因4球（合計淨重160.18公克，空 包裝重5.21公克，純質淨重65.1公克）、庚○○所有供本案 犯罪聯繫使用之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一支。 ㈡乙○○於94年5、6月間，因壬○○之友人「布袋」介紹而認 識甲○○。乙○○復於94年9月間，以壬○○提供之資金供 作甲○○前往大陸地區之機票、在大陸地區之食宿等費用， 並與甲○○約定完成運輸毒品海洛因工作，將給付1至2萬元 之酬勞後，甲○○即於94年9月24日，搭乘長榮航空公司BR- 817號班機前往大陸地區。甲○○於到達廣東省珠海市乙○ ○之住處後，即與乙○○及乙○○之女友（姓名年籍不詳） 同住，並聽命於乙○○之指示行事。於同年10月初，「布袋 」與大陸賣主「長腳」（即曾姓人士）談妥毒品價格後，乙 ○○遂打電話向壬○○報告，並提領壬○○以辛○○名義匯 至黃子源帳戶之資金，以人民幣6萬7千元之代價，至廣東省 某處向綽號「長腳」者購買毒品海洛因。購得毒品海洛因後 ，乙○○即告知甲○○將毒品海洛因運輸回臺灣，並交付 0000000000號手機門號晶片卡，插置於甲○○自己使用之行 動電話上，以方便聯絡運輸毒品事宜；乙○○且交付內層夾
藏有第一級毒品海洛因（驗餘淨重76點85公克）之皮帶一條 予甲○○繫於腰帶上，甲○○隨即於94年10月4日，將該毒 品自澳門地區搭乘長榮航空公司BR-808號班機運輸攜帶返回 國內，並依約定準備於臺中市澄清醫院附近將運輸之毒品交 給綽號「阿成」之不詳姓名年籍之成年男子。嗣於當日下午 17時30分許，在桃園縣大園鄉中正國際機場內，為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臺中市警察局第三分局員警查獲 ，並扣得上揭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一包（淨重76點85公克）、 夾藏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皮帶一條、用以聯絡運輸毒品事宜 之行動電話一支。
二、嗣經警於95年1月23日晚上21時30分許，在臺中市○○路與 崇德五街路口查獲壬○○，並於其身上查獲其所有供犯罪所 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1支，另於其所駕駛之車號6387- EP號自小客車內查獲其所有供犯罪所用之0000000000 號行 動電話易付卡一張。復於同日晚上23時10分許，經警持搜索 票至臺中市○○路○段8號13樓查獲辛○○。再於95年2 月 17日晚上19時10分許，在臺中縣霧峰鄉○○村○○○路74巷 53弄6號查獲乙○○。
三、案經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內政部刑事警察局、臺 中市警察局第三分局查獲，並由臺中市警察局第三分局報告 偵同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被告壬○○、乙○○、辛○○部分：
一、訊據被告壬○○固坦承有要辛○○匯款至大陸黃子源帳戶， 惟矢口否認上開犯行，辯稱：因乙○○向伊借錢，伊才要辛 ○○匯款，乙○○借款後去作何事，與伊完全無關；雖乙○ ○曾至大陸購買海洛因回臺灣後賣伊，但係作為抵債之用； 而被查獲判刑之庚○○、甲○○從未指證伊參與運輸毒品， 且證人丁○○、丙○○均證稱伊並無販賣毒品，通訊監察譯 文中之對話亦非買賣毒品之對話，此可從對話之一方無人出 面指證伊販毒至明云云。訊據被告乙○○固坦承因積欠壬○ ○金錢，應其要求與甲○○在大陸購買毒品海洛因，惟矢口 否認上開犯行，辯稱：伊僅代為交付現金予賣毒者，至多僅 僅成立幫助犯而已；庚○○運輸、販賣品部分伊均未參與， 此可從庚○○將毒品運回臺灣時並非交給伊可知，又庚○○ 於另案審理中指證伊運輸毒品，係因為為求輕判而誣指，其 動機即非單純，未可採信；由通聯紀錄可知本案乃壬○○所 主導，起訴書謂伊所主導，實屬違誤云云。訊據被告辛○○ 固坦承有應壬○○之要求匯款至大陸黃子源帳戶，惟矢口否 認上開犯行，辯稱：伊係壬○○女友，替壬○○匯款，完全
不知道匯款用途，且伊對壬○○在外交往情形並不清楚，更 與本案共同被告均不熟識；而通訊監察譯文並無伊涉案之證 據，扣案記帳之紙條亦非伊所書寫，與伊無關；又因伊本身 有吸食毒品，為攜帶方便，會將海洛因裝在小袋子內，絕無 意圖販賣毒品而負責包裝海洛因云云。惟查：
㈠證人即另案被告庚○○與被告乙○○等人於上揭時、地，共 同運輸及私運管制物品即第一級毒品海洛因進口臺灣之事實 ，業據證人庚○○於本院另案（95年度訴字第520號）審理 中自白甚詳，其於該案95年4月6日審理中供稱：「我帶回來 的毒品不是要自己吸食，是要交給別人，我要交毒品給他的 那個人，我不認識他，我只有用手機聯絡。」、「（為何由 你負責帶回臺灣地區？）又是鄰居、又是朋友，所以是乙○ ○叫我帶回來的。」、「（帶回來何用？）販賣。」、「（ 你帶回來要交給誰？）我不認識他，但是他會聯絡我的手機 。」、「（跟你的哪一支手機聯絡？）0000-000 000。」、 「（你被警方扣案的手機及二張ＳＩＭ卡是用來聯絡此次運 輸毒品的？）是的，一張是0000-000000、一張是大陸的。 」、「（既然是乙○○要你運進來的，為何到臺灣後不是交 給乙○○？）我也不知道。」、「（跟你拿毒品的哪個人是 乙○○指定的？）是的。」、「（在大陸是誰把毒品交給你 ？）乙○○。」、「（年籍不詳之大陸人士「黃培才」在本 案有何關係？）乙○○的朋友，黃培才與乙○○去買毒品， 是他們二人共同去跟阿肥買的，計畫要運回臺灣的是黃培才 和乙○○共同計畫的。」、「（是誰把這些毒品塞到你肛門 裡面去的？）我自己塞的。」、「（你在大陸何時拿到毒品 ？）10月27日。」、「（在何處拿到？）在珠海，乙○○租 的房子裡。」、「（何時塞到肛門？）94年10月28日早上。 」、「（乙○○答應給你多少錢？）新台幣五萬。」、「（ 你和乙○○有關聯繫毒品都用何種方法聯繫？）用扣案的電 話卡。」、「（是指臺灣的那張電話卡？）在大陸聯繫毒品 用大陸的那張電話卡，在臺灣聯繫毒品就用臺灣的電話卡。 」、「（這二張電話卡、手機都是你的？）都是我的。」等 語（見95偵3726偵查卷第86~92頁所附之另案審判筆錄）， 核與被告乙○○所供：渠二人係多年鄰居及好友，彼此並無 怨隙等語相符；佐以證人庚○○於前開案件警、偵訊及準備 程序中，原均未指證被告乙○○涉案，遲至該案最後審理期 日時，始為前開指述，當時審判長曾告知：「你是否瞭解如 果在本案有有誣陷乙○○的情形，於公訴檢察官在場的情況 下，是有可能成立誣告罪？」、「你有無誣陷乙○○？」， 仍明確回答「我知道。」、「沒有。」等語。審酌渠二人既
為多年鄰居及好友，彼此間復無仇隙，其自白自己犯行已足 交代，衡情當無為求輕判，而任意設詞誣陷被告乙○○涉此 重罪，且可能使自己另犯誣告罪之必要。是證人庚○○於本 院審理中，以證人身分改稱：伊係自己運輸毒品，與乙○○ 無關，因公設辯護人告訴伊如果坦白，可以判輕一點，伊才 說出乙○○云云，顯係事後迴護之詞，不足採信。此外，並 有臺北關稅局扣押貨物收據及及搜索筆錄、航空警察安全檢 查隊航警檢二刑字第00941028號移辦單、財政部臺北關稅局 北稽檢移字第0940100241號函各1份、旅客出入境記錄查詢1 紙、被告庚○○護照及機票影本各1份、查獲照片9幀、扣案 毒品照片1幀附於本院95年訴字第520號卷可稽，而自被告庚 ○○體內排出之以保鮮膜及保險套包裝之四球白粉經送法務 部調查局鑑定結果，均含第一級第六項毒品海洛因成分，合 計淨重160點18公克（空包裝重5．21公克），純度為百分之 40 點64，純質淨重65點1公克，亦有該局95年1月17日調科 壹字第120017169號鑑定通知書1紙附於該案卷宗可憑，堪認 另案被告庚○○私運及運輸入境之物確為第一級毒品海洛因 ，且屬懲治走私條例所公告管制進出口之物品無疑。益徵被 告庚○○確有夾帶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入境臺灣地區之情事， 是其所供與被告乙○○、大陸地區成年男子「黃培才」及不 詳姓名年籍之臺灣地區成年男子等人自大陸地區共同運輸及 私運第一級毒品海洛因進口臺灣地區之自白即非無據。 ㈡證人即另案被告甲○○與被告乙○○、綽號「布袋」、「阿 成」等人於上揭時、地，共同運輸及私運管制物品即第一級 毒品海洛因進口臺灣之事實，亦據證人甲○○於本院另案檢 察官聲請羈押訊問時供稱：「扣案毒品是別人拿給我的，他 說等我到台中市澄清醫院旁有一個國小，坐在那邊就會有人 來找我，叫我將海洛因交給該人就可以了。」、「0000-0 00000號晶片卡是珠海的朋友拿給我的，叫我拿（毒品）回 臺灣交給『阿成』。」等語（見本院94年度聲羈字第1326號 卷第5至6頁）；於本院另案準備程序及審理中自白稱：「我 沒有家庭，我是遊民，都住在路邊、公園。」、「（提示扣 案皮帶）是老闆買給我的，我們都叫他『小李』，是乙○○ 。」、「（皮帶是誰給你的？）是乙○○在大陸買的，也在 大陸珠海飯店交給我。」、「（何時交給你？）是去 (94) 年9 月24日我去大陸後，他交給我的。」、「（與你有共犯 關係的人是何人？）是老闆乙○○，其他的人沒有關係，我 只看過『布袋』，沒有看過其他人。」、「（跟你在臺灣接 頭的是誰？）是『布袋』。」、「（有何對價？）去大陸的 機票、飯店、食宿。」、「（拿晶片卡給你的是『聰明』？
）晶片卡是我在大陸買的，在珠海和我接洽的是乙○○，庚 ○○是帶我去見乙○○的人。『布袋』是買機票讓我去大陸 的，他和我一起到機場，我一人搭機去大陸。我是第一次搭 機去澳門，是庚○○帶我去珠海。」、「（『聰明』是否就 是乙○○？）是。」、「（你這次是否第一次去大陸？）是 。以前不曾去過。」、「（『布袋』真實姓名？）我不知道 ，他大約六十幾歲的男子。」、「（問：最先與你接觸這件 事的人是誰？）是『布袋』，他在臺灣與我接觸。」、「（ 你去大陸之後，誰向你提起要你運毒回臺灣？）是乙○○， 他東西都準備好了，叫我把皮帶穿回來臺灣。」、「（乙○ ○有沒有說皮帶帶回來臺灣之後交給誰？）沒有。」、「（ 有無說你回臺灣後，誰會與你接觸？）也沒有說。只說回臺 灣後會打電話給我。」、「（皮帶內的毒品，是誰塞進去的 ？）乙○○，我都只有聽他的命令。」、「（你原本認識乙 ○○？）是朋友介紹的，去大陸『布袋』才介紹給我認識的 。」等語（見本院95年度訴字第305號卷第74頁、第89至91 頁、第109至111頁）。核與被告乙○○於本院審理中所證伊 有參與交付購買毒品價金給大陸之綽號「長腳」者，由甲○ ○負責將毒品帶回臺灣、伊有幫甲○○訂回程的機票等語相 符；且有扣案之白色粉末1包（淨重76點85公克）、夾藏第 一級毒品海洛因之皮帶1條、用以聯絡運輸毒品事宜之行動 電話1支足資佐證；而扣案之白色粉末，經送請法務部調查 局以化學呈色法、氣相層析質譜儀分析法檢驗結果，確均含 有第一級毒品海洛因成分（淨重76.85公克，空包裝重3.67 公克，純度百分之40點97，純質淨重31點49公克），有該局 所出具94四年10月12日調科壹字第120016983號鑑定通知書 一紙附於本院95年度訴字第305號卷可按，足認被告甲○○ 此部分之供述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此外，復有被告入出 境資料、臺中市警察局第三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 、扣案物照片6張附於上開卷宗可稽，且本件另案被告甲○ ○夾帶淨重高達76.85公克之第一級毒品海洛因自大陸返臺 ，非零星或短途持送，顯見被告甲○○對運輸毒品已有認識 。益徵被告甲○○確有夾帶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入境臺灣地區 之情事，是其所供與被告乙○○等人自大陸地區共同運輸及 私運第一級毒品海洛因進口臺灣地區等情，至堪採信。 ㈢被告乙○○於本院以證人身分詰問時證稱：「（你跟壬○○ 何時開始借錢？）94年、借了58萬，因為我要做生意須要錢 。」、「（壬○○以何方式拿錢給你？）我有寫本票、身分 證押在他那裡，錢是匯到朋友黃子源臺灣的帳戶，黃子源從 大陸拿等值人民幣給我，都是匯錢，沒有拿現金。」、「（
（運輸毒品你有無跟壬○○商量、討論過？）是他匯錢叫我 拿錢去給對方。他說有人會帶我去。」、「（壬○○叫你把 錢帶到大陸做何用？）購買海洛因。」、「（為何要幫壬○ ○交錢給大陸賣主？）因為我欠壬○○錢，欠他人情，所以 想說幫他作這個，還人情。」、「（你在大陸有無跟壬○○ 聯絡？）有，但是很少。」等語；另經提示被告乙○○在大 陸與在臺灣之被告壬○○（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於94 年9月至10月間之對話（台中市警察局第三分局卷編號5通訊 監察譯文第57頁倒數第3欄、第58頁倒數第4欄、第59頁倒數 第6欄、第65頁倒數第5欄），證人乙○○證稱：「一、因為 那時候我在福建，我跟壬○○說新台幣28萬就是要買毒品的 錢，因為長腳在廣東，我在福建，我說過二天我就要去廣東 ，我說要讓他回去的他指的是甲○○，意思是說錢給長腳後 就讓甲○○回去。二、布袋跟長腳講好毒品價錢，我打電話 給壬○○，茶葉就是指毒品，這個用語是壬○○教我說的， 150斤是指150公克的毒品重量，26多就是26萬新台幣。水路 要有空間給我，是指毒品的品質要好。明天早上匯下午我就 可以處理，指的是黃子源早上匯款，我下午就可以拿到人民 幣。三、就是講匯28萬的事，確認是否已經匯進來。四、長 腳拿壹包東西給甲○○，我以為那是一部分，後來甲○○要 回臺灣，甲○○不認識字，要我幫他訂機位，我以電話幫他 聯絡訂機位，甲○○要把那包東西帶回臺灣，其中我講布袋 介紹那個姓朱的沒用，是因為甲○○都會說布袋、長腳的壞 話。他說他們二人有欠甲○○錢，因為我跟壬○○說甲○○ 沒有用，所以壬○○才說要打電話給布袋。」、「（你知道 壬○○叫你帶錢過去是要買海洛因？）知道。」、「（大陸 曾姓人士，是誰？）長腳。」等語甚詳。參酌員警搜索被告 辛○○臺中市○○路○段8號13樓住處時，查獲之證物中， 確有被告乙○○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發之40萬、35萬本票各1 張，被告壬○○於審理中亦供承：「查獲之上開本票係乙○ ○欠錢所交付，連同他的身分證押在我這邊」等語；及扣案 之紙條三張，其內確有記載多筆乙○○借款或壬○○以辛○ ○名義匯款予乙○○之紀錄，其中「8月19日附利息1.5萬加 匯李5萬，8月22日匯李12萬，9月15日匯李22萬」之記載， 核與以辛○○名義匯款至黃子源所申辦之臺中商業銀行竹山 分行（帳號00000000 0000）帳戶內之記載相符（見警卷9第 136頁、第137頁；警卷5第53頁），另有「8月3日李回48g 借2萬」、「9月17日李回130g」等記載，經本院審理中請其 當庭書寫相關字跡，其筆順、筆勢以肉眼比對結果，明顯可 見與上開3張紙條之字跡係出自同一人之手，有其書寫之筆
跡一紙在卷，且被告壬○○於審理中亦坦承上開3張紙條確 係伊所書寫，益徵被告乙○○所證本案係被告壬○○提供資 金，伊在大陸將販毒現金交付賣主，再由指定之人夾帶回臺 灣之證詞為可信。又被告辛○○係被告壬○○同居多年之朋 友，其亦坦承有施用毒品海洛因、多次匯款至黃子源帳戶供 乙○○使用，於自己或壬○○外出時會包裝毒品海洛因，足 認被告辛○○確有參與本案。
㈣綜上所述，被告壬○○、辛○○、乙○○上開辯解，均係事 後飾卸之詞，均不足採信，事證明確，其等上開犯行均堪以 認定。
二、按刑法關於正犯、從犯之區別，本院所採見解，係以其主觀 之犯意及客觀之犯行為標準，凡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 罪，無論其所參與者是否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皆為正犯， 其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與者，苟係犯 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亦為正犯，必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 參與犯罪，其所參與者又為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始為 從犯，有最高法院25年上字第2253號判例可資參照。查本件 被告乙○○既已在大陸攜帶現金交付海洛因賣主，並取得海 洛因供共犯庚○○、甲○○帶回臺灣，其顯已參與犯罪構成 要件之行為，行為已構成共同正犯至明，是其辯稱僅構成幫 助犯云云，難以採信。次按刑法所謂販賣行為，並不以販入 後復行賣出為必要，只要以營利為目的，而有販入或賣出二 者其一之行為，即足構成，亦有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1657 號、67年台上字第2500號、25年非字第123號判例可資參照 。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就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定 有極為嚴厲之刑罰，經由大眾傳播媒體之大力宣導，已為國 人所共知共識，且政府近年來為杜絕毒品之氾濫，對查緝運 輸、販賣毒品及私運管制進口物品進口之工作雷厲風行。又 共犯庚○○係將扣案之四球海洛因以保鮮膜及保險套包裝後 ，由肛門塞入其體內藏置，共犯甲○○係將毒品海洛因夾藏 於皮帶內繫於腰際，分別以此方式躲避檢警之查緝，倘上開 四球海洛因之包裝破裂，將對共犯庚○○之生命造成危害， 共犯庚○○、甲○○竟甘冒此等風險，衡諸常情，其等對第 一級毒品海洛因係政府公告查禁之毒品及禁止私運之管制進 口物品，以及就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及私運管制進 口物品進口之行為，將受到極為嚴厲之刑事處罰，顯然知之 甚詳。再參以共犯庚○○於本院另案審理時供稱：海洛因是 乙○○叫伊帶回臺灣，帶回來是要販賣，伊可以拿到五萬元 等語（見本院另案卷第49頁、第52頁），及員警對被告壬○ ○之電話監聽譯文，其交談內容多次提及毒品交易，有內政
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之監聽譯文在卷足憑（見警卷5第55頁 至第75頁），益見被告壬○○、辛○○匯款至大陸，指示被 告乙○○購買毒品海洛因，顯係基於營利之目的而販入，本 件雖未查獲其等在臺灣販賣海洛因之具體事證（詳後述）， 惟參諸前開判例意旨，其等上開行為，另已構成販賣第一級 毒品海洛因罪至明。
三、次按被告行為後，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之刑法，業於95年7 月1日施行，新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 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新刑法施行後，應 適用新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本 件被告行為時，刑法第56條規定：「連續數行為而犯同一之 罪名者，以一罪論。但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惟被告 行為後，上開新修正刑法已刪除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此刪 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 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合先敘明。而本件被告如犯罪事實 欄一、㈠及㈡所示94年9月及同年10月間之犯行，依行為時 之舊法，僅論以連續犯之一罪，並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而 依裁判時之新法，被告先後二次犯行，即須分論併罰，是比 較新、舊法之結果，自以被告行為時之法律，較有利於被告 。又修正前刑法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為：「˙˙˙犯一 罪而其方法或結果之行為犯他罪名者，從一重處斷。」；而 修正後之刑法，已刪除牽連犯之規定，則修正後刑法之規定 ，被告所犯各罪即應依數罪併罰之規定分論併罰。因之比較 新舊法規定之結果，亦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再按 海洛因屬鴉片類毒品，施用者會產生興奮、自暴自棄、急於 依賴藥物、情緒不穩定，瞳孔收縮、精神弛怠、性衝動減弱 、產生幻覺、視力減退、便秘、呼吸抑制、嘔吐、言語發生 障礙、注意力分散等症狀。濫用過量者會因昏睡、昏迷、體 溫下降、血壓降低、呼吸抑制導致休克而死。施用者在極短 的時間內，就會因為耐藥性的產生而使需求量急速增加，使 心理上或生理上都會對海洛因產生強烈的渴求與依賴，一旦 成癮，戒治困難，故海洛因業經行政院公告為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2條第2項之第一級毒品，並公告為管制進口物品甲類 第4項，依懲治走私條例第2項第1項規定不得私運進口，且 依同條例第12條規定，自大陸地區私運物品進入臺灣地區者 ，以私運物品進口論，適用該條例規定處斷。另按運輸毒品 罪之所謂「運輸」，係指本於運輸意思而搬運輸送而言，倘 其有此意圖者，一有搬運輸送之行為犯罪即已成立，並非以 運抵目的地為完成犯罪之要件，換言之，區別該罪既遂、未 遂之依據，應以已否起運為準，既已起運，構成該罪之輸送
行為即已完成，不以達到目的地為既遂條件。又運輸毒品罪 ，並非以國外輸入國內或國內輸出國外者為限，其在國內運 送者，亦屬之，亦不以兩地間毒品直接搬運輸送移轉存置於 特定地點為限，其以迂迴、輾轉方法，利用不相同之運輸工 具、方法，將特定之毒品移轉運送至終極目的地者，其各階 段之運送行為，均不失為「運輸」行為之一種，至於運輸之 動機、目的是否意在為己或為他人，運輸之方法為海運、空 運、陸運或兼而有之，均非所問。被告壬○○、乙○○、辛 ○○三人與共犯庚○○、大陸地區成年男子「黃培才」，就 犯罪事實一、㈠部分；其等三人與共犯甲○○，及不詳姓名 年籍之臺灣地區成年男子「布袋」、「阿成」就犯罪事實一 、㈡部分，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之分擔，分別為共同正犯被 告壬○○、乙○○、辛○○等三人共同以營利為目的，販入 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再自大陸地區運輸及私運管制進口物品 第一級毒品海洛因進口臺灣地區，核其等三人所為，均係犯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之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罪、 同條項之運輸第一級毒品海洛因罪及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 項之私運管制進口物品進口罪。其等販賣及運輸前後持有第 一級毒品海洛因之低度行為，應分別為販賣及運輸之高度行 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其等三人以一行為自大陸地區運輸 及私運管制進口物品第一級毒品海洛因進口臺灣地區，同時 觸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之運輸第一級毒品海洛因 罪及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項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為想 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第4條第1項之運輸第一級毒品海洛因罪處斷。又其等運輸第 一級毒品之目的在於輸入臺灣出售營利，其運輸第一級毒品 與販賣第一級毒品罪二罪又具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 連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販賣第一級毒品 罪處斷。再被告壬○○、乙○○、辛○○所為先後二次販賣 毒品行為，時間緊接，所犯罪名相同，顯係出於概括之犯意 反覆為之，為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以一罪 論，並加重其刑。又販賣第一級毒品之刑度為死刑或無期徒 刑，刑責至重，考其立法意旨在於防制毒品危害，維護國民 身心健康，但查被告乙○○、辛○○所販賣及運輸之毒品海 洛因數量非鉅，且其二人非如被告壬○○係基於主導之地位 ，而扣案毒品海洛因甫於入境後不久即為警查獲，並未實際 發生戕害國人身心健康之具體危害，雖其等所為甚不足取， 然其等均無犯罪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 可稽，僅因一時失慮，致罹重典，倘仍遽處以法定本刑之最 低刑度即無期徒刑，仍屬失之過苛，難謂符合罪刑相當性及
比例原則，更無從與毒梟首惡之行為有所區隔，被告乙○○ 、辛○○犯罪之情狀實屬法重情輕，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 之同情，因認宣告法定最低度之刑，猶嫌過重，爰依刑法第 59條之規定減輕其刑。爰審酌被告被告壬○○前有賭博前科 ，被告乙○○、辛○○前均無犯罪紀錄、素行尚佳，有臺灣 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3份附卷可稽，及第一級毒品海洛 因對社會之危害甚大，屢經政府廣為宣導查禁，被告壬○○ 等三人仍存僥倖之心而為運輸及販賣行為，然其等所販入及 運輸之海洛因數量尚非甚鉅，且於甫入境即為警查獲，所販 入及運輸之第一級毒品海洛因未及流出，暨被告壬○○於本 案居於主導之地位，被告乙○○、辛○○參與之程度，被告 壬○○、辛○○始終否認犯行，被告乙○○則坦承部分犯行 ，已知悔悟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被告壬○○無期徒刑，褫 奪公權終身；被告乙○○、辛○○均有期徒刑14年，又依其 二人犯罪之性質，認有褫奪公權之必要，併予宣告褫奪公權 8年（按褫奪公權依我國刑法規定為從刑之一種，附屬於主 刑，不生比較輕重問題，亦不容與其他刑法總則規定割裂適 用。被告行為後，雖刑法第37條第2項關於褫奪公權之規定 ，於94年1月7日修正，將裁量宣告褫奪公權之有期徒刑宣告 刑下限，由6月提高為1年〈宣告褫奪公權之期間為1年以上 10年以下，則未修正〉，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然此為從刑 之科刑規範事項，應隨同主刑適用同一準據法，是以本件自 應依修正前刑法第37條第2項規定）。
四、扣案之毒品海洛因4包（淨重160.18公克，空包裝重5.21公 克，純質淨重65.1公克）、海洛因一包（淨重76點85 公克 ），係屬第一級毒品，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項前 段規定沒收銷燬之。扣案之電話號碼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 話1支（不含ＳＩＭ卡）係共犯庚○○所有，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1支（不含ＳＩＭ卡）係共犯甲○○所有，均係供 與被告乙○○連絡販賣及運輸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相關事宜 ，000000000號行動電話1支、0000000000遠傳易付卡1張， 均係被告壬○○所有，夾藏毒品之皮帶1條，均係供販賣或 運輸第一級毒品海洛因罪所用之物，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 19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之。至扣案之ＳＩＭ卡因係被告壬 ○○、乙○○、共犯庚○○向電信公司所租用，其所有權仍 屬於電信公司所有，自不得為沒收之諭知。另起訴書所載之 其他扣案毒品海洛因、現金、行動電話等物，均無證據足以 證明與本案有關，自均不得於本案為沒收之諭知，併予敘明 。
五、公訴意旨另以：乙○○復與壬○○、辛○○、丁○○及丙○
○基於共同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概括犯意聯絡及行為分 擔，自94年9月間起，至本件為警查獲為止，連續在臺中縣 、市及其他不詳地點，販賣海洛因毒品與綽號「兔兔」、「 文哥」、「阿宏」等不特定之人。其中辛○○負責包裝海洛 因毒品、匯款至黃子源上開帳戶，以便乙○○在大陸地區提 領購買毒品及甲○○、庚○○在大陸地區之食宿花費，並負 責記載庚○○等人在大陸地區之花費及準備運回臺灣之海洛 因毒品重量。壬○○、丙○○及丁○○負責將海洛因毒品（ 以下開式茶葉罐、鞋子、鞋盒為偽裝）交付予不特定之購買 人，並將收得之金錢交給辛○○保管。訊據被告壬○○、乙 ○○、辛○○堅決否認上開犯行，均辯稱：其等並無販賣毒 品海洛因給他人等語；被告壬○○、辛○○另辯稱：扣案之 毒品海洛因係其等自己要施用，非供販毒之用等語。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 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 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 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 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 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敘明其如何 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任意指為違 法，有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經查：⑴被告壬○○於警詢時固曾供稱：「（你販賣海洛因 、安非他命於不特定人，是否實在？）實在，我都毒品賣給 朋友。」，惟其後隨即回答：「我只將毒品撥給朋友，沒有 販賣。」，則其究係販賣毒品給朋友？或係免費轉讓毒品給 朋友？或係與朋友合資購買？或係與何人於何時、何地、金 額多少交易毒品？均不明確，且其於偵審中始終堅決否認有 販賣毒品之行為，其前後之供述顯有瑕疵。⑵員警雖曾對被 告壬○○所有之多支行動電話進行監聽，其監聽譯文中亦多 有類似買賣毒品之對話，然並無任何人出面指證被告壬○○ 有販賣毒品之行為，亦無法從監聽對話中查知被告買賣毒品 之時間、地點、數量及金額等事實，是對話雙方是否確有實 際交易毒品之行為，並無法確定。⑶扣案之證物（中正國際 機場查獲者外）中雖有毒品海洛因，然從被告壬○○身上查 獲之毒品毛重1.8公克，於其車上查獲之毒品19.8公克，查 獲之數量不多，而被告壬○○、辛○○確係因施用毒品經法 院裁定送請觀察、勒戒，有其等之前案紀錄表在卷足憑，且 其二人均辯稱係供自己施用等語，是自不能僅以查獲數量非 鉅之海洛因，即推論其等必有販賣毒品之行為。⑷在被告辛
○○住處固查獲4大包之夾鏈袋，惟被告辛○○辯稱係供其 裝飾品和檳榔之用。另在被告壬○○住處雖查獲磅秤1臺， 然其辯稱與販賣毒品無關，是在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上 開夾鏈袋及磅秤係供販毒之用，亦難據此認定其等確有販毒 行為。⑸又雖在被告壬○○身上查獲現金14萬元、在其駕駛 之車上查獲現金263500元，於被告辛○○住處查獲現金6118 00元，然其等均否認係販賣毒品所得，且查無任何證據足以 證明係其等販毒所得，自難採為其等不利之證據。⑹監聽電 話譯文中，雖有可疑為買賣毒品對象之綽號「兔兔」、「文 哥」、「阿宏」者。惟查無其等出面之指證，亦無於其等交 易毒品時遭警查獲之任何證據。⑺扣案之紙條5張，均與被 告辛○○之筆跡不符，其中3張則為被告壬○○所書寫，業 經本院審理中命其等二人書寫比對，並認定如前，起訴書以 上開紙條為被告辛○○記帳之用，即有誤會。綜上所述，被 告壬○○、乙○○、辛○○所辯其等並未販賣毒品予綽號「 兔兔」、「文哥」、「阿宏」及不特定人等語，堪以採信。 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其等有販賣毒品海洛因 予不特定之人，其等此部分之犯罪即屬不能證明。惟公訴人 認此部分犯行，與上開已成立犯罪之販賣第一級毒品罪間， 具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就此部分不另為無罪之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