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217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另寄高雄縣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甲○○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5年
度訴字第124 號中華民國95年10月9 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緝字第974 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緩刑肆年。
偽造之如附表所示之本票叁紙均沒收。
事 實
一、乙○○利用丁明強、李青縈2 人曾向其借款，及蔡承霖為辦 理銀行貸款而由其轉交身分證件之機會，持有該3 人之身分 證影本，其明知未曾取得蔡承霖、丁明強及李青縈3 人之同 意或授權簽發票據向丙○○借款，竟基於意圖供行使而偽造 有價證券之犯意，於民國（以下同）92年2 月間某日，在高 雄縣市某處，冒用蔡承霖、丁明強及李青縈等3 人之名義， 在本票上填寫發票日為92年2 月17日、92年2 月26日、92年 2 月17日，票面金額各新台幣（下同）5 萬元、發票人地址 分別為台南市○○街13巷1 號、高雄縣岡山鎮○○路2 巷17 號、高雄縣鳳山市○○路190 巷33之1 號等內容，而偽造本 票3 紙（如附表），連續於92年2 月17日持其所偽造之蔡承 霖、李青縈本票及該2 人之身分證影本、92年2 月26日持其 所偽造之丁明強本票及丁明強之身分證影本，向丙○○佯稱 蔡承霖等3 人各欲借款5 萬元而行使之，致丙○○陷於錯誤 信以為真而交付共14萬4 千元之現金與乙○○（每張本票各 扣除利息2 千元，共扣除6 千元），嗣經丙○○向發票人蔡 承霖等3人請求清償借款未果，始悉受騙。
二、案經丙○○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證人、鑑定人依法應具結而未具結者，其證言或鑑定意見 ，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3 定有明文。又被 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 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同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亦有明文。 經查證人乙○○、洪喜栓於偵查中（除乙○○、洪喜栓於94
年9 月8 日偵查所為證述因業經具結而有證據能力之外）， 係以被告之身分接受檢察官之訊問，其陳述涉及對方犯案部 分，係分別居於證人之地位，自應依同法第186 條第1 項規 定命其具結，使其知悉有據實陳述之義務，以擔保其證言之 真實性，該供述證據始具證據能力，惟證人乙○○、洪喜栓 於偵查之陳述，檢察官並未踐行人證之法定調查程序，揆諸 前揭規定，乙○○、洪喜栓之陳述涉及對方涉案部分，自不 得作為證據。另證人丙○○於偵查之證述、證人丁明強於94 年2 月17日偵查之證述及證人蔡承霖於94年9 月8 日於偵查 之證述，均未居於證人之地位，依同法第186 條第1 項規定 具結，依前揭說明，上開證人於偵查之陳述，亦應無證據能 力。證人丁明強94年9 月8 日及證人蔡承霖94年3 月1 日偵 查中之陳述，則因已具結而具證據能力。
二、又證人丙○○、蔡承霖、丁明強警詢之證述及附表所示之本 票影本3 紙，業經上訴人乙○○及辯護人於審判程序不爭執 ，審酌上開言詞及書面證據，作成時均無外力所影響，認為 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2 項規定，亦有證據能 力。
乙、實體部分：
一、訊之上訴人乙○○固坦承於本票上簽署蔡承霖、丁明強及李 青縈之署押及填寫本票金額、發票人地址以完成發票行為， 並持以向丙○○調借現款等情，惟否認有詐欺及偽造有價證 券犯行，辯稱：係洪喜栓持蔡承霖、丁明強及李青縈之身分 證影本委託我調借金錢，並言明蔡承霖等3 人因加班無法外 出，授權我簽發本票，我未偽造本票云云。惟查：（一）證人洪喜栓於原審陳稱：沒有交付蔡承霖、丁明強及李青 縈之身分證給乙○○，也沒有叫乙○○為蔡承霖等3 人在 本票上簽名並向丙○○借款，只有自己簽發本票及交付己 有身分證影本向丙○○借款5 萬元，當時是乙○○帶我去 （見原審卷第153 頁、94年偵字第974 號卷第22頁）。是 上訴人乙○○所言係洪喜栓請其代簽云云，尚無從証明。（二）又證人丙○○證稱：乙○○（當時自稱徐中和）於92年2 月間持蔡承霖、丁明強及李青縈3 人之本票及身分證影本 向我各借款5 萬元，並未言明何人要借，只表示要用等語 （見原審卷第139-141 頁、93年他字第3363號卷第2-4 頁 ）。證人丁明強證稱：沒有向丙○○借款，也沒有委託被 告乙○○向丙○○借款，本票非我所簽，但曾向乙○○借 過3 萬元，有交本票、身分證影本給他等語（見93年他字 3363號卷第10-12 頁、94年偵字第974 號卷第20-24 頁） 。證人李青縈證稱：曾於90、91年間簽發本票、交付身分
證影本向乙○○借錢，但已還清，當時其自稱徐中和，因 借貸關係也介紹洪喜栓認識乙○○，不認識丙○○，92年 2 月17日並未簽發本票向乙○○借錢，是洪喜栓被人告才 知被冒名簽本票之事等語（見原審卷第73-81 頁）。是上 訴人乙○○所辯係洪喜栓持蔡承霖、丁明強及李青縈之身 分證影本委託其調借金錢云云，尚非實情，而其確曾因借 貸之故，收受丁明強及李青縈之身分證影本，則屬明確。（三）又證人蔡承霖於原審陳稱：沒有委託乙○○向丙○○借款 ，本票非我所簽，但曾委由洪喜栓拿身分證給代辦公司向 銀行辦貸款，貸款係陳伶季辦理等語（見93年他字第3363 號卷第7-9 頁、94年偵字第974 號卷第4 頁、原審卷第83 -86 頁）。證人洪喜栓於原審陳稱：曾為蔡承霖向銀行貸 款之事，為其轉交身分證影本給乙○○，由乙○○交給其 大姨子陳伶季辦理等語（見原審卷第155-158 頁）。又證 人陳伶季於原審陳稱：有為蔡承霖辦過貸款，有透過一位 叫「峰哥」的人收到蔡承霖之身分證等個人資料等語（見 原審卷第87頁）。因證人陳伶季為上訴人乙○○之妻姐， 蔡承霖與乙○○雖不相識，惟由洪喜栓交乙○○轉交貸款 所需證件予陳伶季，應屬人情之常，乙○○因此有機會取 得蔡承霖之身分證影本，亦堪以認定。
（四）上訴人乙○○自承：最初係洪喜栓欲借款，故帶其找丙○ ○借了5 萬元，洪喜栓簽了1 張本票交予丙○○，空白本 票係我至書局所購，由我填寫，捺指印，並自承認識丁明 強、李青縈2 人等語（見94年偵字第974 號卷第8 、9 、 23頁、原審卷第169 頁）。又依證人丁明強、李青縈證述 ，向乙○○借款均交付本票及身分證影本等情觀之，上訴 人乙○○對於借款時應由借款人本人簽發本票連同身分證 影本，親自交付貸與人之作法，並非毫無所悉，應顯無可 能僅聽信洪喜栓所言，即代蔡承霖、丁明強及李青縈簽發 本票之理。
（五）又上訴人乙○○所陳當時其於軍營後面，經由洪喜栓交付 蔡承霖等3 人之身分證，並受洪喜栓委託代為簽發本票， 其即至書局購買空白本票並於洪喜栓面前簽署蔡承霖等3 人之署押，其後持本票向丙○○調現，曾向丙○○說明借 款人無法出來，故丙○○允借後即把錢交給洪喜栓，其妻 陳麗如亦在場等語（見94年偵字第974 號卷第8-9 、13-1 4 頁）。惟證人丙○○於原審陳稱：乙○○係分2 次向我 調借，共借15萬元，借款時間同本票發票日，並未言明何 人要借，只表示要用等語（見原審卷第138- 144頁）。又 證人陳麗如於原審陳稱：有至丙○○處，係在門外等候，
借得後再至空軍營區後小門拿錢給洪喜栓，當天均與乙○ ○在一起，僅找過洪喜栓1 次，有看見洪喜栓拿身分證影 本，不清楚是否有本票，但未見乙○○簽本票等語（見原 審卷第130-137 頁）。上訴人乙○○對於借款次數、有無 表明為何調借一節，與證人丙○○所陳不符；又對於洪喜 栓委託調借之過程復與證人陳麗如所述亦不同，其辯解即 難採信。
（六）又洪喜栓與蔡承霖、丁明強、李青縈均在空軍第三後勤指 揮部服役，證人丁明強、李青縈曾親自交付本票向上訴人 乙○○調借現款，洪喜栓係經李青縈介紹後認識上訴人乙 ○○，蔡承霖則曾委由上訴人之妻姐陳伶季代辦銀行貸款 ，均如前述，上訴人乙○○對於借款交付之本票係為擔保 之用，及發票人應負擔保付款責任，應知之甚詳，且由其 親自詢問蔡承霖等3 人是否有借款之意，亦非難事，是其 顯無聽信洪喜栓片面所陳即擅自代為簽發本票之可能；又 縱其所言為真，既非其自身急需用錢，當洪喜栓要求其代 為簽發本票時，大可拒絕洪喜栓之請求，或請洪喜栓自為 簽發行為，何有干冒刑責代蔡承霖等人簽發本票之必要， 是其所辯遭洪喜栓利用，無偽造本票之犯意云云，尚無可 採。
（七）又上訴人乙○○於丙○○發覺恐遭詐欺而向其索討欠款時 ，曾託人出面欲償還所欠，惟迄至提出告訴為止，均未有 所清償，亦據丙○○陳明在卷（見93年他字第3363號卷第 4 頁），如上訴人確遭洪喜栓利用以調借現款，為明責任 ，當立即表態稱錢非伊所借，是洪喜栓所借，以為澄清， 惟竟藉詞拖延，一再逃避，顯與常情相違。尤以洪喜栓從 未否認其對丙○○尚有5 萬元之債務，丙○○亦未言及上 訴人乙○○需為洪喜栓之債務負責，然上訴人乙○○僅因 丙○○提起告訴即為洪喜栓代償5 萬元債務，此舉除為取 得蘇金柱之諒解外，恐亦係其自知理虧所致，益證上訴人 乙○○所辯並無可採。
綜上所述，因證人洪喜栓於原審稱：沒有交付蔡承霖、丁明 強及李青縈之身分證給乙○○，也沒有叫乙○○為蔡承霖等 3 人在本票上簽名並向丙○○借款等語；証人蔡承霖、丁明 強、李青縈亦稱：沒有委託乙○○向丙○○借款等語，尚無 法証明上訴人乙○○有獲授權情事，此外並有上訴人乙○○ 所簽發之本票影本3 張在卷可資佐證，事證明確，上訴人乙 ○○所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其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偽以蔡承霖、丁明強及李青縈名義簽發本票，並持向丙○ ○調借金錢，致丙○○陷於錯誤而交付15萬元之犯行已堪以
認定。
二、上訴人乙○○意圖供行使之用，冒用蔡承霖、丁明強、李青 縈為發票人，同時偽造如附表所示之本票3 紙（依上訴人乙 ○○所陳其係同時簽發3 紙本票），並持以行使交付丙○○ 以調借款項，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201 條第1 項之意圖供 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罪。上訴人乙○○於同時、同地偽 造蔡承霖、丁明強、李青縈為發票人之本票3 紙，侵害多數 人法益，係一行為觸犯數個相同偽造有價證券罪名，為同種 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處斷。又偽造有 價証券持以行使本含有詐欺性質，應不再論以詐欺罪，公訴 人認上訴人乙○○另涉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 ，尚有未洽，附此敘明。上訴人乙○○偽造「蔡承霖」、「 丁明強」、「李青縈」簽名署押之行為，為偽造有價證券之 階段行為，其偽造有價證券後復持以行使，行使之低度行為 應為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上訴人乙○○係 因需要用錢才偽造他人本票持向告訴人借款，其所借款數額 為14萬4 千元，其數額尚非甚多，嗣後已償還全數清償票款 ，有和解書附卷足稽（見原審卷第62頁），告訴人於本院已 表示願予宥恕並努力為之求情，上訴人乙○○犯罪情節衡諸 法定最低本刑有期徒刑3 年仍嫌過重而堪憫恕，情輕法重， 爰依刑法第59條規定減輕其刑。又上訴人乙○○行為後，刑 法於94年2 月2 日經總統令修正公布，並於95年7 月1 日施 行，本次修正，刑法第201 條第1 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法 定刑之種類並未變動，惟罰金刑部分，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 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規定「依法律應處罰金、罰鍰者，就 其原定數額得提高為2 倍至10倍」及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主刑之種類如下：五、罰金：1 元以上」，該罪之 罰金刑為銀元1 元以上、銀元3,000 元以下，若換算為新臺 幣為新臺幣30元以上、90,000元以下。依修正後刑法施行法 增訂第1 條之1 規定，「中華民國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施 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 月 7 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 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 但72年6 月26日至94年1 月7 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 定數額提高為3 倍」，及刑法第33條第5 款修正為「主刑之 種類如下：五、罰金：新臺幣1,000 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 」之規定，而刑法第210 條自72年6 月26日後迄未修正，是 依修正後之刑法第201 條第1 項偽造有價證券罪所得併科之 罰金刑為新臺幣1,000 元以上、新臺幣90,000元以下。比較 新舊法，應以行為時之刑法較有利於上訴人乙○○，自應以
舊法論處。
三、原審予以論科，固非無見，惟查：（一）偽造有價証券持以 行使本含有詐欺性質，且嗣後上訴人乙○○亦已陸續將借款 和解清償完畢，應認其原亦無詐欺之意，應不再另論以詐欺 罪，原審認上訴人乙○○另有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 取財罪，尚有未洽。
（二）原判決既已說明「上訴人乙○○偽造有價證券後復持 以行使，行使之低度行為應為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 論行使偽造有價証券罪」，惟原判決又另認「上訴人乙○○ 於92年2 月17日同時行使其所偽造之蔡承霖、李青縈本票向 丙○○調現，係一行為觸犯二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為想像 競合犯，亦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處斷」，並與92年2 月 26日行使其所偽造之丁明強本票向丙○○調現之行為一併論 以連續犯，其論述前後亦有矛盾。上訴人乙○○上訴否認犯 罪，雖無理由，惟原判決論罪既有可議，自應予撤銷改判。 審酌上訴人乙○○冒用告訴人名義偽造如附表所示之本票， 並持向告訴人丙○○調借款項，其嗣後已與告訴人達成和解 ，全數清償票款，有和解書附卷足稽（見原審卷第62頁）， 告訴人已無損害，並於本院已表示願予宥恕並努力為之求情 等一切情狀，爰量處有期徒刑1 年8 月。又查上訴人乙○○ 並無前科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臺灣高雄地方 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記錄表可稽，其嗣後已與告訴人和 解，有和解書可憑，上訴人乙○○經此次偵、審程序及判刑 教訓，當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本院認其所宣告之刑，以 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予宣告緩刑4 年，以啟自新。如附表 所示之本票3 紙，係偽造之有價證券，雖未據扣押在案，然 並無積極證據證明業已滅失，爰依刑法第205 條規定宣告沒 收。至於所偽造之「蔡承霖」、「丁明強」、「李青縈」之 署押，因前開本票業經諭知沒收而包括在內，自不予重複宣 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01 條第1 項、第55條、第59條、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205 條、第2 條第1 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應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29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王憲義
法 官 李璧君
法 官 張盛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29 日 書記官 林明威
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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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發 票 日│金 額│發 票 人│備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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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92.02.17│新臺幣5萬元 │蔡承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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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92.02.17│新臺幣5萬元 │李青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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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92.02.26│新臺幣5萬元 │丁明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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