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428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現於臺灣台北看守所羈押中）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
第1768號，中華民國95年10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16154號），提起上訴，被告
就被訴事實為有罪陳述，本院合議庭裁定適用簡式審判程序審理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前於民國73年間，因詐欺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判處拘役50日，嗣經減刑，應執行拘役25日，並於78年1月 14日執行完畢；又於77年間，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5年6月，後經本院、最高法院 分別駁回上訴確定，嗣經減刑，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10月， 於80年8月3日因縮短刑期假釋出監付保護管束，後於80年11 月6日經假釋期滿；復於87年間，因贓物案件，經臺灣板橋 地方法院以87年度易字第1190號判處有期徒刑7月，嗣經本 院於87年7月6日，以87年度上易字第3135號判決駁回上訴確 定，而因其未到案執行，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於87年 11月25日發佈通緝，其為恐遭查獲，乃持用不知情之陳國忠 身分證及自己本人照片，冒用「陳國忠」名義申請護照、台 胞證供己出入境使用，並自87年8月7日起，連續數10次持用 該不實資料之護照入出境，至93年7月間始為警循線查獲， 嗣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於93年12月7日，以93 年偵字第17345號提起公訴，而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94年 度簡字第148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如易科罰金，以300元折 算1日，於95年2月17日確定，另甲○○於上開偽造文書案件 審理中，再於94年間因涉竊盜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於94年1月27日以94年偵字第729號提起公訴，經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於94年3月9日，以94年度易字第163號判 處有期徒刑5月，如易科罰金，以300元折算1日，於94年4月 4日確定，為有犯罪習慣之人。
二、又甲○○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偽造署名之犯意及行使使公 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概括犯意，先於94年6月間，在報紙上 刊登「徵農場管理員」之徵才廣告，使不知情之乙○○以電 話向甲○○應徵，甲○○乃向乙○○謊稱因工作需要欲代為 辦理護照，而向乙○○索取乙○○所有之國民身分證，甲○
○為求其本人之照片容貌與乙○○近似，即穿戴假髮拍照後 ，將上開乙○○之國民身分證等資料，連同自己戴假髮照片 ，出面交付而利用不知情之台北市大英旅行社人員陳少娟於 94年6月24日，使用上開「乙○○」國民身分證，冒用「乙 ○○」之名義，以貼用甲○○所提供之照片、由甲○○偽造 「乙○○」署名之方式，偽造中華民國普通護照申請書後， 向外交部領事事務局（下稱領事局），提出申請中華民國護 照以行使，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承辦公務員將此不實之 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並核發「乙○○」中華 民國護照（護照號碼：000000000、核發日期94年6月24日， 屬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乙○○」及 外交部對於證照管理核發之正確性。甲○○於取得上開「乙 ○○」中華民國護照後，為達持用之目的，乃於不詳時、地 ，在上開「乙○○」中華民國護照偽造「乙○○」之署名1 枚，並於94年7月22日，持用上開「乙○○」中華民國護照 ，自桃園縣大園鄉中正國際機場出境，明知為不實事項，而 使該機場查驗護照公務人員姜志宗登載「乙○○」出境此不 實事項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旅客出入境記錄查詢）， 足生損害於乙○○及內政部對於出入境旅客管理之正確性。 嗣於95年3月28日晚間9時32分許，甲○○持用上開「乙○○ 」中華民國護照，在桃園縣大園鄉中正國際機場第一航廈北 邊查驗檯通關查驗時，查驗護照警員陳正信發現由內政部警 政署入出境管理局（下稱出入境管理局）輸入之電腦列管畫 面，查驗檯二線監控檯之警鈴響起，乃交由二線查驗巡官蕭 宗欽處理，蕭宗欽見列管畫面出現之資料不是在安全檔內， 並註記是被冒領護照，為求慎重，暫時未將甲○○加以逮捕 ，而將其帶至二線查驗檯旁暫候，並自行至該一線查驗檯外 之入出境管理局查詢，仍在查詢期間，甲○○已趁機逃逸不 知去向，蕭宗欽見狀再至領事局駐機場辦公室櫃檯查詢，該 處人員確認為冒領護照後，蕭宗欽隨即報告組長唐粵生（另 案由檢察官偵辦），組長唐粵生指示副組長賴建均（另案由 檢察官偵辦）陪同蕭宗欽下樓追查甲○○下落未果，惟扣得 甲○○所有，供其犯本件之罪所用及所得之上開「乙○○」 中華民國護照1本。甲○○復基於同一概括犯意，於95年4月 間某日，以電話通知不知情之丙○○，表示其前於94年6月 間，曾在報紙上刊登「徵農場管理員」徵才廣告，佯稱錄取 丙○○，並以前述相同手法，向丙○○謊稱因工作需要欲代 為辦理護照，而向丙○○索取國民身分證後，甲○○為求其 照片與丙○○容貌近似，乃脫去假髮以禿頭拍照後，將上開 丙○○之國民身分證等資料，連同自己之照片，出面交付而
利用不知情之高雄市某旅行社人員陳秀麗於95年4月12日， 使用上開「丙○○」國民身分證，冒用「丙○○」之名義， 以貼用甲○○所提供之照片、偽造「丙○○」署名之方式， 偽造中華民國普通護照申請書後，向領事局高雄辦事處，提 出申請中華民國護照以行使，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承辦 公務員將此不實之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並核 發「丙○○」中華民國護照（護照號碼：000000000、核發 日期95年4月12日，屬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文書），足以生 損害於「丙○○」及外交部對於證照管理核發之正確性。甲 ○○於取得上開「丙○○」中華民國護照後，為達持用之目 的，乃於不詳時、地，在上開「丙○○」中華民國護照偽造 「丙○○」之署名1枚，並於95年5月10日，持用上開「丙○ ○」中華民國護照，自高雄小港國際機場出境，明知為不實 事項，而使該機場查驗護照公務人員登載「丙○○」出境此 不實事項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旅客出入境記錄查詢） ，足生損害於丙○○及內政部對於出入境旅客管理之正確性 。嗣於95年5月19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發覺 「乙○○」偽造護照案件，而指揮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 偵辦，發現甲○○已持用上開「丙○○」之中華民國護照出 境，乃將之列管，迨於95年7月26日，甲○○另基於行使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持用上開「丙○○」中華民國 護照，在高雄小港國際機場查驗檯通關查驗入境，足生損害 於丙○○及內政部對於出入境旅客管理之正確性時，為警當 場逮捕，並扣得甲○○所有，供其犯本件之罪所用及因犯罪 所得之上開「丙○○」中華民國護照1本；其所有與本件犯 罪無涉之「丙○○」臺灣居民來往大陸通行證1本。三、案經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移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甲○○對於上揭事實坦承不諱，核與證人乙○○、 丙○○、陳少娟於警詢中分別證述之情節相符，且經證人陳 正信、蕭宗欽、賴建均於檢察官訊問時證述明確在卷，復有 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乙○○、丙○○之旅客入出境記錄 查詢資料；「乙○○」、「丙○○」中華民國普通護照申請 書；被告之身分證影本、護照影本；丙○○之身分證影本； 乙○○遺失（作廢）入出境證畫面資 料；查獲乙○○遺失 證照畫面資料各1份附卷可稽，及上開「乙○○」中華民國 護照、「丙○○」中華民國護照各1本扣案足資佐證；又被 告偽造上開私文書以行使、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文書， 分別足以生損害於「乙○○」、「丙○○」本人，及外交部
對於申請核發護照之正確性、內政部對於出入境旅客管理之 正確性，自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本件事證明確，被告 上揭犯行足可認定。
三、刑法及刑法施行法部分條文業經修正公布，並均於95年7月1 日施行。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 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修正後刑法施行後 ，應適用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之從舊從輕之原則為比 較；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則為同條第1項之特別規定， 於修正後刑法施行後，關於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應 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之規定，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又修 正後刑法第35條，乃刑之重輕之法定次序與標準，應適用裁 判時之修正後刑法第35條之規定。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係 採從舊從輕原則，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既曰法律， 自較刑之範圍為廣；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如修正後刑法第 2條第2項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法，又如修 正後刑法施行法第3條之1第3項、第6條之1、第9條之3規定 之情形），應依其規定；或事關執行之緩刑之宣告，或犯罪 在刑法修正施行前，自首在刑法施行後之自首部分，或程序 之規定（程序從新，如刑法第40條沒收宣告之程序規定）， 應適用裁判時之修正後刑法之規定外；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 第1項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連續犯、牽 連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 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之結果而 為比較後，整個之適用，不能割裂而分別適用有利益之條文 。關於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及期限、 罰金與死刑是否併予執行、多數有期徒刑定應執行之刑時之 最高刑期之限制等之修正，事涉行為人易刑折算標準金額之 多寡與期限之長短及定執行刑時能否就罰金刑併予執行或有 期徒刑定應執行之刑時最高度之限制，亦均屬應依修正後刑 法第2條第1項比較適用法律之範圍。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 分，並非屬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應適用裁判時法之範 圍，除有特別規定者外，亦屬應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比 較適用法律之範圍；從刑附屬於主刑，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 外，依主刑所適用之法律（以上參考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 刑事庭第8次會議決議及最高法院24年上字第4634號、24年 上字第5292號、27年上字第2615號判例）。經查：（一）、本件被告於95年5月10日行為後法律有變更，關於刑法 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之法定罰金刑部分，由 原定貨幣單位銀元5百元以下罰金，並依罰金罰鍰提高 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規定提高為10倍（提高後折算為新
台幣1萬5千元以下罰金），經依修正後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規定，修正為貨幣單位為新台 幣，並就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亦即修正為新台幣1萬 5千元以下罰金；而法定罰金刑最低度部分，由修正前 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為銀元1元以上，依罰金罰鍰提高 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提高為10倍（提高後折算為新台幣 30元），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則修正為新台幣1千元 以上，以百元計算，是關於修正之罰金刑最高度部分， 行為時法與裁判時法輕重相同，行為時法並無不利於被 告情形，而就修正之罰金刑最低度部分，行為時法較有 利於被告。
（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刪除 ，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則被告之犯行，因行為後新法 業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 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 更。
（三）、又被告於修法施行前所犯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行使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及偽造署名罪間，各有方法目的 之牽連關係，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之規定，為牽連犯， 應僅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其最重法定刑為 5年以下有期徒刑；然依修正施行後之刑法，已刪除牽 連犯之規定，原則上即應個別論處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及偽造署名罪，其刑度經 數罪併罰之結果，最重法定刑為有期徒刑11年，顯較修 正前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僅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為重 。
（四）、刑法第90條將「有犯罪之習慣或以犯罪為常業或因遊蕩 或懶惰成習而犯罪者，得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 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前項處分期間為3年以下」之 規定，修正為「有犯罪之習慣或因遊蕩或懶惰成習而犯 罪者，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前項 之處分期間為3年。但執行滿1年6月後，認無繼續執行 之必要者，法院得免其處分之執行。執行期間屆滿前， 認為有延長之必要者，法院得許可延長之，其延長之期 間不得逾1年6月，並以1次為限。」，核以強制工作係 屬具有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依刑法第2條第2項之 反面解釋，並佐以刑法第2條修正之立法過程，拘束人 身自由之保安處份，自有刑法第2條第1項之從舊從輕原 則之適用。參以上開關於強制工作之期間，由3年以下 修正為3年，經比較結果，以修正前之刑法第90條，較
為有利於被告。
（五）、被告行為後刑法關於數罪併罰定應執行刑部分亦有修正 ，修正前第51條第5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 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 期。但不得逾20年。」，而依修正後之刑法第51條第5 款之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 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30年 。」，自屬法律變更。
（六）、綜合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之比較，揆諸前揭最高法院 決議及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後段規定之「從舊 、從輕」原則，就上開被告於95年7月1日前所為之犯行 ，自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之相關規 定，予以論處。
（七）、又刑法第38條沒收之規定亦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並 於95年7月1日施行，按從刑附屬主刑，除法律有特別規 定外，依主刑所適用之法律（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庭 會議決議參照），查沒收為從刑之一種，本件依修正後 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就主刑比較結果，應適用行為時 （即修正前）之法律，已如前述，依從刑附屬於主刑之 原則，自不得就新舊法予以割裂適用，應一律適用行為 時之法律，附此敘明。
三、核被告甲○○上開於95年7月1日前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 、第210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同法第216條、第214條之行 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及同法第217條之偽造署名罪。 再被告於95年7月26日行使上開「丙○○」中華民國護照之 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4條之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文書罪。又被告在申請書上偽造署名係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 為，不另論罪。其偽造私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低 度行為，各為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 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其先後2次利用不知情之 旅行社人員提出申請以行使偽造之私文書，並使公務員登載 不實，均為間接正犯。被告先後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偽造署名犯行，時間緊接，犯罪構 成要件相同，顯各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連續犯，應分別 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被告所 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及偽造 署名罪間，各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依修正 前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再被告 所犯上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 2罪間，犯意各別，罪名不同，應分論併罰。
四、原審因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21 4條、第217條，修正前刑法第55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 第1條前段，修正後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 規定，並審酌被告為得以不受限制出入境，竟犯本件行使偽 造文書等罪，所為非是，及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次 數、所生危害、素行、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以被告甲○○ 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 刑1年，並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勞動場所強制 工作3年；又行使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 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 4月，並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3年。並依 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款之規定，定其應執行之刑；並認被 告前已有多次犯罪紀錄，詳如事實欄一所載，並有本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足考，本件又再犯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 、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等罪，顯有犯罪之習慣，徒以 交付有期徒刑之執行，不足以改變其習性，爰併依修正前刑 法第90條第1項、第2項就被告犯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部分 諭知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3年 ；另就被告犯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部分，依修正後 刑法第90條第1項、第2項之規定，併予諭知應於刑之執行前 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3年，並依保安處分執行法第4條之1 第1項第4款、第1款之規定，定其應執行強制工作之處分。 另就扣案之上開「乙○○」中華民國護照、「丙○○」中華 民國護照各1本，係被告所有，並為供其犯罪所用及因犯罪 所得之物，業據被告坦承不諱，均應依修正前刑法第38條第 1項第2款、第3款之規定，宣告沒收之；上開「丙○○」中 華民國護照亦為被告所有，且為其於95年7月26日犯行使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罪所用之物，亦經被告供承在卷，另應依修 正前（原判決誤載為「修正後」）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 規定，宣告沒收之。另被告於「乙○○」中華民國普通護照 申請書上所偽造之「乙○○」署名1枚，及於「丙○○」中 華民國普通護照申請書上所偽造之「丙○○」署名1枚，亦 均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宣告沒收；被告於上開「乙○○ 」中華民國護照所偽造之「乙○○」署名1枚，及被告於上 開「丙○○」中華民國護照所偽造之「丙○○」署名1枚， 因上開「乙○○」中華民國護照、「丙○○」中華民國護照 ，已經依法宣告沒收，爰不再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重複宣 告沒收。至上開偽造之「乙○○中華民國普通護照申請書」 、「丙○○中華民國普通護照申請書」各1份，已先後於聲 請時交付予領事局、領事局高雄辦事處行使，已非屬被告所
有，不得宣告沒收；扣案之「丙○○」臺灣居民來往大陸通 行證1本，雖係被告所有之物，惟查無積極證據足以證明為 供其犯罪所用、因犯罪所得之物，且該臺灣居民來往大陸通 行證性質上亦非屬違禁物，是尚乏沒收之依據，亦不宣告沒 收，其認事用法，洵無違誤，量刑及保安處分之諭知，尚稱 妥適，被告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非有理由，其上訴應予駁 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沈世箴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19 日 刑事第八庭審判長法 官 鄭文肅 法 官 陳國文 法 官 江國華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陳玉嬋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22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17條
偽造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盜用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