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易字第213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辛○○
選任辯護人 林文鵬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電腦使用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四年
度偵字第三０七三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辛○○被訴公然侮辱、誹謗部分無罪，被訴妨害電腦使用部分公訴不受理。
理 由
壹、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辛○○自民國九十年七月二十四日至九 十三年四月十七日間，係擔任中華民國駐韓國代表處之乙等 秘書及業務組組長，而丁○○則自九十二年五月二十六日迄 今，係中華民國駐韓國代表處之代表，兩人因工作上發生嫌 隙，辛○○遂基於妨害名譽之概括犯意，為下列之行為： ㈠連續自九十三年二月二十三日起，至同月二十四日止，在中 華民國駐韓國代表處，以「僑民２」、「壬○○」、「我的 最愛」等化名，登入「韓國漢城華僑協會」之公開網站（網 址為：http://www.uni.crask.or.kr），並在該網站留言版 上撰寫：「除非你真的是傻瓜，不然不必要跟這個李共產黨 員在方一起搞無聊的把戲，你們是甚麼東西，還沾沾自喜呢 ！蠢蛋！懂嗎？」、「小李子與小黃瓜互相強姦，生得小王 八，三人組成一家利益共同體公司，非法利益輸送，早應攤 在陽光下，受到檢驗」、「李狗養黃狗，黃狗再養王狗，恭 喜李狗吃黃狗肉！恭喜黃狗與母狗一同開刀！恭喜王狗吃李 狗飯，又喝黃狗酒」等語，公然侮辱丁○○之名譽。 ㈡連續自九十三年一月五日起，至同年七月二十三日止，在韓 國住處、中華民國駐韓國代表處、位於臺北市○○○路二 六三號二樓之一之「怪咖網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臺北市 大安區○○○路○段二十七號Ｂ２之「老爺網路—復興店」 、臺北市大安區○○○路○段一九三巷五號一樓之「通天資 訊社」、臺北市之亞太線上服務股份有限公司，使用電腦， 進入「ｅ—外交改革論壇」之公開網站（網址為：http://m embers5.boardhost.com/mofal3/），除在該網站上載明： 「丁○○不要臉」、「丁○○很會吃、天下的東西他都吃、 他吃錢、也吃女人」、「丁○○的水準不如一條狗，狗忠誠 ，狗有良心」等語，公然侮辱丁○○外，另傳述：「據尹姓 韓國建築商最近至駐韓代表處密告，國親兩黨將於選前召開 記者會公布，利用阿扁名義與高鐵利誘，詐欺五百萬美元，
屆時民進黨立委丑○○與丁○○吃不完，兜著走」、「臺聯 黨主席辰○○一行訪韓接受駐韓李代表招待，酒喝很多，至 於有沒有招待女人，恐怕要問李代表的心」、「與黃主席一 起訪韓的立委含有癸○○，廖在韓日行程有沒有包括性招待 ，也要問李代表的良心」、「丁○○曾任中國國民黨航運黨 部書記長，借了航運界人士不少錢到現在沒還，你是人嗎？ 」、「李代表在方女兒日記被公開，女兒日記寫了這麼一 段，我爸怎麼這麼無理對待媽媽，我恨之入骨」、「丁○○ 勾結寅○○出賣國有財產」、「ＤＲ. ＬＩ目前正偷竊公文 ，準備開一家書店」、「公器私用，變賣國有財產，一心想 保住目前的位子與美金，而泯滅良心輸誠，自古以來只有李 姓一人」、「據駐韓代表丁○○一手提拔的韓中日報社長， 中國國民黨駐韓直屬黨部常委巳○○指出，丁○○於臺灣民 進黨立委子○○一人訪韓時，遭屬非外交財產資料悉數交給 張立委，並謊稱與他無關等語，臉皮實在太厚」、「李某人 ＤＩＲＴＹ不是今天，而是在昨日，據高雄港務高層官員指 出，李某人吃了兩百萬台幣耶」、「丁○○涉嫌集體詐欺罪 」、「李某人的爸爸是三輪車伕，影響他一生的人格」、「 丁○○出身低賤，想盡辦法出人頭地，因此他自小加入幫派 幹了不少令人髮指的事，閻羅王絕不放過此種奸賊」、「丁 ○○醜陋的外交官，四海幫宵小」、「丁○○碩博士論文已 被查出是他人代筆」、「丁○○的碩士及博士論文已被韓國 教育部查出是由他人代筆，丁○○該自殺了吧」、「丁○○ 殺人如殺豬，因為他是卯○○大軍閥的孫子」、「希望臺北 派一位像劉長官的外交官，不要派一個碩博士論文都是他人 寫的假冒外交官」等語，足以毀損丁○○之名譽等語，因認 被告辛○○涉犯刑法第三百零九條公然侮辱罪嫌、同法第三 百十條第二項加重毀謗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是認定犯罪事實 ，須依證據，而所謂證據，係指合法之積極證據就犯罪事實 能為具體之證明者而言。而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 事追訴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自應調查其他證 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五十二年臺上字第一三００號判例意 參照）；即必須藉由補強證據之存在，以增強或擔保告訴人 陳述之證明力，告訴人之陳述始適合作為認定犯罪事實之基 礎。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犯妨害名譽罪嫌，無非係以：⑴告訴人丁○ ○之指述、證人庚○○、乙○○、甲○○、己○○、丙○○ 、戊○○之證述；⑵「韓國漢城華僑協會」留言版、「ｅ－
外交改革論壇」文章、九十三年五月三十日、九十三年二月 二十四日妨害名譽文章；⑶漢城地方警察廳函文、漢城地方 警察廳九十三年八月九日調查報告；⑷駐韓國代表處配置平 面圖及辦公室照片、被告休假卡、駐韓國代表處網路費明細 表及單據、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九十三年十一月 十日函及回函；⑸己○○、戊○○、乙○○、丙○○之書面 報告、駐韓代表處九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函文、九十二年十 二月五日業務組報告、韓國人午○○出具之確認書、晤談錄 音帶及其譯文等資為論據。
四、茲就本案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爭執證據能力之證據論述如下 ：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之陳述，除有特別規定外， 不得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 ，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得為證據。再者證人依法應具結 而未具結者，其證言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 九條、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第二項、第一百五十八條之三分 別定有明文，經查：
⒈證人己○○、戊○○、乙○○、丙○○之書面報告、韓國人 午○○出具之確認書、談話錄音紀錄、駐韓代表處業務組人 員未○○出具之九十二年十二月五日業務組報告等（偵查卷 第十六頁、第十七頁、第三九九頁、第一六一頁、第一六四 頁、第一四八頁、第三九四頁至第三九八頁參照），均為被 告以外之人，揆諸上開說明，渠等所出具之書面報告，均屬 於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之陳述，且均無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 十九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之例外情形，乃均無證據 能力。
⒉駐韓代表處九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函文，係由駐韓代表處針 對本案之具體情況，認定被告涉案所為之書面報告，屬被告 以外之人，揆諸上開說明，渠等所出具之書面報告，均屬於 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之陳述，且均無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 九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之例外情形，乃均無證據能 力。
⒊證人庚○○、乙○○、甲○○均為被告以外之人，渠等於檢 察官偵查時之證述，均經過具結（偵查卷第三一四頁至第三 一六頁結文參照），由製作筆錄外部情況觀之，並無顯不可 信之情況，具有證據能力。
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有下列情形之一，其於檢察事務官 、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經證明具有可 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 ：⑴死亡者、⑵身心障礙致記憶喪失或無法陳述、⑶滯留國
外或所在不明而無法傳喚或傳喚不到、⑷到庭後無正當理由 拒絕陳述，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三亦有明文。證人 戊○○目前為我國駐韓代表處業務組之雇員，本院於九十五 年十一月十三日、九十六年一月二十二日開庭前均已將開庭 傳票合法送達通知證人戊○○應到庭作證，惟證人戊○○均 具狀表示目前人在韓國工作，不便到庭，而證人戊○○於九 十四年十二月二日在駐韓代表處之辦公室接受由檢察官囑託 之法務部調查局人員之詢問，其所供述之內容為駐韓代表處 電腦帳戶密碼之使用、保管狀態及起訴書所載之案發時間其 人在何處等情，該陳述之外觀上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且為 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依上開規定，證人戊○○上開被 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例外地具有證據能力。 ㈢偵查卷第四十四頁及第二百二十頁之漢城地方警察廳函文、 漢城地方警察廳九十三年八月九日調查報告，上開報告之內 容主要在說明起訴書所載電腦網路貼文行為人所使用電腦之 ＩＰ位置，而ＩＰ位置之查詢，類似於電話號碼之通聯紀錄 ，由電信公司機房電腦利用磁片所為之紀錄，僅單純表示使 用電腦者之ＩＰ的紀錄，並不就具體個案表示係由何人上網 張貼文章，非為供述證據，不屬於傳聞證據，具有證據能力 。另以網際網路傳送資訊無區域性之特性，不論係在本院所 轄臺北縣市等地或係在韓國，均得藉由電腦撥接上網後，至 上開網址閱讀前開訊息，是本件犯罪之結果地應認不僅只包 括本院之轄區，而如起訴書犯罪事實欄㈠所載之貼文，大 多係以綽號稱呼之（例如：「小李子」、「小黃瓜」），是 韓國政府在尚未確認本案犯罪情節是否僅與駐韓代表處人員 相關前，乃發動偵查之權限，被告之選任辯護人以本案未經 我國放棄外交司法豁免權，而同意韓國政府調查，此部份證 據乃不具證據能力，顯不足採。
五、訊據被告對於上開貼文經查證結果係使用駐韓代表處，及位 於臺北市○○○路二六三號二樓之一之「怪咖網路科技股份 有限公司」、臺北市大安區○○○路○段二十七號Ｂ２之「 老爺網路—復興店」、臺北市大安區○○○路○段一九三巷 五號一樓之「通天資訊社」、臺北市之亞太線上服務股份有 限公司的電腦所為等情均無意見，此並有偵查卷附之上開貼 文、漢城地方警察廳函文、漢城地方警察廳九十三年八月九 日調查報告，及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九十三年十 一月十日函及回函在卷足憑（偵查卷第四十四頁、第二百二 十頁、第二十七頁至第三十四頁參照），此部份事實堪信為 真實。惟被告矢口否認有何妨害名譽之犯行，辯稱：起訴書 所載的貼文，跟我完全沒有關係，我沒有使用戊○○及己○
○的電腦上網貼文，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那些貼文，我不太會 使用電腦等語，經查：
㈠證人丁○○於本院審理證稱：九十二年五月二十六日至九十 五年六月十日我是駐韓代表處之代表，代表處的同仁向我反 應網路上有批評的文章，請韓國警方查貼文日期之網路資料 ，發現是使用己○○及戊○○的電腦上網而貼文，但是己○ ○及戊○○該日都公假外出，駐韓代表處只有戊○○及被告 知道代表處電腦之帳號及密碼，戊○○曾告訴己○○說遭被 告擺了一道，被告可能覺得被我調回台灣而感到不滿，ｅ外 交改革論譚之文章關於館產及立委的事，只有被告知情，至 於尹姓商人的事只有我、甲○○及被告知悉等情（九十五年 八月十六日審判筆錄參照），惟依⑴證人丙○○於本院審理 時證稱：九十三年間我在駐韓代表處從事秘書的工作，當時 網路密碼被他人使用的實情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網路上 有私人攻擊行為，依照留言版的性質，任何人都可以上網瀏 覽及留言，我電腦的帳號密碼我及我直屬上司知道，我們辦 公室不可以隨意進出等語（本院九十五年十一月十三日審判 筆錄參照）、⑵證人己○○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九十三年間 我是駐韓代表處的副代表，被告與告訴人丁○○平時工作上 相處還算順暢，電腦帳戶密碼處理相關行政事務的同仁都知 悉，例如：被告、乙○○、戊○○等都知道，另外安裝辦公 室電腦設備的工作人員也知道等語（九十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審判筆錄參照）、⑶證人甲○○於檢察官偵查及本院審理時 證稱：九十三年間，我在駐韓代表處負責安排對外的活動， 尹性商人在九十二年一月二日來找過申○○代表，當時請我 轉交東西給代表，但是我沒收，同年月七日再次來的時候， 被告跟尹性商人一起來，有把東西收下，並且報部，尹性商 人到駐韓代表處的事情，我、被告及申○○代表知情，我有 將起訴書所載論壇上的貼文拿給尹姓商人看，他表示就是指 他本人；另外ｅ外交改革論壇除外交人員，一般人也可以上 去，處理館產的事情，除了我，還有一個專案小組都知情， 但是被告是否知情我不清楚。被告曾拿外交部派人處理館產 的電報影本給我看，辦公室內的電腦輸入密碼就可以開機等 語（偵查卷第三一一頁至第三一二頁訊問筆錄及本院九十五 年十一月十三日審判筆錄參照）、⑷證人乙○○於檢察官偵 查時證稱：九十三年間我在駐韓代表處負責總務類工作，代 表處向韓國政府申請網路時，戊○○就將電腦之ＩＰ、ＩＤ 制成表格，呈給副組長、組長、副代表、代表等語（偵查卷 第三一０頁參照）、⑸證人戊○○在駐韓辦公室接受調查局 詢問時供稱：我是駐韓代表處之雇員，由於被告是業務組組
長，所以辦公室之密碼及帳戶他都知情，九十三年二月二十 三日、二十四日我出公差到機場接機，所以沒有注意到電腦 之使用情況，代表處辦公室的鑰匙係放在業務組的櫥櫃，平 時由我保管，而且代表處辦公室有門禁，一般民眾無法自由 進出等語（本院卷參照）。本院衡諸上述五位證人均與被告 同為任職於駐韓代表處，分別擔任代表、副代表，及雇員等 職務，依其等之供述，不但電腦ＩＰ、ＩＤ對照表製作完成 後，經由內部轉承文件之流程，曾由代表、副代表、組長（ 即被告）、副組長看過，而且網路上所張貼文章的內容，亦 非僅被告一人知悉，例如處理館產的部分，駐韓代表處有 一個處理小組皆知情、尹性商人之事，證人甲○○、申○ ○前代表亦知情，則告訴人丁○○僅以其曾與被告有過不愉 快，且作為張貼文章使用之電腦之持有人己○○、戊○○在 貼文當日均外出公差等情即臆測上開文章係由被告所為，尚 嫌速斷。且依網站屬於留言版之性質，代表處之人員均可上 網瀏覽、留言等情，業據證人丙○○證述明確，益證可以上 網貼文的人，絕非僅有代表處之人員甚明，況且被告任職期 間，除了上述公文流程外，無法隨時知悉同仁電腦網路資訊 等情，業據外交部政風處九十四年十月二十一日政風字第０ 九四四三００八五八０號函覆足稽。至於證人己○○雖曾表 示：遭被告擺一道等情，惟究係何事？本院依卷內證據亦無 法認定與本案相關。另外證人庚○○於檢察官偵查時證稱： 我是駐韓代表處之顧問室組長，由於我曾與被告發生口角， 我曾經檢舉過被告等語（偵查卷第三０九號至第三一０頁參 照），惟此僅可以證明被告曾與證人庚○○間有嫌隙。至於 起訴書犯罪事實欄㈠網路上貼文所指之「小黃瓜」、「小 李子」究指何人？「李狗」、「黃狗」、「王狗」又指何人 ？均難僅由貼文中得到答案，是以網際網路無國界之性質， 上開證人之證述尚難推論出被告犯罪。
㈡再者，起訴書犯罪事實欄㈡所載之貼文僅籠統記載被告自 九十三年一月五日起至同年七月二十三日止，連續在駐韓國 代表處、位於臺北市○○○路二六三號二樓之一之「怪咖網 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臺北市大安區○○○路○段二十七 號Ｂ２之「老爺網路—復興店」、臺北市大安區○○○路○ 段一九三巷五號一樓之「通天資訊社」、臺北市之亞太線上 服務股份有限公司，使用電腦，進入「ｅ—外交改革論壇」 之公開網站，張貼如犯罪事實欄㈡所載之文章，惟除了在 駐韓代表處使用電腦，檢察官舉證被告亦為知悉電腦帳戶密 碼之人，至於其餘在臺灣地區○○路咖啡店上網張貼文章者 ，究為何人？如何認定該等貼文係被告所為？檢察官均未舉
證，僅以前後貼文之內容相關聯，及上開網路咖啡店與被告 之住處具有地緣關係而遽論被告犯罪，並未詳舉被告於何時 在何地張貼何文章以供本院調查，則本院依卷內證據無法認 定被告涉犯上開犯行。
㈢至於檢察官尚以駐韓國代表處配置平面圖及辦公室照片、被 告休假卡、駐韓國代表處網路費明細表及單據欲證明被告犯 罪，惟上述證據僅能證明駐韓代表處內部位置之相關情形、 被告出缺勤之狀況、駐韓代表處聲請網際網路繳費之明細， 此均與被告有無為上開犯行並無直接關係，不足為被告不利 之認定。
㈣另外被告聲請交付尹性商人晤談錄音帶乙節，關於尹性商人 出具之確認書、談話錄音紀錄均經本院判定為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陳述而無例外之情形，不具證據能力，詳如㈠ ⒈所述，是上開供述證據既經本院排除，而不得作為認定本 案之證據，則被告上開聲請即無實益，且尹性商人之事，駐 韓代表處不只被告一人知情，業如前述，亦有可能有非駐韓 代表處之人知情，起訴書所載有關尹性商人之事之貼文，不 能證明係被告所張貼，本院認此部份無再予調查之必要，附 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檢察官在本件訴訟上所提出之上開證據，尚難證 明被告辛○○有何妨害名譽之犯行，況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 調處經過相關查證後，亦認本案缺乏具體事證，並將上開情 事通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此有法務部調查局 臺北市調處九十五年八月二十一日肅第字第０九五００一三 三六四０號函在卷足憑，揆諸前開說明，既不能證明被告辛 ○○此部份犯罪，即應為被告辛○○無罪之諭知。貳、公訴不受理部分：
㈠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利用其在中華民國駐韓國代表處任職， 而知悉同事電腦使用者名稱及密碼之機會，竟透過中華民國 駐韓國代表處所管領，而交由該代表處副代表己○○、雇員 戊○○所使用之電腦，無故輸入該二人之帳號、密碼，並張 貼如起訴書所載之貼文等語，認被告尚涉犯刑法第三百五十 八條妨害電腦使用罪嫌，並與前述妨害名譽部分具有裁判上 一罪之牽連關係。
㈡惟查：刑法妨害電腦使用罪依同法第三百六十三條之規定該 罪須告訴乃論，而電腦之所有人駐韓代表處及電腦之保管使 用人戊○○、己○○均未針對此部份提出告訴，僅由駐韓代 表處之代表丁○○以個人之名義提起告訴（偵查卷第三十五 頁至第三十九頁告訴狀參照），關於被告涉犯妨害電腦使用 罪嫌之部分，顯然未經合法告訴。又妨害名譽部分（包含公
然侮辱及誹謗罪嫌部分）業據本院判決無罪，已如前述，則 妨害電腦使用罪嫌及妨害名譽部分，已無裁判上一罪之關係 ，本院自應就未經合法告訴之妨害電腦使用部分諭知公訴不 受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第三百零三條第三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涂永欽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31 日 刑事第九庭審判長法 官 蘇素娥 法 官 黃紹紘
法 官 葉珊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被告於本件無上訴利益）。
書記官 顏淑華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3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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