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上字第295號
上 訴 人 陳俊吉
胡森福
鄭逢乾
上 2 人
訴訟代理人 黃木春律師
被 上訴 人 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
法定代理人 李伯璋
訴訟代理人 楊啟志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5年9月20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4年度重訴字第1
91號）提起上訴，本院於106年7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胡森福與鄭逢乾均為署立○○醫院之醫師， 分別於民國（下同）98年2月間至101年4月間、98年1月間至 101年1月間，黃崇烈等人持他人之健保卡，由胡森福、鄭逢 乾未經親自診察病患而釋出不實處方箋，再由黃崇烈等人持 向伊所屬南區業務組虛報申領之藥費及藥事服務費之行為， 使伊誤以為經醫師診療後，並開立適應病症之正確處方箋， 而給付藥費及藥事服務費，違反醫師法第11條之規定，自應 對伊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又陳俊吉於刑事準備程序自 承原判決附表二上所載之人之健保卡確實是其交給黃崇烈， 而其替黃崇烈蒐集健保卡之目的，本係提供給黃崇烈盜刷， 供其詐領藥費及藥事服務費，故顯有不法行為之主觀上故意 甚明。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第185條規定，求為判 決胡森福、鄭逢乾、陳俊吉應連帶給付如附表編號1至7號「 請求金額」欄所示之金額本息等語。原審判決胡森福、鄭逢 乾、陳俊吉應如數給付，胡森福、鄭逢乾、陳俊吉聲明不服 ，提起上訴。對上訴人之上訴，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二、上訴人胡森福、鄭逢乾則以：伊等前為衛生福利部○○醫院 醫師，從事醫師工作比較久，習慣上各醫院對長期病患如用 藥病情穩定均得由親友持健保卡繼續掛號代領藥，醫師照原 處方給處方箋去批價領藥，健保局也同意，並規定要釋出百 分之十五處方箋到藥局就近領藥，以免病患勞累往返。伊從 未想到未生病的人也會將健保卡交給別人到醫院看病拿藥， 不知有人會持別人健保卡來掛號看診領取處方箋卻不給藥。
又因黃崇烈都稱是他的親戚、好友，慢性病人不方便來看診 ，伊等信以為真，僅係給人方便而開出處方，實不知有假。 開的都是長期疾病普通用藥，實在是太相信人性善良而被騙 。只是違反醫師法第11條規定，無獲得任何利益，實無詐欺 之理由，且伊等實際上是領薪水，並未領過診查費等語，資 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胡森福、鄭逢 乾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 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上訴人陳俊吉則以：伊與胡森福與鄭逢乾並不認識，且伊未 與健保局簽約，是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遭黃崇烈將健保卡取走 。又台南地院102年度易字第892號刑事判決，係依與○○診 所間之問題，與被上訴人無關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陳俊吉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胡森福、鄭逢乾於本件案發時為署立○○醫院之醫師。 ㈡陳俊吉曾為黃崇烈蒐集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下稱臺南地院） 102年度易字第892號刑事判決附表参「被保險人（病患）欄 所示王隆山等62人」健保卡，並交給黃崇烈。 ㈢黃崇烈為詐領藥費、藥事服務費，乃由其向友人或村里老人 蒐集國民健康保險卡，並要求陳俊吉幫忙蒐集他人之國民健 康保險卡，並持上開健保卡至署立○○醫院，由上訴人胡森 福、鄭逢乾醫師於未實際診療病患之情形下，而由渠等釋出 處分箋。
㈣胡森福、鄭逢乾於未實際診療病患之情形下，釋出處分箋， 而黃崇烈以○○藥局或○○藥局調劑之名義，取得藥費及藥 事服務費、金額如附表之記載。
㈤胡森福、鄭逢乾醫師因詐欺及偽造文書之犯行，經臺灣臺南 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臺南地檢）檢察官以101年度偵字第 15087號、102年度偵字第5302號緩起訴處分在案。 ㈥陳俊吉因詐欺、偽造文書等案件，經臺南地檢檢察官以101 年度偵字第15087號、101年度偵字第15931號、102年度偵字 第5302號提起公訴，並經臺南地院刑事庭以102年度易字第 892號刑事判決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確定在案。 上開各情，有臺南地檢101年度偵字第15087號、101年度偵字 第15931號、102年度偵字第5302號起訴書、臺南地院102年度 易字第892號刑事判決等附卷可稽（見原審重附民字卷第10至 13頁、第14至15反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均堪信為真實。五、兩造爭執之事項：
㈠陳俊吉蒐集健保卡用於署立○○醫院開立不實處分箋，致被
上訴人支付此部分藥局申領之藥費及藥事服務費等損害，是 否應負賠償責任？
㈡胡森福、鄭逢乾究竟開立多少位病患之不實處分箋？胡森福 、鄭逢乾對黃崇烈詐領保險給付藥費、藥事服務費是否應負 連帶賠償責任？
六、本院之判斷：
㈠陳俊吉蒐集健保卡用於署立○○醫院開立不實處分箋，致被 上訴人支付此部分藥局申領之藥費及藥事服務費等損害，應 負賠償責任：
⒈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侵權行為之成立，須行為 人因故意過失不法侵害他人權利，亦即行為人須具備歸責 性、違法性，並不法行為與損害間有因果關系，始能成立 ，且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人，對於侵權行為之 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次按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項規定 侵權行為以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為成立要件， 故主張對造應負侵權行為責任者，應就對造之有故意或過 失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58年台上字第1421號判例參照） 。又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 任，民法第185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末按「刑事判決所 認定之事實，於獨立之民事訴訟，固無拘束力，惟民事法 院就當事人主張之該事實，及其所聲明之證據，仍應自行 調查斟酌，決定取捨，不能概予抹煞」（最高法院69年台 上字第2674號民事判例參照）。
⒉經查，
⑴本件第四級管制藥品使蒂諾斯、柔眠均是由○○診所開 立，署立○○醫院則是開立高血壓慢性病用藥，業據陳 俊吉於臺南地檢在101年度偵字第15087號於101年12月 13日偵訊時自承：「（黃崇烈是否認識？）認識，我曾 經在○○診所工作過，黃崇烈當時在那邊當藥師，我是 行政人員，是這樣認識的，約10年前。...（你有無自 己拿別人健保卡到○○診所給許榮哲開立處方箋？）沒 有，我蒐集來的健保卡都是交給黃崇烈。...（你是否 有幫黃崇烈蒐集一些病患健保卡給他拿去盜刷？）有。 .. .（上述人（病患健保卡）是否有實際去看診？）沒 有。...(是否知道黃崇烈這樣可以賺錢？)藥事服務費 、藥價。（既然知道這樣幫黃崇烈蒐集健保卡盜刷，可 以幫黃崇烈向健保局詐欺藥費及藥事服務費，為何還要 這樣做？）因為我有跟他借錢周轉，他滿幫忙我的，還 會請我吃吃喝喝，我就這樣幫他做。...」等語（見原 審重訴字卷㈡第228、229頁）;並經原審刑事庭認定在
案（見原審重訴字卷第39頁）。
⑵再參以陳俊吉於原審法院102年度易字第892號準備程序 中自承:「...（原判決）附表二所載姓名之人之健保卡 確實是我交給黃崇烈。...」自可認定，黃崇烈所持之 健保卡是由陳俊吉所交付。雖陳俊吉辯稱：「...署立 ○○醫院的部分我不了解，他（黃崇烈）說是向他家附 近○○診所拿藥的，我不知道他（黃崇烈）向署立○○ 醫院拿藥。」云云。惟觀之陳俊吉於蒐集病患健保卡時 所書寫之紙條，其內容亦有提到慢性處方箋的藥如高血 壓等語，衡諸一般常情，應可預見當黃崇烈無法在○○ 診所拿到高血壓慢性病用藥時，會轉而向署立○○醫院 之醫師拿藥，而陳俊吉卻容任此情形發生，堪認其主觀 上有與黃崇烈共同向被上訴人詐領健保醫療費用之故意 ，且其幫忙詐領健保醫療費用之侵權行為與被上訴人受 有支付健保醫療費用之損害間，客觀上衡之，應有相當 因果關係，應堪認定。
㈡胡森福、鄭逢乾究竟開立多少位病患之不實處分箋？胡森福 、鄭逢乾對黃崇烈詐領保險給付藥費、藥事服務費是否應負 連帶賠償責任？
⒈關於胡森福、鄭逢乾究竟開立多少位病患之不實處分箋乙 節，胡森福、鄭逢乾於本院主張：「胡森福的人數是10人 ，鄭逢乾的人數是9人...」（見本院卷第343頁）。惟依 據中央健康保險局南區業務組於102年1月3日業務訪查訪 問紀錄記載，鄭逢乾於接受訪查時表示：「（依上述事證 ，○○藥局申報署立○○醫院開單件數中，由您開立處方 箋者，計32張；○○藥局申報署立○○醫院開單件數中， 由您開立署方箋者，計354張...）經我檢視貴局出示的名 單資料，我沒有意見」（見同上卷第263頁）並經鄭逢乾 於名單上確認後蓋章（見同上卷第267-283頁）。又胡森 福於上開訪查時表示：「（依上述事證，○○藥局申報署 立○○醫院開單件數中，由您開立處方箋者，計75張，.. .;○○藥局申報署立○○醫院開單件數由您開立處方箋者 ，計697張）我對上述件數..我沒有意見」（見同上卷第2 91頁）並經胡森福於名單上確認後蓋章（見同上卷第295 -329頁）。依鄭逢乾、胡森福所自行確認未實際看診而開 立處方箋名單，分別為192人及282人，從而胡森福、鄭逢 乾上開所辯，顯有不實，無足採取。
⒉按醫師非親自診察，不得施行治療、開給處方劑或交付診 斷書。醫師法第11條第1項前段訂有明文。查，胡森福、 鄭逢乾均為執業多年之醫師，對於醫師法之規範，應無不
知，況胡森福在原審法院檢察署101年度他字第3497號， 於101年11月21日偵訊時表示：「（你沒有替病患看診， 卻由黃崇烈拿健保卡來，你就開立慢性處方箋給他，大概 從何時開始？）2、3年前。...（為何如此做？）與黃崇 烈有人情，所以才會這樣做。...（你是否知道沒有看診 不能申請診療費？）對。...」（見本院卷第148至149頁 ）。及鄭逢乾於上開偵訊時表示：「（你在署立○○醫院 任職多久？）從74年到101年3月16日退休，退休後在嘉義 的○○醫院擔任內科醫師。（你在署立○○醫院擔任醫生 期間，你是否有認識陳增祥、胡森福、黃崇烈？）都認識 ，陳增祥、胡森福是同事，黃崇烈是之前藥廠的業務，所 以有認識。...（你與黃崇烈如何認識？）他是之前藥廠 的業務，有來醫院推銷，這樣才認識的。...（所以你承 認有一些病患你並沒有親自看診，就開立處方箋給黃崇烈 帶走？）是。...（100年6月5日你有開過慢性處方箋，張 錦招本人是否有到醫院給你看診？）我沒辦法確定，但是 我確實是有沒有看診就開處方箋的情形。（...上開病患 你有開過高血壓慢性處方箋，上開病患本人是否有到醫院 給你看診？）都有我開的單子，但病患有無來看診我沒辦 法確定，但是我確實是有沒有看診就開處方箋的情形... （你是否知道沒有看診不能申請診療費？）知道。」等語 （見原審重訴字卷2第200-201頁及本院卷第152、153頁） ，由此可知胡森福、鄭逢乾均熟識黃崇烈，且長時間對於 多數病患未親自看診，僅憑黃崇烈提供之健保卡，即開立 處方、給處方箋，由黃崇烈批價領藥，致醫療費用遭詐領 ，堪認胡森福、鄭逢乾有與黃崇烈共同侵權行為之意思甚 明。且其未對患者看診即釋出處方箋交由黃崇烈，持向被 上訴人詐領藥費、藥事服務費，致被上訴人受有附表編號 1、2、4-7號「請求金額」欄所示之損害，上開侵權行為 與被上訴人受有支付健保醫療費用之損害間，客觀上衡之 ，具有相當因果關係，亦堪認定。
⒊綜上可知，陳俊吉蒐集病患之健保卡交予黃崇烈後，經黃 崇烈持上開健保卡，至胡森福、鄭逢乾所看診之醫院，在 未看診情況下即釋出處方箋，由黃崇烈向鍾旻璋出借藥師 執照，實際由黃崇烈經營之○○藥局、或由黃崇烈經營之 ○○藥局向被上訴人請領藥費、藥事服務費，致被上訴人 受有損害。而胡森福、鄭逢乾聽任病患未看診即釋出處方 箋之行為、鍾旻璋則出借藥師執照，進而使黃崇烈得以鍾 旻璋藥師身分向被上訴人請領藥費、藥事服務費，其中各 個環節，缺一不可，堪認其等係詐領醫療費用之共同體，
各個行為人以其行為之分工與角色分配之協力下互為補充 ，共同詐領醫療費用。是胡森福、鄭逢乾應與黃崇烈應負 共同侵權行為之責，亦堪認定。
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侵權行為之規定，請求上訴人連帶給 付如附表所示之本息，自屬正當，應予准許。從而原審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5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吳上康
法 官 夏金郎
法 官 王浦傑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6 日
書記官 翁心欣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附表
┌─────┬─────┬──────┬─────┬─────┬─────┬───────────┐
│ 編號 │ 行為人 │ 請求金額 │ 訴訟費用 │供擔保金額│反擔保金額│利息起算日 │
│ │ │ （新臺幣） │ │（新臺幣）│（新臺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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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鍾旻璋、陳│玖拾參萬玖仟│由左列 │參拾壹萬參│玖拾參萬玖│自民國一０二年九月十九│
│（即被上訴│俊吉、胡森│肆佰參拾捌元│上訴人連帶│仟元 │仟肆佰參拾│日起 │
│人訴之聲明│福 │ │負擔 │ │捌元 │ │
│第一項）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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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鍾旻璋、陳│伍拾貳萬陸仟│由左列上訴│壹拾柒萬伍│伍拾貳萬陸│被告鍾旻璋、陳俊吉自民│
│（即被上訴│俊吉、鄭逢│零參元 │人連帶負擔│仟元 │仟零參元 │國一０二年九月十九日，│
│人訴之聲明│乾 │ │ │ │ │被告鄭逢乾自民國一０二│
│第二項） │ │ │ │ │ │年十月五日起 │
├─────┼─────┼──────┼─────┼─────┼─────┼───────────┤
│ 3 │鍾旻璋、陳│玖萬參仟肆佰│由左列上訴│參萬壹仟元│玖萬參仟肆│自民國一０二年九月十九│
│（即被上訴│俊吉 │肆拾參元 │人連帶負擔│ │佰肆拾參元│日起 │
│人訴之聲明│ │ │ │ │ │ │
│第三項） │ │ │ │ │ │ │
├─────┼─────┼──────┼─────┼─────┼─────┼───────────┤
│ 4 │鍾旻璋、胡│貳佰伍拾伍萬│由左列上訴│捌拾伍萬壹│貳佰伍拾伍│自民國一０二年九月十九│
│（即被上訴│森福 │參仟壹佰玖拾│人連帶負擔│仟元 │萬參仟壹佰│日起 │
│人訴之聲明│ │捌元 │ │ │玖拾捌元 │ │
│第四項） │ │ │ │ │ │ │
├─────┼─────┼──────┼─────┼─────┼─────┼───────────┤
│ 5 │鍾旻璋、鄭│壹佰壹拾玖萬│由左列上訴│肆拾萬元 │壹佰壹拾玖│被告鍾旻璋自民國一０二│
│（即被上訴│逢乾 │捌仟伍佰陸拾│人連帶負擔│ │萬捌仟伍佰│年九月十九日，被告鄭逢│
│人訴之聲明│ │壹元 │ │ │陸拾壹元 │乾自民國一０二年十月五│
│第五項） │ │ │ │ │ │日起 │
├─────┼─────┼──────┼─────┼─────┼─────┼───────────┤
│ 6 │胡森福 │肆拾肆萬伍仟│由左列上訴│壹拾肆萬玖│肆拾肆萬伍│自民國一０二年九月十九│
│（即被上訴│ │捌佰貳拾肆元│人負擔 │仟元 │仟捌佰貳拾│日起 │
│人訴之聲明│ │ │ │ │肆元 │ │
│第七項） │ │ │ │ │ │ │
├─────┼─────┼──────┼─────┼─────┼─────┼───────────┤
│ 7 │鄭逢乾 │壹拾肆萬參仟│由左列上訴│肆萬捌仟元│壹拾肆萬參│自民國一０二年十月五日│
│（即被上訴│ │陸佰貳拾伍元│人負擔 │ │仟陸佰貳拾│起 │
│人訴之聲明│ │ │ │ │伍元 │ │
│第八項）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