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2357號
原 告 丁○○
被 告 丙○○
（現於屏東監獄執行中）
訴訟代理人 吳春生律師
許龍升律師
被 告 乙○○
上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6年2 月7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丙○○、乙○○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壹拾玖萬伍仟元，及自民國九十五年三月二十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丙○○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參拾肆萬伍仟元，及自民國九十五年三月二十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應自民國九十四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遷讓高雄市○○區○○街三號一樓房屋與原告止，按月給付原告新臺幣壹萬伍仟元。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丙○○、乙○○連帶負擔十分之三，餘由丙○○負擔。
本判決第一、二項於原告分別以新臺幣陸萬元、新臺幣拾壹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丙○○、乙○○如以新臺幣壹拾玖萬伍仟元、丙○○如以新臺幣參拾肆萬伍仟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被告乙○○經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而未於言詞辯論期 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原告 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原告起訴主張：其所有門牌號碼高雄市○○區○○街3 號1 樓之房屋（下稱系爭房屋），自民國62年間即出租與被告之 母親張黃燕雪，因張黃燕雪於91年4 月5 日死亡，而由被告 丙○○、乙○○及訴外人甲○○、張琇雅等4 人繼承系爭租 賃關係，渠等4 人並繼續使用系爭房屋及按月繳納新臺幣（ 下同）15,000元租金。詎渠等自91年9 月起，即拒不給付租 金，經原告依法於92年10月25日終止租約，並訴請遷讓系爭 房屋，嗣經本院簡易庭以92年度雄簡字第2286號判決確定， 原告乃依該確定判決聲請強制執行，惟因系爭房屋仍堆放甚 多物品，難以搬遷，而渠等又互相推託而不搬遷，致原告迄 今仍無法收回系爭房屋。渠等自91年9 月起即拒繳租金，至
92年10月25日終止租約止，共積欠13個月租金195,000 元， 原告爰依租賃契約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丙○○、乙○○連 帶給付195,000 元；而自92年10月26日起至94年9 月25日止 ，丙○○仍繼續占用系爭房屋共計23個月，則屬無法律上原 因受有利益，致原告受有損害，爰擇一依民法侵權行為或不 當得利之規定，請求丙○○比照以每月15,000元租金計算之 損害金，此部分丙○○應給付原告345,000 元，且應自94 年2 月26日起，至遷讓系爭房屋止，按月給付原告15,000元 等語，求為判決：㈠丙○○、乙○○應連帶給付原告195,00 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95年3 月22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丙○○應給付原告345,000 元，及自95年3 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並應自94年9 月26日起至遷讓系爭房屋止，按月給付原告 15,000元。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三、被告丙○○則以：系爭房屋係鴻洋船舶機械有限公司（下稱 鴻洋公司）承租，而非張黃燕雪承租，本件訴訟之標的為租 金請求權與不當得利、侵權行為，而與92年度雄簡字第2286 號確定判決之訴訟標的不同，且丙○○始終否認張黃雪燕向 原告承租系爭房屋，該判決理由認被告並不爭執係張黃燕雪 與原告簽訂租約一事，與事實有違，自無拘束本事件之餘地 。而原告提出房屋租賃契約書上之「張黃燕雪」，係戊○○ 所偽造，不足以認定張黃燕雪與原告間存有租賃關係，丙○ ○自無因繼承關係而負有給付租金之義務。鴻洋公司原係以 每月15,000元向原告承租系爭房屋，事後係因丙○○無法繼 續使用系爭房屋，原告乃口頭同意將租金減至每月10,000元 。另系爭房屋堆置之物品，均屬該公司所有之帳卡、存貨、 消防器材、信號彈，乃非丙○○私人物品，且丙○○尚未入 監執行前，係居住在高雄市○○區○○街24號1 樓，並未住 在系爭房屋，系爭房屋僅係供鴻洋公司使用而已，丙○○自 無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等語置辯，並求為判決：㈠原告之訴 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 准免予假執行。被告乙○○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 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原告主張系爭房屋為原告所有，坐落於高雄市○○區○○段 3 小段268 、269 地號土地，交通便利、生活機能良好，而 張黃燕雪於91年4 月5 日死亡，乙○○、甲○○、張琇雅、 張恆彰等4 人則為張黃雪燕之繼承人，甲○○與張琇雅均未 曾參與鴻洋公司之經營，至遲自92年初起，鴻洋公司、丙○ ○、乙○○、甲○○、張琇雅等人即未曾支付租金與原告等
節，為原告與丙○○所不爭（見本院卷㈡第10至11頁），並 有照片7 張、高雄市稅捐稽徵處鹽埕分處94年12月14日高市 地鹽安字第0940008821號函檢附高雄市○○區○○段3 小段 268 、269 地號土地登記謄本、土地所有權及建物所有權狀 、繼承系統表、位置圖各1 份附卷可稽（見本院卷㈠第50至 51頁、第170 頁、第38至42頁、第46至47頁、第118 頁、第 169 頁），堪認此部分之主張為真實。
五、本件兩造之爭點在於：㈠系爭房屋之租賃關係存於何人之間 ？是否業於95年12月25日終止？㈡原告是否同意將每月租金 由15,000元調降至10,000元？㈢系爭租賃關係終止後，丙○ ○是否繼續占用系爭房屋？若丙○○繼續占用系爭房屋，應 返還之不當得利數額為何？茲分述本院得心證之理由如下： ㈠系爭房屋之租賃關係存於何人之間？是否業於95年12月25日 終止？
⒈按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於確定之終局判決中經裁判者，當 事人之一造以該確定判決之結果為基礎，於新訴訟用作攻擊 防禦方法時，他造應受其既判力之拘束，不得以該確定判決 言詞辯論終結前，所提出或得提出而未提出之其他攻擊防禦 方法為與該確定判決意旨相反之主張，此就民事訴訟法第39 9 條第1 項規定之趣旨觀之甚明，最高法院42年臺上字第13 06號著有判例可資參照。既判力之範圍，除訴訟標的之法律 關係外，訴訟標的之先決法律關係，若於確定之終局裁判程 序中，業已賦予兩造充分之攻擊與防禦機會，基於誠信原則 ，當事人自不得於新訴訟中為確定判決相異之主張。 ⒉經查：原告前於92年7 月15日，以系爭房屋出租與張黃燕雪 ，嗣因張黃燕雪逝世，被告已積欠租金達2 個月以上為由， 而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作為終止租約之意思表示，並依民 法第445 條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房屋，且該事件業經 本院高雄簡易庭以92年度雄簡字第2286號判決確定，認定系 爭租賃關係存於原告與張黃燕雪之間，且兩造之租賃關係業 於92年10月25日終止，故原告依租賃物返還請求權，請求被 告返還系爭房屋為有理由，此有民事起訴狀、判決、判決確 定證明書各1 份在卷可參（見本院高雄簡易庭92年度雄簡字 第22 86 號卷第3 至7 頁、第85至87頁、第97頁）。丙○○ 不僅曾委任律師出庭，更提出答辯狀就租賃關係之存否提出 爭執，抗辯租賃關係之當事人為原告及鴻洋公司一節，有92 年10月28日言詞辯論筆錄及民事答辯狀各1 份附卷可查（見 同上卷第48至50頁、第54至56頁），兩造既已就租賃物返還 請求權之先決問題即租賃關係存於何人之間，以及系爭租賃 關係是否業已終止等事項，在前訴訟為攻擊、防禦，並經確
定判決予以審酌認定，則揆諸前揭說明，即不得再於本訴訟 再為與確定判決相異之主張，據此，被告抗辯本件訴訟標的 與92年度雄簡字第2286號確定判決不同，該判決關於租賃關 係存於何人之間以及是否終止等節之認定，並無拘束本事件 等，即有未合，而不足採。是以，應認系爭房屋租賃關係係 存於原告與張黃燕雪之間，且該租賃關係業於92年10月25日 終止。
⒊至丙○○仍執前詞辯稱系爭房屋承租人為鴻洋公司等語，既 與上開確定判決之認定不符，自不足採。況查： ⑴系爭房屋之租賃契約，均係以張黃燕雪名義與原告簽訂契約 ，此經證人即丙○○前配偶戊○○結證明確（見本院卷㈡第 8 頁），並有84年1 月25日房屋租賃契約書1 份在卷可佐（ 見本院卷㈠第93至97頁），丙○○空言否認張黃燕雪與原告 間並不存有租賃關係，本無足採。再者，除鴻洋公司設於系 爭房屋外，尚有滿航興業有限公司（下稱滿航公司）及另名 稱不詳之公司一同設於該處，而鴻洋公司之董事長為張黃燕 雪，乙○○與丙○○則為該公司之董事與股東，另滿航公司 之董事長張高秋桂，乃甲○○之配偶，丙○○並為該公司之 股東，有戶籍謄本3 份，以及鴻洋公司、滿航公司變更登記 事項卡各1 份附卷為憑（見本院卷㈠第20至22頁、第117 至 118 頁、本院卷㈡第21至22頁），是鴻洋公司及滿航公司顯 為被告家族經營之公司，因家族經營公司間之關係，錯綜複 雜，難為外人所知，為使承租關係單純化，而由張黃燕雪出 名向原告承租系爭房屋供公司經營之用，尚與事理無違，自 不得以系爭房屋係供鴻洋公司使用，遽認租賃關係存於原告 與鴻洋公司之間。
⑵又前述84年1 月25日房屋租賃契約書上之「張黃燕雪」，雖 係戊○○所書寫，但此係依丙○○之指示所為，亦經戊○○ 證述明確（見本院卷㈡第8 頁），因被告所屬家族欲以何人 名義向原告承租，衡情應非戊○○所得決定，且承租系爭房 屋之目的，在於供公司經營之用，戊○○就是否簽立租賃契 約，以及以何人名義簽立，毫無利害關係，自無冒用張黃燕 雪名義承租之必要，是戊○○證述其係依丙○○之指示簽署 前述租賃契約，應為真實。再斟酌丙○○曾於91年7 月間交 付2 紙支票以給付系爭房屋之租金，有丙○○背書之支票2 紙在卷足稽（見本院卷㈠第128 頁），倘若丙○○不知戊○ ○簽訂租賃契約一事，其事後豈會繼續給付租金與原告，由 此益徵戊○○確係經授權簽署租賃契約，丙○○辯稱係戊○ ○偽造張黃燕雪名義簽署租賃契約，尚無可採。 ㈡原告是否同意將每月租金由15,000元調降至10,000元？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民 事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而原告對於自己主張之事實已 盡證明之責後，被告對其主張，如抗辯其不實並提出反對之 主張者，則被告對其反對之主張，亦應負證明之責，此為舉 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2855號著有判例可 資參照。
⒉經查：系爭房屋之租金自89年起，即為每月15,000元，此為 原告與丙○○所不爭（見本院卷㈠第80頁），而堪認定。雖 丙○○辯稱事後原告曾口頭同意將租金調降至每月10,000元 ，惟此部分為原告所否認（見本院卷㈠第81頁），丙○○復 未舉證以實其說，則參照上開說明，其抗辯系爭房屋之每月 租金為每月10,000 元，即無可採。
⒊次按「某甲之繼承人雖不僅被上訴人1 人，但依民法第1153 條第1 項之規定，被上訴人對於某甲之債務既負連帶責任， 則上訴人僅對被上訴人1 人提起請求履行該項債務之訴，按 諸民法第273 條第1 項之規定自無不可，乃原審認為必須以 繼承人全體為共同被告，將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之訴駁回， 實屬違法原告就系爭房屋之租賃關係」，最高法院27年上字 第2587號判例可資參照。
⒋經查：原告與張黃燕雪就系爭房屋之租賃關係，因張黃燕雪 死亡，而由丙○○、乙○○、甲○○、張琇雅繼受，且該租 賃關係已於92年10月25日終止，業如前述，則租賃契約終止 前所積欠之租金，雖應由丙○○、乙○○、甲○○、張琇雅 負連帶責任，惟依前揭說明，原告僅起訴主張丙○○與乙○ ○連帶給付，即於法尚無不合。又除前述之支票2 紙（見本 院卷㈠第128 頁），足認丙○○曾支付91年7 月之租金外， 丙○○或乙○○均未提出繼續給付租金之證明，丙○○抗辯 自92年始未支付租金一節，亦難採信，從而，原告請求丙○ ○、乙○○給付91年9 月起至92年10月止，共計13個月之租 金195,000元（計算式＝15000 元×13月），自屬有據。 ㈢系爭租賃關係終止後，丙○○是否繼續占用系爭房屋？若丙 ○○繼續占用系爭房屋，應返還之不當得利數額為何？ ⒈按占有之成立，除需對於物有事實上之管領力外，尚須具有 占有之意思為要件，故任何權利主體雖皆得為占有人，包括 自然人與法人，惟於法人為占有人之情形，需藉由自然人機 關管領其物，由自然人機關為法人行使對於物之事實上管領 力，以使法人為占有人。
⒉經查：本院民事執行處於93年9 月3 日至系爭房屋進行遷讓 房屋強制執行事件時，發現系爭房屋內仍堆放工程燈、黃色 手電筒、防毒面具、血壓計、消防水管、電燈泡、打卡機、
影印機、打字機、防毒劑、拋物器、滅火器、救生衣燈、鐵 櫃櫥、防水手電筒、保溫具、電池燈、指示燈、拋槍、救生 繩、救生圈亮燈、橡皮救生衣等物品（下稱系爭物品），此 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㈡第11頁），並有執行訊問筆錄及 查封物品清單各1 份在卷可按（見本院卷㈠第18至19頁）。 又鴻洋公司之董事長張黃燕雪，已於91年4 月5 日辭世，詳 如前述，而鴻洋公司現已停止營業，且所屬職員至遲於91年 7 月4 日，即已全部退保，迄今均無加保紀錄，亦為被告所 不爭（見本院卷㈠第177 頁），並有勞工保險局95年11月2 日函及檢附加保與退保資料在卷足憑（見本院卷㈠第185 至 215 頁），是鴻洋公司早於91年間，即因停止運作，且欠缺 自然人機關為其行使對於物之事實上管領力，而不可能占有 系爭物品。再者，丙○○於93年9 月3 日本院執行處點交系 爭房屋時，當場向執行法官表示：「我請求於94年2 月底前 自動搬遷完畢，如逾期搬遷，屋內之物品視同廢棄物，任由 債權人處理」等語，有本院93年度執字第2235號執行筆錄可 憑（見本院卷㈠第19頁），堪認系爭物品為丙○○所有，並 由其管理支配，否則其豈會擅自允諾搬遷系爭物品，並同意 逾期視同廢棄物，任由原告處置之理。
⒊雖丙○○一再辯稱：系爭物品並非其私人物品，而為鴻洋公 司所有，故系爭物品係由鴻洋公司占有等語。惟此主張與丙 ○○前述有權處分系爭物品之陳述，已有出入，自難採信。 況且，物品之用途與物品之所有權歸屬，要屬不同之二事， 丙○○以系爭物品並非供丙○○私人之用，據以主張為鴻洋 公司所有，已屬無據。且將營業地點設於系爭房屋之公司， 非僅止於鴻洋公司，尚有滿興公司及另一名稱不詳之公司， 亦如前述，系爭物品縱非私人物品，亦不當然為鴻洋公司所 有，是丙○○前開所辯，自無可採。
⒋次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民法第179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無權占有他人之不動 產，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有最 高法院61年臺上字第1695號判例可資參照。惟土地法第97條 之立法意旨為「城巿房屋供不應求，為防止房屋所有權人乘 機哄抬租金，造成居住問題，特設本條限制房屋租金之最高 額，超出部分得由政府強制減定之，以保護承租人」。是土 地法第97條限制房屋租金之立法政策係基於居住乃人民生存 之基本條件，為生存權之內涵，現代福利國家應滿足人民居 住之需求，而立法當時之我國經濟環境，城巿房屋供不應求 ，為保護經濟上弱者之承租人，使其能取得適當之居住空間 ，以避免造成居住問題，則該條之規定，應僅限於城巿地方
供住宅使用之房屋，始有其適用，至非供居住之營業用房屋 ，基於目的性限縮解釋，則不涵攝在內。
⒌經查：丙○○自95年12月26日起即無權占有系爭房屋一節， 已如前述，而丙○○占有系爭房屋係供鴻洋公司、滿興公司 及另一名稱不詳等3 家公司營業使用，並非供一己居住使用 ，亦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㈡第25頁），則揆諸上開說明 ，丙○○無權占有系爭房屋所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即不得 依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規定定之，而應斟酌系爭房屋坐落基 地之位置、工商繁榮程度、丙○○利用系爭房屋之經濟價值 、所受利益、彼等關係及社會感情等情事，以為決定。本院 審酌系爭房屋位於麗雄街、濱海一路交岔路口，附近有第三 信用合作社、郵局、臺灣銀行、便利商店、鼓山國小及菜市 場，交通便利、生活機能良好，此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 ㈡第11至12頁），並有丙○○不爭執之位置圖1 張及照片7 張在卷可佐（見本院卷㈠第169 頁、第50至51頁、第170 頁 ），而兩造間就系爭房屋之租金原為每月15,000元等一切情 形，認丙○○無權占有系爭房屋所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應 以每月15,000元計算為當。丙○○自92年10月26日起至94年 9 月26日止，無權占用系爭房屋合計23個月，則丙○○所受 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345,000 元（計算式＝15,000元×23月 ）。故原告請求被告賠償所受不當得利345,000 元，及自94 年9 月27日起，至遷讓系爭房屋止，按每月給付原告15,000 元部分，洵屬有據，逾此範圍之請求，即無理由。 ⒍就丙○○自92年10月26日起無權占有系爭房屋部分，原告擇 一依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為請求（見本院卷㈠第 174 頁）。因前開2 項請求權係屬請求權競合之關係，本院 既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准予原告此部分請求345,000 元 與依法定利率計算之延遲利息，以及自94年9 月27日起至遷 讓房屋止，按月給付原告15,000元，自無再就侵權行為法律 關係部分為審究之必要，附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原告依租賃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乙○○、丙○ ○連帶給付195,000 元及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5年3 月22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以及依不當 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丙○○給付345,000 元、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即95年3 月22日至清償日止，按法定利率計算之 遲延利息，以及自94年9 月27日起至遷讓系爭房屋止，按月 給付15,000元部分，均有理由，應予准許。其逾此部分之請 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原告與丙○○均陳明願供擔保，分別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 假執行，經核原告勝訴部分，均合於法律規定，爰分別並依
職權就乙○○部分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至原告其餘假 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附麗，應予駁回。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385 條、第79條、第85條第1 項但書、第2 項、 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16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謝靜雯
法 官 鄭詠仁
法 官 高增泓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16 日 書記官 王敏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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