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19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邱聰安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偽造貨幣案件，不服中華民國95年6月26日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97號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590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連續行使偽造之通用紙幣，處有期徒刑肆年。扣案之偽造新臺幣壹仟元紙鈔共計拾張（其中編號EM657695EU貳張、EM657617EU貳張、EM575655EU參張，編號EM755655EU壹張、ER894153YZ壹張、LX755656EU壹張）、新台幣伍佰元紙鈔壹張（編號YA935925NJ）均沒收。
事 實
一、乙○○意圖供行使之用，明知不詳姓名之成年人所交付之偽 造新台幣（下同）1,000元紙幣共10張（其中編號EM657695E U2張、EM657617EU2張、EM575655EU3張、編號EM755655EU、 ER894153YZ、LX755656EU各1張）、500元紙幣1張（編號YA9 35925NJ），其紙質粗糙，均為偽造之通用紙幣，仍予收集 ，並基於行使偽造通用紙幣之概括犯意，連續於下列時間、 地點行使之。
㈠民國（下同）92年9月19日上午，高宗慶（業經不起訴處分 確定）駕駛X7-1201號小客車搭載乙○○由彰化出發至臺東 ，當日16時10分許，行至臺東縣卑南鄉○○村○○路「內行 人檳榔攤」處，乙○○下車假借向丁○○購買檳榔50元之機 會，交付1,000元偽鈔一張（編號EM755655EU），使不知情 之丁○○收受後，找回真鈔950元。嗣丁○○收受後詢問旁 人發覺偽鈔後報警，經警尾隨趕到臺東縣臺東市○○路○段 318號賣水煎包處查獲，並在其身上起出尚未行使之千元券 偽鈔8張（編號EM657695EU2張、EM657617EU2張、EM575655E U2張、ER894153YZ1張、LX755656EU1張）及真鈔1批（在其 身上起出1000元券2張；在車內前座置物箱內起出500元券1 張、100元券78張及50元銅幣1枚；在車內右前乘客座下腳踏 墊起出100元券18張，其中500元券1張、100元券4張及50 元 銅幣1枚業由警方交還予丁○○）。
㈡93年3月5日上午8時許，陳呈嘉（業經不起訴處分確定）駕 駛8789-GB號小客車搭載乙○○行經屏東縣屏東市○○路與
勝利路口時，乙○○下車持偽造之1,000元偽鈔一張（編號 EM575655EU），向邱秀蘭、戊○○母女購買3個共75元之肉 粽，邱秀蘭2人接過偽鈔後，發覺有異退回，乙○○取回偽 鈔棄下肉粽，急搭原車離去，邱秀蘭母女立即記下車號報警 ，約8分鐘後，由警方循其所報案資料，在屏東市○○路○段 民進黨部前方將其攔下，並在該車前方置物箱內起出該枚偽 鈔（EM575655EU號），及於駕駛與前座乘客間之扶手置物箱 上方起出500元之偽鈔1張（編號YA-935925NJ）。二、案經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報請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紀錄文書、 證明文書，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1項第1款 定有明文。經查，本件偽造之紙幣經檢察官或屏東分局送中 央印製廠鑑定，該鑑定是中央印製廠之公務員依其職務上之 專業所為之證明文書，並無證據顯示其有顯有不可信之情況 ，自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固坦承分別持1000元鈔票向丁○○、邱秀蘭購買檳 榔50元、肉粽3個75元，惟否認犯罪，辯稱：在臺東查獲的 偽鈔9張，是伊在楓港賣佛像時，有1位男子向伊買了10尊佛 像，總共16,000元，該男子拿了10張1000元卷給伊，伊不知 是偽鈔，收受後有朋友說是偽鈔，於買檳榔時才拿出來用； 在屏東向邱秀蘭買粽子的1000元是真鈔，偽鈔是從置物箱起 出，是陳呈嘉女兒陳綺珊賣檳榔向客人收的放在置物箱內， 不是從伊身上搜出，500元偽鈔是前次在楓港賣佛像向客人 收的，這次帶出來云云。惟查：
（一）事實㈠部分：
１、證人丁○○於原審審理時證稱：「那一天有人跟我買香煙 及檳榔，因為我年紀大，眼睛也不好，後來我就拿給一位 路過的年輕人看，結果那位年輕人發現是偽鈔，所以就去 追那個買檳榔的人」等語。
２、被告向丁○○購買檳榔之1000元鈔1張（編號EM755655EU ）、及從被告身上扣案未使用之1000元鈔8張（編號EM657 695EU2張、EM657617EU2張、EM575655EU2張、ER894153YZ 1張、LX755656EU1張），經送中央印製廠鑑定結果「該批 偽鈔均以彩色噴墨方式仿印，無凹版印紋凸起效果；紙質 與真鈔不同；水印以灰色墨在紙張背面仿製；ER894153YZ 安全線以黏貼箔膜（含100數字）仿鈔券正面五段裸露部 分，左下角面額數字以噴墨方式仿折光變色油墨；其餘八 張偽鈔，以螢光墨仿紙張螢光纖維絲，安全線以燙印箔膜
（含1000面額數字）仿鈔券正面五段裸露部分；左下角面 額數字以亮光物質仿折光變色油墨」等語，有中央印製廠 93年7月16日中印發字第0930003579號函在卷可稽。 ３、原審於95年6月12日當庭勘驗結果：8張偽鈔部分紙質都很 粗糙、顏色較暗，另檳榔攤所查扣之偽鈔1張跟實際上的 真鈔顏色不對，紙質也不一樣，肉眼即可清楚分辨（原審 卷第209頁）。
４、由上述證據顯示，扣案之9張偽造1,000元紙幣均紙質粗糙 ，非鈔券紙，且均以彩色噴墨方式仿印，無凹版印紋凸起 效果，連經過丁○○檳榔攤之一般路人即可發現是偽鈔， 被告稱其平日是賣佛像為生，已經賣了3、4年，足見其為 生意人，對真偽鈔之鑑別度自較一般人為高，且查獲之偽 鈔高達9張，其謂不知為偽鈔熟能相信。
５、被告又辯稱該9張偽鈔是在楓港賣10尊佛像後收受云云。 惟查：
㈠被告於⑴92年12月3日偵訊時供稱：我那1天帶12尊（佛像 ）出來，在楓港公路局車站有1個男子跟我買了10尊，1尊 賣1,600元，另1尊是1個婦女買的，賣她1,700元。⑵於93 年8月13日偵訊時則供稱：我當天帶了13尊佛像出門，有1 個開小貨車的人買了10尊，1尊我賣他1,600元，共16,000 元，他拿了10張千元鈔，其他6,000元是百元鈔，當天共 賣了11、12尊，當時帶佛像出門時全部都放在車子的後車 廂（行李廂），沒有放在後座，要賣的時候才拿出來。⑶ 於94年6月2日原審準備程序則供稱：那1天我總共帶13尊 左右的佛像，後座放了2尊，其他都放在後車廂（行李廂 ），在楓港時候有1個男的跟我買10尊佛像，另外我在楓 港到臺東之間又賣了2尊到3尊。⑷於95年1月24日原審準 備程序時供稱：我平常出門時都是只有塞8個佛像（含箱 子）在行李廂內，92年9月19日那1日我行李廂內是有放9 個佛像，但其中1個佛像沒有放箱子，乘客座後座是放4個 佛像（含箱子）等語。
㈡證人高宗慶於原審審理時固證稱：當天車子的後座放了4 、5尊佛像，後行李廂也有放，但放了幾尊不知道，我們 來到楓港的路邊休息的期間，被告在開後行李箱的時候我 有聽被告講說有1個人要跟他買10個，另外又有1位女生有 來問說要跟他要買1個，但後來有無賣成我不知道，在楓 港到知本的中途好像有賣了2、3尊，那天在開過的過程， 我並沒有開過後行李廂等語。惟與⑴其於92年9月19日警 詢中稱：我當天有開啟車後置物箱約10次；⑵於92年9月 20日警詢稱：被告有賣出東西，但他去後車廂拿，我沒有
下車，我不知道他拿了什麼等語。⑶於92年12月3日偵訊 中稱：車上有載10幾尊人偶，在楓港賣予4、5尊，1尊賣1 千多元，賣了10幾尊出去，剩1尊等語。⑷於93年8月13日 偵訊時稱：被告在楓港國光號停車場，賣了1個男子10尊 左右，賣多少錢我不清楚等語不同。
㈢由上所述，被告當日對自已究竟攜帶多少佛像出門？置放 何處？已前後供述不一，並與證人高宗慶於偵訊中證稱之 情節不符，被告是否在楓港國光號停車場賣出10尊佛像， 已啟人疑竇。而經原審勘驗與被告所搭乘之X7-1201號相 同體積之行李廂結果，該車行李廂內可容納8個佛像（含 外包裝箱子），如依被告當日所言，亦僅能再多容納1沒 有放箱子之佛像等情，有原審95年1月24日準備程序筆錄 可證。則被告於93年8月13日偵訊中稱13尊佛像全部放在 後車箱，於94年6月2日原審準備程序稱：那1天我總共帶 13尊左右的佛像，後座放了2尊，其他（11尊）都放在後 車廂云云，與後車箱能置放之數量不合，益見被告辯稱在 楓港國光號停車場賣出10尊佛像後收受偽鈔云云，不足採 信。
６、被告又辯稱收受後，經朋友指點才知是偽鈔，買檳榔時才 拿出用云云。惟查，被告當日僅與高宗慶同至臺東，並無 其他同行者，且高宗慶對被告究竟帶多少佛像，賣出多少 佛像，賣多少錢均不甚情楚，可見被告對同行之高宗慶已 三緘其口，則其所謂之朋友究指何人？亦使人起疑。且偽 鈔數量高達9張，以被告是生意人之警覺，何須朋友指點 才知是偽鈔。而被告被查獲時，從其車內前座置物箱內尚 起出500元券1張、100元券78張及50元銅幣1枚，在車內右 前乘客座下腳踏墊亦起出100元券18張，扣除其中在丁○ ○處所取得之950元現金外，被告於向丁○○購買檳榔時 ，身上尚有相當多之百元鈔，惟被告卻故意交付1,000元 偽鈔向70餘歲之丁○○購物，顯有利用其年紀較長，視力 較差之弱點，向其行使偽造通用紙幣之行為甚明，其有明 知是偽鈔而行使之犯行事證明確，被告辯稱收受後方知偽 造而行使云云，仍不可採信。
（二）事實㈡部分：
１、證人邱秀蘭於93年12月20日偵訊中證稱：「我在屏東市○ ○路與勝利東路交叉路賣肉粽，93年3月5日有人拿一張假 鈔1千元向我買肉粽，他瘦瘦的沒有手掌，只剩大拇指， 他向我買了三個肉粽，我照有無1千元的暗號，我卻照不 到，我女兒過來，就跟他（被告）說可能人家拿假鈔給他 ，叫他拿回去換，對方拿著鈔票卻沒有拿肉粽，轉身就走
，…當時我發現他直接拿假鈔到車上」等語。於原審審理 時亦證稱: 「被告跟我買肉粽，拿1千元給我找，我拿到 之後就跟他說是偽鈔，他就不相信，然後我就拿給我女兒 看，女兒看了之後也說那是假鈔，我是從1千元右下角部 分沒有1千元的浮印看出來是偽鈔」等語。
２、證人戊○○於93年12月20日偵訊中證稱：「93年3月5日有 一男子拿1千元向我媽媽買肉粽，我母親包好了，東西放 在桌上還沒有給他，我怕媽媽讓客人等太久，所以過來看 ，我媽媽說這張千元紙鈔可能是假的，我看的結果在旁邊 金箔條發現是噴墨的感覺，而不是浮貼一條金箔，我覺得 是假的。當他出手要拿錢時，一句話都沒有講，就上車走 了」等語；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他跟我母親買3個粽 子，拿壹仟元的鈔票給我母親要找，我母親拿到鈔票之後 看好久，我剛好騎乘機車從外面進來，覺得讓客人等那麼 久不好意思，我問我母親出了什麼事情，我母親說這個好 像是假鈔，後來我也拿過來看，當時我母親看的地方跟我 看的地方不一樣，但我們都認為是假鈔，我認為那一條防 偽線是用金色的噴漆噴出來的，不是條狀的，我就跟他講 說這個錢是假鈔是誰給你的，並把錢還給他，並說以後你 不要跟他拿這個錢，後來他沒有什麼反應，然後就上車走 了」等語。
３、在屏東扣案之1000元鈔1張（編號EM575655EU）、500元鈔 1張（編號YA-935925 NJ），經送中央印製廠鑑定結果為 ：「該張壹仟元偽鈔係以彩色噴墨方式仿印，無凹版印紋 凸起效果，紙質與真鈔不同，以螢光墨仿紙張螢光纖維絲 ，水印以灰色墨在紙張背面仿製，安全線先燙印整條箔膜 （含面額數字），再以灰色墨覆蓋仿鈔正面五段裸露部分 ，左下角面額數字以燙印箔膜仿折光變色油墨。該張伍佰 元偽鈔係以彩色噴墨方式仿印，無凹版印紋凸起效果，紙 質與真鈔不同；以螢光墨仿紙張螢光纖維絲，水印以灰色 墨在紙張背面仿製，安全線以灰色墨仿造，另以燙印箔膜 （含面額數字）仿鈔券正面五段裸露部分，左下角面額數 字以噴墨方式仿折光變色油墨」等語，有中央印製廠93年 5月4日中印發字第0930002332號函在卷可稽。 ４、原審於95年6月12日當庭勘驗結果：在屏東扣案之千元偽 鈔1張，顏色亦與真鈔顏色不一樣，明顯較暗，5百元偽鈔 色澤也不一樣，跟真鈔比較起來也比較偏紅（原審卷第 210頁）。
５、由上證據顯示，被告當日向邱秀蘭買肉粽使用之千元鈔， 其防偽線是用噴墨，右下角沒有反光浮印之情，與送鑑之
千元鈔偽造之特徵相符，應是偽鈔無訛，倘被告係以真鈔 購買，在肉粽均已包好之情況下，靠小生意為生之邱秀蘭 、戊○○豈會拒絕客人購買之理？被告辯稱其用真鈔購買 ，為不可採。
６、被告另辯稱偽鈔是從置物箱查出，是陳呈嘉女兒陳綺珊賣 檳榔向客人收的放在置物箱內，不是從其身上查出云云。 惟查，證人邱秀蘭於上開偵訊中已證稱：「對方拿著鈔票 卻沒有拿肉粽，轉身就走，…當時我發現他直接拿假鈔到 車上」等語，則被告取回仟元偽鈔後，直接到車上並未放 入口袋內之事實應可認定，其回車上後再放入前置物箱， 並非不可能，不能因非在身上查獲，即認定不是其使用之 偽鈔。另證人陳綺珊雖在偵訊中亦證稱「在車上搜出之千 元偽鈔是我放的，是其賣檳榔收到的」等語，惟與被告於 93年3月5日之偵訊筆錄供稱「1千元是我到處賣古董玩偶 收的錢」等語不符，且該張偽鈔之編號（EM575655EU）與 在台東查獲那批9張偽鈔中之一組編號相同，應是被告同 一批取得者，證人陳綺珊應是迴護被告之詞。
７、又查，當日同行之陳呈嘉於93年3月5日之警詢中陳稱：「 當日上午6時從潮州出發，…有買早點，都是有店面之早 餐店所購買，是我載他前往的，上午8時許，經過仁愛路 與勝利路日時，被告提議要買肉粽當早餐…我離開旅社約 10-20分車程，有購買另外4顆肉粽置於後車箱，是被告買 的」等語，被告當日已吃過早餐，並另外購買4顆肉粽置 於後車箱，根本無須再買粽子當早餐，卻於吃過早餐不久 後之上午8時許，持1千元偽鈔再買3個肉粽充當早餐，實 與常情不符，足見其有行使剩餘偽鈔之意圖及犯行甚明， 被告此部分犯行亦可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96條第1項之行使偽造之通用紙幣 罪。被告意圖供行使之用自不詳姓名之成年人處收集偽造通 用紙幣之行為，為其後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其以偽造通 用紙幣冒充真幣行使，性質上當然含有詐欺之成分，為行使 偽造通用紙幣之行為吸收，均不再論罪。被告行為後，刑法 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刪除，並於 95年7月1日施行，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 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依新法第2 條第1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仍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 之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被告所為上開二行為，時 間緊接，所犯罪名相同，顯係出於概括之犯意為之，為連續 犯，應依刑法第56條之規定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審酌被 告行使偽造之通用紙幣，擾亂國家正常金融秩序及貨幣流通
，及犯後否認犯行，飾詞圖卸，浪費有限訴訟資源，於第一 次查獲後又再犯，並無坦承悔過之具體表現，且本件查獲之 偽鈔數量非少，併參酌其生活狀況、品行、犯罪之手段等一 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資懲戒。扣案之偽造通用 紙幣1000券10張及500元1張，業經鑑定為偽造，自應依刑法 第200條規定，予以宣告沒收。
四、原審對被告持偽鈔向丁○○購買檳榔之犯行論罪科刑，固非 無見，惟對被告持偽鈔向邱秀蘭購買肉粽之犯行未予論罪科 刑，自有違誤，公訴人據此上訴為有理由，被告上訴否認犯 行，固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可議，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 銷改判。
五、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於92年9月19日16時30分許，由高宗慶 駕駛至臺東縣臺東市○○路○段318號，被告即下車向丙○○ 購買50元水煎包，正在掏錢之際（是否偽鈔不明），因丁○ ○收受後發覺偽鈔後報警，經警尾隨趕到該處而將被告查獲 ，因認被告此部分亦涉犯刑法第196條第3項、第1項之行使 偽造通用紙幣未遂罪嫌云云。惟查，公訴意旨已敘及「是否 偽鈔不明」，核與證人丙○○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當時被 告手上的錢是1,000元紙鈔，至於是真鈔還是假鈔，我就不 曉得」等語相符，公訴人既無證據足證被告有行使偽鈔之犯 行，自應為被告有利之認定，本應為無罪之諭知，惟公訴人 認被告此部分行為與其上開有罪部分有裁判上一罪的連續犯 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196條第1項、第200條、修正前刑法第56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14 日 審判長法 官 林德盛
法 官 王紋瑩
法 官 林鳳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敘述理由者，並應於提出上訴狀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狀 (須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有信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14 日附錄本案論罪法條：
刑法第196條第1項
行使偽造、變造之通用貨幣、紙幣、銀行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
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00條
偽造、變造之通用貨幣、紙幣、銀行券，減損分量之通用貨幣及前條之器械原料，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