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5年度家上易字第21號
上 訴 人 乙○○
被上訴人 甲○○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配剩餘財產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
8月31日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家訴字第2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民國96年1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駁回上訴人下開第二項請求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柒萬零陸佰貳拾陸元及自民國93年9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上訴人其餘上訴均駁回。
第一（除確定部分外）、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十分之九，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上訴人於原審初起訴請求新台幣（下同）100萬元，嗣於民 國（下同）95年5月23日準備書狀具狀陳明兩造之剩餘財產 合計價額應為118萬6323元（參見原審卷第153-154頁），依 平均差額計每人應各59萬3162元，依其真意，其聲明已為減 縮，嗣上訴人於本院上訴時，又減縮其請求為55萬8903元， 故本院審理之範圍自應以其減縮後之聲明為準，合先敘明。貳、上訴人主張：
一、兩造原為夫妻，嗣經原審法院於民國（下同）93年02月18日 以92年度婚字第492號離婚等事件判決准予兩造離婚，並於 同年03月27日確定，依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上訴人自得請 求剩餘財產分配之請求。經查：本件應列入分配之婚後剩餘 財產，合計價額為111萬7805元，分述如下： ㈠建物標示為坐落彰化縣北斗鎮○○○段 1327-33地號土地上 之1851建號鋼筋混凝土造二層樓房建物部分（即門牌號碼彰 化縣北斗鎮○○路167巷56號房屋），價值88萬0461元。 ㈡上開1851建號建物之增建部分，價值20萬9040元。 ㈢被上訴人在合作金庫銀行員林分行所設0000000000000帳戶 於92年07月01日（離婚事件起訴時）之存款餘額7233元。 ㈣被保險人林富緯、保單號碼：Ｚ000000000，於92年07月01日 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為7萬7995元扣除保單借款6萬6399元，剩 餘1萬1596元；被保險人黃柏誠、保單號碼：Ｚ000000000， 於92年07月01日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為4萬8302元加上退還未 到期保費409元，扣除保單借款3萬9236元，剩餘9475元，二 筆保單之價值準備金剩餘共計2萬1071元應列入被上訴人婚
後財產之中。
二、上開各項應列入婚後剩餘財產之理由：
㈠建物標示為坐落彰化縣北斗鎮○○○段1327-33地號土地上 之1851建號鋼筋混凝土造二層樓房建物部分，雖為兩造結婚 前即興建竣工，惟系爭房屋係兩造為結婚之目的而共同出資 興建，可由系爭房屋竣工日期為79年03月01日，兩造結婚日 期為79年03月19日，系爭房屋於79年03月28日取得使用執造 ，各日期緊湊連續可得而知。故系爭房屋應屬於夫妻共同財 產，其價值依原審囑託之威名不動產估價師事務所之估價報 告書所載為88萬0461元。
㈡上開1851建號建物之增建部分，係兩造於婚後增建，為兩造 所不爭執。又該增建部份係兩造共同出資興建，以供婚姻生 活同居之需用，按民法第1017條第1項後段為婚後共同財產 ，其價值依前揭威名不動產估價師事務所之估價報告書所載 係20萬9040元。
㈢被上訴人於合作金庫銀行員林分行之存款餘額，應依兩造離 婚起訴時即92年07月01日為準。
㈣系爭保險解約金之性質：被上訴人於婚姻關係存續中，以自 己為要保人，以子女黃富緯、黃柏誠為被保險人之投保行為 ，係以其對子女之利益，所為之保險行為，該保單之價值準 備金屬要保人所有，如於期前解約，折算為解約金，為可處 分之財產權，故應列入被上訴人婚後財產之中。其中被保險 人林富緯、保單號碼：Ｚ000000000，於92年07月01日之保單 價值準備金為77995元扣除保單借款6萬6399元，剩餘11596 元；被保險人黃柏誠、保單號碼：Ｚ000000000，於92年07月 01日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為48302元加上退還未到期保費409元 ，扣除保單借款3萬9236元，剩餘9475元，二筆保單之價值 準備金剩餘共計2萬1071元應列入被上訴人婚後之財產。 ㈤爰依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請求剩餘財產分配，聲請求為被 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⑵訴訟費用由被上 訴人負擔。⑶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三、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主張抵銷抗辯部分之陳述： ㈠就原審93年度訴字347號遷讓房屋事件之裁判費1萬5850元、 地政複丈費4000元及及原審93年度執字第16767號遷讓房屋 強制執行事件之執行費1萬零500元等部分，上訴人不爭執。 ㈡就被上訴人墊繳系爭房屋之電費2364元、水費306元等部分 ，上訴人亦不爭執。
㈢就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返還被上訴人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而 以此債權抵銷原告之請求部分，上訴人否認之。蓋系爭房屋
為兩造共同出資建造，於婚後尚未分配剩餘財產前，上訴人 居住於系爭房屋並非無權占用，且係與被上訴人及兒子同住 ，雖前因不諳法律程序未能即予為訴訟上之攻防而敗訴，仍 不因此改變原告使用系爭房屋之權能之事實，是以被上訴人 就此部分之主張，當無可採。
叁、被上訴人則抗辯：
一、系爭1851建號建物及其增建部分不能列入婚後剩餘財產予以 分配，理由如下：
㈠系爭建物建造完成時，兩造尚未結婚，業經原審93訴字第34 7號民事確定判決，且兩造係79年03月19日結婚，而系爭房 屋係是78年11月30日起造，79年03月01日竣工，另上訴人於 另案即原審93年訴字第347號遷讓房屋事件，法官勘驗現場 時，亦自認「房子是在婚前蓋的」。
㈡系爭房屋之增建，其費用，係由被上訴人之娘家無償提供予 被上訴人，於03月01日竣工，兩造於03月19日結婚，依民法 第1030條之1第1項但書第1款之規定，該部分不能列入剩餘 財產。又系爭房屋B3、B4部分（指鈞院93訴347號民事判決 書附圖所示之該編號），係被上訴人於83年間所增建（※該 二部分之地板，是婚前所建原主體建築之屋頂，所以，真正 是婚後所增建之部分，僅有：屋頂之烤漆板及四週以磚所砌 之牆壁而已，現在均已老舊，且有損壞，未經修理。 ㈢上訴人主張略以：系爭房屋係兩造為結婚之目的而共同出資 興建、增建部分（按：似指全部）係兩造於婚後增建、該增 建部分係兩造共同出資興建云云，均非事實，被上訴人否認 之，事實上，婚後增建之部分僅如原審84頁附件所示之B3、 B4而已（面積39.07+28.51＝67.58平方公尺＝20.44坪）， 該B3、B4兩部分，其費用，係由被上訴人之娘家無償提供予 被上訴人，此由國稅局所調來上訴人之所得資料，可知上訴 人每年所得淨額多年為0，如有剩餘亦僅2萬多或6萬多元， 上訴人根本沒有多餘之金錢，可以拿來增建，是該部分不能 列入剩餘財產之計算。
二、就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在合作金庫銀行員林分行所設000000 0000000帳戶於92年07月01日（離婚事件起訴時）之存款餘 額7233元應列入被上訴人婚後之財產部分，被上訴人不爭執 。
三、就上訴人主張被保險人林富緯、保單號碼：Ｚ000000000，於 92年07月01日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為77995元扣除保單借款 66399元，剩餘11596元；被保險人黃柏誠、保單號碼：Ｚ000 0000 00，於92年07月01日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為48302元加上 退還未到期保費409元，扣除保單借款39236元，剩餘9475元
，二筆保單之價值準備金剩餘共計21071元應列入被上訴人 婚後財產部分，被上訴人不爭執。
四、若鈞院認為被上訴人仍應給付上訴人金額，則上訴人目前尚 欠被上訴人如下之債務尚未償還，應予抵銷：（全部抵銷額 為97805元）
㈠原審93年度訴字347號遷讓房屋事件，上訴人應負擔之訴訟 費用即裁判費1萬5850元及地政複丈費4000元。 ㈡原審93年度執字16767號遷讓房屋強制執行事件，上訴人應 負擔之執行費1萬零500元。
㈢上訴人使用上開房屋期間，應繳付而未繳付，卻由被上訴人 繳納之電費2364元、水費306元，上訴人迄未償還被上訴人 告。
㈣兩造自93年03月27日離婚判決確定日起，上訴人即應搬離屬 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房屋，然上訴人卻遲至93年10月28 日 始搬離（是經被上訴人於93年09月29日以前開93年度訴字第 347號民事確定判決為執行名義聲請強制執行遷讓房屋）， 其間共7個月，應付相當於租金之代價共計26250元（每個月 按37 50元計算，系爭房屋93年度課稅現值為45萬元，依土 地法第97條之標準計算，其租金為年息百分之10，即每年4 萬5仟元（即每個月3750元）。
㈤系爭房屋所坐落之基地，既經鑑定價值為66萬零660元，則 就該土地部分，其租金亦為年息百分之10，即每年6萬6千零 66元（即每個月5505元），使用7個月，應付相當於租金之 代價3萬8535元。爰聲明求為：⑴上訴人於原審之訴及其假 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⑵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⑶如受不利 之判決時，請准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肆，原審斟酌兩造攻擊防禦方法後，認系爭房屋係被上訴人婚前 所建造，係其原有之財產，另增建部分已附合為其不動產之 一部分，均歸被上訴人所有，上訴人就此部分主張應列入分 配核屬無據，另兩造間剩餘財產，包括被上訴人在合作金庫 員林分行之存款7233元，保單價值準備金2萬1071元，共2萬 8304元，兩造平均額為1萬4152元，此為上訴人所得請求分 配之剩餘財產，惟被上訴人於兩造離婚後仍無權占用被上訴 人所有前開房屋，計受有相當土地及房屋年息百分之10計算 之不當利共3萬零52元，再加上被上訴人主張抵銷之遷讓房 屋事件之裁判費1萬5850元、地政複丈費4千元、執行費1萬 零500元及被上訴人為上訴人代墊之電費2364元，水費306元 ，合計共6萬3072元，已超過上訴人得請求之1萬4152元剩餘 財產分配額，其請求核屬無據，因以駁回上訴人於原審之請 求及假執行之聲請。上訴人對於原審判決提出上訴，並聲明
求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55萬8903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 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㈣第一、二審訴訟 費用由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第二 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伍、兩造不爭執之部分：
一、兩造於79年03月19日結婚，並未約定採用何種夫妻財產制， 依法以法定財產制為其夫妻財產制。
二、被上訴人甲○○於92年07月01日起訴離婚，經原審93年02月 18日依92年度婚字第492號判決准予兩造離婚，93年03月27 日判決確定。
三、被上訴人於離婚後之93年05月13日對上訴人提起請求遷讓房 屋之訴，經原審法院於93年07月08日以93年度訴字第347號 民事判決命上訴人應將上開1851建號建物（即該判決附圖所 示編號A1、A2、A3部分）及其增建部分建物（即該判決附圖 所示編號B1、B2、B3、C1、C2部分）遷讓交還予被上訴人確 定。
四、被上訴人持前開93年度訴字第347號民事確定判決為執行名 義對上訴人聲請執行遷讓房屋，經原審執行處以93年度執字 16767號遷讓房屋強制執行事件於93年10月28日執行點交完 畢。
五、關於兩造夫妻剩餘財產之計算，兩造於原審同意應依民法第 1030 條之4第1項但書所規定判決離婚起訴時（即92年07月 01日）為計算基準日（原審卷第165頁）。六、上訴人於92年07月01日並無剩餘財產。七、被上訴人於92年07月01日之剩餘財產： ㈠合作金庫銀行員林分行所設0000000000000帳戶於92年07 月 01日（離婚事件起訴時）之存款餘額7233元。 ㈡被保險人林富緯、保單號碼：Ｚ000000000，於92年07月01日 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為77995元扣除保單借款66399元，剩餘11 596元；被保險人黃柏誠、保單號碼： Ｚ000000000，於92年 07月01日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為48302元加上退還未到期保費4 09元，扣除保單借款3萬9236元，剩餘9千475元，二筆保單 之價值準備金剩餘共計2萬1071元應列入被上訴人婚後財產 之中。
八、被上訴人可主張抵銷額共為33020元：㈠原審93訴字347號遷 讓房屋事件裁判費15850元、地政複丈費4000元、執行費1萬 零500元及㈡系爭房屋之電費2364元，水費306元。九、被上訴人同意以年息百分之5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十、對於1851建號建物，其增建部分，兩造同意雙方各出資17
萬5千元。
陸、兩造爭執之部分：
一、被上訴人所有坐落彰化縣北斗鎮○○○段1327-33地號土地 上之1851建號鋼筋混凝土造二層樓房即門牌號碼彰化縣北斗 鎮○○路167巷56號房屋是否應列入被上訴人之婚後剩餘財 產。
二、上開1851建號建物之增建部分是否應列入被上訴人之婚後剩 餘財產。
柒、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確定判決之既判力，固以訴訟標的經表現於主文判斷之事 項為限，判決理由並無既判力。但法院於判決理由中，就訴 訟標的以外當事人主張之重要爭點，本於當事人辯論之結果 ，已為判斷時，其對此重要爭點所為之判斷，除有顯然違背 法令之情形，或當事人已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 之情形外，應解為在同一當事人就該重要爭點所提起之訴訟 中，法院及當事人就該已經法院判斷之重要爭點法律關係， 皆不得任作相反之判斷或主張，始符民事訴訟上之誠信原則 （ 最高法院73年度台上字第4062號判決意旨參照）。二、本件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所有坐落彰化縣北斗鎮○○○段 1327-33地號土地上門牌號碼彰化縣北斗鎮○○路一六七巷 五六號房屋，為兩造結婚前即興建竣工，但系爭房屋係兩造 為結婚之目的而共同出資興建，可由系爭房屋竣工日期為79 年03月01日，兩造結婚日期為79年03月19日，系爭房屋於79 年03月28日取得使用執造，各日期緊湊連續可得而知。故系 爭房屋應屬於夫妻共同財產一節，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就該 原始建物（不包括增建部分）所有權之歸屬，業據原審另案 即93年度訴字第347號民事確定判決認定係屬上訴人所有， 並於理由中敘明：「足見兩造於系爭建物建造完成時，尚未 結婚，尤難認被告（指上訴人）就該建物有出資之事實」， 並據以准許被上訴人訴請上訴人遷讓房屋之請求，上訴人 於本案並未提出足以推翻前開判決之訴訟資料以供本院採酌 ，自應受前開判決認定之拘束。衡以系爭建物係於78年11月 30日由被上訴人為起造人名義在被上訴人所有上開土地上動 工建造，並於翌年03月01日竣工，於79年03月28日取得使用 執照，嗣於92年07月11日由被上訴人以所有人名義，完成所 有權登記，且以被上訴人名義為房屋稅繳納義務人之事實， 有系爭建物使用執照、建物登記謄本、建物所有權狀、土地 登記謄本、土地所有權狀、房屋稅繳款書、使用執照申請書 、建築設計圖等件附卷可憑，而兩造係於79年03月19日結婚 ，可見上述原始建物應屬被上訴人之婚前財產，並非被上訴
人之婚後財產，自不在得分配之列。
三、至於增建之部分：按本件兩造於婚後，確曾各出資17萬5 千 元，於被上訴人原有之建築物上，增建如原審93年訴字第34 7號判決附圖所示編號B1、B2、B3、C1、C2所示之部分，此 為兩造所不爭執，該增建部分經原審囑託威名不動產估價師 事務所鑑價結果，又值20萬9040元，此亦有建物時值表附卷 足參（原審卷第160頁）；是該增建部分之價值與原有建築 物部分，既可分別估價，縱其所有權因動產附合之緣故，而 名義上歸被上訴人所有，但夫妻離婚後有關剩餘財產請求權 之分配，係為公平分配夫妻於婚後共同取得之財產而設，故 凡夫妻之財產，於婚後有所增加者，只要該增加之部分，有 客觀之價值可資估算，衡情均應計入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之範 圍內，而不應以形式上所有權之歸屬作為是否列入之惟一依 據，被上訴人就此於本院亦不為爭執（本院卷第21頁反面） ，是上訴人主張系爭增建部分為兩造所共同出資興建，應列 入分配，應屬可採。又兩造就增建部分，雖各自出資17萬5 千元，但因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明定，剩餘財產分配請求 權，係以夫或妻現存之婚後財產為其計算之基準，故應以其 現值即20萬9040元為計算依據配，而非以渠等原始出資之金 額為準，洵無疑義。
四、再按法定財產制關係消滅時，夫或妻現存之婚後財產，扣除 婚姻關係存續中所負債務後，如有剩餘，其雙方剩餘財產之 差額，應平均分配，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本文定有明文。 而婚姻因配偶一方死亡、離婚而解消，法定財產制因此而消 滅（戴炎輝、戴東雄，親屬法第218至219頁參照）。又所謂 「雙方剩餘財產之差額，應平均分配」，係指婚姻關係存續 中，夫妻各自取得而現存之財產，扣除婚姻關係存續中所負 債務及因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之財產，計算出夫妻各自之剩 餘財產，再比較其剩餘財產之多寡，算定其差額，剩餘財產 較少之一方即得向剩餘財產較多之他方，請求分配差額之二 分之一（最高法院89年度臺上字第1861號判決參照）。是僅 請求分配剩餘財產之差額，對於財產所有權之歸屬，並不生 影響。
五、剩餘財產差額之計算：
綜上所查，本件被上訴人之婚後現存之財產應為： ㈠被上訴人在合作金庫銀行員林分行所設0000000000000帳戶 於92年07月01日（離婚事件起訴時）之存款餘額7233元。 ㈡被保險人林富緯、保單號碼：Ｚ000000000，於92年07月01日 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為77995元扣除保單借款 66399元，剩餘 11596元；被保險人黃柏誠、保單號碼： Ｚ000000000，於92
年07月01日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為 48302元加上退還未到期保 費409元，扣除保單借款39236元，剩餘9475元，二筆保單之 價值準備金剩餘合計21071元。
㈢增建之建物部分：20萬9040元
依上核算，被上訴人婚後財產價值共計23萬7344元（28304 ＋209040＝237344），又被上訴人並未主張有何扣除婚姻關 係存續中所負債務及因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之財產，故被上 訴人之婚後剩餘財產價值為23萬7344元。 ㈣上訴人並無任何剩餘財產，為兩造所不爭執，則本件婚後剩 餘財產之差額為即23萬7344元（237344元－0元＝237344 元 ），從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婚後剩餘財產之差額之平 均額為11萬8672元（237344÷2＝118672元）。六、被上訴人主張抵銷部分：
㈠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 179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 ，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年息百分之十為限。土 地法第97條定有明文。又土地法第97條第 1項所定，「城市 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物申報總價額年息百 分之十為限」，係屬強制規定，如當事人間約定之租金超過 此限制，其超過部分無請求權，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 392 號判例可資參照。所謂土地及建築物之總價額，依土地法施 行法第25條規定，土地價額依法定地價；建築物價額則依該 管市縣地政機關估定之價額而言。所謂法定地價，依土地法 第148條規定，係土地所有權人依該法規定所申報之地價（ 最高法院80年度台上字第1996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上 訴人主張兩造自93年03月27日判決離婚確定日起，上訴人即 應搬離屬於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房地，然上訴人卻遲至93年 10月28日始搬離，其間共7個月，應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 利，兩造於本院並已同意按年息百分之5作為計算此部分不 當得利之基準。據此，系爭房屋93年度課稅現值為45萬元， 另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基地之部分，依土地法97條第1項所 定：應以土地所有權人依法所申報之地價為準，再依原審向 彰化縣北斗地政事務所函查系爭基地93年度之申報地價，每 平方公尺為776元，此有該所95年08月07日北地三字第09500 03853號函附卷可參，而系爭基地面積為84平方公尺，此亦 有土地登記謄本在卷可考，其申報地價核計為65184元，是 本件系爭房屋及基地之申報總價合計為51萬5184元（即4500 00＋65184＝515184），則上訴人應返還被上訴人相當於租 金之不當利益為15026元（515184×5﹪÷12×7＝15026元） 。被上訴人主張此部分應從上訴人得請求分配之剩餘財產中
扣除，洵屬有據，經抵銷結果，上訴人尚得請求分配之金額 為10萬3646元（000000－00000＝103646元）。 ㈡第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 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但依債之性質不 能抵銷或依當事人之特約不得抵銷者，不在此限，民法第 334 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主張應予抵銷之部分 為上開93訴字347號遷讓房屋事件之裁判費15850元、地政複 丈費4000元、另原審93年度執字第16767號遷讓房屋強制執 行事件之執行費10500元、被上訴人為上訴人墊繳之電費 2364元，水費306元等部分，合計共3萬3020元，此為上訴人 所不爭執，此部分被上訴人主張應予扣除，亦屬有據，經扣 除後，上訴人得請求分配之金額為7萬零626元（即000000－ 00000＝70626），逾此金額以外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 回。
七、綜上，本件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其婚後剩餘財產之平均 差額7萬零62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3年09月04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自屬有理由， 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誤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 洽，上訴意旨指摘及此，求予廢棄改判，核屬有據，爰判決 如主文所示，又上訴人此部分請求未逾150萬元，一經本院 判決即告確定，自無聲請假執行之必要，原審駁回上訴人此 部分假執行之聲請，理由雖各異，但結論則無不同，其此部 分上訴仍屬無理由，應予駁回。至上訴人其餘請求，於法不 合，原審因之駁回上訴人該部分之請求及假執行之聲請，並 無不當，此部分上訴亦屬無據，併予駁回。
八、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 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 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斷，本件上訴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 法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6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童有德
法 官 翁芳靜
法 官 謝說容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蘇昭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6 日 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