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重上字第135號
上 訴 人 丙○○
乙○○
丁○○
戊○○
被 上 訴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涂秀蕊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4年12
月9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3年度重訴字第19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96年1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㈠坐落台北市○○區○○段4小段635地 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重測前為台北市士林區○○○段崙 子頂小段6-7地號，而6-7地號係分割自同小段6-1 地號土地 。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及訴外人鄭李續共有，被上訴人應有 部分為64分之51，鄭李續為64分之13。詎上訴人於77年間未 經被上訴人同意，擅自偽造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之使用權同 意書，並以永順精密機械廠、寬裕成衣廠（代表人為上訴人 丙○○）、永順義肢廠、日昇皮革製品廠、寬裕針織廠（代 表人為上訴人丁○○）、永芳鐵工廠、憲達玩具廠（代表人 為上訴人乙○○）及日昇模具廠、憲達紙器製造廠、永芳電 子廠（代表人為上訴人戊○○）為起造人名義，向台北市政 府工務局（下稱工務局）申請在系爭土地及同地段第638 地 號上建築地上5層、地下1層之一棟10戶雙併工業用住宅（下 稱系爭建物），並經工務局核發78年建字第61號建造執照。 被上訴人發現上情，分別於78年11月9日、79年1月10日委請 律師發函禁止上訴人興建，均未獲回應。嗣上訴人於81年5 月26日就系爭建物辦理所有權第一次登記，其中門牌號碼台 北市○○○路○段438號1樓及4樓登記為上訴人丙○○所有； 2、3、5 樓則登記為上訴人丁○○所有；門牌號碼台北市○ ○○路○段440號1樓及4樓登記為上訴人乙○○所有；2、3、 5 則登記為上訴人戊○○所有。另屋頂突出物與地下層為共 同使用層，系爭建物後方並設有圍牆。㈡上訴人未經被上訴 人同意，在被上訴人共有之系爭土地上興建系爭建物及地上 物，侵害被上訴人之所有權，依民法第767條規定，上訴人 應拆除占用部分之建物及地上物，並將占用之土地騰空返還 予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全體。又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各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占有利益，被上訴人因而無法使用收 益，依民法第179 條之規定，上訴人各應給付自起訴日往前 回溯5 年期間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本息，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計算之相當於租 金之不當得利等語。爰求為命⑴上訴人應將坐落系爭土地上 之建物及地上物，如原判決附圖 (下稱附圖)所示Ａ部分（ 面積92.06平方公尺）、Ｂ部分（面積284.35平方公尺）、 Ｃ部分（面積15.84平方公尺）拆除，將占用之土地騰空返 還予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全體。⑵上訴人丙○○、乙○○ 各應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以下同）355,802元，上訴人丁 ○○、戊○○各應給付被上訴人5 33,703元，及均自93年8 月27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暨自93年 8月27 日起至返還前項土地之日止，上訴人丙○○、乙○○ 各應按月給付被上訴人5,368元，上訴人丁○○、戊○○各 應按月給付被上訴人8,0 52元之判決【原審判決：⑴上訴人 應將坐落台北市○○區○○段4小段635地號土地上之建物及 地上物，如附圖所示Ａ部分（面積92.06平方公尺）、Ｂ部 分（面積284.35平方公尺）、Ｃ部分（面積15.84平方公尺 ）拆除，將占用之土地騰空返還予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全 體。⑵上訴人丙○○、乙○○各應給付被上訴人299, 907元 ，上訴人丁○○、戊○○各應給付被上訴人449,861元，及 均自93 年8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暨自93年8月27日起至返還前項土地之日止，上訴人丙○ ○、乙○○各應按月給付被上訴人4,601元，上訴人丁○○ 、戊○○各應按月給付被上訴人6,902元。⑶被上訴人其餘 之訴駁回。⑷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其 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甲○○與上訴人之父親即訴外人鄭日 係兄弟，祖父即訴外人胡由九以農維生，均由身為長子之鄭 日幫助務農，被上訴人自小未在家幫忙，服兵役即離開父母 親到外謀生。系爭土地重測前為台北市士林區○○○段崙子 頂小段6-7地號，而6-7地號則分割自同小段6-1 地號土地， 而該6-1地號土地係鄭日於57年1月25日向訴外人李君珍、李 見智、李老義等人購得，並登記為其妻鄭李續及被上訴人共 有，鄭李續之應有部分為64分之13，被上訴人之應有部分則 為64分之51，因此，系爭土地係鄭日借用被上訴人之名義登 記，非被上訴人購買。又被上訴人明知系爭土地所有權狀自 始均由鄭日保管及繳付稅捐，卻於78年5月、6月間向台北市 士林地政事務所偽稱該土地所有權狀遺失而聲請補發權狀， 因而被判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又系爭土地買賣時，被上訴
人僅23、24歲，剛退伍不久，並無經濟能力。雖被上訴人否 認系爭土地有借名登記之情形，然被上訴人於上開偽造文書 之偵查庭已自承：「都是爸爸、哥哥作主，我都沒有意見」 ，可見被上訴人對於借名登記亦有默示之意思表示，不容事 後反悔。至於原法院89年訴字第577號、90年士簡字第1559 號、92年簡上字第2號、及本院88年重上字第207號民事判決 ，雖均認定鄭日無法舉證證明信託或借名登記而判決訴外人 鄭日敗訴，惟現已找到有記載借名登記之文書及證人楊塗盛 足以為證，因此，上訴人在其父親鄭日購買之系爭土地興建 系爭建物及地上物，並非無權占有。況被上訴人現居住之土 地即坐落台北市○○○路○段840地號亦是由鄭日出具同意書 讓被上訴人興建房屋。又系爭土地係於77年4 月25日鑽探地 質，78年1 月26日申請建造執照，而系爭建物距離被上訴人 當時居住地點僅有30、40公尺，被上訴人如未同意，又未即 時提出異議，遲至78年11月9 日始發函制止，且迄今始提起 本件訴訟，縱因上訴人之占用而受有損害，被上訴人亦與有 過失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⑴原判決廢棄。⑵被上 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原審1卷147、148頁）： ㈠77年間，上訴人分別以永順精密機械廠、寬裕成衣廠（代表 人為上訴人丙○○）、永順義肢廠、日昇皮革製品廠、寬裕 針織廠（代表人為上訴人丁○○）、永芳鐵工廠、憲達玩具 廠（代表人為上訴人乙○○）及日昇模具廠、憲達紙器製造 廠、永芳電子廠（代表人為上訴人戊○○）為起造人名義， 向工務局申請在系爭土地及同地段第638地號上建築系爭建 物，並經工務局以78年建字第61號核發建造執照在案。 ㈡上訴人於81年5 月26日就系爭建物辦理所有權第一次登記， 其中門牌號碼台北市○○○路○段438號1樓及4樓登記為上訴 人丙○○所有；2、3、5 樓則登記為上訴人丁○○所有；門 牌號碼台北市○○○路○段440號1樓及4樓登記為上訴人乙○ ○所有；2、3、5 則登記為上訴人戊○○所有。另屋頂突出 物與地下層為共同使用層，系爭建物後方並設有圍牆。 ㈢系爭建物及地上物占用系爭土地之面積如附圖所示Ａ、Ｂ、 Ｃ部分，共392.25平方公尺，而系爭土地每平方公尺之公告 地價於88年7月為20,747元，89年7月為20,100元，93年1 月 為18,400元。
㈣利息起算日為93年8月27日。
㈤系爭建物前臨延平北路6 段，為六線車道。主建物前方為空 地，後面亦為空地，空地上雜草叢生，並堆置雜物，該地交 通唯賴延平北路對外聯繫，延平北路北可接洲美快速道路。
四、本件爭點：㈠被上訴人是否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㈡上訴 人是否無權占用系爭土地？㈢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賠償之 金額若干？分述如下：
㈠被上訴人是否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
⑴系爭土地重測前為台北市士林區○○○段崙子頂小段6-7 地號，而6-7地號係分割自同小段6-1地號土地，被上訴人 登記取得6-1地號應有部分64分之51之過程，係分別：① 57年3月23日以買賣為由，於57年6月7日自訴外人李阿嬰 移轉登記應有部分192分之45。②57年3月5日以買賣為由 ，於57年6月7日自訴外人李居珍等4人移轉登記應有部分 16分之4。③57年2月20日以買賣為由，於57年7月13日自 訴外人李益平等9人移轉登記應有部分16分之1。④57年4 月26日以買賣為由，於58年2月12日自訴外人李阿寬等8人 移轉登記48分之9。⑤56年11月16日以買賣為由，於58年2 月12日自訴外人李阿生移轉登記應有部分16分之1等事實 ，有系爭土地登記簿謄本1紙附卷及台北市士林區○○○ 段崙子頂小段6-1地號土地登記謄本11紙（均影本，附於 原法院90年度士簡字第1559號卷第211頁至221頁）和土地 契約書4紙、杜賣證書1紙（均影本，附於本院92年簡上字 第2號卷第99頁至118頁）可證。
⑵按文書，依其程式及意旨得認作公文書者，推定為真正， 民事訴訟法第355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卷附之土地登記 簿謄本為地政人員於職務上所製作之文書，既登記被上訴 人就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為64分之51，則自應推定被上訴 人係因買賣而取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64分之51所有權為真 正。
⑶上訴人雖辯稱：被上訴人當時並無經濟能力購買系爭土地 ，系爭土地係由鄭日買受，鄭日與被上訴人間就借名登記 有默示之意思表示，系爭土地雖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實 際屬於鄭日所有云云，既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則上訴人自 應上開借名登記約定之事實，負舉證責任。經查，上訴人 雖提出鄭日與李君珍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1紙（見原審1卷 158 頁）、有記載查封登記及6之1地號土地買主（鄭日） 及借名登記（甲○○）之私文書（見同上卷164 頁）、台 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88年偵字第4896號起訴書、 原法院院89年度易字第21號刑事判決書及本院89年度上易 字第4368號刑事判決書（均影本）為佐（見同上卷187-20 8 頁），並舉證人即代書楊塗盛之證詞為憑。惟查，上開 賣賣契約書第9 條雖有指定登記名義人之記載，惟參酌鄭 日在另案即原法院92年度簡上字第2 號民事事件提出之土
地契約書（公契）及杜賣證書（見該簡上卷第99頁至第11 8 頁）上均載明買主為被上訴人而非鄭日，而上訴人又未 舉證證明鄭日與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有借名登記之合意， 自難僅以1紙鄭日與李君珍等3人之土地買賣契約書上之記 載買受人為鄭日之事實，即逕以推論當時鄭日與被上訴人 間就系爭土地之移轉登記已有借名登記約定存在。又被上 訴人因向台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偽稱鄭日所保管之土地所 有權狀遺失而聲請補發權狀，固遭判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 ，然該刑事判決係認定，包括系爭土地在內之8 紙土地所 有權狀為鄭日保管而已，並未認定鄭日是系爭土地之所有 權人。而被上訴人於該案偵查中雖供稱：「都是爸爸、哥 哥作主，我都沒有意見」等語，依刑事判決書之記載，是 被上訴人針對鄭日主張71年間實施地籍重測時所為之陳述 （見89年度易字第21號刑事判決第4 頁），亦不足以認為 系爭土地於57年、58年登記當時，鄭日與被上訴人間，已 有默示借名登記之意思表示。又被上訴人於土地登記當時 是否有無經濟能力，亦與可否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無涉。 至於證人楊塗盛雖證稱：「．．．．借名登記就是當時買 房子是鄭日買的而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等語（ 見原審2卷8頁），然證人亦證述：「．．．．買賣事宜是 由鄭日到其事務所辦理，未曾見過被上訴人．．．．查封 登記這一張我不確定是否為鄭日叫事務所的人寫的，是鄭 日告訴我借名登記這件事」等語（見同上筆錄），顯見證 人楊淦盛亦非親身見聞兩造有借名登記之約定。因此，上 訴人所舉之證據，均不足以證明被上訴人與鄭日間有借名 登記之合意。是上訴人上開所辯，自不足採信。 ㈡上訴人是否無權占用系爭土地？
⑴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所有物之訴，如原告就其 物有所有權存在之事實已經認定，而被告以非無權占有為 抗辯者，被告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 。如不能證明，則應認原告之請求為有理由。次按私文書 應由舉證人證其真正，民事訴訟法第357 條前段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固辯稱：被上訴人同意伊等於系爭土地上興 建系爭建物，並提出土地使用權同意書3紙為證（見原審1 卷20-22頁）。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揆之首揭說明，上 訴人自應就上開土地使用權同意書（見原審1卷22頁）上 被上訴人簽章為真正，舉證證明之，但上訴人均自承不清 楚該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上被上訴人之印文係何人所蓋（見 原審2卷226頁），且未提出任何證據以證明上開使用同意 為真正；又其中77年11月20日之同意書，係被上訴人出國
期間所書立，有被上訴人之入出國日期證明書在卷可憑（ 見原審2卷65頁），證人即系爭建物之建築師郭水閘亦到 庭證稱未見過地主等語（見原審2卷197頁），另被上訴人 於知悉上訴人於系爭土地上興建系爭建物後，於78年11月 9日、79年1月10日委請律師函請上訴人停止建屋，亦有律 師函附卷可憑（見原審1卷23、24頁），則上訴人主張系 爭土地曾經被上訴人同意使用，自難採信。
⑵上訴人又辯稱：被上訴人現居住坐落台北市○○○路○ 段 840 地號之土地，係上訴人之父親鄭日出具同意書讓其興 建房屋，被上訴人自不能事後否認未同意上訴人使用系爭 土地云云。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就此又未舉證證 明之，空言所辯，亦不足採信。
⑶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 條定 有明文。查，上訴人占用系爭土地之情形，包括系爭建物 前方及後方之水泥地及系爭建物等部分面積，業據原法院 囑託台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測量如附圖所示Ａ部分（面積 92.06平方公尺）、Ｃ部分（面積1 5.84平方公尺）、Ｂ 部分（面積284.35平方公尺），共計392.25平方公尺等情 ，有勘驗筆錄、土地複丈成果圖可按（見原審1卷60、61 、119、120頁）。至上訴人雖辯稱：未占用水泥地部分云 云。然查，系爭建物前方水泥地供上訴人停車之用，且系 爭建物後方設有圍牆，屬於封閉之空間，有照片附卷可參 （見原審1卷104、105頁），均屬上訴人占用使用之範圍 ，上訴人此部份所辯，尚不足採信。從而，被上訴人自得 請求上訴人將系爭土地上之建物及地上物，如附圖所示Ａ 、Ｂ、Ｃ部分拆除，並將占用之土地騰空返還予被上訴人 及其他共有人全體。
㈢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賠償之金額若干？
⑴無權占用他人之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 會通常之觀念，而土地所有人因此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 ，自得依民法第179 條前段之規定，請求相當於租金之不 當得利又租用基地建築房屋，其租金以不超過土地申報總 價額年息10%為限，土地法第105條、第97條規定甚明。此 所謂年息10%為限，乃指土地租金之最高限額而言，非謂 所有土地租賃之租金必須照申報總價額年息10%計算之， 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繁榮程度、使用人利用基地之 經濟價值、所受利益等情事以為決定。又土地法第97條第 1 項所謂土地價額，係以法定地價為準，土地法施行法第 25條定有明文。而法定地價，依土地法第148 條規定，係
指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而舉辦規定地價 或重新規定地價時，土地所有權人未於公告期間申報地價 者，以公告地價80% 為其申報地價，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 亦有明文規定。查，系爭土地每平方公尺之公告地價於88 年7月為20, 747元，89年7月為20,100元，93年1月為18,4 00元，為兩造不爭執，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公告地價表附 卷可憑（見原審1卷38頁）。而系爭建物前臨延平北路6段 ，為六線車道。主建物前方為空地，後面亦為空地，空地 上雜草叢生，並堆置雜物，該地交通唯賴延平北路對外聯 繫，延平北路北可接洲美快速道路等情，有勘驗筆錄可參 （見原審1 卷60頁），故原審審酌系爭土地之位置、工商 業繁榮程度、上訴人利用系爭土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 等因素，認系爭土地相當於不當得利之租金數額如以申報 地價年息6%計算為相當。
⑵上訴人雖辯稱：系爭土地係於77年4 月25日鑽探地質，78 年1 月26日申請建造執照，而系爭建物距離被上訴人當時 居住地點僅有30、40公尺，被上訴人如未同意，又未即時 提出異議，遲至78年11月9 日始發函制止，且迄今始提起 本件訴訟，縱因上訴人之占用而受有損害，被上訴人亦與 有過失云云。然查，上訴人無權止占用系爭土地，已如前 述，則被上訴人於何時發函要求上訴人停止興建，及何時 提起本件訴訟，均難認與有過失，是上訴人上開所辯，亦 不足採信。
⑶從而，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給付自被上訴人起訴日（即 93年8月16日）往前回溯5年之期間（即88年8月17起至93 年8月16日止）之不當得利總額，應為1,499,537元（即如 後計算式⑴⑵⑶之總和，各計算式之計算係以該期間之公 告地價之80%，乘以上訴人無權占用之全部面積，再乘以 該期間之日數與當年一年之日數之比例，再乘以系爭土地 被上訴人之應有部分後，計算其6%之數額）： ①88年8 月17日至89年6月30日（89年為閏年）： 20747×80%×392.25×319/366×51/64×6%=271306（ 元以下四捨五入，下同）
②89年7月1日至92年12月31日：
20100×80%×392.25×3.5×51/64×6%=0000000 ③93年1月1日至93年8月16日（93年為閏年）： 18400×80%×392.25×229/366×51/64×6%=172730 ④又系爭建物共10戶，上訴人丙○○2 戶（即台北市○○ ○路○段438號1樓及4樓）、上訴人丁○○3戶（即同號2 、3、5樓）、上訴人乙○○2戶（即台北市○○○路○段
440號1樓及4樓）、上訴人戊○○3戶（即同號2、3、5 樓），則關於上訴人各人占用系爭土地的利益，如以上 訴人登記戶數與全部戶數之比例計算，應屬適當，因此 ，上訴人丙○○、乙○○各應給付被上訴人5 年期間之 不當得利應為299,907 元（0000000×2/10=299907）； 上訴人丁○○、戊○○各應給付被上訴人5 年之不當得 利應為449,861元（0000 000×3/10=449861）（因四捨 五入，故每人不當得利數額合計與總額有些許差距）。 ⑤另被上訴人請求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3年8月27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計算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部分，如以系爭土地於93年1月之公告地價加 以計算，亦為適當，被上訴人每月得請求之不當得利合 計為23,005元（18400×80 %×392.25×51/64×6%/12= 23005），因此，上訴人丙○○、乙○○應各自93年8月 27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不當 得利為4,601元（23005×2/10 =4601）；上訴人丁○○ 、戊○○則各應按月給付被上訴人之不當得利為6,902 元（23005×3/10=6902）（以上各人之不當得利數額， 因採四捨五入，合計數額與總額有些許差距）。 ⑥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 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但約定利率較高者，仍從其約 定利率；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 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民法第233條第1項、第203 條 分別定有明文。從而，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丙○○、乙 ○○各應給付自88年8月17起至93年8月16日止5年期間 之不當得利299,907元；上訴人丁○○、戊○○各應給 付自88年8月17起至93年8月16日止之不當得利449,861 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93年8月27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自93年8月27日起 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上訴人丙○○、乙○○各按月 給付被上訴人4,601元；上訴人丁○○、戊○○則各應 按月給付被上訴人6,902元，即無不合，應予准許。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及第821條之規定，請求 上訴人將座落系爭土地上之建物及地上物，如附圖所示Ａ部 分（面積92.06平方公尺）、Ｂ部分（面積284.35平方公尺 ）、Ｃ部分（面積15.84平方公尺）拆除，將占用之土地騰 空返還予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全體，以及依民法第179條 之規定，請求上訴人丙○○、乙○○各應給付自88年8月17 起至93年8月16日止之不當得利299,907元；上訴人丁○○、 戊○○各應給付自88年8月17起至93年8月16日止之不當得利
449,861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3年8月27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並自93年8月27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上訴人丙○○、乙○○各按月 給付原告4,601元；上訴人丁○○、戊○○則各應按月給付 被上訴人6,902元，即無不合，應予准許。逾上述部分之請 求，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是則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 決，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因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據，經審 酌後，認與判決結果無涉，爰無一一予以論述之必要，附此 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13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丁寶
法 官 陳博享
法 官 蔡芳齡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27 日 書記官 蔡錦輝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