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更(一)字第905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
度易字第394號，中華民國92年8月2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657號），提起上訴，經
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恐嚇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未遂，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事 實
一、乙○○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概括犯意，先於民國 九十一年三月中旬某日，打電話至嘉南藥理科技大學，向接 聽電話之該校總務長楊朝成恫稱：學校必須在一星期內籌款 新臺幣（以下同）六百萬元，否則要拿三顆手榴彈到校園內 ，讓學生不敢到校上課等語，隨即掛掉電話。乙○○復接續 於同年四月間某日，再打電話至該校索款六百萬元，經討價 還價後，乙○○言稱交付多少款項隨該校意思，並要楊朝成 將錢放在嘉南藥理科技大學附近之觀音寺內放置銀紙處所。 楊朝成因恐學校遭受不測，乃攜帶三萬元前往觀音寺內，依 乙○○指示擺放於放置銀紙處，惟乙○○並未前往取款。乙 ○○又接續於同年四月十九日，再撥打電話到該校，同時自 稱甲○○，並留下0000000000之聯絡電話，要楊朝成保持聯 繫。同年五月八日，又打電話至該校，再留下0000000000號 聯絡電話，並自稱為丙○○，復要楊朝成將三萬元匯到臺南 縣仁德鄉○○村○○○街七十巷五十號。楊朝成乃於同年五 月九日，撥打0000000000電話，與乙○○在電話中約定將一 萬元置於觀音寺內放置銀紙處所。楊朝成隨即於同日上午十 時三十分許，將一萬元放置於約定處，然乙○○仍未前去取 款。乙○○又於同日撥打電話到該校，要楊朝成至臺南縣仁 德鄉○○路同光公司前之四季檳榔攤，將二萬元交付該店小 姐，惟楊朝成接聽後，即不再理會，並前去觀音寺將擺放之 一萬元取回，乙○○因而未取得分文錢財。
二、乙○○為上開恐嚇取財犯行期間，復於九十一年四月十日十 三時十七分許，撥打（02）00000000號電話至臺北市○○區 ○○路四段一三八號京華城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京華城公司 ），向接聽電話之京華城公司客服人員鄧怡青自稱姓王，臺 南縣仁德鄉二行村人，同時恐嚇稱：「最近京華城可能會遭
到第二次火災，要放八百萬元在臺南縣仁德鄉○○村○○○ 路二０二巷二三九號隔壁之空地，今天是禮拜三，禮拜五之 前要把錢放在那裡，我下個禮拜再通知你們誰要去放火」等 語。再接續於同月十二日十一時五十二分許，撥打京華城公 司電話，向接聽電話之京華城公司客服人員丁○○，自稱是 臺南甲○○，並出言恐嚇稱：「那天我有跟你們業務經理說 ，叫他拿六百萬元、八百萬元，嗯，不然就會發生第二次火 災，用塑膠袋裝好把錢放在臺南縣仁德鄉○○○路二０二巷 二三九號南邊的空地，那邊有那個福光公司，八百萬元，禮 拜天以前，我會告訴你們是哪一個幫派要放火，不要報案」 等語。嗣因京華城公司設有電話錄音，經聲紋比對後，循線 查獲乙○○。
三、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報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暨臺南縣警察局歸仁分局報請臺灣臺南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移送本院併辦。
理 由
一、按九十二年一月十四日修正通過之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繫 屬於各級法院之案件，其以後之訴訟程序，應依修正刑事訴 訟法終結之。但修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依法定程序進行之 訴訟程序，其效力不受影響，刑事訴訟法施行法第七條之三 定有明文。查被害人丙○○及證人郭洪溫琴、甲○○、黃淑 貞、宋寶國、葉聰敏於警詢、偵查訊問筆錄，均係於九十二 年一月十四日修正通過之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依法定程序 進行之訴訟程序，其效力不受影響。再當事人、代理人或辯 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第二項亦有明定。本件 被害人丙○○及證人郭洪溫琴、甲○○、黃淑貞、宋寶國、 葉聰敏於警詢、偵查中陳述，固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言詞陳述，惟被告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 本院審酌被害人丙○○及證人郭洪溫琴、甲○○、黃淑貞、 宋寶國、葉聰敏警詢、偵查，均係在自由意志下陳述，偵查 中並經具結，作為被告犯罪證據，應屬適當，依同法第一百 五十九條之五第二項規定，亦應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矢口否認有上開犯行，辯稱：從未 打電話恐嚇嘉南藥理科技大學或京華城公司，也沒有使用00 00000000號行動電話，錄音光碟是他人的聲音等語。惟查：（一）上開向京華城公司恐嚇取財之言詞，業經京華城公司電話 錄音，有光碟片一片（附原審卷第九一頁）及錄音譯文一 份在卷可憑（見偵字第六五七號卷第十一至十四頁），並
經證人即接聽電話之客服人員鄧怡青、丁○○於原審結證 恐嚇內容與電話錄音譯文相符（見原審卷第四一頁）。京 華城公司於上開時間，確有接到電話錄音內容所示恐嚇交 付財物之言詞堪以認定。
（二）證人甲○○於警詢證稱：經仔細聽取恐嚇取財錄音內容及 聲音確定是我村莊之人，他叫乙○○等語（見偵字第六五 七號卷第五頁反面）；及至原審亦結稱：我與被告住隔壁 村，從小就看過，被告住二行村，我住大甲村，離我家很 近。福光工廠的附近就是二０二巷，錄音內容聽口音很像 乙○○，警察打電話叫我來臺北做筆錄，聽我聲音不像， 警察就放錄音帶給我聽，我聽聲音感覺很像乙○○，但不 敢肯定。沒有聽過乙○○以外的人聲音很像恐嚇的人的聲 音。我都是在我家樓下碰到乙○○，因他會來找我父親問 水泥工的事情，與乙○○不熟，只是偶爾見到乙○○到我 家來等語（見原審卷第七二頁、七三頁）。而京華城公司 錄下恐嚇言詞之電話錄音光碟一片，與被告於九十一年八 月二十九日在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錄製之語音樣本錄 音帶二卷，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將上開未知語音者 語音樣本（光碟片）與已知語音者語音樣本（乙○○）輸 入KAY4300型、KAY5500型聲譜分析儀，進行各語音樣本聲 譜圖之檢視，並選取相同且可供比對之語音樣本，復將選 取之比對語音樣本輸入上述機器中，進行聲譜圖分析及聆 聽比對結果：（一）「聲譜」圖分析比對，已知語者與未 知語者間共四十九字之比對語音樣本，比對結果相符者四 十三字，比對相符率約 87.76﹪，（二）聆聽比對，已知 語者與未知語者，二比對語音樣本經聆聽結果相似。結論 ：綜合上開聲譜圖分析及聆聽比對結果並參酌美國錄製證 據委員會所訂定之標準，認本案「可能確認（Possible Identification）」已知語者與未知語者二比對語音樣本 出自同一人，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九十一年九月十 九日刑鑑字第０九一０二五五二二三號鑑驗通知書及乙○ ○聲譜圖分析結果一覽表在卷可參（見偵字第六五七號卷 第十九頁、二十頁）。鑑定人陳怡誠於原審稱：這個結論 是參考美國錄製證據委員會所定之標準所下之結論，可能 確認是專業術語，鑑定的結果有七個等級，從確認、很可 能確認、可能確認、無法判斷、可能排除、很可能排除、 排除。確認是指全部比對樣本的字，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 相符，聆聽比對的結果，不能與前面聲譜圖比對的結果相 互抵觸，也就是說聆聽的結果如果不相似，即使前面聲譜 圖的比對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還是要下無法判斷的結論
，聆聽與聲譜圖是各自獨立的，要兩個綜合起來判斷等語 （見原審卷第三０頁、三一頁）。按上開錄音鑑定結果， 被告與恐嚇電話語音聲譜相符率達 87.76﹪，聆聽比對結 果則為相似，並屬可能確認為被告。而與被告相識之甲○ ○亦證稱係被告口音；參以被告居住臺南縣仁德鄉二行村 ，與恐嚇放置八百萬元之地點臺南縣仁德鄉○○村○○○ 路二０二巷二三九號隔壁之空地及福光公司等，均有相當 地緣關係，且恐嚇言詞中亦提及甲○○等情（見偵字第六 五七號卷第七三頁），足認上開以電話對京華城公司恐嚇 取財之人為被告無疑。
（三）九十一年三月中旬某日，嘉南藥理科技大學總務長楊朝成 接獲一通電話，撥打之人於電話恫嚇該校必須在一星期內 籌款六百萬元，否則要拿三顆手榴彈到校園內，讓學生不 敢到校上課，隨即掛掉電話。繼於同年四月間某日，再打 電話至該校要款六百萬元，經討價還價後，該人始稱付款 多少隨學校意思，並要楊朝成將錢放在觀音寺內放置銀紙 處，楊朝成即依指示放置，但該人未前往取款。該人復於 同年四月十九日，打電話到該校，自稱是甲○○，並留下 0000000000之連絡電話，要楊朝成與其聯繫；同年五月八 日，又打電話至該校，並留下第二支聯絡電話即000000 0000及姓名為丙○○，同時要楊朝成將三萬元匯到臺南縣 仁德鄉○○村○○○街七十巷五十號，楊朝成於同年五月 九日撥打0000000000電話，約好要將一萬元放置在觀音寺 內放置銀紙處所，楊朝成隨即於同日上午十時三十分許， 將一萬元放置該處，但該人仍未前去取款。該人又於同日 打電話到該校，要楊朝成拿二萬元放置在二仁路同光公司 前之四季檳榔攤交由該看店小姐，楊朝成接聽後即不再理 會，並前去觀音寺拿回一萬元等情，業據證人楊朝成於警 詢證述在卷（見歸警刑字卷第十二頁反面、十三頁）。按 楊朝成係嘉南藥理科技大學總務長，若非確遭他人以電話 恐嚇，當無任意虛構學校遭受恐嚇事實之必要，證人楊朝 成上開所稱，應屬實情。
（四）查丙○○名義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係遭人持丙○○ 之身分證，冒用丙○○名義向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遠傳公司）申請，業據證人即被害人丙○○及丙○○母 親郭洪溫琴於偵查中證述在卷（見偵字第一０六九四號卷 第八０頁、八一頁），並有遠傳公司出具之行動電話基本 資料一紙附卷可稽（見偵字第一０六九四號卷第三四頁） 。而證人黃淑貞於警詢證稱：我認識乙○○，他常來我的 理髮店理髮，九十一年五月七日十四時四十四分零八秒時
，他用0000000000打電話到我家裡 （0000000）說要預約 理髮等語（見偵字第一０六九四號卷第四二頁背面）。證 人宋寶國於警詢證稱：我認識乙○○，他和我同住在仁德 鄉二行村內，九十一年五月七日上午十一時十八分九秒時 ，乙○○用0000000000打電話來我家 （0000000）問公司 有無土木方面的工作可以讓他承包等語（見偵字第一０六 九四號卷第四四頁反面、四五頁）。證人黃淑貞、宋寶國 均與被告相識，彼此亦無怨隙，所稱通話事實，並有通聯 紀錄在卷為憑（見偵字第一０六九四號卷第三五頁）。則 二人明確指證分別於上開時間接到被告以0000000000電話 來電預約理髮時間、詢問有無土木工作，自屬可信，並足 以證明被告有使用冒名丙○○名義申請之0000000000行動 電話。
（五）證人葉聰敏於警詢證稱：九十一年五月八日，有一自稱「 阿忠」的人曾到我的機車行買機車，他拿丙○○的身分證 及印章，當時留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作為聯絡之用。九 十一年五月九日上午八時三十六分二十七秒、八時三十七 分零二秒、十三時十五分三十八秒及十三時十六分零五秒 時有接到用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打來的電話等語（見歸 警刑字卷第二二至二六頁及偵字第一０六九四號卷第四０ 、四一頁），及至偵查中結稱：當時買車的人拿丙○○的 身分證及印章，還留一支行動電話，領牌後我通知他，他 說朋友要結婚而將身分證、印章拿回去，之後沒來付錢等 語（見偵字第一０六九四號卷第七九頁反面、八十頁）， 並有機器腳踏車新領牌照登記書在卷（見偵字第一一一六 七號卷第二頁）。查被告既有使用冒名丙○○名義申請之 0000000000行動電話，顯見持丙○○身分證、印章，向葉 聰敏購買機車，並留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作為聯絡之 用係被告至灼。
（六）按九十一年三月中旬某日至同年五月八日間，嘉南藥理科 技大學總務長楊朝成多次接獲恐嚇電話，要該校交付六百 萬元、三萬元及一萬元不等，雖未經錄音。然該撥打恐嚇 電話之人曾於電話中自稱甲○○、丙○○，並留下0000 000000、0000000000聯絡電話。而被告確有使用冒名丙○ ○名義申請之0000000000行動電話，並持丙○○身分證、 印章，向葉聰敏購買機車，業經查明如前。足見以電話向 嘉南藥理科技大學恐嚇者係被告無誤。事證明確，被告犯 行堪以認定。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三項、第一 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被告行為後，刑法施行法已於九十五
年七月一日增訂實施第一條之一規定，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 罰金之貨幣單位原為銀元。而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 規定，罰金刑為一銀元以上；修正後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 則將罰金刑提高為新台幣一千元以上，並以百元計算之，且 因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所定罰金貨幣單位既已改為新台幣 ，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亦應配合修正為新台 幣；並將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以前修正之刑法部分條文罰 金數額提高為三十倍，其後修正者則提高為三倍。是以刑法 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最高數額，於上開規定修正後仍屬 一致，並無不同；但其罰金刑之最低數額，則比修正前提高 ，修正後規定不利於被告，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 刑法條文有罰金刑規定者，應適用修正前之規定。本件被告 所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三項、第一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 ，自應依修正前論處。被告先後數次以電話恐嚇京華城公司 及嘉南藥理科技大學之行為，均係以單一行為接續進行，縱 令在犯罪完畢以前，各個舉動，已與該罪之構成要件完全相 符，但在被告主觀上對於各個舉動，不過為犯罪行為之一部 分，應為接續犯之一罪。被告行為後，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 犯業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廢止，並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 ，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舊法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二條 第一項前段規定，仍適用修正前第五十六條規定論罪。被告 先後二次恐嚇取財犯行，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 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應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規 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又修正前刑法第二十六條前段規 定：「未遂犯之處罰，得按既遂犯之刑減輕之。」於九十五 年七月一日修正公布施行後，移置新法第二十五條第二項， 並修正規定：「未遂犯之處罰，以有特別規定者為限，並得 按既遂犯之刑減輕之。」並無所謂「有利或不利」之情形， 尚無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後段規定比較新舊法問題，自應適用 裁判時刑法第二十五條第二項規定。被告已實施恐嚇之行為 ，尚未得逞，為未遂犯，應依刑法第二十五條第二項規定， 按既遂犯之刑減輕之，並與加重部分先加後減之。四、原審就被告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原審就被告恐嚇嘉南藥 理科技大學部分，未及一併審理，尚有未當。被告上訴，否 認犯罪，固無理由，然公訴人上訴，指摘及此，為有理由， 原判決既有可議，自應由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以恐嚇 放火手段威脅公眾往來聚集之京華城公司，及以放置手榴彈 之手段恐嚇威脅嘉南藥理科技大學，對社會大眾生命、財產 之安全造成相當程度之危害，及參酌被告平日素行、智識程 度、犯罪後未見悔意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
刑，以示懲儆。
五、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接續於九十一年四月十八日，撥打京華 城公司位於臺北市○○路十二號二樓總經理辦公室之000000 00號電話，向接聽之京華城公司人員出言恐嚇，須將八百萬 元放置在臺南縣仁德鄉○○○路二０二巷二三九號南邊空地 ，因認被告此部分亦涉有恐嚇取財罪嫌。查此部分京華城人 員並未錄音，卷內亦無證據證明被告有該次恐嚇言行，自屬 無法證明，惟因公訴人認被告此部分犯行與上開起訴論罪部 分有實質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六、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辦意旨（九十二年度 偵字第一一一六七號）另以：被告於九十一年三月間某日， 前往臺南市○○路三二一巷十六號郭洪溫琴住處，探訪郭洪 溫琴時，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利用郭洪溫琴到廚房準 備茶水款待之際，趁機竊取丙○○所有，交由郭洪溫琴保管 放置在客廳酒櫥內之身分證一枚。嗣即在不詳地點，盜刻丙 ○○名義之印章一枚，並於九十一年三月三十日持所竊得之 丙○○身分證及盜刻之丙○○名義印章，前往臺灣大哥大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臺灣大哥大公司）臺南西門特約服務中心 ，冒用丙○○名義，在行動電話申請書及同意書上各加蓋一 枚「丙○○」名義之印文，而偽造丙○○名義之行動電話申 請書、同意書各一紙，持向臺灣大哥大公司申請租用000000 0000號行動電話；復於九十一年四月十三日，持丙○○之身 分證及盜刻之丙○○名義印章，前往遠傳公司臺南特約服務 中心，冒丙○○名義，在行動電話申請書上加蓋一枚「丙○ ○」名義之印文，而偽造丙○○名義之行動電話申請書一紙 ，持向遠傳公司申請租用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足以生損 害於丙○○。又於九十一年五月六日，自稱「阿忠」，以丙 ○○要購車為名，向經營百利機車行之吳天池購買機車一部 ，並將丙○○身分證及偽刻之丙○○印章交予吳天池，由吳 天池代辦領牌手續，而利用不知情之吳天池於九十一年五月 八日，在機器腳踏車新領牌照登記書上加蓋丙○○印文一枚 ，而偽造丙○○名義之機器腳踏車新領牌照登記書，持向監 理機關申領 ＬＢ２─133號機車牌照；再於九十一年五月八 日，自稱「阿忠」，以丙○○名義，向經營翔記機車行之葉 聰敏購買機車一部，由葉聰敏代辦領牌手續，並將丙○○身 分證及偽刻之丙○○印章交予葉聰敏，而利用不知情之葉聰 敏於九十一年五月九日，在機器腳踏車新領牌照登記書上加 蓋丙○○印文一枚，而偽造丙○○名義之機器腳踏車新領牌 照登記書，持向監理機關申領 ＬＢ２─330號機車牌照，足 以生損害於丙○○及監理機關對車籍資料管理之正確性，因
認被告此部分犯有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之竊盜罪、第二 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並與上開恐嚇 取財部分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而移送本院併案審理 。惟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規定之牽連犯，係指行為人意念 中欲犯某罪，而實施犯罪方法或結果，觸犯行為人目的行為 以外之其他罪名而言。亦即客觀上認為行為人犯罪方法行為 或結果行為，與犯罪目的行為，有不可分離之直接密切關係 ，始克成立。本件被告竊取丙○○身分證、印章，並冒用丙 ○○名義偽造行動電話申請書及同意書，申請租用行動電話 後，固曾以該電話向嘉南藥理科技大學及京華城公司恐嚇取 財。然被告於冒用丙○○名義申請該行動電話前，即著手已 實施恐嚇嘉南藥理科技大學。而被告於竊取丙○○身分證及 印章後，曾前往葉聰敏處購買機車，並留下冒用丙○○名義 申請之行動電話作為聯絡之用，期間復多次以該行動電話與 黃淑貞、宋寶國聯絡；且被告以該行動電話實施恐嚇取財罪 行時，被告所犯竊盜罪、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等犯行業已完成 ，客觀上亦無不可分離之直接密切關係可言。足見被告所犯 竊盜、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與被訴恐嚇取財罪間，犯意應屬各 別，並非欲犯恐嚇取財罪，始為竊盜、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以達犯罪之目的，客觀上亦無不可分離之直接密切關係，核 無牽連犯裁判上一罪關係，自應檢還檢察官另行偵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第56條、修正前第346條第1項、第3項、 第25條第2項，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炳雄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14 日 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蔡秀雄 法 官 鄭水銓 法 官 陳國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蔡棟樑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14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46條第3項、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恐嚇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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