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1288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施習盛律師
上開被告因偽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四年度偵字第二
三七四二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乙○○係消防設備師，明知其曾於民國八十 九年三月間至宏儲股份有限公司（設桃園縣大園鄉溪海村崙 后子一六之二三號二樓，負責人吳俊熤，下稱宏儲公司）位 於桃園縣龜山鄉樂善村一○鄰二之一三號及同村九鄰三二之 八之倉庫（下分稱系爭二之一三號倉庫、系爭三二之八號倉 庫）進行消防設備檢查，並向桃園縣消防局第一大隊坪頂分 隊提出申報，且其提出之消防設備檢修報告書為「二式六份 」，竟在臺灣高等法院九十二年度重上字第四八四號民事案 件（即華凌塑膠有限公司向宏儲公司請求損害賠償案件，華 凌塑膠有限公司設於臺北縣樹林市○○街○段九四號四樓， 負責人為丙○○，下稱華凌公司）於九十三年三月十日審理 時，具結後就乙○○是否前往系爭三二之八號倉庫進行消防 設備安全檢查之與案情有重要關係事項，為「八十九年三月 間有去宏儲公司做一份報告書、申報時僅一式二份報告書（ 同樣的內容二份）、去做檢修報告檢查的地方有一個倉庫、 第二次（指系爭三二之八號倉庫之檢查）我沒有到現場，第 二次是保安公司去現場的‧‧‧，我沒有到系爭三二之八號 倉庫的現場看過」等虛偽陳述，足以影響該案判決之結果， 因認乙○○涉犯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條之偽證罪嫌等語。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五十四條第二項及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次 按刑法上之偽證罪，不以結果之發生為要件，一有偽證行為 ，無論當事人是否因而受有利或不利之判決，均不影響其犯 罪之成立。而該罪所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則指該事 項之有無，足以影響於裁判之結果者而言；刑法第一百六十 八條之偽證罪，以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故意為虛偽之 陳述為構成要件，如非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故意為虛 偽之陳述，固與該條規定不合，即對於案情有重要之關係之 事項所述不實，而非出於故意者，仍難以偽證罪論，最高法 院著有七十一年臺上字第八一二七號、三十年上字第二○三
二號判例要旨可參。另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 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 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 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 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 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 院則著有七十六年臺上字第四九八六號判例要旨可參。三、公訴人認被告乙○○涉犯偽證罪嫌，係以被告之陳述、告發 人丙○○指訴、桃園縣政府消防局九十四年十月二十七日所 發桃消預字第○九四○○○九九六一號函附系爭二之一三號 、三二之八號倉庫之消防檢查報告書、被告手寫之消防檢查 報告書、臺灣高等法院九十二年度重上字第四八四號判決、 臺灣高等法院九十二年度重上字第四八四號案件九十三年三 月十日準備程序筆錄、證人結文為論據。訊據被告固承認於 臺灣高等法院九十二年度重上字第四八四號事件九十三年三 月十日審理筆錄有其回答：「八十九年三月間有去宏儲公司 做一份報告書、申報時僅一式二份報告書（同樣的內容二份 ）、去做檢修報告檢查的地方有一個倉庫、第二次（指系爭 三二之八號倉庫之檢查）我沒有到現場，第二次是保安公司 去現場的‧‧‧，我沒有到系爭三二之八號倉庫的現場看過 」之紀錄，而其於上開事件中作證時曾依法具結，且實際上 其於八十九年間曾去宏儲公司就系爭三二之八號倉庫及系爭 二之一三號倉庫分別製作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等情，惟 堅決否認有何偽證之犯行，並辯稱：因民事事件開庭之法官 多次提到只有一份地址為二之一三號之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 告書，而當庭提示標明為系爭三二之八號倉庫及系爭二之一 三號倉庫之二份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中，系爭三二之八 號倉庫之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在地址部分有經過修改， 伊才被誤導認為一共只有一份即系爭二之一三號倉庫之消防 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另一份係經修改過的，伊才會回答僅 有一份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另外，伊作證時並無法流 暢地回答，有一直停頓，伊也有提到「時間久了」、「不太 清楚」、「我不知道」或「無法比較」等字眼，伊並無偽證 之犯意等語。經查：
㈠證據能力部分：
本案公訴人及被告對於以下本院作為判斷依據之各項證據資 料，均同意或不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該等言詞供述及 書面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均無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依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規定，均得作為證據。
㈡實體認定部分：
⑴本案被告確曾於八十九年三月三十一日前往系爭三二之八號 倉庫及系爭二之一三號倉庫做消防安全檢查，並具以製作消 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且經宏儲公司於八十九年四月二十 二日持上開二份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向桃園縣政府消防 局第一大隊坪頂分隊提出申報，而被告曾於九十三年三月十 日因臺灣高等法院九十二年度重上字第四八四號事件前往臺 灣高等法院具結作證，且作證時，被告並未攜帶任何資料到 庭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桃園縣政府消防局於九十四 年十月二十七日以桃消預字第○九四○○○九九六一號函檢 附之上開二份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申報書及收執單、 結文、上開民事事件九十三年三月十日準備程序筆錄及本院 勘驗前開準備程序筆錄之勘驗筆錄在卷可參，自堪信上開事 實為真實。
⑵本案就被告於九十三年三月十日因臺灣高等法院九十二年度 重上字第四八四號事件前往作證時是否有故意為虛偽之陳述 一節，經本院調取臺灣高等法院九十二年度重上字第四八四 號事件之卷宗資料，上開民事事件於審理期間，法院曾先後 以如附表編號一、二所示之函二次向桃園縣政府消防局函查 相關資料，並於如附表一編號二所示之去函中明確表明請桃 園縣政府消防局查明宏儲公司於八十九年四月二十二日提出 之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有無關於系爭三二之八號倉庫之 資料，因桃園縣政府消防局僅回函如附表一編號一、二所示 ，而回答臺灣高等法院如附表一編號二所示去函時更未提及 任何關於系爭三二之八號倉庫之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等 資料，極易使人產生宏儲公司於八十九年四月二十二日僅就 系爭二之一三號倉庫提出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之錯誤印 象。
⑶另被告於九十三年三月十日前往臺灣高等法院作證時之數位 錄音光碟經本院當庭勘驗結果：「‧‧‧（法官問：我們有 請你要帶資料？）答：我那個資料沒有呢！因為很久了。‧ ‧‧（法官問：你在八十九年三月三十一日是不是有去替這 個宏儲公司做消防安全設備的檢修做了一份報告書？）答： 有。（法官問：有做一份報告書，後來有向桃園縣消防局申 報是嗎？答；是。（法官問：你去申報的時候一共報給消防 局的有幾份報告書？）答：兩份。（法官問：兩份報告書， 是哪兩份？是檢修申報書嘛喔？）答：是一式兩份。（法官 問：是一式兩份？同一個地方？）答：對。‧‧‧（法官問 ：那我再請教你，你去做檢修報告，去做消防安全設備檢修 報告，你去檢查的地方有幾處？）答：檢查的地方... （法
官問：你是只到一處？）答：是。（法官問：所謂一處是怎 樣？一個範圍？）答：一個場所，我們是指一個場所。‧‧ ‧（法官問：是一個封閉範圍的倉庫？）答：對對。一個倉 庫。（法官問：是像這樣一個封閉的範圍喔？你所謂的一處 就是一塊？）答：就是那個... 那個住址的號碼一整片。（ 法官問：所謂一整片怎樣？是有好幾個坐落？）答：假設說 有兩棟啦喔，兩個鐵皮屋，或是說幾個鐵皮屋，就把它當成 一處。（法官問：那你到底檢查幾個鐵皮屋？）答：我要看 圖面才知道。讓我看一下，因為已經好久了。‧‧‧（法官 問：就是消防局調來的資料後面這個附件，消防設備位置圖 。那這是幾個鐵皮屋呢？）答：只算是一個鐵皮屋。‧‧‧ （
法官問：那這要一個鐵皮屋，那你寫申報的地址是樂善村一 ○鄰二之一三號嗎？）答：嗯。‧‧‧（法官問：當時你申 報場所的名稱地址是在樂善村一○鄰二之一三號喔，那你有 提供一個報告書的，這個宏儲公司在原審有提供一個檢修報 告書第一頁喔，這個地址，兩個不一樣，這個是你把他改的 嗎？並有提示文件的聲音）答：看一下。法官問：你剛說這 個地方是二之一三號，他們在一審提出來這個地方是三二之 八號，還蓋一個章）答：三二之八... （法官問：三二之八 ，兩個比較，這個是你改的嗎？）答：是。‧‧‧（法官問 ：你為什麼要改？）答：因為他提供的那個地址有不一樣， 我們是根據他提供的住址來打，送件以後他們說發現我們住 址不是這個住址，一定是，我在猜啦喔，是不是有好幾塊的 地址，他提供給我的地址裡面，那個門號很不清楚，所以後 來才又把他改成正確的。（法官問：把上面的地址改成三二 之八，那你改是在你已經送去給消防局之後才改的是嗎？） 答：在當場就改了，在給業主簽名那時候就改了。（法官問 ：那你給消防局那次沒改嘛？）答：給消防局那份... （ 法官問：消防局的在這裡沒有改啊？）答：沒有改啊... （ 法官問：對啊... 消防局的沒有改啊..）（停頓一小段時間 後）答：好，那那證明我是送到消防局的時候是沒有改的， 然後到業者那邊喔，業者發現到他的住址不對喔，他就叫我 把他改掉了。‧‧‧（法官問：業主要在申報表上面簽名， 那送去消防局之後那你說怎樣，業主為什麼要叫你改地址？ ）答：我補充一下，因為這一件案子喔，消防設備師，我們 是專門做檢修申報，然後業務人員剛好這一件業務人員不是 我們自己公司的，是由別家消防公司去接到這個案子，然後 委託我們幫他們做檢修申報，好，然後我檢修申報，我就根 據他那個提供那個住址給我，還有提供那個場所，我就過去
檢查了，檢查完了以後，我就把這件申報書，再交給這家消 防公司。‧‧‧（法官問：那為什麼沒有再去消防局做更改 ？）答：為什麼沒有... 理論上應該是要，沒有去改.. 因 為應該要去把那案子拿回來。‧‧‧（法官問：那這個從消 防局，你仔細看，印出來的檢修報告書勾的檢修項目，和另 外這個被告提出來的檢修報告書的項目是不相符的，你仔細 看，這地方跟這個地方是不相符的，怎麼會有這種情形？（ 有提示文件的聲音）（停一小段時間）答：送消防局是沒勾 到，當時。‧‧‧（法官問：那後來了？）答：那後來喔 ... 後來這個打勾的動作... 是不是到現場的時候才打勾的 ，這我不知道，不清楚。（法官問：然後你送消防局的檢修 報告書，檢查表一共七頁，後來你們又給被告一份一共一一 頁，（有提示文件的聲音）這裡七頁，這裡一一頁，那這樣 子還申報消防局做什麼呢？）（法官問：那個一一頁是你們 寫的嗎？還是宏儲的人寫的？那個一一頁？從七頁變成一一 頁怎麼回事？）答：（未回答）‧‧‧（法官問：送消防局 的是檢查表一共七頁，後來宏儲公司拿出來一共一一頁，然 後勾的項目也都不同，怎麼會這樣子呢？）答：我報告一下 ，因為這一次喔在申報的時候，我們是把比如說我把文件交 給這家保安公司對不對，那後續他有沒有在上面改，我真的 不知道。‧‧‧（法官問：我跟你講喔，你具了結喔，而且 你還在偵查中拿這奇奇怪怪的東西做了證？）答：對對，我 知道我有說實話，不是我再解釋一下，我都是把日期，那個 申報日期一定是空出來。（法官問：檢查日期是用打字打出 來的耶？）答：一般我們都是把他空出來，因為申報日期不 一樣，都是由送件的單位要去填，因為他不見得是當天會拿 去送，所以一定不能當場把他打上去，那個是用填的，不是 用打的。那個地方一定是用填的不是用打的。（法官問：好 ，那你拿去給人家之後，那為什麼宏儲公司會說你拿給他的 不一樣呢？你既然文書作業都交給保安去處理了，那你手上 為什麼會有拿出來不一樣的東西？）答：不知道。（法官問 ：不知道？不知道這三個字就可以說清楚了嗎？火災發生之 後就憑你這不知道的東西去檢察官那邊作證？（答：（未回 答）（法官問：問他說怎樣他說不知道... 你下面最後簽了 你的名字，檢修人員簽章表示，上面的內容完全是你製作的 ，你要負完全的責任，你怎麼可以說你拿去給保安公司之後 ，後來宏儲公司說你又提供一份不一樣的內容給他你說不知 道，這樣可以不知道就沒事了嗎？宏儲公司還憑你做的這份 報告跟你的證言去檢察署在偵查中做了不起訴處分？）答： （未回答）（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那三二之八號和二之一
三號是同樣一個地方？是不是一樣的地方？）答：是一樣的 地方。（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確定嗎？）答：是一樣的地 方。（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真的確定嗎？）答：我要修正 喔，我那個場所喔，詳細因為他那邊看不出來，他們那個沒 有編號對不對，我們不曉得他那個號碼多少，所以我們只能 認定這個場所，你告訴我他是幾號我們就把號碼打上去，後 來他們又變更，我們就跟著他再繼續變更。（上訴人訴訟代 理人問：還有一個問題，那火災現場你沒看過，那第二次三 二之八你也沒有到現場看過？）答：嗯。（上訴人訴訟代理 人問：那你也不知道三二之八號是哪裡？）答：不曉得。還 是不知道。（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那你還說他是一樣的地 方嗎？）答：因為場所面積畫出來一定是那個地方是跑不掉 的。‧‧‧‧。」（見本院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三日準備程序 筆錄），由上開勘驗內容中法官、訴訟代理人詢問問題方式 及被告作證回答內容以觀，因法官於詢問之初即詢以：「你 在八十九年三月三十一日是不是有去替這個宏儲公司做消防 安全設備的檢修做了一份報告書？」之問題，被告始先入為 主陸續為「僅提出一式二份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及「 檢查一處」之證言，並於法官詢及卷內為何向消防局調得之 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所載地址為系爭二之一三號倉庫而 與上開民事事件被上訴人提出之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封 面所載地址為系爭三二之八號倉庫，被告才以猜測的語氣回 答：「因為他提供的那個地址有不一樣，我們是根據他提供 的地址來打，送件以後他們說發現我們住址不是這個住址， 一定是，我在猜啦喔，是不是有好幾塊的地址，他提供給我 的地址裡面，那個門號很不清楚，所以後來才又把他改成正 確的。」且於上開民事事件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及系爭三二 之八號倉庫與系爭二之一三號倉庫是否為同一地點時，仍答 以：「我要修正喔，我那個場所喔，詳細因為他那邊看不出 來，他們那個沒有編號對不對，我們不曉得他那個號碼多少 ，所以我們只能認定這個場所，你告訴我他是幾號我們就把 號碼打上去，後來他們又變更，我們就跟著他再繼續變更。 」，以嘗試說明為何二份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有地址不 同之情況；嗣於法官及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多次問及為何向消 防局調得之上開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與上開民事事件被 上訴人提出之前開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所載頁數及面積 均不相同時，被告經停頓思考無法解釋時而陸續答以：「那 後來喔... 後來這個打勾的動作... 是不是到現場的時候才 打勾的，這我不知道，不清楚。」、「我報告一下，因為這 一次喔在申報的時候，我們是把比如說我把文件交給這家保
安公司對不對，那後續他有沒有在上面改，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或未為回答，且參以前述被告於作證當時 並未攜帶任何資料到庭及作證之時距離被告製作本案消防安 全設備檢修報告書之時已近四年等情，若被告於作證當時已 明確知悉或曾憶及有可能其曾同日前往系爭三二之八號倉庫 及系爭二之一三號倉庫二處分別製作二份消防安全設備檢修 報告書，則大可當庭表明即可輕鬆解決法官及訴訟代理人之 上開質疑，又為何要故為僅前往一處作消防安全設備檢修而 未曾前往系爭三二之八號倉庫之不實證言？另若桃園縣政府 消防局於九十三年一月二十九日所回如附表編號二所示回函 即函覆如附表編號三所示並檢送系爭三二之八號倉庫、系爭 二之一三號倉庫二份之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及相關資料 ，則被告經上開民事事件承辦法官提示上開二份消防安全設 備檢修報告書後即可正確提出證言而無為上開不實證言之可 能，是本案被告確係因誤認其於八十九年三月三十一日僅為 宏儲公司前往一處倉庫為消防安全設備檢修，乃於上開民事 事件九十三年三月十日庭訊時答以其僅製作一式二份之消防 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及其未曾前往系爭三二之八號倉庫檢修 之不實證言，被告並無為虛偽證言之故意一節，堪以認定。 至於起訴書敘及被告就作證事項不清楚時應答以不清楚或表 明事後補陳資料而不應當庭就毫無確信之事項任意陳述部分 ，因被告於作證之始即先入為主誤認如上所述，自無可能要 求被告於上開庭期作證時可憶及其可能於四年前曾為宏儲公 司製作另一份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而為不清楚或事後補 陳資料之陳述，是公訴人前開主張亦難為被告不利認定之依 據。
㈢綜上各節，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並無法證明被告偽證犯行， 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確有公訴人所指之 上開犯行，揆諸首揭規定及說明，本案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即應為無罪判決之諭知，以免冤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韻如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8 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德民
法 官 孫曉青
法 官 唐于智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李玟郁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12 日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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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臺灣高等法院函文內容 │桃園縣政府消防局回函內容 │
│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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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臺灣高等法院於92年11月28 日 檢送│桃園縣政府消防局於92年12月3 日以│
│ │系爭二之一三號倉庫之受理各類消防│桃消預字第0920012564號函檢送宏儲│
│ │安全設備檢修及申報收執單，以院信│公司於89年4 月22日向該局申報系爭│
│ │民恭字第14390 號函請桃園縣政府消│2 之13號倉庫之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
│ │防局提供宏儲股份有限公司89年4 月│告書影本一份。（見臺灣高等法院92│
│ │22日申報消防安全檢修所有相關資料│年度重上字第484 號卷第151 頁） │
│ │（見臺灣高等法院92年度重上字第48│ │
│ │4號卷第149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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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臺灣高等法院於93年1 月19日以院信│桃園縣政府消防局於93年1 月29日以│
│ │民恭字第14390 號函請桃園縣政府消│桃消預字第0930000703號函說明有關│
│ │防局查明宏儲股份有限公司89年4 月│宏儲股份有限公司（桃園縣龜山鄉樂│
│ │22日向該局申報之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善村10鄰2-13號）89年4 月22日向該│
│ │報告書，有無關於桃園縣龜山鄉樂善│局申報之消防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
│ │村9 鄰（或11鄰）32-8、32-10 、32│已於92年12月3 日以桃消預字第0920│
│ │-1 2、32-14 等處之資料（見臺灣高│012564號檢送（見臺灣高等法院92年│
│ │等法院92年度重上字第484號卷第210│度重上字第484 號卷第212 頁） │
│ │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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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10月18│桃園縣政府消防局於94年10月27日以│
│ │日甲○大得94偵16895 字第57031號 │桃消預字第0940009961號函檢送系爭│
│ │函請桃園縣政府消防局提供資料 │32-8號倉庫、系爭2 之13號倉庫消防│
│ │ │安全設備檢修報告書（見臺灣臺北地│
│ │ │方法院檢察署94年偵字第23742 號卷│
│ │ │第65頁以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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