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18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謝錫深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3年
度訴字第3168號中華民國94年12月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1340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乙○○原係臺中縣和平鄉農會（下稱和平鄉農會）之職員， 自民國（下同）87年9月30日起擔任該會梨山辦事處之肥料 主辦，負責辦理和平鄉農會在梨山地區肥料之訂貨、貨料簽 收、銷售、收款、填寫出貨單供農友至倉庫提貨等業務，其 職務內容關於肥料之買進為視實際需要分別向臺灣肥料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台肥公司）、宇祥農化有限公司（下稱宇祥 公司）、金農友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金農友公司）訂購 肥料，並製作轉帳傳票（會計科目為「共同供運銷物資價款 」），以供和平鄉農會會計股登載於各該廠商之應付共同供 運銷物資價款明細分類帳，各該廠商請款時，則由乙○○製 作轉帳傳票（會計科目為「應付共同供運銷物資價款」）， 經和平鄉農會分層轉核後付款；在梨山辦事處之肥料銷售則 為欲購買肥料之農友向肥料主辦購買並繳款後，由肥料主辦 開具出貨單後，由購買之農友持單至倉庫取貨，由倉庫管理 人員依據肥料主辦所開之出貨單出貨，肥料主辦於賣出肥料 收款後，則應依時將所收之款項解繳和平鄉農會，為從事業 務之人；詎乙○○利用從事肥料買賣業務職務之便，竟基於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自其接任和平鄉農會梨山 辦事處肥料主辦後之某時起，迄91年5月間某日止，就向台 肥公司購買肥料部分，雖有依規定製作轉帳傳票（「共同供 運銷物資價款」及「應付共同供運銷物資價款」）交和平鄉 農會會計股登帳，然所出售之肥料款則未全部解繳和平鄉農 會，而予以連續侵占入己，計至91年5月31日止，和平鄉農 會帳上庫存肥料價值應為新台幣（下同）8,479,765.65元， 然經實際清點倉庫庫存僅餘4,342,971元之肥料，及乙○○ 所賣出尚存於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帳號第00000000000000 號帳戶部分肥料款1,332,528元，合計乙○○在任職肥料主 辦期間侵占農會販賣台肥公司肥料之款項為2,844,266.65元 （8,479,765.65－4,342,971－1,332,528＝2,844,266.65元
）。及自89年6月間起至91年1月間止陸續向宇祥公司訂購肥 料，惟未依規定將全部購入肥料製作轉帳傳票，且賣出肥料 後，僅支付宇祥公司部分款項，其餘肥料款合計1,647,540 元則予以侵占入己，嗣因宇祥公司於91年9月間發函向和平 鄉農會請求支付貨款，和平鄉農會始知上情。和平鄉農會於 知悉乙○○任職期間有侵占宇祥公司款項後，遂主動與金農 友公司連繫，進而發現乙○○在任職期間，自89年1月間起 至91年3月間止陸續向金農友公司訂購肥料，且未依規定將 全部購入肥料製作轉帳傳票，亦僅支付金農友公司部分款項 ，其餘肥料款合計475,086元則予以侵占入己。二、案經臺中縣和平鄉農會訴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上訴人即被告乙○○（下稱被告）之原審選任辯護人以卷附 ⑴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肥料倉庫肥料主辦移交報告書。⑵ 和平鄉農會91年度人事評議小組第四次會議紀錄。⑶信義聯 法法律事務所91年9月27日函。⑷和平鄉農會明細分類帳及 轉帳傳票。⑸宇祥公司出貨單。⑹金農友公司出貨單。⑺和 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日計表。⑻梨山辦事處查核差異說明表 。⑼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87年9月30日供銷業務移交清冊 。⑽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91年5月31日肥料倉庫肥料主辦 業務移交清冊等，均以各該書面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書面陳述，認應無證據能力，不得充為證據。上揭和平鄉農 會91年度人事評議小組第四次會議紀錄、信義聯法法律事務 所91年9月27日函、梨山辦事處查核差異說明表等，固為被 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書面陳述，且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至之5所定例外得為證據之情形，應無證據能力，然其餘 書面應均有證據能力，茲分述如下：
㈠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肥料倉庫肥料主辦移交報告書、和平 鄉農會梨山辦事處87年9月30日供銷業務移交清冊、和平鄉 農會梨山辦事處91年5月31日肥料倉庫肥料主辦業務移交清 冊：查各該移交報告書、移交清冊均係移交人、接交人就職 務移交時，將應移交事項記明後出具之書面報告，其中關於 被告部分，係屬被告審判外之書面陳述，並非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而非傳聞證據，自無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規定之適用。
㈡和平鄉農會明細分類帳及轉帳傳票、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 日計表：按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 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亦得為證
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2款定有明文；查各該和平鄉 農會明細分類帳、轉帳傳票及日報告，乃農會會計人員或相 關傳票製作人基於營業之需要，而為日常性的連續記載，通 常於業務行為終了時完成記載，且無預期將來可能充為訴訟 證據之用，為商業帳簿之一種，依據前揭規定，應得為證據 。
㈢宇祥公司出貨單、金農友公司出貨單：按除顯有不可信之情 況外，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 錄文書、證明文書，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 2款定有明文。查出貨單係從事運送業務之司機或送貨人員 ，於送交貨物予收受人時，依據其所送交貨物之品項、明細 、數量等記載於出貨單上交由貨物收受人簽收，而為貨物有 依照出貨單所記載內容送交收受人之證明文書，其記載之內 容如與實際送貨之內容不符，收受人可當場校對並請求更正 ，甚或拒絕簽收，此種文書為從事業務之人基於日常營業需 要而在執行業務過程所須製作者，且有收受人簽收校對其正 確性，具有高度信用性，且為商業行為之必要者，應認係屬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2款所定業務上製作之證明文書， 而屬傳聞法則之例外，得為證據。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對於其自87年9月30日起即擔任和平鄉農會梨山辦 事處之肥料主辦，負責辦理和平鄉農會在梨山地區肥料之訂 貨、貨料簽收、銷售、收款、填寫出貨單供農友至倉庫提貨 等業務，且對於其於91年5月間調職辦理移交時，有庫存帳 目不清及金額短少之情事，均坦承不諱，惟否認有何業務侵 占犯行，並辯稱：伊雖主管銷售肥料，每日銷售金額要做傳 票繳款。但梨山辦事處之肥料進出有3個倉庫，各有管理員 ，並不是伊1個人可以控制的。宇祥公司和金農友公司部分 ，也有進出倉庫，至於為何會少這些錢，伊並不知道，且伊 並未侵占起訴書所指金錢等語。經查：
㈠被告為和平鄉農會之職員，自87年9月30日起至91年5月間止 ，均擔任該會梨山辦事處肥料主辦，負責辦理該會梨山辦事 處有關梨山地區肥料買賣之訂貨、貨料簽收、銷售、收款、 填寫出貨單供農友至倉庫提貨等業務，業據被告坦承不諱， 核與證人即91年5月時擔任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主任之羅 建勝於原審所證述之情節相符（見原審卷第一宗第111、112 頁），並有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87年9月30日供銷業務移 交清冊、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91年5月31日肥料倉庫肥料 主辦業務移交清冊各1件在卷可查（見原審卷第一宗第207至 216頁），應認被告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屬可採。而
被告在該期間內既擔任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之肥料主辦， 辦理該會肥料之買賣、經銷、填單、收款等業務，自屬從事 業務之人無疑。
㈡被告雖辯稱：伊於87年9月30日接肥料主辦時，即有帳上庫 存肥料不足，數量不符之情事云云，惟證人即前肥料主辦廖 峰毅於原審證述：伊將肥料主辦移交予被告時，有依帳上庫 存與倉庫實際庫存數量清點移交被告等情明確，並與證人即 當時之倉庫管理人劉嘉賢於原審證述：廖峰毅與被告移交時 ，有會同伊一起清點倉庫庫存，且經清點結果與報表所載之 餘額相符等情一致等情（見原審卷第一宗第157頁），且有 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87年9月30日供銷業務移交清冊1件在 卷可查。稽之該供銷業務移交清冊記載之內容，係就相關肥 料主辦經手買賣之肥料，依其種類、應有數、實有數分別詳 實登載於移交清冊之內，且隨移交清冊附有和平鄉農會肥料 收撥存倉旬報總表供查，應認證人廖峰毅所為證述應屬可採 。且交清冊為業務交接責任義務歸屬之重要文件，一經簽名 確認，則就移交清冊所載事項，即因此由移交人移交予接交 人，相關權責亦因此而得到確認，此為一般從事業務之人所 週知者，被告既已經在移交清冊上簽名確認受領移交，自足 認依移交清冊上所載移交事項，已經實際移交予被告；另再 依該移交清冊之記載，至證人廖峰毅移交予被告時，和平鄉 農會梨山辦事處帳上庫存肥料應有數量與實有數量，均為相 符；顯見證人廖峰毅將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肥料主辦一職 移交予被告時，該辦事處之肥料並無數量不符或短缺之情形 ；被告辯稱其受移交時肥料即有數量不符等情，應不足採信 。
㈢迄91年5月間，和平鄉農會因職務調動，調證人李順冬接辦 被告肥料主辦業務，因證人李順冬到職後，發現倉庫實際庫 存肥料與和平鄉農會會計部門日記表上應有餘額不符，而拒 絕交接，並向農會主管部門報告，經農會派遣會計即證人甲 ○○及和平鄉農會肥料主辦即證人丁○○前往該會梨山辦事 處盤點、核對等情，則為被告所不否認者，且經證人李順冬 於檢察官訊問時證述屬實（見他字第2068號偵查卷第30頁） ，核與證人甲○○、丁○○於原審關於此部分所證述之事實 相符（見原審卷第一宗第231頁以下）。而其盤點，經證人 甲○○會同被告及證人丁○○等人，以91年5月31日為基準 日結餘盤點，並核對和平鄉農會日記表上之餘額，發現短差 肥料金額為2,838,133.65元（此金額尚包括後述代銷物資之 33,867元），亦據證人甲○○、丁○○於原審證述明確；證 人丁○○於本院亦證稱：「（辯護人問：你目前在擔任何職
？）梨山信用分部，擔任會計。（辯護人問：你有擔任過肥 料供銷的主辦嗎？）有。（辯護人問：對於分部肥料的買賣 、供銷，請敘述流程？）進貨是由肥料主辦直接叫貨，銷售 是由自己賣，賣完之後再將款項繳回農會。（辯護人問：與 本會這邊如何對帳？）縣農會45天後來向我們收款，直接發 函明細表向農會收款。（辯護人問：分部及本會間如何確認 數量？）以7月底來講，假如帳目不對，本會把明細表全部 傳真給我們看，由我們自己調整，如果帳目是對的，我們農 會在複核之後就會把款項匯出去給縣農會。（辯護人問：內 部的帳如何製作？）88年到90年間，糧食局開放給台肥，台 肥直接開發票對我們和平鄉農會本會，本會跟梨山分部之間 ，內部還是要製作傳票。（辯護人問：內部帳如何製作？） 大部分由分部肥料主辦本人做，本會如果發現漏作或少作， 農會本會會先通知分部肥料主辦確認肥料是否有進貨，再補 作進貨單。」等語（見本院卷第104至105頁），並有原審調 取之和平鄉農會87年9月至91年1月之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 與台肥公司買賣肥料傳票卷、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87年至 91年度之明細分類帳、和平鄉農會經濟事業部門87年度至91 年度之日記表等可查。而依和平鄉農會91年5月31日日記表 之記載，迄該時為止，關於該會梨山辦事處向台肥公司購買 肥料之帳上餘額應為8,479,765.65元，該日記帳係由證人甲 ○○依據被告向台肥公司買入肥料所製作之傳票，而連續登 載入帳，並有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與台肥公司買賣肥料傳 票卷可查，該日記帳記載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91年5月31 日向台肥公司購買肥料之庫存餘額為8,479,765. 65元，自 屬可採。而經清點庫存結果，包括未收款之部分，實際庫存 餘額僅有4,342,971元，另被告已經賣出肥料然尚未解繳農 會，而存放在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帳號第00000000000000 號帳戶內之肥料款計有1,332,528元等情，亦據證人甲○○ 、丁○○、羅建勝於原審證述明確屬實，並有被告於91年6 月7日所書立之移交報告書1件在卷可查，而依該移交報告書 附件二所載，短差應歸墊之金額為2,838,133.65元，亦核與 證人甲○○、丁○○於原審所證述之情節相符，且與和平鄉 農會經濟部門日記表所載內容相符。而如前所述，被告自87 年9月30日接辦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肥料主辦時，其肥料 帳上餘額與實際庫存餘額均符相符，且經證人廖峰毅清楚移 交被告；從而可認自被告任職該會梨山辦事處肥料主辦起至 91年5月間被告調任他職止，在被告主辦台肥公司肥料買賣 之期間，確有虧空之情事。而其金額之計算，應以91 年5月 31日日記表所載應有庫存餘額8,479,765. 65元，減去實際
盤點庫存餘額4,342,971元，再減去被告已銷售但尚未解繳 ，而存放在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帳號第00000000000000號 帳戶內之肥料款計有1,332,528元，合計被告任職期間虧空 之金額為2,804,266.65元（檢察官原起訴認尚有侵占和平鄉 農會代銷行政院農委會中區糧食管理處台中辦事處委託代銷 之台肥公司肥料款33,867元，惟此部分事實尚屬不能證明， 詳後述）。
㈣被告雖辯稱：梨山辦事處共有3處倉庫，各有管理員，並非 伊所得控制者，且為何會短少，其亦不知情云云，然證人即 農會倉庫管理員詹鴻識於審證稱：買賣肥料之傳票大部分是 由肥料主辦填具，倉庫之出貨單有時由肥料主辦出單，有時 由倉管人員出單，如倉管人員收取之肥料款，應於當日即交 付肥料主辦，且其任職期間，倉庫肥料並無遺失或被竊之情 事等語（見原審卷第一宗第123至132頁），證人劉嘉賢於原 審證稱：伊任職倉庫管理員期間，會每日清點倉庫庫存，並 將清點結果向肥料主辦報告，經報告結果數量均正確，故肥 料主辦並未曾要求會同重新清點，有時候雖然會代勞開傳票 ，然均係依實際發生數量填寫，且均將之交給肥料主辦，在 伊任職期間倉庫並無發生遺失或被竊之情事等語（見原審卷 第一宗第152至157頁），證人蘇萬興於原審證稱：伊在87年 11、12月間至88年4、5月間擔任倉管人員，負責倉管工作之 出貨、早晚點貨，並每日將倉庫庫存向肥料主辦報告，如果 數量有誤才會同肥料主辦一起清點，在伊任內倉庫庫存未曾 發生問題，伊是與肥料主辦對帳，其點的是實貨，帳是肥料 主辦做的等語（見原審卷第一宗第158至163頁），證人黃永 清於原審證稱：伊任職倉管工作內容是管本倉之進出貨，客 戶買完單後，由伊負責出貨，在任職期間每日盤點倉庫庫存 ，並將盤點結果向肥料主辦報告，肥料主辦如表示沒有問題 ，就未再一起清點，在伊任職期間，有關庫存清點結果，肥 料主辦均表示沒有問題；肥料主辦不在時，伊有時會代開出 貨單及收款，並向肥料主辦報告，然不會幫忙填寫傳票等語 （見原審卷第一宗第162至166頁），證人黃佳文於原審證稱 ：伊任職倉庫管理人是管理倉庫之肥料及出貨，有時候有盤 點，有時候沒有盤點，盤點後，會將庫存數量報給肥料主辦 ，如果數量有誤才會同清點，伊有做報表給肥料主辦，任職 期間未發生肥料主辦表示盤點結果有短缺之情事；肥料主辦 不在時，會代為開出貨單及收款，然均會將出貨單及所收之 款項交予肥料主辦即被告，任內並無發生倉庫肥料遺失或被 竊之情事等語（見原審卷第一宗第166至171頁），證人邱文 彬於原審證稱：伊任職倉庫管理人是負責倉庫肥料之清點及
進出貨，每日下班前都會作肥料的清點，再與主辦對數量有 無錯誤，如果不對，再會同主辦清點，且每日清點全部數量 ，主辦不在時，有人來買肥料其會填寫出貨單及收錢，肥料 主辦回來再拿給他，傳票則沒有幫忙代理，在伊任內並未發 生庫存肥料與帳目不符之情事，因為盤點表都對，但其並未 管帳，盤點後向肥料主辦報告，肥料主辦表示沒問題就是沒 問題等語（見原審卷第一宗第171至174頁），證人傅宇邦於 原審證稱：倉庫管理員負責之工作為管倉，點肥料，肥料主 辦開單後，由伊將肥料給農民，每天都點全部倉庫的肥料， 並與肥料主辦核對，如果當天數量有誤時，才會會同主辦重 新清點數量，任內未曾會同肥料主辦重新清點，因為全部數 量都符合，每天清點結果報給肥料主辦，肥料主辦說對就不 用再清點，說不對就要重新清點，在伊任內並無肥料遺失、 被竊之情事等語（見原審卷第一宗第175至178頁），證人徐 華強於原審證稱：伊任職倉庫管理員之期間為90年4月到7月 間，與前手即證人黃永清間有辦理交接，並清點倉庫剩餘的 肥料，做成清冊交接，在任內雖偶有損害1、2包肥料但都有 登記起來，跟主任報告，在伊任職3個月內，損害加起來應 該不會超過10包。有每天清點庫存，但是有時候有跟肥料主 辦核對，有時候沒有，任職期間肥料主辦未曾告知肥料有短 缺之情事等語（見原審卷第一宗第219至221頁）。綜合前述 在被告任職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肥料主辦期間之該辦事處 倉庫管理員即證人詹鴻識、劉嘉賢、蘇萬興、黃永清、黃佳 文、邱文彬、傅宇邦、徐華強等人之證述，可見各該倉庫管 理人員在任職期間，多數（劉嘉賢、蘇萬興、黃永清、邱文 彬、傅宇邦、徐華強）有依規定每日清點倉庫實際庫存肥料 數量，並將清點結果向當時之肥料主辦即被告報告，證人黃 佳文雖未每日清點，然如有清點亦會將清點結果向肥料主辦 即被告報告；而各該倉庫管理人員並未管理帳冊，故均係清 點倉庫內之實有肥料數量，而帳上應有肥料數量倉庫管理人 員無從得知，係向被告報告後，被告如表示沒問題即不再會 同被告重新清點，亦即應有肥料數量與倉庫內實有肥料數量 是否相符，因帳冊是由被告管理，故亦係由被告決定、確認 者；且在各倉庫管理人員任職期間，未曾發生倉庫肥料遺失 或被竊之情事，渠等清點後向被告報告，被告亦未曾表示肥 料應有數量與實有數量有不符合之情形。且縱然被告不在期 間，倉庫管理人員可能有代理賣出肥料予農友之情形，亦僅 代理開立出貨單及收款，不會代理製作買賣傳票，而所收之 款項均有交付被告，以供被告解繳和平鄉農會等情。經核證 人詹鴻識、劉嘉賢、蘇萬興、黃永清、黃佳文、邱文彬、傅
宇邦、徐華強等人之證述，分就其職務內容、職務執行之情 形、與被告間之分工等事實之陳述，互核尚屬一致，且其等 執行倉庫管理之工作，如向被告回報之實際庫存數量如有與 帳上應有庫存數量不符時，被告顯係可即時發覺之人，而在 其等任職期間，被告並未曾有此表示，此則為被告所不否認 者，應認證人詹鴻識、劉嘉賢、蘇萬興、黃永清、黃佳文、 邱文彬、傅宇邦、徐華強等人所為之證述，應屬可採。 ㈤被告雖辯稱：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之肥料進出有3個倉庫 ，各有管理員，非伊可以控制，至於為何會少這些錢，其不 知道，且並未侵占起訴書所指金錢云云，然而，被告自87年 9月30日起即擔任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之肥料主辦，負責 辦理和平鄉農會在梨山地區肥料之訂貨、貨料簽收、銷售、 收款、填寫出貨單供農友至倉庫提貨等業務，其於87年9 月 30日與前手即證人廖峰毅交接職務時，並無肥料短少或應收 款欠缺之情事。而被告任職至91年5月間職務調動，因後手 即證人李順冬發覺倉庫肥料庫存餘額與帳上應有庫存餘額不 符，而拒絕交接並向上報告後，經和平鄉農會派遺證人甲○ ○、丁○○前往查核，發覺該會梨山辦事處向台肥公司購買 肥料至91年5月31日止之帳上餘額應為8,479,765. 65元，然 清點庫存結果（包括未收款之部分），實際上庫存餘額僅有 4,342,971元，及另被告將已經賣出肥料然尚未解繳農會， 而存放在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帳號第00000000000000號帳 戶內之肥料款則有1,332,528元等情，經扣除後合計被告任 職期間台肥公司肥料賣出款項短少之金額為2,804,266.65元 等情，均已如前所述。證人甲○○所製作和平鄉農會經濟部 門日報表，其中關於台肥公司肥料庫存餘額（即日報表上存 貨餘額），係依據被告向該會提出之買賣肥料傳票（買進會 計科目為「共同供運銷物資價款」、廠商請款會計科目為「 應付共同供運銷物資價款」、賣出肥料亦係由被告收款並製 作傳票後，將所收之款項解繳和平鄉農會）。又在被告任職 期間之倉庫管理人員即證人詹鴻識、劉嘉賢、蘇萬興、黃永 清、黃佳文、邱文彬、傅宇邦、徐華強等人在管理倉庫之期 間，按日盤點結果與被告對帳，被告均未表示有何不符之處 ，而被告既係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之肥料主辦，負責肥料 之訂貨、貨料簽收、銷售、收款、填寫出貨單供農友至倉庫 提貨等業務，且應於收款後，依時將所收之款項解繳農會， 為實際管理該會關於台肥公司肥料買賣之人，自應對於帳上 庫存肥料數量知之甚詳，否則其如何管理倉庫管理人員，又 如何與倉庫管理人員每日核對倉庫實際庫存與帳上應有庫存 是否相符。而查在被告任職期間所短少之金額達280萬餘元
，而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所銷售之台肥公司肥料，依卷附 91年5月31日被告移交予證人李順冬之肥料主辦業務移交清 冊所載，其所經銷肥料之價格在100餘元至3、4百元之間， 重量在10公斤至40公斤之間，可推知價值280十萬餘元之肥 料，其數量至少應係以萬包計，其重量則至少以10萬公斤以 上計算；被告既係管理並應知悉實際應有庫存之人，則在上 揭倉庫管理人員即證人詹鴻識、劉嘉賢、蘇萬興、黃永清、 黃佳文、邱文彬、傅宇邦、徐華強等人管理倉庫期間，按日 清點倉庫實際庫存而與被告對帳時，被告豈有可能不知倉庫 實際庫存與帳上應有庫存不符之理，而其竟對各該倉庫管理 人員表示倉庫庫存與帳上應有庫存並無不符之處，自與常理 相悖。又因台肥公司係按時向和平鄉農會請款，且和平鄉農 會迄本件案發時並未積欠台肥公司肥料款等情，亦據證人甲 ○○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足認被告在向台肥公司買入肥 料時有依規定製作轉帳傳票供證人甲○○登帳；而如前所述 ，在被告擔任肥料主辦期間，其係唯一管理和平鄉農會梨山 辦事處有關台肥公司肥料買進、銷售、收款之人，而在此期 間肥料倉庫又未曾發生短少之情事；且參諸至和平鄉農會派 遣證人甲○○、丁○○前往盤點、核對時，被告尚有存放在 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帳號第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未解 繳之肥料款1,332,528元等情，應認本件唯一之可能係被告 在賣出肥料時，未依規定每日將所賣出肥料製作轉帳傳票並 將所收之款項解繳和平鄉農會，陸續將其中2,804,266.65 元，予以變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思，而侵吞入已；否則如何說 明，該2,840,266.65元為何會在被告任職期間得以憑空消失 ；被告所辯其不知道為何會短少如此龐大之肥料款等語，顯 係卸責之詞，自不足採信。
㈥另關於宇祥公司部分之肥料款，自89年6月12日起至91年5月 間被告交接職務止，共尚積欠宇祥公司肥料款1,647,540元 未清償，且有關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之向宇祥公司訂購肥 料均係由被告為之，事發之後宇祥公司有與被告及和平鄉農 會之會計部門對帳，被告亦確認宇祥公司所指之肥料，其均 有收到；被告或和平鄉農會雖有陸續匯款給宇祥公司，但89 年6月以後的貨款，有時匯至宇祥公司，但是因不知道是匯 那筆貨款，所以最後是以總額扣除之方式確認被告向宇祥公 司所購買之肥料欠款為1,647,540元等情，業據宇祥公司人 員黃玉燕、丙○○於原審證述屬實；證人丙○○於本院亦證 稱：「（辯護人問：你是哪家公司負責人？經營何種業務？ ）宇祥公司，賣肥料。（辯護人問：肥料有無賣給和平鄉農 會？）有。（辯護人問：何人跟你接洽？）被告。（辯護人
問：被告跟你買的時候是以何種名義？）和平鄉農會梨山辦 事處。．．．（辯護人問：跟和平鄉農會對帳如何進行？） 我曾經跟被告對過好幾次，他都說慢一點，到最後卻出狀況 ，我是跟他用電話對帳的。（辯護人問：如何對帳？）逐筆 核對。（辯護人問：結果差160幾萬？是的。」等語（見本 院卷第82至84頁），並有宇祥公司89年6月至91年1月間之出 貨單在卷可查。且被告於原審亦自承其有向宇祥公司叫前揭 肥料，並有與證人黃玉燕對過帳、確認出貨單，然未確認金 額等情，應認證人黃玉燕、丙○○所證情節與事實相符；又 依宇祥公司提出之出貨單雖有部分係由證人林文華簽收者， 然查證人林文華係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勝光分倉之負責人 ，負責勝光分倉肥料之銷售，銷售所得之金額則依時匯入梨 山辦事處帳戶，而宇祥公司之肥料並非其向宇祥公司直接叫 貨，都是由梨山辦事處叫貨，其迄91年6、7月間都有跟農會 把帳算清楚，並未積欠農會款項等情，亦已經證人林文華於 原審證述明確，核與證人黃玉燕證述都是由被告向宇祥公司 叫貨等情相符，自屬可採。而此部分積欠宇祥公司之貨款並 未在和平鄉農會帳上，業據告訴人於偵查時陳述明確；且依 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明細分類帳記載關於宇祥公司部分， 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自89年6月起係分別於：①89年6月12 日進硫酸鉀2百包，②89年6月13日進硫酸鉀5百包，③89 年 8月15日進硫酸鉀1,350包、鈣鎂肥1百包，④90年7月16日分 別進硫酸鉀7百包、5百包，⑤90年7月26日進硫酸鉀5百包， ⑥90年11月26日進鈣鎂肥1千包，⑦90年12月28日進硫酸銨6 百包，⑧91年4月3日進鈣鎂肥5百包，⑨91年5月27日進尿素 5百包，⑩91年6月6日進硫酸鉀350包，以上有和平鄉農會梨 山辦事處分類明細帳可查。依證人黃玉燕所證情節及其所提 出之出貨單等，被告任職之梨山辦事處在前揭期間內分別於 ：①89年6月12日進硫酸鉀6百包，②89年7月8日進硫酸鉀5 百包，③89年7月21日進硫酸鉀6百包、鈣鎂肥1百包，④89 年7月30日進硫酸鉀550包，⑤89年8月1日進硫酸鉀750 包， ⑥89年9月18日進台肥特一號8百包，⑦89年9月26日進台肥 特一號660包，89年11月8日進鈣美肥3百包、土改肥5百包， ⑧89年11月26日進土改肥6百包，⑨89年12月8日進鈣鎂肥 933包，⑩89年12月27日進土改肥4百包、鈣鎂肥350 包，⑪ 90年1月12日進士改肥1千包，⑫90年1月17日進裕農銨4百包 ，⑬90年3月6日進裕農銨625包，⑭90年3月15日進裕農銨 625包，⑮90年5月14日進台肥特一號1千包，⑯90年6 月7日 進台肥特一號680包，⑰90年6月7日進裕農銨550包，⑱90年 6月30日進硫酸鉀5百包，⑲90年7月12日進裕農銨7百包，⑳
90年7月18日進硫酸鉀5百包，㉑90年8月13日進硫酸鉀5百包 ，㉒90年8月20日進台肥特一號共1,050包（20公斤250包、 25公斤8百包），㉓90年8月30日進硫酸鉀750包，㉔90年9月 1日進裕農銨750包，㉕90年9月1日進台肥特一號1千包，㉖ 90年10月12日進台肥特一號1,040包，㉗90年10月16日進裕 農銨625包，㉘90年11月24日進鈣鎂肥1千包，㉙90年12月27 日進裕農銨6百包，㉚91年1月10日進鈣鎂肥5百包，㉛91年4 月16日進尿素5百包，㉜91年6月4日進硫酸鉀350包；經以被 告提供相關傳票等予和平鄉農會會計部門而由會計即證人甲 ○○所製作完成之該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明細分類帳關於 與宇祥公司肥料買賣資料，與宇祥公司所提出被告與宇祥公 司之實際買賣資料相比對，非但被告實際向宇祥公司購入之 肥料種類、數量遠高於帳上記載之種類、數量，其相關買賣 之時間、次數亦不相符；顯可推知在宇祥公司所主張和平鄉 農會尚欠之肥料款1,647,540元，係因被告向宇祥公司叫貨 後，未如實製作轉帳傳票供和平鄉農會會計部門登載，且於 將相關向宇祥公司購入肥料出售後，將所得金額予以侵占入 己之事實，被告所辯不知情等語，亦不足採信。 ㈦關於金農友公司部分，經和平鄉農會與金農友公司對帳之結 果，確短差475,086元之事實，業據證人戊○○於原審證述 ：伊其自86年起在和平鄉農會任會計股長，有跟金農友公司 對帳過，對帳結果和平鄉農會沒有進那麼多貨，但是金農友 公司說有，差異換算結果金額為475,086元，其係按照業務 單位梨山辦事處做出來的帳與金農友公司的帳核對，差異就 是475,086元等語（見原審卷第一宗第244頁以下），且有金 農友公司提出之出貨單13張在卷可查，並有和平鄉農會梨山 辦事處明細分類帳可資佐憑，又依金農友公司提出之出貨單 其中有8張均係由被告親自簽收者，1張為案外人黃鑫簽收， 1張為證人傅宇邦簽收，1張為證人詹鴻識簽收，另2張則未 簽收，查證人傅宇邦、詹鴻識為倉管人員，其2人在被告不 在之時代為簽收，核屬事理之常；而被告為肥料主辦負責向 金農友公司進貨，是否有此進貨自應知之甚詳，況多數均係 由被告親自簽收者，由此可見各該金農友公司所出肥料貨品 確係由被告向金農友公司進貨者，且既經簽收，顯有入倉， 而查被告為肥料主辦人員，在其任職期間，倉管人員與其對 帳結果，又無異常，已如前述。又查證人戊○○於本院審理 時證述與金農友公司對帳結果差異之475,086元係和平鄉農 會帳上所無者，顯見此部分之金額與被告向宇祥公司進貨之 情形相同，即被告於向金農友公司進貨後，雖有入倉及賣出 ，然並未如實製作相關傳票供和平鄉農會會計單位登帳，致
該會並無此部分買進肥料之資料，且於購入肥料出售後，將 所得金額予以侵占入己，被告所辯不知為何會有差額，及未 侵占款項等語，應係卸責之詞，無可採信。
㈧綜上所述，本件被告前揭辯解均無可採，本件事證已經明確 ，其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被告為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之肥料主辦，負責辦理和平鄉 農會在梨山地區肥料之訂貨、貨料簽收、銷售、收款、填寫 出貨單供農友至倉庫提貨等業務，為從事業務之人。核被告 所為，係犯刑法第336條第2項業務侵占罪。被告行為後，刑 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刪除，並 於95年7月1日施行，則被告之犯行，因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 連續犯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 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依新法第2條 第1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仍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 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 會議決議參照）。被告所為先後多次犯行，時間緊接，所犯 係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為連 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 原審依據上述理由，適用刑法第56條（修正前）、第336條 第2項，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並審酌被告受任 擔任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肥料主辦之職務，竟不知誠信執 行職務，而利用買賣肥料之機會，侵占其業務上所保管金錢 之犯罪動機、目的，本件犯罪之手段，又被告所侵占之金額 達4,926,892.65元，其所侵害之數額甚鉅，因其犯罪所生之 損害龐大，惟犯後已經賠償和平鄉農會1,338,133.65元，並 和平鄉農會亦已另經被告任職時之前後任梨山辦事處主任即 證人羅建勝及案外人胡錦源等人賠償150萬元，亦即關於台 肥公司肥料款部分，和平鄉農會已經全部獲得賠償，已稍減 因被告犯罪所生之損害；另參酌被告與被害人即和平鄉農會 之關係為僱傭關係，被告之學歷為專科肄業智識程度，平日 以打零工為生，育有2名子女，年齡均幼小，其生活狀況較 為清苦等情，及否認犯罪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 有期徒刑1年6月之刑，以示懲儆，並敘明公訴意旨認被告另 涉犯貪污治罪條例第4條第1項第1款侵占公用財物罪嫌部分 ，不另為無罪之諭知（理由詳後）。核其認事用法俱無不當 ，量刑亦稱允洽，修正後之刑法規定係以適用行為時法為原 則，因此原判決雖未及比較適用，然上訴本院後，經比較新 舊法，行為後之法律並非較有利於行為人，仍應適用行為時 法，則原判決適用行為時法即無不當，自不構成撤銷之事由 。被告猶執陳詞否認犯罪而提起上訴，非有理由，應駁回其
上訴。
三、公訴意旨另以；被告除侵占如事實欄所記載之款項外，在任 職和平鄉農會梨山辦事處肥料主辦之期間，於辦理和平鄉農 會受行政院農委會中區糧食管理處（台中辦事處）委託辦理 肥料銷售時，另侵占該糧食管理處委託辦理代銷肥料款項有 33,867元，因被告於受委託辦理代銷肥料時，係受公務機關 委託承辦公務之人員，因認被告此部分行為係犯貪污治罪條 例第4條第1項第1款侵占公用財物罪嫌（見原審檢察官補充 理由書㈡）。公訴人認被告有此部分侵占公用財物罪嫌，無 非以和平鄉農會提出被告辦理代銷物資部分（即前揭受中區 糧食管理處委託代銷肥料部分），經盤點結果短差33,867元 ，並有行政院農委會中區糧食管理處（台中辦事處）辦理肥 料銷售暨倉儲業務合約1件在卷可查等資為論據。訊據被告 則否認有此部分侵占公用財物犯行，並辯稱糧食局每半年均 會前往清點2 次，其庫存均是正確者，且台中區辦事處也會 前往清點，而代銷物資之肥料種類、品名均與和平鄉農會銷 售台肥公司之肥料、品名相同，其並未侵占代銷物資款項等 語。經查：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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