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簡上字第6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春 （真實姓名、年籍、住所均詳卷）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自由案件，不服本院105年度東簡字第233
號中華民國105 年12月26日第一審刑事簡易判決（聲請簡易判決
處刑案號：105 年度偵字第3032號），提起上訴及移送併辦（案
號：106 年度偵字第218 號），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劉○春成年人與少年共同犯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處拘役肆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劉○春（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下稱甲男）、少年劉○慶 （民國90年9 月生，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下稱乙男；涉 案部分，業經本院少年法庭以106 年度少護字第7 號裁定應 予訓誡確定）分別係劉○萍（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下稱 丙女）之前配偶、長子，並曾同居於臺東縣卑南鄉（真實地 址詳卷，下稱卑南住處），其等間因而各具有家庭暴力防治 法第3 條第1 款、第2 款、第3 款所定之家庭成員關係。詎 甲男、丙女離婚後，丙女對乙男均不為聞問，甲男、乙男為 求能與丙女順利交談，竟共同基於剝奪他人行動自由之犯意 聯絡，於105 年11月2 日22時10分許，先經甲男駕駛車牌號 碼：0000-00 號之租賃小客車（下稱本案小客車），搭載乙 男前往臺東縣○○市○○路0000號「八鍋聯軍」附近，待丙 女下班出現，甲男、乙男再分別徒手強拉丙女右手腕、摀住 其嘴部，復於經乙男強抱丙女入本案小客車之副駕駛座後， 由甲男駕車搭載其等離去現場，因而以此等強暴之非法方法 ，剝奪丙女行動自由，並致其於過程中跌坐在地，亦受有右 手肘擦傷（0.5 ×0.5 公分、0.6 ×0.6 公分）、右手腕瘀 傷（1.5 ×1.5 公分）、左手背瘀傷（4.5 ×2.5 公分）、 右臀瘀傷（1.8 ×1.0 公分）之傷害。嗣甲男駕車途經卑南 住處時，乙男先下車返家，丙女則接續經載往臺東縣卑南鄉 「大巴六九」地區進行交談；其後於同（2 ）日23時40分許 ，甲男搭載丙女返回卑南住處時，適逢警員據報前來調查， 因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報告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後聲請以簡易判決處刑，及經丙女訴由該署檢察官 提起上訴後移送併辦。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一、隱匿當事人身分資訊部分
按司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開之文書，除為否認子女之訴、收 養事件、親權行使、負擔事件或監護權之選定、酌定、改定 事件之當事人或關係人，或其他法律特別規定之情形外，不 得揭露足以識別為刑事案件當事人之少年之身分資訊，兒童 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69條第1 項、第2 項定有明文。 查少年乙男雖非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聲請簡易判 決處刑書（105 年度偵字第3032號）所載之形式上被告，然 其於實體法上核屬與被告甲男共同犯刑法第302 第1 項剝奪 他人行動自由罪之共同正犯，為貫徹立法理由保障少年隱私 權之旨，自仍應認少年乙男係本件刑事案件之當事人；再本 院所製作之判決屬必須公開之文書，為免揭露少年乙男之身 分，爰依首揭規定，於本件判決就足資識別少年乙男身分之 資訊均予隱匿（甲男、乙男、丙女之真實姓名、年籍、住所 均詳卷），並逕以上開簡稱代之。
二、證據能力部分
本判決所引用之各項證據資料（詳後引用之各項證據），其 中屬傳聞證據部分，縱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 至第159條 之4 或其他規定之傳聞證據例外情形，因均經當事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 亦無事證顯示各該陳述之作成時、地與週遭環境，有何致令 陳述內容虛偽、偏頗及與法定程序相違之情形，認為適當， 依同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第2 項之規定，為傳聞法則之 例外，有證據能力；至其餘非供述證據部分，經查尚乏事證 足認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亦 未經當事人於本院審判程序中有所爭執，同有證據能力。貳、實體事項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有與少年共同剝奪他人行動自由之事實，惟 仍矢口否認涉有何致傷之犯行，辯稱：伊只有拉丙女手腕， 且沒有很大力，丙女傷勢係自己攻擊乙男、本案小客車所造 成的云云（臺灣臺東地方法院106 年度簡上字第6 號刑事簡 易第二審卷宗【下稱簡上卷】第66至67頁、第100 頁）。本 院茲判斷如下：
（一）查：1 、被告、乙男分別係丙女之前配偶、長子，並曾同 居於卑南住處；2 、被告、丙女離婚後，丙女對乙男均不 為聞問，被告、乙男為求能與丙女順利交談，即於105 年 11月2 日22時10分許，先經被告駕駛本案小客車，搭載乙 男前往臺東縣○○市○○路0000號「八鍋聯軍」附近，待
丙女下班出現，被告、乙男再分別徒手強拉丙女右手腕、 摀住其嘴部，復於經乙男強抱丙女入本案小客車之副駕駛 座後，由被告駕車搭載其等離去現場；嗣被告途經卑南住 處時，乙男先下車返家，丙女則接續經載往臺東縣卑南鄉 「大巴六九」地區進行交談，並於同（2 ）日23時40分許 ，再經被告載返卑南住處時，適逢警員據報前來調查；及 3 、丙女於同（2 ）日受有右手肘擦傷（0.5 ×0.5 公分 、0.6 ×0.6 公分）、右手腕瘀傷（1.5 ×1.5 公分）、 左手背瘀傷（4.5 ×2.5 公分）、右臀瘀傷（ 1.8 ×1.0 公分）之傷害等節，均為被告所不爭執（臺東縣警察局臺 東分局信警偵字第1050031414號刑案偵查卷宗【下稱警卷 】第3 至5 頁，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偵字第 3032號偵查卷宗【下稱偵卷】第6 至7 頁，簡上卷第66頁 ），並經證人乙男、證人即告訴人丙女各於警詢、偵查中 或本院審判期日時證述（證人乙男部分：警卷第7 至9 頁 ，簡上卷第90至97頁；證人丙女部分：警卷第10至12頁，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他字第749 號偵查卷宗 【下稱他卷】第2 頁、第12至13頁）在卷，亦有刑案現場 平面圖2 份、車輛詳細資料報表、衛福部台東醫院受理家 庭暴力事件驗傷診斷書各1 份（警卷第19至20頁、第26頁 ，他卷第4 至5 頁）及刑案現場照片8 張（警卷第21至24 頁）在卷可稽，是此部分之事實，首堪認定。
（二）次稽諸：1 、被告於警詢、偵查中及本院審判期日時自承 ：伊等待丙女下班時，丙女看到伊就大叫，伊即動手抓住 丙女右手腕，拖到本案小客車，導致其跌倒，丙女又繼續 大叫、喊救命，伊就直接把丙女拉上車，乙男則用抱的協 助將丙女抱上車，過程中伊手都沒有放開，因為一放開丙 女就跑掉了等語（警卷第3 至4頁，偵卷第6頁，簡上卷第 66至67頁）；2 、證人乙男於本院審判期日時證稱：伊下 車欲跟丙女對話，但丙女看到就想跑，被告即去拉、拖住 她，不知道係用哪隻手抓住接近手腕附近，後來丙女開始 亂叫，類似說遭人拉住、救命等等，伊即將坐在地上的丙 女抱上車，過程中丙女有身體扭動進行掙扎等語（簡上卷 第91至92頁、第95頁）所示之案發情過，顯可認定被告與 證人丙女之肢體接觸範圍主要係在證人丙女右上肢（特別 係手腕部位），且整體拉扯力度難認輕微，證人丙女抵抗 過程亦屬劇烈，更有致生證人丙女跌坐在地情事，則本院 審酌證人丙女身處前揭衝突情狀下，因此受有肢體上之傷 害，自非不可想像，併衡諸通常生活經驗法則，反要以毫 髮無傷始為例外，尤其證人丙女所受傷害為右手肘擦傷、
右手腕瘀傷、右臀瘀傷及左手背瘀傷，有衛福部台東醫院 受理家庭暴力事件驗傷診斷書1 份（他卷第4至5頁）在卷 可憑，足知其傷勢分布大抵位於身體右半側，確實核與遭 被告強拉右手腕後，身體極易隨慣性向右前方傾倒，及跌 坐地上所可能出現之受傷處所（即右手肘、右臀）、態樣 （即擦傷、瘀傷）相合，更遑論於右手腕瘀傷部分，顯可 認係被告緊抓證人丙女右手腕所致，又即便係於左手背瘀 傷部分，同與人面對不法侵害時，基於本能會以手（背） 相抵擋而可能產生之傷害情形無違，是證人丙女於偵查中 所為不利被告之指證，即：伊如診斷書所載之傷勢，係在 被告拉扯、強拉伊上車時所造成的等語（他卷第12至13頁 ），自屬有據，應認信實；此外，本院參酌證人丙女係本 案之告訴人，所為告訴雖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處罰為其 目的，利害關係與被告絕然相對，是所為指證之憑信性並 非無疑，然查證人丙女早於前往衛福部台東醫院驗傷前之 警詢時，即證稱有：伊遭被告、乙男拖行、強拉上車時， 右手受有擦傷之傷害等語，有衛福部台東醫院受理家庭暴 力事件驗傷診斷書（驗傷時間：105 年11月3 日10時30分 ）、台東縣警察局台東分局調查筆錄（詢問時間：105 年 11月3 日0時30分至1 時20分）各1 份（他卷第4 至5頁， 警卷第11至12頁）在卷可考，係與偵查中所證（他卷第12 至13頁）無違，且相距案發時間（即105 年11月2 日22時 10分許）甚近，自已無從認證人丙女所為不利被告之證述 係屬事後構陷之詞，加以倘證人丙女確實存有反於真實指 證之惡性，其於偵查中經訊以被告有無其餘毆打行為時， 大可編派更為不利被告之情節，而非仍回稱：沒有，伊所 受傷害係被告拉扯時造成的等語（他卷第13頁），自益徵 證人丙女該等不利被告之證述係屬可採，未有憑信性上之 瑕疵，更遑論亦有被告、證人乙男之前開供述，及衛福部 台東醫院受理家庭暴力事件驗傷診斷書1 份（他卷第4 至 5 頁）、刑案現場照片2 張（警卷第21頁）等證據資料可 資補強，此經本院說明如前；從而，證人丙女有於遭被告 強拉上車之過程中，跌坐地上，並因而受有事實欄一所載 之傷害等事實，同堪認定。
（三）至被告雖以前詞置辯，然本院審酌證人丙女所受傷害分別 係位處手肘（詳細位置為肘關節外側下方，且擦傷大抵呈 現圓點狀而分散3 處）、手腕、手背、臀部，有衛福部台 東醫院受理家庭暴力事件驗傷診斷書1 份（他卷第4至5頁 ）在卷可稽，核均非易於用以攻擊之人體部位，亦明顯與 人進行攻擊時，常採取拳毆、掌擊或腳踹之通常經驗法則
，暨己身若有因反作用力受傷時，所可能產生之手腳指節 、掌面紅腫、擦傷等情有所相迥，則得否謂證人丙女所受 傷害係否係自行所致，已值存疑；尤其依被告、證人乙男 於本院審判期日時所述（被告部分：簡上卷第65頁、第67 頁；證人乙男部分：簡上卷第96至97頁），證人丙女既有 於本案小客車行駛中，以拳頭、手掌攻擊證人乙男頭部及 汽車玻璃、喇叭、排檔桿等情事，倘被告所辯證人丙女係 因此受有傷害乙情為真，衡諸斯時情狀顯屬混亂、擁擠， 則證人丙女之傷勢理應更為廣泛散佈、嚴重，特別係於拳 頭指節、手掌內面，亦應同有損傷，何以證人丙女卻反僅 有如前述之傷害，自益徵證人丙女所受傷害確係於遭被告 強拉過程中所生，是被告所辯當難憑採。
（四）綜上，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所辯復難採信，其有如事 實欄一所載之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之法律適用
（一）論罪
1、按刑法第302 條第1 項之妨害自由罪，其犯罪行為態樣包 括「私行拘禁」及「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 二者，並以後者為前者之補充規定；其中「私行拘禁」係 指非法拘捕禁押之謂，而「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 自由」，則指「私行拘禁」外，其餘一切諸如採取強暴、 脅迫或恐嚇等手段，非法拘束他人身體，使其行動自由遭 受相當時間抑制之行為（最高法院74年度台上字第3404號 判例、85年度台上字第11號、88年度台上字第6758號、93 年度台上字第3723號裁判要旨參照）。查被告本件係採取 強拉證人丙女右手腕，並經證人乙男摀住其嘴部、強抱入 本案小客車副駕駛座後，再駕車離去現場之強暴方式，迫 使證人丙女與其等進行交談等節，均經本院認定如前，是 所為顯非拘捕禁押，惟證人丙女身體既經非法拘束，並遭 受相當時間之抑制，自仍屬「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 動自由」之補充行為態樣無疑。
2、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2 條第1 項之剝奪他人行動自 由罪。再按刑法第302 條第1 項之妨害自由罪，原以強暴 、脅迫為其構成要件，故以強暴之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 時，倘無傷害之故意，而於實施強暴行為之過程中，致被 害人受有傷害，乃實施強暴之當然結果，不另論傷害罪（ 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3701號判例、94年度台上字第4781號 裁判要旨參照）；本院查被告係為求能與證人丙女順利交 談，始與證人乙男共同將證人丙女強拉、抱上車，業經本 院認定在前，尚難認其另有傷害證人丙女之故意，此亦經
被告於本院審判期日時供陳：伊只是想把話講清楚，沒有 要傷害丙女的意思等語（簡上卷第64頁）明確，而檢察官 復未就被告另有傷害故意乙情提出積極證據以為證明，併 觀諸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併辦意旨書（106 年 度偵字第218 號）「證據並所犯法條」欄二業明載：「… …本件告訴人雖稱其因被告上開行為致其受有兩上肢多處 擦傷、瘀傷等傷害，窺諸前揭判例意旨，本件仍僅成立刑 法第302 條第1 項之罪。」等語（簡上卷第34頁），同可 自明，是被告固因本件犯行致證人丙女受有如事實欄一所 載之傷害，揆諸上開說明，仍不另論以傷害罪。又按家庭 暴力，指家庭成員間實施身體、精神或經濟上之騷擾、控 制、脅迫或其他不法侵害之行為；家庭暴力罪，則指家庭 成員間故意實施家庭暴力行為而成立其他法律所規定之犯 罪；家庭暴力防治法所定家庭成員，包括前配偶，家庭暴 力防治法第2 條第1 款、第2 款、第3 條第1 款、第2 款 、第3 款分別定有明文；本院查被告、證人乙男分別係證 人丙女之前配偶、長子，並曾同居於卑南住處，及被告與 證人乙男共同對證人丙女犯有刑法第302 條第1 項之剝奪 他人行動自由罪等情，均經本院認定如前，揆諸上開規定 ，被告本件所犯亦屬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 條第2 款所指之 家庭暴力罪，惟因家庭暴力防治法對此並無罰則規定，自 仍應依前開刑法規定加以處斷，附此敘明之。另檢察官移 送併辦部分與業經聲請簡易判決處刑部分，經本院核具有 實質上一罪之關係，為原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效力所涵蓋， 本院自應併予審理，同此說明之。末被告與證人乙男就本 件犯行間，互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二）刑之加重
查被告、證人乙男於本件犯行時，各為年滿20歲、12歲以 上未滿18歲之成年人、少年，有其等年籍資料在卷可考， 是被告與證人乙男共同為事實欄一所載犯行，核係與少年 共同實施犯罪，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 條 第1 項前段規定，應加重其刑。
（三）原判決撤銷改判之理由
原審認被告犯罪事證明確，應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 本院查證人丙女於遭被告強拉上車之過程中，併受有如事 實欄一所載之傷害，此經本院認定如前，原審未及審酌， 不單於事實認定有所未洽，因量刑基礎事實已然變更，自 於量刑之酌定同有未妥，檢察官執此認原審量刑過輕而據 以提起上訴，為有理由；再被告本件所犯刑法第302 條第 1 項妨害自由罪之犯罪行為態樣係「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
人之行動自由」，業經本院說明在前，原審認係「私行拘 禁」，亦有法規適用上之違誤，本院自應撤銷原審判決， 並自為判決。
（四）科刑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為具有相當年歲之成 年人，社會經驗非少，應知曉是非，縱因前配偶證人丙女 於離婚後，對於證人乙男不為聞問，認彼此具有溝通交談 之必要，仍應尊重證人丙女意願，或採取其他合法途徑以 為解決，竟反以強暴之方法，與證人乙男共同強令證人丙 女上車，不單足認被告遵守法治觀念有所欠缺，亦已給予 證人乙男負面之行為示範，所為並致證人丙女身體遭受非 法拘束，自由意志亦經抑制，更因而受有如事實欄一所載 之傷害，所生損害自非輕微，加以被告迄未與證人丙女和 解成立，俾就所生損害為積極之填補，所為確屬不該；另 念被告前未有何因案經科處罪刑之情形，有臺灣高等法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簡上卷第71頁）在卷可參，素行良 好，且犯罪動機、目的係為求會面交談，並非惡劣，加以 其犯罪後坦承妨害自由犯行，態度堪可（惟仍矢口否認致 證人丙女受有傷害之事實，此同為被告量刑之不利因素， 附此敘明），併綜衡被告犯罪手段、證人丙女自由、身體 法益遭受侵害之程度等，則本件犯罪情節仍難認重大；兼 衡被告為自由業、教育程度高職畢業、家庭經濟狀況為低 收入戶、家庭生活支持系統不佳（警卷第1 頁，簡上卷第 49頁、第100 至101 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 條之1第1 項、第3 項、第369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1 項前段，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02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董諭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3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馬培基
法 官 陳昱維
法 官 陳偉達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4 日
書記官 劉雅文
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02 條第1 項：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