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168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胡文獻
丙○○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
1152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胡文獻服用酒類，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駕駛，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又教唆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如附表所示偽造之「甲○○」署押及指印均沒收。
丙○○教唆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如附表所示偽造之「甲○○」署押及指印均沒收。 事 實
一、胡文獻明知服用酒類後，不得駕駛動力交通工具；且明知其 於民國95年2 月19日中午12時30分許，在臺東縣臺東市○○ 路友人婚禮中飲用高粱酒數杯後，已達酒醉不能安全駕駛動 力交通工具之程度，猶在飲酒後之同日下午1 時30分許，駕 駛車牌號碼WU-2063 號自小客車，搭載丙○○與乙○○，沿 臺東縣臺東市○○○路轉豐樂路直行，欲返回乙○○於臺東 縣臺東市○○街之住處。於同日下午2時4分許，行經豐樂路 65巷與太原路2段251巷巷口時，因其飲酒後，駕駛動力交通 工具之操控力、注意力業已降低，無法專心注意，以致於與 由潘永英所駕駛沿豐樂路65巷由南向北直行之車牌號碼P5-9 678號自小客車，發生碰撞。
二、詎胡文獻為隱避上開服用酒類後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 而駕駛之犯行，丙○○意圖使胡文獻隱避，以脫免其刑責， 竟教唆原無頂替犯意之乙○○出面向警方頂替胡文獻之犯行 ，在2 人教唆下，乙○○亦同意出面頂替，且因乙○○無駕 駛執照，2 人更教唆乙○○以其胞姐「甲○○」名義，向到 場處理之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永樂派出所警員李偉田表示 其即為駕駛自小客車肇事之人，並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單 一犯意，冒用「甲○○」之姓名及年籍、住址等資料受檢， 並接續：（1）於酒精濃度測試報告表（序號：0000000D ） 1式2份之受測者欄內，偽造「甲○○」之簽名及指印各2 枚 ，表示係對「甲○○」所為之測試，且對測試結果無異議， 並持以行使交付警員李偉田收執； （2）為警帶回臺東縣警 察局臺東分局永樂派出所後，於同日下午2 時56分許，經警
依法逮捕時，在警員李偉田所交付之逮捕通知書上被通知人 簽章欄內偽簽「甲○○」之署押1枚、按捺指印1 枚；（3） 並於同日下午2 時56分許，在權利告知書上，偽簽「甲○○ 」之署押1枚、按捺指印1枚；（4）復於同日下午5時30分許 ，在調查筆錄上，偽簽「甲○○」之署押2枚、按捺指印8枚 ；（5）再於臺東縣政府警察局東警交字第T00000000號舉發 通知單移送聯之「收受通知者簽章欄」內，偽簽「甲○○」 之署名1 枚，偽造表示由「甲○○」收受該違規通知單通知 聯意思之私文書，然後將該份違規通知單交予員警而行使； （6） 嗣經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於將乙○○解送至臺灣臺 東地方法院檢察署後，復於同日下午7 時13分許，在該署內 勤檢察官訊問完畢之後，在該署訊問筆錄偽簽「甲○○」之 署押2 枚，及緩起訴處分被告應行注意事項上，偽簽「甲○ ○」之署押2枚、按捺指印2枚（1式2聯），並在緩起訴認罪 承諾書上偽簽「甲○○」之署押2枚、按捺指印2枚，以上均 足以生損害於甲○○、臺東縣警察局警察局、監理機關對於 交通違規事件處理之正確性及司法機關對甲○○身分辨識之 正確性與刑事偵查、裁判之正確行使。迨臺灣臺東地方法院 檢察署於95 年度緩字第207號案件執行中，經甲○○告知後 ，當庭播放乙○○偵訊光碟，經甲○○指認後，始查悉上情 。（乙○○部分業經本院判決確定）
三、案經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後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方面：
本案以下所引用之證據，檢察官、被告胡文獻、丙○○於本 院調查證據時均無異議，本院審酌該證據作成之情況，認為 均適於為本案認定事實之依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 2 項之規定，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被告胡文獻酒後駕車部分：
被告胡文獻於偵查中供稱：94年2 月19日中午喝喜酒時我 有喝大約5、6杯高粱酒，乙○○喝得比我少等語、於審理 中供承：當天我喝得已經很醉了，不知道乙○○喝多少， 且因為喝醉酒比較放鬆，所以在車上一直跟乙○○聊天， 才會發生車禍等語，核與證人乙○○於本院審理中證稱： 喜宴當天我大約喝了一杯半的高粱酒，胡文獻喝了7、8杯 ，喝得比我還醉等語、證人潘永英於偵查中證稱：有聞到 胡文獻滿身酒味，而且話很多等語大致相符，且飲酒較被 告胡文獻少之證人乙○○，經到場警員李偉田對其實施酒 測後，酒測值已高達0.63mg/l，有臺東縣警察局道路交通
事故當事人酒精測定紀錄表在卷可稽，是以飲酒較多之被 告胡文獻雖未經警實施酒測，但被告胡文獻既已供承有酒 後駕車情事，且因酒精對其意思力、認知力及行為控制力 已生影響，與常人相較，已稍顯薄弱之處，並因此駕駛自 小客車肇事，足認被告胡文獻已因飲酒而達於不能安全駕 駛之程度。
（二）被告胡文獻教唆行使偽造私文書部分：
1.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胡文獻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 審理中坦承不諱。
2.證人乙○○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之證詞。
3.證人李偉田、潘永英於偵查中之證詞。
4.此外，有調查筆錄1 份、臺東縣警察局道路交通事故當事 人酒精測定紀錄表、臺東縣警察局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 事件通知單、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逮捕通知、權利告知 書各1紙、檢察官訊問筆錄1份、緩起訴處分被告應行注意 事項、緩起訴認罪承諾書各1 紙，及本院94年度東簡字第 308 號刑事簡易判決1份在卷足憑。
5.由上述各節參互佐證，被告胡文獻自白上開犯行，核與事 實相符，應堪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胡文獻犯行堪以 認定。
（三）被告丙○○部分：
1.證人乙○○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之證詞。
2.證人李偉田、潘永英於偵查中之證詞。
3.此外，有調查筆錄1 份、臺東縣警察局道路交通事故當事 人酒精測定紀錄表、臺東縣警察局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 事件通知單、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逮捕通知、權利告知 書各1紙、檢察官訊問筆錄1份、緩起訴處分被告應行注意 事項、緩起訴認罪承諾書各1 紙，及本院94年度東簡字第 308 號刑事簡易判決1份在卷足憑。
4.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丙○○犯行堪以認定。三、對於被告丙○○辯解之判斷：
（一）被告丙○○否認有何教唆頂替及教唆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 行，辯稱：車禍發生後，被告胡文獻先要求伊頂替，因伊 拒絕，被告胡文獻才會轉而要求乙○○頂替，當時伊認為 不妥，所以立刻下車跑到前方2、 30公尺處等待警察前來 處理等語。
（二）惟查證人乙○○於本院偵查中證稱：發生車禍時，被告丙 ○○先說用我的名字頂替，說是我開車，但因我沒有駕照 ，被告丙○○要我用我姊姊甲○○的名義頂替，被告胡文 獻也這樣說，且2 人都說只要錢繳一繳就好，之後到了派
出所，2 人並把我拉到外面，交代我說剛才講的話不能改 變，否則我會被關，我在簽甲○○的名字時，他們2 人都 在旁邊等語、於本院審理中證稱：車禍後我們在車內說話 ，被告丙○○問我有沒有駕照，我說沒有，被告胡文獻就 叫我用我姊姊甲○○的名字，被告丙○○也有說要我用我 姊姊的名義頂替，在車禍現場簽酒測單時，被告胡文獻及 被告丙○○都跟我說要我簽我姊姊的名字，到派出所之後 ，被告2 人也有把我拉到派出所外面，跟我說所有的文件 都要簽我姊姊的名字，不要簽錯等語明確，參以，證人乙 ○○本身亦因本件頂替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經本院 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有本院94年度東簡字第308號判決 書在卷可稽，佐以被告丙○○自承僅與證人乙○○見過幾 次面，沒有什麼關係，是證人乙○○與被告丙○○間既無 嫌隙，證人乙○○指證被告丙○○教唆頂替及教唆行使偽 造私文書，亦無解於己身之刑責，實無設詞誣陷被告丙○ ○，徒令自己負偽證刑責之必要，從而證人乙○○於偵查 及本院審理中之證詞，應值採信。
（三）被告丙○○雖辯稱發生車禍後，只有罵被告胡文獻如何開 車，就立刻下車去看潘永英之狀況云云，然證人潘永英於 偵查中證稱：我下車的時候被告胡文獻站在車輛的前方車 頭看保險桿，證人乙○○站在車輛副駕駛座的前方，被告 丙○○則是坐在電線桿旁邊，沒有在車輛旁等語，可見被 告丙○○於肇事後並未曾上前查看證人潘永英之狀況，足 認被告丙○○所辯尚非可採。
（四）至於胡文獻於本院審理中雖以證人證稱：忘記發生車禍後 被告丙○○在車上說什麼話，並表示下車後3 人並未交談 ，且從肇事現場前往派出所的途中被告丙○○有講過簡短 的一句話，但是講什麼忘記了等語，然胡文獻所證述內容 非但與證人乙○○上開之證言不符外，亦與證人李偉田於 偵查中證稱：我在繪製現場圖，被告胡文獻、丙○○及乙 ○○3 人有在接觸、談話，但是我沒有聽到他們談什麼等 語迥異，是證人胡文獻所言，顯係迴護被告丙○○之詞， 不足採信。
（五）另被告丙○○聲請傳喚葉德煥、朱麗葉2 人作證，以證明 案發之後被告胡文獻曾表示是其唆使乙○○頂替及偽造私 文書，而未提及被告丙○○乙節，然上開2 名證人於本件 發生之際，既未在場，僅係事後聽聞胡文獻之言，且本件 事證又已明確，核無傳喚必要，併予敘明。
（六）綜上所述，被告丙○○所辯，顯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 信。本件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四、論罪科刑之理由：
（一）查被告胡文獻、丙○○行為後，刑法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 布，於95年7月1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 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 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條 規定乃與刑法第1 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 溯及既往原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 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2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2條 既屬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 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2 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 法律，合先敘明。又以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法，應就 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 、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 （如身份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 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度第8 次刑庭會議決議可資參 照。經查：
1.有關罰金之最低數額部分：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 ：「罰金：（銀元）1 元以上」，而銀元與新臺幣間之折 算，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規定，以銀 元1 元折算新臺幣3元；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則規定： 「罰金：新臺幣1000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經比較修 正前、後之規定，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 款所定罰金之最 低數額，較之修正前提高，自以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 款 之規定有利於被告。
2.罰金刑之貨幣單位及提高倍數部分：按修正刑法係自95年 7月l日起施行，在此之前，刑法分別編有關罰金刑之貨幣 單位係銀元；且依刑法分則編應處罰金者，應適用罰金罰 鍰提高標準條例第l條、第4條之規定；亦即應按各該具體 條文制定或修正之時間先後，定其提高之倍數。惟被告行 為後，刑法施行法增訂第l條之l，於95年6 月14日經總統 公布，並自同年7月l日起施行；該條規定: 「中華民國94 年l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 位為新臺幣。94年l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 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l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 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 月26日至94年l月7日新增 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 倍」。亦即自95年 7月l日起，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由原來之銀 元改為新臺幣；且94年l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 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5年7月l日起，有關罰金之數 額提高為30倍。被告所犯之刑法第164條、第185條之3 之
罪，均有罰金刑之處罰，且第164條於94年1 月7日刑法修 正時未經修正，亦未於72年6月20日至94年1 月7日間修正 過，依增訂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其罰金以新臺幣為 單位，數額應提高30倍。此與修正前之罰金以銀元為單位 ，適用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規定，應提高10倍， 再經折算為新臺幣（銀元與新臺幣之折算比例為1：3）， 換算結果，亦為30倍。而刑法第185條之3之罪，該條文係 於88年4月2日增訂，自同年月4 日起施行，依增訂刑法施 行法第1條之1但書規定，其罰金以新臺幣為單位，數額應 提高3 倍。此與修正前之罰金以銀元為單位，適用罰金罰 鍰提高標準條例之結果為不提高倍數。從而，刑法分則編 各罪所定罰金刑之最高數額，於上開規定修正後並無不同 ，對被告而言，並無不利。
3.又被告行為後，刑法第29條教唆犯之規定，亦經修正，惟 於本件被告教唆頂替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不論依修 正前後之規定，均應論以教唆犯，依最高法院95年度第21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自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刑法之 相關規定予以處斷。
4.修正後刑法第55條規定，業已廢除牽連犯之規定。故犯一 罪而其方法或結果之行為犯他罪名者，依修正前刑法第55 條後段規定，認屬牽連犯，應從一重處斷；但依修正後刑 法第55條規定，則已無牽連犯可資適用，即應將各該犯行 以數罪併合處罰。是以適用修正前關於牽連犯之規定，較 有利於被告。
5.經綜合比較被告行為後法律之變更，除教唆犯部分適用裁 判時法外，其餘部分均以修正前對於被告較為有利，自應 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二）按刑法第164條第1項之藏匿犯人或使之隱避罪所稱「犯人 」，不問所犯之罪已否發覺或起訴或判處罪刑均屬之；又 犯人自行隱避，在刑法上既非處罰之行為，則教唆他人頂 替自己以便隱避，當然亦在不罰之列，最高法院著有87年 度臺上字第757號判決、24 年上字第4974號判例可參。次 按於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之「收受通知聯者 簽章」欄內簽名，依習慣係表示知悉為警舉發違規及已收 到該違規通知單之證明，有收據之性質（最高法院83年度 臺上字第6631號判例參照），應屬刑法第210 條所稱之私 文書。而在「酒精濃度測試報告」上簽名，亦表示係對其 所為之測試，且對測試結果無異議，均應屬同法第210 條 之私文書。再按警局所製作之逮捕通知書、權利告知書， 其上若備有「收受人簽章欄」，由形式上觀察，於該欄內
簽名及捺指印，即足表示由該姓名之人收受斯項通知書、 告知書之證明，是若有冒名而為之者，即應成立偽造私文 書罪；倘警局所製作之逮捕通知書、權利告知書，其上僅 備有「被通知（告知）人簽章欄」，則在該等欄位下簽名 及捺指印時，僅處於受通知（告知）者之地位，尚不能表 示其係有製作何種文書之意思及曾為何項意思表示，故若 有冒名而為之者，應認成立偽造署押罪（最高法院91年度 臺非字第295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又按刑法第28 條之 共同正犯，以2 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行為為條件，教唆犯 則係教唆他人實施犯罪行為，與共同實施之正犯有別，2 人以上共同教唆，雖應就教唆行為共同負責，仍不適用第 28條之規定，最高法院著有25年上字第6616號判例可資參 照。
（三）核被告胡文獻於犯罪事實第1項所為，係犯刑法第185條之 3 之服用酒類，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駕駛罪；犯 罪事實第2項所為，依刑法第29條第1 項、第2項規定，係 犯同法第216、210條之教唆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丙○ ○所為，依刑法第29條第1項、第2項規定，係犯同法第16 4條第2項之教唆頂替罪、第216、210條之教唆行使偽造私 文書罪。
（四）乙○○分別於如附表所示各文書上偽造署押之行為，均係 基於同一頂替之目的，並均係由乙○○基於一個行為決意 所為，侵害之法益均同一，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 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均應 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 屬接續犯；而乙○○各次偽造署押之行為均係偽造私文書 之階段行為，其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私文書 之低度行為亦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五）被告胡文獻所犯2 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 罰。
（六）被告丙○○所犯上開2 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 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後段，從較重之教唆行使偽造私文書 罪處斷。
（七）爰審酌被告胡文獻告明知酒精成分對人之意識能力具有不 良影響，酒後駕車對一般往來之公眾及駕駛人自身皆具有 高度危險性，既漠視自己安危，尤罔顧公眾安全，於服用 酒類，已處於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之狀態，仍駕駛 自小客車，並發生交通事故，對交通安全所生之危害甚鉅 ，且事後復教唆他人頂替（其教唆部分不構成犯罪）及行 使偽造私文書，妨害司法公正，及被告丙○○因基於情誼
教唆他人頂替及行使偽造私文書，意圖影響司法公正，及 被告胡文獻犯後坦承犯行，被告丙○○否認犯罪之態度等 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又被告行為時之刑 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 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 ，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 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元以上3 元以下折算1日，易科罰金 。」；又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 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前段（現已刪除）規定，就其原定 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則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 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 應以新臺幣900元折算1日。惟95年7月1日修正公佈施行之 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 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 宣告者，得以新臺幣1000元、2000元或3000元折算1 日， 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95 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是併依修 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及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 條例第2條，定其易科罰金折算標準。
（八）末按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 之，刑法第219 條定有明文。如附表所示之簽名及指印， 均屬偽造之署押，爰依前揭規定諭知沒收。
五、適用之法條：
（一）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
（二）刑法第2條第1項、第185條之3、第29條第1項、第2項、第 164條第2項、第216條、第210條、修正前第55條、修正前 第41條第1項前段、第219條。
（三）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四）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
（五）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22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建都
法 官 黃珮茹
法 官 陳君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洪月甚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30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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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文 件 │ 偽造之署押及數量 │ 出 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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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酒精濃度測試報告 │「甲○○」署押2枚 │警卷第10頁、│
│ │（1式2份） │、指印2 枚 │95年度偵字第│
│ │ │ │1152號卷第54│
│ │ │ │頁 │
├──┼─────────┼─────────┼──────┤
│ 2 │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甲○○」署押1枚 │警卷第20頁 │
│ │局逮捕通知書 │ 、指印1枚 │ │
├──┼─────────┼─────────┼──────┤
│ 3 │權利告知書 │「甲○○」署押1枚 │警卷第21頁 │
│ │ │ 、指印1枚 │ │
├──┼─────────┼─────────┼──────┤
│ 4 │調查筆錄 │「甲○○」署押2枚 │警卷第1至4頁│
│ │ │ 、指印8枚 │ │
├──┼─────────┼─────────┼──────┤
│ 5 │臺東縣警察局東警交│「甲○○」署押1枚 │95年度偵字第│
│ │字第T00000000 號舉│ │1152號卷第52│
│ │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 │頁 │
│ │事件通知單 │ │ │
├──┼─────────┼─────────┼──────┤
│ 6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甲○○」署押2枚 │95年度偵字第│
│ │察署檢察官訊問筆錄│ │715號卷第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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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緩起訴處分被告應行│「甲○○」署押2枚 │同上卷第9 頁│
│ │注意事項（1式2聯）│、指印2枚 │ │
├──┼─────────┼─────────┼──────┤
│ 8 │緩起訴認罪承諾書 │「甲○○」署押2枚 │同上卷第10頁│
│ │ │、指印2枚 │ │
└──┴─────────┴─────────┴──────┘
附錄所犯法條：
刑法第185條之3
服用毒品、麻醉藥品、酒類或其他相類之物，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駕駛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164條
藏匿犯人或依法逮捕拘禁之脫逃人或使之隱避者，處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意圖犯前項之罪而頂替者，亦同。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