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訴字第532號
公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甲○○
許可證號：
（現收容於內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宜蘭收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等案件，經
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18872 號、95年度偵緝字第3097
號），本院受理後被告等均為有罪之陳述，經合議庭裁定由受命
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乙○○共同連續違反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規定，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甲○○共同連續行使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緩刑期內付保護管束。
事 實
一、乙○○於民國92年間見報紙刊登仲介與大陸女子結婚之廣告 ，以報載電話與不詳姓名年籍之成年男子聯絡後，共同基於 使大陸地區女子甲○○非法入境臺灣地區之概括犯意聯絡， 約定由該仲介集團負擔乙○○前往大陸辦理假結婚所需之相 關費用，由乙○○與甲○○辦理假結婚，使甲○○得以配偶 身分來臺探親名義進入臺灣地區，事成之後乙○○即可獲得 新臺幣五萬元報酬，而為下列行為：㈠乙○○與仲介集團成 員，於92年6 月7 日搭機前往大陸地區，乙○○與甲○○均 明知彼此間並無結婚之合意，仍於92年6 月23日，在大陸地 區福建省福州市公證處，辦理公證結婚登記而於翌日取得福 州市公證處核發之結婚證明書，迨乙○○於92年6 月26日返 臺後，於92年7 月4 日將上開公證書送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 金會（下稱海基會）辦理認證取得證明，再填寫願意擔保甲 ○○入境臺灣地區之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保證書，向 員警辦理對保手續。乙○○復與甲○○、仲介集團成員基於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職務上所掌公文書及行使該文書之 共同犯意聯絡，由乙○○持前開公證結婚證明書及海基會所 出具之核對前開公證書與福建省公證員協會寄交之公證書副 本相符證明（下稱海基會證明）等資料，於92年7 月4 日前 往該管臺北縣土城市戶政事務所填載結婚登記申請書，辦理 與甲○○之結婚登記，使該管戶政事務所不知情之公務員憑
以輸入電腦登載上開虛偽不實之結婚、配偶資料於職務上所 掌管之戶籍登記資料之電子資訊檔案紀錄內為不實之結婚登 記，並核發載有不實結婚、配偶資料之戶籍謄本予甲○○。 嗣再由乙○○將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保證書、公證結 婚證明書與海基會證明及載有不實結婚、配偶資料之戶籍謄 本等文件，委託不知情之代辦人員蔡志遠於92年7 月7 日攜 上開文件連同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旅行證申請書至內 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下稱境管局），交付該管承辦公 務員實質審核而行使之，致使境管局許可甲○○進入臺灣地 區，並製發中華民國臺灣地區旅行證予甲○○，足以生損害 於戶政及警政等機關掌理戶政業務及入出境管制作業之正確 性，甲○○於92年8 月27日入境臺灣地區後，並未與乙○○ 居住，隨即於93年3 月2 日因非法工作遭強制解送出境。㈡ 甲○○前述遭強制解送出境屆滿一年後，乙○○及該仲介集 團成員之不詳姓名年籍成年男子為達使甲○○再度非法入境 臺灣之目的，再次由乙○○與甲○○填具大陸地區人民進入 臺灣地區保證書、大陸地區人民入出臺灣地區申請書，前往 接受境管局面談申請入境，致使境管局許可進入臺灣地區， 並製發中華民國臺灣地區旅行證，俾甲○○於94年6 月10日 再度持以進入臺灣地區，足以生損害於戶政及警政等機關掌 理戶政業務及入出境管制作業之正確性，甲○○於入境臺灣 地區後，仍未與乙○○居住，不知去向，嗣乙○○在有偵查 權限之警察機關尚不知有上開行為前，於95年4 月18日具狀 向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自首並接受裁判，始悉上情。二、案經乙○○向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首後偵查起 訴，經本院合議庭裁定以簡式審判程序審理。
理 由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乙○○、甲○○於本院審理時均坦 承不諱，並有證人即被告乙○○之妹盧雅琪、代辦申請入境 程序之蔡志遠、與被告乙○○同棟一樓住戶林美惠於偵查中 結證在卷，復有大陸地區人民入出臺灣地區申請書、大陸地 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保證書、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面 談紀錄、入境登記表、大陸地區人民在臺灣地區居留或定居 申請書、入境許可證、結婚登記申請書、財團法人海峽交流 基金會證明、福建省福州市公證處結婚證明書、公證書、甲 ○○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95年4 月至11月通聯紀錄 、行政院衛生署玉里醫院函暨所附病患請假、會客登記表、 臺北縣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95年12月14日北縣土刑字第0950 039536號函暨所附住戶查訪報告等件附卷可稽，足認被告二 人自白與事實相符，罪證明確，犯行均堪認定。
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 定有明文。質言之，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應將行為時之法 律與裁判時之法律比較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又新舊 刑法關於刑之規定，雖同採從輕主義，惟比較時仍應就罪刑 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 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 加減）與加減比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之結果而為比較， 再適用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處斷，而不得一部割裂分別適用 不同之新舊法（最高法院24年上字第4634號、29年度上字第 964 號判例意旨、95年第8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被告 等行為後，刑法業經修正，並於94年2 月2 日經總統以華總 一義字第09400014901 號令公布，刑法施行法亦於95年6 月 14日經總統以華總一義字第09500085181 號令增訂刑法施行 法第1 條之1 ，並均自95年7 月1 日施行，茲就修正前後被 告等所應適用之法條比較如下：㈠關於刑法第28條共同正犯 之規定，修正後刑法第28條關於成立共同正犯之標準，將原 來共同正犯之共同「實施」犯罪，改為共同「實行」犯罪， 剔除完全未參與犯罪相關行為之「實行」的「陰謀共同正犯 」及「預備共同正犯」，修正後之共同正犯之可罰性要件之 範圍業已限縮，乃屬行為可罰性要件之變更，自應比較新舊 法，本件被告乙○○、甲○○所為，核均符合刑法28條共同 正犯修正前後之規定，其重輕並無任何不同，故經比較新舊 法結果，應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適用行為時即修 正前刑法第28條之規定。㈡關於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 修正後刑法第56條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是本件被告乙○○ 先後二次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規定、行使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犯 行及被告甲○○二次行使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 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犯行即均應按數罪之規定併罰；惟如 依修正刪除前之連續犯規定，則應各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 定以一罪論，但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依數罪併罰之結果 ，顯較諸以一罪論而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之結果不利於被告 等；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舊法較有利於行為人，故依刑法第 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 第56條關於連續犯之規定論處。㈢刑法第55條後段有關「犯 一罪而其方法或結果之行為犯他罪名」之牽連犯之規定，修 正後已刪除牽連犯得論以裁判上一罪之情形，所犯之數罪， 應按其具體情形論罪。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惟亦影 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變更，亦應比較修正前
、後之規定。查被告乙○○所犯之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 人民關係條例規定及行使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 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二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 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後段之規定，得成立牽連犯而從一重之 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規定處斷；修正後既 將牽連犯之規定刪除，而被告乙○○前開數行為，各獨立成 罪，應分論併罰，比較修正前、後規定，自以修正前之牽連 犯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乙○○。應依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後段之規定 處斷。㈣按「自首」之性質無關可罰性之判斷或法律效果之 形成，故其變更應非以行為時為基準，而應依「自首時」作 為判斷之基準，先予說明。被告乙○○於95年4 月18日向臺 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具狀自首時之刑法第62條規定：「對 於未發覺之罪自首而受裁判者，減輕其刑。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乃係規定如有自首必減輕其刑。而修正後 之刑法第62條規定：「對於未發覺之罪自首而受裁判者，得 減輕其刑。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則係規定如有 自首僅得減輕其刑，比較修正前後之自首規定，以95年7 月 1 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乙○○。㈤關於 刑法第214 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其法定刑有關罰 金部分，得處銀元五百元以下罰金，又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 條例第1 條前段規定應提高十倍，為銀元五千元（即新臺幣 一萬五千元），而依增訂之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規定：「 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 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 ，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 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 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則就刑法第214 條之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文書罪之罰金刑提高三十倍，為新臺幣一萬五千元 。新舊法有關法定罰金刑之最多額於比較結果固屬相同，對 被告等並無有利或不利，但自法定罰金刑之最少額部分觀察 ，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 上，以百元計算之。」，而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 「罰金：一元（銀元）以上。」，依前述同一罰金罰鍰提高 標準計算，顯然低於新法之規定而有利於被告等。是依刑法 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本件被告等所犯之刑法第214 條所 定之罰金刑提高部分，即應適用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之規定。㈥被告等行為時之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 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受六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 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 三元以下（銀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又被告等行為 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現已刪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 ，則被告等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三百元折 算一日。惟95年7 月1 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1 項 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 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 元、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 罰金折算標準，以95年7 月1 日修正公布前之規定，較有利 於被告等，應依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適用修 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 第2 條之規定，定其折算標準。㈦綜其全部之結果而為比較 ，修正後刑法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等，應依刑法第2 條 第1 項前段規定，一體適用修正前即行為時之法律。三、按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規定，於92年10 月29日修正公布，同年12月31日施行，法定刑由「五年以下 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五十萬元以下罰金」，修 正為「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 以下罰金」。本案被告乙○○基於概括犯意之行為終了時間 為94年6 月10日，自應適用修正後之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 民關係條例第79條規定論處。次按，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 民關係條例第79條第1 項處罰違反同條例第15條第1 款所定 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罪，凡非經合法手續進 入者皆包含之，行為人利用假結婚真入境之脫法方式，使大 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即已觸犯本罪（最高法院92年度 臺上字第40號判決可資參照）。核被告乙○○使大陸地區人 民甲○○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係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 民關係條例第15條第1 款之規定，應依同條例第79條第1 項 之罪論處。又被告二人持不實之結婚證明文件向戶政機關辦 理結婚登記，使該管戶政機關公務員憑以輸入電腦登載上開 虛偽不實之結婚、配偶資料於職務上所掌管之戶籍登記資料 之電子資訊檔案紀錄內為不實之結婚登記，並發給戶籍謄本 後，復持上開登載不實文件向境管局申辦甲○○來臺許可而 行使之，均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4 條之行使使公務員登 載不實文書罪；渠等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之低度行為，應 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乙○○與真實姓 名年籍不詳辦理仲介大陸女子假結婚入境之成年男子就違反 定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犯行，及被告乙○○
、甲○○與該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辦理仲介大陸女子假結婚 入境之成年男子間就行使使公員登載不實之犯行，分別具有 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再被告乙○○利用不 知情之代辦人員蔡志遠向境管局辦理甲○○申請入境事宜， 為間接正犯。另被告乙○○先後二次違反不得使大陸地區人 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規定及被告二人前後二次行使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公文書之犯行，均時間緊密，犯罪構成要件相同， 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連續犯，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 定，各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又被告乙○○所犯上開二罪 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之規定， 應從較重之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第1 項 之罪論處。另被告乙○○為上開犯行後，在未被有偵查犯罪 職權之機關或公務員知悉前，主動於95年4 月18日向臺灣板 橋地方法院檢察署具狀供承其先後二次違反不得使大陸地區 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規定及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公文書 之犯行，並因而接受裁判，核與自首要件相符，應依修正前 刑法第62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爰審酌被告乙○○、甲○○ 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非法使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 區，對於政府主管機關對大陸地區人民出入境管制所生之危 害，及渠等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查被告乙○○、甲○ ○前均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附卷可稽，其等因一時短於思慮，致觸犯本案犯 行，且被告乙○○於90年11月12日即因精神官能症、憂鬱症 及酒精依賴，併有酒精性精神病等症狀，前往財團法人亞東 紀念醫院就診，並於91年5 月6 日至同年7 月4 日，因車禍 而導致頭部受傷合併顱內出血，至該院神精外科住院治療後 ，因精神科臨床症狀有所改變，經診斷改為器質性精神病合 併憂鬱症，迄95年3 月2 日門診已追蹤77次，並於95年3 月 20日起迄今，前往行政院衛生署玉里醫院安養治療，有上開 醫院函暨所附病歷在卷可稽，被告乙○○、甲○○經此次教 訓，當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本院認前開對其等宣告之 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均併宣告緩刑二年，以啟自新。 又被告甲○○因係大陸地區人民，故諭知緩刑期內交付保護 管束，並建請依保安處分執行法第74條之1 第1 項規定，其 保護管束以驅逐出境代之。至於刑法第74條緩刑之規定雖於 95年7 月1 日亦有修正施行，然被告等之本件犯行均係在該 條修正施行前，而本院係在該條修正施行後始為緩刑之宣告 ，自應適用修正後之緩刑規定；另保護管束係屬非拘束人身 自由之保安處分，基於保安處分防衛社會，矯治行為人之目
的，又無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之濃厚自由刑色彩之疑慮 ，應適用從新原則，無庸比較新舊法，併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項前段，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15條第1 款、第79條第1 項，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11條前段、修正前刑法第28條、修正前刑法第56條、刑法第216 條、刑法第214 條、修正前刑法第55條、修正前刑法第62條前段、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刑法第93條第1 項，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蔡元仕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27 日 刑事第一庭 法 官 張江澤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林怡秀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27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15條
下列行為不得為之：
一 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
二 明知臺灣地區人民未經許可，而招攬使之進入大陸地區。三 使大陸地區人民在臺灣地區從事未經許可或與許可目的不符 之活動。
四 僱用或留用大陸地區人民在臺灣地區從事未經許可或與許可 範圍不符之工作。
五 居間介紹他人為前款之行為。
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第79條
違反第十五條第一款規定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營利而犯前項之罪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首謀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
以下罰金。
前三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所有人、營運人或船長、機長、其他運輸工具駕駛人違反第十五條第一款規定者，主管機關得處該中華民國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一定期間之停航，或廢止其有關證照，並得停止或廢止該船長、機長或駕駛人之職業證照或資格。
中華民國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所有人，有第一項至第四項之行為或因其故意、重大過失致使第三人以其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從事第一項至第四項之行為，且該行為係以運送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為主要目的者，主管機關得沒入該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所有人明知該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得沒入，為規避沒入之裁處而取得所有權者，亦同。前項情形，如該船舶、航空器或其他運輸工具無相關主管機關得予沒入時，得由查獲機關沒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