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5年度上易字第402號
上 訴 人 丙○
號
訴訟代理人 黃仕勳律師
複 代理 人 黃興木律師
被 上訴 人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東勢林區管理處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楊玉華律師
複 代理 人 甲○○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土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9月12
日臺灣南投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35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中華民國96年4月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應將坐落南投縣仁愛鄉○○段五二地號土地上如附圖編號５２－A００１所示面積二一０二二．三八平方公尺土地上之農作物除去部分，及訴訟費用（確定部分除外）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上訴人負擔十分之九，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被上訴人與原審被告鄧清和訂立「臺灣省國有森林用地出租 造林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約定由鄧清和承租被上訴 人管理之國有南投縣仁愛鄉大甲溪事業區第七四林班假第四 六號土地（現編南投縣仁愛鄉○○段五二地號，下稱系爭土 地），面積一．七八００公頃，租地期間自民國五十九年十 月一日至六十八年九月三十日止，惟自六十八年九月三十日 租期屆滿後，鄧清和仍繼續使用收益系爭林地，而被上訴人 亦未加以阻撓反對，是系爭契約依民法第四百五十一條規定 ，視為不定期限租賃。被上訴人與鄧清和簽訂之契約書第十 一條約定：「本契約書未定事項承租人完全同意依照台灣省 森林用地出租造林辦法、台灣省國有林事業區內濫墾清理計 畫及林務局有關法令辦理」，而依據國有林事業區出租之造 林地管理要點第三條第七、八款規定：「租地造林人若違反 規定種植農作物或擅自轉讓或轉租者，林務局得終止租約， 並將其地上物收歸國有，如有損失，租地造林人應依約賠償 。」，鄧清和未依約造林種樹，卻將系爭林地違法轉租予上 訴人丙○，上訴人丙○並在土地上種植蔬菜及建築工寮居住
使用，鄧清和已違反國有林事業區出租之造林地管理要點第 三點之第七款及第八款規定，被上訴人爰依上開契約約定終 止與鄧清和間之租賃契約（被上訴人曾於八十八年一月七日 以存證信函通知鄧清和終止租約，惟因當時存證信函之回執 已無法尋獲，被上訴人在原審再以準備㈠書狀主張鄧清和因 違反國有林事業區出租之造林地管理要點第三點第七款之規 定違規種植農作物，以該書狀之送達時，為終止租約之意思 表示），上開租賃契約既經合法終止，鄧清和自已失其占有 權源，上訴人丙○係鄧清和違法轉租之次承租人，對被上訴 人而言，屬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而如附圖編號５２－Ａ００ １所示面積二一０二二．三八平方公尺之土地現由上訴人陳 梣種植農作物，編號５２－Ａ００２所示面積四五平方公尺 之鐵皮倉庫為鄧清和建造，由上訴人陳梣使用中，編號５２ －Ａ００３所示面積一一三．０九平方公尺之鐵皮工寮則為 上訴人陳梣所建造。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已終止與鄧清和之 租賃契約，故違法次承租人即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被 上訴人自得依民法七百六十七條所有權返還請求權，求為命 上訴人丙○除去附圖編號５２－－Ａ００１土地上之農作物 及返還該土地、拆除附圖編號５２－－Ａ００３之工寮、由 ５２－－Ａ００２倉庫遷出之判決（原審判決另一被告鄧清 和敗訴部分，未據鄧清和提起上訴，該部分業已確定）。㈡、上訴人丙○抗辯基於信賴原則，應認為國有林事業區出租之 造林管理要點並無拘束鄧清和之效力等語，惟因本件鄧清和 不論係轉租系爭林地予上訴人丙○、或係委託上訴人丙○管 理使用系爭土地種植蔬菜，均違反上開管理要點之規定，被 上訴人本得據以終止租約。再被上訴人與鄧清和於五十九年 十月時簽約時，契約條款明確規定於契約未規定事項，鄧清 和同意依照臺灣省森林用地出租造林辦法及林務局有關法令 辦理，故嗣後於八十九年七月二十五日訂定之管理要點於被 上訴人與鄧清和簽訂之租賃契約亦有適用，是上訴人丙○上 開抗辯，顯然無據。
㈢、在本院補充陳述：被上訴人雖係大甲林區管理處之前身，惟 並未收受許阿炳之申請書，故對於許阿炳與鄧清和間有關協 議分割管理一事並不知情。退萬步言之，縱使當時許阿炳有 以申請書告知被上訴人協議分割管理一事，惟亦必須經過被 上訴人同意後，由許阿炳與被上訴人另訂林地租賃契約，始 為正常程序，而非如許阿炳所為，逕以申請書向被上訴人申 請准予備查即可，而本案許阿炳與鄧清和間訂立協議分割管 理合約一事，被上訴人並不知情，上訴人抗辯其應受信賴保 護原則之保障，顯無理由。
二、上訴人則以：
㈠、上訴人丙○係由鄧清和有償轉讓上開土地，並非轉租，上訴 人陳梣並非鄧清和之占有輔助人，亦非如被上訴人所言有違 法轉租之情事存在。又依被上訴人與鄧清和簽訂之契約書第 十一條約定：「本契約未定事項承租人完全同意依照『台灣 省森林用地出租造林辦法』、『台灣省國有林事業區內濫墾 清理計劃』與林務局有關法令辦理。」，今被上訴人主張鄧 清和、丙○違反「國有林事業區出租之造林地管理要點」第 三點第七、八款規定，然本契約簽定日為五十九年十月，當 時尚無前揭管理要點存在（此管理要點係於八十九年七月二 十五日訂定），系爭租賃契約書第十一條雖所載「本契約書 未定事項承租人完全同意依照．．林務局有關法令辦理。」 ，此「有關法令」僅指訂約當時各項之有關法令之規定抑或 包括嗣後始制訂施行之有關法令？按「不溯既往」為法令適 用之大原則，而「信賴保護」亦為法理上一大原則，故所謂 「林務局有關法令」自僅包括簽約時有效施行之有關法令， 而排除嗣後修正或訂定之法令內容，否則前揭契約內容、效 力豈不均處於不確定之狀態中，故此「有關法令」僅指訂約 當時各項之有關法令之規定，而不包括嗣後始制訂施行之有 關法令；基於信賴保護原則，此管理要點規定應無拘束上訴 人鄧清和之效力。故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等因違背前揭管理 要點第七款規定，作為終止系爭租約之理由，實不足採。再 既然前揭管理要點係於八十九年始訂定，被上訴人於八十六 年四月二十四日所發之通知改正存證信函及八十八年元月七 日所發通知終止契約之存證信函，自不可能基於前揭管理要 點來要求上訴人改正，甚至終止租賃契約，因發函當時前揭 管理要點根本不存在。故被上訴人所主張因上訴人鄧清和所 為違反前揭管理要點第三點第七、八款規定，被上訴人爰於 八十六年四月二十四日發函通知改正，八十八年元月七日發 函終止契約云云之論述，顯有問題。被上訴人僅提出八十六 年四月二十四日及八十八年元月七日兩存證信函，未提出回 執條，無法證明此兩存證信函確實合法送達予鄧清和，亦即 上開兩存證信函之意思表示是否到達上訴人鄧清和處，實有 疑問。
㈡、在本院補充陳述：
⑴查依系爭契約第十一條載「本契約書未定事項承租人完全同 意依照台灣省森林用地出租造林辦法台灣省國有林事業區內 濫墾清理計劃及林務局有關法令辦理。」，可得，僅就系爭 契約書未約定之事項始有依照台灣省森林用地出租造林辦法 等林務局有關法令辦理之餘地。而系爭契約書第八條載「承
租人如有左列情形之一者，終止契約收回林地，並將其地上 物收歸國有。㈠起火災者。㈡不依照期限完成水土保持者。 ㈢擅自擴墾或移動界樁者。㈣明知鄰近有新濫墾而不報告者 。」，既然此條款對被上訴人終止契約收回林地有所規定， 依上開說明，就終止契約部份自無再適用台灣省森林用地出 租造林辦法等林務局有關法令之餘地，故原審判決，認被上 訴人主張依國有林事業區出租造林地管理要點第三條第七款 、第八款規定，終止上訴人與鄧清和間之契約為合法有效云 云，顯有違誤而不足採。
⑵又被上訴人指摘鄧清和將系爭土地擅自轉讓，或上訴人在土 地上種植農作物等，均不符合前揭系爭契約書第八條終止契 約所約定之情況，被上訴人應不得終止契約，併予敘明。 ⑶末查，承租人鄧清和於六十二年一月五日就系爭土地與第三 人許阿炳協議分割各自經營，由許阿炳取得其中之０．九八 九三公頃土地耕作權利，此協議合約書並經台灣台中地方法 院公證處予以認證，許阿炳並向大甲林區管理處申請備查， 而許阿炳於七十九年十二月三日就上述經台中地方法院公證 處認證分割取得系爭土地之０．九八九三公頃部份土地讓渡 予上訴人丙○，故上訴人認為其取得系爭土地０．九八九三 公頃部份耕作之權利，應受信賴保護原則之保障，此等情事 有台灣台中地方法院公證處陸貳認字第壹零號認證書、申請 書及上訴人與許阿炳所簽定「耕作林班地讓渡書」可稽。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為上訴 聲明：㈠原判決及其訴訟費用之裁判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 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四、經查：
㈠、被上訴人主張坐落南投縣仁愛鄉○○段四六地號土地係屬國 有林地，現由被上訴人管理，上開土地即為大甲溪事業區第 七四林班地內假四六地號土地，現改編為南投縣仁愛鄉○○ 段五二地號，上訴人丙○占用上開五二地號土地上如附圖編 號５２－Ａ００１所示面積二一０二二．三八平方公尺土地 種植農作物、並建造附圖編號５２－Ａ００３所示面積一一 三．０九平方公尺之鐵皮工寮，及占用附圖編號５２－Ａ０ ０２所示面積四五平方公尺之鐵皮倉庫（５２－Ａ００２倉 庫係鄧清和建造，現由上訴人陳梣使用）之事實，為上訴人 丙○所不爭，並經原審會同南投縣埔里地政事務所測量人員 履勘現場屬實，有勘驗測量筆錄、南投縣埔里地政事務所九 十五年三月二十一日埔地二字第0950003599號函及所附土地 複丈成果圖各一份在原審卷可佐（見原審卷第六十一頁、第 八十三、八十四頁），堪信為真。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丙○無權占用附圖編號５２－Ａ００１所示面積二一 ０二二．三八平方公尺土地、並建造附圖編號５２－Ａ００ ３所示面積一一三．０九平方公尺之鐵皮工寮，及占用附圖 編號５２－Ａ００２所示面積四五平方公尺之鐵皮倉庫（５ ２－Ａ００２倉庫係鄧清和建造，現由上訴人陳梣使用）， 應交還上開５２－Ａ００１之土地、將５２－Ａ００３工寮 拆除，並應由５２－Ａ００２之倉庫中遷出，自屬有據。至 於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丙○除去上開５２－Ａ００１土地上 之農作物部分，按不動產之出產物尚未分離者，為該不動產 之部分，民法第六十六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不動產之出 產物尚未分離者，為該不動產之部分，民法第六十六條第二 項有明文規定，某甲等在某乙所有地內侵權種植某出產物， 當然屬於某乙所有，如果該項出產物為某甲等割取，即不能 謂某乙未因其侵權行為而受損害。」（最高法院三十一年上 字第九五二號判例參照），本件系爭土地既為國有，由被上 訴人管理，則揆諸上開說明，土地上之農作物應由不動產所 有人即系爭土地所有人取得所有權，上訴人丙○既無所有權 ，自不得予以除去，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丙○除去此部分之 農作物部分，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㈡、上訴人丙○辯稱被上訴人主張鄧清和將系爭土地擅自轉讓、 上訴人在該土地上種植農作物，而依國有林事業區出租造林 地管理要點第三條第七、八款規定，終止其與鄧清和間之租 賃契約，顯有違誤，系爭契約簽訂時間為五十九年十月份， 而上開造林地管理要點則係八十九年七月二十五日訂定，鄧 清和不應受該要點之拘束。另原承租人鄧清和就系爭土地於 六十二年一月五日與許阿炳協議分割各自經營，由許阿炳取 得０．九八九三公頃土地耕作權利，該協議書並經台灣台中 地方法院（下稱台中地院）公證處予以認證，許阿炳並向大 甲林區管理處申請備查，而許阿炳於七十九年十二月三日將 上述經台中地院公證處認證分割取得之土地部分讓渡與上訴 人陳梣，故上訴人陳梣取得上開０．九八九三公頃土地耕作 之權利，應受信賴保護原則之保障等語。惟查： ⑴鄧清和前與被上訴人訂立系爭契約，約定由鄧清和承租前開 五二地號、面積一．七八公頃土地、租賃期間係自五十九年 十月一日至六十八年九月三十日止，惟於六十八年九月三十 日租期屆滿後，鄧清和仍繼續使用收益系爭林地，而被上訴 人亦未加以阻撓反對，依民法第四百五十一條規定，系爭契 約視為不定期限租賃一節，為兩造所不爭，復有土地登記謄 本及國有森林用地出租造林契約書等影本在原審卷足佐（見 原審卷第6-11、21頁），堪認為真。參以系爭契約第十一條
約定：「本契約書未定事項承租人完全同意依照台灣省森林 用地出租造林辦法、台灣省國有林事業區內濫墾清理計畫及 林務局有關法令辦理」，而國有林事業區出租之造林地管理 要點第三條第七、八款係規定：「租地造林人若違反規定種 植農作物或擅自轉讓或轉租者，林務局得終止租約，並將其 地上物收歸國有，如有損失，租地造林人應依約賠償。」等 情，足見被上訴人與鄧清和間就系爭租約之相關事宜，非僅 依兩造間之租約約定為唯一之依據，尚得依臺灣省森林用地 出租造林辦法（嗣修定命令名稱為臺灣省國有林事業區出租 造林地管理辦法）、臺灣省國有林事業區內濫墾清理計劃及 有關法令辦理。另雖臺灣省森林用地出租造林辦法，台灣省 國有林事業區內濫墾地清理計等均係臺灣省政府本於職權所 訂定發布之省法規，因臺灣省政府功能業務組織調整轉行條 例自八十八年七月一日起實施，造林管理業務已移由行政院 農業委員會承受，該會於八十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以（八九） 農林務字第八九一七二０二九五號會訂定「國有林事業區出 租造林管理辦法」替代前揭台灣省政府法規，該法規之性質 屬職權命令，但仍應認為系爭租約之一部分。況系爭租約自 六十八年九月三十日租期屆滿後，因鄧清和仍繼續使用收益 系爭林地，而被上訴人未加以阻撓反對，系爭契約已視為不 定期租賃關係，是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於八十九年七月二十五 日以（八九）農林務字第八九一七二０二九五號會訂定「國 有林事業區出租之造林地管理要點」替代前揭台灣省政府法 規，亦係於租賃關係存續中所發布之行政命令，自得為系爭 租約之一部，得拘束契約當事人，丙○認不得依上開管理要 點拘束上訴人，委無可採，核先敍明。再按違反規定種植農 作物及擅自轉讓或轉租者，被上訴人得終止租約，為被上訴 人與上訴人鄧清和間系爭租約一部之國有林事業區出租之造 林地管理要點第三條第七款及第八款分別定有明文。經查， 鄧清和與許阿炳就系爭土地曾約定分割管理，嗣後許阿炳於 七十九年十二月三日將其分管之０．九八九三公頃土地以四 十五萬元之價格讓渡與上訴人丙○之事實，為上訴人丙○所 自陳在卷，並有其提出之認證書、合約書、耕作林班讓渡書 影本各一份在原審卷為證（見原審卷第31-35頁），另鄧清 和於七十九年起以八十萬元之價格將系爭土地出租予上訴人 丙○種植高麗菜使用，其後未再收錢等情，亦經上訴人丙○ 於九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在原審履勘現場時自承在卷（見 原審卷第六十二頁），並在原審言詞辯論時自承係由鄧清和 有償轉讓系爭土地，其並非鄧清和之占有輔助人等語（見原 審卷第九十一頁），是鄧清和將系爭林地轉讓與上訴人丙○
種植高麗菜使用之事實，堪認為真。被上訴人自得依上開契 約，終止與鄧清和間之系爭租約，再被上訴人在原審以九十 四年十月二十七日準備㈠狀為向鄧清和為終止租約之意思表 示，該書狀並於九十五年八月十日送達鄧清和，被上訴人與 鄧清和間之系爭契約業經被上訴人合法終止，上訴人丙○辯 稱被上訴人終止其與鄧清和間之系爭契約為不合法，自無可 採。
⑵再按「租地造林人有下列各款情事之一者，林務局得終止租 約，並將其地上物收歸國有，如有損失，租地造林人應依約 賠償；但其責任不屬租地造林人者，不在此限。．．．㈧擅 自轉讓或轉租者。．．」，國有林事業區出租之造林地管理 要點第三條第七款定有明文。經查，上訴人提出之合約書第 壹條載明：「前記國有森林用地加強造林保育森林及增加收 益以甲方（按即鄧清和，下同）之名義向國有森林地大甲溪 事業區第七四林班區．．．．今由甲方與乙方（按即許阿炳 ）各經營方式不同經雙方同意分割各自經營。第貳條、甲方 鄧清和將前記承租之土地分割給付乙方許阿炳０．九八九三 公頃耕作，．．」等語（見原審卷第32、33頁），雖上訴人 抗辯鄧清和與未出面承租系爭土地之許阿炳確曾協議將系爭 土地分割管理等語為真，然許阿炳並非系爭契約之出租人， 對被上訴人言，其占用上開分管之土地部分難謂有何正當權 源，是其將上開分管土地部分讓渡與上訴人丙○，就被上訴 人言，上訴人丙○仍屬無權占有。上訴人雖提出申請書、限 時掛號函件執據影本各一份（見本院卷第34、45頁）證明許 阿炳與鄧清和協議分割後，曾於六十八年五月二十八申請大 甲林區管理處准予備查，故上訴人丙○使用系爭土地應受信 賴保護原則之保障等語。惟查，上訴人提出之上開執據僅為 其有寄出上開申請書之證明，未能證明被上訴人有收受該申 請書或已同意該申請書內容之證明，被上訴人既否認其有收 受上開申請書，而上訴人亦自承已無法找到該掛號信件回執 （見本院卷第47頁），自難僅據上開文件證明被上訴人業已 同意許阿炳使用上開土地，是上訴人丙○上開抗辯亦無足採 。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丙○既無法證明其占用上開五二地號土地 如附圖編號５２－Ａ００１所示面積二一０二二．三八平方 公尺土地及附圖編號所示５２－Ａ００２所示面積四五平方 公尺之鐵皮倉庫、及搭建如附圖編號５２－Ａ００３所示面 積一一三．０九平方公尺鐵皮工寮有合法權源，既如前述， 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七百六十七條規定，請求上訴人丙 ○應將坐落南投縣仁愛鄉○○段五二地號土地上如附圖５２
－Ａ００１所示面積二一０二二．三八平方公尺土地交還被 上訴人，並應將自附圖編號所示５２－Ａ００２所示面積四 五平方公尺之鐵皮倉庫遷出，及將如附圖編號５２－Ａ００ ３所示面積一一三．０九平方公尺鐵皮工寮拆除，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至被上訴人請求將附圖編號５２－Ａ００１所 示面積二一０二二．三八平方公尺土地上之農作物除去部分 ，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 敗訴判決，核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 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上開不應准許部分，原審 為上訴人敗訴判決，尚有未洽，上訴人指摘此部分不當，為 有理由，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並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 之訴。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為舉證，核於 前揭判斷結果不生影響，毋庸一一斟酌，附此敘明。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四百五十條、第七十九條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30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袁再興
法 官 盧江陽
法 官 陳賢慧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金珍華
中 華 民 國 96 年 5 月 2 日 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