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訴字第80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1676號中華民國95年11月6日第一審判
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16590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丙○○未經許可，持有子彈，處有期徒刑壹年，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制式步槍子彈伍拾顆，均沒收。
事 實
一、丙○○於不詳時間、在不詳地點取得具有殺傷力、口徑5.56 mm之制式步槍子彈50顆，即基於持有子彈之犯意，未經許可 而持有前開具殺傷力之子彈，並將上開制式子彈置放於其所 有之3F-7529號自小客車內。嗣丙○○於94年5月5日凌晨0時 5分許，駕駛上開自小客車在台中縣大甲鎮○○路244號前停 車，下車進入台中縣大甲鎮○○路241號屋內，當時警方持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4年度聲搜字第1970號搜索票，欲進入台 中縣大甲鎮○○路241號屋內進行搜索，丙○○即乘隙逃逸 ，經警在上開自小客車內查獲制式步槍子彈50顆，而查知上 情。
二、案經台中縣警察局大甲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丙○○矢口否認有上開犯行，辯稱：當天晚上我車 子借給乙○○、王文中，當時警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人 在家裡面，我有問他們，乙○○他們不承認子彈是他們的， 我借他們的時間是晚上11點多，早上4、5點的時候警察打電 話跟我說車子被扣押，車子被扣的時間5月5日凌晨，我人在 家裡面睡覺，我去警察局的時候是穿著黑色的衣服，我在家 睡覺，我母親知道，我的車子借給別人他不知道，等接完電 話我起來之後，她才知道云云。經查：
㈠台中縣警察局大甲分局警員於94年5月5日凌晨0時30分許， 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之搜索票，前往台中縣大甲鎮○○路24 1號執行搜索，當場查獲黃茂周、邵仲志、乙○○、陳佳振 四人，並在現場之被告所有3F-7529號白色自用小客內，查 獲制式步槍子彈50顆之事實，有94年5月5日台中縣警察局大 甲分局刑案現場初步勘查報告一份、94年度聲搜字第1617
號搜索票、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車籍作業系統 －查詢認可資料各一份、照片24張，在卷可憑。而扣案之步 槍子彈，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送鑑制式 步槍子彈伍拾顆，認均係口徑5.56mm制式步槍彈，認均具殺 傷力。」有該局94年6月6日刑鑑字第0940086365號槍彈鑑定 書在卷可稽（見核退卷第15至17頁）。
㈡證人黃茂周於警詢時證稱：我返家時未看到該車，我不知道 該車輛是何人所有（見警卷第7頁）。證人黃茂周於原審審 理中證稱：「（受命法官問：王文中你是否認識？）不認識 。（受命法官問：被查獲當天除了你、邵仲志、乙○○、陳 佳振，還有誰？）那天有跑掉二、三個，但是我都不認識。 （受命法官問：跑掉的二、三個裡面，有無在場之被告？） 查獲當天我是在二樓洗澡，還沒有到樓下，警察就來了，我 認識的就是當天被抓到的那幾個，沒有看到在場的被告。（ 受命法官問：〔提示乙○○口卡片〕當天有無這個人？）有 。這個沒有跑掉。（受命法官問：這輛車是誰開過來的？〔 提示警卷36頁〕）不知道。（受命法官問：這輛車是否是跑 掉的二、三個人其中開的？）我不能確定。當天被抓到的時 候，警察已經在外面等很久，何人開過去警察應該知道。（ 受命法官問：其中二、三個人是否有人背斜背包？）有。（ 受命法官問：背斜背包之人身高體型為何？）我不知道。（ 受命法官問：你如何確定被告沒有去？）我不能確定被告沒 有去。（受命法官問：乙○○、邵仲志、陳佳振人在何處？ ）好像都在家裡。邵仲志跟我一樣，當天有被查獲毒品。（ 受命法官問：查獲當天為何有那麼多人聚集在那裡做什麼？ ）好像在吸食安非他命。（受命法官問：那天跑掉的二、三 個有無戴眼鏡？）看不清楚。（受命法官問：這些人是誰的 朋友？）應該不是邵仲志的朋友，有幾個是我的朋友，有幾 個可能是我朋友帶來的朋友，乙○○、陳佳振是我的朋友。 我回來的時候就先上去洗澡，沒有在樓下，警察來的時候， 叫我在那邊等。邵仲志癱瘓。」等語（見原審卷第88至90頁 ）。證人邵仲志於警詢時證稱：我不知道該車輛是何人所有 （見警卷第10頁）。證人陳佳振於警詢時證稱：「（問：警 方人員在台中縣大甲鎮○○里○○路241號旁埋伏時有見一 個男子身穿黑色T恤駕一部白色中華牌之自小客車車號3F-75 29號進入屋內（台中縣大甲鎮○○里○○路241號），該男 子之真實姓名年籍為何？）我沒有注意誰穿何種衣服。（問 ：該白色中華牌之自小客車車號3F-7529號是何人開去的？ ）我不認識；我不知道他們是坐什麼交通工具去的。（問： 你是否知道該白色中華牌之自小客車車號3F-7529號，車內
有何物？）我不知道。」等語（見警卷第18頁）。 ㈢被告於94年5月5日下午3時10分警訊時供稱：「（問：你是 否有自小客車？其詳細車籍為何？）有。車號3F-7529號、 廠牌中華牌、顏色白色、年份1998年、1998cc、車主丙○○ 、引擎號碼6A12S00342號。（問：你於94年5月5日晚上0時 30分許你人在何處？）我在家中睡覺。（問：你所有之自小 客車3F-7529號，於94年5月5日0時30分許該車在何處？）我 不曉得。（問：你昨晚所穿之衣服為何？）黑色上衣，黑色 短褲。（問：警方於94年5月5日0時許持搜索票前往台中縣 大甲鎮○○里○○路241號埋伏月搜索時見一部自小客車3F- 7529白色中華牌停於台中縣大甲鎮○○里○○路241號對面 ，然後從駕駛座下來一名穿黑色衣服背一個黑色背包之人進 入台中縣大甲鎮○○里○○路241號，該人是何人？）我不 曉得。（問：警方於95年5月5日0時30分許見台中縣大甲鎮 ○○里○○路241號有人走出，立即上前表明身分並喝令不 要動時，為什麼要分開逃逸？）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有去。（ 問：你說你沒有去為什麼你車子會在台中縣大甲鎮○○里○ ○路241號對面停放？）我借豬肉宗他們。（問：豬肉宗之 年籍為何？）不太清楚。（問：豬肉宗與你何種關係？）朋 友關係。（問：你說豬肉宗與你是朋友關係，為何你不知道 豬肉宗之年籍為何？）因為我只知道他住在那邊，他大約年 齡大我兩三歲。（問：警方於94年5月5日0時30分許，從車 外目視車內，發現副駕駛座，椅子上有一顆步槍子彈，該子 彈係何人所有？其用途為何？從何而來？）不知道。不知道 。不清楚。（問：因你所有之自小客車，警方發現到有步槍 子彈乃請拖吊車拖回派出所，經警通知你前來派出所並由你 本人確認後，車子是否為上鎖？有無遭受破壞？你車子有無 裝設防盜鎖？）是為上鎖的。沒有。有。（問：經你本人同 意為本分局刑事鑑識小組對車內採證時，又在你車子內副駕 駛座發現一個『聖龍純檀香』圓形盒子，內裝有49顆制式步 槍子彈，該批子彈為何人所有？從何而來？做何用途？）不 清楚。不知道。不知道。（問：你於警訊中稱你所有之自小 客車3F-7529借給豬肉宗，你是於何時？何地？借他。如何 歸還？）是於94年5月4日22時許在我家借給他的。他說過二 至三小時會開到我家歸還我。（問：何人能替你證明你將車 子借給豬肉宗？）一個叫漢中之人。（問：你說之漢中其詳 細姓名年籍為何？）我不知道他姓什麼，其詳細年籍我不知 道，我只知道他住『苑裡』。」等語（見警卷第3至5頁）。 ㈣被告於偵查中供稱：「（問：〔提示移送意旨〕有何意見？ ）那天晚上11點多我車子是借給乙○○及王文忠〔按應為王
文中〕，我媽媽知道我人在家裡睡覺。出事之後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車子在派出所，警察要我去領車。（問：3F-7 529號車是何人的車？）我的。我是晚上11點多在我家借給 他們的。他們未跟我說要借多久，只說要出去辦點事，我不 知道他們要辦什麼事。他們常過來跟我借車。（問：你是借 給乙○○或是王文忠〔按應為王文中〕？）他們二人一起過 來借的。（問：這些子彈何來？）我不知道，我借給他們時 並沒有這些東西。他們如何跟你聯絡？）打電話給我，改稱 但借車那天他們是直接到我家來跟我借車的。（問：乙○○ 住哪裡？）大甲高中對面，我跟他認識一陣子很久了。（問 ：你如何知道他叫乙○○？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問：有 誰可以證明你把車子借給乙○○？）我媽媽，可以調我們家 監視器出來看。如果沒有監視器的話檢察官可以起訴我。（ 問：除了你媽媽之外尚有何人可以證明？）乙○○與王文忠 〔按應為王文中〕。王文忠〔按應為王文中〕有跟我說那些 子彈是他的，王文忠〔按應為王文中〕近40歲，我只知道他 住新社。‥‥（問：子彈何來？）我真的不清楚，但後來王 文忠〔按應為王文中〕有跟我說是他的。（問：你媽媽有無 看見你車子借給別人之事？）沒有。他只知道我在家裡睡覺 。0000000000是何人之電話？）之前我的，我用到一、二個 月前停掉了。（問：在警察局時為何不說出乙○○之本名？ ）我有說出來。（問：漢中是誰？）我只知道他叫漢中，不 知道他的本名。（問：為何你在警察局時說漢中可以證明車 子有借給他們？）那時他是跟王文忠〔按應為王文中〕他們 一起來跟我借車，還有一位阿弟啊。（問：這台車目前在那 裡？）已被銀行收回去了。（問：5月4日那天你是幾點何去 家裡的？）6、7點便回去了。（問：王明權是誰？）我不認 識。〔提示王明權與乙○○相片〕這二人是否認識？）一位 是乙○○，另一位我不認識。（問：那天你是幾點開始睡覺 ？）約12點多、1點多時。（問：黃茂周、邵仲志、陳佳振 等人是否認識？）不認識。」等語（見偵查卷第16、17 頁 ）。
㈤證人李志權即警員於偵查中證稱：「（問：本件查獲之經過 ？）我們之前即有情報，說241號有毒品交易，故向臺中地 方法院聲請搜索票，我們見到241號現場埋伏觀看，晚上0時 多及看見一台白色自小客車停到241號前面，又馬上迴轉到 244號前，我看見一位穿黑色上衣的人下車，拿黑色包包走 進241號，於是我馬上給所長，由所長親自帶隊在0時30分在 他們出來時，我們上前圍住，現場查獲乙○○、黃茂周、陳 佳振。我們把他們三人帶入241號，請另外同事看住那台白
色車，我同事在該車上面發現有一個子彈，因那裡很暗故我 們請拖吊車把車調去派出所，我們所長打電話給車主請他到 派出所領車，是丙○○的媽媽說他不在家，後來約5點多丙 ○○即由其父陪同到派出所，當時我們正在對乙○○、黃茂 周、陳佳振三人製作筆錄，我們帶丙○○去看車上有一個子 彈，當時我們有問車子是何人開的，丙○○說是豬肉忠借走 ，但當時乙○○也在現場，丙○○卻不指證他。（問：當時 241號一群人衝出來時，有無看見那位穿黑色衣服者？）他 也有跑出來，但逃跑了。（問：你們有無看見那位穿黑色衣 服者之長像？）無法確定。（問：體型有無像丙○○？）跟 他差不多。（問：所長打電話給丙○○他們家時，你有無在 旁邊聽？）我有聽到所長林麒麟在跟對方說話，對方說他不 在家。所長掛完電話還過來跟我說他不在家，涉嫌程度很大 。（問：你那時有無問丙○○說豬肉忠之真實姓名？）他說 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年籍、住址。我說怎麼可能還會把車 借給他。（問：本件當初有無採到指紋？）有。但都採不到 。」等語（見偵查卷第18、19頁）。
㈥證人即被告之母親王春英於偵查中證稱：「那天晚上大甲派 出所所長有無打電話給你？）有。他跟我說有一台白色的車 是丙○○的在派出所，於是我上樓把丙○○叫起來並問是怎 麼回事，後來是他父親帶他去派出所。（問：那天丙○○是 幾點睡覺？）我10點半去睡覺時，他即在睡覺了，我起來時 他也還在睡覺，他是5、6點進去房間內了，有無在睡覺我不 知道。外面的大門只有我有鑰匙、丙○○沒有。（問：他進 去房間內到你去睡覺期間，他有無出來過？）沒有。（問： 所長打電話給你時，你為何說他不在家？）我有說她在家沒 有出去。（問：為何你兒子說他11、2點才進去房間內睡覺 ？）因我10點多就進去睡了，我也不知道。（問：5月4日那 天外面的大門是否只有你有鑰匙？）只有我有而已。（問： 5月4日那天你睡了之後，丙○○有無叫你？）沒有。（問： 外面大門你睡了之後，是否即上鎖？）我鎖起來後就去睡覺 了，天亮了我才開，而門我鎖起來後是沒有辦法開的。（問 ：你睡了之後有無人去你們家找你們？）我不知道。」等語 （見偵查卷第19、20頁）。
㈦證人即大甲派出所所長林麒麟於偵查中證稱：「（問：94年 5月5日貴派出所是否有查獲丙○○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 ）有查獲子彈，但在警訊中不承認是他。（問：此案為何會 移送丙○○？）因為車子是他的，且據承辦人說此車是埋伏 之後才到。‥‥又追了幾個回來，都說不知道車子是何人開 的，該車有上鎖，後來我們以手電筒照射，發現車上有子彈
，才把車子拖回去，直到隔天早上才做採證。（問：拖回去 以後，你們有無跟車主聯絡？）我有以派出所電話打電話給 車主，是丙○○媽媽接的。我跟他說我是大甲派出所，請問 丙○○在不在，他說他出去了尚未回來，然後我便掛斷了。 （問：丙○○的媽媽說，他有跟你說他兒子在家？）她是跟 我說他不在家，還未回來。如果他有說在家，我一定會叫他 聽電話。」等語（見偵查卷第37、38頁）。證人林麒麟於原 審證稱：「（問：你當天打電話給車主的時間，是幾點？） 超過12點，確定時間不記得，很晚了。（問：當時是何人接 電話？）是被告的母親，就是法庭上的這位女性，我記得她 的聲音。（問：你是問車主在不在？還是問丙○○在不在？ ）我是問丙○○。（問：她是馬上說不在，還是隔了一段時 間才說不在？）我忘記了。但是她最後給我的答案是丙○○ 不在家。我沒有告訴她為了什麼事打電話，我們只是求證丙 ○○到底在不在家，她說他不在，我們就沒有在問什麼。」 等語（見原審卷第46頁）。
㈧證人王文中於原審證稱：「（被告問：94年5月5日被查獲之 前是否有向我借車子？）有一天被告載我回去他家，時間是 下午4、5點，大約6點的時候我要回家（苗栗縣苑裡鎮）， 被告請他的朋友綽號豬肉宗載我回家，然後豬肉宗再把車開 回來給被告，當時穿著短袖衣服，這是去年的事情，我是在 去年11月入監執行。（問：你之前是否有看過我持有槍枝、 子彈？）我沒有看過。（問：你是否和其他三人一起來向我 借過車？）沒有，我沒有印象。‥‥（檢察官問：你是否曾 經和漢忠、阿弟仔晚上一起出去過嗎？）從來沒有。‥‥（ 檢察官問：你是否曾經和豬肉宗晚上出去過？）沒有，他曾 經載我回去及有去過我家一次之外，我和他不熟。（檢察官 問：你自己本身有無持有過子彈？）沒有。（檢察官問：〔 請審判長提示警卷第48頁扣案現場照片〕有無看過這個盒子 ？）有看過。（檢察官問：在何地看過？）我曾經在被告家 或是在被告朋友家看過，好像是裝檀香的。（檢察官問：你 是否曾經去過被告家借過車嗎？）有。我剛剛說的那一次是 被告叫他的朋友載我回去，不是借車，另外一次是我白天到 被告家借車，結果發生車禍，車子之後叫人拖去修配廠修車 ，但是尚未修理之前，被告就把車牽回去，車子是白色的， 。車牌號碼不知道。（問：除了這次之外，是否還有向被告 借過車？）應該沒有，我好像叫人家載我過去或是我自己騎 機車過去的，我忘記了。（檢察官問：你是否曾經住過新社 ？）沒有。（問：你是否曾經跟丙○○說車內的子彈是你的 ？）沒有。」等語（見原審卷第84、85頁）。
㈨證人乙○○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檢察官問：你的綽號是 否是「豬肉宗」？）沒有，別人都叫我阿烽。（檢察官問： 是否認識庭上的被告？）證人答（檢察官問：王文中是否認 識？）不認識。（檢察官問：94年5月5日晚上0點5分左右， 你是否因為毒品案件，於大甲鎮○○路241號被大甲分局警 員帶回去大甲分局製作筆錄？）是。（檢察官問：當時是否 住在育英路241號？）不是，我是去那裡找朋友，本來我在 隔壁的電動玩具場有釣蝦場，在那裡釣蝦，之後就到隔壁找 朋友，距離差沒幾間。（檢察官問：你去241號是如何去的 ？）用走路的，隔壁而已，我自己一個人過去，我是要去找 綽號「眼睛」（台語），男生、年紀大約50幾歲。（檢察官 問：一進去就被警察抓了嗎？）進去裡面很多人，在那裡聊 天，我要走的時候，警察就開車來了，警察一來我們就四處 逃跑。（檢察官問：當時如何去241號隔壁的電動玩具附設 釣蝦場那裡？）一個綽號「阿弟」載我去的。（檢察官問： 「阿弟」用什麼車載你的？）騎機車載我的。（檢察官問： 去哪裡載你？）到大甲順天遊樂場載我到前面所說的電動玩 具店附屬釣蝦場。（檢察官問：當天或是前一天有無向被告 借3F-7529號自用小客車？）沒有。（檢察官問：「阿弟」 或是其他人有在當天或前幾天用這輛3F-7529號自用小客車 載你？）無。（檢察官問：請求鈞院提示3F-7529自用小客 車照片，請證人再確認。）〔審判長提示警卷第36頁卷附自 用小客車照片。〕沒有用這輛車載我。（檢察官問：94年5 月5日凌晨0時5分許，警方在大甲鎮○○路244號前發現上開 3F-7529號自用小客車，並且在車上有查獲具有殺傷力制式 步槍子彈50顆，請問這50顆子彈是否是你所有？）不是。（ 檢察官問：你知道這輛車上有這50顆子彈嗎？）不知道。〔 審判長請被告行反詰問〕（被告問：子彈是否是你的？）不 是。（被告問：你是否在案發前天晚上跟我借車？）我沒有 跟被告借車。‥‥（法官問：以前有無看過五十顆步槍子彈 ？）沒有。（法官問：你是否知道何人曾經持有這50顆步槍 子彈？）我不知道。（法官問：你剛剛說沒有借車，你有無 坐過這輛車？）沒有。（審判長問：案發前一天晚上，你有 無看過被告在241號這個屋內？或是在釣蝦場出現？）沒有 看過，當時在聊天的時候被告也沒有出現，我去那裡也是一 下子就走了。」等語（見本院卷第41至42頁反面）。 ㈩本案中相關之人，均無人供述或證述在被告之自用小客車內 查獲之制式步槍子彈，係自己或何人所持有者。依被告各次 之供述，雖稱其所有之自用小客車當晚係借他人使用，惟各 次所稱來借車之人，或究竟係借予何人使用，均不相同。而
被告所指當晚借車之人，均分別證述當晚並未向被告借車等 情，已如前述，因此本件並無證據證明扣案之子彈，係被告 所指借車之人所持有者。又被告另稱查獲當晚，其係在家中 睡覺一節。惟經證人李志權、林麒麟證述，打電話至被告家 裡，查證被告是否在家時，被告之母親答覆被告不在家等情 ，是被告所謂其在家睡覺，即有可疑。本院綜核全部卷證， 認警方係埋伏時，在被告之自用小客車內查獲制式步槍子彈 ，依警方當時查獲之情形，當時開車者為一穿黑色上衣之人 ，趁隙逃逸，而被告所稱之乙○○，當時並未逃逸而被警方 查獲，可見開車者並非乙○○，而另有其人。又被告所稱是 在晚上11點多在家借車給他人，亦與證人王春英證述：伊10 點半去睡覺時，他即在睡覺了，‥‥門鎖起來後是沒有辦法 開的等情，亦不相符。而證人王春英於警詢時，雖證稱：有 說被告在家，且家中大門鎖上，只有伊有鑰匙，被告並無鑰 匙云云。然就電話中所述之情節，既與證人李志權、林麒麟 之證述不符，且證人李春英係被告之母，依常情而言，其所 為之證言自係迴護被告之詞；又其所稱家中大門鑰匙，只有 伊有，被告並無鑰匙一節，亦不合經驗法則，證人王春英之 證言自難採為有利於被告之依據。依經驗法則，本件子彈既 係在被告之自用小客車內查獲，又無法證明係其他之人所持 有者，參照證人王春英所為被告不在場之證明，已無可採， 自應認係被告所持有者，始符常理。是被告所辯，顯係事後 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 。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之未經 許可，持有子彈罪。按刑法於民國94年2月2日經總統令修正 公布，於95年7月1日施行，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一項規定： 「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被告行 為後，法律有變更，經比較結果，就罰金刑部分，應以刑法 修正前之規定，有利於被告；至於罰金易服勞役部分，則以 刑法修正後之規定，有利於被告。本件原審疏未詳查，遽為 被告無罪之諭知，尚有未洽，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 為有理由，應予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 手段、及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 刑，並依修正後刑法第42條第3項之規定，諭知罰金易服勞 役之折算標準。扣案之制式步槍子彈50顆，係屬違禁物，應 依修正前刑法第38條第1項第1款，宣告沒收。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第4項，修正後刑法
第2條第1項、第11條前段、第42條第3項、修正前刑法第38條第1項第1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3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朱 貴
法 官 胡 文 傑
法 官 郭 同 奇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康 孝 慈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4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第4項
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子彈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300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