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再字第68號
再審 原告 甲○○
訴訟代理人 黃瑞真律師
複代理人 鍾賢斌律師
再審 被告 乙○○
訴訟代理人 楊金順律師
複代理人 游朝義律師
黃聖凱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遷讓房屋等事件，再審原告對於中華民國95年
6月13日本院93年度上字第897號確定判決提起再審之訴，經本院
於96年3月27日言詞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 實
甲、再審原告方面：
一、聲明：
（一）本院93年度上字第897號確定判決中不利於再審原告之部 分廢棄。
（二）上開廢棄部分，再審被告之上訴駁回。
（三）再審及前程序之訴訟費用均由再審被告負擔。二、陳述：
（一）本件有發現未經斟酌或得使用之證物存在，並足認再審原 告可受較有利益之裁判。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3 款之再審事由。
1.81年簽訂之房屋租賃契約書
⑴坐落台北縣新店市○○段358、359、366-2、363號土地上 未辦保存登記之建物（下稱系爭建物）於民國81年由訴外 人即再審被告之子石虎出租予名遠汽車有限公司（下稱名 遠汽車公司）為汽車修理廠使用，租期82年1月15日至86 年12月30日，石虎表明系爭建物為其出資興建，故由石虎 為出租人，雙方簽訂房屋租賃契約書（下稱81年租約）， 並由石虎親筆附註：「本合約為上址地上物為石虎所有， 如該地經重劃完成或經買賣即刻無條件終止合約並歸還」 。基此，系爭建物所有權人應非再審被告，而實際承租及 占有人則為名遠汽車公司，非再審原告。更何況依再審被 告所提91年簽訂之房屋租賃契約書（下稱91年租約），石 虎亦親筆附註：「本合約為上址地上物為石虎所有，如該 地經重劃完成或經買賣，即刻無條件終止合約並歸還」， 與81年租約之記載完全相同，益證明系爭建物之原始建築
人並非再審被告，無權向再審原告請求遷讓房屋。 ⑵石虎於前案證稱其係代理母親乙○○出租予再審原告，顯 為臨訟杜撰。依石虎於93年4月13日庭訊時證稱：「…… 是我代理我母親出租給被告當作修車廠，我母親將上開建 物租給被告大概已經有十年了」「買土地之前，系爭建物 就出租給被告（筆錄繕打錯誤誤載為原告），所以簽約後 ，被告繼續使用並沒有另行交付的動作」等語以及勘驗筆 錄亦可知其簽約及交付占有之對象實為名遠汽車公司，並 非再審原告，而縱有如前案所認定之使用借貸契約，亦非 存在於兩造間。
⑶又再審原告於81年租約之簽名係由蔡碧香所簽，且因年代 久遠，再審原告並不知名遠汽車公司仍保留租賃契約之原 本，以致未能提出。
2.系爭建物照片
⑴系爭建物於81年間出租予名遠汽車公司時，是磚造建築， 內部為磚牆隔間，此從前案中，證人蔡火塗證言及再審原 告所提之照片可證。而該磚造建物遭主管機關於94年1月 17 日拆除，拆除範圍包括所有牆面、屋頂全部，只遺留 部分牆垣，原來之建物已不存在，再審原告予以出資重建 。再審被告於94年8月24日所提出之變更聲明狀記載：「 ……系爭建物已被拆除，上訴人只能變更上訴聲明以相當 系爭建物價額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及94年8月間重建 完成之建物又遭檢舉為違建，並由台北縣政府於94年9 月 5日予以強制拆除，而前案二審法院於95年1月20日履勘現 場時，系爭建物已從原本之占地面積七百餘平方公尺，縮 減為447.9平方公尺（約135坪），房屋樓高亦從二層樓變 為一層，故再審原告於前審95年1月20日勘驗筆錄才表示 沒有增建（因為面積及樓層均縮減），並非自認系爭建物 之所有人為再審被告。
⑵由於系爭房屋於94年1月17日拆除時，四面磚牆均已拆除 ，只剩正面牆基殘破牆垣，而以鐵皮屋頂、牆壁而予重建 ，故於94年9月5日拆除大隊拆除時，原鐵皮房屋已因支撐 不足，全數倒塌，由土地地上權人蔡碧香予以重建，是95 年1月20日現場履勘之狀況，房屋外觀、占地面積，比較 一審履勘時及94年8月24日再審被告所提之相片，已非同 一建物，此攸關再審被告乙○○遷讓房屋之請求是否有理 。而81年承租時之建物照片於原確定判決事實審言詞辯論 前已存在，只是再審原告未發現而無法提供法院斟酌並為 有利再審原告之判斷。
（二）原確定判決適用法規錯誤，本件有496條第1項第1款之再
審事由存在：
⑴再審被告於前案一審起訴之初，即陳述系爭建物係作汽車 修車廠使用，93年7月7日一審法院現場履勘時於勘驗筆錄 上亦載明：「供作修車廠使用」（即名遠汽車廠），二審 履勘現場時占有使用人亦未曾改變，則修車廠係法人或自 然人？其與再審原告間具何者關係？是否有指示占有關係 存在？均有依職權調查及闡明權行使之必要，倘再審原告 與名遠汽車公司間不具指示占有關係，則再審原告並非法 律上之占有人，再審被告向再審原告請求遷讓房屋，即欠 缺權利保護之必要，此乃因再審原告對系爭建物並無事實 上之管領能力，再審被告無法經由判決排除占有，此屬法 院應依職權調查事項，並應行使闡明權，詎原法院未予調 查、闡明，致使相關訴訟程序及資料均有重大之瑕疵及缺 陷，有消極不適用法規，影響裁判之再審事由存在甚明。 ⑵依前案訴訟參加人台北縣新店市七張地區五峰自辦市地重 劃區重劃會（下稱重劃會）於93年4月30日所提出再審被 告出具之拆遷同意書，再審被告已拋棄其對建物之權利， 依民法第764條明定，物權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因拋棄而 消滅，則縱乙○○對系爭建物有任何權利存在，依上揭同 意書之文字，亦已為拋棄，而無法為任何權利之主張，原 確定判決未適用民法第764條之規定，顯有違背法令之違 誤。
⑶再審原告所提之81年租賃契約書既然證明系爭建物之原始 建築人為石虎，並非再審被告；再審原告所提之照片也證 明本件系爭建物與81年承租時之建物並非同一，已能證明 自認與事實不符，當然能撤銷自認。
三、證據：提出82年1月15日至86年12月30日之房屋租賃契約書 、93年4月7日言詞辯論筆錄、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兩造所訂 協議書、臺北縣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93年4月13日言詞辯 論筆錄、照片、臺北縣政府94年1月11日北府工拆字第 0940000367號及94年8月31日北府工拆字第0940026910號違 章建築拆除時間通知單、再審被告民事變更聲明狀、他項權 利證明書、拆遷同意書為證。
乙、再審被告方面：
一、聲明：
（一）再審之訴駁回。
（二）再審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二、陳述：
（一）再審原告為名遠汽車公司之最大股東及公司名義代表人蔡 碧香之夫，乃公司之實際負責人，81年租約為再審原告所
訂立且自充為該租約之連帶保證人，焉可能不知有租約存 在。另依再審原告於前案勘驗之陳述，及其與五峰重劃會 之協議書，更足證系爭建物之實際占有人為再審原告。（二）再審原告曾以自己名義與再審被告簽立91年租約，足證系 爭建物確係再審原告所占用，其所提出81年租約，僅係於 81年間以名遠汽車公司名義承租，名遠汽車公司非實質占 有人，否則再審原告焉有先後以自己名義與再審被告簽立 91年租約及買賣契約之情。
（三）再審原告於前案第一審程序即要求再審被告應先舉證證明 為系爭建物之所有權人。而證人蔡火塗、石虎之證詞確已 證明系爭建物係再審被告出租再審原告當作修車廠使用， 且再審原告於言詞辯論及勘驗測量時，及所提辯論意旨狀 均自承系爭建物係由再審被告出租予其經營修車廠使用， 足證系爭建物之所有權人為再審被告。
（四）系爭房屋曾因修路，拆除一部分後再行修補，故與原建築 外貌不同。再審原告所提照片證物所示即與再審被告95年 2 月8日陳報之前審現場履勘之照片相同，該證物照片於 前審現場履勘即已存在。另再審原告於前審自承沒有增建 部分，現場只有一間鐵皮屋，是向再審被告買的，並就臺 北縣地政事務所製作之複丈成果圖及再審被告之陳報狀所 附照片亦表示無意見。
（五）再審原告就系爭房屋所有權及實際占有人之事實已為自認 或不爭執，則其主張法院未盡闡明義務，有適用法規錯誤 之再審事由，顯屬無據。
（六）再審被告出具與重劃會之拆遷同意書，只是同意由重劃會 拆除，但所有權仍為再審被告所有。
三、證據：提出91年1月1日至91年12月30日之房屋租賃契約書、 名遠汽車公司變更登記表、戶籍謄本、再審原告與重劃會之 協議書為證。
丙、本院依職權調取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度訴字第5622號民事 事件歷審案卷。
理 由
一、再審原告主張：其發現訴外人名遠汽車公司尚保存與訴外人 即再審被告之子石虎簽訂之81年租約及系爭建物未拆除前之 照片，石虎於上開租約親筆附註系爭建物為其所有，足證系 爭建物並非再審被告所有，其亦非實際承租及占有人，再審 被告無權向其請求遷讓房屋。且系爭建物縱有如原確定判決 所認定之使用借貸契約存在，亦非存在於兩造間。另系爭建 物早已倒塌，而由訴外人蔡碧香予以重建，此依再審原告所 提系爭建物81年間出租時照片與前案訴訟中履勘及再審被告
所提照片，其建物外觀、面積足認已非同一建物，再審被告 請求遷讓房屋為無理由。上開租約及照片於原確定判決事實 審言詞辯論前已存在，只是再審原告未及發現而無法提供法 院斟酌並為有利伊之判斷，故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 13款之再審事由。又再審被告對系爭建物是否有事實上之管 領力？再審原告是否為實際上之占有人？此涉再審被告請求 其遷讓房屋，有無權利保護之必要，原確定判決未依職權調 查及行使闡明權之義務，復未斟酌再審被告出具之拆遷同意 書已就系爭建物拋棄權利，乃消極之不適用法規，亦有同法 第496條第1項第1款之再審理由等情，故對原確定判決提起 再審之訴，求為判決如訴之聲明。
二、再審被告則以：再審原告為名遠汽車公司之最大股東及公司 名義代表人蔡碧香之夫，乃公司之實際負責人，81年租約為 再審原告所訂立且自充為該租約之連帶保證人，焉可能不知 有租約存在。依再審原告以自己名義與其簽立91年租約，並 於前審程序之言詞辯論筆錄、辯論意旨狀、勘驗測量筆錄均 自承系爭建物係由再審被告出租予其經營修車廠使用，足證 系爭建物之所有權人確為再審被告，而為再審原告所占用。 僅係系爭房屋曾因修路，拆除一部分後再行修補，故與原建 物照片上始有面積、外貌之不同，再審原告依據租約、照片 提起再審，並無理由。再審原告就系爭房屋所有權及實際占 有人之事實已為自認或不爭執，再審被告已毋庸舉證，則其 主張法院未盡闡明之責，有適用法規錯誤之再審事由，顯屬 無據，而再審被告出具之拆遷同意書只是同意由重劃會拆除 建物，但所有權仍為再審被告所有等語答辯。
三、再審原告主張依據其所發現未經前案斟酌之81年租約、照片 （本院卷第24-30頁照片A、D、F、H、J、L、O）可資證明其 並非系爭建物實際承租及占有人，建物所有權人應為石虎， 亦非再審被告，且原建物早已滅失，足認再審被告權請求再 審原告遷讓房屋云云，再審被告雖否認上開租約及照片為再 審原告於原案終結後始發現，惟姑不論再審原告所為此部分 之主張是否為真，經查：
（一）建物所有權人部分：
1.再審原告於前案第一審程序（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度訴字 第5622號）中即要求再審被告應舉證證明為系爭建物之所有 權人（見93年2月4日言詞辯論筆錄），經證人蔡火塗證明建 物為再審被告所有，石虎只是執行；證人石虎則證明其代理 再審被告出租予再審原告當作修車廠使用（見93年4月7日、 4月13日言詞辯論筆錄），再審原告亦於93年4月27日所提民 事辨論意旨狀自承系爭建物為再審被告所興建（見訴字第
5622號卷第141頁倒數第1、2行），即再審原告於前案已自 承系爭建物所有權人為再審被告，雖其所提81年租約，於第 18條後附註：「本合約為上址地上物為石虎所有，如該地經 重劃完成或經買賣即刻無條件終止合約並歸還」，然核其於 前案第一審程序中自行提出之91年租約中亦有相同文字之記 載（見訴字第5622號卷第278頁），卻未於前案以該文義爭 執所有權歸屬，嗣後始執另份契約相同文字而為質疑，自不 合理。
2.再審原告主張依照片所示（本院卷原證7），系爭原始建物 已於94年9月5日全部倒塌，後來之重建建物非再審被告所有 云云，再審被告則謂系爭房屋係因修路，拆除一部分後再行 修補，故與原建築外貌不同等語。參之再審原告於前案第二 審曾稱：系爭建物沒有增建，房屋因開馬路，有變動，房屋 當時有加高，但是加高部分又被報違建已經拆除（見上字第 897號卷第139頁），且於95年1月20日勘驗時陳稱：建物是 其跟再審被告買的，沒有增建部分，現場只有一間鐵皮屋等 語（同上卷第145頁），對於再審被告陳報現場履勘照片及 台北縣地政事務所複丈成果圖亦表示無意見（同上卷第 153-161 、151頁）。倘系爭原始建物果因拆除、倒塌不復 存在，現存建物為再審原告之妻即地上權人蔡碧香所建造， 該事實於前訴訟程序中即已發生，衡情必於前訴訟程序中主 張，焉可能毫不爭執之，自難憑再審原告之照片即認前案認 定不足採，故前案認定系爭建物屬再審被告所有應屬無誤。（二）實際占有人部分：
再審原告主張依81年租約足以證明建物之實際承租及占有人 應為名遠汽車公司云云，查81年租約租期為82年1月15日至 86年12月30日，嗣後兩造於91年另立租約（本院卷54頁）， 承租人即為再審原告，前案第一審程序中，證人陳峰亨證稱 系爭建物係再審原告正在使用作汽車修理廠（見訴字第5622 號卷第115頁），再審原告亦自承向石虎他們租房子約十年 （見訴字第5622號卷第121頁），又依該審93年7月7日現場 勘驗時，再審原告復主張：「系爭建物是原告（即再審被告 ）賣給我的，我有權使用，我在系爭建物經營修車廠，已經 十幾年了，先前是用租的，後來91年向他買售系爭土地及建 物之全部」，勘驗結果第⑷亦記載：系爭建物現由再審原告 占有使用中，供作停車廠使用（見訴字第5622號卷第234頁 ），均足堪認系爭建物之實際占有人即為再審原告。（三）據上所述，再審原告所提之81年租約及照片，均尚不足以 對其為有利之裁判。
四、再審原告主張其是否建物實際占有人，再審被告對建物是否
有管領力，不應受當事人自認事實之拘束，前案承審法院未 依職權調查，亦未行使闡明權，致原確定判決認定之事實與 現有證據不符，有消極不適用法規之再審可由云云，按審判 長應注意令當事人就訴訟關係之事實及法律，為適當完全之 辯論。審判長應向當事人發問或曉諭，令其為事實上及法律 上陳述、聲明證據，或為其他必要之聲明及陳述，其所聲明 或陳述有不明瞭或不完足者，應令其敘明或補充之，民事訴 訟法第199條第1項、第2項固有明文。然本件再審原告於前 案中主在爭執系爭建物究為其買受或是再審被告使用借貸， 對於再審被告就系爭建物舉證屬其所有，並無爭執，復自承 使用系爭建物，已如上述，故對此部分之事實並無不明或不 足之處，前案判決因此認定系爭建物，係由再審被告所建， 屬再審被告所有，現為再審原告所使用，為兩造所不爭一節 （見前確定判決理由欄第六項第（一）段），並無違誤，尚 難認前案有何應行使闡明權而未行使之處。再審原告雖稱其 既已證明系爭建物與81年承租之建物並非同一，則其自認與 事實不符，當然能撤銷自認，原確定判決亦有違反民事訴法 第279條撤銷自認規定云云，姑不論再審原告既非於前案中 撤銷自認，能否主張原確定判決違反民事訴法第279條撤銷 自認規定，誠有疑義，且就系爭建物雖經部分拆除及修補致 外觀、面積有所改變，然所有權人仍為再審被告，已如上述 ，再審原告所為自認又難認與事實有無不符情事，是其以此 主張判決違背法令，殊不足取。
五、再審原告復依據前案中，重劃會所提再審被告出具之拆遷同 意書，已表明配合重劃會作業及工程施工需要，同意於92年 7 月20日起，將系爭建物視同廢棄物，任由重劃會進行拆除 施工等情，主張再審被告對系爭建物已拋棄權利，原確定判 決未依民法第764條規定為權利消滅之法律效果，亦有違背 法令情事，惟再審被告否認有拋棄系爭建物所有權之意思， 且依上開同意書出具予重劃會，其文義應僅係同意重劃會得 自行拆除系爭建物，再審被告主張其對於系爭建物於重劃會 拆除前仍擁有所有權，應為可採，自難認再審原告得執此主 張再審被告對其亦有拋棄所有權之意思，是原確定判決就此 亦無消極不適用上開法規情事。從而，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 判決有不適用法規違背法令之再審事由，亦屬無據。六、據上論結，本件再審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0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熙嫣
法 官 楊力進
法 官 陳玉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2 日 書記官 鎖瑞嶺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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