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訴字第413號
上 訴 人 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號
丙○○
號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王嘉寧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誣告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5年度訴
字第1449號，中華民國95年12月1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10426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丙○○共同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各處有期徒刑陸月。甲○緩刑肆年。
事 實
一、緣甲○（KHY HOR，柬埔寨籍）於民國90年8月1日與我國籍 男子黃世耀結婚，丙○○為黃世耀之弟弟，黃世耀於91年11 月25日死亡後，留有坐落桃園縣楊梅鎮○○路29號建物（起 訴書誤載『及其土地』）之遺產。乙○○（即黃世耀之父親 ）、戴昌華（即黃世耀之姊夫）於92年1月初某日，在桃園 縣楊梅鎮小楊梅38之1號住處，向甲○表示外國人不能取得 建物所有權，希望上開建物所有權能先過戶予乙○○，待甲 ○取得我國國籍後，再登記予甲○，經甲○表示同意後，乃 由乙○○製作內容記載甲○拋棄對於黃世耀遺產繼承權利之 民事拋棄繼承聲明狀、存證信函各1式2份供甲○簽名，並於 92年1月10日持向台灣桃園地方法院聲請拋棄繼承，經該院 以92年繼字第30號就甲○拋棄繼承准予核備後，由黃世耀之 父親乙○○繼承上開建物。丙○○在知悉上開建物係由乙○ ○取得後，向甲○表示，若甲○取回前揭建物所有權並移轉 予丙○○，願意給予新臺幣（下同）50萬元作為報酬，甲○ 應允後，二人明知乙○○及戴昌華並無偽造文書及詐欺得利 之事實，竟共同基於意圖使乙○○、戴昌華受刑事處分及偽 證之犯意聯絡，由丙○○於93年9月24日下午2時7分許，至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就上開不實內容，對乙○○、戴昌 華提出偽造文書、詐欺得利之告發，嗣甲○於94年1月26日 於檢察官訊問時亦表示對乙○○、戴昌華提出偽造文書、詐 欺得利告訴。甲○、丙○○二人在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
以94年度偵字第604號案件偵辦中，甲○於94年1月26日以證 人身分傳喚到庭作證，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當 庭告知證人義務及偽證處罰且命其具結後，就乙○○、戴昌 華是否確有為偽造文書、詐欺得利之行為等於案情有重要關 係之事項，偽稱上開民事狀一式二紙及存證信函一式二份， 係乙○○及戴昌華利用堤華不諳中文之際，佯稱前開文件係 為供聲請保險金給付，使堤華不疑有他，陷於錯誤，因而於 前開文件上簽名並捺印，乙○○及戴昌華以此方法偽造堤華 拋棄繼承聲明狀及存證信函，足以生損害於堤華之人格權益 ，使乙○○因堤華拋棄繼承而獲得單獨繼承黃世耀遺產之財 產上不法利益等不實事項；丙○○則於94年3月28日經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證人身分傳喚到庭作證，當庭 告知證人義務及偽證處罰且命其具結後，就乙○○、戴昌華 是否確有為偽造文書、詐欺得利之行為等於案情有重要關係 之事項，虛偽證稱：父親乙○○向我表示，甲○還年輕，若 房子給她繼承，以後跟人跑了房子會跟著跑，因為甲○是透 過姊姊黃桂沄、姊夫戴昌華才認識黃世耀，所以由戴昌華向 甲○表示，黃世耀死亡後有保險金要領，拿拋棄繼承的文件 張冠李戴讓甲○簽等不實事項，以圖影響國家偵查、審判權 之行使，並使乙○○、戴昌華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提起公訴，嗣甲○於該案審理中自白，並由原法院以94 年度訴字第2164號為乙○○、戴昌華無罪判決確定在案。二、案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於上開案件蒞庭後，自 動簽分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規定除被告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 、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 審案件者外，於審判期日前之程序進行中，被告先就被訴事 實為有罪之陳述時，審判長得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 並聽取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及輔佐人之意見後，裁定進 行簡式審判程序。經查，本件被告甲○、丙○○被訴誣告等 一案，非前開不得進行簡式審判程序之案件，經被告於本院 審理時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且經本院告知被告簡式審 判程序之旨，聽取被告及檢察官之意見後，爰依上開刑事訴 訟法第273條之1之規定，當庭裁定改依簡式審判程序審判之 ，合先敘明。
二、訊據被告甲○、丙○○對於上揭犯罪事實，業於本院審理時 均坦承不諱，並有被告甲○於94年1月26日、被告丙○○94 年3月28日於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訊問筆錄及證人結文 各2份在卷可稽（見94年度偵字第604號卷第34頁至第37頁、
第43頁至第46頁），又乙○○、戴昌華被訴偽造文書等另案 中，被告甲○於該案審理中亦自承有誣告及偽證情事，且乙 ○○、戴昌華在該案審理後已為無罪判決確定在案，亦有95 年4月3日於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2164號審判筆錄 及證人結文各1份（見95年度偵字第10426號卷第8頁至第10 頁）、台灣桃園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2164號刑事判決1份 。上開補強證據已足資擔保被告二人於本院審理時所為之上 開任意性自白具有相當程度之真實性，而得使本院確信被告 前述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屬真實，從而依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 第1項「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 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 為證據。」及第2項「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 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 實相符。」規定，本院自得依被告前述自白及各該補強證據 認定被告二人於前開時間就乙○○、戴昌華涉犯偽造文書、 詐欺得利案提出刑事告發、告訴，係屬誣告犯行，被告甲○ 、丙○○並於檢察官偵查時就前開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具 結後而為虛偽證述之偽證犯行，均堪認定。
三、至被告甲○雖辯稱：其為外籍新娘，中文程度不佳，於檢察 官訊問時並不確切知道告訴之意云云。然查，被告甲○明知 公公乙○○於其夫過世後，以其未取得身分證無法辦理過戶 ，要其先過戶予乙○○，待其取得身分證後再過戶歸其所有 。惟竟因被告丙○○欲給予其50萬元，而於93年1月26日檢 察官訊問時經具結後虛偽證稱：我沒有向法院表示我不願意 繼承我先生的遺產，法院的公文是因為我先生過世沒多久， 我公公乙○○及姊夫戴昌華在家裡要我簽名蓋章，說這樣有 保險金可以拿，我並沒有同意房子由我公公繼承，我公公有 跟我說我沒有身分證沒有辦法將房子過戶給我，但我沒有同 意將房子過戶給我公公等語（見94年度偵字第604卷第34頁 至第35頁），足見被告甲○主觀上已有陷害乙○○、戴昌華 於罪而影響司法審判正確性之認識。嗣經檢察官訊問：你認 為你公公及姊夫有否騙你簽字？被告甲○答稱：是。檢察官 又問：你認為你公公及姐夫騙你，你要否對他提出告訴？被 告甲○亦答稱：要（見94年度偵字第604號卷第36頁）。故 被告甲○在檢察官訊問時，先虛偽陳述入人於罪，繼而表示 要提出告訴，其主觀上應有使人受刑事處分之意思，況被告 甲○事前既與被告丙○○有犯意聯絡，於被告丙○○提出告 訴後，配合出庭虛偽證述，對於乙○○及戴昌華遭訴追亦應 有所認識，且若乙○○、戴昌華未遭判刑，如何能依渠等之 計畫將前揭建物所有權取回並移轉至被告丙○○名下，被告
甲○亦無法取得丙○○所承諾之50萬元。是被告甲○辯稱其 中文不佳，不知告訴之意云云，應無足採。
四、新舊法比較：
按被告行為後，刑法及刑法施行法部分條文業經修正，於94 年2月2日經總統以華總一義字第09400014901號令公布，並 於95年7月1日施行。新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行為後法律 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 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此規定旨在規範行為 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新舊法 比較適用之問題，於新法施行後，應一律適用新法第2第1項 規定之「從舊從輕原則」為比較。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 則為同條第1項之特別規定，於新刑法施行後，關於非拘束 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應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之規定， 適用裁判時之法律。而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係採從舊從輕 原則，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既曰法律，自較刑之範 圍為廣；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如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非 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法，修正後刑法施行法 第9條之3規定之情形），應依其規定；或事關執行之緩刑之 宣告，或犯罪在刑法修正施行前，自首在刑法施行後之自首 部分，或程序之規定（程序從新，如刑法第40條沒收宣告之 程序規定），應適用裁判時之修正後刑法之規定外；依修正 後刑法第2條第1項比較時，應基於「罪刑綜合比較原則」及 「擇用整體性原則」，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連續犯 、牽連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 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之結 果而為比較後，整個之適用，不能割裂而分別適用有利益之 條文。關於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及期 限、罰金與死刑是否併予執行、多數有期徒刑定應執行之刑 時之最高刑期之限制等之修正，事涉行為人易刑折算標準金 額之多寡與期限之長短及定執行刑時能否就罰金刑併予執行 或有期徒刑定應執行之刑時最高度之限制，亦均屬依修正後 刑法第2條第1項所應比較適用法律之範圍。拘束人身自由之 保安處分，並非屬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應適用裁判時 法之範圍，除有特別規定者外，亦屬應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 第1項比較適用之法律；從刑附屬於主刑，除法律有特別規 定者外，依主刑所適用之法律（以上有最高法院95年5月23 日刑事庭第8次會議決議及最高法院24年上字第4634號、24 年上字第5292號、27年上字第2615號判例意旨參照）。是被 告行為後，下列法律業經修正，茲比較如下：
(一)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
，皆為正犯。」修正後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 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依上開條文之立法說明，乃 在於修正共同正犯之參與類型，以「實行」概念下之共同參 與行為始足當之，且無礙於共謀共同正犯之成立。是修正後 刑法第28條規定之共同正犯，基於個人責任原則及法治國人 權保障，限於直接從事構成犯罪事實之行為者（含共謀共同 正犯），排除「陰謀共同正犯」及「預備共同正犯」之類型 ，則修正後之共同正犯之可罰性要件之範圍業已限縮，應以 修正後之規定較有利於行為人，惟被告等既係直接從事構成 犯罪事實之行為，就本件被告等成立共同正犯參與樣態而言 ，適用新舊刑法結果並無二致，且整體比較結果，依新刑法 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仍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舊刑法。(二)修正後刑法刪除第55條後段牽連犯之規定，此項刪除雖非犯 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 屬法律已有變更，是於新法施行後，被告甲○、丙○○就犯 罪事實中所為上開誣告、偽證之行為，即應分論併罰，經比 較新舊法結果，以被告二人行為時之舊法較為有利於被告， 仍應依牽連犯論處。
(三)刑法第74條有關緩刑之規定雖亦經修正，惟緩刑之規定，並 非關於行為可罰性之法律規範，而係屬刑之宣告規範，無新 刑法第2條第1項之適用，其適用關係必須是以案件在裁判時 為準，並非以行為時為準。是以本件被告犯罪固在前揭刑法 修正條文施行前，惟本件裁判時係於刑法修正條文施行後， 自應適用新刑法第74條規定（參照前述最高法院95年第8次 刑事庭會議決議），而未涉及法律變更之比較適用，亦無刑 法第2條第1項之適用問題。
(四)本件被告甲○、丙○○行為後法律雖有變更，惟依新舊法比 較適用之結果，修正後之刑法規定對於被告甲○、丙○○並 無更有利之情形，故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 仍依行為時之刑法論處。至修正後刑法第57條關於科刑時應 審酌之事項，其中就第7款「犯罪行為人與被害人之關係」 ，係將修正前刑法同條第8款「犯人與被害人『平日』之關 係」之「平日」一語刪除，擴大犯罪行為人與被害人在犯罪 行為上之關係，亦屬科刑時應予考慮之標準。修正後刑法第 57條第8款並增列「犯罪行為人違反義務之程度」，此均屬 法院就刑之裁量審認標準之明文化，非屬法律之變更（最高 法院95年5月23日第8次刑庭會議決議亦同此意旨），無修正 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之適用，附此說明。
五、核被告甲○、丙○○所為，係犯刑法第169條第1項之誣告罪 及同法第168條之偽證罪。被告等誣告與偽證對象雖有乙○
○、戴昌華二人，但其侵害國家審判權之法益則仍各屬一個 ，自僅構成一個誣告罪與偽證罪。被告二人間就上開誣告罪 及偽證罪之犯行，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又被告二人所犯誣告、偽證二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 ，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情節較重之誣告罪處斷 。原審予以被告甲○、丙○○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 (一)被告甲○對上開誣告罪之犯行，與被告丙○○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應係共同正犯，已如前述，原判決疏未詳予 勾稽，遽為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顯有未洽；(二)被告甲○、 黃釣緯僅各別於94年1月26日、同年3月28日於檢察官偵查訊 問時具結而偽證，原判決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論予連續犯， 亦有未合。檢察官上訴意旨以被告甲○明知乙○○、戴昌華 並未利用其不諳中文而詐騙其於拋棄繼承文件上簽名，竟於 檢察官訊問時先虛偽陳述入人於罪，繼而表示要提出告訴， 主觀上應有使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之意思，仍應構成誣告罪 ，為有理由。至被告甲○、丙○○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量刑 過重云云；檢察官上訴意旨另以被告丙○○飾詞卸責，毫無 悔意，原審量刑過輕云云，皆係就原審法院適法範圍裁量權 之行使為爭執，惟原審量處被告有期徒刑之刑期，已審酌被 告之各處分之意思，而應構成誣告罪，為有理由。原判決既 有上開可議之處，自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 判。爰審酌被告二人虛偽捏造不實事項而為告發、告訴，不 惟使國家司法權妄為開始，且使遭誣告之被害人乙○○、戴 昌華受有名譽上之損害，浪費司法資源甚鉅，惟犯後坦承犯 行，態度尚佳，且已獲得被害人乙○○之諒解，有乙○○書 具之求情書一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47頁），及被告二人 智識程度、犯罪動機等各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 之刑，以資懲戒。末查，被告甲○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 之宣告，此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稽，因其係外籍新 娘，在共同被告丙○○之慫慂而罹犯刑章，嗣後已悔悟，經 此起訴審判後，當能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院認所宣 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諭知緩刑4年，以策自新。 至被告丙○○為圖私利，竟不惜對其父及姐夫誣告犯罪，有 背倫理，本院認不宜宣告緩刑，附此敘明。
六、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甲○於94年1月24日於台灣桃園地方法 院檢察署偵查中具結後所為證述，亦有偽證犯行云云，惟查 ，被告甲○於94年1月24日固有經檢察官傳訊，並於偵訊時 具結，惟當日因無通譯，被告聲請通譯翻譯，致偵訊未繼續 ，且當日被告亦無上開虛偽之陳述，此有該日之訊問筆錄可 按 (見偵字第604號卷第30頁)，即難認被告有偽證之犯行，
此部分犯罪尚屬不能證明，惟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開起訴論 罪部分具裁判上一罪之連續犯關係，依審判不可分原則，爰 不另為無罪之諭知，特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273條之1，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169條第1項、第168條、第74條第1款、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55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游明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4 日 刑事第十五庭審判長法 官 吳昭瑩
法 官 李釱任
法 官 蘇隆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吳玉華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9 日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69條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而偽造、變造證據，或使用偽造、變造之證據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第168條
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查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